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豆包包不屑地撇了撇嘴,却是心乱如麻,这变态少主的功夫真是出神入化,煜王妃可怎么办。
脑子里百转千回,想着自己怎么也不能被变态少主给赶走,一定要忍辱负重跟在他身边,找机会把煜王妃给放走。
这样想来心里就舒坦了点。
“你带着小包子在这等着,本尊亲自去拿人。”到了一间厢房外,变态少主毫无遮掩地便从窗户口飞了进去,那身形,那速度,一眨眼间的事。
花道雪本来已入睡,可是这人进来的时候她还是警觉的醒了。
“谁!”花道雪从枕头下将毒粉拿在手里,很奇怪有人进来了暗卫怎么不知晓。
顿时有些后悔不该将风调雨顺给调去保护君临天了。
“煜王妃这么晚还没睡。”一道黑影出现在不远的软榻上,双腿交叠,一派悠然自得。
“知道你要来,岂敢睡,干嘛的?”花道雪没有因为对方慵懒的样子而放松警惕。
越是这般随性的人,越是最有本事的人。
“接了趟任务,要带你走,别怨我。”黑影突然一个箭步便冲到了她面前,花道雪一直注意着他,虽然极快地出手,但还是慢过了他,毒粉还没洒到他身就被他扣住了手腕,毒粉全洒到了被窝上。
瞬间就被点住了哑穴。
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古代点穴技能神马的真让人神烦。
变态少主单手扣着他的腰,揽着便蹿出了门。
黑影见少主得手,拉着豆包包就往走,几分刚跃上宫墙,却听到一声冷冽透人的声音传来:“坠天阁少主要将本王王妃带去哪里?”
寝宫里瞬间灯火通明,一身白色大氅的修长身影站在了连着宫墙的屋顶之上,一双利眸寒冷地盯着他们。
“煜王……怎么可能,不是说他只剩半条命了。”最先惊讶的是豆包包。
变态少主用力拍了她脑袋一下:“别说是本尊跟班,很明显这是钓鱼大计,我们上饵了。”
“啊,那主上我们还不快逃。”豆包包边说边朝变态少主扛在肩上的人眨眼。
花道雪从君临天出现的那一刻就明白了,这货竟然下了这么一大盘棋,还把自己瞒骨子里,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死君临天竟然将她也给骗了!
愤怒地瞪过去,正好瞅见旁边的小白脸一直朝自己挤眉弄眼。
定晴一看,不得了了,这人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江帝雅愁得要命,两个月不见的江诗雅吗?
她怎么在这里,还跟着做起贼来了。
“跑?本王让你们有来无回。”君临天一抬手,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闪着红光的饮血剑,周身冷意全开,气势迫人。
江诗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这气场太恐怖了。
“煜王,就杠走人而已,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你女人现在可是在本尊手里,你出手第一个伤的可就是他。”变态少女妖媚一笑,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暗夜里也能开出花来。
妖孽啊,这么变态的妖孽。
花道雪将前方屋顶上的人用眼光给凌迟了一遍,什么鬼计谋,结果让她给抓了。
“本王以为坠天阁是冲本王来的,用这么大一颗棋子,原来是想使离间计。”君临天脸色阴冷:“最好把你的手从本王女人手上拿开,否则没得商量。”
变态少主倒是很识相的将花道雪扔给了一旁的豆包包:“你看着。”
江诗雅美目闪了闪,赶紧将花道雪给接住,这可是好机会,只是站在宫墙上,她能把人往哪送去,想逃也逃不掉,宫墙可是三四米。
“呵呵。”变态少主看着君临天笑了两声:“想不到煜王竟然没有上当,不可能那女人入不了你的眼啊。”
“这世上,除了雪儿,其他女人都入不了本王的眼,别说她只是长得像,就算是她本人,本王也能不眨眼。”君临天冷冷地道。
变态少主眼眸里晦暗不明,还是冷笑了声:“那又如何,你机关算数,演了两天戏,你女人还不是在本尊手里。”
