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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秋水明
“明天是你舅母的生辰,你可别忘了。”
“怎么会忘记。”顾今夕笑道,“我连礼物都已经送给舅母了,就看舅舅你明天送什么给舅母。”
“自是送我最拿手的。”
“那我可等着看,要是寒碜舅舅可别怪我笑话你。”
“恩。”范迩升声音一压,听着像是被顾今夕的话给气着了,可是看他眼底的笑意就知道他只是和顾今夕开玩笑。
“舅舅知道君子逑吗?”
“君子逑?”范迩升脚步一顿,奇道,“这玩意一向是花街柳巷横行,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如果男人吃了君子逑会有什么后果?”
“精力茂盛,生龙活虎,饥渴难耐。”对于药理,范迩升没有一点隐瞒,也没有因为问他话的是他的外甥女而觉得不舒服,“后遗症倒是没什么,就是日后床笫之间女方辛苦些,一年以内不能要孩子。”
到底是医药世家,范迩升所了解君子逑的隐晦事要更多,“以前的女人都是拿它来做美容之物,不过它有绝育的功效。”
“不论男女?”
“不论男女。”范迩升摸着胡子道,“君子逑也是霸道的药,不过一次没关系,好生调养就是。”
之后又说了些关于范泽熙的话,没多久就到了梧秋院。
“你身子弱就别进去了,要是受了病气老夫人又要心疼,我还得常驻国公府。”
“那我就不进去了。”顾今夕也没推辞,点头道,“只希望祖母的身体能早日康复。”
早日康复?范御医挑了挑眉毛,既然外甥女这么说那就好得慢些吧。
“去南园,把舅舅跟我说得话转达给三婶。”
“是。”清风福身,带着两个小丫鬟就离开了。
慢悠悠回到千嶂里,青桃会意给顾今夕磨墨,这段时间下来她也该思考坞林的下一步发展了。
“阿夕。”慕容瑚还是翻墙进来,只是这回他眉目一点都不明亮,哪怕是疲惫也不是这样晦暗之色。
“你们退下吧。”
看了看慕容瑚,最后明月青桃还是退下了。
“怎么了?”慕容瑚这样顾今夕看着心里难受,不由关切道,“发生什么事了?”
京里的事她想知道的都能知道,但是明确吩咐下去关于慕容瑚的事一定要特别注意,可是今早并没有传回来关于他的消息。
“让我抱会。”慕容瑚的沉重是从心里透出来的,他抱着顾今夕一动不动,脸埋在顾今夕的脖子处,有凉凉的东西从顾今夕的衣襟之中划过。
顾今夕从来都没见过慕容瑚哭,再苦再累他也只是用一张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表情掩盖。
回抱慕容瑚,顾今夕不动等待着慕容瑚发泄完。
“弄脏你的衣服了。”哭过还带着鼻音,眼眶发红睫毛上还带着泪珠,如果不是情况不对,顾今夕还真有念头把梨花带雨的慕容瑚给扑倒。
“脏了再换一件就是。”轻咳一声,赶紧把心里的那点小念头压下,顾今夕正色道,“可是想我想哭了?”
“是啊,我想阿夕想得夜不能寐。”顾今夕不问,慕容瑚心里说不上来的温暖,他心里那块不踏实和紧张,看着顾今夕突然就渐渐平复下来,“我只想阿夕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顾今夕拉着慕容瑚到软榻坐下,快过端午这温度渐渐高起来,软榻上的垫子都被青桃拿掉,铺着一层锦缎,“看来你想得我好几晚都没睡,我今天也有些累,陪我睡会。”
“好。”慕容瑚拥着顾今夕,闻着她身上一米香的味道,连日来没有合上眼的疲惫侵袭而来,他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真是个傻小子。”顾今夕小心的动着,看着沉沉睡去的慕容瑚,眉头还紧锁着这让顾今夕担忧不已,“到底出什么事了竟然让你连睡觉都皱着眉头。”
太子的事慕容瑚一向是胸有成竹不需要她相助,可是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样难受,竟然落泪?
指腹放在慕容瑚的眉心,轻轻揉开,那紧皱的眉头倒是松了不少,可是想起慕容瑚刚才抱着她哭,顾今夕顿时心疼起来,明知道没人可以欺负慕容瑚去,但她却是想要是有人敢欺负慕容瑚她就亲手收拾了他们!
