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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香林
只是……若是真的如同水亿柔说的这般,气倒是出了,后果呢?后果会如何?她水亿柔可以一走了之,全身而退,有仙岛水氏做倚仗,可是……自己呢?自己的身后空空如也,无论是沈家的夫人,还是江家的小姐,都不过是空有其表罢了,一旦出事,他们只怕是想划清界线都来不及吧。
“夫人……怕了?”水亿柔像是看穿了江氏的心思,微微俯身,语气幽幽的问道。
“笑话,”江氏把腰板一直,“本夫人怕什么?”
水亿柔也不点破,“夫人定力超群,不愧是江家之人,佩服。”
江氏脸色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与水亿柔的合作也是迫不得己,她实在是太想让宁萱璃栽个大跟头了,最好是下场比自己的女儿惨一千倍一万倍。
两个人的话算是告一段落,暂时也谁也没有说话,江氏只觉得气氛压抑,她站起身来说道:“水小姐稍坐,本夫人去准备一下早膳。”
“有劳。”水亿柔点了点头,却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江氏的脸色更暗了几分,抿了抿嘴唇,拢着袖子转身正要离去。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院墙外传来,她们此时所在的院子就是最前面的这一层院子,因为这所庄园是沈家的产业,但是平时很少来,只有几个家丁丫环在这里做事,江氏这一次过来,也没有打算长住,更没有打算惊动别人,就在前院中凑合一晚。
此时天色尚早,谁会一大早在这里骑马?
江氏立即转身看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总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妙。
水亿柔也不由得站起身来,外面的马蹄声像是敲起的催命鼓,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已经到了门外,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这是要干什么?
“哐!”一声响,院门突然左右一分,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击落些许的尘土,尘土飞扬中,有两匹快马站在门外,马上之人一提缰绳,马蹄腾空而起,踏过门槛,直接到了院中。
水亿柔和江氏目瞪口呆,两个人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时间脑子有些空白,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尘土落下,马上之人眨眼就到了院中,两匹黑马打着嘶鸣,马上之人一人穿月白色衣裙,一人穿……彩色衣裙,两人端坐马上,手中执着马鞭,面色沉冷,目光凛冽。
水亿柔立即认出,来人正是宁萱璃和易苒瑛。
她心中更惊,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这……是怎么回事?宁萱璃不是应该去县大牢找人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江氏也惊得心头一跳,方才虽然觉得水亿柔的法子太毒,但她心里其实早认定,无论如何宁萱璃不会找到这里来,这一处园子隐秘得很,京中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里和沈家有关。
宁萱璃的目光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一掠,一言未发,那目光却像是说明了一切,又像是刀子似的刮骨割皮,直指人心。
易苒瑛却没有那番定力,手中的鞭子一指,眉梢挑起怒道:“竟然是你们两个!把我哥哥和祝大哥交出来!”
江氏心中一凉,再次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一开口就提到这个,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道她们到底知道了多少,只好强作镇定的说道:“这位小姐,你是何人?什么哥哥?到底是何意?”
易苒瑛最见不得这个,一见江氏明知故问,一副无辜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眼睛一瞪说道:“少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当真不知道?”
江氏冷笑一声,看了看自家左右大开的门,“这位小姐好生无礼,这样闯入我府中来,连马都未曾下,还咄咄逼人相问,当真以为我沈家是好欺负的吗?”
易苒瑛气得小脸通红,咬了咬牙说道:“你沈家不好欺负,难道我易家就是好欺负的?沈夫人,你最好弄清楚,我易苒瑛既然敢这样闯入你家中来,就有一定的底气,你若是识相,最好把我哥哥交出来!否则的话……休说你这有小小的沈家别苑,就是你在京城的底第,我也要闯一闯!”
