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谋妻:婚不由你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李不言
直让众人鼓掌叫好。
席间,章宜攥倒众人让韩梦敬大家一杯,大意是以后都是一个家庭的人了,今儿这顿酒就当是见面礼了。
韩梦稍显不好意思,但还是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从沈清开始,而后一杯一杯过去。
大家伙儿看似都很好说话,没为难她一个小姑娘,且每个跟她喝的人都一饮而尽,也算是给足了面子了。
但一桌子人下来,还是有些份量的。
期间,韩梦要上洗手间,沈清似是“不放心”招呼来章宜跟她一起。
于是乎、二人就这么散散慢慢的聊着聊着,聊到了卫生间门口。
“章秘书要进去吗?”
“你去吧!我站会儿,”她说。
却不想着一站,站到了高亦安从洗手间出来,掌心中正拿着一张纸巾擦干水渍。
“怎么在这儿?”男人沉稳的嗓音开口,带着些许疑惑。
“部门聚餐,”章宜答,而后上下扫视了男人一眼,见他单单穿着一件白衬衫问道;“高董应酬?”“老太太过来了,在这儿吃个便饭。”
近日、高亦安公司时常来点不痛不痒的小问题,虽说不至于让他送命,但也确实是让他无空闲时间,这不、小半年未归,老太太带着郭夫人杀到办公室来了,见他在忙,不打扰,可以到了饭点儿便拉着人出来吃饭,且这老太太嘴还叼着,只吃江城菜,他没办法,给人拉这儿来了。“好久都没见到你了,问他们总说你在天上飞,”章宜毕竟也是从高亦安手中出来的,虽说不再一个公司了,但私底下友情不错。“恩、最近比较忙,”男人答,伸手将纸巾扔进一侧垃圾桶里。
身后,韩梦出来,章宜道了声回见便同人一起回了包厢。
回了包厢,章宜同沈清浅声说着厕所门口遇高亦安的事儿,后者端着杯子转悠悠的手停了停。
“说是老太太来了,”章宜伸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在道。
沈清点了点头。
桌面儿上,大家将韩梦都快捧到天上去了,人的小姑娘面红耳赤颇为不好意思,频频开口让大家别取笑她。
可行吗?
这场子本来就是大家为她订的。
正兴高采烈时,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端着两瓶好酒上来,直言开口;“这是盛世高董送给沈董的酒。”本面面相窥的人此时爆出一阵惊呼声。
反倒是沈清盯着这两瓶酒笑意悠悠。
而章宜呢、近期来所有的工作都减半,只因另一半交给了韩梦。
沈清说;将人往高处抬。
那她照做便是。
夜间、沈清回到总统府,陆景行晚归,她正抱着孩子在客厅玩闹,苏幕一手拿着一本红簿子过来坐在她身旁,笑意浅浅问道;“清清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她微愣,似是不知苏幕这话是何意思。
“景行说,辰辰的周岁宴要大办,我恰好闲来无事就揽了这桩事儿了。”沈清伸手将小家伙丢出去的玩偶勾回来,心里若有所思。
“这个,我得问过父亲之后才能告诉您。”
沈清嫁给陆景行之前,陆家人将她的家底儿翻了个底朝天儿,甚至是连家里几口人几个宠物这种事情都摸清楚了,今日之所以问,是担心周岁宴会缺漏了她的身旁好友。
直至如今,苏幕还记得沈清上次如何跟老太太闹得不可开交。
她本事个事事巨细之人,且陆景行将此事交代给她,要办好。
“行,”苏幕说着,伸手将手中本子搁在一旁,转身也坐到了地毯上,漫不经心询问沈清;“最近公司很忙?”“一点点,”她答。
这方,婆媳二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浅聊,陆琛从二楼书房下来,手中端着一杯清茶。
望了眼坐在地毯上的三人,转身往餐室而去。
沈清望了眼陆琛,在看看苏幕,笑问;“父亲都退休了,母亲就没想过去环球旅行一番?”
