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江诗雅脸色一红,这变态又提那事。
当时她掉进去,看到美男当前确实是失了神,被他大掌一揽就入了怀,立刻就被堵住了唇,耳边传来的是变态少主霸道的宣示:“入了我坠天阁的门,生是坠天阁的人,死是坠天阁的鬼。”
“我是江相府小姐,不是您坠天阁的人,你坠天阁如此无赖还想强迫人不成。”江诗雅有些着急,这可是客栈门口,虽然这会人很少,但保不准随时有人出现。
这变态占便宜也不分场合。
不对!驰公子还在呢,江诗雅慌忙地看向驰蝉歌,投以求救的眼光,一副很无辜地表示跟这男人没关系。
看到他们眉来眼去,江诗雅直接将近在咫尺的自己给无视掉,风中流眸光冷凛,俯下头便将江诗雅的小嘴儿给堵上,惩罚性地辗转侵夺。
驰蝉歌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上前就要对风中流动手,人才刚靠近就被一道劲风直接劈到了马路中央。
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江诗雅慌了,用力地咬着风中流的嘴唇,疼得风中流不得不放开她。
“驰公子,你没事吧。”江诗雅关心地问。
驰蝉歌摔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但还是朝江诗雅摇了摇头,这男人是个武功高手,江诗雅这个世家女子怎么惹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江小包子儿,你竟敢咬本尊?”风中流满目怒火,恨不得将江诗雅的小嘴都给啃烂。
这是第一次江诗雅反抗自己的亲吻。
“你脑子放清醒点,这里是大街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活下去。”江诗雅气得脸色从羞红到了铁青。
这里是大街,风中流当众羞辱她,她岂能不气。
“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如此冰清玉洁。”风中流冷哼,还不是因为今天有个男人在这,想跟他撇清关系?
做梦。
风中流将她压在客栈的门板上,攫住她的唇再度吻了下去。
驰蝉歌痛苦地从路上爬起来,便看到风中流的禽兽行径,江诗雅被压着不停地挣扎,边呼着救命。
驰蝉歌虽然有些畏惧风中流的武功,但是也绝不能见着自己心仪的姑娘被如此欺负,他从路边捡了块砖头就朝风中流砸了过去。
风中流本来一掌劲就将他煽到了道路上,想着他也没胆再爬起来,所以也没设防,于是很悲催的就被那颗砖头砸中了后背。
风中流闷哼一声,放开江诗雅满脸杀意地回过头:“找死?”
“驰公子你快走……”江诗雅尖叫起来,风中流如果动了杀意,他一定会将这人给杀了,哪怕逃到天涯海角。
惨了惨了,她不该让驰公子救她的,明知风中流是个不能惹的。
风中流转身走向驰蝉歌,却被江诗雅给拉住。
“主上,他不知情,你不要找他麻烦。”江诗雅小脸纠结得快要哭了,风中流的狠绝她是很清楚的。
“江小包子,你要弄清楚谁才是你主人。”风中流原本是打断主意要将这男人给杀了,但是见到江诗雅美目里的水雾,不自觉口气得缓了下来。
“难道真要我做一辈子坠天阁的人,我又没什么用,主上你何不放开我……”江诗雅咬着牙,不能为了救驰蝉歌而答应从此卖了身。
驰蝉歌一砖头下去,见风中流没有半丝痛苦,便知不妙,但让他逃他也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这位公子,你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欺负良家妇女,眼里还有没有王法。”驰蝉歌怒喝了一声。
风中流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戏谑地看着江诗雅,语气轻佻地道:“谁说你没有用,虽然你全身上下确实没什么有用的地方,但是这张小嘴儿本尊还挺喜欢,如果你嫁了人,你夫君还愿意让本尊随时尝你这小嘴儿的味道,本尊倒是可以让你跟他公子修成正果。”
“你……王八蛋!”江诗雅气得扬起小掌就煽在他脸上,风中流凤目圆睁,不敢置信。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19.第519章 接了煜王的单
一向乖巧的小包子,竟然敢打他!一巴掌煽在了他的脸上。
打他脸的人,这个世上还从来没有过,江小包子可真够胆儿。
“风中流,如果本姑娘嫁不出去,你这辈子也甭想得到殷百合,本姑娘跟你死磕到底!”
