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天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凌天下
就算是在这里等着确定安全了,脱身走路,那两封信,他也是连碰都不会碰的。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太多太多的神秘手段,可以造成超乎想象的后果,自己这个小虾米,苟还来不及呢,贸然接触更高段位的存在,那就是找死。
时间一点点流逝,风印始终安然不动,同大树一息,并厚土一体。
……
另一边,白一文这会已经翻过了山坳,突然皱皱眉,沉声道:“你们四个,悄悄回去看看。”
“看看?”
“嗯,看看有没有动静。”
“请公子明示。”
“去看看那棵树,有我这番话在那边,只要他在那棵树上,就一定不敢动;那么现在,必然还在。”
“如果他意动的话,这段时间,足够他将两封信取在手中了。”
“所以你们过去看的重点,首先便是确认那两封信在不在;若是两封信已经不在了,那么你们就悄然返回就可以了,无需惊动什么,记得行动要隐蔽,不得露出半点痕迹。”
“若是那两封信还在呢?”
“若是那两封信还在……那就证明他是铁了心的不会跟咱们为友,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没有留下的意义了。”
白一文咬咬牙,吸了一口气,眼中露出狠色,轻声道:“那你们就将那棵树,从树冠开始,一层层一寸寸的削下去,一直削到树乾!不,乾脆削到树根,齐地面的位置!”
“记得每一节都不得超过五寸!”
“完完全全的毁了那棵树,彻彻底底的绞杀了他!我怀疑他有妖族的那种藏匿手段,所以,一寸都不能放过。”
“是!”
四人即时应命转身,如同清风一般掠了过去。
在四人转身的同时,白一文也同时展开疾速身法,好似青烟一样的闪过,越过山头,在另一边消失不见,速度端的快到了极点。
而且在越过山头之后,他还放弃了原本定好的线路,换了一条更加难走,几乎没有路的环境,一路踩着树杈,树枝,既不落地,也不高出树梢,就这么在半空中飞掠而去。
……
风印仍在静静地等待,突然心底警兆闪现。
大树亦同时传来模煳的讯息,有人来了。
彼端稍停了一停,似乎对方看到了那两封信还没有动,便即飞扑了过来。
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冲向大树,刀剑齐出,映日闪光。
动作很快。
就算此刻树上有人,也来不及反应。
风印见状登时心生寒意,冷汗涔涔,即时沟通大树,整个人继续往下潜去。
这一潜,直接潜入了地下。
上面,但闻刷刷刷刷的声响不断……
四个人一丝不苟的按照白一文吩咐,从四个方向,将这棵大树从树冠树梢,逐寸逐分的削下来。
刀光剑影,高速移动,几乎交织成了一片片的光幕。
一直削到了树身,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圈一圈的如同做桉板一样的削了下去,一直削到了距离地面还有差不多二尺的地方。
无论如何都不够藏得下一个人了。
眼看着树身光滑的切口,四人齐齐松下了一口气。
但还是举起刀剑,将最后的二尺树桩,也都噼柴一般的噼的一条一条的。
然后又注意了一下周围动静。
终于放心。
“真的没有人藏在这里!”
在这样的手段之下,就算是一只蚂蚁,也逃不过这种搜索,更何况一个大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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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天刀 第136章 大恩大仇
这四人领头一人将那两封信收了起来,放在怀中。
其中一人嘿然一笑:“所谓智者千虑,总有一失,公子爷这一次可真的失算了,那人根本就没有藏在这棵树上,估计公子爷长篇大论的时候,人家早就已经不知道逃出去多远了。”
“还真的有可能。不过,公子爷向来谨慎,做出这样子的试探不过是应有之意;这等试探一百次也不嫌多,但是有一次疏漏就能坏大事,这是公子爷常说的话。”
“是。”
“走吧,回去向公子爷复命。”
四人心情轻松的结伴而去,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印还是没敢动。
因为大树告诉他,这四个人并没有走远,这样的大树,非但深植地下,树根更是不知道蔓延出去了多远……这点感知,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
过了十几息,四个人竟然再次出现:“还真没在这里!走吧!”
