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没想到这一站,正好撞在了俯身过来的乌潺的下颌上,痛得她捂着脑顶又哀怨的说对不起。
乌公子揉着自己光洁的下颌:“没事没事,不疼,江小姐莫要惊慌,是乌某唐突了。”
乌潺看着她这般慌乱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刚刚因为关心而有些唐突了。
人家是个深闺女子,不比他们这些走南闯北的人,她自有一番矜持。
能做这姑娘?这般从容大方,已是不错了。
“桂花鱼来咯……”就在两人尴尬的时候,小二高兴地端着桂花鱼上来了。
乌潺重新坐了下来抬头笑道:“小姐若不嫌弃,不妨一起吃可好?”
“对对,江小姐你赶紧吃,掌柜正等着您好呢。”一旁的小二也附和着说了一句,闪了。
江诗雅坐了下来,但是没动筷子,只揉揉着头低语了一句:“赶紧把我的芋头端上来,谁让跟陌生人一起吃饭。”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93.第593章 抛头露面
乌潺听了反而笑,只觉这姑娘心里藏不住事。
“在下姓乌名潺,字雨生,来自乌衣苑。这样便不算陌生人了。”乌潺自报家门,俊容一脸笑意,让江诗雅再度尴尬起来。
她说这么小声怎么都被他听到了!
等等……乌衣苑!
江诗雅美目睁大了几分,闪着流光溢彩:“你是乌衣苑的人!”江诗雅小脸绯红,满是兴奋。
只要是学跳舞的,没有一个不知乌衣苑的,世家千金们的教舞老师全出自乌衣苑。
就连皇宫中的舞娘也有不少出自那儿。
可以说乌衣苑是四国舞技的巅峰之地,留在乌衣苑的舞师均是一舞千金难求。
对于江诗雅这种好舞之人来说,乌衣苑那是她最想去的地方!
可惜乌衣苑不招世家千金,要不然她早瞒着家里跑去了。
乌潺温雅而笑:“没错,在下乌潺。”
“乌潺!乌衣苑最强舞师乌潺!”江诗雅的小嘴惊得喔成了小鱼嘴,乌潺的舞听说到了登峰造极,随时可杀人的地步。
“竟然是个男子!”江诗雅郁闷得想抓脑,这让全天下习舞的女子情何以堪。
“在乌衣苑,男子舞师并不稀奇,姑娘?看来也是习舞之人?”乌潺笑问。
“啊……”江诗雅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更加绯红,怎么又被他听到了,这人耳朵是有多灵啊。
“现在不算陌生人了吧,小姐能否赏光一起吃餐饭。”乌潺笑意更浓,这姑娘?是谁家的,这么单纯也敢让她一个人出门。
“当当然可以……”江诗雅脸上带着几分羞怯,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对方可是乌潺,是连她的教舞师父都没惊叹的人,能与他一起吃饭,求之不得。
江诗雅坐了下来:“乌公子怎么到梨城来了?”
乌衣苑在琰国与覃国交界的蔷城,离这儿可十万八千里。
“去南方办些事,如今回程赶着向家母复命。”乌潺优雅地给江诗雅满上一杯茶:“听水楼这个时日的龙井是新采的,清香醇甜,小姐尝尝。”
江诗雅有点受崇若惊,自己崇拜的前辈给自己倒茶!
“谢谢乌公子,应……应该是小女子给您好倒茶才是。”江诗雅完全改变了这态度。
“小姐不嫌弃乌潺身为男子却只是一舞袖之人?”
“呵呵,谁那么不知好歹,乌潺公子的舞千金难求,哪敢嫌弃。”江诗雅嘿嘿地笑了两声。
“懂的是少数,不解的却是多数。舞娘的舞技再高,在世人眼里也不过是卖艺,至今在下也不敢以男子之姿跳舞。“乌潺暗叹一声,语气中难得的出现惆怅。
“难怪如此。”难怪从未听说过最强舞娘乌潺是男子。
江诗雅抬眸看着乌潺俊美的脸颊,眼珠子转了转,笑道:“等下你就能看到你所期待的!”
