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谋妻:婚不由你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李不言
沈清抬眸完了眼他,话语淡淡;“母亲许久之前就同我说过了,无碍的。”
陆景行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这日上午,陆景行本是要陪着小家伙上早教课的,无奈期间余桓抱着文件过来,阻了男人的动作,此事,落在了沈清身上。
一堂为期一小时的早教课结束,沈清抱着孩子下来,客厅内,坐的不仅仅是余桓了,还有一众内阁成员。说是休息,实则、不过是将办公地点挪到了家里而已。
陆先生见人下来,稍显错愕,似是没想到早教课结束的如此快。
当着一众内阁成员的面迈步过来伸手将儿子抱过去;“下课了?”
“恩、”她浅应。
男人空出手伸手摸了摸沈清脑袋,话语温软,稍显歉意;“我让仲然将傅冉颜和章宜接上来陪陪你。”
这话侧面意思是,他没空。
沈清点了点头。
上午十点,程仲然带着一脸郁结的傅冉颜和一脸浅笑的章宜来了,二人站在客厅同陆景行点头招呼,便被南茜领去了后院。
索性,今日天气大好。
远远的,沈清坐在凉椅上,见傅冉颜一脸阴沉朝这方而来,待走近笑问道;“怎么了?这脸拉的。”
“一言难尽,”傅冉颜扯过一旁凉椅上的靠枕一屁股坐下去。
气呼呼的模样跟别人大清早起来欠她几百万似的。
沈清笑眯眯的将视线落在章宜身上,后者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一看就是程仲然招惹你了,实在气不过,甩了啊!”沈清开始旁敲侧击给她出谋划策。
傅冉颜一听这个就来气,想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花了几十年练出来的本事到了程仲然这里却被收的服服帖帖的。
实在是可气。
“能甩的掉老娘早就甩了,像这种大猪蹄子,不甩了,留着过年啊?”
傅大小姐的声响可真是一点都不小。
就这么一句话让屋子里正在仪事的一众内阁成员竖起了耳朵。
“老娘上辈子就是挖他祖坟了,不然他怎么死活扒着老娘不放?”
“我这辈子,没别的要求就像找几个小鲜肉给姐提供人生快乐,可偏生,一失足成千古恨,被这么个老男人黏上了,你说黏上就黏上,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来了你找人家去啊!他不要,要不是看起来挺正常,老娘还真以为这厮脑子不好,口味重呢!”
想来、今日傅冉颜心情不好,得从长说起。
傅大小姐从小走南闯北,性子活泼是个串天猴儿,打小身旁不缺好友,且还一撮接一撮儿的来,那日,被压榨许久的傅大小姐受了朋友的局,穿的火辣直奔夜场去了,去的时候,一群妖艳贱货搔首弄姿的掐着嗓子戏谑她,就跟古代扬州大运河上红袖招的姑娘们似的,甩着手帕扬着兰花指掐着嗓子给你抛媚眼。
傅大小姐的天性是喜欢浪,可跟程长官在一起后,这天性被压的差不多了,她时常躺在男人身下怀疑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以咸鱼的姿态过了。
前期,她还燥縢,可每造一次就被人压着收拾一次。
久而久之,长了记性。
程长官在,她不闹了。
程仲然这人吧!怎么说呢!悲催了点,是个当兵的,注定不能成天看着傅冉颜,一得空,她就溜出去汇狐朋狗友了。
那日,不巧,傅大小姐流出来被程仲然抓了个现行,于是乎,二人站在走廊上干瞪眼。
一个满脸怒气,一个怒气满脸。
二人谁也不让谁,程仲然是想直接掐死眼前这个不长记性的人的。
无奈,身后包厢门大门,走出来一瘦瘦巧巧画着浓妆的女孩子,见了程长官一脸惊愕,一副犯花痴的表情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临了还问傅冉颜这是谁。
傅大小姐阔气啊!老早就想将人甩了。
一勾人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瞅着人家,阴测测问道;“喜欢吗?”