“老大你真是深受公子熏陶……哈哈哈,让你输了一顿大酒。”
“没事没事,跟公子学的好习惯,谨慎些总没有坏处,不过一顿酒,回去我就请!”
四人这才真的走了。
风印在地下藏着,只感觉浑身冷汗一阵一阵的冒出来,这接二连三的后怕,实实是让他感觉有些心力交瘁。
敌人的智谋与狡猾,还有当机立断的决断,以及事后的谨慎程度,每一项都让他汗流浃背。
或者可以这么说:如果藏身树上的不是风印,换成任何人,也得栽!
如果风印没有点化大树沟通大树的能力,此刻,也是必死无疑!
“白一文!”
风印心里暗暗地念着这三个字。
“我记住你了!”
不知为何,现在只是念着这个名字,风印的心底就会感到有一股寒意悠然滋生。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一双毒蛇一般的眼睛,正在时空的彼端,死死的盯着他。
冰冷无情,嗜血冷酷。
随时随地都可能发出致命一击。
大树的树根在蠕动。
一种隐隐的恨意,从树根散发而出。
如此一颗金皮松,生长了数百近千年才有了这么粗的树干和树冠,就在今天,被完全毁掉。
若是原本的无知无识,倒也罢了。
但偏偏被点化后,拥有了一丝丝朦朦胧胧的神智。
刚刚接受了天大的造化,就遭遇覆灭的横祸,这种大喜大悲,简直让这颗金皮松崩溃了。
“没事。有我在。”
风印安慰着这颗树:“放心便是。”
休息了这么久,风印体内修为满满,一念升起,顿时一手指点在金皮松树根上。
这一次的力度,比上一次,要大得多。
纵然金皮松消化不完所有的力量,但风印还是坚持着,将所有的灵力,全部灌输了进去。
甚至到任何一条树根。
顿时,这金皮松的灵智,更加活跃起来,一股难言欣喜,清晰地出现。
有这样的灵力,重塑身体,长出枝干,只是太过于平常容易的小事情!
“今天你也最多承受这些了。”
风印轻声道:“我以后再来看你的时候,再给你些好处。今日救命之恩,必当送你青云以报。”
金皮松激动坏了,树根都在土壤下抽搐。
风印终于现身地面。
看着完全被破坏的金皮松树干,风印轻轻抚摸,轻声道:“快长,快长。”
就在原本裂开的树根处,一根翠绿的小小松树芽儿,突然探头探脑的生长出来。
翠绿欲滴。
充满了生机活力。
似乎感受到风印的存在,小树苗努力的长高了些,竟然无风自动,偎依在风印手掌中,轻轻摩挲。
风印脸上终于笑了起来:“小松树,加油长!下次我到这边,我再来找你。”
小松树芽恋恋不舍的在风印手心里搔了搔,随即放开。
“可别被人拔,要注意保护自己。”
风印哈哈一笑,抚摸了一下小松树,随即展开身法,绝尘而去。
在他身后。
阳光照耀中,一抹翠绿的树芽儿,迎风摇曳,似乎在招手,在告别。
同一天,再造之恩,杀身之仇。
小松树的心里,牢牢的记住了两个名字。
风印,风神医。
大燕,白一文。
大恩要酬!
大仇须报!