江诗雅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乌公子请慢用,我有点事先离开。”
江诗雅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等……”乌潺还想再与她说点什么,可是江诗雅已经消失在后堂。
乌潺这才想起自己都忘了问人家姑娘?是何人了。
江诗雅来到后堂,掌柜的正好迎了上来:“江姑娘?,正等着你呢,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你帮我准备一套男子衣裳,最好是轻纱飘逸的。”
掌柜的感觉到诧异,但也没有多问。
没多久,从后堂里走出一个蒙着面纱,穿着一身飘逸长衫的俊秀公子。
掌柜的不禁愣住:“姑娘?以这装扮献舞?”
江诗雅朝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走上舞台,朝旁边谈琵笆的小女孩点了点头。
张掌柜回过神来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大堂里一片议论。
“不是说有舞娘跳舞,怎么是个男子!”
“听水楼这是咋回事,爷要看的是舞娘的妙曼身姿,谁要看个男人,他有的爷也有。”
张掌柜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看了江诗雅的舞蹈确实惊艳才答应和她合作的。
哪知这姑娘?如此不按理出牌,明明是个姑娘?还扮成男子跳舞,这简直就是胡闹!
江诗雅才不管底下的议论纷纷,随着琵笆的乐声,闻弦起舞,一个华丽的弧线转身,轻盈曼舞,柔媚流转。
议论声渐渐的小了,许多人傻了眼,这男人跳舞也能如此美不胜收,妩媚万分。
江诗雅有份自信,那就是她的霓裳舞,一定可以惊绝天下。
不管是以男人还是女人之姿而跳,舞应该是不分性别年龄的。
只要能舞出舞之灵魂,那便是成功。
霓裳舞极具技巧,难度大,江诗雅功底深厚,又因为是创的,所以得心应手。
这只是第一重难度,却足以让底下人惊叹不止。
乌潺傻傻地看着台上舞袖之人,竟然是个男子,只是身体比一般男子之躯娇小。
她的舞是他前所未见的,技巧纯熟,比乌衣苑的舞师们完全不会差,甚至更强。
“水袖,盯着他,舞完之后将他请来。”乌潺向身后的随从丫头吩咐道。
“是,公子。”
江诗雅第一次在这种酒楼里抛头露面,虽然舞蹈轻车熟路,但却依然紧张得要命。
直到舞到一半,她才放松下来,越舞越轻盈,越舞越曼纱,到最后完全和舞蹈融合在一起,人舞合一。
引来酒楼里一片掌声,喝彩声:“好,舞得好啊。”
风中流在外面转了一圈,没发现江小包子,路过听水楼,却听里面传来哄堂喝彩之声。
偏头看一眼,却在见到那舞台上的人影时,脚步一顿,这身影怎么看都有股熟悉感。
他想也没想地走了进去。
大堂里坐无虚席,新搭的红舞台上,是一名男子在起舞。
他眉头皱起,眼里不禁露出惊叹,不得不说这台上的人舞姿轻盈,如梦如幻,让人不自然地便沉入他的舞姿之中。
可这人的身姿,他却有些觉得像江诗雅,小包子穿男装时,也如他一般娇小可人,清逸中带一抹柔媚。
不过江诗雅是不可能在这里抛头露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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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94.第594章 被抓
风中流转身想走出听水楼,小二欣喜地迎了过来:“这位公子,楼上刚空出来一个雅间,今日舞娘所舞皆是免费献给各位爷,公子不妨坐下来欣赏欣赏。”
风中流的气质长相,一看就是矜贵之人,小二见识人广,知道这种公子打赏最大方,是要抓住的贵客。
“舞娘?台上不是男子吗?”风中流微挑了下眉。
“这是舞娘新想的法子,实为女子,这天下哪有男子跳舞的。”小二恭敬的回道。
“女子?”风中流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看向台上翩翩起舞的身影,越发觉得像江小包子。
尤其是那小眼神儿,看得他心里发紧。
“叫什么名?”风中流掏出一锭银子塞给小二。
小二欣喜的接过:“这位公子,这姑娘不让说,小的只知她姓江,今日突然找到我们掌柜,其他的小的不知道也不敢说。”
风中流黑眸里寒光滑过,森然提音:“姓江?是不是长着一张小包子的脸,有几分天真单纯?”
