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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败家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既然爹现在惆怅得不得了,索性就将这好处给姑母吧,这样老爹也就开怀了。

    太皇太后笑了:真是个好孩子啊,哀家果然没有说错,既如此,就诰其为二品夫人,皇帝,如何?

    二品夫人

    方继藩吓了一跳。

    方氏也吓了一跳。

    包括了那沐氏,更是花容失色。

    要知道,便连沐氏,也不过是三品淑人啊

    别人家的读者泪奔!




第一百六十四章:我方继藩,就服你
    其实太皇太后也是兴之所至,她哪里想到,方氏现在不过是区区五品安人呢,想来,既是嫁入了魏国公府,怕是早已位列三品四品了吧,她心里念着方继藩的大功劳,赐一个二品夫人,又何妨?

    可是从五品直接赐为二品,这几乎是国朝历史上,前所未有啊。

    弘治皇帝的目光落在了那方氏的身上,方氏在角落里,一脸错愕,显得不可置信。而从她的穿戴而言,不过是区区五品而已。

    弘治皇帝顿时觉得这个赏赐有些过头了,给个三品淑人,或是四品,就已是天大的恩赐。

    他正待要开口

    却见方继藩已经很不客气地乐呵呵的道:娘娘圣明!方家上下,感激不尽,臣代姑母,谢娘娘恩典。

    这是一锤子买卖,都已圣明了,还谢了恩

    弘治皇帝顿感一口气给堵住了,用力地深吸一口气,最后轻轻的将这口气呼出来,才感觉平复下来,算了,不计较,这喜庆的日子,皇祖母高兴便好。

    这殿中的命妇,此刻,却都将目光落在了那不起眼的方氏身上,这只是个五品的安人哪,转眼就成了正儿八经的二品夫人了,所谓妻凭夫贵母凭子贵,可这方氏,却是凭着一个侄子,直接显赫起来,教谁心里不羡慕呢?

    方氏依旧一脸难以置信,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连身躯都在暗暗颤抖,这赏赐实在太重,重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更令她震惊的却是自己的侄子,从前那顽皮胡闹的侄儿,怎么转眼之间,竟是如此优秀了。

    家门有幸啊!

    想那魏国公府两个儿媳,大儿媳也不过是三品,而次媳却已二品了,于是许多人都别有意味的看了沐氏一眼。

    沐氏心思更是复杂无比,无地自容。

    真正到了酒宴的时候,男人们却需回避的,所以在偏殿,弘治皇帝自己摆了一桌,太子和方继藩入席。

    今儿太皇太后既然高兴,弘治皇帝心里也高兴,他暗暗打量着方继藩,不由道:方卿家。

    皇帝总是这样,继藩和卿家之间,随心所欲的转换,想来,这也是帝王心术的一种。

    臣在。

    方继藩一面应了一声,一面看着坐在对面,一副乖巧的朱厚照!

    方继藩心里忍不住叹息,这演技又精进了。

    此时,弘治皇帝笑了笑道:朕有时在想,卿家到底有没有脑疾了,为何这人有了脑疾,反而鹤立鸡群起来。

    方继藩心里发懵,果然,陛下已经开始怀疑了,他道:这只是臣没有病发而已,若是病发,就可怕了。

    弘治皇帝更是定定地看着他,道:噢,如何可怕

    这这倒难倒了方继藩,于是踟蹰道:一旦病发,臣就如太子殿下这般乖巧。

    朱厚照瞪着方继藩,目光有点不善!

    老方,你坑本宫啊。

    其实,方继藩只是想转移话题,因为他知道,陛下但凡提到太子,情绪波动就比较大。

    弘治皇帝果然冷哼了一声,看看人家方继藩,再看看这逆子,这逆子在詹事府里是什么德行,朕会不清楚吗?杨卿家和王卿家可没少来状告呢,现在却是装作可怜的模样。

    看看人家方继藩,人家方继藩心里总还有一个姑母,总还能讨人喜欢,可这逆子就知道胡闹。

    他脸抽了抽,眼里掠过了一道精光,精光有点锐利。好在,今日大喜,所以他忍了。

    深吸一口气,他才不徐不慢地道:说起魏国公府,朕正好听说南京守备魏国公有奏,说是南京有一会门,号称丐帮,聚众作乱

    丐帮很熟悉的名字。

    作乱

    嗯

    方继藩心里在想,在上一世,许多大师笔下,也有许多关于丐帮的传奇故事,而丐帮中的人物,无一不是为国为民义薄云天。

    方继藩当时很不理解,你说你特么的都混成了乞丐,跑去要饭了,你为个哪门子国,忠的哪门子君,这不合逻辑啊。如此不合逻辑的设定,简直就是在方继藩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这人都要了饭,连饭都吃不饱,还不反了他丫的,难道还将这皇帝老子留着过年?

