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下的奇迹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之杯PLUS
“板板你妹啊!!谁是板板啊!!!老子可是有着西格玛.夏多姆(sigema.shadow)这样的非常汉气,非常英气之名的男人啊!!!!”
可能永远也无法实现“直接的攻击”这个动作的双手,至少掀桌,还是能做到的——将摆满水果的茶几猛地掀翻在地,夏多姆用因为拼命让理智提醒自己“如果声音太大很可能导致自己被发现”,结果导致破声的嗓门尖声道:
“我说老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脑缺了还是脑残了还是脑袋进水了!!!!”
走到窗边——当然,他没有拉开窗户让自己暴露的一干二净的勇气——指着已然被窗帘挡的干干净净的外面,夏多姆试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肃:
“当时我就说过了…反正都已经打定主意要开战了,那么老老实实在公国待着,等待着宣战公文一到,直接开打不就行了…有任何的必要故意听从帝国的召集令,跑过来——还是单独跑过来做待宰羔羊么!?”
越说越气,最后干脆用手指直接对着路卡的鼻子,他接着说:
“更那啥的是…就算你这么做有什么理由,你就不能替作为‘影子’的我想想么!?你昨天那是啥态度!?直接连看都不看就把大皇子大皇子直接递给你的条件书给点了!!还说啥‘反正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也不会同意的,大家都明白这点’~好酷啊好拽啊好帅气啊好神奇啊好威风啊好虎躯一震啊好王八之气啊你是卡纳瓦德的总统么!?”
“哇…这么一长串话你竟然能一口气说完…好厉害…好好,我不乱说了…反正猜也能猜到里面的条件是啥了么…无非就是现有政府立刻解除大部分武装,将大部分领土主权交还帝国,各地官员立刻免职,等待帝国派任…之类的嘛~”
“问题是那里么!?是那里么!?天啊…那可是下一位皇帝的最有力人选啊…我真好奇为啥对方没有当场就把你这个见皇帝都戴面具的人砍了!!”
“嗯,那是因为他们怕了我,如果动手的话,皇帝和大皇子也会挂掉,嗯嗯,就是这样,啊,果然咱是天才?这个世界上只有琪路诺配做咱的对手口牙!”
“好好,怕了你——先不说帝国之大,高手藏龙卧虎…就算真是担心那个场合出手绘导致你拼命好了…那么送你回来的路上呢!?还有现在这样子呢!?怕了你!?根本就是害怕公国会因为你在太过公开的场合死去而死命抗战吧!?”
“口胡,才不是这样的~这可是保护我的部队,你看人家没日没夜的守护我,连休息都没有休息过...宪兵队的大家是很好的,你不要黑他们。”
“保护你妹!!有用炮口对着保护人居住地的‘保护’么!?”
“纳尼!?他们竟然犯下这种错误…不行!我得去提醒他们!不然一旦遭遇敌袭,有很多的弟兄会因为炮台来不及移动而死的!!!”
“我想揍你啊…我好想揍你啊…我真的真的好想揍你啊…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想给这张无节操的脸上来一拳啊…上天啊…为什么你偏偏给了我这么一副身体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身体便是传说中的“永恒总受体”啊…所以咱才会忍不住欺负你来着…】
有些汗颜的看着扑在沙发上失声痛哭的板板,路卡搔了搔脸,最后还是决定不要继续欺负他了:“啊哈哈…好了好了,我不再口胡了…”
走到房间内的小吧,给自己倒了一杯78年的“若本之星”,再放入几块冰块,笑了笑,路卡继续道:“放心吧…我们已经定好了脱离帝国的计划不是么?要喝吗?”
一把抢过酒杯,几口就灌了下去——接着因为被酒液呛到而咳嗽至眼泪汪汪,变得更受的夏多姆,终于完全败了:“说到底…你是怎么会对那个计划这么有信心的啊…要知道这个计划一旦出点问题,咱们俩都要完蛋好不好…”
“没关系的,因为我相信你,所以,请你也相信自己吧,西格玛.夏多姆,相信你自己,相信这个被我相信着的你…”
“我表示我要辞职,谢谢您到现在为止的照顾,我就此告别了。”
“嗯,那倒是没关系,不过我在刚才的酒里下了剧毒,如果没有解药你会在10天后化为血水而死的。”
“……那是什么毒药?”