她本是在看着玩闹中的小家伙,可一听见沈清如此话,心咯噔了一下。
“年轻的时候到处飞多了,到老了就想定下来。”
沈清笑着点了点头,小家伙扶着苏幕的臂弯站起来,一口一个奶奶喊得得人痛的紧。
入夜、夏末季节,天气微凉。
陆景行依旧未归,沈清眼见小家伙睡觉时间到了,同苏幕抱着人上楼洗漱,每次洗澡,如同大闹天空,苏幕是个好脾气,但沈清……。着实是一言难尽。
小家伙闹得她满身水,后者寒着脸瞪着人,吓得闹腾的小家伙乖的不得了,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
苏幕在一旁轻笑;“该你的,让你平日里坏。”
沈清许多次想,陆思温小朋友到底是像谁。
她?还是陆景行?
后来,她问苏幕,苏幕说、应当是不像的。
只是那时,她未曾想过这个应当到底是何意思。
夜间,陆景行回来,沈清正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上床,身旁,小家伙睡得憨甜,微鼾声在屋子里响起。
“回了?”她半侧着身子靠在床上浅问。
陆景行恩了声,伸手脱了身上外套搭在贵妃榻上,迈步至床边伸手捏了捏儿子小脸。
“吃过了?”她在问,话语依旧浅软,怕惊扰到睡着的人。
“吃过了,”陆景行答。
转而看向窝在沈清怀里的小家伙,眉头蹙了蹙。
“怎带着一起睡了?”“睡觉的时候粘着,就一起了,”沈清这话亦是轻软的。“送去母亲那里,或者让奶妈看着,”陆先生说。
沈清疑惑,稍稍有些不明所以。
“关于机场围追的事情我们今晚要商量下,统一步伐才行,”陆景行伸手将熟睡的小家伙从床上抱起来,伸手将他刚刚扔在贵妃榻上的西装裹在小家伙身上抱给了苏幕。
“有眉目了?”他回来,原本欲要躺下的人此时半靠在床头望着他。
陆景行恩了声,而后站在床沿开始解衬衫扣子。
动作随意,但却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俊雅。
“怎么说?”“国内某组织机构,基地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情了,我没给你严令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男人手中袖扣已经解开,开始着手解胸前扣子,沈清淡淡望着他;“国内?内斗?”
“算不上,顶多是几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被政府压得无路可退想要借此来干点什么罢了,”陆景行说这话时,人已经到了衣帽间门口了,沈清伸手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跟过去,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望向陆景行。
“你准备如何处理?”她问。
“以暴制暴,”男人答,言简意赅。
“以暴制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哗啦,陆景行背对着她伸手从衣架上扯下一件睡衣。
“对于一群伤我妻子的暴徒,你若想让我去用爱与包容感化她们,我着实是做不到,再来,我身为一国总统,要给国民一个交代,告知他们,法律当前,触碰、则死。”
男人一手拿着睡衣一边迈步过来,原本蕴在眉间的一点阴郁在触碰到她光秃秃的脚丫子时更是凉了几分。
“入秋了,地上凉。”
说着,迈步朝床沿而去,伸出两指将拖鞋勾过来放在沈清脚下。
“抬脚。”
她抬脚,将脚丫子放进去。
继而在问道;“以暴制暴总得有个源头才行。”
当然,围追她不能算源头。
这事儿,说出去,丢的是皇家脸面。
“我自有办法,”男人说着,伸手将人往床沿带。
“什么办法?”
陆景行望了沈清一眼,笑容艳艳;“用她们最擅长的东西将他们送进地狱。”
陆少谋妻:婚不由你 第四百五十九章:绳锯木断,滴水穿石
在此事之前,陆景行断然不会将如此直白的话语说与沈清听。
但今日,眼前人似乎有了心情颇好,亦或者有了其他的思想觉悟。
沈清站在床沿看着面儿上笑容俊雅的陆景行心头颤了颤。
眼前这人,笑的如同优雅万分救苦救难的玉皇大帝,可实则,心底却在冒着乌漆嘛黑的坏水儿。
黑过煤炭的坏水儿。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先生拿着睡衣一边朝浴室去一边点头,“可以这么说。”
她伸手掀开被子躺进去,男人进去,大抵是在洗脸并未带上浴室门,沈清在外唤了声;“伤口不能碰水。”
男人在里头恩了一声。
沈清靠在床头百无聊赖等着陆景行,不过是一顺眼的功夫,瞅见陆景行手机搁在床头,顺手拿起来,入目的依旧是那张屏保。
静看了会儿,伸手将手机放下去。
处在她们这个位置上,谁的手机上没有重要文件?
