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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香林
“这位夫人还真是一位奇女子,”宁萱璃赞叹道,“走吧,前面乱了,说明江尘子他们动手了,咱们也是凑凑热闹。”
话音刚落,两人还没有来得及走,忽然听到空中有疾风一响,宁萱璃急忙转头望去,祝洛出现在她的面前,看到她,祝洛的眉头明显一松,“小姐,属下失职。”
“这不关你的事,”宁萱璃摆了摆手,“前面怎么了?听1;148471591054062说乱成一团了?”
“正是,小姐,趁着这个功夫,快走吧。”祝洛劝道。
“来都来了,怎么也不能白来,既然乱了,就让它更乱,走吧,去方才新娘院子。”宁萱璃说罢,带着未央便走,祝洛无奈,只能跟上。
前面的确乱了套,那些宾客都四脚无力,脚步虚浮,头眼发花,脸色苍白,完全不似多喝了酒的模样,倒更像是中了毒,更有甚者,有的人开始出现了腹泻的症状,但是四脚无力无法动弹,头眼发花也看不清路,所以一时间方才还热闹酒香肉香四溢的院子,此刻变得臭不可闻,这臭气很快弥漫开来,整个知州府的前几层院子都闻得到。
不少院落都亮起了灯,接二连三的派出小厮丫环打探是怎么回事,周围住得近的人家也悄悄趴在墙头上小心的张望,想知道这臭气从哪里来。
赫平赶到的时候,这些人的状态让他一惊,随后那些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的排气声和扑面而来的滚滚臭气让他几欲晕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他捂着鼻子,却不能不管这些人,“去,去请大夫来,把军医也叫来,快点!”
家丁领命而去,一溜烟的跑出了府之后才喘了一口气,太他娘的臭了!
赫平的腿在院门口那里摇摆了半天,始终没有走进去的勇气,刺客还没有找到,武恒英那边不依不饶,还没有理出头绪来这边又成了这副德行,简直让他欲哭无泪。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
他还犹豫着要不要进院中去,有家丁跑来,闻到这里的臭气,摒住呼吸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现在赫平就怕听到这几个字,本来心中就烦乱,现在一听这话,更觉得气撞顶梁,反手给了家丁一个耳光说道:“不好,不好!有什么不好!光他娘的会报丧,能不能说点高兴的事儿!”
家丁被训得有些蒙,又不敢还嘴,也不敢大口喘气,只能小心翼翼的吸着几缕气,尽量忽略那些臭味儿。
“到底怎么了,说!”赫平后退了几步,一甩袖子走到院外的树下。
“大人,七姨娘……死了!”
“什么?”赫平这次真要晕了,身子一晃,眼睛一翻,家丁急忙扶住了他,连声叫道:“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走……去看看……”赫平有气无力的说道。
一进到新娘院中,一股子血腥气就扑面而来,那些原来守卫在这里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兵器散落一地,鲜血流了一地,赫平是武将,一眼看出那些人的伤口大而宽,而且切口弧形,而且对方出手狠而准,明显就是高手所为!
他的脑海中立即出现那个黑衣刺客,心中立时疑惑顿生,难道说……是武恒英压不住火气,自行出手泄愤来了?
他慢慢向前走,绕过那些尸首,房门大开,屋中的东西散落,桌椅倒地,转过屏风,一件大红的喜服扔在地上,粘了不少的鲜血,盖头也扔在一旁,上面赫然有男子的脚印,梳妆台的镜子也有鲜红的血滴,在昏暗的烛光里着泛着诡异的红色。
屋内无人,但是从那件喜服和血迹来看,恐怕是凶多吉少。
赫平抽了一口气,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方才还在这里哭泣,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疼,怎么就……
他的脸色发白,眼白上慢慢布满了血丝,织成密密的网,燃烧着怒火,霍然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二百零七章 杀人放火
第二百零七章杀人放火
“身死”的两个人躲在暗处,乐呵呵的看着赫平怒气冲冲的离去。
宁萱璃说道:“走吧,这下赫大人想平静也平静不了了,武恒英这次也讨不了便宜,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反正就要决裂了。”
她的话音落,只听身后有人说道:“死的倒是干脆,不过,这伤口总归是做的假,不是真正的弯刀所致,若是赫平冷静下来派来仵作,很快就发现这是栽赃。”
宁萱璃微微笑起来,回头说道:“那安王殿下,有何高见?”