    自然,绝大多数人是不觉得大师的设定有问题的,大师就是大师,永远让人膜拜和瞻仰,瞻仰过后,再找几本网络小说,寻几个不太出名的作者,狠狠踩一通,不但得到了优越感,且还可以提升逼格。

    现在听说丐帮作乱,方继藩心里舒服了,这才是丐帮嘛,这也才是吃不上饭的人应该有的样子,江南的乞丐们,讲究!

    弘治皇帝又娓娓道:朕记得,魏国公的奏疏中称,已命金山卫指挥徐世绩调兵弹压,可这已过了一个多月,还没有捷报出来,可见,区区一个会门,堂堂的金山卫竟都弹压不住

    弘治皇帝说罢,却是笑吟吟的看着方继藩。

    方继藩顿时醒悟,金山卫指挥徐世绩,这不就是自己的姑父嘛!

    魏国公想来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趁机刷一刷功劳,毕竟只是一个会门,想来可以轻松拿下,可谁料一个多月没有消息,这不就说明

    方继藩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起来,丢人了,丢人了啊。

    弘治皇帝微微一笑道:你的姑母,封了二品诰命,他却只是从三品的指挥,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所以朕会封赏他。

    方继藩一脸惭愧地道:陛下,其实臣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你的姑父如此不堪?弘治皇帝失笑,摇摇头道:不可有下次了。

    是。

    这话虽是有几分责备的意思,方继藩却有着几分感动,弘治皇帝对他算是挺好的了。

    朱厚照在旁听着,则是忍不住磨牙,心里对方继藩的姑父,真是鄙视得不得了,琢磨着,若是本宫出马,只需一个千户所,便可将丐帮弹压了。

    弘治皇帝吃了一些酒菜,就显得没什么胃口了,随即道:说起来,贵州那儿,至今还没有消息,相比于江南的区区会门,云贵的米鲁之乱,才令朕忧心。

    方继藩心说,要平乱还得等后年呢,慢慢等吧。

    这个时候,弘治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方继藩一眼,道:方卿家啊,朕早在两个月前就已下了旨意给王轼,命他筹建山地营。

    这事儿,方继藩听说过,不过皇帝很鸡贼,当时面对他的建议模棱两可,转过头却把事办了。

    这不厚道啊。

    方继藩故作不知,道:原来陛下已经将事办了,陛下圣明,尧舜禹汤,臣

    弘治皇帝一听他开始吹捧,心里就渗得慌了,压压手道:朕的意思是,这贵州也有两个多月没有捷报传来了。

    方继藩顿时又尴尬起来了。

    不起作用?

    那也不怪我这狗头军师啊,就算怪,也是怪贵州那儿执行得不好,不讲究。

    可皇帝是不跟你讲道理的,他认为一点效果都没有,可不就是你的问题吗?

    一旁的朱厚照按耐不住地道:要不,父皇,儿臣挂帅去贵州走一遭。他真是做梦都想去贵州,想要血战沙场。

    弘治皇帝狠狠地瞪了朱厚照一眼,眼里冒出了火来。

    朱厚照顿时打了个冷颤,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今儿,方继藩出宫得比较迟,迟的原因比较奇葩,是苦口婆心的劝了一下午老子揍儿子,一开始是说,陛下,今日是太皇太后的大寿,万万不可败了太皇太后的兴啊。

    到了后来,眼看着木已成舟,殿中鸡飞狗跳,弘治皇帝抡起了一根装饰用的斧钺,方继藩就抱住弘治皇帝:陛下,会出人命的,用鞭子吧,抽几鞭子就好了。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朱厚照皮开肉绽,吊在房梁上,说实话,他衣衫褴褛,luo露出来的肌肉,竟还挺男人的。

    弘治皇帝呢,自然也气得够呛,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是要克继大统的,这是未来的天子,反了你还,成日想着外出统兵,不务正业,今日不打,更待何时,方继藩不就被揍成了这么个人才吗?

    到了天近傍晚,方继藩才心有余悸的出宫,午门前,早已冷清了,祝寿的贵妇们,早已一走而空,他脑海里还走马灯似得留存着朱厚照被吊在房梁上,先是求饶,后来高呼好男儿不畏死的悲壮,方继藩心里给他竖起了大拇指,铁血真汉子,我方继藩,就服你。

