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洛日
“君祈邪,你是不是真当自己是个屁了?”花道雪冷眼看向他,她真怀疑君祈邪脑子里装的是草包,怎么啥事儿他都要插上一脚,要不替这个求情,要不替那个求情。
她好像从来没给过他这个面子,他就不怕被自己把脸人打肿么?
难怪会喜欢花夕颜那种厚脸皮的,两人脸皮一样厚,倒是天生一对。
君祈邪脸色变了变,就知道这女人不给自己面子,可偏偏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犯贱,就爱往她那铁板上去撞,内心充满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牛劲儿。
“煜王妃,算了吧,我困了,先回了。”君道言从坐椅上站了起来难得的开口说了句话,转身走出了大殿。
花道雪瞪了一眼君祈邪:“你给我出来。”她本也没打算跟君景度再闹下去,有时间跟他闹,还不如回牢里去陪她家天天。
君祈邪立即屁癫的要跟上去,却被君景度给拽住胳膊:“三皇兄,你还真要跟着去?这就是个妖女,你看到她刚刚对我使的手段没!”
君祈邪好笑地甩开他的手:“那是她对你使毒了,别信什么谣言,搞得自己跟市井小民似的。”
君祈邪不再理他,加快步伐追上花道雪。
君景度看着君祈邪离去的脚步眼眸眯了几分,这三皇兄该不会对煜王妃这个婶子上了心吧?
想到这,他嘴角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那就太好了。
君祈邪走出殿,见着花道雪倚在玉砌栏杆上,一身雪白的狐裘裹着她纤素有度的身姿,风吹着她那如瀑的秀发,月牙儿照在她的头顶,半明半暗的,倒显得她飘浮不定,随时欲乘风而去。
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像是怕打扰到花道雪的一个呼吸,走近了,看见她长如蝶翼的睫毛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洒下一排剪影,娇艳的小脸已被寒风吹得红彤彤,俏鼻也冻得粉红。
君祈邪走过去将她的帷帽给盖上,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外面寒风大,将帽子戴上,吹坏了皇叔可是要心疼的。”
花道雪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知道外面寒风大,你还这么久才出来。”
君祈邪听到她耍赖的话,勾了勾嘴唇笑了笑,没有回话。
这么无理的话,也只有花道雪敢对他说,她在他面前总是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对待,仿佛浑然不知自己比她还大上几岁。
明明是个丫头,还装深沉。
花道雪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定会一掌劈他脑门上,老子两世加起来都几十岁了,小屁孩在我面前装老牛!
“刚刚殿里情况你也看到了吧,我上次跟你说的话没唬你吧?”花道雪见他不说话,一个劲傻笑,噘了噘嘴先开口。
君祈邪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异色,淡淡地问:“刚刚是你动的手吧?”
“不错,我做了手脚,我给她吃了一颗只会说真话的毒药。”花道雪将双手放进狐裘的衣袖里,这里四面通风,还真是冷呀。
不过好处就是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太后真的是这样的人?”君祈邪还是有些不信,他刚刚也只当太后是中了某个蛊,操控她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可是这时候听花道雪这么说,心里不禁寒冷起来,太后一直对他爱护有加,明里暗里都宠着,这么好的一个奶奶怎么可能会是个水性扬花还妄图谋夺江山的毒妇呢?
“呵呵,是不是你以后看得到,不过等你看得到了,这江山估计真得改姓江了。”花道雪抿唇冷笑。
她之所以要把这些事告诉君祈邪,是因为皇上皇后都对他最疼爱,真要有个人去劝导皇上皇后也只有他最合适。
君临天虽然不喜太后,但是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发现君临天对这个皇位还是很没兴趣。
如果能不撼动皇位而将太后给灭了最好,但是这皇上软弱了这么些年,能不能硬起来还真不一定。
“你放心,父皇不可能让皇奶奶把江山出卖的。”君祈邪胸有成竹地道。
“难说,你父皇这些年掌握了多少政权,你心里最清楚。这一次太后只怕也会将王将军的兵权拿在手里,我希望你好好劝劝皇上,这兵权最好他自己握着。”
花道雪虽然不想她和君临天白忙一场却没能抓到兵权,但权宜之下,至少让皇上抓着总比太后拿着强。
“皇叔为何不要?”君祈邪奇怪地问,他们将王将军这么大肆地整了一番,不就是为了他手中的兵权吗。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一句,你皇叔对皇位没野心,只要你们能担起覃国命运,他会放手,但是如果你们自己软弱被人操控,那就别怪他不顾一切。”
花道雪凝眉看着他,真心实意地对他说些话。
虽然君祈邪有些犯贱,但是实际上却绝对智商不低,她相信他该知道怎么做。
“我知道了。”君祈邪眼眸里晦暗不明。
“我当你是朋友才说这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花道雪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准备走。
君祈邪却突然拉住她,花道雪不解地看向他:“还有事?”
