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煜王大人要不要这么强奸大众的耳朵。
实在有损你尊贵无比的形象啊。
在场也有带了女眷的,有的羞着低了头,耳根子都红了,有些老臣面色讪讪,带着一丝微怒,要不是说这话的是煜王,他们早开骂了。
缔上云端着酒杯的手轻轻地抖了抖,他以为自己够不要脸了,没想到煜王比他还够无耻。
“几位,记得守好干爹的本份。”君临天一锤定音,强行给自己还未出生的娃送了几个干爹。
花道雪忍不住窃笑,煜王大人够腹黑。
这样一来可以将这几人与煜王府强行拉上了关系,让他们以后做小动作的时候掂量着这点。
二来还可以证了她清白,灭了那些流言,三来还可以给自己孩子多几个保护,认干爹可以要大出血的。
虽然有点强买强卖,但管他的,要的就是结果。
这一场流言蜚语,几位想看热闹甚至占点便宜的绯闻男主,彻底坐实了煜王妃肚里孩子他爹的名头。
只不过从亲爹变成了干爹。
几人虽觉憋屈,倒也没有再反抗,管他亲爹还是干爹,能做煜王孩子儿的爹总比什么都捞不着强。
借着孩子指不定还能与他娘培养感情。
几人各怀心思,宴会上的人有些觉得诧异,又觉得情理之中。
煜王岂是个会吃亏的,一直对流言蜚语置之不理,原来是要厚积薄发,一网打尽。
一事过后,宴会又热闹开来。
花道雪坐了一会就觉得有些累,但到底是庄重的场合,不好倒在君临天的怀里休息,便先行退了。
外面夜色正浓,煜王府灯火通明,夜里寒风又冷冽了一些。
这一场过年的大雪,一连下了一个月也没有要停的迹象。
知秋给她撑着伞问道:“小姐,坐软轿过去吧。”
“不了,走一会吧,刚吃得有点多,消消食。”花道雪让知秋搀扶着,两人迈步走向临天苑。
走到中院的时候,花道雪停了下来:“转去水牢,我去会会我那爹。”
“小姐,这么晚了就别去了,明天再去不迟,那水牢又脏又臭的,王爷要是知道得心疼的。”知秋劝道。
“我要去亲自问问,这事儿一天不查出来,我心里悬着。”每天都有人在想着害自己,日子都没个安生的,还管什么水牢臭不臭的。
“那好吧,风调雨顺你们在么?”知秋担忧地问了声。
“在的。”空气中传来两声回应。
花道雪笑了笑,带着知秋去了水牢。
这里花道雪和知秋都曾经来过几日游,所以并不陌生。
黑暗,潮湿,水牢里各种不知明物飘浮在污黑的水面上。
花明昊被半吊着,四分之三的身子在水里。
“花相爷,过得可还好。”花道雪站在牢外睥睨着他。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78.第478章 中毒身亡
花明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头去,有气无力地吐了句:“逆女。”
“呵呵,花相爷可真长情,还记得我这女儿啊,我可是早忘了我们有关系。”花道雪坐在狱卒搬过来的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花明昊倒是一点儿也不气。
“想知道是谁能让你这花相爷为他卖命,大半夜的不陪白浪朵翻滚,跑去找我这被逐出门的闺女。”花道雪往后靠在椅子上,扬着下颚睨着他。
“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是我自己主意,只怪我没本事,没办法惩治你这恶女。”
“你这么维护你主子,他会给你啥好处。”花道雪可不觉得花明昊是这么忠心和有骨气的人。
“要杀要剥随你,真没想到你们好本事,让坠天阁少主帮你们来坑我。”花明昊咬牙切齿。
“你就嘴硬吧,本王妃有办法让你开口。”花道雪也不解释为何风中流会和他们合作,只能说风中流是个识实务的人,深知死道友不死贫道。
“把他拖出来。”花道雪吩咐了一声。
不一会儿,花明昊就跪在了她跟前。
花道雪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淡笑:“这一颗是真心大话丸,你嘴再硬也能撬开你的牙。”
花明昊脸色大变:“你说什么,我不能吃这个,啊……快把它弄出来,我说实话!”
