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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拽后狠无赖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卓三柳
她已然躺下,背朝外,锦被掩着身子,却掩不住肩头那雪白的玉肌。
皇甫夜瞧了,只觉得浑身躁热,难以自制。
侧坐上床头,他轻轻地唤着,“浅浅,起来喝点水。”
仍然没有人应,他觉得有些奇怪,回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自己也上了榻,从后面搂住她的身子,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他可以感觉她的身子抖得厉害,而且她身上好香,皇甫夜凑过去,深深地嗅了一口,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小腹,化为一股热气…
他转过她的身子,欲吻上她的唇,却被怀里的人一把抱住,头搁在他的肩头…
他的血液沸腾着,要她,要她,要她——
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今晚的他感觉特别亢奋,亢奋到几乎要伤到她…
皇甫夜忽然顿住身子,两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喘着气,极力地挥尽脑中的浑钝…
方才的声音,并不似浅浅!
浅浅的声音是带些暗哑的!
猛然一惊,脑子清醒了,但身体似乎却拼命叫嚣着…他痛苦的摇了摇头…
身下的女体缠了上来,那身香气让他**更甚,他俯下身子欲亲吻,却在接触到那双眸子时,硬生生地止住了!
那不是浅浅的眼睛!
皇甫夜猛然从她身上翻下来,飞快地扯过一旁的外衫披上,然后点了宫灯,冷着脸走回床边。
只见床榻上,一个女人蜷着身子蹲着,身上不着.寸缕…
她低着头,所以他看不清她的面孔。
皇甫夜缓缓走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猛然抬起她的头,在看清她的脸之后,冷冷道:“果然是你!”
床.上的女人正是林霜儿,她迷蒙着双眼,轻咬着唇:“王爷既然早已经知道,为何还要…”
他吻了她不是吗?
她的身子也被他摸了,对于女子而言,这人就算是她的丈夫了。
皇甫夜冷笑一声,“对本王来说,除了浅浅,任何女人只是一个物件而已,你,或是其他女人的身体,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没有要了她!
都不该吻她的,好在没有吻她的唇,但,也够他恼怒了!
他微微闭了眼,“如果不是你在身上抹了迷情香,本王早就该发觉的。”
是了,林霜儿身上那股香气正是催人情.欲的,从何而来,他们心知肚明!
皇甫夜冷冷地看着林霜儿,对她一丝.不挂的美丽身子起不了任何兴致,方才他只是因为被浅浅的身子迷乱了,所以才一时不察。
他拿起床下的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扔给她,“穿上衣服。”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向外走去。
“王爷。”林霜儿在后失声喊道。
他顿住身体,然后回过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在他那样的目光下,她困难地开口:“王爷,这是她同意的。”
皇甫夜目光更冷,望住她,一字一顿地道:“如果不是她的意思,你以为你还能活么?”
林霜儿呆住了,原来他都知道……
为何…他能这般纵容云浅浅,明明她也爱着他啊!
身子一软,倒在床.上,她望着四周,忽然觉得很是讽刺,皇甫夜定是早猜到了吧,所以新房未设在寄畅院里,怕她弄脏他的床吗!
林霜儿伏在锦被上,上面还有着他的味道…她深深眷恋…
皇甫夜回到寄畅院里,意外地没有找到浅浅。
后面的江喜跟着他,有些叹息,这浅浅姑娘也真是太…胡闹了,王爷对她怎样,她心里是明白的,何苦这样糟贱王爷,又糟贱自己!
看不到浅浅的人,皇甫夜气得一脚踢过去,险些踢坏了门。
“王爷,何不到浅浅姑娘以前住的屋子去瞧瞧。”江喜出着主意。
皇甫夜绷紧着下颌,一声不吭地撩袍出了去,江喜连忙跟上。
走至客院,就见着浅浅独自一人站在门边,倚着门板,静静地望着月光。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雪白的单衣,让他怒气更甚!