江诗雅怒致胆生,恶狠狠地朝风中流暴吼,没想到风中流这么一大早堵着自己,就是为了破坏她和驰公子的事。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一辈子被他困缚着。
凭什么他这么有恃无恐。
“江小姐不用担心,驰某会娶江小姐的。”驰蝉歌在一旁不知死活地坚持道,他看出来了,江诗雅根本不喜欢这男人,是这男人死缠烂打。
“是吗?”风中流从被打脸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大掌用力扣住江诗雅的小腰,挑衅地看向驰蝉歌:“本尊现在就抱着她的腰,甚至现在就能要了她,你还娶吗?”
“风中流,你别这么无耻。”江诗雅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脸羞得通红。
道路上已经陆续围上来了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这位公子当真如此无法无天了?”驰蝉歌眉头轻皱,他走南闯北,见识的人不少,像风中流这般嚣张的还真是少见。
奈何他只是一介商人,手头没有功夫。
又不能把事闹大,这样对江姑娘的名声更不好了。
“我坠天阁何时讲过什么王法,你要娶的这个江小姐,是我坠天阁的人,本尊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你想娶?给本尊弄十个太阳出来,本尊会考虑考虑。”
风中流冷哼一声,将披风的兜帽给江诗雅戴上,揽着她若无其事地从驰蝉歌身边经过。
这么弱的一个男人,还想娶江小包子儿,痴人说梦。
“江小包子儿,你是不是瞎了眼,一个连你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你还当宝了。”风中流将江诗雅扔上了马车,坐进去便一脸嫌弃。
“风中流,你坠天阁再狂妄也得看看这是哪儿,你就算掳走我,你以为你出得了这皇城,煜王妃与我关系好,定不会放你走的。”江诗雅现在哪还顾得上驰蝉歌,她现在得想办法自己脱身。
“本尊知道你与煜王妃关系好,本尊就是仗着这个。”风中流点了江诗雅的穴,慵懒得意地往后仰躺着,一只手半撑着头看着气得满红耳赤的江诗雅,凤目微眯。
“你什么意思?”江诗雅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本尊看在你是我坠天阁的人的面子上,接了煜王妃的单,直到她临盆都护着她安全。”风中流莞尔一笑。
江诗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变态到底在玩什么?
她那晚那么卑微的求他接单,他都置之不理。
她不打算管这事了,他反而自己屁癫的跑去将单接下来了。
风中流话里的意思,她其实是明白的,无非就是威胁她,如果敢说自己不是坠天阁的人,煜王妃这单他就不接了。
“卑鄙小人!”江诗雅所有的怒愤只化为四个字。
怎么玩都玩不过风中流。
“江小包子儿,对本尊倒是挺了解的,放心,接下来的日子,本尊会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卑鄙小人。”风中流眼里掠过一丝冷意。
“风中流,从认识到现在,我对你言出既从,就连你侵犯我,我都没有忤逆过,你为何就不肯放过我?我哪得罪你了?”
江诗雅有些害怕,她要跟着煜王妃去盐城,风中流接了煜王妃的单,也就是以后他们会相处很长的一段时间,她怎么能不害怕。
风中流这么霸道张狂,她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吗?
风中流双眸冷凛地瞪向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左脸:“这张脸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你打了,就得承受得起本尊的愤怒。”
江诗雅倒吸了一口气,冲动果然是魔鬼,她怎么能打变态少主呢,那不是自挖坟墓吗。
嫁不出去就不嫁好了,干嘛要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她后悔了,后悔一时忘了母亲的教导,母亲曾说过,男人的面子大过于天,特别不能打男人的脸,这是大忌。
“主上,小包子知道错了,我刚是一时糊涂,要不你打回来,你愿意打多少我都还,行不?”为了保自己清白,江诗雅决定不要脸面。
江小包子从来就是个掉节操的人。
“你可是煜王妃的朋友,本尊哪敢把你脸给打肿。”风中流轻挑地冷笑:“江小包子儿,本尊慢慢跟你玩,本尊倒要见识见识你多有脾气。”
风中流心中有多怄气,只有他自己清楚。
如若不是因为江小包子,保护煜王妃的单他是死也不会接的,这个单接下来,要挡了江湖多少帮派的财路。
给他竖敌不少,甚至有可能会对坠天阁百年来的威信产生动摇。
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接这种单,特别是煜王妃的这一胎,不仅仅只是覃国一国之事,与其他国也有密切的关系。
他做这么大牺牲,江小包子不但不领情,还跑去与男人私会,最后还一巴掌抽了他。
真正的忘恩负义!