“给过你机会,你不说……咦?”花道雪愣了,花明昊吃了药丸之后整张脸都变成了青紫色,这是中毒的症状。
花道雪蹲了下去,探了一下他的脉,真的中毒了。
“花明昊……”花道雪还来不及说什么,花明昊便七窍出血,脉博瞬间停止,挂了。
花道雪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
“快去叫宋衣来。”幕后主使还没有供出来,怎么就死了,她不可能拿错药才对。
宋衣被殷离隼严密监视着,她很想走,讨厌这种寻欢作乐的场合。
尤其是花道雪都走了,她更想去跟她说说话,这样才有安全感。
殷离隼给她递了两颗果子:“吃吧,别心神不宁,都住煜王府了,你还要怎么样。”
宋衣哼了一声,接过核桃一掌拍下去,结果核桃没碎,自己手掌打得疼了,瞬间脸就胀红了。
“你是有多蠢,核桃这么硬用手去拍。”殷离隼无语地拿过核桃放在手里,用内力一捏,核桃便碎了。
把捏碎的核桃塞她手里:“快吃,越大越蠢了。”
“殷离隼,别欺人太甚,你才蠢得跟驴似的。”宋衣到底不会骂人,虽然气极,骂来骂去也是这两句。
殷离隼瞥了眼她被自己蠢得羞了的小脸,心情莫名的愉快。
“这就是报应,谁让你拿这只手打本殿。”殷离隼愉悦地喝着酒,第一次觉得这么吵的宴会也不那么无聊了。
宋衣甩了甩手,别开脸去自己将核桃弄出来,咬得重重的。
“吃东西的时候生气小心咽着。”殷离隼的话气得宋衣呛了起来。
“果然应验。”殷离隼一副你果然没救了的表情,宋衣咳得撕心裂肺,低下头捂着嘴,肩膀都抖得厉害。
一只大掌抚上宋衣的后背,一碗水递到她手中,殷离隼眼神柔和了许多。
连吃个东西都呛成这样的女人,这几年是如何逃得如此风生水起的。
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宋衣喝了两口水才缓过神来,决定再也不跟殷离隼说话,这男人气死人不偿命。
崔城决看了对面一眼,朝随从吩咐了两句,随从便端了一盘已经去了核的核肉走了过去。
“宋小姐,这是我们皇子送给您的,您慢慢吃,我们皇子还等着您看病呢。”随从恭敬地放下之后就退了回去,也不管宋衣接不接受。
宋衣抬起眼看向崔城决,一个个都这么讨嫌。
“一盘核桃肉就想让你给他看诊,你也太廉价了。”殷离隼瞪着那盘核桃,恨不得直接扫地上。
宋衣白了他一眼,伸手拿起核桃肉自顾吃了起来,送来的不要白不要。
“你还真吃?崔城决身体有疾?”殷离隼本来还想损两句,突然惊觉。
“你关心他?”
“随口一问,死了更好。”殷离隼寡淡地道。
这世上配他关心的,没几个。
“那你问个屁。”宋衣再次别过脸去,看着这男人就烦躁。
刚吃了两口,一个人影匆匆赶了过来,附在宋衣耳边说了两句。
“我马上去。”宋衣站了起来:“煜王妃找我有事。”
殷离隼直接握住她的手:“没本殿允许哪儿也不能去。”
“真有事。”宋衣有些郁闷,这男人如今是打算全天亲自监视她吗。
“一起。”殷离隼也站了起来,一副不让我一起去就别想的坚决态度。
宋衣略微想了想,让他跟上了,反正他也进不了水牢。
水牢里,狱卒果断地拦住了殷离隼,虽有些不悦,但殷离隼也知道,煜王府的这种大牢肯定是不会让他进的,反正这牢里宋衣也逃不掉。
花道雪进宋衣进来赶紧迎了上去:“你快来看看,花明昊吃的我的真心大话丸直接就中毒暴毙。我的真心大话丸可不是毒药啊。”
宋衣点了点头,查探了一番之后道:“确实是中毒身亡。”
她又扒开了花明昊的衣襟,看到他胸前有一颗红点,立刻明了道:“你的真心大话丸里面是不是加了曼陀罗?”
“是,怎么了?”
