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香林
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心情黯然的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此时,千里之外的武恒英正随着那几个人往前走,水亿柔在后面的马车里感觉出有些不太对劲,她挑起车帘向外看了看,路不对了,她急忙对马车边的人说道:“怎么回事?这是要去哪儿?”
“回小姐的话,属下也不知道,只是一切听殿下的。”那人在马上说道。
水亿柔心中发急,看了看前面的武恒英,对那人说道:“把殿下给本小姐请过来。”
那人犹豫了一下,催马上前来到武恒英的面前,低声说道:“殿下,水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武恒英向后看了看,提马过来,“怎么了?”
“殿下,我们要去哪儿?这路好像不对啊。”水亿柔说道。
“是的,我们刚才在路上遇到十几个人,为首之人说,他们在那边有个山寨,可以让我们去安身。”武恒英说道。
“山寨?”水亿柔的眉头微微一皱,“殿下,您是什么身份?竟然要去山寨安身吗?”
武恒英愣了一下,说道:“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看,我们现在暂时没有地方可去,陆战那边的情况不清楚,不知道他不会对我们不利,山寨中的人……擅长和官府周旋,有利于我们藏身。对了,说起来,这也是你们家的功劳。”
“我们家?”水亿柔诧异道。
“正是,他们的为首之人说,早年受过水家的恩惠,也正因为如此,才愿意帮助我们。”武恒英说道。
水亿柔有些不确定,她抿着嘴唇,看着前面的几个人,总感觉事情不那么简单,这种不安从她的心里弥漫上来,让她始终无法安心。
忽然,她的目光一凝,盯住那些人的靴子,他们穿得是黑色的锦靴,隐约还有一些暗纹,阳光一照,闪着幽冷的光,而这种锦缎,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只有身在公门的人才能穿,一般是不供应平民的。
这些自称来自山寨中的人,应该就是山匪,怎么会穿着这样的靴子?
她的心砰砰跳,手心的汗也不由自主的渗了出来,灵机一动,对武恒英说道:“殿下,让他们停一下车,我有些……不太舒服。”
武恒英一见她面色苍白,的确是不太舒服的样子,立即命令停了车,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而此时走在前面的人也催马过来,来到众人面前,问道:“怎么了?为何停车?”
“本小姐身子不适,”水亿柔看着那人说道:“多谢首领盛情,邀请我们前去,只是本小姐忽然想起,到了前面的城中,还有家族的暗桩在,本小姐还有事情要吩咐他们,不如我们办好了事情再去投奔,首领意下如何?”
那人手中握着缰绳,淡淡的一笑,“我看就不必了吧,水家的暗桩布下来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己的时刻还是不要用的好,否则的话,一旦暴露,岂不可惜?水小姐有什么事情不如吩咐我等去做,我们保证,一样可以让水小姐满意。”
水亿柔的心头一跳,勉强笑道:“那怎么好意思?方才听殿下说,诸位曾经与我水家有缘,不知是何时的事啊?”
“很久之前的事啊,”那人说道:“不过水小姐放心,纵然是很久之前的事,我们也会铭记于心,尽心尽力为水小姐和太子殿下效力。”
他说罢,转身上前,对手下人说道:“来呀,继续上路。”
水亿柔和武恒英此时已经觉出不妥,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武恒英拔出武器,对手下说道:“护着马车,顺原路返回!”
山寨中人慢慢回头,看着他冷笑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啊?”
“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本宫不去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来诓骗本宫!”武恒英大怒道。
“哼,”那人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动手吧!”
两天之后,宁萱璃和秦谨疏收到一封加急快报,信中说的是,在崇州附近发现了武恒英和水亿柔,幽州的兵马司收到秦谨疏的命令之后,本来是想着和陆战商量一下,但在城外就遇到了武恒英一行人,他们当即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是一身江湖装扮,就说是山寨中人,想从小路把武恒英给弄到幽州兵马司去,结果半路上就被水亿柔给发现,双方动了手。
最后,武恒英的手下人多势众,又有水亿柔的人,兵马司的人不敌,让武恒英带着水亿柔跑了,但是他们也损失不小,一路怆惶向北去了。
宁萱璃看着那封快报,疑惑问道:“为何陆战不动手?在城中拿人岂不是更加方便?”