“其名‘泽越止的唾液’”
“……你当我是白痴么!?”
“不信?你掐掐自己的脸,看是不是很痛?”
“真的…好痛…口胡…你太卑鄙了!!”
“这是防止你逃跑的必要措施,好了,既然都知道了——还不快点去给我准备!!”
“卢克卡尔德.费伦兹.格雷尔!!!你给我记着!!”
眼泪瞬间“哗”地掉了下来,捂着脸,如同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夏多姆夺门而出。
所以,他没能看到,房内,总算送了一口气的路卡,将脸对向了一旁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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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家伙总算被我弄走了…你可以出来了,萨菲。”
衣柜门被推开,首先出现的,并不是人影——而是如同杨柳般散华的银丝。
接着,从衣柜的上隔部,一条长腿伸出——似乎这个动作让他很费力一般,在地面上确认几下后,总算踩实在地毯上…
然后又是一条腿,最后,接着双腿的使力,将自己的挺拔身躯,硬是塞进这不最多只有1.5平方亚矩的空间的男子,脱离了瑜伽术的困境。
“唉…”整理了下自己那足足抵至大腿部的银色长发——要知道用目测,这个男人差不多有190里矩高——男子的用词半是无奈,半是好笑,然而语气却非常平淡地说:“敢让一个多米尼翁躲进衣柜里面的人…除了爱因殿下之外,恐怕也就只有你了吧…”
“啊哈哈…抱歉…假如让板板那家伙知道你的存在,他恐怕会更加的不想干了吧…真是的…明明不知道真实的情况…”
“是这样吗…也罢,不过他确确实实,是你的‘同伴’没错…”
“…是的,所以我才会相信他——那个家伙身上,有和菲尔一样的味道…”
夏多姆并不是笨蛋,反而可以说是绝顶聪慧之人——自己的“毒药说”要是能够骗过他…那么路卡恐怕真的不敢让他作为唯一的陪同,来到帝国了吧…
同理,夏多姆其实也很明白,为什么路卡要冒这个险…因为,公国和帝国的实力比起来,即使因为公国富裕,所以相对利贝尔与帝国的比较,分母要小点…
可也不能否定,公国和帝国有着决定性的物量差距——也就是说,按照夏多姆所说的那种方式,在公国静待开战的话…是行不通的。
因为那样的话,公国将会失去“道义上”的先手,落入真正的“叛变在先”的境地…
假设这样,格雷尔将会失去之前布好的所有“局”——包括民心,教会,还有那隐藏在暗中的真正底牌——沦入和帝国硬碰硬,最终败亡的命运。
所以,路卡必须参加这场“鸿门宴”…而且还必须只带极少的人手——表面上看起来是为了宣誓自己无二心,实际上是方便撤离…
说到底…一个压力太大需要宣泄,一个于是帮他宣泄…心照不宣,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那么,对自己利用他的‘纯粹’产生罪恶感了?”
“如果是过去的我,或者会吧——然而现在的我,已经明白了…相信本身,便是包含着‘让他去做他才能做到的事’这点——只要你说出口,那么对方也会说出口…没有隐瞒的利用——那就是朋友间的互助而已。”
“真是奇怪…感觉不久前见到你,依然没什么改变来着…是什么原因呢…”
“大概,只是,所有的‘结’,都已经解开了吧——剩下的,只有一项一项的去解决他们。”
嘴角勾起不是熟悉的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微笑,被称为“萨菲”的银发男子伸出手,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放了下来:“这样很好…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开始成熟为一名‘守护骑士’了…”
【刚才那个动作…是想拍我的肩膀么…?】
虽然相处时间并不多,不过这个男子的性格,路卡却早已了解…与其冷冽的外表不同,眼前的男子,星杯骑士团守护骑士多米尼翁no.2“十向剑”克劳德.乌恩.萨菲罗斯(.sephiroth),其实本质上是一个容易害羞,喜欢照顾人的老好人而已…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表面大大咧咧,内里却手腕极其高明的艾因大姐头,截然相反。
也因为这样,路卡也不会去拆穿对方,更不会因为那明显是临时想到的“认可”而笑出声:“能获得您的承认,是我的荣幸…”
“…那么,我的任务也就到此为止了…艾因殿下那边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剩下的,只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在这场战争中,虽然很残忍…但是我们星杯骑士,不但自己不会出手,还不得不阻止包括共和国在内的所有周边诸侯国…不对公国给予任何明面上的帮助…”
“啊啊,我明白的…事实上,竟然能争取到暗地里的协助,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何况,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不得不凭借着我国一己之力,战胜的战争啊…否则的话,之后的一切将无从谈起。”
“你明白的话那就太好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是私事…是包括我,包括凯文,包括铃仙,包括艾因殿下在内的所有星杯骑士,为你留下的话语——”
“嗯?”