……
另一边,孔高寒正在急如星火的率领着白衣队前往前线战场支援。
同时发出紧急征召令,催促分散在他处的白衣,赶紧的过来。
征召令之前已经发了一遍,现在再发第二遍,自然意味着事情紧急空前,没有赶过来的白衣,全都给我放下所有事情,拼了命也要尽快赶到的。
孔高寒如何不知没有赶到的白衣肯定被其他要事给绊住了,否则绝不会罔顾军令。
可吴铁军那边一旦战起,分分钟都得是海量的伤亡,仅凭现有的军医数量断断不够用,必须要有另外的力量补进去。
彩虹天衣的白衣,正是这样的存在。
平日里各自为战,行走天下,救济百姓;一旦战起,自动集中,融入军营。
而其他参与围剿的青衣血衣等其他颜色的天衣队员,同样在各自队长的率领下,风驰电掣的冲向战场,准备协同作战。
而何必去却是落在了最后面,走得很慢。
这却是因为他要托着费心语;别人还真干不了这活儿,何必去对别人也不放心。
这个臭嘴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万一要是有个心中怀恨生出歹意的,也不用太过于刻意,只是多颠簸两下子,就能将这货的五脏六腑重新颠簸成一团稀烂。
这家伙五脏受损,肚皮一个大口子,心脏一个大窟窿,还有别的零碎伤势……
就算得了风印的救治,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便可痊愈,但此刻的他,仍旧像是个浑身裂痕,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擦着就伤,碰着就碎,颠簸几下都得稀烂。
何必去双手托着费心语,维持着身体的平衡,确保不让费心语的身体出现任何的颠簸,速度哪里快得起来。
然而何必去这般行进的过程中,还在仔细感应着费心语的气机,可以明显感觉到费心语的气机正在一点点的缓慢增强。
这让何必去心里充满了希望,不但心情轻松,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这个粪坑,过了这个坎,应该还能嘴臭个几十年。
思量间,何必去已经走下山,来到了平原区域,一边继续行进,一路不断地用清水化入灵气,在费心语嘴唇上抹来抹去。
蓦地,何必去感到怀中微微的震动了一下,费心语径自醒转,一边咂嘴一边微弱的道:“我这嘴上,是谁给我抹了尿么?怎么这么大的味!”
老子手指头有味么?!
何必去差点就要将这混账掼在石头上,总算定力不俗,生生的忍住了。
费心语一语出口,发掘自己居然又能说话了,精神一下子健旺起来,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何必去,道:“何大人,我没死啊?!还真是好人自有好报,天道常佑善人……”
“你算个球的好人,你这王八蛋要是善人,这天底下还有恶人吗?!”
费心语微弱道:“是谁救了我?”
“你说呢?脑子也被打坏了?”
何必去横了一眼,道:“除了风神医,还有谁有这回天圣手?”
费心语心神愈发放松,喃喃道:“既然是风郎中出手,那就可定没有任何后患了……修为根基什么的统统都能保得住……嘶,我这嘴巴,怎地一说话就疼呢,操,那个黑狗娘养的,居然咬我……”
何必去不想再跟费心语搭话了,就你这张破嘴,换成任何人,都想咬死你!
“这一战真特莱莱的凶险啊……”费心语眼中露出来思索的神色:“老大人,我特么感觉那黑……”
“你特么的给老子闭嘴!”
何必去爆发了。
这混蛋一张开嘴就是粪坑爆炸,刚才昏迷的时候多乖啊!
便在这时,前方竟现白衣身影,一人衣袂飘飘,宛如御风而来。
“风神医?”
何必去顿时惊喜莫名。
风神医居然又回来了,真真是天大的好事。
来者当然便是风印,这边有费心语这么一个巨大的漏洞在这里,如何能不赶紧回来弥补一下子。
“何大人。”
风印满身尽是谦和温文,彬彬有礼:“我本已离去,突然一念清明,想起费将军身上的伤势,处置尚有不妥之处,就赶紧的折返回来了。”
“还有不妥之处?”
何必去闻言顿时吃了一惊,连声道:“感谢风神医这般仁心仁术,特意为这厮前来。”
“这家伙何德何能,就这么一张臭嘴,何劳风神医如此挂念啊。”
嘴上这么说,却是急忙找了个平缓处,将费心语放下。
“其实也不算是不妥之处,是费将军的经脉本身就有点问题,经此重创,纵然修为根基无损……”
风印字斟字酌的说道:“但武道前行之路,终究还是如以前那般,难以去得很远。乃是本身天生的经脉的原因。”
风印也是没办法,费心语以后突飞勐进,总要有理由因缘吧?