秦谨疏微眯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陆战投靠了秦谨离?”
“投不投靠不敢说,就算是中立对我们也是不利,”宁萱璃凝眉沉思,正想着,空中有翅膀拍动的声音,一只信鸽快速飞来。
秦谨疏伸手接了,从竹筒中取下一张字条,他低头一暗,不禁微微一笑,“你看,正说到谁,谁就来了。”
“陆战?”宁萱璃挑眉道。
“正是,”秦谨疏把纸条递给她。
原来幽州兵马司的人战败之后直接去了崇州,和陆战说起此事,陆战一听大惊,他自以为做得不错,没有和武恒英同流合污,对于秦谨离的书信连看都没有看,哪里想得到,秦谨疏已经下了令,必须要把武恒英驱逐出乾元。
他根本……就没有收到命令啊!
这一惊非同小可,冷汗瞬间流了出来,看着浑身是血的幽州人马,这事断然不会有假,他立即派人去传府中的文书收令官。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二百五十三章 盲眼道士
第二百五十三章盲眼道士
报信人很快来了。
“回大人,文书传令官……不见了!”
“什么?”陆战一愣,立时明白,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直接把他的文书传令官换了,让他成了聋子、瞎子,把秦谨疏的令给扣下了,现在看到事发了,一溜烟儿跑了。
幽州兵马司的人一见此景,也知道陆战是被人蒙骗了,便提醒他,还是尽快和秦谨疏联系上,解释一下比较好。
因此,陆战急忙写了一纸飞鸽传书,传给了秦谨疏。
宁萱璃把纸条烧了,说道:“这也算是一件好事,逼得陆战表了态,让他没有时间再思量,死心踏地站到你这一营。”
秦谨疏点头说道:“不错,陆战的手中的兵力不小,而且为人小心谨慎,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吧。”
宁萱璃轻轻笑着,手指夹着那封书信,“你猜,现在武恒英还有什么招术?”
“他?他现在应该像是被痛打的落水狗吧,四处奔逃。”秦谨疏的脸上浮现几分轻蔑的笑意。
“我倒觉得这个家伙不会轻易的放弃,他来乾元的目的不简单,何况现在还和水亿柔在一起,水亿柔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宁萱璃说道。
“没关系,”秦谨疏轻轻握住她的手,“无论他们玩什么花样,我们已经四处撒网,总会网到他们的。”
宁萱璃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祝洛在外面说道:“小姐,老城主请您过去一趟。”
“好,我这就来。”宁萱璃应了一声说道。
祝沉风正在书房里,看到宁萱璃进来了,微笑着说道:“来,快来,看看祭祀的流程。”
宁萱璃走过去,看着祝沉风写下的那些字,最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祝萱璃”。
她的手指在那三个字上抚过,心里的情绪说不清楚,她思索了良久,转头看着祝沉风。
“祖父,就让我一直姓宁,好不好?”
祝沉风微微一愣,看着她,目光变得幽深。
祖孙二人良久对视,沉默了片刻,祝沉风点了点头,“好。”
宁萱璃很高兴,释怀了笑了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比较好,都不用费力去解释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语气就可以心领神会。
宁萱璃很庆幸,祝沉风不是一个固执的老头,他是一个挺开明,而且知道感恩的人。
宁家把她从小养到大,虽然也遇到一些不愉快,但那是每个大宅门里都有的事,而且宁致轩也一直极力护着她,宁昭更是不用说了,把她看得比宁萱羽还重要,这一切,她都记在心里,相信祝沉风也是知道的。
除了名字,其它的流程都按祝沉风的安排没有做什么改变。
祝沉风对宁萱璃说道:“萱璃,关于水氏,你是什么想法?现在的这些事,都是针对武恒英的,只是驱逐,介于他的身份,始终不能让他死在乾元的境内,那么水氏呢?你打算如何?”