“他本身服用过含有白滕的药物,此药遇到曼陀罗就会变成剧毒之物。”宋衣站了起来:“看来有人为了防止他们被人用药逼供,所以先做了准备。”
“也就是说那幕后之人知道我们会用真心大话丸,所以先给他们吃了这种含白滕的药?”花道雪顿时有种被坑了感觉。
“嗯,这种含白滕的药物极为稀罕,看来他幕后之人不可小觑。”
花道雪顿觉无力:“喵了个咪的,这下好了,审没审出来还把人弄死了,我们家天天要郁闷了。”
宋衣呵呵地笑:“你就算把皇帝太后给弄死,你们家天天也会帮你善后。”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79.第479章 没你睡不着
“话是这么说,但我可不想拖他后腿,这一次可真是失算。”花道雪对着花明昊踢了两脚,她还想问他一些段王的事。
段王利用他夫人生了孩子,花明昊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其中一定有些什么隐情。
但若说他和段王是一伙的,她又觉得不是。
“走吧,我得回宴会去把这事跟我家煜王大人说说。”花道雪拉着宋衣出了水牢。
出来时,殷离隼站在牢前的榕树下,撑着一把油纸伞,衣袂飘飘,面容冷竣,却出奇的气场强大,王者之气。
宋衣有那么一丝恍惚,曾经在福泉村的那个少年,根本不是他。
一个泥腿子怎么会有如此尊贵的气质。
花道雪噘了噘嘴:“人就在煜王府,七皇子还怕我把她拐走不成。”
她倒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殷离隼的好,看得出来对宋衣是上心的,却不愿放弃自己一丝一毫的权利。
女人对他再有感情,也会因为他的自私而消磨殆尽。
殷离隼缓步走过来,拽过宋衣便带着走了,宋衣气得想甩开他,却无赖没人家力气大。
花道雪翻了翻白眼,这好像是她的地盘上,有没有搞错。
但人家好歹是有婚约的,好像硬抢也不对,宋衣,你就自求多福吧,且看这男人能弄出些什么手段来。
从背影看去,这两人撑着伞走在漫天飞雪里,竟然如此和谐。
可惜,有些爱不是唯一,再爱也是枉然。
花道雪真庆幸自己遇到的是君临天,否则在这个男人是天,三妻四妾成行的年代,纵有千般爱,也可能终成怨侣。
回到宴会场,君临天上前接过她奇怪地问:“不是累了么,为何又来了。”
花道雪搂着他的腰撒娇:“人家不能抱着你睡,睡不着嘛。”
君临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嘴儿这么甜,真想好好尝尝。”
花道雪娇嗔地飞了他一眼:“那你快些回房,保管甜得你腻。”
“宝贝,你这是在诱惑本王?”君临天凑到她耳边低哑着。
“我告诉你件事啊。”花道雪坐了下来正色道:“花明昊死了,吃了我的真心大话丸死的。”
君临天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找宋衣看过么?”
“看了,花明昊吃了一种含白滕的药物,与我制的真心大话丸相抵触产生了剧毒。”花道雪就觉得奇怪,那幕后之人好像挺清楚自己的真心大话丸成份的。
他是如何知道的?
这种药她只让两个人吃过,一个是上次那偷人仙丹的德景阁掌柜,还有一个便是太后。
花明昊身体里的白滕药物已经服用了两三个月,但太后却是前几天的事,也就是说问题出现在德景阁掌柜身上。
“天天,上次德景阁掌柜的事,还得好好调查下。”
君临天微微一思索,便知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我会吩咐下去。”
德景阁是花明昊的产业,这样想来当天德景阁的掌柜吃了真心大话丸之后并没有说真话,并非有谁扮着君临天去让他做事。
当时君临天和花道雪都把这事想得简单了。
局早在很久前就被敌人撒下了。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段王不是前十年就埋下了嘛,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花道雪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这些人不管怎么折腾,好像都是想让自己离开君临天,要么就是伤害她肚里的胎儿,这是为何?
真害怕君临天,为何不冲着他去。
这次请了坠天阁花了一千万,却在君临天只剩半条命的时候也不动君临天?
