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花道雪一怔,看来这丫头比谁都想得明白。
“而且这里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我们几个都细皮嫩肉,在这里度过几个夜晚,人不冻死也得冻伤,你肚里孩子也伤不起,不就是跪一下嘛,我小时调皮玩闹,也没少罚过。”
江诗雅扬着一张倔强的小脸,打断了她们的开口劝说。
她想得明白,风中流这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能拖累别人。
花道雪不知道再说什么,这次若不是因为自己,江诗雅也不会被拖累进来。
这份情她记在心里,以后加倍偿还便是。
“支撑不住可千万别硬撑,你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花道雪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让知秋把自己的那身火狐裘给拿来,披在了江诗雅的肩上,然后默默转身回了马车。
风中流要罚江诗雅跪多久,没人知道,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等。
从江小包子跪在雪地开始,风中流就在马车里闭目养眼,连看都未看一眼,他认为江小包子欠教训,必须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主子。
自从遇到江小包子,他便有一股世道变化太快,人员不好带了的惆怅。
小小一个随侍,竟然敢对他行凶,如若当时她手里拿的是刀,那他岂不是被她给捅死了。
就算他把她当做了百合搂着了,又怎么样,那是她的福气。
风中流越想越脸黑,就算是殷百合,也不敢对他出手,而江小包子这个一无是处的土包子却吃了豹子胆!
一刻钟过去了,风中流的马车里仍然没传出来动静。
花道雪坐不住了,毫不犹豫地闯进风中流的马车里,坐定怒瞪着慵懒的风中流:“你到底想如何?对女人下手你觉得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煜王妃,可是你说的,任本尊处置。”风中流懒懒瞥了她一眼,连眼皮都没抬。
“我是说过任你处置,那是我把你想得太高尚了,堂堂坠天阁的少主这样欺辱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你也不怕江湖上的人笑话,你若真有气就拿刀把她杀了,我绝不说一句话。”
“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当一个人对你有好感的时候,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挥霍,可是一旦你把这些好感挥霍完了,人的心变凉了,那以后你再怎么想捂也不可能捂热了,但愿你不会后悔。”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29.第529章 你很得意
花道雪说完不再理他,径直下了马车,迎着阳光看向江诗雅,她能做的都做了,风中流如果还不开窍,那她一定会帮江诗雅逃离这个变态。
风中流坐了起来,掀开窗帘往江诗雅的方向看去。
小包子倒是够倔强的,这么有骨气,还真是不好办。
脑袋中浮现着花道雪的话,风中流眼眸微眯,想起的是殷百合那张让他深爱的脸。
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喜爱,所以一直肆意挥霍吗。
既要他的宠爱,又不愿呆在他的身边,呵呵……心有没有凉他不知道,只是有些累了。
所以女人绝对不能宠。
江小包子敢在他头上作乱,这股势气一定要在冒头的时候就打压,如果那天她打自己一巴掌,他就狠狠惩罚她,也不至于发生昨晚的事。
风中流闭上眼,不再看那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人影,昏昏沉沉地睡去。