江氏不由得有些紧张,她知道,易家有个这实力,可是,现在骑虎难下,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她只有硬撑到底。
她飞快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水亿柔,心中暗恨这个女人怎么也不说句话,难道还想着脱身不成?她眼珠一转,对水亿柔说道:“水小姐,你一直与本夫人在一起,可曾见到什么别人?这件事情上你可要为我作证啊。”
水亿柔一怔,本来就想着尽快脱身,没有想到江氏竟然把苗头引到她的身上来,她又气又怒,可不能不管。
她淡淡一笑,并不太在意对面的易苒瑛,她最在意的是宁萱璃。
宁萱璃迎着她的目光,神色未改,目光淡然无波,似乎从未把她放在眼中。
水亿柔心中更怒,微微一抬下巴,“二小姐,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幸会。”
宁萱璃手指慢慢缠着马缰绳,漫不经心的说道:“水小姐,我可没有觉得什么幸会,言归正传吧,祝洛和易苒恒是不是在你在这里?”
水亿柔恨得咬牙,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明明都安排好了,方才也在江氏的面前夸下了海口,现在却成了这种局面,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保持着平时优雅的姿态。
“二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易公子和祝公子怎么会在我这里?”水亿柔尽量让自己不咬牙切齿,“看着表哥为难的模样实在难受,这些日子我避出了京,在这里偶然遇到沈夫人来此检查商铺,特邀我来小住,昨天方到,今天一早你就这样闯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氏听明白了她的话,也说道:“不错,本夫人来查铺子的生意,遇到水小姐伤心,便请她入府来,宁二小姐,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罢休?我的竹儿现在卧病在床,水小姐也要伤心离京,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想如何?”
宁萱璃冷笑一声,“拜我所赐?沈夫人,你不顾家规嫁入沈府,沈小姐不顾自身清白欲引诱江尘子,这些都是拜我所赐?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这种本事,让你们接二连三的做出这种事。”
“你……”江氏被宁萱璃当众揭短,脸色气得发红,一会儿又转白,几变之后险些晕倒。
易苒瑛朗声一笑,“哈哈,宁姐姐骂得好!她们母女自己不要脸,不知道检点,现在还好意思来怪别人!废话少说,把我哥哥交出来!”
“什么哥哥?”江氏怒道,“没有!我也没有见过!谁知道你的哥哥去哪里了?关我们什么事?”
“好啊,”易苒瑛伸手拔出腰间的小弯刀,刀尖一指江氏和水亿柔,“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把人送出来了,非要动武是吧?”
江氏把牙关一咬,“你想干什么?仗着易家的名声欺负人吗?”
易苒瑛突然一笑,亮出的小白牙闪闪放光,“你说对了。”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一百九十二章 登门相逼
第一百九十二章登门相逼
易苒瑛手中的弯刀舞了一个刀花,“我再问一次,我哥哥在哪里?祝大哥在哪?交不交人?”
江氏把牙关一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凭什么向我们要人?有本事……”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眼前人影一晃,一道极快的影子带着风声扑来,她还没有来得及闪躲,脸上一痛,挨了两记狠狠的耳光,眼前顿时一黑,像是冒起了无数的金星。
江氏后退了几步,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慢慢整理着衣袖的宁萱璃,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你说呢?”宁萱璃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纳闷这种人怎么会是江尘子的姑姑,连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啊。
江氏气得浑身发抖,活到这个年纪,还没有挨过如此结实响亮的耳光,转头看着愣在院中的几个家丁,怒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快给我上!拿下她们!”
家丁如梦初醒,急忙奔着宁萱璃和易苒瑛冲过来,易苒瑛冷笑了一声,也翻身下了马,挥舞着刀花把就近的一个家丁打倒在地。
宁萱璃冷冷的看着江氏,沉声说道:“如果我是你,就好好看一看自己的处境再做选择,不要在一条错误的路上一直错下去。”
江氏现在的怒火满腔,早已没有了理智,对于宁萱璃的话完全听不进去,“宁萱璃!我看搞不清楚的人是你吧?你别以为有安王为你撑腰,你就要可以为所欲为,你别忘了,我的夫君也在京中为官,若是伤了我,恐怕你也不好交待吧。”
“交待?”宁萱璃微微一诧,“我要向谁交待?”
江氏看着她的神情,突然有些紧张,她不知道宁萱璃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宁萱璃的手中到底握着什么底牌,这样闯入府中来,难道真的就不怕事情难以收拾?