轻轻在慕容瑚的嘴角印了下,顾今夕从软榻上下来,唤来明月道,“去查查景国公府出什么事了。”?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597章
慕容瑚睡得沉稳,以他的警惕连范迩升来过都不知道。
所以他不知道当范迩升看到自家宝贵外甥女儿屋子里躺着一个风花雪月的浪荡子时脸上扭曲的神色,是多么的狰狞!
“老夫人的病没什么大碍,但是人老了就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好生调养就好。”话语一如既往的淡淡,只是那双眼睛一直放在睡得香甜的慕容瑚身上,好像要把他看出两个洞来。
“舅舅别看了。”顾今夕眸色不闪,道,“再看你也看不出一朵花。”
“哼!”范御医不高兴了,外甥女儿竟然帮着那个臭小子!
不过景国公府的确是发生了大事,只是这小子竟然摸到外甥女儿的闺房里来,真的是太大胆了!
“景国公在海上负伤,可能危及性命。”
“危及性命?”怪不得慕容瑚会如此落魄,还抱着她哭,她的瑚儿从来都是美色飞扬。
“中了海盗的毒箭,虽然医治及时但是现在还没醒。”范迩升摸着胡子,索性不去看慕容瑚,要不然他真的会把慕容瑚提溜出去,“昏睡的时日太久危及性命,这两日再不醒来只能准备后事了。”
“是什么毒,这么霸道?”
“没有亲眼看过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毒。”范迩升皱眉道,“但是海盗的毒无外乎那几种。”
“哪几种?”
“噬骨蛊,草兰毒,还有蛇毒。”
“这三样是海上最毒的毒,但是以海盗的狠辣,极有可能混合了这三种毒,哪怕是你外公在也难以解毒。”对于这三种毒,任意一种毒压根就不需要范公上场,范泽熙就能解掉,可是海盗狠毒,他们既然想要除掉景国公,定然不会只用一种毒药。
这三种毒原本就是剧毒,若是真的混合在一起必然是要夺了景国公的性命。
“那就是等死了?”
“倒也不是。”
“舅舅!”一听范迩升的话,顾今夕就知道范迩升这大喘气是故意的。
范迩升的目光在慕容瑚身上转了一转,他虽然没有习武但是也是自小学了范公的养生功夫,没有拳脚功夫但也是耳目聪灵,慕容瑚刚才的呼吸变化他怎么可能辨别不出来?
“海岸上有一种草,可解百毒。”
顾今夕无奈,她自也是发现了慕容瑚呼吸的变化,只是自家舅舅可得要好好哄着,“那草长什么模样?”
“我也只是听说。”
一听,顾今夕眼一瞪,范迩升摆手道,“你这样看我也是没用,我从没有去过海边,怎么会知道那草的模样,倒是泽熙可能知道那草长什么样子。”
“想救景国公,你们去找泽熙那小子吧。”于是范御医带着一脸不高兴背着药箱离开了砥国公府,也正是他那拉长着的脸,京城里权贵之家立刻就传扬起老夫人生命垂危的谣言。
“醒了就别睡了。”顾今夕弯身捏了捏慕容瑚的脸颊,道,“舅舅虽然不懂功夫,但是耳目灵敏,你刚才醒来呼吸变化他早就知道了。”
慕容瑚在顾今夕这里睡了一个好觉,虽然不到一个时辰,可是对比他忧心连夜没睡,还要安抚家里一大一小的女人,不敢暴露自己的情绪,的确是轻松。
“舅舅似乎不太高兴。”慕容瑚一想起范迩升刚才的眼神他后背就毛毛的,他总觉得范迩升会一刀宰了他。
“你倒是清楚。”顾今夕拉起慕容瑚道,“听到了就赶紧出发去观海关,说不定还有希望。”
“恩。”景国公还有救,他自然是要亲自前往观海关,没有亲眼看到父亲好转,他不能安心。
“只是这回要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你了。”知道有法子,慕容瑚的心里立刻就平静下来,虽然还有微量的波涛,但是范迩升说有就绝对有,这是他身为医者的据对骄傲。
“不过是几个月。”要是景国公出事可就是三年见不到。
“的确只是几个月。”顾今夕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慕容瑚也明白,三年守孝景国公府的门除了采买是不可能再开的。
但是一想起要离开顾今夕几个月,这还没离开慕容瑚就舍不得了,他抱住顾今夕,下巴蹭啊蹭的,把顾今夕的发髻蹭得乱七八糟的,簪子都要掉下来了。
“别闹。”顾今夕赶紧推开慕容瑚,失笑道,“你弄乱我发髻了。”
“不要!”慕容瑚在顾今夕的额头印了下,又不满足在顾今夕脸颊上亲了亲,最后含住顾今夕的红唇,深尝。
吻得顾今夕脸颊发红眼底带上一丝娇媚这才松开。
“现在心情好了?”