“王妃,这可怎么办,诗雅小姐可能撑不住了。”半个时辰过去了,风中流的马车里没有动静,江诗雅也坚持抗着。
冰天雪地里,双腿跪着,就算没有倒下膝盖也应该冻伤了。
女子的身体如若受了凉,会落一身病的。
“不能再跪了,诗雅本就娇贵,再跪下去双腿只怕要废了。”宋衣跳下车准备去把江诗雅给拉起来。
刚跳下车,便见江诗雅身子摇摇晃晃着,突然猛地一下往旁边倒去。
“诗雅……”宋衣大喊一声,以轻功飞了过去,将江诗雅扶起抱在怀里。“傻丫头,王妃说了不要死撑,风中流摆明了是耍着你玩的。”
“我不能连累煜王妃,若是她肚里孩子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江诗雅笑了笑,小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嘴唇干涸,双腿已经冻得麻木,毫无知觉了。
宋衣抱起她来:“别说了,先回马车,谁的命都重要。”
江诗雅想再挣扎着跪着也不行了,双腿根本不能使力,只能任由宋衣抱去了马车里。
其实在宋衣大喊那一声的时候,风中流就从浑浑噩噩中惊醒,第一时间想飞出马车去将人扶起来。
可是没想到宋衣的速度比他更快。
“去,把小包子给带过来,她可是本尊的人,谁允许她背主。”风中流冷冷地吩咐着守在马车外的侍卫。
“遵命,主上。”
黑衣人一闪而去,风中流靠在软榻上,轻抚着额头,昨晚那一顿透心凉,让他到现在还是头疼的。
江诗雅刚被带进宋衣的马车里,宋衣便赶紧用银针帮她治疗双膝。
才扎第一针,车外便传来声音:“宋神医,我们主上要带走江姑娘。”
“滚,他没资格。”宋衣怒火中烧,对风中流是怨到了极点。
“江姑娘是我们的主上的随侍,宋神医应该清楚才对,他没资格,难道宋神医有资格。”坠天阁的侍卫与主子一样狂。
“诗雅已经这样了,他还怎么折腾?”宋衣抑制住怒气,掀开帘幕恶狠狠地问。
“这不是宋神医能管的。”
宋衣气得想拿拳头砸人,她武功不弱,哪能受得了这窝囊气。
“宋神医,麻烦你把我送过去吧,别担心,他不会要我的命,左右就是多折腾一点,谁怕谁。”江诗雅一点也不为昨天所做的事后悔。
原景重现一次的话,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宋衣叹了口气,只能依着她,这事总是要解决的,这么僵着,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到盐城。
宋衣抱着江诗雅下了马车,看了眼迈着小步子过来的花道雪,连连摇头:“你回马车好好呆着,这地上雪都冻着,滑得很。”
“怎么样了,双腿没事吧?”花道雪不敢再走,站在不远处关心地问。
“就算是真废了,我也会把她医好,你放一百个心。”宋衣在盛怒中,语气不善,带着宋衣去了风中流的马车。
侍卫接过江诗雅,将她递进马车里,风中流修长的双手接了过去,冷冷地道了声:“本尊的人,不劳宋神医费心。”
宋衣冷睄了他一眼,转身便走,再跟这变态呆一起,她非得忍不住揍人。
江诗雅蹙着眉看着风中流,他脸色似乎很不好,整人整得这么开心,怎么不见高兴。
“主上,现在满意了吗?如果没满意等我腿缓过神来,小包子还能去再跪着。”江诗雅小嘴微张,姿态放得很低。
风中流将江诗雅放到一旁的软榻上,低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湿透了双膝,手摸上去,一片冰凉。
不禁怒火中烧:“你就这么愿意帮着花道雪,连自己命都可以不要?”
“主上,小包子是遵守你的命令,哪敢违抗。”江诗雅假意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如若你有这么听话,本尊何必罚你。”风中流掀开她的里裤,赦然发现她雪白的双膝已经冻得紫红,肿了血块。
“主上还满意吗,能不能消到你心头之恨。”江诗雅笑着露出两排小白牙,一脸天真地问。
风中流心突然就揪了起来,扣住她精巧的下颚:“你很得意?”
江诗雅撇了撇嘴:“小包子有何得意的?”