“听说坠天阁接了任务就一定会完成,从来不失手,今天本王倒要看看这个神话还能不能继续。”
君临天站在寒风中,衣袂飘飘,目空一切,气势迫人。
“煜王,真要对上,我们不过两败俱伤,不如我们来谈谈条件。”变态少主邪魅一笑,似乎在说来,坐上来我们在城墙上一起赏赏月。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68.第468章 王妃技不如人
“先把本王王妃放了再谈。”君临天星眸寒光冷冽,若不是看着旁边的玉面小书童是个女的,他早劈过去了。
从这一点看,坠天阁少主风中流也算是个识趣的。
“呵呵,煜王你说笑呢,放了她还能有得谈。”风中流伸手拍了拍豆包包的头:“小包子,你不是心心念着要通知她吗,现在人就在你怀里,怎么不跟人家多聊聊。”
江诗雅心一沉,这变态少主好像什么事都知道,难怪十二时辰盯着自己。
“主上,我最忠心主上,怎么会有这种叛主通敌的念头。”现在这情况不宜翻脸,还是继续狗腿。
风中流这人她跟了两个月,别的性子没搞懂,但是最爱别人狗腿这事,她是肯定的。
“那本尊让你带着这女人出宫,你是会放了她还是将她绑回去。”风中流一双星眸流彩溢动,唇角勾着温柔地问。
“禀报主上,肯定是绑回去。”江诗雅从善如流。
“好。”风中流抬起头正面对着君临天笑道:“煜王,你设这么一大盘棋,目的不就想一网打尽,免得后患无穷,可惜,你真要跟我坠天阁打起来,未必能赢,就算真赢了,你也不过白费一场心机,幕后人你依然不知是谁。”
风中流单手抚着豆包包一头青丝狡诈地一笑:“敌暗我明,这对煜王可是不利的,你也该知道我坠天阁接单,没有完成就会一直做下去,你护得了这一次,护得了生生世世?”
他的话让君临天眼眸微眯了几分,花道雪咬牙暗恨,这幕后之人到底什么能耐,还能让坠天阁接了这单。
坠天阁与洛谷可以说得上是齐名,洛谷在覃国可以肆无忌惮,可是坠天阁却是能有四国彊土横行。
他们以接单为生,包括并不限于暗杀。
单单俱是高价,接了单便会直到完成为止,哪怕几十年都会有后人接着做。
所以他们并不轻易接单,特别是有可能成为储君的单。
君临天手握重兵,要抢覃国都有可能,坠天阁这种自觉一定是有的,但他们依然接了这单,只能说这下单之人太有能耐了。
“那你坠天阁也将永无宁日。”君临天冷冷地道。
“这个是自然,接这单本尊就有这觉悟,不过现在中了你的计被你困了,我们可以来谈谈迂回的办法,本尊可以一次完成任务,你也可以抓出暗中之人。”
风中流这话,很明显的就是打算将下单之人给黑了出来,保坠天阁。
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屈能伸。
江诗雅觉得这人真是受得住狗腿,低得了狗头。
“怎么做?”君临天对他这个提议倒是有些感兴趣,毕竟雪儿现在在他手上,自己与风中流的倒是可以一战,其他人救雪儿。
但风中流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万一他发疯先像雪儿动手,他这辈子都要后悔。
“本尊将王妃带到约定地点,那下单人会与本尊接头,你派人暗中埋伏,就这么简单。”风中流用隔空传音只说给君临天一人听。
君临天冷哼一声:“你任务倒是完成了,只是本王王妃却身陷险境,本王不会让她受一点危险。”
“这个煜王似乎没得选择,现在王妃在本尊手里一样危险。”
风中流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君临天双拳握攥,他装了两天病,以为这些人要对付的是自己,所以才以自己为饵引蛇出洞。
万万没想到,他们从太后开始算计,到最后却只为抓雪儿?
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是自己太高估他们了,还是太低估了雪儿了。
“还是说煜王对自己的埋伏没有信心。”风中流呵呵地笑。
君临天担忧地看向花道雪,有些无奈,这次过后,雪儿不知道又得怎么惩罚自己。
唉,做个宠妻的男人真是心力交瘁。
君临天不再用密音,直接道:“本王要与雪儿说话。”
风中流修长的指尖一点,花道雪哑穴开便迫不及待地大吼:“君临天!你竟敢连我一起骗,你等着!”