“我能问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君祈邪好奇地问。
“怎么?怕我污辱你们皇族血脉?”花道雪好笑地妩媚一笑,笑容绽放如暗夜里盛开的牡丹。
“我只是好奇如果皇叔没有野心,为何能容忍这个孩子。”
“那你应该去问你皇叔,不是问我,还有!你凭什么就怀疑这孩子不是君临天的!”花道雪蹙眉不悦。
君祈邪如墨的眼眸凝睇着她,很想从她脸上瞧出些端倪,可惜他从她的脸上看到的只有君子坦荡荡。
君祈邪用几不可闻的语气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我的。”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23.第423章 嫉妒成狂
君祈邪用几不可闻的语气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我的。”
声音虽然极小,花道雪却还是听清楚了,差点害她一口水喷出来。
“你疯了!你有没有跟我那个你不清楚,怎么可能是你的,你臆症了不成?”花道雪气极反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抽了,这种问题都被他问出来了。
“我就是不肯定……”君祈邪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他也觉得自己是疯了,明明跟花道雪从来没有肌肤之亲,可是最近几日做梦老是梦到与花道雪有一些不合伦理的举动。
兴许是梦做多了,他觉得有些恍惚,是不是自己哪天喝醉了真跟花道雪发生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做那些梦,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奇怪。
当然这话他肯定不能跟花道雪明说,所以他才会有些一问。
花道雪扬起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肉击声响在黑夜的雪地里,荡气回肠。
“君祈邪,少玷污老娘清白,我这辈子只有君临天一个男人。”花道雪说完愤然地转身离去。
留下君祈邪站在那里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脸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勾唇自嘲地笑了起来,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问出这种大逆不道的问题。
花道雪是自己皇叔的女人,是他的婶子啊。
可笑的是,他竟然会做梦与自己婶子一起翻云覆雨,这些梦,让他无法自拔,思念成狂,他很好的压抑了下来,却没有知道他压抑得有多痛苦。
君祈邪又自嘲地笑了起来,花道雪注定是他不能肖想的女人,如果没有花夕颜,也许他还能跟皇叔拼上一拼,可是……她这么高傲的一个女子,又怎么会多看他这个有妇之夫一眼。
是他给她去宣的旨,是他发现她与众不同,可是却以为她只是痴傻。
君景度说得对,这世上最好最珍贵的东西全都落在了皇叔的手里,他嫉妒,嫉妒得发狂,可是却没有任何资格表现出来。
君祈邪看着那清瘦却又洁傲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抬步跟了上去。
直到花道雪上了马车离去,他才走向不远处自己的马车,吩咐了一声:“去金香楼。”
随从跟着上来,听到他的吩咐略微一怔,自从侧妃进门三皇子就不曾去外寻花问柳过了,一改平里风流纨绔的行为,这今天是咋了,又想起去金香楼了。
坐在金香楼的雅间里,身边两个绝色美人给倒着酒,对面是花魁情画优雅地弹着琴,君祈邪才找到那么一丝丝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曾是这皇城女人都肖想的第一美男子,身份地位美貌才情无一不缺,曾经他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满城繁花,现如今才知道满园的花团锦簇抵不过那银装素裹,大雪一覆,满城繁花都要被其掩盖,哑然失色。