“你早说你接了煜王妃的单,我一定不敢打你的。”江诗雅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晚了,你说什么都晚了。”风中流闭上眼,不再理会江诗雅。
直到回了江相府,风中流将她扔下了马车,临去前留了一句话:“好生呆着,若再和姓驰的小子见面,后果自负。”
江诗雅回了府,换了身衣裳打算去煜王府了解情况,却发现府外埋伏了一堆坠天阁的人。
她刚踏出门便被拦住,一脸严肃地宣读了变态少主的命令,今晚他来接人之前,不许江诗雅出府半步。
江诗雅气得直磨牙,这完全是被软禁了。
……
话说那驰公子,看着江诗雅被带走,立即去报官,顺天府的人一听是坠天阁的事,两手一摊,江湖之事,管不着。
驰公子又不好说那被劫的女子是相府千金,只能讪讪离开,准备去相府找江相爷商量一下。
谁知走到半路就被人蒙了脑袋,直接拖到了后巷揍了一顿,然后扔进了马车里。
等到再睁开眼时,已经躺在了香软的乌木床榻上,身上压着一个绝色。
这绝色美得妩媚,只是……身子却硬得很,一个相当熟悉的硬物抵着自己,驰公子清秀的脸庞立刻变了颜色。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20.第520章 偷偷启程
“你是何人?”驰公子紧张得颤抖。
“公子可叫我玉孤。”玉孤公子抚着他的清秀脸颊清浅一笑:“唉,主上对你可真是厚待,玉孤可是这宿香馆的头牌,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的哦。”
驰蝉歌傻了眼,宿香馆……那岂不是男倌的地方。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谁稀罕男倌头牌。
“你滚开,本公子不需要男人。”
“哦,那公子是需要女人咯,没关系,玉孤也可以变女人,来这里的公子哥儿最喜欢玩这种游戏,经常把玉孤当成女的来疼爱。”
玉孤将唇凑上驰蝉歌的唇瓣。
驰蝉歌本能地抗拒,想将玉孤给推开,却在碰上玉孤胸膛的时候,不自觉地轻嗯了一声,脑子不禁炸开来。
他的脸瞬间热了起来,白晳的脸火红一片。
“怎么样?”玉孤淡笑一声,满意地看着驰蝉歌因为药效发作的反应。
“嗯……”驰蝉歌眼神迷离,看着玉孤的笑容觉得销魂魅惑,让他身体躁体悸动。
没过多久,芙蓉帐暖里传来了和谐的声音。
风中流满意地看着被翻红浪的两人,眼里掠过一丝阴鸷,这样,这男人以后再也不可能对江小包子有心思了。
他之所以开男倌馆,就是因为他知道,爱好男风在这个时代终是不能光明正大被人接受,凡是爱好男风的人物,都是些位高权重的。
在这里,他能掌握更多人的阴私。
“收拾东西,准备今晚启程。”风中流朝身后的属下吩咐了一身,转身走出房间。
保护煜王妃绝对是件走在刀刃上的事,此去盐城道路崎岖,危机四伏,他也未必有十成的把握。
……
午时过后,花道雪将君临天秘密送出了煜王府,虽然花道雪也去盐城,但是两人却不能同行。
君临天要带兵先赶去盐城赈灾,那边灾情严重,物资得赶紧送过去。
而花道雪身子重,不能赶快马车,只能慢幽幽去盐城。
有了风中流的加入,君临天也放心了不少。
“天天,坠天阁真的可信么,上次我见风中流给花明昊的单,那真是完全坑爹。”花道雪有丝担忧,风中流上次出卖花明昊,她可不太敢相信风中流了。
君临天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这次他不会,江湖现在人人都知道坠天阁现在接了保护你的单,他不敢耍任何花心眼。他得保住他坠天阁百年信誉,况且,上次是特殊情况。”
“他接这单真的就提出来让诗雅给我随侍?”花道雪有些怀疑,就怕给她做随侍,到最后变成了他的随侍了。
“我觉得可能和殷百合也有关系,不管他目的何在,但他绝不敢把坠天阁玩进去,这点是可以肯定的。”君临天看了眼天色,不舍地再度亲了亲她的唇:“我得走了。”
花道雪点了点头,有点忧伤不舍,但想着十几天就能见,心里又没那么难受。
君临天上了马,策马而去,没有回头。
离亥时还差一刻钟的时候,宋衣等人已经集齐在了煜王府的前厅里,刚坐一会风中流便带着人来了。
