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破碎

就像灵吸怪有着一个主脑一样，撒伦精怪们也拥有一个由众多灵魂和思想汇聚而成的群体意识，这个群体意识具有一切撒伦精怪的感知和思想，察觉到每一个撒伦精怪的感觉和想法。
这个群体意识不仅仅只是存在于撒伦精怪的思想和灵魂之中，祂同时也有着具体的存在。在撒伦城市的最核心区域，有着一个由无数撒伦源质组成的黑色池塘，那是撒伦精怪的源头和归属。如果愿意的话，撒伦精怪可以通过化为撒伦源质而互相融合，这种融合甚至能够汇聚他们所有的经验和力量，产生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所以，撒伦精怪虽然不信仰神祇，但是他们却拥有一个足以媲美任何神祇的撒伦群体意识。也正是有着这种方便的合体能力的存在，才让他们击败了同样属于高魔种族的费林魔葵。
在于撒伦精怪的心灵交谈中，独孤凤很清晰的就感觉到了这一只撒伦精怪背后那如汪洋大海一般浩瀚和强大的心灵意志。
如果说一只撒伦精怪的思想是一台电脑的话，那撒伦精怪背后的撒伦意识确实一张无比庞大的心灵网络。
“有意思，如此明显的种族意识，却偏偏没有聚集神性，化为种族神，真是太有趣了！”
撒伦精怪的存在模式，让独孤凤不禁觉得有趣。任何一个种族都有着群体意识，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这种群体意识都是无意识的混乱的，基本上只有最基本的延续自己的本能。只有很少一部分世界的某些种族才有着清晰的种族群体意识。
一般来说，一个种族的群体意识是天然的高等存在，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可以与诸神比肩。而在费伦这种世界，一个种族觉醒的群体意识，天然就无比接近神祇，只要稍稍认真一些，就能凝聚神性，化为真正的神祇。
当然，一个种族的群体意识化为真正的神祇，对于这个种族来说却并不一定是好事。因为一个文明和种族群体意识集合体的存在封神，和作为个体的存在封神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神祇是人格化、具现化的自然现象或法则原力，个体存在封神因为本身就具备独立的人格，所以只需要在人格的基础上升华为神格即可。但是作为群体意识的存在如果封神，那必定是要诞生自我意识，而群体意识的自我意识却恰恰是要抹杀组成群体的个体意识的存在。
所以，群体意识的封神，那是像eva世界的人类补全计划一样，牺牲六十亿成全一个人的悲剧。一般来说，由群体意识而封神的存在，都是如战锤世界的四大邪神一样，本身就是牺牲一个种族来成就，对于原种族来说，是彻底的悲剧。
撒伦精怪的这个群体意识虽然明显有着主动的智能的，但是在费伦这种极度容易凝聚神性的世界中，却偏偏没有神性化封神的趋势，这其中的平衡，实在是十分有趣。
“吾为撒伦，撒伦为吾！”
就在独孤凤接触到一个撒伦精怪的心灵之语的时候，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深邃，犹如幽暗之海的意识也在另一个层面上与独孤凤展开了另一个层次的接触。
“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吗？倒是有点像南宫问天的万我神域呢！”
撒伦精怪的群体意识就像是一个汇聚无数源质的大海一般，当撒伦精怪化为撒伦源质融入其中的时候，他们将失去个人意识，只是作为主体的细胞一般构成撒伦群体意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当他们从撒伦源质中分离的时候，却又再度取回自我意识，成为独立的一个撒伦精怪。
这种构架十分精妙，与星际神族的心灵网络相似而又不同，在创造一个源头的同时，却又保持了个体的独立。这种模式的文明，在宇宙中虽然稀少，但是还是能够找到一些的。比如，在某些特殊的巫师世界，一种使用气魄锻炼真灵的术士就是将自身的所有灵魂意识精神全部融为一体，化为一个贯穿多元宇宙的灵魂母河，并依赖于这条母河不断在不同的世界中转生扩张。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世界的精灵也采用类似的模式，精灵们在逝去之后，灵魂融于母树，或是作为母树的一部分沉睡，或是再度转生。