心里不禁暗骂,这变态脑子有问题,难不成以为她有自虐倾向,把自己腿整得差点废了还有心情去得意。
风中流心里一惊,对呀,她得意什么,她怎么知道看到她这紫红的双膝,他心痛了,后悔了。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风中流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覆上她的膝盖,缓缓地输入着内力。
一股热力传来,江诗雅感觉到双膝好像被找回来了,慢慢有了知觉。
跪在冰天雪地里,双膝跪得有多疼,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这样铭肌镂骨的痛。
她心里的恨藏得很好。
这仇她会报回来,从小她是掌上明珠,何曾受过这种苦,祖母说的,她生来是被人疼的,绝不能被人虐待。
双腿传来的热度让江诗雅感觉很舒服,不自禁的闭上了眼小嘴吧唧着想喝水。
“口渴吗?”风中流俯首凑近,嘶哑的问。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30.第530章 君临天没来
江诗雅小嘴儿干涸的没一点血色,听到他的问话忙睁开眼,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风中流给堵住嘴唇。
“口渴了,本尊喂你。”
“无耻。”江诗雅只能在心里骂,小嘴被堵上,风中流气息粗重,抵死不放。
这是第一次,风中流吻她,吻得毫无温柔可言,让她无从退路,无从抵抗。
狭小的马车空间里飘荡着情迷的气息,江诗雅慌了,她感觉到了风中流的不对劲。
这个吻,完全不同于平时的逗弄,反而像是酒后乱性般不受控制。
江诗雅拼命地想推开他,可是越挣扎风中流便越抱得更紧,桎梏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主上,小包子要窒息了。”江诗雅抽了个间隙将话语呓出来。
她可没想成为史上第一次被男人吻死的女人。
“别吵,亲吻都不会,你是有多蠢。”风中流狠狠地啃咬着她的下唇,双眼幽深暗沉,夹杂着无法控制的躁动。
“是我不会,还是主上不会,你这么堵着谁能透得过气来,肯定??是因为你不会,殷百合才要逃的。”江诗雅喘着气,心里郁闷。
这个亲吻她也没有练习过,她怎么会,平时他也没有这么恐怖,舌头都伸进她喉咙了,难受得紧。
“你也想逃?”风中流俊脸阴郁,风雨欲来。
江诗雅这么一问触了他的逆鳞。
“小包子干嘛要逃,反正这趟我是帮煜王妃来做你的随侍,等她孩子生了我就自由了,没有逃的必要呀。”江诗雅睁着黑白分明的美目平静地看着他道。
“你倒是讲义气。”风中流眼眸流转,咽下一口气,憋出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主上,小包子腿已经好了,还要小包子去跪吗?”江诗雅没理会他的嘲讽,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到盐城。
“你就这么想帮煜王妃?”风中流眸子微眯,石块确实可以搬动,但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于我有恩。”江诗雅巧笑嫣然地答道。
不知怎么的,风中流看着她的笑容就来气。
感觉怎么想尽办法对她的惩罚都没用,被她四两拔千斤般的就化解了。
反而让他觉得自己在耍小孩子脾气,这种感觉挺憋屈难受。
他知道江诗雅是装出来的,以她的身子,这样的惩罚早就受不住,这双腿都有可能废了。
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在意,扬着笑脸仿佛在问他,风中流闹够了么。
语气平淡,不起波澜,就似她对他的态度。
没了敬畏,也没有害怕,只剩礼貌的冷淡。
风中流将她放在榻上平躺着,盖上小角被,下了马车。
江诗雅咬着牙,痛叫一声,我的祖奶奶,好痛啊,痛得心都抽起来。
双腿都使不上力来。
“诗雅,是不是很痛,我马上帮你止疼。”马车帘子再度被掀开,宋衣带着药箱坐了进来。
“宋神医,双腿恢复知觉后,快痛死我了。”江诗雅咬着下唇,都咬出血来了,痛得她真想把两只腿全给砍了。
“你再忍忍,我帮你把里面瘀血疏通就没这么疼了。”宋衣拿出银针,小心地掀开她锦被,认真地针灸起来。
“主上有没有帮着去弄走石头?”
“去了,他若再不去,我和煜王妃非得和他干起来。”宋衣翻了翻白眼,看着风中流那黑脸,就知道他也没从惩罚江诗雅的变态行为中得到爽感。
反而可以感觉到他不开心。
真是个别扭的男人,非得整这么一出才甘心。
“那就好。啊……”一针下去江诗雅差点疼得咬舌自尽。
“这仇好好记着,一定要报。”宋衣手中动作放到最为轻柔。
“嗯。”江诗雅咬着牙回了一个字,这一个字里含着多大的恨,只有她自己清楚。
江诗雅疼得晕了过去,宋衣也是满头大汗,看了眼娇嫩的江诗雅,露出微笑,总算这条腿保住了。
想来刚刚风中流给江诗雅双腿灌了不入内力。
这人现在又去搬那巨石,内力会不会透支?