秦谨疏上前,想了想说道:“反正现在这里已经很乱,不如就再让他乱一些,也能把这些痕迹毁个干净。”
宁萱璃挑了挑眉,秦谨疏伸出手,手指间一线火光,在黑暗中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轻轻落在院中。
“现在可以走了吧?”秦谨疏看着宁萱璃,看都没有看下面大起来的火光。
“你呢?”宁萱璃反问。
“我暂时还不行,我已经在这里住下,不能无缘无故消失,接下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他说着,看了看身后的阿源,阿源从袖子里抽出一些信件,秦谨疏接过,交到宁萱璃的手中说道:“这是一些重要的信件,你拿回去,我还要在这里住两天。”
宁萱璃看着那些信件,不用打开也能猜到这是什么,想着本来自己也是想去找这些东西的,结果误打误撞遇到了那个女子。
她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我收着,不过,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赫平刚走到武恒英所住的院子门前,身后的脚步声响起,又有一个家丁跑来,在他身后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赫平现在听到这句都觉得头疼,炎苗子一下下的烤着心尖儿,怒道:“又怎么了?”
家丁吓了一跳,小声说道:“回……大人的话,七姨娘的院中……走水了!”
赫平眼前一黑,觉得喉咙里有一股腥甜逼上来,他咬住牙关,狠狠的逼了回去,随后大声喝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救火!”
家丁急忙跑了,一步也敢耽搁,赫平平利了一下心绪,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去火场,反正烧都烧了1;148471591054062,自己去了也于事不补,他压着心中升腾的怒火,三步两步进了院子。
武恒英闻到了臭气,正在纳闷这是怎么了,突然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臭,派出去的人也还没有回来,一抬头发现赫平大步进来,脸色不是特别好看。
武恒英的眉头一皱,语事讥讽道:“赫大人,怎么?下毒之事有结果了吗?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另外,怎么这么臭?”
赫平冷笑,看着他那面带轻蔑讥讽的模样,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您身边的那个黑衣人呢?”
“出去打探消息,还没有回来。”武恒英回答道。
“打探消息?”赫平反问道:“这是在我赫府,太子殿下的人打探什么消息?”
他语气不善,聋子都听得出来,武恒英的脸色立即有些不好看,本来心情就不好,本来以来赫平是来向自己道歉的,怎么现在看着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武恒英的眉梢一挑,眼中立时浮现怒意,“赫大人,这是你的府中不假,可是你这府中的危机也是真实存在的,你手下的那些草包抓不到人,本宫的属下出手相助你们有什么不对?若不是因为你计中有刺客意图对本宫下手,本宫才懒得管!”
“刺客?”赫平几乎想要骂贼喊捉贼,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怒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本官的七姨娘也遭遇了毒手,血流满地,不知去向,至于你的中毒之事,谁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故意混淆视线?亦或是太子殿下对本官追查刺客的进度不满,这才派人暗中杀了那一院的人!”
他越说越快,胸口一起一伏,怒火冲撞着他的头顶,那一丝丝的理智早已经化成了灰烬。
武恒英也很吃惊,他没有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真是可惜了那个如花似玉的人,可他越往后听越觉得火冒三丈,这赫平到底在说什么?自己派人杀的那一院人?真是笑话!
他冷笑道:“赫平,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不过,本宫不得不提醒你,你想错了,本宫才不屑于做那种事。”
“哼,”赫平冷哼了一声,咬了咬牙说道:“殿下,你说得未免太简单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岂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你……”
他一步一步逼上来,身上的气息也不由得发散出来,武恒英一惊,往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想干什么?”
正在此时,听到身后一阵疾风响,恶风不善的向着赫平的后心而来!