这是一种既不同于神道主流的神人契约，也不同于仙道主流的生死轮回的文明模式，让独孤凤觉得十分的有趣。
“……这片土地曾经是麦叶理塔精灵们的土地，在不久之后，消失万年的麦叶理塔精灵将再度回归……我们希望和你就至高荒原上领地划分达成谅解……”
心灵的交流无需多费口舌，这只撒伦精怪直接向独孤凤说明了来意。
“……麦叶理塔的精灵已经消失了万年了，现在这片土地是属于人类，属于博德之门，也是属于我的领地……”
独孤凤一边重申着自己对这片土地的主权，一边在另一个层面向撒伦精怪的群体意识发出的自己的疑问：“你为什么会允许撒伦精怪逆转形态，恢复成昔日的形态呢？要知道，这些撒伦精怪一旦转化形态，变成精灵或人类，就不再属于你了，你的力量不可避免的要下降！”





无尽破碎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开启
汇聚了所有撒伦精怪的群体意识是超然于个体意识的存在，祂的思维模式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若是强要说明的话，那就是超越了“我相”，达到了“人相”的程度，没有一身而文明的层次，是无法真正与其交流的。
独孤凤与撒伦精怪群体意识的交流是超越了个体层次所能感知的层次，所以纵然身为撒伦精怪的一员，沃特拉伦长老这只撒伦精怪也没有察觉到独孤凤与她背后的那位更伟大的存在的交流。
谁也不知道独孤凤到底和撒伦精怪的群体意识到底交流了什么信息，但是正在与沃特拉伦长老谈论至高荒原归属权的独孤凤忽然展颜一笑，似乎别有意味的说道：“允许你们在至高荒原上建设一座城市，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希望你们将你们的计划延迟到十年以后。”
“五年以后？仅仅只有这一个条件吗？”
独孤凤的条件，让沃特拉伦长老不禁微微惊讶，不是条件太高，而是条件太轻松了。以撒伦精怪悠长的寿命，区区十年不过转瞬即逝，它们完全等得起。
“当然，不仅仅是这一个条件了！”
独孤凤微笑着说道：“我和我的家族将在西土建立起新的王国，我希望新生的麦叶理塔精灵能够加入我的王国，作为代价，我可以将至高荒原北部化为精灵的自治领！”
至高荒原虽然看上去地域庞大，但是这里风化近万年的土地，虽然经过了森林女神和圣德鲁伊的祝福，却也不会直接转变为肥沃的平原，而是直接会恢复成上古时代的大森林和大草原。
森林并不适合人类生存，所以短时间内，辽阔的至高荒原对于人类来说只能是一片无法开发的荒野。用一片人类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占据的土地，换取一个盟友也不算太亏。当然了，因为独孤凤另有计划，撒伦精怪真正答应她的话，到时候真正占便宜的人还不知道都有谁呢！
“这样啊……”
沃特拉伦长老不禁微微沉吟起来，不论是作为强大无比的撒伦精怪的一员，还是作为昔日精灵帝国荣光的继承者，他其实都没有怎么将一个人类的小小势力放在眼里，至高荒原虽然在名义上属于博德之门，但那也是博德之门自说自话，自己宣布而已，并没有得到周围势力的广泛承认。
在这个城邦制还是主流的时代中，只有城镇和乡村城堡才是固有领地，荒野中是属于怪物的地盘，并不会被刻意算进领地之中。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至高荒原都是一片无主之地。若非是独孤凤这一次忽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严重的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和独孤凤来沟通和谈判。
“这个事情不着急，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谈！”
看到撒伦精怪迟疑的样子，独孤凤也不惊讶，谈判、结盟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尤其是两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势力，各种试探、交流总是免不了的事情。所以，倒是不急于一时。
“确实如此，我们确实要慢慢的讨论一下！”
不论是撒伦精怪还是精灵本身，都是以节奏缓慢而著称，寿命悠长的他们根本不在意时间的流逝，甚至会将大量的时间花费在哲学思考和争执辩论之中，因此，听到独孤凤的提议，撒伦精怪也是颇为赞同。