“沈夫人,”宁萱璃声音轻轻,听在江氏的耳中却如滚滚惊雷,“你在别人面前扯虎皮的那一套,在我面前不管用。我只看你是否做了触动我底线的事,上次你想用自己的女儿套住江尘子,这一次想做什么?用易苒恒和祝洛引来我们?然后呢?易家和祝府会放过你吗?到底谁在作死?”
江氏愣住,她其实并没打算像宁萱璃所说的那样做,和易家祝家为敌,她还没有那么笨,不会自寻死路,不过就是脑子一热,听从了水亿柔的办法,用易苒恒和祝洛做个诱饵,让宁萱璃去大牢中救人,再趁机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果了她。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按照计划走,或者说,和计划根1;148471591054062本没有什么关系了,这究竟该怎么办?
她匆忙之下看了看水亿柔,用眼神询问她该如何做,接下来这可怎么好?
水亿柔的脸色苍白,事情发展成这样,也出乎她的意料,宁萱璃没死……居然没有死!
她短促的笑了笑,“宁萱璃,沈夫人好端端在家,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和易家公子和祝公子的失踪有关?”
“证据?”易苒瑛把一个家丁踢翻在地,上前几步说道:“你说证据?你敢说那间药店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敢说不是故意陷害?你们敢说不是你们买通了官府,把人带走了?”
“没有,”水亿柔干脆利索的说道,她的脑子里快速的思索着易苒瑛所说的话,看起来她们也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否则的话,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她要赌一把。
“你……”易苒瑛见她眼着眼睛说瞎话,怒火三丈,恨不能一刀杀了她算完。
宁萱璃抬手拦下了她,眼睛却看着水亿柔,“我再问你一次,有,还是没有?”
“哼,”水亿柔微微侧身,下意识不愿意与宁萱璃的目光对视,“再说几次也是没有。”
与此同时,知县正躲在自己的别苑中,他前些阵子看上了一个从外地过来的唱曲儿的女子,女子流落江湖,被班主几经转卖,恰好遇到了知县,知县一听班主说要把她卖到青楼,立即掏出银子把她买了下来,又怕家里的夫人责怪,就把她安置在了这所别苑中。
小妾名唤史简儿,嗓子清脆动听,说起话来也是分外甜美动人,不到几日的功夫就把知县的心牢牢握在手里。
“大人,”史简儿倒了一杯茶给他,“怎么今日看上去略带愁色?是哪个不开眼的竟然敢惹大人生气?”
知县今年年约四十五六,名唤袁广良,身材高瘦,像是一根竹竿,袍子在身上看起来有些宽大,他伸手搂住史简儿的纤腰,“哪里就有愁色了?不过就是这两天没有来看你,心中想念得紧罢了。”
“是吗?”史简儿故意把嘴一撅,佯怒道:“哼,大人休要用这种话欺瞒奴家,若是真的喜欢奴家,早就该把奴家接到府中去,岂不是天天都能够见到了,怎么会受这种相思苦?”
袁广良难堪的咳了咳,讪讪的一笑说道:“简儿……好简儿,你又不是知道,我家里的那个可是个母考虑,不是个好相予的,若是你进了府,她肯定得可劲儿的折腾你,到时候……我可是会心疼的。”
史简儿冷哼了一声,娇嗔的说道:“你才不会心疼奴家……说的话都是哄奴家的,在这里连个名份都没有,别看人家都称我一声夫人,其实心里都看不起我呢,我心里知道。”
她说着,扯出帕子来压着眼角,像是要哭一场的模样,那难过的神情让袁广良心中不忍,急忙哄道:“哎哟,快别哭了,谁给你委屈受了?是不是哪个下人伺候不用心,惹到你了?说出来,我给你出气!定要打断他的狗腿!”
史简儿扭过头去,“哼,别拿下人出气,谁惹我?就是你惹我了,你惹我!”
“快别生气了,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怎么睡,现在头晕脑胀,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等过了这两天,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行不行?”袁广良说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史简儿脸色微变,换上了一副心疼的口吻,“你怎么了?一夜没有睡?发生什么事了?”
