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我要掉下去,你觉得带我来的你还能活吗?”花道雪靠在栏杆上笑得像只狐狸。
“不就仗着皇叔现在宠你,你以为他真能一直这么宠你,你这性子不收一收,以后失宠的时候就等着别人被人踩吧。”君祈邪真没见过这么有恃无恐的。
花道雪耸了耸肩:“受宠的时候都不拿来利用利用,那我要这宠做什么?再说了,君临天若真负我,我就拉他一起死,轮不到别人来踩我。”
君祈邪听了蹙眉,这是什么理论,得不到就毁掉的理论?
“皇叔真不宠你了,你只怕连他皮毛都碰不到,还拉他一起去死?”君祈邪不以为意。
“别废这么多话,我自己的男人我控制得了,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喜欢流连花丛,说吧,这美好的江山你愿意让给别人吗?”花道雪举目眺望着整座冰雪覆盖的雪城,要她放弃她都觉得舍不得。
可惜这里看得到壮丽河山,却只是个牢笼,所以她还是不希望君临天坐稳天下。
“你倒是有自信。”君祈邪低诮了一声,在花道雪斥瞪的眼神下又回道:“谁愿意把江山给其他人,不过要我费力去抢,我也不想那么费神。”
“我说的不是把江山给君家人,而是让别人给抢了,比如灭国。”花道雪懒懒地看着他。
君祈邪白了她一眼:“你在开什么玩笑,覃国兵力四国最盛,疆土辽阔,谁敢侵犯。”
“你确实不适合做皇上,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这么怕死,肯定会拿江山来换自己的命。”
“花道雪,你也把我想得太差劲了吧,我现在怕死那是因为生活得很好,所以不想死,如果要做一个亡国皇帝,那还不如死了。”君祈邪一脸纠结,他干嘛要跟花道雪说些这根本不可能存在的问题。
“我看你烧糊涂了,快回去躺着。”君祈邪拽着她就要往回走。
花道雪甩开他的手严肃地看着他:“你好歹也长了颗脑子,你能不能用脑子想想事,你当姑奶奶闲得慌,跟你闹着玩。”
君祈邪蹙着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覃国很可能被人理应外合给吞了,覃国是现在姓君,明天可能就姓其他的了。”花道雪紧紧地睇着他,想从他眼神里看出端倪。
她也不知君祈邪可信不可信,也许皇后知道他们抢不过君临天,和太后一起联手,与小成国和琰国是一伙的也不一定。
“瞎说,怎么可能。除非皇叔……”君祈邪对她的话不以为然,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诧地看着花道雪:“难不成皇叔他……”
“滚你大爷的,竟敢怀疑我男人!”花道雪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那不然你说谁,这覃国还有谁有那本事。”君祈邪急闪了两步,一脸恼怒地看着花道雪,觉得她病得不轻。
“我不管你是装还是真不知道,我只警告你一句话,君临天并不屑这皇位,但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糟蹋这皇位,谁若敢与外人勾结,就是丢了江山也一定会让他死无葬生之地,你最好帮我把这话转达给所有你认为可疑的人。”花道雪冷静地说完,转身走下九重崛。
君祈邪呆滞地愣在那里,看着她的清瘦的身影缓缓地走下九重崛的楼梯,寒光灌入楼里吹起她的裙带,是那样的清冷绝冽。
前一秒还跟自己嘻闹调侃的女人,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骇人,难道和皇叔在一起久了,也沾染了皇叔的气势?
花道雪走出九重崛,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雪花又开始飘扬,她刚要下玉阶便看到君临天朝这边走来。
宫卿跟在身后给他撑着油伞,君临天一身雪白,衬着油伞和满地的白雪异常的超凡脱俗,风吹起他的一头乌黑青丝,两缕发丝贴在了他俊美如玉的脸上。
花道雪停了下来站在玉阶上,等着他来接她。
君临天也看见了她,三步并做两步跨上了玉阶,虽然走得有些急,却依然是芝兰玉树,君临天下的样子。
也许他天生就是属于王者的。
“雪儿!”君临天还未走上玉阶便伸长手把她抱入了怀里:“不是身子不舒服么,怎么跑出来吹风。”
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下人来报花道雪在宫里晕倒了,他也顾不得花道雪的处罚,快马加鞭就赶进了宫。
“嘘……”花道雪凑到他耳边:“我假装晕倒的,要不然那老妖婆非得让我跪上两天。”
君临天听了她的话有些无奈,伸出手敲了她头两下,有些微怒:“你这是要吓死为夫!”