撒伦精怪本身就是一种混乱的生物，他们虽然强大，虽然具备着统一的撒伦意识，但是他们的个体之间思想却极度自有，整个撒伦精怪社会很难在一个事情上达成一致，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永无休止的辩论和扯皮中度过，真正能够有统一意识行动的时候屈指可数。
独孤凤的条件反馈回撒伦精怪社会之中，顿时仿佛进入了一个极度自由的议会中一般，开始了无尽的扯皮与争论。所以，双方都交流，第一步就暂停在了这里。
……
在圣德鲁伊种下了世界树之后，这里就成了自然的圣地。
一直近千人的工程队被征集到这里，开始围绕着这个自然的圣地进行建设。在魔法和神术的力量帮助之下，一座初具雏形的城市再至高荒原上建设出来。
因为圣德鲁伊的偏好，这座城市融合了艾泽拉斯世界的暗夜精灵和本世界精灵的风格，线条明快、凝重古拙、宏大庄严的神殿，以及那带着希腊特色的柱廊、额枋、檐口，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味道。不过，除了神殿、祭坛、大竞技场、剧院一类的庞大建筑外，普通的居所，则是摒弃了宫殿式的肃穆和巍峨，而是充满了飞挑的檐角，木瓦或石片瓦的雨檐，三角形的屋脊这样的偏向东方、颇带诗意的建筑风格。
有着独孤凤、以及圣德鲁伊等等强者的亲自出手，这个城市的建设速度极为迅速。几乎是在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座兼具了人类和精灵风格的城市就被建设出来了。
“好美丽的城市，不过我们有足够多人口住满这座城市吗？”
这是史姬第一次看到这座完成的城市时发出的疑问，这确实是一座美丽的没法形容的城市，雄伟的世界树撑起天穹，来自南方海洋的暖湿气流汇聚在世界树的上方，形成潺潺清泉，顺着树冠和枝干的裂隙，洒下一道道似有如无的轻纱薄暮，在这如炊烟似淡云的清冷水雾，各种华美神秘的建筑若隐若现，仿佛远离尘世的梦想之乡一般，充满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美丽。
只是这座城市好归好，但是现在却根本没多少人口啊，算上调来的工程队和士兵，也仅仅一千出头而已！而且世界树是精灵心中的圣地，让一群人类长期占据的话，怎么看都不合适，只是现在整个菲尼克斯伯爵领的精灵，满打满算也不过一百多人啊！
“种的梧桐树，才引凤凰来嘛！”
独孤凤轻轻一笑，却是对此并不在意，她建设这座城市，自然是有其用意的，只是现在不能讲而已。
“看你过得挺自在的，现在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啊！”
看着优哉游哉的独孤凤，维利亚*罗兰女士不禁摇摇头，意有所指的说道。她跟随在独孤凤身边这段时间，已经隐隐的猜测到了独孤凤的目的，只是因为某些缘故，并不说破罢了。
“果实需要成长才能采摘，现在还不到入场的时候啊！”
独孤凤微微回头，望向远方，也同样意有所指的说道。
时间并不为谁而特意停止脚步，就在独孤凤围绕着新建的学院和城市而忙碌的时候，命运的车轮终于开始启动。烛堡中的巴尔之子也都开始走向了自己的命运道路。
阿伯戴尔和爱蒙的养父葛立安死了，为了追查养父死亡的原因，以及自己身份的秘密，阿伯戴尔和爱蒙也终于走出了新手村，开始了属于他们命运的冒险。
而独孤凤那一趟在烛堡中见到的巴尔之子，塞巴斯塔早已经离开了烛堡，正在大陆上四处搜寻着散落的巴尔之子，收集神性。莎珞克在前往巨魔森林试图狙击另外一名巴尔之子的时候被杀，灵魂落入深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魅魔。
而那位带着妹妹一路流浪的巴尔之子，却在种种因缘巧合之下到了南方群岛，在海洋女神教会的支持下，开启了成为海盗王的征途。
至于那一对从阴魂城来的小巫师和少女圣武士，他们现在却正在东方红袍法师的国度，还被卷入了一场波及到神祇和许多位传奇法师的战斗之中。
“嘿嘿，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看着那远方忽然展开的战斗，独孤凤轻轻一笑，取出灰白骨质和墨绿色荆棘交织的神剑，向史姬和维利亚*罗兰女士说道：“稍等一下，我去办点事，去去就回！”
说罢，她直接拉开一道银色的传送门，跨入其中，消失不见。