“唉,别提了,”袁广良一脸苦恼的说道:“官大一级压死人,都是一些烂事,但愿能够顺利过去。”
“对了,”史简儿问道:“我听说,昨天晚上出了人命案,和你烦的是不是一回事?”
袁广良一愣,“怎么?你也听说了?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是啊,听说好多衙役都去了,当真……”史简儿有些害怕的样子,“死了人吗?”
“别害怕,”袁广良看着她害怕的模样觉得十分娇俏温婉,握住她的手说道:“有我在呢,你怕什么?再厉害的杀人犯也是乖乖被捕。”
史简儿听到他这话,神色总算是好转了些。
袁广良拉着她要去休息,忽然有家丁快步跑来说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什么人?”袁广良立即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说道:“不见,不见,让他走。”
“大人,”家丁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个人说,他有消息要告诉您,事关昨天晚上的凶案的。”
“噢?”听到这话,袁广良不得不停下脚步,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吧,就让他进来吧。”
他说罢,又对史简儿说道:“你先下去休息,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我不,”史简儿一扭身说道:“我得听听是怎么回事儿,否则的话,我得天天害怕,晚上都不敢睡觉。”
袁广良自然不想让他听,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再劝一劝,院门口处人影一闪,已经有人进了进来。
他不得不闭上了嘴,摆了摆手让史简儿退在一旁不要出声,随着来人走近,他不禁暗叹此人真是一身好风采。
来人穿一身玄色长袍,眉目俊朗,神色沉冷,那双眼睛生得俊,却是透出一股子傲然的冷意,有一种睥睨天下的神态,让人不敢小视。
他身姿挺拔,步子稳健,看上去走得很快,却眨眼间就到了眼前,无法言说的气压立刻逼来,让人不由得提了一口气。
可他左看右看,觉得有点隐约的熟悉感,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想想也对,这么出众的人物,如果见过的话,肯定会记得的。
说实话,在此人的气压之下,他很想起身相迎,甚至这“迎”的动作已经做了一半儿,他的屁股离开了椅子,又慢慢的做了回去,自己是这一方的父母官儿,来人来见自己,当然是他该向自己行礼才对。
袁广良清了清嗓子,“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呐……”
秦谨疏心中冷笑,面上的神色更冷,“袁大人,案子破得不怎么样,官架子倒是打得十足。”
袁广良的脸色一沉,这话说得如此不客气,来人也不行礼,他掀了掀袍子,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道:“公子,本官的问话你还没有回答,这么没规矩,就不怕本官治你的罪吗?”
“袁大人想要治我什么罪?”秦谨疏转身在椅子上坐下,并不以为然,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轻笑了一声说道:“袁大人好享受,这茶是今年的新茶,量少得很呐。”
袁广良咂摸着这话里的味道,斜着眼睛看了看秦谨疏,“公子,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是谁,来干什么?又为何提起昨天晚上的命案?该不会与你有什么牵吧?”
“这是袁大人一贯的审案风格吗?”秦谨疏的眸光一冷,“随便抓人,栽上莫须有的罪名?”
“你什么意思?”袁广良声音一高,“说话竟然如此大胆!本官是本县的父母官,你算是什么,竟然与本官这般说话?你信不信本官随时可叫人来抓你?”
在一旁的史简儿一见不妙,想要悄悄溜出去,本来以为秦谨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哪里知道她才一动,秦谨疏的目光立即如钉子般钉来,声音冷然道:“要去哪儿呀?”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杀了她,嫁祸你
第一百九十三章杀了她,嫁祸你
这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让史简儿的脚步立即停住,不敢再随意乱动,袁广良也心头一惊,他猛然站起身来,冷冷说道:“如果阁下不想说出身份,那恕本官不能再多奉陪,就此请离开吧。”
“袁大人,”秦谨疏冷然一笑,“你这是准备放弃生的机会,准备直奔死路去了吗?”