能不看,便不看。
手机下,压着陆景行每晚入睡前会翻上两页的一本书,一本来自国外,关于描写政治的书籍。
她素来不爱看这些繁琐沉重且会让人怀疑人生的书籍,但陆景行涉猎颇广,他从军事书籍到育儿经,样样都翻过几本。
“公司如何了?”正在游神之际,陆景行满身热气从浴室出来,微短的头发湿哒哒的滴着水,下身着一条短裤,上本身的水渍尚未擦干。
打量数秒,适时挪开目光;“掌控中。”
陆景行拿着洁白的毛巾在短发上来来回回,而后,许是觉得差不多了,伸手,毛巾飞进了浴室的衣篮子。
转身朝衣帽间而去,就这一转身。
沈清面色红了红。
男人后背那盘横交错的伤痕可谓是相当眼熟。
不久前,陆景行因要出席总统府宴会,但又恰好那日夜间总统府加班未归,徐涵去了衣物过来给他,因着身旁秘书都是男人,并没那么多忌讳,陆先生及其自然的当着众人面开始换衣服,只是这衣服才将将脱下,身后之人不知是谁倒抽了口凉气。
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惊恐的询问;“阁下、您后背怎么了?”
徐涵心头一惊,身为总统的贴身副官,不存在阁下受伤他不知道的情况。
忙绕到身后去看,这一看,徐涵可谓是心头颤了。
随即干咳了声,话语义正言辞带着些许嗔怪;“阁下从军多年,身上有伤痕不是什么大事。”
见鬼的从军多年身上有伤痕不是什么大事,老大身上这伤分明是女人的爪子抓出来的。
细细长长密密麻麻的且还就在肩膀那一块。
除了沈大小姐,谁还有这本事?
真是见鬼。
一屋子人都在惊奇中,反倒是总统阁下依旧是慢条斯理嘴角擒着浅笑一颗一颗的系着纽扣。
似是全然不知众人说的就是他似的。
亦或是他乐于众人见到他后背那密密麻麻的抓痕。
徐涵不免在心里暗搓搓道:心真大。
只怕是沈大小姐以后得同身旁盆友一样套上一个凶悍的名头了。
这方,卧室内,陆景行光裸着身子进了趟衣帽间,在光裸着身子出来。
肩膀上依旧贴着白沙布,许是刚洗了澡的原因,纱布微微湿。
“掌控她一人远不够,”陆景行伸手拨了拨短发,并未急着上床睡觉,反倒是去了起居室倒了杯水进来,沈清想,若非这会儿天色已晚,只怕是陆先生能端着杯清茶进来坐在床沿同她慢悠悠聊着。
“家人?”她问。
男人斜靠在贵妃榻上姿态悠闲。
轻轻点了点头。
沈清视线落在他手中水杯上,眨了眨眼睛。
有些渴。
数秒过后,陆景行笑了,且笑声异常悦耳。
本是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端着杯子起身,将自己喝了半杯的水递至自家爱人唇边,轻声呵斥;“傻、渴了不知道喝水?”
“没人倒,”她应了这么一句话,伸手握着陆景行的手往嘴里送水。
一杯水,陆先生喝了两口,剩余的全让沈清这个水桶给灌进去了。
男人伸手扯过床头柜纸巾擦拭她唇边水渍,没好气开口;“总统府内宅佣人加上管家足足三十三人,且还不算外院修建花草维护花草树木的,你同我说没人倒水,改明儿我问问,是不是真没人给你倒。”
陆景行这话是说给沈清听的。
若真是想喝水了,自己也会去倒,不过就是懒。
这总统府,陆琛也会好,陆景行也罢,许多细小的事情都愿自己动手。
沈清闻言,轻嗔了人一眼,伸手掀开被子往里头挪了挪。
“还喝不喝?”陆先生温柔的目光近乎要滴出水来。
后足摇头。
他起身之际,沈清在一次看到了男人后背伤那密密麻麻的伤口。
只觉头疼。
这若是让外人看见了,不得将她编排的五颜六色?