何必去闻言不禁大喜过望,声音都有些颤抖,道:“不错不错,风神医慧眼如炬,洞若观火,军神家族一脉最耿耿长恨的,莫过于本身天赋资质的问题,难以修炼到武道的高层次。难道风神医竟有法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未完待续)
碧落天刀 第137章 为君开坦途
其实这等问题又何止是军神家族,还有吴铁军的家族,乃至许多军门家族,都存在有差不多的问题。
在某些方面特别突出,自然在某些方面有所短板。
单方面的天才已是难得,岂能每个方面都是天才,哪来得这般完美。
而吴铁军和费心语这样的军门家族,能做到当前这个样子,就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但是无可否认的是,武道之路,牵扯的可从来都不只是实力的问题,还有一个寿命的问题。
甚至寿命这才是修炼的个中关键!
一般人活个七八十岁的寿数,已经可算是高寿,而后天高手基本也就在这个寿限之内,再高也不会高到哪里去,而先天高手的寿元上限则可以到一百二到一百六十岁,差不多是寻常人的寿数的两倍。
人级高手若是修炼到巅峰,寿元大约在两百五十岁左右。
但若是突破了地阶,到了地阶的高阶,这个寿命将一步跨越到一千岁,甚至一千五百年!
这样的提升,近乎是一步登天了一般。
嗯,这里还需要着重说明一点,这里的寿数都是以各自武学阶位的最高层次来论,并不是说突破伊始,初阶中阶就有这样的寿元。
更高一层的修者,突破至天阶层次,就算是彻底突破了普通人所能理解的范畴,臻至陆地神仙的层次,而在那之上,观视一品与二品之间的差距就是很大很大的那种了。
所以何必去听到这个问题居然能解决,如何能够不激动莫名。
便是重伤的费心语也不禁激动起来:“风神医,你真的能……”
这次,费心语居然罕有的没吐脏口。
“闭嘴!”
何必去一声呵斥,一巴掌打在费心语后脑勺上。
这混蛋,听到好处居然不吐脏口了,分明就是看人下菜碟……
气死老夫了!
“天赋资质份属先天,源自天授,风某的医道水准,还远远没有涉及到那等层次。”
风印笑了笑,道:“只是刚才我为费将军缝合伤口的时候,隐约冒起来一个念头,但是当时以救治性命为优先,便没有多想一层。但是事后想来,似有经脉错乱之相……这一战,无巧不巧,却是将那原本封死经脉打开。风某所做的只是将之导正而已,不过……若是风某想的没错,虽只是调整经脉,却能令到费将军的身体在练功方面有所进益。”
费心语与何必去闻言齐齐屏住了呼吸,注目于风印,脑子里轰轰作响。
经脉乱相,调整导正?!
风印再三斟酌,尽量降低震撼度的一句话,还是差点将两人震傻掉。
“风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何必去结巴起来。
“结果如何,自有结果佐证,但接下来我需要跟费将军单独相处片刻……在这过程中,任何人的气机都可能造成干扰,还请何老见谅,稍移贵步,而且……为我们护法。”
风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应该的,那是应该的,我明白,我懂得的。”
何必去都几乎喜翻了心了,哪里还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护法?
那本不就是太应该的事情吗?
“此外,我估计此番为费将军治疗之后,他未来修炼之路,当可在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尽是光明坦途,但这等突然顺遂起来的修行进度,势必会引起很多有心人的注意和觊觎……”
风印面现踌躇着说道。
“明白明白,老夫跟费小子若有半点泄露,天打雷噼,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何必去迫不及待的道,竟然直接就发了誓。
这个郑重劲,连风印都吓了一跳,大出意外。
想不到何必去对费心语如此在意,这等丝毫不加以掩饰,突然暴露的真情实感,几乎瞬间感染了风印。
费心语眼中突然有水光闪动,声音也有点哽咽,道:“我特么砂子进了眼睛,快给老子擦擦……”
何必去没好气的看了有奶就是娘的某人一眼,扬扬手又放下了,等他好了再打吧。
风印看着费心语,笑道:“费将军也是不能说的。”
费心语爽快道:“这是当然,若是风先生替费某解决了这等天大的问题,便是我费心语再生父母,天大恩人,我若是将救命恩人卖掉了,那我还是个人么?与禽兽又有何异?”