想也不想地走过去,身前的阴影让浅浅惊了一下,看见他散发着怒气的脸孔,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然后想逃,但虚弱的她怎么及得上他的动作。
一下子就捉住她的手,扯进自已怀里。
浅浅想说什么,却被他捂住嘴,拖到屋子里——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也阻断了江喜的叫唤…王爷,您悠着点啊!
王妃的身子禁不起您折腾!
可皇甫夜听不到也顾不得了,他心里一股火气急需发泄。
他从不曾对浅浅这般粗鲁过,一把将她扔到床榻上,她尖叫一声,就被狠狠地压住了。
“你想干什么?”她苍白着脸,努力推着他。
皇甫夜咬牙,“本王倒是想问你想干什么?”说着,竟一把撕开她的衣服,边撕边道,“你真是大方,竟然能在成亲当日送别的女人到本王的床.上,你当本王是什么人了?”
浅浅呆了呆,想起那事,嘴动了动,想问又不敢问。
他的唇讥诮地弯起,冷冷地看着她道:“怎么,现在怕了?怕本王真的占有了她?”
他直起身子,就坐在她的两条腿上,她虽疼,但也不敢喊。
双手横在胸前,他的目光像刀刃一般刺向她:“云浅浅,你爱本王么?”
她滞了下,下意识地舔了下干涩的唇瓣,有些困难地说:“爱。”
他忽然大吼一声,“你就是这般爱本王的么?”声音很大,连外头的江喜都抖了一下。
浅浅自然也怕,她甚至不敢哭,生怕他觉得自己贱,明明推开他的人是她啊!
她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的安慰,正当她凄然之际,他却已经开始扯着她的衣服,扯不开就用撕的,很快,她的身上就不剩任何遮挡物了……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处,危险而炙热,“说,为什么这般做?”
浅浅微闭了眼,没有说话。
他一拳击向床铺,吓得她又睁开眼,望进他痛苦的眸子里。
“你以为,和她共侍一夫,是唯一让我们能走下去的路么?”他冷冷地道,“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心有多贪,即使我只是当她是发泄的工具,她现在是满足了,以后呢,她是不是会想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会不会想生自己的孩子,继承王位。”
而这些,对她,对冰儿都是极具危险的,该死的女人,她想过没有?
浅浅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然后低泣起来,“玄之,我只是爱你,我——没有别的法子了。”
她想呆在他的身边,又没有负担,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是,他不想这样,她该怎样?
望着她茫然的眼,皇甫夜气极,不再说话,而恶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简直是撕咬她了…
良久,他的唇上带着一抹血迹,抬头望住她,浅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他的狂怒惊得无法言语。
她一动不动的,久了,身子被压得难受,悄悄地动了一下,却引燃了他另一拨子的火,低头望着她雪白的身子,他冷笑一声,将身子完全覆了上去…
等他完全在她身上释放的时候,浅浅已经被磨得显些掉了一层皮。
躺在他身上,喘着气,发丝凌乱,好不凄惨,要是以往,皇甫夜再大的气也会消了,但今日,他却怒气难平。
不等她平复下来,他已然下了榻,表情冷冷地替她将大腿处的浊物抹干净了,然后不太温柔地帮她穿好衣服,自己则随意地穿上,抱起她往外走去。
浅浅以为他是带她回寄畅院的,哪里知道他却直直地走向那间喜房。
她心跳加快,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皇甫夜一脚踢开门板,里面的林霜儿还在,抬眼,脸上仍然带着泪痕。
她看见进来的皇甫夜和浅浅,呆住了。
皇甫夜将浅浅放到一张椅子上,然后自已站在两人中间,凤眸死死地看着她。
“本王只有一个身子,一颗心,如果你要本王和她在一起,那么本王答应你,但,我们——恩断义绝,这夫妻的情份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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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拽后狠无赖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只能守着一个女人
他说得斩钉截铁,她丝毫不敢怀疑他是在假装!