花道雪,这名字取得可真好,这满城的美人何其多,本皇子却只想着你,你又可曾知道。
你当我真那么犯贱总是送给你骂,如若不这样,你怕是连一个白眼都不会给我。
君祈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抓过旁边娇艳尤物便压了下去,却在看到那张满是胭脂的脸时随便一挥,将人甩开了好几丈。
“砰”地一声,那女子撞到桌子上,痛叫了一声。
抚琴的情画眉头微微一蹙,琴声却是没有停下来,只是心道这三皇子是皇城出了名的风流温柔公子,从不粗鲁虐待风尘女子,今天这是为何突然就发怒了。
“三……三皇子,是奴婢伺候得有哪儿不对?”那被甩开的尤物从地上爬了起来,诚惶诚恐的瞅着她,娇弱得如一朵快要凋零的花。
君祈邪苦笑了一声:“你没错,本皇子今天心情很差,这银票当给你的补偿。”君祈邪从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扔了一张给她。
他是傻了,才会拿这种女子与花道雪去比,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心塞么。
“情画姑娘,换个欢快点的曲儿,再听这悲伤的,本皇子得哭了。”君祈邪自嘲了一番,又开始灌酒。
旁边没有被甩开的美人赶紧给他满上酒杯,君祈邪喝了一杯接一杯,情画姑娘换的曲子倒也轻快,只是怎么也不及花道雪那晚唱的那曲今夜无雪无晴无悲喜。
虽不知曲名叫什么,却是他听过最美的一曲,那一晚,他站在金香楼之下抬头看到花道雪衣袂飘飘,站在高楼上旁若无人的吟唱,心都软了。
那才是真正的女子,不用刻意装做柔弱,就能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像天边的云彩一般耀眼夺目,舍不得大声对她喝斥一句,生怕她被吹散,消失不见。
花夕颜柔弱,所以他上当受了骗,识人不淑将瓦砾当了美玉,而真正的美玉却蒙了尘,平白便宜了君临天。
君祈邪将酒杯握紧,用力一捏,那玉杯便碎在了掌心里,鲜血滴了出来,沾满了衣襟。
“三皇子。”旁边的美人惊叫了一声,就连处变不惊的情画也骤然停止了琴声上前来跪在他面前将丝绢递给他:“三皇子,先用丝巾包一下,赶快去请大夫。”
旁边的美人吓得赶紧出了门,三皇子是何等尊重,要是在金香楼出了事,金香楼可担不起这个责。
君祈邪目光呆滞地看着情画帮他将手给包扎起来,沉默不语,仿佛手上的伤与他毫无关系。
情画心惊,这酒杯的细渣都已经嵌进他的掌心肉里,这是使了多大的劲。
她不禁感叹地问:“三皇子这是为何而生气?”
“不甘不愿,嫉妒成狂。”君祈邪淡淡地回了她八个字。
“三皇子可是这皇城最尊贵的存在,谁还能有本事让您嫉妒。”情画眼眸里掠过一丝异色,据她所知,这三皇子是个没什么野心的,风花雪月是高手,还有什么事能让他郁结成这样。
“偏偏这世上有一个。”君祈邪低垂眼眸看向跪在他身边给他包扎伤口的情画,懒懒地问:“你觉得煜王值不值本皇子嫉妒。”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24.第424章 再也不会来了
情画一双美目睁大了几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须臾之后,她笑道:“情画倒觉得三皇子更为让人羡慕。”
“哈哈哈哈。”君祈邪大笑起来:“我本也这么以为,现在却发现完全是扯淡,都说美人天下,没了美人,要了这天下又有何用。”
情画摇了摇头:“三皇子娶的可是覃国最美的女子,何曾没有美人。”
君祈邪转而低低地笑:“情画姑娘以为的最美是怎样?”
情画再度摇头:“情画也不知,倒是知道三皇子的侧妃确实美若天仙,天下多少男人求而不得。”
“真正让人求而不得的不是她。”君祈邪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幽光,只怕天下的人都要骂他是贪得无厌,得了天下最美之后还说这种风凉话。
情画再次惊讶,却没有再问,连三皇子也得不到的人,必是一个身份极高的人,三皇子只怕也不会说。
但他刚刚说他嫉妒煜王,煜王狂倾天下,倒确实让天下男儿嫉妒,尤其是最近传出他隐疾已愈。
可是也轮不到三皇子来嫉妒吧,煜王到底是坐不上皇位的,而三皇子却是最有可能接管皇位的人。
他说美人,难不成是那滴得全城纷纷扬扬的煜王妃?