殊不知,外人已经瞅见了。
“上帝欲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你先让她得意忘形一段时间,”陆景行将话语扯回正题,伸手关了屋子大灯,而后迈步至床沿一侧伸手掀开被子坐进去。沈清滑溜进被子里,恩了一声,准备睡觉。
不想,陆景行宽厚的大掌过来,让她一个惊颤。
沈清一直知道,陆景行的手掌分两种,第一种,倘若他只想搂着你睡觉,只会将大掌留在你身上某一个地方便不动弹了。
倘若他想干些什么,那双宽厚的爪子便会在你身上来回不定。
比如此时。
他显然是起了色心了。
陆景行素来是个对欢好之事不怎么控制的人,一切全凭高兴。
可每每,都得看沈清脸色,沈清若是给,他皆大欢喜,沈清若是不给,他苦哈哈的当和尚也是要当的。若是放在前两日,他断然不敢起色心,可今日、眼见二人关系有所缓和,便开始色心色胆都冒出泡来了。
陆景行、及会看沈清面色。
沈清好与不好关乎他能否吃肉喝汤。
“来一次再睡,恩?”男人蛊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你受伤了,”她试图找借口拒绝,但又不好拒绝的太过明显伤人自尊。
“肩膀而已,没有印象,”男人说着,手中动作稍大。
“就一次,”先说断后不乱,沈清开始给人规定次数。
按照往日经验,只要她冷了陆景行一段时间,这人若是重新吃上肉必然是要将她折腾的腰酸背痛才罢休。
每每陆先生总会苦口婆心的劝导她,欢好之事要如同细水长流才能宜身又宜心,倘若是久旱逢甘霖般难免总会让人觉得难耐。
对于沈清尚未开始就定下的规矩,陆先生是想笑的。
“好,”男人一口应允。
可有用吗?
没用。
这方面,不是你说一次就一次的。
他有的是手段撩的沈清欲罢不能肝肠寸断。
一次变成两次,两次变成三次。
许是前面陆景行频频裸着后背在她跟前晃悠,这夜,沈清的爪子并未在他后背添新伤。倘若是实在难耐了便伸手推搡着他。
于陆景行来说,他更喜沈清的爪子满后背来回。
最起码情到浓时,他不用停下来。
清晨,沈清是被陆景行闹醒的,睁眼,入目的便是男人一脸坏笑的面容。
夜间折腾大半夜,晨间没睡好,自然是没什么好脾气的。
但好在,沈清性子稳妥,没好脾气也不乱发脾气,顶多是转身掀起被子将自己捂在里面,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不满与烦躁。
陆景行笑着伸手将人的脑袋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乖、起来,跟你说点事,”清晨六点,陆先生起床欲要出门上班的人忽而想起什么,又折回来了。
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人闹醒。
惹的人没了半分好脾气。
最终,还是铩羽而归。
清晨沈清离开时,苏幕告知她询问沈风临之事,她才想起,点头应允。
且还将此事告知章宜,安排上议程。
陆氏集团近期走向异常奇怪,奇怪在这诺大的一个公司,同事之间聊的不是董事长,亦不是公司收入征长,反而是一个新提拔上去的董事长助理。
韩梦这个名字,近几天,在陆氏集团被反反复复搓扁捏圆揉碎了塞进大家的耳朵根子里。
上到公司董事长,下到公司扫地阿姨悉数知晓这好号人物的存在。
章宜这人、跟随沈清多年,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都稍稍得到了些许真传。
别的不行,煽风点火可是厉害的。
大家工作疲乏之余来点八卦缓解下情绪,很好的带动了公司整体情绪。
而沈清呢?权当不知此事。
真不知道吗?