“没有人,会耻笑你,也没有人,会非议你…假如已经能遇见败北的话…”
“……”
“抛下那些束缚你的一切,回到我们这里来——”
“……我……”
“即使是整个帝国与‘那边’联手,向我们要人——星杯骑士,又何曾怕过谁?虽然我们的理念和世俗之势力拥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是‘护短’的劣根性,却恰好从来没能根除过…”
“我……”
“现在,你完全不需要考虑这点…只要专心做好你的事就行了…只需要记住,在一切都无法挽回时——还有着我们,作为你最后的,最强大的,没有人能够战胜的堡垒。”
“……”
这一句话后,良久无声——抬起头,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路卡露出了苦笑:“从以前开始就想说了…你们这些强人啊…离开的时候就不能正常点,有声音的离开么…非要搞得跟鬼一样…”
重新倒上一杯酒,迎着光观察着那赤色的琼浆,却迟迟不入口——
“假如能够抛下的话…我早就抛下了吧…”
“…说到底,我恐怕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纯粹的‘守护骑士’…为了‘真正的秩序’而战…我有太多太多,‘世俗’中的东西,需要保护和珍惜了…”
“然而…即使这样,也愿意承认我的你们…和奥克妮西亚姐,希恩,一样,都是我这一生中最珍贵的宝物。”
“所以,无论结果如何,我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直到战死的那一刻…”
“…对不起…还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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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下的奇迹 第12话 最漂亮的祖母绿
于是今天群里又出了点事…不过总算还是…应该没什么了吧。
表示啥时候我才能在零点前更新呢…唉…清明节开始放假了,但是节后第一天就要出差的咱,实在是没什么特别高兴的感觉呢…得,说到底,为了缅怀旧人放的假,到底真的适合为了“放假”而高兴么…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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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爵大人…请这边来。”
伸出手向前虚引,宪兵指向城堡顶层最深部的走廊,道:“对方就在这里面…不过,您就带这么多人,真的合适么?我听闻他虽然年轻,但是武艺相当不俗…”
“哼…不过是个刚刚16岁的黄口小儿,因为运气好所以博得了那么点名声罢了…对付这种小鬼,我手下这群身经百战的亲卫,绰绰有余。”
取下左眼上的单片眼镜,用侍卫递上来的手绢擦拭片刻,再重新戴上——身着华贵礼服的中年男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便是帝国外交省屈居第二的外务副长耶各.刹切利1等世袭侯爵殿下…
与身为军部武官的路卡,只有在正式场合才会穿着的典礼军服不同…耶各以藏青色为主调的长袍下,是一件典型的大红色贵族连衫。
这种要穿上去工序非常繁琐的衣服,由于并不需要分上下身,故很适合装饰大量的珠宝和金边——而耶各也正是这么做的:和笔直的军服不同,为了凸显宝石,整件连衫上被缝出了无数的皱褶…而镀金的丝线,更是连任何一条缝线都不放过。
再加上那梳理的连一根发丝也不见散乱的背头——有着深棕发色的耶各,现在的形象,倒是和数十上百年前的帝国贵族形象非常相似。
因为事实上,这种奢华的礼服,即使在文官中,哪怕在正式的场合也很少有人穿着了——由于确实太麻烦,也太骚包…何况平日之中?