……
“轰！”
大陆东方，红袍赛尔和阿格拉隆的交界地带，天崩地裂，魔潮起伏。一个个强大的传奇法师，呼唤着魔网，释放出一个又一个强大的法术，彼此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人影闪烁，魔法肆虐。
就算是高等法师间的战斗习惯性的彼此互扔次元锚、空间锁惯例，禁锢了一切传送法术。但是迅捷爆发、时间停止一类的神奇法术，让法师的反应速度、移动速度完全不亚于传奇战士。
不同于只能站桩输出的普通法师，拥有者法术定发、法术默发、法术极效、法术增程、法术瞬发等等超魔技巧的传奇法师们，已经无需咒语手势，也无需处于任何状态，只要动念之间，就可以激发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切法术。
所以，在这片被冰箭、火雨、流行爆等等法术覆盖的战场中，一位位强大的传奇法师就像是翱翔天际战机一般，一边做着高速的机动闪避动作，一边毫不犹豫的挥洒着魔法，向着对手进行毫不留情的连续打击。




无尽破碎 第一百四十九章 巫妖
战斗的双方人数并不多，只有六七位左右，却分成了三方在激烈混战。一方是红袍法师的首席萨扎斯坦和他的盟友，一方是他在红袍法师中的对手以及一位神祇的选民，还有一方则是一位银发披肩的女法师——她正是国度内著名的七姐妹之一、阿格拉隆的风暴女王欣布。
虽然战场中充满了禁锢空间的法术，但是却难不倒手段多种多样的强者。独孤凤通过空间门先是传送到战场附近，然后身剑合一，化为闪电，直接越过重重阻碍，抵达战场附近。
不过，独孤凤并没有直接加入战场，而是在战场边缘停下了脚步。
“萨扎斯坦真是下了不少功夫，竟然连你这个宅巫妖都请动了！”
独孤凤微微偏头，凝视着虚空某处，不禁一笑。
在虚空背后，常人看不到的角度，一个披着一身华丽的黑色丝织长袍的消瘦骷髅倒影在独孤凤的眼眸之中，这个巫妖的骷髅头骨仿佛象牙制成，即使在黑暗中也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微亮，而那空洞的眼眶里透出橘红色的光，像针尖一般尖锐刺人。
“神祇，是十分珍惜的实验材料！”
似乎是听到了独孤凤的声音，这个巫妖缓缓的转过头来，用阴沉、冰冷，仿佛带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的声音说道：“究极阴性能量创造与苏生之术很有用，如果能够加入神性，有可能达成完美的生死转化！”
眼前的巫妖不是别人，正是独孤凤的老熟人，隐居在巨魔山脉中巫师之墓的大巫妖拉沃克。
这位昔日奈瑟瑞尔时代的大奥术师，早已经彻底的转化成了不死的巫妖。从奈瑟瑞尔时代活到现在的他，已经度过了近两千年的岁月。如此漫长的时光的积累，他的真实实力早已经达到了超乎普通人想象的层次。
事实上，这位大巫妖的实力也确实超越了普通传奇的层次，甚至超越了主物质世界的力量极限。在独孤凤的全知视野中，可以看到他挑战等级达到了46级，这个层次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主物质世界40级的力量极限，他在主物质世界的存在其实和神祇、恶魔领主这些外位面的存在一样，都要受到主物质世界规则的压制。
如此强大的力量，使得他早已经超越了凡人的极限，步入了不朽的领域。虽然不是神祇，但是这位老巫妖的战斗力，在主物质世界，几乎不惧于任何神祇的化身。
不过，这个老巫妖虽然实力强大，但却是彻底的技术宅，几乎除了窝在他的老巢中做研究之外，对于参合大陆的纷争没有任何兴趣。独孤凤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双方进行过很多次交流和交易。
拉沃克是一个宝物收集狂，他的手中有很多强大强悍的魔法物品甚至神器，独孤凤用不少知识从他这里换走了很多好东西，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合作愉快。而且，独孤凤这次与萨扎斯坦的交易，也是由这位巫妖作为中间的担保人。
“达成完美的生死转化不难，不过想要真正使用这个技术，死亡之主可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啊！”
独孤凤轻轻一笑，提醒着拉沃克说道。这个世界是一个法则为主的世界，神祇本身就是世界原力法则和众生信仰的化身，几乎所有的力量领域都可以归类到神祇的领域中去。生死转化毫无疑问涉及到了死亡的领域，而作为死亡主宰的死神克兰沃，可是一位强大神力的神祇。