花道雪只带了知秋和红梅随身照顾,再加上宋衣,还有江诗雅,一行也就五个人。
然而暗卫,除了琅,风调雨顺,还有三十个天阁的人。
至于坠天阁的人,风中流不会说,花道雪也没问。
马车悄无声息地出了城,车队并不长,花道雪和红梅一个马车,宋衣和知秋一起,至于江诗雅自然是挂羊头卖狗肉,被坠天阁少主占为己有。
江小包子儿再度成为了变态少主的跟班。
还有一辆马车是给琅和风调雨顺和暗卫们替换歇息的。
至于风中流的人,风中流是怎么安排的,花道雪依然不知道。
出了城,霜寒露重,夜寂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到,寒风刺骨,饶是马车里烧着火炉,抱着手炉都会觉得冻得很。
这样的夜里赶路,对车夫来说是一种煎熬。
但今夜是注定要给他们煎熬的,只有趁夜赶路,才能乱了那些盯着他们的人的阵脚。
还好这一夜的路走的是官道,路途并不颠簸,花道雪还很安逸地睡了一觉。
醒过来已是艳阳高照,越往北走,天气愈发的冷,马车上的人个个狐裘大氅披身,抱着手炉,啃着干粮。
前几天他们没打算投宿,虽不赶路,但马车也行得并不慢,但这样也可以混淆一些视听。
都知道煜王妃要去盐城,但具体是哪一天走,却没人知道具体行程,沿途几个城镇也未发现他们的行踪,待到几日后有心人发现煜王妃已不在煜王府。
她们一行人已经行近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
“跑了?”
昏暗的暗室里,一只大掌紧捏着手中的纸条,满脸阴郁:“人跑了,你们现在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天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暗探把头又低了低,沉默以对。
因为他们确实不知煜王妃何时出的煜王府。
想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怎么都不可能受得了这般折腾,没想到在他们严密的监控下,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
大掌将手中的纸条捏成粉碎,坐在首位的男人怒吼一声:“一群没用的废物,那女人身上现在有冥睢,如果让她将冥睢养活,那我们十年的计划将付诸东流。”
“主上,别太着急,就算煜王妃到了盐城,也未必就有机会养活冥睢。”角落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昏暗的烛光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看不清他的容颜。
“只要冥睢一天没养成,那追魂骨里的小鬼,还是能对她制成一些伤害的。可惜,段绯丝成事不足,在那几天里没将她肚里孩子弄掉。”
“哼,果然是个成不了大事的,幸亏我们没指望她的追魂骨,这边暂时用不到她了,将她送去祁国助殷离隼也好,等殷离隼成事之后,祁国也将是我们囊中之物。”那中年男人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想必殷离隼也等不及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要阻止花道雪养冥睢。”
“想办法,让君临天与北边部落的战争打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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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少主坚信,觊觑他玩物的男人,皆可扳弯。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521.第521章 江山是你的
“不打?”年轻男子声音不悦:“筹谋这么久才把君临天给弄过去,就为了部落和他开战,现在说不打就不打了?”