赫平急忙回身,抬手接了那人一掌,啪!一声响,两掌相对,各自后退了两步。
他眯了眼睛望去,武恒英身边的那个黑衣人站在他对面,冷声说道:“赫大,你欲意何为?想到太子殿下不利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对他不利?”赫平怒道,他一转眼,看到黑衣人上手上似有鲜血,眸子猛然一缩,“你手上是什么?”
武恒英也闻到了血腥味儿,心头一紧,黑衣人抬了抬手,淡淡说道:“没什么,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鬼头鬼脑,让他站住他就跑,我觉得他是什么奸小之徒,会对太子殿下不利,太子殿下出了事,赫大人也难脱罪责吧?所以,我就把那人杀了,为大人免除后患。”
“哈!”赫平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着武恒英说道:“你听到了吧?还说我冤枉了你们吗?”
府中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知州府乱成了一锅粥,投毒、臭气、血腥气还有火光冲天的走水,在这个夜里一件接一件的上演,后宅中的女人早都起了身看热闹,丫环婆子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小声的打探着消息,猜测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人群中一个婆子微不可察的笑了笑,眼睛里光芒一闪,她抬手掠了掠了发,看了看荷花池院子的方向。
她果然……没有骗我。
宁萱璃和秦谨疏暂时告了别,秦谨疏虽然不情愿,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也不能多说什么,嘱咐她回去好好休息,她说的事他会好好调查一下。
出了知州府,听着里面的喧哗声,看了看那一片的火光,再回头,望见一身小厮打扮的青剑和江尘子,江尘子站在远处的树下,一脸狡猾笑意,看到她出来,上前说道:“你没事吧?”
宁萱璃摇了摇头,“没事,你们都来了?”
“易氏兄妹在客栈里看着那个女子,我们对她不知根不知底,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先回去再说,估计他们兄妹二人也等着急了。”江尘子说道。
“好。”
回到客栈,易苒瑛和易苒恒果然都还在巴巴的等着,一脸的焦急之色,看到众人回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易苒瑛的眼圈立即红了,走到宁萱璃的身边,“宁姐姐……”
宁萱璃看着她的模样,心也跟着软了软,“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对了,我们这次去人知州府,发生了好多有意思的事儿,你要不要听?”
“要听,我当然要听。”易苒瑛一听,就来了精神,未央笑眯眯的过去,拉着她到另一边说去了。
易苒恒略带愧意的笑了笑,“宁小姐,非常对不起,苒瑛不懂事,让你以身犯险……”
“这不是她的错,苒瑛天性善良纯真,喜欢助人,哪怕有危险也再所不惜,”宁萱璃侧首看了看在不远处瞪大了眼睛听未央讲经历的易苒瑛,“这是她的本性,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去学什么阴诡算计,让她去见识那些呢?”
“可是……”易苒恒犹豫了一下说道:“宁小姐,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世家子女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其中的艰辛酸涩也不是常人所能体会,苒瑛被家父家母保护得太过,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将来她总是要长大要离开家的,若是来日她面对的都是一些擅用诡计之人,又当如何?”
易苒恒说的问题很现实,这是将来一定会遇到的事,以易苒瑛的家世,她的婚事将来也必定不会简单,如果事情和人都太过复杂,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宁萱璃看出易苒恒应该是早就有这个隐忧,这次的事情是一个导火索,让他看到这件事引发的后果,让他心惊。
她叹了一口气,“有机会我会好好跟她说一说,我觉得苒瑛很聪明,她……”
宁萱璃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响,她停下话,转头望去,只见刘佩环手执着一个托盘慢步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只茶盏。
她已经换了衣服,身上穿着的像是未央的衣服,乌发轻挽,别了一枝玉石的发钗,像是易苒瑛的,与之前的惊慌完全不是一个状态,她的眉眼不是惊艳的那种美,而是温婉的,柔媚的,让人心中舒服的。
她淡淡一笑,“大家都回来了?真是抱歉,我不知道大家都来了,请稍后,我再去端几杯茶来。”
她说罢,把那托盘里的两盏放下,转身走了。
宁萱璃垂下眼睛,没有再说话,后面的话也没有再继续,江尘子穿着小厮衣服,执着扇子,轻轻击着掌心,走到石桌前,看了看那两盏茶,“嗯,不错,知道知恩图报。”
易苒恒不置可否,江尘子的话很有深意,若说起知恩图报来,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刘佩环的恩人?这些人出生入死,以身犯险,哪个是出去玩去了?