宁萱璃饮了一口茶,微笑着说道:“我想着的是,把武氏和水氏一锅烩,现在第一步是对武恒英进行打压,您说得对,他毕竟是太子身份,轻易动了他会引起两国之间的事端,谨疏现在还只是安王,不是太子,更不是皇帝,这种事1;148471591054062情责任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至于水氏,我想在祭祀之后再有动作。”
祝沉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低声说道:“祖父,您想啊,水氏现在肯定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祝家的后人回归璃都,不日便将接任城主之位,他们一定会十分好奇而且不安,会派人前来,肯定是里里外外都很紧张,先让他们紧着,等到祭祀过了,他们的好奇也过了,神经也松懈了,也该我们出击了。”
祝沉风笑着点了点头,“好,有勇有谋,是我祝家的人,好,就按你说的做,我早已下了令,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在这府里在这璃都城,你的话和我的一样。”
“多谢祖父。”宁萱璃说道。
“萱璃,这么多年,让你寄养在外,实在愧对于你,现在你回来了,只要是能补偿你的,祖父一定能够做得到,”祝沉风声音低低,满含愧意。
宁萱璃轻轻笑了笑,“祖父……不是都说好了,不提以前的事,您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去了?这样总说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从今天开始,我们约法三章,谁要是再说以前的事,那就输一百两银子,怎么样?”
祝沉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摸着胡子笑了。
祖孙二人又闲话了一些家常,管家走进来说道:“老城主,给小姐做的衣服准备好了,您是先过过目,还是直接送到小姐的院子里去?”
宁萱璃说道:“当然是拿来给爷爷过目,快拿来,正好我也在,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听到她说“爷爷”,祝沉风的心里又涩又暖,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一般都严守着规矩,特别是有关于身份地位和称呼的事,都是如此,像寻常人家一样把“祖父”称为“爷爷”虽然听着亲切,但是却很少有。
管家微愣,祝沉风却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是,是。”管家急忙转身去了,心里也是满满的喜意。
礼服做得很奢华,暗红的颜色,既喜庆又不太过艳丽,繁琐的金丝绣花,绣的是百鸟朝凤的图案,还有一顶赤金凤冠,中间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嘴里含着一串由大到小的金珠,华光闪闪,光芒厉烈。
宁萱璃一见,便不由得一声惊叹。
祝沉风也很满意,连连点头说道:“不错,既贵气又大气,有我们祝家的风范。”
“爷爷,”宁萱璃手指抚着礼服说道:“当年父亲成人礼时,您带着他去祭祀,他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他?”祝沉风的目光瞬间变得幽远,他手捻着胡子,像是在回想当年那个少年英挺的身姿和俊朗的容颜,“他穿的是一件玄色绣银线的礼服,我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秋高气爽,阳光万里,他穿着那件玄色礼服,头戴赤金发冠,当真是俊美又威风。”
“这件礼服很好,我很喜欢,”宁萱璃收回手说道:“可是,我想穿当年父亲穿的那一件。”
“什么?”祝沉风和管家齐齐一愣。
“爷爷,我想穿父亲穿过的那一件,我想踏着他走过的路,再走一次,这件礼服也会好好收藏,”宁萱璃声音轻轻,语气却是坚定,“等到我大婚之后回来醒亲的时候再穿。”
祝觉风的眼中慢慢爆出喜色,像是无边的浪,慢慢涌来,他的胡子颤抖,“好,好,萱璃,就按你说的办。”
秦谨疏听说了她把礼服换掉的事,还听说她提到了大婚之事,特意等在她的院中,见她回来,面上含笑的问道:“听闻少主提及大婚之事,不知大婚之事可否与在下商量一下?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力之处?”
宁萱璃微微挑眉,上下打量着秦谨疏说道:“嗯,当然有,届时还需要阁下出席一下本少主的大婚仪式才好。”
“噢?”秦谨疏微微眯了眯眼睛,嘴角含着笑意,“那依少城主之意,在下应该充当个什么角色,以什么身份参加比较好呢?”
宁萱璃伸手捏住秦谨疏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阁下长相俊美,实乃是一表人才,若是安排个其它的也算是屈才了,不如这样吧,就以新郎的身份来参加吧,如何?”