“事有轻重急缓,君临天冒险将花道雪带去盐城,定是想让她拿战争时士兵牺牲的血来养冥睢,一定要阻止冥睢被养起来。”
中年男子话语不甘。
“哼,都是你的好女儿……打草惊蛇,如果没有这次追魂骨的事,君临天怎么会想到拿出冥睢,坏我们这么多年的精心布置。”
年轻男子玩着修长的手指,嗓音更加阴冷,那蠢女人,他就不该教她追魂骨养小鬼之术。
一再警告她,必须养到百天之后才能下手,她却刚学会两天就动手了。
结果除了弄得花道雪几天被鬼压床之外,别的毫无影响,真想一巴掌抽死她。
“好了,你也别抱怨了,还不是你没看紧,让她去祁国受点苦也好。”中年男子低吼一声,说完站了起来离去。
剩下年轻男子阴冷地笑了两声,蛰伏十几年,他绝不允许失败。
夜,依然很静,寒冷依旧。
男子打开另一边的密道,须臾之后眼前一片通明,他上了台阶,从一张人高的柜子里走了出来。
这间房,奢华夺目,摆设昂贵,皆是珍品,屋里地火龙烧得旺,温暖如春,偏殿之间隔了一张荷藕的插花锦屏。
锦屏之后传来水声,影影绰绰地能看到一个身影在锦屏后面沐浴。
“言儿,是你来了吗?”锦屏后的人站了起来,没一会儿人便披着松散的锦锻睡衣出来了。
那张徐娘半老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看到坐在榻上的男子时,立刻喜笑颜开:“言儿,真的是你。”
她说着便像只花蝴蝶似的朝着男子扑了过去,迫不及待地坐在那男子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壮腰,仰着一张半老的脸:“你好久没来过了,哀家好想你。”
这人正是死了夫君十来年的太后娘娘。
“想我?拓跋雄难道没能满足你。”男子冷屑一声,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老女人,眼里掠过一丝嫌厌,但很快的便掩饰过去。
“言儿,他怎么能和你相比呢,哀家这么多年最爱的只有你。”太后双手搂着他的颈脖将一张涂满胭脂的脸凑了过去。
心里幸庆刚刚沐浴还没有先将妆给卸掉,她可不想让言儿看到她不美的一面。
她将脸贴在男子的脸上,轻轻地蹂蹭着,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小猫。
若她是个娇柔少女也就罢了,却偏偏已经是个近六十岁的老女人,就算保养得再好,也掩盖不了老化的事实,做这动作,男子脸上几不可见的抽了抽。
男子将她推开,性感的薄唇轻轻一勾:“太后,你这样子被人看见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今晚留下来好么。”太后一脸乞求,脸上是小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男人时的羞郝和渴望。
“我不喜欢偷偷摸摸。”男子眼眸里幽暗不明,抓住太后那只不安分的手之后,又看了眼她那张红润的脸。
“保养得不错,你的雄哥哥倒是让你挺满足的。”男子冷屑一声,听在太后耳里,却是一喜,这证明言儿吃醋了。
她挺了挺身子,将自己的胸更贴近他,暧昧妖娆:“他可比不上你,言儿若是不悦,哀家便不再理他,只宠你一个可好。”
男子却猛然推开她,一脸冷意:“宠我?我可不想做你的宠物,等着你的老八来杀我。”
男子说完站了起来,抬走便要走。
太后赶紧从身后搂住他,低低地请求:“言儿,不要走,你不愿做宠物,我做你宠物好了,你知道的,十几年前我就喜欢你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男子不以为意,甩开她的束缚:“你是为了我?为何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到现在做着皇位的还是你那儿子。”
太后又鲶鱼一样重新地攀上了他的脖子,急急地拉住他,生怕他给跑了:“言儿,我一直让他坐在皇位上,就是为了限制老八,他只是一枚棋子,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太后手看着年轻美好的君道言,满眼都是喜欢。
十几年前,他才十三岁,那时刚成年,青春诱人,便已经让她喜欢,有一天晚上,她实在想念他想得紧,于是做了手脚,让他服了药。
那一晚,她和他第一次被翻红浪,让她尝到了真正的鱼水之欢。
她才知道,自己这些年与先皇的那为数不多的床弟之欢索然无味。
从此她为了这个男人疯狂,她爱他,爱到能为他做一切,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她也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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