袁广良一愣,“你……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的事情,需要提醒吗?关的那两个人现在哪里,你把他们送到哪里去了?”秦谨疏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试探了一个这个袁广良是什么货色,发现不过如此。
“他们是杀人得犯,自然不能随意关押,以防……”他顿了顿,神色一冷,目光在秦谨疏的身上下打量,“有同党前来劫狱。”
“哈,”秦谨疏短促的一笑,“如果他们两个不想被你抓住,你以为就凭你的那几个手下,那一班衙役,能够抓得住他们吗?”
“照你这样说,是他们自投罗网,想让本官抓住喽?”袁广良语气讽刺,显然是不太相信。
秦谨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冷笑着,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袁广良被他看得心中不安,眼前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抓到的那两个人风姿出众,有一个腰间似乎还有宝剑,难道说……
他的后背突然有些发凉。
飞快了看一眼秦谨疏,他狠了狠心,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沉吟了一下说道:“他们两个就在后院中,如果你想见他们,本官就破一次例,让你去见一见,如何?”
秦谨疏的眉梢一挑,点了点头。
……
宁萱璃看着抬高下巴的水亿柔,这个女人一贯的两面作派,对着有利用价值的人就一脸的温婉端庄,一副善良端庄的模样,对着那些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模样。
能把两副面孔转换得迅速也是一种本事,只是这种本事宁萱璃和易苒瑛都非常不屑。
宁萱璃叹了一口气,对水亿柔说道:“好吧,如果你坚持不说,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水亿柔听着她的话,心中立即感觉到不好,“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宁萱璃突然闪电般的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此时坚硬如铁,紧紧扼住水亿柔的咽喉,没有一丝的留情。
水亿柔觉得喉咙突然一紧,呼吸跟着一收,只有出气少有进气,胸膛闷得厉害,耳朵里嗡嗡的响,眼前有些发花,她想挣扎,却没有一丝力气,“你……你……你想干什么?”
“要你的命。”宁萱璃声音平静,没有波澜,却让人心惊。
水亿柔心中大急,她本来以为宁萱璃不敢,可是看到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她又没有了底,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对策,“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水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在江湖上……无法立足。”
“你的毛病,一点没改,水家,就代表江湖了吗?你们水家如今的力量还有那么大吗?轻轻松松就把全江湖的势力都绑上你的战车,也只有你敢这样张嘴。”宁萱璃神情鄙视的说道。
“哼,”易苒瑛在一旁怒道:“还有敢说江湖,江湖上我们易家就没有朋友吗?江家就没有朋友吗?这两处足够宁姐姐立足了。”
水亿柔只觉得胸膛越来越难受,仿佛要炸开了一般,她尽量让自己少说话,说一些有分量的话,“水家不会放过你的,你考虑清楚。”
“谁说你是我杀的?”宁萱璃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放心,到时候呢,你的尸首旁边会有沈夫人的一点东西,比如耳环啊什么的,不巧被人发现,此处又是沈家的宅子,最有嫌疑的人是谁呢?”
江氏没有想到宁萱璃会明目张胆的栽赃到她的身上来,愣了一下说道:“宁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劝你还是放开水小姐,水家的势力是不能小看的,被追杀的滋味可不好受。”
“沈夫人,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宁萱璃扫了她一眼,目光冷厉,“你以为杀了她之后,我会放过你,让你活着吗?”
“你……”江氏大惊,宁萱璃说得太直接,关键的是,宁萱璃有这份能力,可是,她真的有这份胆气吗?
“说。”宁萱璃却不再理会她,手指上的力度一紧,水亿柔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皮都翻了起来,手指无力的张开,仿佛下一刻就会死掉。
“别……”江氏抢先一步开口,水亿柔现在已经开不了口,江氏看着她被杀,就像看着自己的死神也一点一点的逼近,她无法坐视不理。
“嗯?”宁萱璃微微侧首,鼻音一扬,一字却重如千钧。
江氏咬了咬嘴唇,这种自打嘴巴的话她实在有点说不出来,方才还说没有见过,不知道,现在又……
可是,如果不说,水亿柔就会死在这里,正如宁萱璃所说,水家的人首先就会怀疑自己,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会给家人带来无尽的麻烦。
面子和性命之间谁重谁轻,不用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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