敌暗我明真心不爽。
“难过吗?”君临天看她情绪有些低落,担忧地问。
花道雪摇了摇头:“那人与我没任何关系,有啥难过的。”
莫说花明昊根本不是原主人的父亲,就算是,那也从未教养过,更何况她还不是原主人呢。
穿越过来后,对花明昊的印象只有一个,那就是仇人。
“只是觉得很多东西没问出来,就让他死了,亏了啊。”
君临天拍了拍她的手背:“不亏,如果那幕后之人连这手都防到了,就证明从花明昊嘴里是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君临天的话让花道雪心情好了些。
“那我先回房了,你别喝太多,伤身。”花道雪站了起来,却现崔琰琬也刚归席,抬头看了她一眼,竟然温柔如水。
眼眸里还带着一抹让她莫名其妙的深意。
这货抽了?
花道雪也没多想,刚准备走,君临天拉住了她:“我陪你一起回去,不是没本王睡不着么。”
花道雪心暖地点了点头,这男人有时候真是对她好得过了头。
这样的宠爱,她一辈子也不要放,谁抢也不让。
君临天向在场的嘉宾告了个罪:“本王王妃身子重,本王先送她回房,你们继续。”
谁都知道他的话只是托词,这一送回房他本人是铁定不会来了。
煜王极少参加这种宴会,参与了也只是坐一会便走了,今天陪这么久已经很难得,大家似乎都习以为常。
待他们走后,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崔琰琬的眼光直至花道雪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收回。
崔城决瞥了他一眼:“看来要弄走她,可得好好费一番劲。”
崔琰琬眼光坚定:“她有苦衷。”
“苦衷?”崔城决好笑地勾了勾唇:“煜王对她宠爱如斯,她还有什么苦衷。”
“皇兄,你不懂,我会尽全力带她走。”崔琰琬说了一句,端起酒杯喝了起来,不想再与崔城决谈论这个问题。
崔城决虽然觉得他有些奇怪,倒也没那心情多问,心里只想着如何将宋衣带回国给自己治病。
宋衣坐了会,打了个哈欠,殷离隼正与临座的人聊着天,似乎在商谈一些政事,她听了就头晕。
“我困了,先退了。”宋衣对殷离隼说了声,这回殷离隼倒是没阻止她,只吩咐自己属下,带宋衣回自己的客房。
宋衣也不跟他争,反正在煜王府上,她晚上直接逃到临天苑就彻底摆脱她了,不信找不到机会。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80.第480章 折阳寿断子嗣之术
回临天苑的路上,花道雪搂着君临天的胳膊几乎半个人挂他身上。
君临天鬼脸之后温柔似水,身上散发着淡淡酒香,不讨厌反而扑满男人味。
“天天,我不能让殷离隼把宋衣给带走了,他好像也不会放开宋衣,就让他们住到我那后院去吧,反正重建了之后还没人住过的。”
宋衣帮了他们这么多,还一直在临天苑里和知秋住着下人房呢,虽然房间很好,但是她还是舍得她受这委屈。
况且两人住一间房,知秋也受委屈。
“嗯,雪儿要如何都行,反正那后院我们也不会去住。”君临天大掌在他腰间摩挲着,娇软的身子在怀,花道雪的体香在这黑夜里沁入他的鼻间,撩人心怀。
“我家天天最好了。”花道雪伸出两手搂住他颈脖,惦起脚凑上唇,本只是想吻下他的脸颊,却被君临天反客为主将她的小嘴吞噬了干净。
“雪儿……甚美。”君临天从身后紧紧地搂着她,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王爷……”花道雪被身后的灼热给吓得身子一颤,虽然与他翻滚过许多回了,可是她依然还是会害羞,特别是经过的道路上。
君临天呼吸变得粗重,一手松开油伞,两只大掌已探入她的衣襟里。
“这里不行,等回房。”这男人猴急起来真是场地都不顾。
男人打横将她抱起,飞速地跑进了临天苑。
不远处的一棵槐树后,一个身影双拳紧握,俏丽的美丽里怨恨狰狞。
花道雪这个小贱人,狐媚子,竟然敢在道路上如此勾引王爷。
她守了十年的男人,她绝对不容许这小贱人给抢了!