秦谨疏低笑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俯身吻住她的唇,在唇间细细的吸吮,“我看可以,这个提议甚是不错……”
算算日子,距离大祭祀还有不足半个月,璃都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宁萱璃这几日出祝府走了走,走到哪里都有人和她亲切的问好,看得出来,祝府在璃都的口碑特别好,俨然是这里的神明一般。
易苒瑛这两天一直闷在祝府里,宁萱璃在忙着各种事情,她被易苒恒看着很严,不让她过来打扰,她也着实老实了几天,这些实在是闷不住了,来找宁萱璃上街一起玩。
宁萱璃自是高兴的应了,带着她和未央一同上街,出来之前,特意问了管家这里有什么特色的小吃,三个人直接杀向了街上。
璃都富庶,街上的行人很多,各种小摊摆在街边,摆得整齐,品种也丰富,除却小吃还有卖珠宝首饰、丝帛棉绸、绣花锦帕、各类书籍等等。
刚走了半条街,易苒瑛随身带着的三条小布袋就已经装了一条半,里面的东西除了吃的还是吃的,未央帮她提了一个,三个人说说笑笑,都很开心。
正在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个手中举着布幡的道士打扮的人,此人穿着一身灰色道袍,看上去有些陈旧,脚上的鞋子看上去也有些软,鞋底都起了毛边儿,手中的布幡上写着一个巨大的“算”字。
他的头发灰白,挽在头顶,用一支木棍别住,面色微白,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嘴唇微抿,胡子撅着。
宁萱璃三人并没有注意到他,街上的人这么多,这个道士也不太起眼,刚与宁萱璃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道士突然一跳,伸手握住了宁萱璃的小手臂。
“啊!”他大叫了一声。
宁萱璃本能想用真气震开他,一转头看到是这年纪的道士,便又收了气力,只用巧劲轻轻一抖,道士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干什么呢?”易苒瑛在一旁叫道,“这么不小心,也不怕撞到人?”
“你……你……”道士指着宁萱璃,一脸的惊恐之色,他的一双眼睛落在虚空处,依旧没有什么亮光,只黑漆漆的吓人。
易苒瑛走过来,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道士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竟然是瞎的。
她吐了吐舌头,回头看了看宁萱璃,宁萱璃微眯了眼睛,对易苒瑛摆摆手,让她退到一旁,此时,周围已经开始围拢了看热闹的人。
锋芒出,枭妃万万睡 第二百五十四章 谁是凶星
第二百五十四章谁是凶星
道士一脸的惊恐,随着宁萱璃的靠近,他不断的往后退,嘴里喃喃自语,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忽然,他的手一挥,手中的布幡一晃,挡在他的身前,他的目光没有焦距,却准确的落在宁萱璃的身上,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是凶星下凡!为何要祸害人间?说,说!贫道今日……今日定要奉上天旨意,问你个缘由!”
四周围拢着的众人顿时一惊,本来还窃窃私语的人群突然一片死寂。
谁都知道宁萱璃的身份,谁都知道她是刚刚回归的祝家小姐,祝老城主亲选的接班人。
怎么会……是凶星下凡?
“你疯了吧你?”易苒瑛立即上前鼓着腮帮子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
“岔道知道,她是凶星!凶星下凡,是大凶之兆,必定会引发血光之灾啊!”道士还在惊恐的喊叫,这种情绪很快传染了周围的那些人,大家看向宁萱璃的目光都微微发生了改变。
宁萱璃微眯了眼睛,“你说我是凶星下凡?那好,你来说一说,我的生辰八字,另外,我都凶着谁了?害了谁?”
道士手指飞快的掐算,眼睛幽黑,沉默了片刻之后说出了宁萱璃的生辰八字,宁萱璃自己也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于原主的这份记忆,是占据了这具身体之后才有的,而祝沉风当年为了保护原主,也没有透露她的生辰八字,现在这道士说得煞有介事,她也不知对不对。
随后,那道士又继续说道:“你的命大凶,克父克母不说,还克兄弟姐妹,在你身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而且,最近有直越发厉害之势,恐怕许多就算是和你没有关系的人,都要承受无妄之灾啊。”
他一说克父克母,人们有的就抽了一口气,谁都知道,祝老城主的独生子和儿媳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而且就是在这个祝家小姐生下之后,难道说……这是真的?
宁萱璃微微冷笑,“说得也算对,克父克母,还克兄弟姐妹,父母都死了,还哪里来的兄弟姐妹?”