不过也是他自己自找的。
宋衣替江诗雅盖好被子,将马车里的火炉调拔到最大,这时听到以外面几声巨响,接着是炸裂的声音。
宋衣掀开帘子往前看去,那块巨石已经被炸成了许多的小块,虽是小块却依然有好几个人体积大。
“好好清理了。”风中流脸色苍白,额头渗着细汗,显然内力透支,现在身子虚弱。
“主上,您没事吧,要不要吃颗保内丸。”旁边的侍卫赶紧上来扶住他,担忧的问。
风中流斜睨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往马车走去。
直接上了马车,坐在榻上往后躺靠着问宋衣:“小包子怎么样?”
“托你福,双腿差点废了,你该庆幸她双腿没废,否则你就准备照顾她后半生。”
“她本来就是本尊的人,后半生不跟着本尊跟谁?”风中流勾唇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堂堂相府千金,你指望她永远跟着你做随侍,你就慢慢做梦去吧。”宋衣冷哼一声,跳下马车,对风中流的虚弱直接无视了。
对禽兽,她才不会抱着什么医者仁心,反正风中流也死不了。
只有几个时辰就到盐城了,也不怕再出什么问题。
碎裂成小份的石块,被几十个人合力清理干净,一个时辰之后道路恢复了通行。
马车缓缓地启程,江诗雅依旧昏迷着,风中流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靠着背椅闭上了眼。
因为这一耽搁本来可以在今夜到达盐城的计划就拖延了,好几人内力消耗需要休息,而且还有江诗雅这个病人,所以决定在盐城外围的小镇先歇一晚,吃顿美食。
一行人在镇上的珠江客栈住了下来,冰天雪地的,客栈人流不多,吃食倒是有不少,完全看不出是在受饥荒的盐城。
花道雪他们也是饿急了,也不管什么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事了,先把自己美美的喂饱了再说。
琅连夜跑去盐城给君临天送信,以免自家爷着急,本是说好今晚人会到的。
琅在清晨的时候孤身返了回来,花道雪有些失望,她还有些期盼君临天会跟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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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31.第531章 抱着女人的男人
“王妃,王爷本是要来的,刚出门被郡守大人叫住有重要事商量,所以……”这是琅有始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虽然依然是平日里的冷情冷心,但花道雪还是听出了他有丝紧张。
难道君临天那边有什么状况?
“郡守大人大半夜的找王爷有何事?”花道雪奇怪地问。
“不知。”琅恢复了他的惜字如金。
花道雪冷扫了他一眼,是不知还是不想说?
她挥了挥手让琅退下,琅不说的事,逼他他也不会说,这人只听令于君临天,就是她也未必能命令到他。
江诗雅舒服地睡了一晚,不用伺候人的感觉真好,第二天醒来人也有精神了,双腿落地仍然有些吃力,但比起昨天已是好了大半。
“果然是神医啊,一天时间就治好了我的腿。”江诗雅被风中流抱上马车,朝着一同出门的宋衣大赞。
“那当然,否则怎么让煜王在煜王妃怀孕期间还能逍遥快活。”宋衣没脸没皮地揶揄起旁边的的花道雪来。
花道雪俏脸一红,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天下大夫都如你一样没羞没臊的非得天下大乱。”
“哟,小雪儿害臊了,真难得啊。”宋衣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凑近她耳边调侃道:“马上你就要禁房事了,你说煜王会不会忍得住。”
花道雪脸色一变,咬了咬嘴唇,瞪了她一眼往马车走去。
宋衣一脸莫名其妙:“她怎么了,还真生气了?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红梅小声地道:“琅昨夜去了盐城见过煜王了,王爷没有跟着琅一起来,估计王妃心里不舒服。”
“神医,你快跟上去哄哄,别让她真生气了,对胎儿可不好。”江诗雅关心喊道。
惹你来风中流一个冷诮,本尊昨夜痛了一晚上,也不见她关心一下,一个煜王妃就好像是她亲娘似的紧着疼。
风中流满脸黑线地将江诗雅抱进了马车里,江诗雅不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索性也懒得理他。
小镇往盐城的道路全是官道,沿途没有塌方,虽有积雪,但也经过昨天一天暖阳融化了不少。
这段路算得上是最近几天走得最好的路。
花道雪坐在马车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以君临天的性子,就算是天大的事,也比不上来接她。
难不成半个月没见,君临天变性子了?