“还没有。”慕容瑚把顾今夕压在软榻上,舔了舔唇道,“只想把阿夕拆入腹中。”
“这可不行。”顾今夕笑起来,眉角带起风情勾得慕容瑚心都化了,他忽然就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指了指慕容瑚的脑袋,顾今夕娇嗔道,“你这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
“想你。”欺身,慕容瑚咬住顾今夕的唇瓣,道,“阿夕要每天都想我。”
“好,我每天都会想你。”笑着吻住慕容瑚,双手环住慕容瑚的脖子。
门外,明月拉住欲敲门的清风,脸色通红,“世子在里面。”
清风立刻脸一红,她脚一缩,安安静静的立在门外。
慕容瑚来得时候狼狈疲惫,离开的时候是神清气爽,顾今夕遗传了范晓萱的唇,不点胭脂而红,现在是越发的红,还带着些红肿。
清风明月低头,青桃鼓着脸气呼呼的,看样子就知道在心里打慕容瑚的小人。
“小姐,三夫人表示知道了,只是三夫人不知该用什么来调理三爷的身体。”
“这个……”顾今夕不修医药,还真是不知道,刚才也没问得真切,“明天去舅舅家我在仔细问问。”
“六月十六是三皇子的生辰,让钱风栗挑些精致的东西。”
“六月十六还有一个月,现在备着是不是早了些?万一和其他公子小姐撞了……”
“三皇子是顾家的皇子,送给他的礼物三婶早早就开始准备,还有拟单子,我这边早点送过去三婶也好安排。”
又说了几句,顾今夕突然想起在茶馆里遇到的张奉先,现在京里关于重新考试的声音还不响,不过那男人说主子早已安排好,不由让顾今夕心里一跳,道,“景国公府的事不用再查了,贺天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598章
有范泽熙留下的药,加上他年轻底子好,贺天池的伤恢复的很快,甚至很多次表示他可以继续行动,但都被孔平驳回去。
一次又一次的被孔平驳回请求,贺天池的情绪有一丝低落,但是他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每天比往日更加勤劳的起来练功,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一定不会躺在地上!
“这一次的事倒是省了我们一番谋划。”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顾今夕看着不断在重复着最基础招式的贺天池,道,“心性一关仍需加强。”
“是,属下会安排下去。”贺天池的经历不是一般人经历过的,他需要强大,强大了才能给母亲和妹妹报仇!他敬重顾今夕,因为没有顾今夕他就不可能继续活着。
说话和生命?曾经他没有想过他能说话,甚至还能习武。
刚被救出来时双手软弱连最轻的纸都拿不起到现在可以拿起武器,如果公子,他又怎么能有今日!
突袭来的招式临近背后,贺天池混身是汗这个时候全身发冷,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当机立断的驴打滚,这才堪堪躲过,但是刚一招带来的劲气他脖子发麻,躲开之后心中满是后怕。
这样强大的人,是谁!
然而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他只能被逼着四处逃窜,衣服因为汗水黏在身上,虽然招式并未及身可是那些劲气却是让贺天池的衣服碎裂。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老鼠被猫逗。
贺天池不甘心就这样一直躲避,他小心躲避四处逃窜,当他看到不远处的一根长棍时,他眼睛一亮。
他连续卖了好几个破绽这才抓住空隙,一根长棍抓在手中灵活如蛇,只不过他转身看到是谁之后,长棍啪嗒的掉在地上。
顾今夕捡起长棍,道,“长棍使得不错,不过真正战斗的时候现在你已经死了。”
“主…主子。”贺天池的脸红了一片,他低头。
“你喜欢棍子。”
“觉得棍子用得顺手。”
“既然喜欢用棍子,就放弃刀剑吧。”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封面没有写字的书,道,“名为自相云棍。”
贺天池接过秘籍,脸上带出了喜色,道,“多谢主子!”