“嘿嘿嘿,临时想的办法,没法先招呼一声。”花道雪把头窝在他的颈窝里取暖,小脸都被风吹得冻红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先回去吧,这儿风大了,别冻着了。”君临天还能说什么,满肚子的担心现在总算落下了,把她紧紧揽入怀里,带着她离去。
君祈邪站在九重崛上看着楼下的几个小点,看着他们踏雪而去,渐走渐远,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花道雪怀孕了,而且已经三四个月有余了,可皇叔隐疾恢复不过半月,花道雪的孩子是谁的?皇叔会做何想?
他眼眸微眯着靠着立柱站了许久,直到天降暮色才离去。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381.第381章 小祖宗
“天天,怀有身孕的事被老妖……太后知道了。”花道雪抬起头看向君临天,以下往上看,可以看到他完美的下颚轮廓。
君临天用手捂了捂她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脸蛋:“知道就知道了,原本我也准备在祭祖的时候说这个事,现在也只是提前两天知道而已。”
“我跟太后说了昨晚那女人我不知道是谁,让她把丢脸的女人给悄悄处理了,就看她会不会如我的愿了。”花道雪又幽幽地道。
“你呀,鬼灵精的,把她制造的问题又踢回给她。”君临天淡淡地笑了笑。
地面上的雪很厚,九重崛这里宫人也没来得及扫,走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响,但君临天清朗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花道雪的耳里。
“嘿嘿,这叫反力打击,她想把我当箭使,我就把她当箭靶。”花道雪得意地笑了两。
晚上的时候在长乐宫用了膳,花道雪不得不去皇家祠堂跪拜,心想着反正是要跪的,不如早跪早出宫。
于是吃完膳消了食就马上去了祠堂。
皇家的祠堂那简直是镶金渡银,富丽堂皇,牌位上的字都是以金相刻,整整齐齐,一尘不染,看上去庄容肃穆,又是夜里,那烛光跳耀之下,更显得一团黑里闪着诡异的金光,格外的渗人。
还好花道雪前世的经历,所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过说实话,她心里还是有些敬畏鬼神的。
前世是个文明现代人,她都对世间奇异之事不全盘否认,何况是自己又经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穿越,若说这世上没鬼神那是谁在操控这些。
“哟,二姐来得可真早。”花道雪正站着敬畏地欣赏那些灵位上的名字,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阴阳怪气。
饶是胆子小的,突然这么出声,都得被吓死。
花道雪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站在那岿然不动,腰杆挺直不理,她今日又刚好一身白衣,站在祖宗牌前也未带任何丫鬟,倒是进来的花夕颜反而吓了一跳。
她本以为这个时候在祠堂的就是花道雪那贱人,故看见背影就喊了起来,可是见人没有半点动静,心里就悚了。
莫不是什么脏东西。
她有些害怕地退了一步,这里是皇家祠堂,除了皇家人谁也不能进来,故她身边也没带使唤丫鬟。
她虽然阳奉阴违,深黯争斗之道,却到底是个弱女子,看着这幽暗的祠堂站着一白影,心里就慌了。
“是何人在故弄玄虚。”花夕颜壮着胆子问了声,总不能因为这个落荒而逃吧,太后说了跪拜祖宗便是亥时最合适,这时候一天将完,却又还有一个时辰,阴气最甚,那天上的仙,地上的鬼都是这个时候有机会得以见见人间的后世子孙。
虽然花夕颜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给她一千个胆子她自也是不敢忤太后的意,所以,退不得只有硬着头皮问。
花道雪仍然稳安如泰山,但是却勾起嘴角压低了嗓子:“邪儿这是娶了个什么女子,竟敢如此对祖先不敬,见了长辈还不滚过来嗑两个响头。”
花夕颜脸色一滞,一听怎么竟然是个比较苍老的身影,听这口气难道真是祖宗。
再看这祠堂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丫鬟侍卫都在门户外呢,四周幽静得针落可闻,这声音说完回音绕梁,更让她惊出了一声冷汗。
花夕颜现在逃也不能逃,索性把心一横立即跪了下来:“妾身见过老祖宗。”
心下还邪门,怎么这么玄乎的事就被她遇上了。
“嗯,你倒是个机灵的,将来必成大器。”
花夕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脸喜色:“谢谢老祖宗保佑,老祖宗保佑妾身夫君可以顺利继而大统。”