虽然同样是神祇，但是强大神力和微弱神力的神祇可是天渊之别。虽然拉沃克已经超越了主物质世界的极限，甚至足以媲美一些较弱的神祇，但是真正面对一位强大神力，还是力有未逮。
“一位新生的死亡之主并不是阻碍！”拉沃克平静的说道，作为奈瑟瑞尔时代的大奥术师，他秉承着大奥术师的骄傲，并不对神祇有着多少敬畏。
“新生的死亡之主对于死亡的权柄掌控不深，不过那位古老的万物终结之主可不一样！”
独孤凤轻轻笑道，死亡之主克兰沃也是一位幸运儿，在那场震动整个冥界的死亡革命中一步登天，一举由凡人而成为一名强大神祇。这种一步登天的幸运儿自然不可能对死亡领域有着多深的掌控，所以法师们有着太多的方法绕过死亡的限制，进行生死转化的实验。
而就在独孤凤和拉沃克说话的时候，那边的战场核心中又陡然发生了新的变化。
这场战斗其实就是一场阴谋，红袍法师的首席萨扎斯坦的一个死对头维沙伦，在风暴之主塔洛斯的帮助下，成功封神。而成功封神的维沙伦，号称巫妖之神，执掌的“亡灵魔法”的神职和领域，信徒主要是研究死灵法术的法师。
虽然说法师信仰虔诚很成问题，这位巫妖之神封神时间又短暂，没有积累多少信仰和神力。但是神祇就是神祇，一旦封神，拥有神职和神力，哪怕再弱，也具备超然于凡人之上的神性之力。
所以实力超过萨扎斯坦的巫妖之神维沙伦开始找萨扎斯坦的麻烦，而萨扎斯坦的死对头们也开始落井下石。所以这位红袍巫师的首席现在的处境可不妙，不过幸好他交游广阔，拉拢人的手段不低，又能狠下心来舍出利益。所以，他虽然在红袍法师中近乎众叛亲离，但是还能能够找到拉沃克、独孤凤这样的强者来当外援。
这场战斗，不仅仅是萨扎斯坦和他的对手的战斗，巫妖之神维沙伦的牧师也早已经布下了祭坛，通过献祭仪式来召唤这位巫妖之神的化身降临。
而就在几位传奇强者互相纠缠，陷入平衡的时候，巫妖之神的牧师也终于舍身完成了献祭，打开了神国通往主物质世界的大门。
“轰！”
磅礴的力量贯穿祭坛，超然于凡物之上的神性之力，一旦现身，立刻展现出了它的恐怖威力，汹涌澎拜的神威顿时卷席了整个战场，几乎所有在场的强者，都感到了一股庞大的力量张开了眼睛，凝视到自己身上。
神威，比巨龙的威压还要强烈和高等的威严灵气，高调的彰显着神祇的降临。
虽然神祇的神威无法撼动诸位传奇强者的心灵，但是在巫妖之神降临的瞬间，诸位正在交战的传奇强者还是不禁放缓了节奏。




无尽破碎 第一百五十章 神临
在涛天巨浪般的轰然威压下，隐隐有种阴冷的狞笑声传出。只见流着鲜血和白骨的祭坛上，一个闪烁不定的维沙伦圣徽缓缓从中浮现，越变越大，悬在祭坛上空，扭曲着，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主物质界的力量本能的在拒绝和压制着神力，诸神投影一个没有多少力量的化身容易，但是想要将真正具备战斗力的化身降临到主物质世界，还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因此维沙伦教徒们统统匍匐在地，更加虔诚的祈祷着，向神祗顶礼朝拜。虔诚信徒灯塔一般的信仰坐标，以及已经完成献祭的仪式，换取了巫妖之神维沙伦化身真正降临的机会。
维沙伦的化身渐渐具现，从模糊的影子变成了清晰的实体，一股难以言喻的神能笼罩着空间，无数在神力的细流中流动从空间背后渗入，像智能的蜘蛛网一样，编织出一个属于巫妖之神的神威领域。
几乎是本能的，神威展开，将所有试探着射来的法术全部挡在了祭坛之外。
维沙伦的化身降临，他看起来像是一具枯萎的干尸，披着简陋地黑袍，暗黄色的皮肤上长满黑色地斑块，手中拄着一根长长的法杖，杖头是一颗骷髅头骨。
而此时，高空中的几位传奇法师，还在持续的进行魔法大战。从表面上看，风暴女王欣布和萨扎斯坦已经占了上风，但他们的对手还在顽强抵抗，传奇法师间的战斗瞬息万变，没有一锤定音的突兀变化，甚至有可能持续很久。
维沙伦从虚空中走下来，他并不急于帮助那些和萨扎斯坦战斗的盟友，而是踏上祭坛，伸手抓向一颗闪烁着黑紫幽光的球体。
那是一颗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变幻着大小的珠子，黑色与紫色不稳定地在它的表面相互旋绕着，仿佛水和油一般的混融着，将周围的光线都收敛吸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