她看到众人回来,不问候一句平安,只说“大家都回来了?我不知道,真是抱歉。”
抱什么歉?让人去送死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抱歉?
江尘子对这个刘佩环提不起什么好感来。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二百零八章 凶多吉少
第二百零八章凶多吉少
刘佩环很快回来了,几盏茶一一摆上,对着众人温婉一笑,“大家都累了吧?请用茶吧。”
江尘子坐下,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放,“累,当然累,这一个晚上,又是偷偷潜入,又是换装成小厮,还得跑到厨房去往酒里下药,这些事做下来,比策马跑了百十里还累。”
刘佩环一愣,本来只是客气一下,没有想到江尘子如此直接,抿了抿嘴唇说道:“公子辛苦,请喝杯茶吧。”
她说罢,目光往易苒恒的脸上瞄了一下。
易苒恒在一旁说道:“刘姑娘,现在大家都平安回来了,知州府那边的情况,也该向你交待一下,关于以后的事,你还要早做打算的好,我们终归是过路的,总归是要离开的。”
宁萱璃没有端茶,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了江尘子的扇子在一旁细细的瞧,她不说话就是表了态,江尘子也没有端茶,这个女人的底细不明,端来的东西岂能随便入口?
刘佩环一听易苒恒的话,立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慌的说道:“易公子,你的意思是说……你不要佩环了吗?”
呃?
江尘子和宁萱璃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一点别的意味,江尘子清了清嗓子,手指敲了敲桌子,“易公子,您能解释一下,这是哪一出吗?”
易苒恒的脸色发红,他有些急,特别是听到江尘子这种语气的话,“那个,大家听我说……”
“哎呀,太困了,一个晚上没有一刻休息,”江尘子站了起来,伸了个腰说道:“去睡觉了,易公子你的事儿自己看着办,我们不发表意见,青剑,走。”
青剑没有答言,转身跟上,宁萱璃把扇子还给他,对未央说道:“未央,回去休息了,苒瑛,你要是还想听,就到我们房间来吧。”
“好啊,”易苒瑛正听到精彩处,哪里舍得放弃,立即就答应了。
祝洛向宁萱璃行了礼,也转身退下,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易苒恒和1;148471591054062刘佩环。
宁萱璃和江尘子一样,心中不喜这个刘佩环,一是因为底细不明,二是总觉得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和水亿柔有些相像。
刘佩环见众人都走了,抿了抿嘴唇,眼角隐约有水光,对易苒恒说道:“易公子,佩环有家不能回,一直养在深闺,又没有什么朋友,承蒙公子不弃,对佩环多有照顾,佩环心中感激不尽。”
她说罢,就要倒身下拜,易苒恒急忙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刘佩环脸色一红,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他,轻声说道:“公子,你真的……要赶佩环走吗?”
“刘姑娘,”易苒恒手一触即收,“不是在下要赶你走,而是事实如此,在下兄妹二人和朋友们只是路过此地,我们还有要事要做,你的家在本地,随着我们走,实在不太可能。”
“佩环愿意,”刘佩环上前一步,眼睛里光芒闪闪,“佩环愿意追随公子,哪怕是为奴为婢,佩环也心甘情愿,这里……佩环是呆不下去了,虽然是父母在此,可是赫知州也不会饶过我,我若是留下,岂不是再无生机?”
易苒恒的眉头微皱,他当然不愿意让刘佩环跟着上路,再说,刘佩环也不是自己的救下的,出生入死的是那些人,虽然他们都是为了宁萱璃,可也变相的解了刘佩环的危,无论从哪里方面来说,他都不能私自答应她。
易苒恒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刘姑娘,这件事情不是我自己能决定,毕竟大家都是一起上路的,为你这件事情也都出了力,你今天晚上也好好想想,明天再商议,如何?”