君临天没形象地扶额,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私心想试一下花道雪对他的信任程度。
“雪儿,连你也瞒着才显得真实。”君临天幽黑的眸子乞求地看向她。
“煜王说的对,本尊全看你的表现决定动手与否,你的本位演出才让本尊中了计。”风中流有些牙痒痒。
煜王房间被重重包围,他手下的情报全看花道雪的情绪决定,这才被反将了一军,这滋味真他娘的难受。
花道雪有些嘴角微抽,这货倒还有兴致帮君临天说话。
“他的好计谋,谋到我现在变成囚。”花道雪越想越郁闷,那她这几天的伤心不都白伤了!
“王妃,这也不能怪煜王,只怪你技不如人。”风中流一针见血,鄙视花道雪武功太差,被他一招就拿下了。
花道雪想一刀捅死他。
风中流俯下头在花道雪耳边低语,将刚刚与君临天谈的条件与她说了一遍,然后突然冷肃道:“两位可以商量一下,要快,本尊没那么多时间。”
“如何信你?”花道雪倒觉得是个好计,只是谁知道他会不会从中变卦,怎么说也是自己在他手上,脱了这里,就没法困住他了。
“雪儿,本王不想你冒险。”君临天听她这么一问,就知道她打算同意了。
“切,你不想有用吗,现在我命在他手里,他一个不高兴捅一刀孩子都要受惊吓。”花道雪心里有气,自然没好话。
“他敢。”君临天周身气势瞬间又迫人。
“不是不敢而是不划算,身为坠天阁少主,拿坠天阁来换王妃一条命,傻子才这样做。”
坠天阁能做到现如今的横行,识实务绝对是其中之一成功要素。
硬碰硬没必要嘛,可以两全其美干嘛要两败俱伤。
至于出没出卖下单之人,不好意思,他没节操,有节操就不会做杀人勾当了。
“你俩现在犹豫无非就是怕本尊使诈。”他说着拉过一旁边的豆包包笑道:“这小包子是你们覃国人,与王妃好像还蛮熟,不过她现在是我坠天阁的人,让她代表我们坠天阁带王妃去交头地点,这你们总该放心了。”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69.第469章 缠着他
花道雪打量的看了眼江诗雅,装做不认识的道:“你的书童怎么可能会认识我。”
江诗雅越觉不对劲,难道这变态少是真的早知道了,那他干嘛还一直把自己带身边,这是看准了自己没本事吗!
欺人太甚。
“呵呵,你们到底认不认识本尊懒得管,只要给本尊答案,行还是不行。”风中流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抚着豆包包秀发的修长手指也没那么温柔了。
“我似乎没得选择。不过你就不怕我们中间使诈?”让江诗雅送自己去接头地方,他既猜江诗雅与她认识,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煜王妃若这次逃了,本尊还能抓下去,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你们不把握,下次就别怪本尊不再给面子。”
他抚着豆包包秀发的手突然一用力扯得豆包包头皮都发麻起来。
“主上,你干嘛!”江诗雅美目带怒地看向他,巴掌大的小脸被寒风吹得有些苍白,小俏鼻尖已然绯红。
“小包子,你若敢叛主,本尊一定去会会你家人,是如何教养你的。”风中流眼眸冷冽,刚刚那个满沐春风的脸瞬间就变得杀气腾腾。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江诗雅的美目里没有一丝愤怒了,只剩害怕和担忧。
她再转不过弯,也明白了变态少主早知道了自己身份,否则岂会拿家人来威胁自己。
他将她一身带在身边,为的就是这一招后棋吧。
心弦无断地就裂了。
“主上放心,小包子一定将煜王妃安全送到。”江诗雅不敢再存什么其他心思。
“带小包子和煜王妃去接头点。”风中流放开江诗雅的秀发,看向君临天:“等他们出宫之后上了马车,本尊的人就会消失,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再出何事,就不是本尊的问题,而是你煜王能力问题了。”
风中流说完身形一闪,人已跃至远处的屋顶,再一眨眼,已经不见了人影。
好俊的功夫,这种功夫,她技不如人也是很正常的好么。
花道雪暗暗发誓,要去拜个世外高人为师,现在她吃了人仙丹内力满满的,就差有人教轻功了。
飞檐走壁神马的,她也可以有的。
“雪儿……”君临天着急地走过来,却被风中流留下来的黑影喝斥一声:“煜王,要靠近王妃,就等到了接头点,你自己救了人再说。”
君临天大掌一挥,冷喝一声:“滚开。”
那黑影快速地带着花道雪飞到了半空中,悬空看着君临天:“煜王要反悔?”