小二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江姑娘的什么仇人吧,这贵公子看起来矜贵得紧,像是真认识江姑娘。
“公子,这个小的并不清楚,小的也没见过这姑娘的面貌。”
风中流冷哼一声:“最好是没见过,否则挖了你的眼。”
小二在心里快哭了,干嘛要把这公子留下来!
这简直是留了个祸害。
风中流拂袖径直往舞台而去,两步并做一步,快到大堂里的人的太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只手拽过了台上的江诗雅。
江诗雅还在打着旋,突然身子一轻,人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脑子一激灵,不会吧。风中流怎么会在这儿。
倏然得便心慌起来,骤然回头看去,正巧看到一张俊美不凡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狭长的黑眸里写着质疑和怒意。
难道她认出自己了?
镇定镇定!
江诗雅强做镇定疑惑的看着风中流,强作不认识地甩开他的手,寻求的看向下面的张掌柜。
掌柜的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一幕,慌忙跑上台,“这位公子请不要在这里胡闹?”
听水楼的看护也冲到了前面。
风中流直接无视了掌柜,炙热的看着江诗雅的美目,却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熟悉的眼神,有的完全是一片害怕和厌恶。
不,江小包子怎么会厌恶他。
“本尊要确定一下这人是不是本尊门里逃了来的人。”风中流凝视着江诗雅,看得江诗雅有些心虚,心不断地乱撞。
一定不能让风中流知道她在这里抛头露面,这人变态,会不会气得真把她给杀了?
现在可以肯定?风中流怀疑自己了,但是他却不能百分百肯定?。
“公子,这位舞师是我们听水楼所请,公子若要确认也不能如此捣乱,一出舞便让你破坏了。”
张掌柜对他的无视也怒了,哪有这么张狂的人。
“滚。”风中流一掌扫向掌柜,那掌柜直接被飞出了十来米,砸向立柱,吐了一口闷血。
刚刚还跃跃欲势的听水阁看护吓得不敢再前进一步。
江诗雅担心地看着张掌柜,完全想不到竟然因为自己会让张掌柜受这么大的伤害。
如果她不亮出身份,只怕这些看护都得被他给伤了。
江诗雅正准备张嘴说话,却听有人上了舞台薄斥道:“这位公子,此人是我乌衣苑的舞师,你这般抓着他何意。”
来人正温雅俊逸的乌潺。
风中流犀利地看向他:“乌衣苑?”
“是,还请公子放了我乌衣苑的舞师。”
江诗雅不觉震撼,这乌公子撒谎起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一点也瞧不出说谎。
“既是乌衣苑的舞娘,为何要蒙遄?本尊也未听说过乌衣苑的舞娘如此廉价,需要在酒楼抛头露面。”风中流眼中有几分松动,但是仍有些怀疑。
“这是我们乌衣苑的实地考验,乌衣苑想开启男子舞袖之风,所以女扮男装起舞,在酒楼里试试民众反响。”乌潺说得头头是道,让江诗雅都差点不禁相信了他的话。
被煽倒在地的张掌柜是真信了,原来是乌衣苑的舞娘,难怪舞跳得那么出神入化。
“可本尊觉得这舞娘像本尊一个不听话的随从,摘下面纱让本尊瞧瞧。”乌潺说得头对是道,风中流也有大部分信了,只是他向来办事谨慎,一定要百分百确信才行。
梨城不大,坠天阁的人却找不到江诗雅,这让他不能放过一丝可能。
“这位公子,你的随从怎么会有乌衣苑舞娘这么高超的舞技,乌衣苑的舞娘从不以貌侍人,所以恕难从命,请公子马上放开她。”乌潺态度坚决。
风中流又扫了一眼江诗雅,只见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乌潺,仿似根本不认识自己,难道?真是弄错了?