“简直是胡说八道!”易苒瑛怒斥道:“我跟姐姐一起很久了,未央姐姐也是,从未觉得有什么被克的地方,反而是经常得到好处,沾到便宜,你是哪里来的道士,竟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贫道绝非胡说!不信就看着,不出三日,城内必出人命!”道士大叫道。
“真是有意思,”未央怒道:“哪个城里不死人?哪家没有死过人?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态,难不成死了人都是我家小姐的过错?”
“当然不是,”道士把脖子一梗说道:“贫道不会胡言乱语,所指必出人命之事,是指死于非命,本不该死的人!”
宁萱璃看着这个道士,貌不惊人,衣着普通甚至有些破旧,没有想到竟然敢语出惊人,说自己是凶星……难道是指自己是魔尊下凡之事?可是这种事又怎么会被这么一个凡人看1;148471591054062出来?
她心中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对道士说道:“既然道长这么有把握,想必也有破解之法,不如你倒是说说,要想破解此事,该如何做呢?”
一般来说,这种人无非就是求财罢了,给些钱财说个破解之法也就解决了。
岂料,这道士瞪着黑漆漆的眼睛说道:“只有一个破解之法,那就是……你死!”
道士一脸的狰狞,看得人心头一跳。
宁萱璃慢慢挺直了腰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围拢着的众人,沉声说道:“大家相信他的话吗?”
众人不言语,只是垂着头,没有出声说不信,那就是信了。
未央又急又气,“诸位,我们小姐初到这里,刚刚与老城主团聚,从未做过对诸位做过什么不妥之事,不知为何大家会相信一个陌生道士之言?原本以为老城主在大家心里如同神明一般,保护大家在璃都的安宁,任谁提到璃都,都不敢小覤,祝小姐的父亲也是在战役中不幸身亡,说到底也是为了保护百姓安宁,夫人悲痛,为夫殉情,其情让人动容!”
“可怜小姐一出生就失去父母双亲,祝老城主也身受重伤,怕保护不了祝家的唯一血脉而把小姐寄养在外,成为了别人家的庶出之女,受尽欺凌,原来以为这些事情足可以让大家记住,哪怕是不感恩,也不会怀疑,大家平时信誓旦旦,如何如何,今日一见,不过如此,被一个居心不良的道士几句就说得晕头转向。”
这话听着着实刺耳,有人反应过来道:“这位姑娘说得有理,是我等一时没有转过弯来,这道士说得太吓人,我等……一时被蒙了心,还请小姐见谅。”
“哼。”未央的脸色依旧未好转,上前对宁萱璃行了礼道:“小姐,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
“也好。”宁萱璃点了点头。
易苒瑛给众人一个大大的白眼,三个人转身走了。
众人都觉得有些羞愧,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众人如潮水散去,那个道士也没有人再理会,他喘了几口气继续向前走,在路过一个人少的路口时被蒙住了头堵住了嘴,悄悄的带离了。
宁萱璃回了祝府,三个人一路进了院中,谁的心里都不太好受,不只为那道士的胡言乱语,还为那些围观人的态度,真是让人寒心。
正在此时,管家在院中说道:“小姐,您在吗?”
未央急忙起身迎出去,对管家施了礼道:“管家,小姐在呢,您里面请吧。”
管家淡淡笑了笑,“老奴就不进去了,这次来是给小姐送个礼。”
“噢?”宁萱璃站在门口,迈步走出来说道:“不知是什么?”
管家一回首,冲着院外看了看,几个男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头上戴着一个布袋,嘴被堵着,发出“呜呜”的声响。
宁萱璃三人一见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在街上说宁萱璃是凶星的道士吗?
“哈!”易苒瑛短促的一声笑,立即从台阶上奔了下来,她本来就一肚子火气,之前被未央的那一顿抢白弄得她也没有插上嘴,现在总算是得着了机会。
她一把把道士头上的布袋拉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他才想起他根本看不见,于是,一脚踢在那道士的小腿上,“臭道士!让你胡说八道!你从哪里来的?出家在哪家道观啊?瞎了一双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就说我们宁姐姐是什么灾星,我就纳闷你就是怎么看出来的?你这双眼睛是不是就是因为说得错话太多招来的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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