可不见得。
这日、沈清归家,陆景行未曾归来,反倒是苏幕告知中午回来了趟,拿了些许东西又离开了,且还告知晚间不回来。
从事、苏幕不知,沈清知。
他不久前说过要用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今晚不归,只怕是同俞思齐等人去他城了。
思及此,沈清心里一个咯噔,后背一阵冷汗密密麻麻爬山来,可当着苏幕的面不好表现出来,反倒是上楼步伐稍显急切。
上楼,带着四楼四居室大门,伸手,掏出手机,拨通陆景行电话,那侧、男人接电话速度缓慢。
“阿幽?”
“在哪儿?”她问,话语尽量稍显平和。
“总统府,”陆景行开口,善意的谎言就如此从唇间溢出来,丝毫不带考虑的。
那方,沈清静了静,原本乱颤的一颗心逐渐归于平静,背靠起居室大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望着陆景行书房方向。
许久之后,才异常平常的道了句;“注意安全。”“好,”陆景行言简意赅。诺大的起居室里,沈清独自靠在门后打量屋子里的格局。
自小,她有一习惯,紧张时,惯性找东西来转移自己注意力。
许久之前,高亦安曾就这个问题狠狠的批斗过她,这么多年许是并未从这件事上吃过什么大亏,所以一直改不了。
迈步,朝陆景行书房而去,书桌上依旧放着一盆香雪兰,只是这盆,并非她上次带回来的那盆。因特别别致,且还是初见,沈清特意去查了香雪兰的箴言:纯洁,幸福。
但爱的背后隐藏着快乐与痛苦,悲伤与悔恨。
那时,沈清见到此话语,是震惊的,误打误撞时,竟然冥冥觉得这花说的就是他们二人。
卖花之人,素来只说好不说话。许是佣人见沈清将这盆花放到陆景行餐桌上,以为他喜欢,一连数日陆景行书桌上的花卉未曾变过。
往常是往常,今日是今日,沈清在见这盆花,只觉眉头冷突突的跳着。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开来,爬上她的四肢百骸。
按了内线,唤来南茜,阴沉着一张脸将桌面上那盆香雪兰撤走,拿走时,南茜不免猜疑到底所谓何事。
陆景行从军多年,且年少时的梦想便是当一名军人。
这些年,因陆槿言替他杠下半壁江山,所以他才能这么安稳的度过了数十年的军中岁月。
如今、回归政场,政治场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远比部队里的枪药弹炮来的更加狂乱。
他虽身为一国总统,但依旧怀念与战友并肩而战的景象。
这种感觉,就像在偷念着某种余温。
直升机上,一国总统的西装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旮旯里,徐涵穿着一身作战服站在一旁视线频频落到陆景行身上。
一国总统亲自出使任务,倘若是这其中出现任何意外,不说是陆家人,就单单是个余桓都得剃刀剁他。“看什么?”男人冷眼瞅他。
“老大、危险,”徐涵苦哈哈开口。
“回头我没办法向老总统阁下交代啊!”许是觉得前一句不够凄惨,这一句,他近乎是哀嚎出来的。
陆景行撩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走前,陆景行将他喊进办公室,让他将余桓支走,原以为余桓是触了龙鳞,哪里晓得,不是,是这位曾经雷厉风行的阎王爷怀念战场的血腥味了。
简直就是虐心。
他还想说,脚被踢了下,侧眸望过去,俞长官在一旁淡定的整理装备。
他还不死心,依旧想说。
这次,踹的比上次痛。
陆景行想做的事情无任何人可以阻挡,数分钟前,沈清来了通电话,尚且都未说何,此时徐涵一副死了爹娘的目光苦哈哈的看着他企图能让他回心转意,只怕是不可能。
陆景行每做的任何一次举动,都是规划已久的。
他从不会因为一点狗屁的怀念之情将自己置于危险地带,他既去了,就必然是要对方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这是陆景行,这是陆家人培养出来的政治高手。
他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以免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沈清没说什么?”俞思齐整理好装备开始靠在直升机机壁上漫不经心的同人聊着。
“注意安全,”陆景行答。
心下暖洋洋的,于他而言,这便是无声的支持。
“知道?”俞思齐稍显诧异,往常的每一次行动陆景行从不告知沈清,出发点无疑是好的,不想让她担心。
可今日、见他面上悠悠然,俞思齐的第一想法便是社情知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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