只是一个与江小包子相同姓氏的舞娘。
风中流抓紧着她胳膊的大掌松了松,乌潺赶紧闪了过去将江诗雅抓过来护在身后。
风中流看到这一幕,心中倏然升起一抹愤怒,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
“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胳膊都被拽红了,马上去上药,千万不要留言下印记。”乌潺伸出掌替江诗雅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江诗雅赶紧摇头,躲过他的揉捏,男女授受不亲,这乌公子也太热心了。
“放心,我乌衣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乌潺看到她眼底的害怕,打算这事管到底。
“乌衣苑是吧,看在亶姥的份上,今天她的面纱就不揭了,若知道你乌衣苑骗了本尊,本尊灭了你乌衣苑。”风中流压抑着心中的不悦,转身回走。
“等等,请问公子是何人?”乌潺对风中流的张狂有些顾忌,敢说灭他乌衣苑的,就是各国的天家皇帝都未必有这胆。
但这贵气俊美的公子却这么做了,要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就是他确实有这本事。
并且他一出口便提的是自己奶奶的名字,他不得不小心处理,免得给乌衣苑招了麻烦。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95.第595章 少主完胜
“本尊坠天阁,你最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风中流寒光扫向他。
若不是乌衣苑的人曾救过他的母亲,他也不会给这个面子。
他根本懒的去猜这年轻人是谁,如若骗了自己,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乌潺一听,有些郁闷,他外出时奶奶交待千万不要和坠天阁起冲突。
皇家人若得罪了,他们乌衣苑还有办法疏通,可是得罪坠天阁那个小祖宗,就麻烦。
坠天阁江湖之人,杀人不眨眼,谁面子也不给,却偏偏人家组织强大。
乌潺思索了一会,如果他只是针对自己,他根本不会犹豫,可是乌衣苑不是他能拿来任性的。
他回头以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江诗雅:“你是坠天阁的?”
“不是!不过我们有些渊源,所以他一直固执的认为我是他坠天阁的人,您别管了,他这人太狂妄自大,会连累你整个乌衣苑的”江诗雅知道他的为难,小声跟他说了声,松开他的手,就要走出去。
乌潺却拉住了她:“别急,我来。”
“你是坠天阁的少主?”乌潺看向风中流疑惑的问。
风中流冷瞟了一眼江诗雅,对于这两人的交头低耳很既是不爽又很怀疑。
他不置可否的转向乌潺:“还有事?”
“据乌某所知,坠天阁的教众都受控制,既然你是少主为何却要用这种粗鲁的抓紧人方法,”乌潺问得温和,却也一针见血。
“这是我坠天阁的事,与阁下何关。”风中流又手抱胸,回答的是乌潺的问题,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看着江诗雅。
江诗雅被瞧得心慌,内心备受煎熬,这般长痛还不如伸头一刀来得容易。
只是如果真被风中流知道了,那她和掌柜的事只怕也吹了。
再看那被打得被小二扶着连站也站不稳的掌柜,江诗雅又一阵可惜。
她的第一笔生意,看来就这么夭折了。
该死的风中流,她难道就摆脱不了他吗?
“别人是与乌某无关,可是这位今天已经加入我乌衣苑,所以乌某想知道,坠天阁也有舞姿如此优美的教众?”乌潺心里所想,只要江诗雅不是坠天阁的人,风中流也没理由对他乌衣苑动手。
顶多就是拿他出气。
“哦,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这人是不是我坠天阁的人?”风中勾唇阴笑,看向江诗雅的眼眸里闪着一抹异色。
江诗雅愤怒地回瞪着他,看来这要没完没了了。
“风中流,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何时变成你坠天阁的人了,我现在是乌衣苑的人,你没权利对我做任何事。”江诗雅忍不住甩开了乌潺的手,扬着小脸看着风中流。
既然如此,那她就加入乌衣苑,反正也是她喜欢的地方,看风中流还拿什么威胁她。
风中流怒极反笑:“江小包子,你胆子真是被撑肥了,你进乌衣苑,不怕乌衣苑跟着你陪葬?”
风中流威胁人都威胁得理所当然,让人有压迫感。
江诗雅怕了得牙痒痒,面纱下的小脸已经胀红。
和这人说话真是会气死去,“你除了仗势欺人还会什么!”