人点了点头。
异常喜欢。
“姐帮你追。”
程仲然一直觉得傅冉颜闹归闹,但好歹是个有谱儿的,可没想到,有谱儿的人也会有没谱儿的一天。
时隔三日之后,程长官从部队回家,打开门,一股子胭脂俗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以为是傅冉颜又在燥縢什么东西了,便没留意。
想着洗个澡换身衣服,不料拿着衣服推开浴室门,入目的是一副瘦瘦巧巧的身子。
他屋里,有女人,且还是正在洗澡的女人。
哐当一声,男人满脸怒气带上门,浴室门被摔的震天响。
紧随而来的是程仲然压着怒火的嗓子警告浴室里的女人。
吓得人家澡都不敢洗了,裹了浴巾就出来,可怜巴巴的站在程长官面前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娇滴滴的美人出浴换做是别人肯定是扛不住的,可对面这人是个有着古板思想的钢筋直男啊!
程仲然满身怒火质问她怎会在这儿。
女人娇滴滴的掐着嗓子说;“傅冉颜说你住这里,她告诉我密码让我进来的。”进来干什么,不言而喻。
程长官不傻,若是连这个都猜不到只能说他脑残了。
“傅冉颜,”一声爆喝在屋子里响起,男人端着的是要杀人的目光。心里只怕是已经将人大卸八块搓扁捏圆了,可回应他的是冷冰冰的空气,还有身旁女人的啜泣声。
“闭嘴,在哭老子从十九楼扔下去摔死你。”
抽泣声戛然而止。
这日,程仲然找到傅冉颜时摆的是要立马不分场合弄死她的面色。
她从机场被抓回家的时候,等着的是来自男人的酷刑。
傅大小姐想找个妹子给程长官换换口味,不料口味没换成,自己从客厅到厨房在到浴室卧室一路哭着轮番来。
哭着求饶?
不顶用。
程长官能接受她闹腾,但不能接受她如此赤裸裸的给他送女人,不收拾的她心服口服,难以泄愤。
搓扁捏圆,还不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平日里看来是我太随着你了,往后你去哪儿我都让人看着你,非得逼着老子折了你的翅膀你才安生不是?闹归闹,吵归吵,送女人来了还?给你三分颜色就开启染坊,还想上天不成?”
随后,程长官真的是说到做到,他亲自挑选了几个人明着暗着跟着傅冉颜,且摔都甩不掉,无论傅大小姐威逼利诱,众人都不为所动。
只因来时,程长官已经给他们打好预防针了。
今日、是被人看着的第三天。
傅大小姐心情不好的第三天了,所以这会儿当真闺中密友的面儿一通数落,近乎将程仲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程仲然好歹也是跟着总统阁下的人,在总统府众人也都熟识。
这会儿,屋子里一群内阁成员听闻傅大小姐如此毫不客气的数落程长官,自然是及其感兴趣的。
陆景行呢?
不阻拦。
俨然是随便大家听好戏的姿态。“老娘有钱有车有存款,就想找个小白脸养着供我调戏,结果,惹了个混泥土混合钢筋直男,简直就是造孽。”“让你眼瞎,睡谁不好,去睡程仲然,”章宜在一旁煽风点火火上浇油,俨然看热闹不嫌事大。“你都说我瞎了,我能怎么办?”“有苦难言,苦不堪言啊!”傅大小姐的哀嚎声可谓是充斥着整个总统府。
沈清性子不咸不淡,除去工作时,平日里跟人交流都是淡淡的,但唯独跟傅冉颜她们坐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笑眯眯的望着傅大小姐开口;“所以、程仲然到底怎么你了?”
重点来了。
众人凝神屏息,竖着耳朵听着后院玻璃门晒太阳的女人是如何道出真实的。
“我给他找女人了。”
沈清:“……”
章宜:“……。”
屋内众人:“……”
傅大小姐何其威武啊!给程仲然找女人。
“送上床了?”章宜咽了咽口水问。
“送家里了,”傅大小姐抽着鼻子开口;“光溜溜的。”
“……”章宜不说话了,她有点同情程仲然,怎么说呢?