情画眼眸也黯淡了几分,这煜王妃她也是知道的,那一晚江帝雅带着她来过金香楼,那一夜江帝雅虽然搂着自己,眷恋的眼光却只落在对面喝着酒的煜王妃身上。
当时她不知那女子是煜王妃,只道江帝雅从哪里弄来了这么一个美人,连她睡觉江帝雅都在床前守着,后来才知,那女人早已是他人之妇。
不得不说,这煜王妃勾人的本事绝对超过了金香楼的每一位女子。
即使嫁做人妇,煜王宠她上天,还依然有男人对她垂涎三尺。
想到这,情画的眼眸里便闪过一丝怨恨,但随即很快地隐藏起来。
很快,大夫就被带了进来,君祈邪的随从杜仲一脸紧张地走了进来:“爷,您有没有怎么样,怎么就把酒杯都给捏碎了呢。”
君祈邪睃了他一眼,杜仲便低头不敢再问,三皇子素来没什么太大架子,所以他在他面前也比较没有规矩,但若是他真生气的时候,也觉得是头谁也不能招惹的怒狮。
大夫小心翼翼地给他上了药,又开了一副内服的,杜肿借着金香楼的小灶帮他将药给熬好服下,君祈邪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坐在了他的腰间之上,还甜腻腻地喊了一声:“蠢货。”
君祈邪睁开眼,看到花道雪一丝不挂地坐在自己身上,眉眼如丝的看着自己,他狭长的眸子里蓦地便火热起来,身下便有了反应。
“雪儿。”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君祈邪抱着她便亲吻起来,一阵缠绵快活。
“爷……爷你怎么了?”守在身边的杜仲见他在梦中似乎很不安稳,全身又是火热的,有些担心的推了推他。
君祈邪被叫醒,有那么一丝慌张,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是杜仲,再看一下这房间,想起自己是在金香楼。
刚刚又是一场奢侈的春梦。
“没什么,你出去。”君祈邪的语气并不好,即使是梦他也宁愿沉溺其中,被杜仲喊醒,他心里已然不悦。
“爷,你发热了,会不会是伤口感染了,要不要去请大夫。”杜仲却关心地问。
“说了没事,出去!”君祈邪又怒了几分。
“爷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叫奴才。”杜仲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但还是惧怕君祈邪脸上的怒意,唠叨着出了门。
君祈邪一拳砸在软榻上,刚包好的大掌又开始渗出血来,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一直一直隐藏得很好,差点连自己都骗了,以为自己对花道雪就是感觉到新鲜,即使做了几回这样的春梦,他也很好的掩饰了。
可是直到花道雪怀有身孕,他发现自己淡定不了,那一天在太后的寝宫,他差点就控制不住将花道雪给吃了,如果是别的女人,他会不管不顾,可是她是煜王妃,一个他拼命全力可能也得不到的女人。
也许是越得不到越想要,他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会梦到她,花道雪问他是不是臆症了,不,他不是臆症,他是梦魇了。
细想之下,他才发现,他已经许久没碰过女人了。
花夕颜有时候明示暗示的想要亲热,都被他以她怀有身子不便给拒绝了。
该死的,他迷上了梦里的花道雪的身子,根本对别的女人没了兴趣。
他以为他还可以继续掩饰欺骗自己这样下去,可是今天花道雪一个耳光打醒了他,她说她只有君临天一个男人。
那一刻他只有满腔的嫉妒,内心的隐忍再也抑制不住了。
凭什么她就是君临天的,凭什么!
他对她的无限宽容,她一点也看不到,感受不到,她的话一句句扎在他的心上,刻骨铭心的痛。
皇叔对她的好,他也可以做到,花夕颜不过是个侧妃,他休了便是,他拿了皇位,他便是皇后,他连后宫都可以不要,只专宠她一个。
可是她却说,她和皇位都对皇位没有野心,让他把皇位好好守着。
君祈邪眼里掠过一丝晦暗不明,让他把皇位好好守着是吗?