“坠天阁真以为我乌衣苑这么好对付,这姑娘?已入我乌衣苑,而她又并非你坠天阁的人,少主这是想取抢豪夺不成?”乌潺皱眉不悦,对于风中流的目光无人也是憋屈。
他乌衣苑何时变得这么任人宰割了。
“乌潺公子,别跟他起冲突,这事儿千万别连累了乌衣苑。”江诗雅拉了拉乌潺的袖角,担忧地朝他摇头。
风中流眸光一滞,一掌扫过去,将江诗雅给吸到了身边,狠狠地拽进怀里:“她不是我坠天阁的人,却是本尊的人,本尊劝你少管闲事,更少打主意,否则本尊绝对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乌潺被掌风扫到,人往前趔趄一步,差点摔倒,他的丫鬟水袖赶紧上前扶住他,伸出一掌便朝着放狠话的风中流打了过去。
主子都被打了,她哪还能忍得住。
风中流抱着江诗雅转了一个身,反身一脚,朝水袖踢去,乌潺站住身子迅速拽过水袖焦急地道:“水袖住手,你打不过她。”
坠天阁的少主的功夫,岂是一个随从丫鬟可以抵挡的。
乌潺边喊边接过风中流的攻势,两人打斗了起来。
台下的观众,从被舞蹈兴致破坏的愤怒,,到被风中流张扬的个性给吓到错愕呆滞,再到现在看好戏的兴奋。
两个俊美的公子,抢一个跳舞的小公子,这简直可以够说书的说上半个月了。
乌潺的功夫不差,和风中流交缠打斗起来,风中流怀中又抱着江诗雅,这么一比起来,风中流还没能一下占到便宜。
“别打了!”江诗雅被掌风扫到,娇弱的她被扫得满脑子闪着星星,头晕目眩的。
打得交织的两人,根本没听她的,江诗雅干脆大叫一声:“啊……”
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都晕倒了,还不快放了她,坠天阁的少主向来就这么肆意妄为?”乌潺边打边喊道。
“多管闲事者,死!”风中流加了十分内力,双眼一凛,掌风劈过去,形成排山倒海之势。
乌潺接下来,只觉两掌被震得撕裂般的疼,渐渐地麻木,人也不受控制往后飘去,嘴里一嘴腥味。
“公子!”水袖飞了过去扶住飘下来的乌潺。
“这次看在亶姥份上留你一命,告诉她,与她那点交情一笔勾消。”风中流冷冷地交待了一句,抱着江诗雅穿过重重人群,往酒楼外走去。
走到门口,从袖口抽出一叠银票洒向张掌柜,扬长而去。
那潇洒的身姿,让听水楼里的一群大老爷们看得嘡目结舌。
坠天阁的少主,果然不同凡响,这霸气这气度,完全压倒只靠舞娘撑着的乌衣苑。
这一次两位贵公子争夺一个舞姿优美的男舞师,绝对是一出大戏,比那些说书唱戏精彩不知多少。
张掌柜已然顾不上身上的伤,爬起来满地捡银票,一看全是一千两一章,兴奋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场大闹,三个晕倒,变态少主完胜!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96.第596章 谁动我女人
看戏的人从街头跟到街尾,江诗雅本来是装晕,出来听水楼就想让风中流把她放下来,可是一抬头看到满街的人,吓到差点真的晕过去。
“风中流你就不能坐个马车或者轻功回去!”江诗雅脸红心跳,带着一股惆怅。
之前不管怎么闹,都是关上门来,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就算他真毁了她清白,只要两人不说,她名声还保的住。
现在已经闹的满城皆知,传到父母耳里,只怕他俩要被气死。
幸好没人知道她是谁,幸好她是男装。
所以她不能抬头,只能这样被抱着招摇过市。
男人与女人的差别总是这么悬殊迥异,男人是怎么做都不会被世俗痛骂,哪怕他是那个主动者,顶多换来风流两字。
而她这个被迫者女人则会被骂成各种版本,不知检点,狐媚祸水,下贱****。
光骂她的口水都能让她无地自容。
皇城那些骂煜王妃的不堪入耳语言便是鉴证,可煜王妃有煜王撑着腰,如何骂都抵不过煜王爱她。
而她只怕被骂得投井自尽也只会换来一句活该,她自认没有煜王妃那么强大,面对流言蜚语,面对愧对父母,她会崩溃。
也许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选择错了,她不该与命运抗争,远了一条更为艰难的路。
跌跌撞撞才知道被父母安排,有亲人呵护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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