就是、你女朋友嫌弃你,又甩不掉,于是,就给你找了个女人。
傅冉颜傻得没谱儿了。
“我还是头一次见人往自己头顶上带绿帽子的,”章宜竖起大拇指。
佩服的不得了。
依着程仲然这种钢筋混泥土的性子没弄死她已经算好的了。
傅冉颜气结,一抱枕扔过去,被章宜稳妥接过抱在手里。
傅冉颜一脸苦哈哈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紧;“我就想睡遍天下小狼狗,啊~人生啊!怎么这么凄惨。”
后院三个女人,一个觉得人生无望,哀嚎不断,一个一脸怪异要笑不笑的望着哀嚎的女人。
还有一个一脸若有所思,端着杯子在琢磨什么。
良久,傅冉颜的哀嚎声渐熄下去,只听某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开口;“想法挺好的。”
屋内屏息凝神的陆先生听闻此言吓得一激灵,众人将视线齐刷刷的落在总统阁下身上。
正想看好戏的,无奈一声不高不低的呼唤声响起;“阿幽。”
后院某人回眸望向他,只听陆先生在度开口道;“倒杯水。”
屋内,南茜候在不远处,欲要迈步前来,却被自家先生一个冷眼扫过来,吓得顿在原地。
跨出去的步伐生生顿住了。
实则,沈清是不能理解的,屋内,林安在,南茜在。
为何还要她倒水,但一众内阁成员在,总不好抹了人家面子不是?
趿拉着拖鞋起身往餐室方向而去。
正倒水时,某人双手撑在案台边儿上将她圈住。
俯身亲吻她侧脸。
嗓音悠悠沉沉;“傅冉颜的话你听听就好了,不许往心上去。”
陆先生心想,好在沈清心志坚定,若是起初结婚那会儿,被她如此洗脑,他这老婆只怕是已经没影儿了。
一想到自己那会儿一周一回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恩?”某人显然没摸透这话的意思。
“不许跟她学习,”陆先生在度开口。
沈清端着水杯转身,冷冷淡淡的瞅着他,伸手扯过他撑在案台上的手将一杯水递给他,转身又朝后院去了。
陆先生微微头疼。
直至午餐前夕,这人依旧是一边工作一边听着后院的动向,生怕一不小心,自家老婆就被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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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谋妻:婚不由你 第四百六十四章:周岁宴
程长官出名了,这功劳,自然是来自傅冉颜。
周岁宴定在傍晚六点六分准时开始,下午时分的光景,沈清被化妆师盘来盘去弄了足足两个小时,弄的人好脾气都没了。
期间,陆先生处理完公事上来,站在卧室门口浅望着她,见人面色微冷,迈步过来,挥退了一众化妆师,倒了杯水给人家。
“累了?”他问。
沈清喝了口水,没回答人家问题,显然是累了。
陆先生笑了笑,欲要抬手捏人家的脸,才发现上了妆。
这日、沈清着了一身白纱,章宜同傅冉颜将人接来后上来看她,乍一入眼。
章宜脱口而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去结婚呢!”
傅冉颜是个行家,她本身就是做高端礼服行业的,见了沈清的衣服上来瞧了眼;“还是国际高端私人定制款。”
“谁选的?”
沈清望了望门口,陆景行才出去。
章宜与傅冉颜二人对视一眼,懂了。
无形虐狗。
晚五点,南茜上来搀扶沈清下去,陆先生这日一身常规的黑色总统府黑白配西装在身,唯一不同的是他胸前别了一朵淡蓝色兰花。
点睛之笔。
五点半,宾客几乎到齐,程仲然与俞思齐等人也着了正装来了,沈风临与沈唅一同前来,唯独不见沈南风。
见此,章宜站在不远处朝沈风临这方望过来,眸光稍稍暗淡,端起酒杯,掩去嘴角苦涩。
而后视线转走,不看这方。
总统府宴会,来人都是行业精英,佼佼者。
数的上来的,都是财富榜榜上有名的人物。
宴会厅内,沈清端着清水站在陆景行身旁,总统府举行的宴会众人难得一见的机会,自然是忍不住上来同陆景行攀谈,反倒是沈清,虽人在他身旁,可心是不再的。
目光远远见沈风临与沈唅二人前来,思绪回笼,同陆景行耳语了句,而后抬腿朝他们那方而去。
陆景行潜意识里还是有所堤防,未见到沈南风的身影,才轻颔首,应允了沈清。
而远处的沈唅,好巧不巧的撞见了陆景行那一抹探究的视线。
待沈清走进,一声轻嘲不期然想起:“感情或许不分对错,但我为我哥感到不值。”
她这话,说的何其赤裸裸,沈风临站在一旁,眉头不自觉的拧紧了。
适时岔开话题,与沈清浅聊着,大意是问孩子在哪儿,沈清带着人去了休息间。
屋内,苏幕抱着小家伙玩闹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对于沈唅的冷言冷语,沈清不作回应,有些事情不是一两句话便能说清楚的。
宴会厅内,程仲然有意拖着傅冉颜一起,而后者显然是不愿意的。
来往都是国内大咖人物,回头若是风言风语传到老太太哪里,她还有好命活?