“放了她,本王自会按约定做。”君临天纵身飞上去,一掌劈向黑影,黑影赶紧后退,将手中的花道雪朝他扔了过去。
君临天赶紧收了掌,紧张革紧过花道雪,在空中旋转敢一圈,缓缓地落在了宫墙之上。
“雪儿……”人才刚落地,花道雪还在晕旋中,红唇就被堵上了。
死男人,随时随地都可以乱发情。
“唔……”花道雪将他推开,愤怒的戳了他的心窝子:“不是中了不弃不离蛊吗,只剩半条命了,五脏大出血!跟着宋衣一起骗我,两个大骗子!”
君临天将她抱在怀里大掌抚着她的小脸:“是我失策,害你受苦。”
“过后算,现在赶紧去接头点,将人抓了才是。”
“不去,这事本王会摆平的。”君临天坚决。
“坠天阁的行事你也是清楚的,今天没搞定,以后还要被他们缠着,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是个好机会一网打尽,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花道雪扬着小脸亲了亲他的下巴。
他虽然是装病,但实际上还真是瘦了,两天来真什么都没吃。
“可我不放心……”好几次的失策,都让花道雪处在了危险之中,狂傲的煜王已经有点不自信了。
“不去的话,江相爷一家就完了。”花道雪松开他的手,走向江诗雅瞪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装扮,一走两个月,害得江帝雅急白了头。”
江诗雅噗嗤一笑:“煜王妃,你说我爹急白了头还差不多,我就是死了,我哥都不会急白头。”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花道雪用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姐不会让你死的,走。”
“雪儿!”君临天还是有些不放心。
“别婆婆妈妈的了,让你属下看见了笑话。”
花道雪一锤定音,那黑影很快凑了上来,带着花道雪和江诗雅出了宫门,顺利上了坠天阁的马车。
君临天派了百名暗卫跟着暗中保护。
马车里,花道雪感兴趣地凑到江诗雅身边问道:“你跟那风中流是咋回事。”
“呃……啥咋回事?”江诗雅脸蛋绯红。
“切,还想骗我,我看他对你的态度就有点不一样,摸你头时就像摸自己恋人。你这两个月都跟他在一起?”虽然最后变态的威胁了江诗雅,但这些可不能否认掉。
江诗雅脸蛋被她揶揄得愈发红润:“胡说八道,我只是不小心掉到了坠天阁里,被抓了壮丁,忍辱受重,才得以回到覃国重见天日,你没见这变态还拿我全家威胁我。”
“而且他是个断袖,一直以为我是男的。还嫌弃我腰跟娘们似的。”
花道雪好笑地看着她:“你确定他是断袖?他有没有侵犯过你?”
“就是有啊,所以确定他是断袖。”江诗雅说完羞郝的将头埋进手掌心里:“都是他逼我的,我根本不能反抗。”
花道雪哈哈大笑起来:“傻女孩,你这模样一看就是个女的,你天天跟他身边,他能不知道你是个女的,那他就是个大蠢蛋,你觉得坠天阁的少主会是个蠢蛋吗?”
江诗雅一听愣了,对啊,风中流连她家人都拿出来威胁她了,那他肯定知道自己身份,他能不知道自己是女的?
那岂不是白给他欺负了。
“这个登徒子!”江诗雅愤慨地骂了一句,双拳紧握:“我要去找他报仇。”
“错,你应该找他负责,我告诉你坠天阁有钱有势,缠着他以后你就是少主夫人,谁都不敢欺负你了。”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70.第470章 了解得太少
花道雪笑得狡诈,这个什么风中流的,竟敢直接掳走她,打她的脸。
那就让个女人缠死他,就不信这招美人计他反抗得了。
“煜王妃,那变态这么对你,我们跟他就是仇人了,我要他负啥责,他就亲我两口。”若是两个月前的江诗雅,她一定会因为这话而脸红得羞愧而死。
可是在江湖上跑了两个月,真的是啥大风大浪都见过了,红楼,小倌都去得多了,说起这事儿来,也脸不红气不粗了。
一个大家闺秀活脱脱被风中流带成了豪放女。
花道雪觉得这事儿,风中流一定要负责,负全责。
“煜王妃,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江诗雅搂着她的胳膊撒娇。
“他亲了你多少次?”