“……也好。”刘佩环也不敢逼得太紧,垂下眼睛,低下头,修长的脖颈优雅如天鹅,她柔声说道:“佩环等公子的消息。”
易苒恒轻轻叹了一口气,“苒瑛今天晚上会和宁小姐她们在一起睡,你就先住在苒瑛的房间吧。”
“好。”
夜深沉,风声微微,暗中的宁萱璃脸色平静的准备离去,一转身,低声说道:“出来吧,一起走。”
江尘子一声轻笑,晃着扇子走了出来,“被你发现了,我的气息隐藏的不错啊。”
“那是你感觉。”宁萱璃说道,“未央的声技是你教的?”
江尘子点了点头,本来也没有打算瞒她,“这丫头很聪明,有悟性,我只教了她一些基础的东西,给了她几本书,她就自己研究得有模有样,怎么?这么快就用上了?”
“正是,”宁萱璃点了点头,“这一次去知州府,她就仿了刘佩环的声音,我也吃了一惊,她说是你教的。”
“说到这个刘佩环,你怎么看?”江尘子问道。
“不怎么看,”宁萱璃毫不思索的说道:“这次锦州和之前的落脚处都不同,我们恐怕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日,这段时间足够查清楚一些事,所以说,现在去想究竟带不带她上路,还为时过早。”
江尘子看着她坚毅的神情,寒澈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你说得极是,有些事情现在就下定论,为时过早。若是明天易苒恒那小子问你,怎么办?”
“他不会的,”宁萱璃淡淡一笑,想起之前易苒恒说的话,他看着性子温和,言语也不多,却有一颗玲珑心,身为易氏嫡子,又岂会是个简单的人?如他自己所说,世家女子面上风光,身后的辛酸不足为人道,坐在这个人荣耀的位子上,如同坐在火山口上。
易苒恒稳坐多年,还护住易苒瑛周全,能够带着她四处游玩,岂是表面上那么好相予的?
“他是个明白人,知道该如何处理。”宁萱璃对江尘子道:“这件事情暂且不去管,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噢?什么事?”
次日清晨,全锦州都传遍了,知州大人昨天晚上的婚宴出了问题,府中臭气冲天,后来还起了火光,烧了一个多院子,新娘子还被人给带走了,生死不知,虽然说没有见到尸首,可是,听说院子中死了好多的护卫,新娘子的房间里也满是鲜血,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赫平脸色苍白,眼睛深黑,本来是洞房花烛夜,结果成了这副样子,来贺喜的宾客大部分是他军营中的部下,现在这么一中毒,军营基本上就处于瘫痪的状态,听到他们集体中毒,而且还是在赫平的婚宴上中的毒,众人都表示震惊。
这药是没有太多的毒性,不致死,若是一下子全给毒个七窍流血,到时候可怎么办?
众人嘴上不说,心里可毛毛的,暗自觉得平时赫平也算是个人物,身手也不错,怎么这次栽了这么大的跟头?连对方是谁都弄不清楚。
赫平心里的火也容到极点了,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本来想着让全城人同庆,还让人家挂上红灯笼,现在可好,啪啪的打脸,拦都拦不住,别说什么喜庆了,连人都不见了,院子还让人家给烧得乱七八糟。
他都恨不能一头扎到地底下去,把脸埋起来算完。
但是,现在的显然无法逃避,府里还住着两个祖宗,一个是安王秦谨疏,一个是武氏太子武恒英。
对于秦谨疏,他心存戒备,昨天晚上百忙之中抽空写了一封信,直接发去了京城,希望翼王殿下能够尽快收到,否则的话,如何应对秦谨疏,他心里没有底,昨天晚上可是借着酒力装傻充愣,但是今天乃至以后,怕是不行了。
至于武恒英,赫平现在对他是恨之入骨,这个家伙不管有没有做下那些事,都让他心中不满,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目中无人,说起来来吆三喝四,仿佛自己就是他的下属跑腿的一般,这些事早在他的心里埋下了种子。
要不是因为事先有翼王的飞鸽传书在,他才不想理会这个家伙,这次的书信上也提到了这件事,觉得武恒英不是一个合作的对象,请翼王殿下三思而行。
他揉了揉太阳穴,正想着去见秦谨疏,忽然听到有环佩叮当响,夹杂着脚步声响,直奔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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