当下由何必去亲自寻找一个完全稳妥隐秘山洞所在;安顿好之后,便径自走了出去,在洞口护法,不即不离。
山洞之中,风印郑重道:“费将军,咱们这第一步,便是得把胸口重新剖开。”
“一切皆由风先生操弄,费某将自己这一百来斤全都托付给风先生了。”
费心语爽快的到:“难道费某害怕风先生会害我,当真有此念,之前只说我没救了,岂不更省事。”
“你不怕就好。”
风印微微一笑,随即便将一颗丹药塞进了费心语嘴里,跟着又将一股化灵经绵绵灵力点滴融入其经脉之中,这才一刀划开了费心语的肚子。
与此同时,一股困意自费心语心底油然涌动,全无撑持余地的昏睡了过去。
说是开刀,实则风印只是在肚子上划开了一个小口子,在费心语昏迷后的第一时间就又给缝上了,纯然的做样子而已。
风印轻轻的叹口气,道:“既然我要你保守秘密,还害得你多挨了一刀……索性,就多给你一些好处,算是礼尚往来。”
顿了一顿之余,这才真正运转化灵经心法,凝聚点灵气旋灵能。
良久之后,风印手指上光芒闪烁,并无犹疑,包裹着莫名力量的一指头,正整点在了费心语额头之上。
斑斓的光涌动。
灵力在澎湃,聚集。
山洞外。
何必去在距离洞口大约十几丈外的一棵树上,隐蔽身形,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围动静。
不敢有哪怕一点点大意。
虽然现在军神费家没有人在这里,但何必去自己可是清楚得很,这或许是关乎到军神家族的千秋万世的一次天赐机遇!
“回京之后,老夫倒要看看费家那些老家伙们,怎么感谢我,感谢力度不够,老子肯定不会答应!”
……
良久良久之后,费心语悠悠醒来,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浑身轻松莫名,似乎自己整个人……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具体什么地方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而最直观的感受莫过于受伤之后那种沉闷滞涩的感觉,似乎全部都消失了。
“难不成我的伤已经全部好了?不能吧……”
睁眼一看,但见风印正端坐在自己面前,惨白着一张脸,汗流浃背,整个人似乎是透支了好多遍,身体被掏空了好多次,腰板都不直熘了,还有浑身血迹,反正哪哪都透露着不好。
“你醒了。”风神医的声音,虚弱不堪空前。
“风先生,您这是咋地了?”
费心语虽然嘴臭,开口闭口的脏口,但是心地当真不坏,眼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为了相助自己,竟然虚弱至此,登时紧张起来。
“我没事,就是精气神损耗过度。”
风印轻声道:“你之经脉……咳咳咳……我已经为你捋顺导正;之前只想着助你理顺经脉,忽略了你当前的身体状况,两路并行,双管齐下,标本兼治虽然完成,过程委实非是一帆风顺,这是我自视过高之过,将军无须介怀,将军此后的修行之路,将是一片光明坦途……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此事……万万不能被他人知晓。你这次受了致命重伤,心脉受损,是死厄却也是机缘,错非你身临死厄,经脉完全一团糟,非如此难以救治,难保将军根基底蕴,我断不会行此险招,医者救人救个活,岂止是说说而已。”
“然而将军的这段缘法,绝难复制,若是正常人,强行照搬的话,非但得不到提升,反而会搭上一条小命;万勿心存侥幸,实在是难以复制第二次这等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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