“隔三岔五的那么几次,我都当是蚊子咬了。”江诗雅咬着下唇,耳根子都红了。
哼哼,看来真有戏。
“他这完全是毁你清白,你只有报复回去,把他清白给毁了,才是最好的报仇方法。”花道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像个狼外婆似的循循善诱。
“他一大男的,有啥清白可言。”江诗雅不解。
“男人最重的就是面子,你强他,他就会觉得脸上无光,想死的心都有。”花道雪美目流光溢彩,想着那骚包男被江诗雅强了的样子,就觉得大快人心。
不能怪她怂勇江诗雅,只能说江诗雅已经被毁了,嫁别人基本无妄了,不死赖着那骚包怎么成。
江帝雅果然担心得对,这妞的智商就是被骗的,唉,这智商还逃家出走,幸亏遇到的是风中流,要是遇个其他的人,那岂不是只有哭的份。
江诗雅娇嗔一声:“我,我怎么去强他。”她再豪放,也绝对不可能达到花道雪这个现代人的程度。
花道雪想了想也是,这种大胆的事,只怕她是不会接受的。
”那你就找两个小倌去强他,你不是说他是断袖吗。”
江诗雅美目圆睁,闪着兴趣:“这倒是个好方法,只是我打不过他,送上去还是得被他欺负。”
花道雪嘿嘿地笑着从腰间掏出两包毒粉递给她:“好好收着,如果我没估算错,他一定还会去找你,你将这粉弄点涂自己唇上,他要是侵犯你,就中毒了。”
“这么好的东西。”江诗雅像收宝贝似的收进腰间,笑得比花道雪还贼。
终于有她报仇的时机了。
花道雪摸了摸她的头:“哇,你这头发可真柔顺,难怪那变态喜欢摸。”
“煜王妃,别笑话我了,我也是倒了大霉,出门不顺。”江诗雅回想起自己倒霉的逃家人生,就觉得老天爷都在跟她做对。
她逃了家,为了躲避哥哥派出的人,往山上跑,结果跑到山上不幸踩了个石头坠了崖,真心以为自己就这么一命乌乎了,结果却掉进了一个温池里。
那池里还有个美男在洗澡,人家把他拽过去直接来句:“掉进我坠天阁的东西就是我坠天阁了。”
美男满身水珠,健壮诱人,肌理分明,她还来不及反抗一句,就羞得晕了过去。
再等她醒来,她就被印上了坠天阁的烙印,成了备受欺压的小跟班。
这真是一部血泪史。
花道雪听了哈哈大笑:“你这丫头是个有福的,哪儿不坠,坠到了坠天阁里面,这就是猿粪,挡也挡不住。”
傻女人都掉进池子里了,风中流不知道她是女的才怪,她还以为风中流是个断袖,真是有点为她的智商捉鸡。
“倒大霉了,被你笑话也是正常的。”江诗雅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消过。
“是福是祸,以后就知道了。”花道雪也不跟她多说什么,这种事还得自己去参透。
至于风中流,是不是玩弄她的,也要交给时间,若是最后伤害了江诗雅,她也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马车一路狂奔,三更天的时候到了一片密林,伸手不见五指,最后停在了一间石屋前面。
石屋前亮着火把,石墙上长着斑驳的绿苔,看上去久未有人住。
江诗雅将花道雪带了进去,这里她之前与风中流来过一次,还在这住了一晚。
两人在屋里坐了一会,屋外便响起了脚步声,窸窸窣窣的,显然来了不少人。
江诗雅打开门走了出去道:“天王盖地虎。”
远远的便听到一声:“宝塔镇河妖。”
花道雪不禁冏了,这接头暗号这么给力。
这人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花道雪蓦地睁开了眼,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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