“我去找章宜,不乱跑就是了,”她适时服软,只要不让她跟程仲然一起,能屈能伸的说了句好话算的了什么?
“跟我一起,”程长官明显不愿。
“我都说我不乱跑了,”傅大小姐嗓门儿不自觉的往上拔了拔。
程长官显然是没那个好心情的,却切的说,是在傅大小姐干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之后没了好心情。二人僵持不下,一旁章宜老早就关注到二人动态了,漫不经心恰逢其时的走过来解了围。
且还拖着傅冉颜离开了程仲然的魔爪。
正准备得意时,被章宜拎着耳朵说了几句;“一屋子人,别干出些没谱儿的事儿。”
傅大小姐撇了撇嘴。
虽不乐意,但也没说何。
毕竟这是沈清的场子。
这日,高亦安也在邀请之列,来时不见沈清,他倒是没有从众,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坐了下来,且还是傅冉颜眼尖瞅见他,拉着章宜一起过来。
一行三人坐在一起难免少不了攀谈几句。
“感觉高董现在就跟住在天儿上的人似的,难得下凡一回,”章宜扬着手中杯子笑着揶揄道。
高亦安幽幽一笑,喝了口手中饮料;“有人不想让我清闲。”
盛世集团近来小问题不断,虽说不至于影响命脉,但也好歹是能让他头疼了。
至于是谁的功劳,他心知肚明。
章宜听着,他这话里有话,但也听不出到底有何不妥当之处。
或许是她道行浅,听不出这话外之音。
片刻,沈清从后方拎着裙摆出来,伸手跟着总统府佣人,远远的,傅冉颜朝她挥手,而后者显然是没看见。
迈步朝场子中央而去,同一位浑身上下都透着冷冽气质的男人攀谈起来。
二人闲站一处攀谈,那熟稔的姿态不输与高亦安在一起的架势。
“那人是谁?”傅冉颜颇为好奇。
鲜少见到沈清有主动同人攀谈的时候。
“z国徐家,”章宜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旁高亦安倒是开口了。
章宜诧异,显然是没想到高亦安会知晓此人来向。
“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商业霸主,在z国,跟陆槿言一般的存在。”
一番娓娓道来的话语让傅冉颜与章宜二人都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对方是个如此厉害的角色。
z国深夜匆匆一瞥,只觉这男人周身气度不凡,但却未曾想到这男人段位如此高。
在z国跟陆槿言一般的存在,陆槿言是一国公主,莫非这男人是一国太子爷?
如此想来,当真是不可置信。
而那方,沈清站在这人跟前,面含浅笑揶揄开口;“一个人?”
男人冷冽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只听她在道;“我写请帖的明明是徐先生及其夫人,怎就孤身一人来了?”
她笑问,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确是戳着人痛处了。
“幸灾乐祸?”男人眯着眼睛冉野豹子似的开口阴测测问了如此一句话。
沈清笑,但却没有半分敌意。
反倒是有些怡然自得。
“分了,”男人端起酒杯轻酌了口果酒,叹息一声道出真相。
沈清一阵错愕,明显觉得不可置信;“你不是死活不离?”
不是爱她爱得要死,等了好些年?找了好些年?
怎离了?
“走了也好,省的每日提心吊胆担心人家会走,真走了,就不担心了,”男人仰头将手中果酒一饮而尽,带着些许凄凉与悲沧。
那种感觉,如同他是被抛弃的一方。
实则想想,他当真是被抛弃方。
男人忽而似是想起什么,端起杯子朝沈清举了举;“恭喜。”
沈清碰杯,到了谢。
抬脚才走两步,谢呈从一伙人中脱身出来,恰巧见沈清,二人浅聊了几句。
沈清略好奇,开口询问;“你老板离了?”