花道雪不觉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敢说,若真是祖宗,估计要被她气晕了,皇帝还正当年呢,你就想着夫君继大统,难不成想造反不成。
“你多做些善事,替邪儿积福,不要像你娘那样阴险毒辣,邪儿必有大成。”花道雪继续压着嗓子唬她。
不能怪她,实在是跪拜祖宗太无聊,这祠堂又阴森森的,不找点乐子怎么渡过这一个时辰。
“是,臣妾谨听祖宗教悔。”花夕颜听到君祈邪可以继承大统哪还顾人家祖宗说什么她娘的恶毒,满口应是。
看来她自己也知自己娘是个什么东西。
花道雪见闹够了,也没啥意思,便跪了下来朝祖宗牌位叩了几个响头:“祖宗莫怪莫怪,妾身只是见三皇子侧妃有些紧张,逗她一下缓解气氛。”
花夕颜一听这声音,猛地抬头,就见刚站着如石雕的人已经跪在蒲垫上在磕头,这声音分明就是花道雪那小贱人的。
“花道雪!你竟然扮祖宗戏弄我,你好大的狗胆。”花夕颜怒不可竭地上了起来,上前就伸出掌要去打花道雪。
花道雪岂会给她打到,往旁边一闪,花夕颜就打了个空。
“呵呵,三皇子侧妃,你们乱认人做祖宗,还倒怪我身上来了。”花道雪站了起来,一副是你自己蠢得没药救的模样。
拉不出屎怪地球没引力。
她好好一个人站在那里,明显知道是自己,结果她一压声就当祖宗认了,哈哈。
看来是想凤位想得智商越发的低了。
“你,我喊你祖宗,你受得起吗!”花夕颜气不过自己被耍,一脚就朝她踹了过去,花道雪又轻轻一闪,花夕颜猛地就往前栽去。
花道雪暗叫一声不好,这把她肚里孩子摔没了,那老妖婆指不定怎么跟她急。
她倒不怕老妖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是当着这么多祖宗位,总归不好。
她赶紧伸出一只脚接住她,那鞋面正好接到花夕颜的胸部,花夕颜大叫一声,脸色煞白,孩子可是她的护身符。
“你也知道紧张,没这本事还想打人,祖宗晚上一定会罚你夜不能寐。”花道雪脚一抽,花夕颜慌得赶紧起身,把身子给稳住。
“你!我要去告诉太后皇上,你竟敢冒充祖宗!”花夕颜也是没想到,竟然有谁胆敢冒充皇家祖宗才上的当。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382.第382章 子嗣风波1
“你去告啊,我家天天就叫我小祖宗,你比他还小一辈,跟着他叫一声祖宗亏不了你。”花道雪一脸嘻皮笑脸。
看得花夕颜气得火冒三丈:“别以为有煜王撑着你就真能无法无天了,迟早有天煜王会当你是个p!”花夕颜已经气得温婉全不顾了。
花道雪龇牙一笑:“好呀,我等着那天,你可一定要活着等到我被我家天天嫌弃的那一天,到时候记得把脚法练好,千万不要像今天这样这么蠢,我失了势还踩不到我。”
“哼,晋国白家小姐对煜王早有想法,凭她的美色和家力背景,再加上晋国皇后教她的妖媚之术,你以为你还能高兴多久,听说昨晚煜王留宿在了淑芳苑有个女子侍寝,好像就是那晋国白小姐,你还到太后那里哭闹了一阵,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性,还想独宠。”
花夕颜刻薄的说道,一脸幸灾乐祸,心道,煜王还能蹦达多久都不一定,这仇她迟早要报。
花夕颜知道这事闹到太后那她也讨不到好处,现在君祈邪都一门心思向着花道雪,把她不当回事了,再由煜王护着,最多太后也就骂一下花道雪瞎胡闹。
花夕颜说完很打算息事宁人,走上前去装模做样的跪下来,人才刚跪下,就听到身后一身阴冷的声音:“花夕颜,我奉劝你一句,老老实实的做你的三皇子侧妃,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淑芳苑的事,至今没有人赶传出去,而她却知道了,太后那个老妖婆断然是不敢说的,淑芳苑的宫女除非不要命了才去她那打小报告。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花夕颜和白卿浅见过面,或者说他们还有可能是同伙。
以段非死那么清楚白卿浅的事来看,段非死与白卿浅只怕也勾搭在了一起,再加上一个恨不得她死的君祈琳,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悲哀,不就是嫁了个又丑又不举的男人吗,怎么就成了众矢之地。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回四个女人全冲着她来,她会不会被桶成蜂窝。
花道雪警告了一句,便不再理花夕颜,任她说什么也置若罔闻。
如果她愿意被太后当枪使,她也尽了那最后一丝血脉之情提醒她了,一句知nozuonodie,好言劝不住那要死的鬼。
花夕颜回了几句难听的话,见她不理,也觉没趣,祠堂里安静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君临天到了祠堂,悄无声息地跪在花道雪身边,花道雪感觉有人,猛地睁开了眼,见是他笑道:“这么快就来了?”