不过,对于耶各来说,现在的打扮,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这样他认为,只有这样的打扮,才最贴切他现在的心情…才能让自己的愉悦表露无余。
不长的走廊,很快到了尽头——随着侍卫一声“帝国外交省外务次长,耶各.杀切利1等世袭侯爵殿下到!!”,耶各不等士兵代劳,迫不及待的亲手推开了房门。
于是在他的面前,出现了将两条腿交叉,高高抬起随意的放在茶几上,戴着面具的粉发少年。
【哼!!果然是来自地方乡下的野猴子…就算冠着1等世袭公爵的名头,也只是粗鄙的下里巴人而已…和帝都中心的真正的贵族们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还有那个阴阳怪气的面具…哈哈,估计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帝国贵族中的流行吧?】
耶各会这么想,不是别的原因——作为装傻帝,路卡曾经故意在帝都某次实在无法逃脱的贵族聚会上,说出了“戴面具不是贵族间的流行么?”这种惹出哄堂大笑的话。
可惜的是,当时的贵族,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听着所有人大笑的路卡面具下,真正的得意的笑…也没人会想到,其实他是在暗地讽刺帝都夜幕下某种戴着面具的肉欲盛会…
自然,这些贵族中,也包括耶各。
费劲力气,才把哼声吞下肚去,不过眼中的鄙夷和冷笑,却是完全藏不住了。
“哦…这不是耶各殿下吗?既然您来到了这里,就说明陛下明察秋毫,已然认可臣的奏请,要改换条件了么~”
“噗!!!”
一口嗤笑从嘴里喷了出来——然后注意到自己失态的耶各,连忙整了整表情,在心里狂笑几声【这是哪里来的笨蛋啊!!大祸临头竟然还以为陛下要放过他?看起来过去关于他的传闻,果然全部是情报操纵后的冒名而已…】后,耶各努力的维持着表面和善的笑意,说:
“呵呵…格雷尔殿下真是会说笑话…我记得您可是连条件都没看就把它烧毁了不是么?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呢…”
“啊啊,这个可真是抱歉——当时我便已经向陛下请罪了不是么?本人才疏学浅,年幼无知,然而为了帝国,无时不刻不想着精进自己…结果导致导力魔法失控,才一个不小心把文件烧毁了…唉,真是失态啊…不过陛下宽宏大量,没有追究本人,实在是伟大啊伟大~”
“哈哈…格雷尔殿下哪里算得上年幼无知…仅仅16岁就将一个公国治理的井井有条…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用手抚mo着早已剃光的下巴,耶各这么说道——然而虽然他话中否认,眼神中却反而生出一丝“此子还算有自知之明”的欣赏…
自然,这些全部被路卡一五一十的看在眼里…而后“感动”在心里。
【不容易啊…从老爸第一次将公国的事务——即使那时只是一个小小的区管——开始…就进行的这出‘戏’…到现在,可算是该落幕了…】
说到底…或许有人会奇怪,为什么耶各,会对同时挂着帝国最年轻的少校,最年轻的执政者,最年轻的大公…抱有这么低等的评价?
这得从整个埃雷波尼亚帝国的贵族组成说起——其实,即使现在的帝国,贵族式微,相互之间看似并无不同…然而在帝国没有开始大量收敛诸侯的领地和私军前,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是一种类型的…从帝国建立之始,这个国家的统治阶级,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贵族对立的局面。
那便是“地方诸侯贵族”与“帝都中央贵族”。
而它们,事实上根本就是第一代皇帝所带领的建国之军中,两大党派进行蜕变的结果。
地方诸侯贵族,是建国军中,出身平凡甚至低贱的普通人…通过不断的积累战功,最终爬到相当位置的人们,在战后按照功勋,被册封到了帝国的各个地方…当时还只是子爵的格雷尔家先祖,便是其中之一…
而帝都中央贵族,则是在建国前,便身为地方的诸侯,富商,地主之类的“出生高贵”的人…比起在前线打生打死的平凡出身者,他们更多的是皇帝的赞助者,投资者…而在战后,则获得了相当的财富回报…刹切利侯爵——那个时候还只是伯爵便属于这种。
问题在于,当所有人从论功行赏的激情中回过神来后——他们发现,前者有地,却无钱;后者有钱,却无地…