谢呈想了想,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言简意赅道;“老板娘怀着孕,二人吵架吵的有些小产,总归不是大好。”
一路走来,坎坷不断,倘若是看的开的人必然是好好珍惜这段婚姻了。
可偏生,不是。
谢呈说,二人感情之路翻山越岭可谓是十万里长征,一些家族恩怨,间接性上升到婚姻层面上去,闹得不可开交,要死要活的。分开,或许是对二人最好的选择。
这方,沈清与谢呈站在一起浅谈,那方被众人缠身的陆先生面色渐渐挂不住,唤来徐涵耳语了两句,后者一身冷汗,看了看陆景行,在看了看沈清,终归是厚着脸皮上去了。沈清正欲要开口言语,身后响起声响,回眸望去,徐涵碘着脸上来说陆景行喊她过去。
望了眼谢呈,那人倒是淡然,表示理解。
沈清过去,陆景行顺势从交谈中脱身,外人眼里,他永远是那个温文尔雅且令人信服的一国总统。
可在沈清身旁,他这些良好的气质都烟消云散。
男人伸手换上她腰肢,力道不轻不重,话语凉凉:“聊什么?”
“随意聊聊,”她开口,确实如此。
但这话,显然是不足以让陆景行信服。
眯着眼望了眼她,带着打量。
宴会场,大多是见过沈清之人,对其容貌除了偶尔赞叹一两句之外,并未有过多的渲染,六点过六分,宴会准时开始,陆景行上台客气了两句,无非是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小儿周岁宴的客套话语。
说来是小孩子的周岁宴,但陆景行骨子里还是有着几分堤防,未将孩子抱出来露面,办这个宴会,无非是想告知众人,他喜得爱子的消息。
越是高层,越是谨慎。
足足是应了这句话了。
香槟倩影,来往之间尽是寒暄,陆景行且知晓沈清不喜如此场合,但碍于当家主母的身份,不得脱离宴会。
此时,沈清是佩服苏幕的。
佩服她应对这些宴会场所如鱼得水的心境。
她只怕是在修炼个十几二十年都不足以到她这等境界。
后来、某日,婆媳二人坐在一处聊天,沈清谈论起此事,苏幕浅笑开口,大意是她生长在高管之家,自小的教育虽不如总统府严苛,但从小流连这些宴会场所之间,早年间就摸出了一些门道来,应付起来,自然是轻松些。沈清闻言,只道是心服口服。
按理说,陆景行的段位是不需应付他人的,但今日是尽是宾客,即便不喜,寒暄是有的。
陆先生举办这场宴会,目的有二。
其一:让众人知晓妻儿存在。
其二:联络商政感情。
陆景行上任后,一直忙于政绩,鲜少有举办宴会的时候,政界高管,各国首领,全球富商,宴会厅里的人随便拎出去一个都是能让旁人抖三抖的人物。
沈清一身白纱跟在陆景行身后,纤瘦的身子白纱拖地,大有几分月光仙子的味道。
宴会厅里来来回回,期间,陆景行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撞见站在门口的沈唅。
往日里,她能客客气气喊这个身为一国总统的男人一声姐夫,但今日,似乎少了那股子装腔作势的礼貌。
千年老狐狸对上初出茅庐的小白兔,这组合,用碾压二字似乎有些不合适。
“耽误你几分钟。”沈唅开口,谈不上礼貌。
陆景行点了点头,算是客气,大抵是因为她姓沈;“你说。”
“你很自私,虽说你娶了沈清,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你是强取豪夺的那一个,你以为你将我哥从首都赶走,就能安心了?我哥陪伴她走过人生最艰难困苦时刻,六岁相遇,如今二十又一年整,你能将他人赶走,但你能抹去那些年他们相拥取暖的事实?陆景行,你身为一国总统,也不过如此,半路插队的人有什么资格赶走陪着她走过人生低谷的人,论时间论爱情,你是第三者,被迫嫁给你之前,她爱的人依旧是我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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