“小姐,来喝杯热牛奶。”知秋见她脸色不好,怕她胡思乱想又道:“只有三个时辰就到盐城了,有什么事当面问王爷便是了,小姐你可别自己瞎想,要顾着肚里的孩子。”
“但愿只是我多心了。”花道雪接过牛奶喝完,闭上了眼。
平时这会她早就嗑睡睡着了,可是这时脑子里却老是冒出宋衣玩笑时说的话。
“盐城可是煜王以前的大本营,说不定有老相好的在呢。”
看来真是孕妇容易胡思乱想,君临天怎么会有什么老相好,他的第一次可是给了她。
两人相处,信任是基础,她不能坏了这个道。
收起心思,花道雪安稳地睡了个觉。
再醒过来,耳边是喧哗的叫卖声,有车轮声从身边呼啸而过。
“进盐城了?”花道雪坐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知秋回过头来笑道:“小姐您醒了,是的,已经进盐城了,马车现在往州郡府去。”
花道雪嗯了一声,知秋扶着她半坐起来,在她身后塞了个绣花枕头。
“要不要掀开帘子给小姐看看外面?”知秋小心地问。
花道雪摇了摇头:“不了,风大。”
“盐城里面暖和多了。”知秋笑道:“比城外暖和,手伸到外面都不冻。”
花道雪掀开帘子看去,寒风吹来还真没有多冷,城内甚至连积雪都没有。
路边手人很多就穿一件锦袍,狐裘披风都没穿,衣着光鲜的世家小姐也没有抱着手炉。
盐城这天气怎么反倒像是春天了。
“和着寒冷就是盐城之外,这盐城倒是半点没受影响。”花道雪估摸着这情况应该与盐城的地型有关。
盐城四面环山,冷气流进不来,全部聚积在了外围,所以外面冰天雪地,这里却是温暖如春。
花道雪高兴地打了个呵欠:“这样真好,真受够了冰冷的天气,都快被冻成冰棒了。”
“小姐,冰棒是什么啊。”知秋奇怪地问。
“冰棒是夏天吃的一种解暑的冰食,到了夏天我做给你吃。”
正说着,花道雪闻到路边传来一阵扑鼻的香味:“哇,臭豆腐,好香啊,知秋,快帮我去买。”
“小姐,这味道好臭,你确定要吃吗?”知秋一脸惊悚,小姐怀孕连嗅觉都变了吗。
这么臭,她都想捂鼻子,盐城真是奇怪,竟然卖这么臭的吃食。
“要,快去。”花道雪懒得跟知秋解释,伸出没穿鞋的脚直踹她的小屁屁,边喊:“李大叔,停车。”
马车停下来,知秋捂着鼻子去买了一碗臭豆腐,花道雪觉得拿上马车来吃好像很不厚道,会弄得马车里全是味儿,于是下了马车。
靠着马车站着,兴奋地看着知秋捂着鼻子一脸受不了的样子了捧着一个木碗走来。
花道雪乐得哈哈大笑。
这世上有一句话叫乐极生悲,花道雪眼眸猛地一收紧,冷冽地看向不远处从对面客栈出来的身影。
那欣长玉立的身子,俊美无伦的刀削面庞,君临天下唯吾独尊的气质,花道雪就是光闻气息都能闻出来是谁。
他的手中抱着一个软绵的身子,粉红的长纱裙,一头如瀑的黑发披散,看不清面容,却也知是个绝色女子。
花道雪突然感觉盐城比这世上一处地方都寒冷,寒风灌进骨头里,刺得她全身都如被割,触目惊心地淌着血。
那个啫她如命的男人,他大半夜的跟着别人走了,不但不去接她,还公然在大街上抱着一个女人。
“小姐,臭豆腐来了。”知秋将木碗递给她。
花道雪却只是呆滞地看着那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她这么大的身影,挺着个大肚子站在对面,而他却对她视而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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