他本是要陪着自己一起跪的,只是临时好像城外军营出了些事情,他便去处理了,没想到她还没跪完他就回了。
“嗯……”君临天磕了三个头就站了起来,将花道雪直接抱起:“走吧,象征跪一下就好了,天寒地冻的,身子受不了。”
“不太好吧,太后要是追究起来,不太好交待,毕竟这是皇例。”花道雪自然高兴不用跪,跪半个时辰腿都麻了。
“死人难道还比活人重要,若你身子出什么事,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向祖宗交待。”君临天说完又觉不妥。
花道雪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忙道:“走吧走吧,管他什么鬼规矩,让我家夫君心疼可不行。”
心下却道,君临天定是后悔说这话了,太后连卖国的事都做得出来,还讲什么向祖宗交待不交待的事!
“嗯。”君临天扶着她出了祠堂。
花夕颜嫉妒得双指都掐进了掌心里,这两人竟然完全当她不存在,这么卿卿我我。
不要脸,在祖宗面前还做这种孟浪的事。
花道雪都走了,花夕颜自然也不跪了,她还怀有身孕呢,走出祠堂还是很奢望地看了眼外面白茫茫的门口,盼着君祈邪的身影也能出现来接她。
却空无一人,花夕颜眼底的悲凉化成恨,都是花道雪这贱人戳穿了她,让三皇子对她产生了隔阂。
出了门贴身丫鬟告诉她三皇子去了皇后那里,花夕颜便去了后宫。
刚进殿便听皇后在那讥诮地道:“煜王妃也怀有身子了?那煜王这身子才恢复几天。这岂不是要让皇氏闹出大笑话。”
“母后怀疑那孩子不是皇叔的?”君祈邪话语明显也很怀疑。
“除非他以前是装的,他们俩人以前是做戏。”皇后眼眸微眯了几分。
花夕颜听了眼眸都瞪大了,花道雪怀孕了?难怪她也只用跪一个时辰,还以为是煜王给她的情呢。
花夕颜赶紧走了进去对皇后行了礼:“妾身见过母后。”
君祈邪瞥了她一眼:“这么快就跪完了?”
“煜王妃走了,妾身便跟着一起走了。”花夕颜柔声回道。
皇后一听微怒:“她倒是大胆,太后已经特赦只用跪一个时辰了,都受不了这点苦,本宫倒要看看她有多狂,移驾长生殿。”
“母后,煜王妃怀有身子跪久也不好,若是胎儿出什么事皇叔还指不定怎么闹呢,就随她去吧。”君祈邪赶忙出声,看了眼花夕颜又道:“再说夕颜身子也柔弱。”
他这话看似是体贴花夕颜,实际上是为花道雪求情。
“你……邪儿,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她那么大闹你妹妹的婚事你亲眼所见,这种有恃无恐的女人,不好好整整她,她会以为这天下都是她的了!”皇后涂满丹蔻的手在扶椅上轻拍一下,显得气极。
自己这傻儿子与煜王亲近也就算了,现在连花道雪也开始维护起来,这胳膊肘往外拐得还真是可以。
“呵呵,母后,她有皇叔宠着,还能咋样。”君祈邪不敢再说什么,就怕母后真撕下脸来跟皇叔闹翻。
花夕颜低着头,嘴角滑过一丝阴冷,皇后越对花道雪不满意越衬她的心。
“母后,夫君,刚听说煜王妃有喜了?”花道雪柔声地在一旁问了句,既解了她们母子俩火药味的气氛,也成功拉起了皇后了注意。
“是有了,但到底是不是皇家的血统还得商榷。”皇后立即会了她的意,懒懒地看向她:“夕颜有何想法。”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383.第383章 煜王变绿王
花夕颜看了眼君祈邪,皇后便挥了挥手:“邪儿,女人家的事,你不便听,先退下吧。”
君祈邪不悦:“凭什么我不能听,我也是要做孩子爹了。”
“退下去。”皇后瞪了他一眼,君祈邪才讪讪地离开,心里却想着今天花道雪对他所说的话,真的会有君家人出卖江山?