“季大人和应余睐交接完毕,最迟明天就会离开京城。”
“是。”贺天池一顿,小心道,“主子,我明天可以去送季大人和义父吗?”
“给你两天的假期。”
一听,贺天池整个人都生动起来,如果说顾今夕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么季刚易和贺师爷就是再一次给予贺天池家人的人。
“两天之后,你该做的事该上轨道了。”
“是!属下一定不会让主子的失望的!”
她在意失败,但是人生总需要失败来总结经验才能进一步完美,她也是从失败总结了经验才有了后来权倾珂国其他国家的皇帝都不敢在她面前放肆的顾今夕。
但是如果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失败,那么这个人就可以放弃了。
贺天池并不是这样蠢笨的人,顾今夕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
“顾何在江南怎么样了?”
“青华山庄举行了一场比武,齐弗强拉着顾何参加,取得了不菲的成绩。”
“能让你说不出不菲两个字,顾何的名次定然很好。”这样的年纪就打通了任督二脉,在江湖上是凤毛麟角。
“是。”孔平嘴角带起一丝弧度,道,“力压群雄。”
“江湖已经有人在打探顾何的消息,我们做了完全的准备,已经将顾何在京里的痕迹抹掉,而在江湖上的身份公子已经安排好了。”
“兄长插手了?”顾今夕笑起来,十分轻松,道,“既然兄长插手了那我就更放心了。”
“兄长有闲心安排这些,看来江南那边他的行动很轻松。”
“以公子的手段,一定会给主子惊喜的。”
“九曲那边有什么消息?”
“风七已经在九曲住下,文清带着老九和老十混进了鬼窟。”
“把该送去九曲的都送去。”顾今夕眉头一挑,道,“以严文清逃犯的身份,在鬼窟立足很容易。”
“是,属下列了些东西,还请主子过目。”
“你办事我放心。”顾今夕摆手道,“郭富林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得到了钱先生的认可。”
“他和齐林可有通信?”
“钱先生传回来的消息,郭富林和齐林已经见过面,而且郭富林也知道齐林的打算,”一顿,孔平道,“郭富林是不愧重情重义的人。”
“常先生对齐林的评价也是重情重义。”
“如果不是重情重义,也不会大老远从林州赶来见郭富林。”
齐林的心思顾今夕已经摸透了,一句话就是不想连累她以及常德安,于是决定辅佐闵春秋,不过也借了坞林的势,聪明人。
“随他们去。”
“朝堂里吵得不可开交。”孔平继续道,“不过昨天景国公病重的消息传回来,倒是把那件事压了下去,但是以属下愚见,这件事并不会压制很久。”
“这中间有不少人插手,指望着在这件事里浑水摸鱼,自然是压不下去。”
贺天池究竟是被谁打伤,那个恰巧经过的人究竟是谁安排,和张奉先在定风波里说话的男人是谁?
这一切都围绕着这一科的科考展开。
“恐怕再考必然会成大势。”
“可是再考岂不是打陛下脸面?”孔平不解道,“陛下怎么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那位孔家的大儒离开京城了吗?”
“开春和范公晚两天离开。”孔平道,“孔家那位大儒是受邀陛下才留在京里过年,不过那位大儒生性平淡,并不喜京里的浮华,加上孔小姐在聚会的时候受了些排挤,开春不久孔家大儒上奏陛下第二天就带着孔小姐离开京城。”
“哦?”顾今夕倒是没听说这件事,她道,“孔家是学子仰慕圣地,孔家的后裔在京城受了委屈陛下竟然纹丝不动。”
“陛下性情内敛,属下猜测,这次重新殿试名次依旧,朝里一些人的位置都该挪一挪了。”
的确是该挪一挪了,如果不是这些大人教女不利,孔家那位小姐怎么可能会受辱?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顾今夕,而孔家的教养绝对不会是京里小姐们那样的性格,定然是知书达理。




嫡女重生:将军绝色 第599章
京里风波不平,但是东宫里却是一片风平浪静,司铭昇正执子和自己下棋,慕容瑚一进来就把棋子弄得混乱。
“火气这么大?”司铭昇也不生气,虽然他和慕容瑚一起的时候也自称孤,但是慕容瑚对于司铭昇并不仅仅只是表兄弟而已。
“陛下不允许我前往观海关。”慕容瑚脸色发沉,他的父亲现在生死不知,他又怎么能安稳的在京中?