身影迅速地隐进了夜色里,从后门悄悄出了王府。
离皇城十里的破庙,一个娇小身影闪了进去,里面有一尊破旧的佛像,四个墙角有壁灯,只是里面的蜡烛并未点燃。
身影走到左上角,将其中一个壁灯扭转了一下,佛像往旁移动出现一条通道,身影俐落地闪了进去,佛像复原,一切再度恢复平静。
“来了。”暗室里,响起低沉的男音。
“嗯。”刚进来的娇小身影取下面纱,露出一张有伤痕的脸,担忧地问:“我这脸还要多少次才能恢复。”
“只要事成,你的脸本尊自会帮你恢复,莫急。”男子面戴黑巾,披着大氅,头上罩着兜帽,看上去一身杀手装扮。
“您要我做的已经做了,可是王爷对她太在乎了,根本伤不到她。”此人正是刚从水牢里放出来的段绯丝,她一脸愤怨又道:“这次若不是因为花明昊被抓了,我还不知道要被关水牢里多久。”
“煜王对你有情,舍不得关你的。”男子眼眸幽黑,深邃暗沉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爹偏心,当年为何就要留什么遗言让王爷娶那贱女人。”想到这,段绯丝脸上就一脸怨恨。
男子冷哼一声:“是你没用,比她多相处十年都没抓住煜王的心,怎能怪你爹没给你机会。”
男子目光突然变得清冷甚寒。
段绯丝含恨地低下了头,想着以后还要靠着这男人给自己治脸,气焰只能收敛了。
“去净手,我们开始。”男子见她低下头,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地讥诮。
段绯丝走到一旁的盆架上边,盆加上放了一个铜盆,里面装着一盆深蓝的液体,段绯丝将手放了进去,再拿出来时,青葱的手指美嫩白晳如玉,像是刚被上了一道发亮的油脂似的光泽。
段绯丝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这种巫泉可真是涣肤生肌的圣品。
“你可考虑好了?”男子冷硬地问。
段绯丝点了点头。
“这种巫术养成这后,你要折二十年阳寿,而且不能生育子嗣,这样也愿意?”男子再度问道。
段绯丝脸色大变:“你……你开始可没说过。”
男子讥冷一笑:“有得就有失,你认为平白无故就让你多个差遣的,你却一点也不要付出?”
巫术本就是害人之术,阴损之招,反噬自然也厉害。
段绯丝双手交缠在一起,内心挣扎着,折二十年阳寿她倒是无所谓,可是不能延续子嗣,这对她一个女人来说可是致命的。
脑海里想起刚刚在道路上看到的画面,花道雪那小贱人狐媚子一般勾引王爷,她就心生不甘,不行,她一定要抢回王爷,付出再大也在所不惜。
把心一横,段绯丝小脸上阴冷骇人:“我考虑好了。”
男子站了起来:“跟我来。”
他走到一张长方桌前,上面有一个白色的大包,用麻布包着,男子站在那睨着段绯丝:“将它打开。”
段绯丝看着那一尺宽的包袄内心有些胆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味道。
“快,本尊没时间在这耗。”男子见她磨蹭,不耐烦地催促道。
段绯丝被吼得一抖,走过去就将麻布给揭开,吓得大叫起来跌坐在地,浑身颤抖地问:“天……这这是什么。”
“连个尸体看了都吓成这样,你还想学追魂骨?”男子更加不奈,明显对这个徒弟很不满。
段绯丝吓得脸色惨白,额头都冒了冷汗,可还是咬牙站了起来:“我不怕,我一定要赶走那小贱人,王爷必须是我的。”
男子讥笑地瞥了她一眼,扔给她一把匕首:“那就赶紧将这婴儿开膛破肚,取其第三根肋骨。”
段绯丝咬着下嘴唇,两排牙都在打颤:“你你你说什么?”
要她给一具尸体开膛破肚,她平时再刁蛮无礼也从来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现在要她切开一具尸体还是个婴儿,她连站稳已经不错了。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如果再磨蹭就立马给本尊滚,别再来求本尊。”
男子满腹不耐烦,若不是看在她有用的份上,谁愿意教她巫术。
“我……”段绯丝很想马上按他所说的做,可是内心里却十分的恐惧,走过去抓住匕首的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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