君祈邪赶紧翻身起来,对,他要守着皇位,他什么都比不上皇叔,只有皇位才是他唯一能胜过他的东西。
权利抓在手里,才有争夺花道雪的资格。
外面的杜仲听到里面有动静,探进个头来问:“爷,天还未亮,再歇会吧。”
“回府。”君祈邪不容拒绝地吩咐了一声。
杜仲赶紧进来替他披上狐裘,两主仆进了雅间,深夜的金香楼里,娇喘洋溢,暧昧旖旎,只有君祈邪目光坚定地走出了这个销魂窟。
金香楼的老鸨赶紧追了出来,诚惶诚恐地问:“三皇子,这是姑娘伺候得不满意么,怎么这么晚要离开?”
“本皇子再也不会来了。”君祈邪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一双如墨的眸子在半明半暗的夜里掠过一丝精光。
誓要休夫:邪王私宠小萌妃 425.第425章 一石三鸟
花道雪长一千颗脑袋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一番良心用心,最后却让自己变成了祸水红颜。
当然这是后话了,话说花道雪出了宫一路赶到大理寺,马车经过一个弯角的时候骤然停了下来,周围空气瞬间凝结,一片肃杀震人心底。
“护好王妃。”宫卿冷冷地道了一句,便飞走了。
红梅凝神坐在马车里,小心翼翼地挡在花道雪的面前。
花道雪手里攥着两包毒粉,这样才觉得安全。
妈了个蛋的,她知道今天这一回到皇宫一闹,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都会忍不住要对自己下手,却没想到这两人丧心病狂的连夜就下手,杀手来得可真快。
看来是早有打算趁她夫君在牢里,早点解决她。
今天她不是过是提前刺激了她们。
不过花道雪这次揭穿老妖婆要的也是这效果,先下手为强她总觉得是一门王道,出其不意才能让对手乱阵脚。
很明显有人阵脚已乱,花道雪露出得逞的笑。
“小姐,你还笑,你这样做多危险啊,王爷知道了非得骂死我们。”知秋有些害怕,但还是张开双臂护着花道雪。
“哼,他敢骂,如果我真出什么事,那就代表他手上养了群没用的,他自己撞墙还差不多。”花道雪冽开嘴笑。
从腰间拿了本毒粉塞知秋手里:“行了,你别担心我了,小心你自己,这包拿着,有人靠近就洒,红梅会保护好我的。”
红梅听到花道雪的话,脸色更加凝重了,王妃对她这么信任,她一定不能让贼人碰到王妃一根头发。
花道雪伸手掀开帘幕让外看去,微弱的夜视光线里可以看到几十名杀手与天阁的人已经打成了一片,寒风呼呼,剑影啸啸,颇有一副电影大片的即视感。
“这次来的倒是些厉害的。”花道雪淡定地表扬了一声,幸亏不是那些一放药就能被她切萝卜的,要不然就太浪费他夫君给她派的几十名天阁暗卫了。
知秋被外面飘来的血腥味和刀光剑影之声吓得腿都有些软了,她家小姐倒是很轻闲。
唉,真是主子不急,急死她这丫鬟。
红梅噗地笑了一声:“知秋你不用太紧张,天阁的暗卫拦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你脸色还这么凝重。”知秋不上当。
“我这是怕有漏网之鱼突然冲过来,谨慎一点总是好的。”红梅安慰道。
刚说着,一个黑影直接砸了过来,砰地一声将马车都晃了两晃,知秋赶紧扶稳花道雪:“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是具死尸被丢了过来。”花道雪淡定地坐稳,这马车看来得换一辆了,沾了血的晦气。
“宫卿啊,你们要刹到什么时候,夫君还在牢里等我去陪他呢。”花道雪坐得有些不耐烦了,很想下去也打上一架,现在她内力猛涨,可惜还没发挥过。
问题是红梅是铁定不会让她下去的,而且她也得考虑到孩子。
以前觉得不是君临天的,虽然不会对他不好,但却说实话不太上心。
现在知道他不是莫名其妙来的,是自己和君临天的孩子,那感觉就不一样了,手往肚子上一摸都倍感幸福。
“马上就好了。”宫卿招架的空当回了花道雪一句,反手一个冲击杀了两个人。
就在花道雪等得快睡着的时候,宫卿满身是血走了回来:“王妃,贼人已杀尽,没能留下活口。”
“回吧,这些人嘴里也套不出什么。”套出来了又怎样,幕后的人还是能死不承认。
太后狗急了,还会再跳墙的,总有一次直接抓住她将她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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