珊儿昨晚歇在母亲屋里,说是害怕一个人其实是怕母亲胡思乱想,昨晚他从范御医那里得知解药一事,若非顾及君臣之礼,太子的大事,他早就连夜离京了。
“父皇怎么可能放你离开。”司铭昇笑着把黑白棋子捡起来,声音淡然含着嘲笑,道,“你可是他放在京里的质子。”
“舅舅虽然手中没有兵权,但是当年在他手下当兵的那些将军们可是依旧在军中。”
“砥国公和景国公,一个是取天下的希望,一个是外戚,你认为会一样吗?”
“自然是不一样。”慕容瑚冷笑道,“只是现在父亲在前线生死未卜,身为儿子我前往探望又和不可!”
慕容瑚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质子,包括他们一家子都是章帝手里的质子,慕容瑚不比顾家,神秘莫测又有如同天赐的领兵之能,慕容世家势大有心造反章帝也坐不稳皇帝这个位置。
当初他执意要娶他的姑姑慕容嫣为太子妃,不也正是打着借用慕容世家人脉的主意。
“我只恨不得现在就到观海关!”慕容滕对慕容瑚严厉,因为慕容瑚是世子,未来慕容一家的支柱,坏了他这一支的慕容家就真的要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若不是担心陛下后手,我昨晚就离开了!”
“不行!”慕容瑚坐不住,他实在是担心景国公的伤势,他站起来,咬牙道,“哪怕被追究我也要离开京城。”
“也好。”司铭昇也是担心慕容滕的伤势,毕竟是他嫡亲的舅舅,“你去吧,我给你在父皇面前打掩护。”
“若是陛下追究,表哥不必承担下罪责。”慕容瑚冷笑道,“陛下还需要我慕容家制衡顾家。”
“你这话可千万不要被顾小姐听去了。”司铭昇挑眉,意有所指道,“我东宫可不接收垃圾。”
慕容瑚听出司铭昇的言外之意,他挑眉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在东宫从来都不收敛。”司铭昇指了指安丰和卓安道,“他们两个都看出来了。”
连两个太监都看出来的事他身为太子会看不出来?
猛然想起司铭昇曾有一次跟他说他娶顾今夕为太子妃的事,慕容瑚脸色微妙,道,“你那次是故意试探我!”
“我也就是好奇。”把白子扔回盒子里,司铭昇轻咳一声赶紧做一本正经状,道,“顾今夕那样的女人,本太子消受不起!”
“要是立了她做太子妃,日后的皇后,我都要担心我的椅子坐得安稳不安稳。”
以前和现在,顾今夕所表现的狠辣和决绝,如果不是女儿身限制了她,她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定帝!
他可没有把危险人物放在眼前的嗜好,而且他的母妃也不愿意顾今夕进宫,他并不愿意做让惠母妃伤心的事。
慕容瑚看了眼神色忽然低沉下去的司铭昇,知道他心事的慕容瑚只是暗中叹了口气,道,“我走了,在朝中你小心。”
现在还没开始如履薄冰,但是夺嫡大戏一旦开始,走错一步就会步步错!
“孤做戏的本事可是把崇文殿里的那些腐酸的大人都骗过去了,连父皇都没有怀疑。”司铭昇自信道,“不过现在上朝了,孤还是得表现出一些魄力,不能让老五把那些文臣都拉拢光了。”
“五皇子固然是眼中钉,可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也不能小觑。”慕容瑚郑重道,“就算三皇子是惠皇贵妃的儿子,你也不能因小失大。”
“我……”司铭昇下意识的应声,但是话到舌尖只剩下一个我字,许久,他苦笑道,“你的心事瞒不过我,我的心事也瞒不过你。”
“……”薄唇微抿,慕容瑚道,“你我之间相互扶持,信任非比寻常,你说我在东宫从不掩饰自己,你在我面前又掩饰多少?”
“她……终究是惠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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