这边是初代皇帝的驾驭之术——在建国战争中,从来没有去平息两派之间由于身份差异而必然愈来愈深矛盾的理由,这个时候总算露出了端倪…
因为,有着相当矛盾的两派,是不可能携手合作,你出地我出钱“双赢”的…即使有人有这个念头,也不敢实施——因为会变成众矢之的。
结果,地方诸侯贵族,只能看着面前的或者荒芜,或者危机四伏的未开发地区傻了眼…而帝都中央贵族,却同时望着面前仓库里的金币海与宝石海,为它们无法转化成“产业”而抱着头…
自然,人都是逼出来的——后来,没有想出办法的贵族(无论哪派),就渐渐没落了下去,而找到了办法的,则成为了流传至今的大贵族…详细情况尚不用谈,我们只要知道一点就行了——
那便是格雷尔公爵与刹切利侯爵,都是从那个年代便流传至今的,真正的拥有历史的豪门…
可惜的是,流传下来的不止是血脉,还有那多少年过去也没有彻底散去的矛盾。
并不仅仅是针对格雷尔——事实上,一直盘踞于帝都周围的帝都中央贵族们,一直看不起属于地方的诸侯——哪怕碍于对方的强大不敢当面讥讽,背地里的嘲笑也是绝对不会少的。
这也算是整个帝国某种意义上扭曲的“习俗”吧?本来,也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地方诸侯难得会前往帝都一次,中央贵族则耻于多次前往地方…大家本来也不怎么会见面,自然暗地里非议两声也没人会知道。
老实说,如果不是卡纳德和塞克斯之间,在年幼时便建立起了密不可分的友谊——身为典型地方诸侯贵族的格雷尔与同样的典型帝都中央贵族的范德尔,恐怕相互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吧…
然而,十年前开始,情况有了些不同…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两派贵族的接触,变得非常的频繁…甚至在千百年来,终于第一次陷入了必须合作的窘境。
那么,问题便来了——在所有人都抱成一团的时候…假如只有那么一个人,独善其身…其他的人,会做何感想?
那个“人”——显然就是格雷尔公国。
在如今不得不困于帝都,过去却是土皇帝的那部分诸侯们看来,到现在为止依然雄踞一方的格雷尔,无疑是让人难以忍受嫉妒的存在…更可恶的是,这个公国的首领,现年16岁的卢克卡尔德.费伦兹.格雷尔,不合群就算了,哪怕是偶尔几次的参加聚会,也总是会搞出一些乌龙…
他难道不知道,在别人的心里,他就是现在的地方诸侯派贵族之首么!?他的失误,丢的其实不是他的脸——毕竟格雷尔的强大,根本不在乎那么一点点的名声——而是丢的其他已经失去大部分封地和私军的原诸侯们的脸么!?
在帝都中央贵族们看来,格雷尔则更加的碍眼…它的存在,等于是向所有中央贵族们宣告着:“地方诸侯依然狠狠的压着你们一头”…这是本来希望借着打压地方贵族而获得土地,结果却人财两空的中央贵族们,最最无法容忍的事情。
最后,“阴阳怪气”“不合群”的“怪人”卢克卡尔德.费伦兹.格雷尔公爵…便成为了“帝都最不受欢迎的贵族”…和路卡所希望的一样。
只是帝都而已。
在那些依然在自己的领地上拥有一定统治力,苦苦支撑着的贵族眼中,和路卡的声名真正最盛的军部中,少年依然拥有着相当程度的影响力…这是多年来与那些还留在地方的贵族们的经济交流中,为双方博得的利益与在军队里真真正正拿下的功劳所换来的,没办法否认的声望。
不过,或许是当人们否定一个人,就喜欢将其否定到无的劣根性…又或者是路卡刻意进行情报操作的结果——所有他的好名声,一旦传到那大国中心之城,立刻就会变一个味道…成为让孩童听了都觉得好笑的“童话故事”。
中央嘲笑他,周边敬仰他…整整十年时间,路卡在帝国中的活跃,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慢慢的,尽量不让那个双眼如炬的男人察觉到的,为自己这个格雷尔之主,也就是为整个公国制造这样的“印象分布”。
可惜…要真的瞒过那个男人,要瞒过“铁血”…路卡也明白,是不大可能的——3年前?4年前?不…甚至在5年前,6年前,他便已经察觉到了格雷尔的动静了吧?然后,就算不明其中深处的内幕…至少“格雷尔正在试图于舆论上孤立中央”的目的,是能够了然于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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