这人是谁?母后隐忍这么多年,她在里面有没有参上一脚?
这一夜,君临天可怜的睡在了书房,至于原因,因为苹果掉了地。
他听到花道雪晕倒的消息,哪会还会管自己还在受罚,不过花道雪才不管这些,反正她说出来了一定要执行。
不过夜里的时候,明知君临天偷溜了进来,她也是装睡没有戳穿。
君临天从身后抱住,她便感觉有如雨的吻落在了后背,胸前也被大掌占据。
“君临天,让你进来算不错了,你还得寸进尺。”花道雪反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手。
“媳妇,昨晚站了一夜啥也没尝到,想死我了。”君临天将她抱得更紧,将她翻过来对着自己,霸道又不失温柔地堵住了她的唇。
花道雪还有一堆的抗议都没说出来,渐渐地便脑子浑浊,身子软了。
第二天,天放晴了,冬日暖阳和洁净白雪衬托出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卷。
君临天一大早就去了大理寺,衡门的案子再也拖不得了,花道雪拿回来的那些宝物她可不想分给那些贵族息事宁人。
查,这个案子一定得查,而且很可能是抓住某些人把柄的事情。
花道雪登到临天苑的观景台上,拿着毛笔在那绘制着画卷。
“煜王妃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在这远台上做画?”身后响起宋衣的声音。
知秋忙行了个礼,倒了杯茶招呼她到玉桌边坐了下来:“小姐说这江山还不知道属不属于覃国,所以要先画下来保存着。”
知秋说完又悄悄地看了一下周围,确实这么高的台上没人有偷听,才放下心。
花道雪倒不怪她,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宋衣惊得瞪大了眼:“此话从何讲起?”
花道雪搁了笔走到玉桌边坐在宋衣的对面笑道:“有人吃里扒外,不过没事,蚍蜉撼树不足为惧。”
“会发生战事吗?”宋衣眼里掠过一抹精光,不像是关心反倒很兴奋。
花道雪看着她,一张娇人可爱的萝莉脸,咋听到战事还有兴奋呢。
“你莫不是想发国难财?”花道雪试探地问。
“我当然希望战事不发为好,但是如果一定要暴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赚点银子。”宋衣这些年都钻在了钱眼里,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与银子挂了勾。
“你就别想了,就殷离隼那个大窟窿,你除非收个国家填进去。”反正殷离隼的是还不清了,她也就劝宋衣索性赖帐算了。
只要她跟着自己殷离隼也抓不到她,更何况,殷离隼根本就对那些钱财不屑一顾。
宋衣苦着一张脸:“不是还得给你还钱么。”
“我堂堂煜王妃还缺你那点银子,不过我在想我们的合作可能需要你一个人去做了,现在覃国小蚱蚂太多了,我可不忍心我家天天太劳累,所以得帮他。”花道雪说着从腰间掏出两个小白瓶递给她:“这是上次给你用过的,粉末的,倒水里无色无味,你想我下给一个人。”
宋衣一拍桌子兴奋地道:“真的?帮你下毒,咱们的账一笔勾消?”
“我呸!想一笔勾消没门,顶多不收你利息。”花道雪冽牙道,反正利息到时找殷离隼就好了。
“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宋衣脸跨了下去。
“亲兄弟都要明算帐,我不介意你欠一辈子,但是勾消就算了。”花道雪才不做这种傻逼事,钱她可以不要,但人情一定要拽在手里。
宋衣听了她的话又展开了颜:“说说,让我对付谁。”
花道雪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个名字,宋衣脸色一阵白:“你在开玩笑。”
“你行的。”花道雪端起茶杯递给她:“这样对你也有好处。”
宋衣有些气闷地接过茶杯,却是不喝放到一旁,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你这么做意欲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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