    骑马一路直奔回家,到了家中,想着惆怅了几天的老爹,方继藩决定先把好消息告诉老爹。

    谁知道,刚见了方景隆,方继藩还没说话,方景隆就先炸了。

    二品诰命方景隆瞪大着眼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方继藩。

    在他手上,正拿着一封信笺,显然刚刚正在看信。

    这信正是他那表妹送来的,因为刚刚给太皇太后过了寿回去,不便来方家,所以便修书来,报了喜讯,同时对方继藩多了几分关注,隐隐里有着感谢的意思。



第一百六十五章:旗开得胜
    方继藩看着老爹噗嗤噗嗤的喘气,如老牛一般。

    而下一刻,方景隆直接捂住了自己心口,叫道:心口疼,哎,心口疼

    一旁的杨管事连忙箭步上前,直接将方景隆搀住了。

    扶我爹去休息吧,身子这么脆,不省心呀。方继藩皱着眉头摇摇头。

    杨管事噢了一声,刚想扶着方景隆走,却感觉方景隆的身子宛如磐石,巍然不动。

    只见方景隆激动地大呼道:不休息,不休息,我没事,只是惊住了,不打紧的,我还有事,为父约了英国公建州候几个喝酒呢,得去,得去。

    杨管事便着急地道:老爷,这身子不好,喝什么酒

    方景隆鄙视地看着杨管事:你懂什么,这时候更该去喝,你可知道英国公的儿子,那个张什么信的,你晓得不晓得,真是没出息,英国公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教儿子,我和他是老兄弟,责无旁贷,得去教教他,别把好好的孩子教废了。你说说看,这么大的一个孩子,成日就晓得种地,种地还种出心得来了,上一次也是去英国府,老爷我去和英国公喝酒,他那儿子来,问他近来在做什么,他说种地啊,问他种啥地,他便掰着指头算,说种地是门大学问呢,地要犁出多少深浅,烟道要怎么挖,怎么引水,啥时候播种,听得英国公眼泪都出来了,说祖宗们是马上跟着太祖和文皇帝打天下,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孬货出来。

    老爷我得去好好给英国公上一课,他啥都不懂,就晓得按着他那傻儿子在地上一通乱揍,我得告诉他,这教儿子就和带兵一般,得有章法的。

    说着,他喜滋滋地低头又看了看手上的信,里头其实是大抵的将万寿宫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方景隆口里发出啧啧的声音,吐沫都溅了出来,他抬眸道:继藩我的儿抬头

    这才发现一件事,方继藩已是溜了。

    方景隆便笑了,掸了掸信笺,对杨管事道:杨管事,这书信上头的许多字,我不太认得,你读一遍老爷我听听。

    杨管事不禁道:老爷平时不也经常读书吗?

    他话刚出口,顿时就醒悟了什么,忙道:那学生得好好的给老爷念念。

    方景隆便坐下来,悠悠然的翘起了腿,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他自己都已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许多,腿翘了翘,在等着杨管事念书信的同时,忍不住感慨道:而今啊,这京里各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咯,为啥啊,还不是他们教子无方吗?读书人常说,子不教父之过也,这话,我是深以为然啊

    捷报,捷报

    在贵阳府巡抚行辕外头,风尘仆仆的飞骑飞马而来,气喘吁吁的急递铺差役翻身下马。

    因为整个贵州,都处在战时状态,所以本省各司的官吏,都在行辕办公。

    巡抚王轼,在有了前巡抚王钺兵败,和起初进兵的挫折之后,在围剿叛军时,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两个多月前,陛下亲自明发了一封旨意,命贵州立即筹建山地营。王轼不敢怠慢,虽然对此有些无法理解,在他看来,贵州的兵马龙蛇混杂,有征调来的土人狼兵,有自江南调来的客军,也有贵州各卫的主军,现在筹建山地营,势必要从各卫中抽调人手,这反而不妥,毕竟狼兵客军本土的将士连语言都未必想通,彼此之间,也各有芥蒂,组建一支专门的山地营,效果并不大。

    不过这既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名曰中旨,这就等于是绕过了内阁,显然是陛下自己的主意,王轼哪里敢抗旨。

    于是乎,从土兵客军贵州各卫的一群健卒便被抽调了出来,总计三千人,开始进行操练!

    为了显示他尽力在办差,粮饷的供应几乎向这一支军马倾斜,这其中,贵州各卫抽调的健卒倒是很熟悉本地的情况,狼兵本就是土人,翻山越岭,也不在话下,至于客军,则多抽调福建浙西等地的兵丁为主。

    还别说,效果还不错,贵州这儿,粮饷供应的充足,这山地营里竟也没什么争执,能被抽调出来的,本就身体素质不错,是奔着平乱立功来的,钱粮给够了,一个个养精蓄锐。

    因而在半月之前,王轼决心让这山地营去练练手,只是一直不见什么音讯来。

    而现在,这一声捷报,顿时令巡抚行辕沸腾了。

    附近各衙的宫中新调来的中官监军派驻来此的锦衣卫千户贵州布政使贵州都指挥使转运使,以及新任的贵州总兵,贵阳知府,这一个个贵州台面上的人物,都是属狗的,个个就都钻了出来,须臾功夫,就在巡抚正衙里济济一堂。

    自米鲁叛乱之后,大家是没一天睡好觉啊。

    钱钺兵败,被杀,总兵战死,中官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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