唇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这时候,她是理智的,那么,她应该立刻放开他,也让自己死了心,从此远离。
可是,她看着他的眼,真的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玄之,你不要逼我。”她无助地想寻求他身上的温暖,可他却避开了她。
表情仍是冷淡至极,“说你的决定,云浅浅。”
她被他的冷意冻住了,凝望着他,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就是说不出话来。
而林霜儿也被眼前的情形吓住了,她看着浅浅的模样,明显是舍不得离开,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深深知道,只要云浅浅留了下来,她必是得走的。
于是她目光微冷地看着浅浅,冷道:“云姑娘说了不后悔的。”
浅浅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吓人了,她嗫嚅着,觉得无比混乱,她只是想找一个好法子能和他永远在一起而已,为什么要逼她!
“浅浅,如果你不选,那本王帮你选如何?”他沉痛地闭了闭眼,启开望向她时,是一片冰冷。
浅浅惊了一下,望了望林霜儿,又看了看皇甫夜……
屋子里很静,静到三个人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终于,她缓缓地开口:“林姑娘,对不起!”
林霜儿面如死灰,她凄然一笑,“这应是你当选的!”
“我,对不起!”浅浅诚心道歉,“如果你愿意,仍是可以留在府里…”
林霜儿本来想清高地离开,但是却无法摆脱多年来的心愿,她看着皇甫夜,深知道他才是唯一能够决定她去留的人。
皇甫夜铁青着脸,喝了一声:“浅浅!”
为什么她就不明白,两个人的世界,容不下第三个人,她这样,反而是害了林霜儿,久了,怨恨越多,反累了自己。
浅浅自然也明白,但是她向来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她做不到像他这般…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而林霜儿本来犹豫,这会子见了,忽然觉得自己不正是他们最好的离间工具么,也就不动声色…
忽然,皇甫夜目光冲她扫了过来,她瑟缩了一下,敛了心神迎上他的目光。
皇甫夜松开浅浅,往她这边走来。
此时,他的身上只着一件单衣,藏不住他修长美丽的身子,林霜儿心跳加快,还记得他是怎么吻她的,怎么抚摸她的身体…
身子不觉躁热起来,她虽不经人事,但该看的书籍却没有少看,其实一些隐暗的描写也曾想像过…在梦中,皇甫夜总是极尽温柔地抱着她,共赴巫山…
脑中因想象而脸红着,皇甫夜脸色更是难看,他吐出冰冷的字:“林霜儿,你爱本王什么?”
他的话打断了她的yy,转而清醒过来,嘴张了张,没有说得出。
他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脸道:“是不是喜欢本王的容貌。”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得他这般说的时候,浅浅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玄之,你…”
“闭嘴,一会儿,本王再同你算帐。”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而林霜儿已经全身发抖了,她觉得全身恶寒,她一直以为她爱他,他即使不回报,也不会对她这份感情进行抨击的,但现在从他的话里,他从来没有把她的爱放在眼里。
皇甫夜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回头瞧了浅浅,轻声道:“想必你也不会反对的。”
浅浅失声道:“你要做什么?”
她撑着一口气,欲起身,却被他飞快地点了穴道,又放回椅子里。
浅浅坐着,急得额上冒出了汗,他脸上的狂烈让她不安…
果然,皇甫夜回过头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刀,浅浅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因为认出那把刀便是她当初自毁容貌用的!
他想做什么,已经很明了了。
浅浅闭着眼,拼命地摇着头,“不要…玄之…不要这样做!”
皇甫夜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轻道:“浅浅,你必是和我一样,记住当初的样子的,而这位林小姐,一直觉得本王欠她,那么,本王把她最在乎的东西给她吧!”
在林霜儿的尖叫声中,浅浅的撕心裂肺里,皇甫夜的脸血花四贱…从此没有了倾国倾城!
浅浅闭着眼,喃喃地道:“为什么这样!”
她错了么?她只是…
是,她错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爱他的,却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曾经她也不知天高地厚地要他只她一人,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她变得患得患失,最终,才逼得他这样自毁容貌!
他是多么重视这张脸啊!
竟然为了她的任性就这么毁了,两行热泪淌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哭不出来,睁开眼,望进他带血的眼里。
“浅浅,现在我们一样了,你再没有理由推开我。”他带着笑,朝着她走来,然后解开她的穴道,拥着她的身子看向林霜儿。
“林姑娘,现在该还你的,都还你了,你——出府吧!”他静静地说着,“改日,本王也会亲自上府向令尊道歉的。”
不能说他误了她一辈子,那是她自己选的,他早就言明不会爱她,但这次,是浅浅给了她希望,他怎么也算是动了她的身子,虽没有做到最后,但大抵也算是毁了贞洁了。
林霜儿摇着头,看着往昔的风华绝代变成这般,忽然捂着脸跪了出去,一声声尖锐的叫声传进房里…
“玄之…”浅浅转过身子,颤抖着唤着他的名字。
可他却突然推开她,凤眸森冷:“现在,你应该不会再觉得配不上本王了吧!”
她张了张嘴,还没有说什么,皇甫夜已经径自走出去了。
浅浅愣在原地,耳边不停地响起他的话,忽然,她像是打了个激灵一般,步履不稳地追了上去。
沿路上,尽是他滴落的血,一滴滴地凌迟着她的心…
好在他走得并不快,浅浅虽然身子不好,也终是赶上了。
轻扯住他的衣袖,哀求着:“让我给你包扎,好不好?”
她看着他的方向并不是回房,心里清楚他是打算着放任着那伤不管,心里焦急万分。
皇甫夜顿住,他仰着头看着月色,轻叹了一声,“浅浅,今晚是我们的洞房夜,你有什么想法,难道不能等一等么?”
他的话里充满了惆怅,他们成了三次亲,这次好不容易圆满了,却生生地被她破坏了,对她,不是没有怨的。
浅浅流着泪,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此时说对不起已经没有用了。
眼下,他该好好治伤,还是可以不留下疤痕的。
他那般完美的人,不应该留下残缺。
他见她不语,于是迈开步子又要走,浅浅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身子,抱得死紧的,很快,他感觉到背后一阵濡湿,心软了些下来,有些无奈地回过头,略推开她些,斥责道:“看你,哭成这样!”
他带了些温柔的语气让她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全擦在他的身上,于是他身上更脏了。
皇甫夜皱起眉头,有些受不了,低头看着依然趴在他胸口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打横抱起她,往前面走去。
浅浅忘了哭,呆愣愣地瞧着他。
直到两人进入浴池,浅浅才回过神来,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衫,“你该先去包扎的。”
他瞧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只是扯开她一些,然后自己扯去衣服,赤果果地步下池子。
迷蒙的雾气中,他朝她伸出手,语气不太好地说:“过来。”
浅浅红着眼,挪了两步,而他一直怒视着她。
不甘心地再挪两步,当指尖触到他的时,手猛然被捉住,然后被用力扯过去,她惊叫一声,以为会跌进池子里,但他有力的手臂捉住了她……
水花四溅,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被两片温热的唇瓣吻住…纠缠许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房里的,可能因为太累的原因,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醒来的时候,分不清时辰。
浑身都痛,因为不能彻底放纵,那个怒极的男人便死命地折腾着她的身子,到处咬得是青紫,她红着脸,一会儿变得有些苍白——她睡了多久了,他的伤有没有好好地包扎。
赶紧着起身,却被一阵晕炫折腾得几乎下不了床,外室的婢女听到声音,立刻跑了来,连忙扶她躺好,劝道:“王妃身子未好,还是保重些得好。”
浅浅一边躺回去,一边问道:“我睡了多久了?王爷呢?”
婢女有些迟疑,抿了下唇才道:“王妃睡了两天了,王爷他…”
浅浅怔忡了一下,很快道:“他没有睡在这里,对么?”
婢女快要哭了,咬着唇,轻轻地点了下头。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浅浅轻轻地摆了下手,有些虚弱地说着。
婢女迟疑了一会,才道:“那奴婢去给王妃弄些清淡的食物来。”
“不用,我没有胃口。”浅浅想也不想地说着。
婢女左右为难,声音更小了,“可是,这是王爷的吩咐,请王妃不要为难奴婢,否则王爷定是会怪罪的。”
浅浅微闭了眼,他还在意她吗?
那晚在浴池里,他虽然待她狂热,但总有些愤恨在里面,他的心思,她不那么确定了。
婢女走后,浅浅拥紧被子,眼角滑落两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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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拽后狠无赖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这疤代表我对你的爱
“娘亲,你怎么了?”不知何时,小冰儿走了进来,正看见她黯然哭泣的样子。
浅浅连忙抹掉眼泪,略抬起身子,道:“你怎么来了?你江爷爷呢?”
小冰儿爬上床榻,窝在母亲的怀里,小手抱着浅浅的身子,奶声奶气地道:“他和王爷叔叔在一起,王爷叔叔让我来陪陪娘亲。”
她凑过去,香了浅浅一下,小脸散发着甜笑:“冰儿两天都没有见到娘亲了。”
浅浅则被她话里的意思所迷惑了,怎么,她醒的事情,皇甫夜已经知道了?
不敢往下想去,生怕自己又自以为是了。
他定是在生她的气,哪里还会这般把她放在心上。
想起来,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小冰儿扁扁小嘴,说:“娘亲,叔叔骗人。”
浅浅勉强扬了笑脸,存心让冰儿开心,问:“怎么了?”
冰儿侧着头,似乎是在想什么,一会儿才开口:“叔叔说冰儿来,娘亲就不会伤心的,可是冰儿来了,娘亲还在掉眼泪,叔叔骗人。”
说着,便要下去找皇甫夜理论,浅浅连忙拉住她,敛去眼里的泪,挤出一抹笑,“叔叔没有骗人,真的,你看,娘亲已经不哭了。”
小冰儿有些迟疑地瞧着,半响才确定娘亲说得是实话,她重新偎进母亲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问:“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浅浅一怔,不知道怎么回答,恰巧这时,门边一道人影拉得长长地映进来,浅浅一抬眼,正好看进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的脸上明显没有处理过,一道长长的疤还没有长好,就那么大刺刺地盘踞在曾经的绝代风华上,浅浅呼吸加快了些。
“娘亲…?”小冰儿想睡了,但又不踏实,微抬眼看了看自家娘亲:“你还没有说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冰儿想爹了。”
正当浅浅为难之际,皇甫夜已然走了进来,坐在母女俩旁边,大手顺着冰儿的发丝摸了摸,声音温柔,“冰儿,想爹了么?”
他这般说着,浅浅又是一阵心酸,他真的变了,他明明猜得到冰儿是他的孩子,却甘心让冰儿挂在师兄名下。
终究是她不够坚定,才害他如此。
小冰儿看了看他,小心地点了下头。
皇甫夜抿唇一笑,“那好,那叔叔就把你爹接过来,可好?”
小冰儿小脸带笑,“好。”然后头一歪,竟然睡着了。
“她是玩疯过头了。”皇甫夜轻声说着,然后着手将冰儿抱了出去,一会儿才回来。
他踏进屋里,看见浅浅还在呆愣之中,轻咳了一声,浅浅回过神来,发现他的手里多了一只玉碗。
他撩袍坐在床头,不甚温柔道:“用膳了。”声音淡淡的,不经意地,却直接地打到浅浅的心里,瞬间,那股想哭的感觉又上来了。
皇甫夜轻叹了一口气,确定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神色缓和了下来,扶她坐起来,而她的小脸尽是可怜巴巴地,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瞧着他的脸。
“很丑么?”他轻咳一声。
浅浅带着哭腔:“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说着,手又不老实地开始打他,但轻轻柔柔的,哪里会弄疼他,反倒是被他一把捉住手,带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好一会儿温存。
良久,才松开她。
浅浅一脸指控,“你为什么这样做?”
皇甫夜微微一笑,那道疤正好在脸的眼角至唇边,其实倒也不是太难看,反倒是多了一分性格出来!
这人毁容也毁得这般好看!
浅浅心里有些不平衡起来,瞧着瞧着,脸也有些红了,一把推开他的身子,兀自生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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