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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妃子是唐朝女妖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乱舞三国
见她哭个没完,韩真不禁有些心烦意乱,突然大声喝道:“不许哭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女的在我面前哭哭啼啼了。你若再是这样,我便再不把你当朋友,我会赶你走,甚至把你跟山鹰都交给当地的官府。”
林山玉马上停止了哭泣,向韩真说道:“韩公子,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哭了。”
韩真见她这一副可怜样子,这也就不再为难于她,向她说道:“好了,我也就是吓吓你,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一场,我怎么可能真的把你交到官府,瞧瞧把你给吓的。”
林山玉擦擦眼泪道:“其实我不怕你把我跟山鹰交到官府手里。以前也不是没被抓过,用点银子就可以被放了出来。我最怕的就是你赶我走,不理我。”
韩真心想这都唐朝末年了,离唐朝盛世已经很远了,所以官府出现她说的这种情况倒也不足为怪。
说到赶她走的问题,韩真倒正视了起来,总不能让她一直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要是按照她的美梦,娶她为妻,那也是不可能的。
正要跟她商量这事,她却自己先行离开了。
到第二日时,韩真再是一觉醒来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用过饭后,正要找到陈雪,想要与她一起到冯冰涛那里瞧瞧夏雪芷、王君子尸体,以分析两人的具体死因。
从仆人口中才知道陈雪已经到了外面,一直还没有回来。
他又找找林山鹰、林山玉也是不见了踪影。这就在四下漫无目的走着,迎面碰到了蒋瑾怡。
这几日林山玉天天在韩真面前晃来晃去,她的样子实在有些狰狞。这时候见到蒋瑾怡,韩真感觉浑身有一种惬意舒心的感觉。
他向她问起道:“蒋姑娘,你弟弟最近还在赌吗,那吴三爷一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蒋瑾怡轻轻扶扶韩真肩膀,随即又松开道:“我那个弟弟,哪怕有韩公子你一半乖巧我也就省心许多了。”
韩真骨子里是想做英雄的,但是在陈雪或是蒋瑾怡眼里,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就算是林山玉那里,依照年龄体型来看,以自己一米八的身高比她还是要矮了两个头的。
韩真向蒋瑾怡说道:“蒋姑娘,恕我直言,你弟弟那样的,只靠你软言细语的劝说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只有采取些较为狠毒的手段才可以起到效果。”
蒋瑾怡秀眉紧蹙道:“可我哪里又舍得,其实他小时候很乖的。”
韩真道:“是,很多大奸大恶之徒小时候本来都很乖的,这叫人之初,性本善。”
蒋瑾怡轻叹道:“韩公子,其实说到大奸大恶这个词,用来形容他蒋纯先也最是合适不过了,他最近还勾结官府,做了很多恶事。”





我的妃子是唐朝女妖 第四百七十八章 观战前夕
韩真听到她说蒋纯先勾结官府,这立即便想到也许可以通过他跟官府的熟识打探一下夏雪芷跟王君子被杀的事情。
想到官府,这里的官府不就是齐鹏的一众军队吗,难道他是投靠齐鹏这个情种将军了。
韩真有所不知的是,蒋纯先勾结笼络的不是齐鹏一伙军士,而是当地的县令。经蒋瑾怡一番解释,韩真大感无趣,投靠一个小破县令有什么用。这海中城说不定马上就要被东鼎派给收为麾下了,要说到投靠拉拢,还不如找齐鹏更管用些的,起码他手里有些军士,可以真刀真枪的说话。
蒋瑾怡向韩真请求道:“韩公子,今天蒋纯先又要跟别人有一场大的赌局,我有些不放心,怕他万一赌输了会被人打死。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去?”
韩真其实心里最讨厌这种小女生用无辜的眼神温柔的语气求助了,好像男的给她办事反倒成了自己的福气一般,更何况他还要调查夏、王两人的死因,这哪里有时间陪她教弟弟。再说了,她那不争气的弟弟,怎么教都是教不好的,这种赌鬼总有一天会把命都给赌没了的。
韩真客气回道:“蒋姑娘,若是你的事情,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帮你,不过你这弟弟的品行为人我就实在不敢恭维了,他的事我坚决不管。”
蒋瑾怡说道:“韩公子,那你就当是姐姐我自己的事情,帮了他就算是帮了我了。要不你就当前去瞧瞧热闹,就算不帮他,跟我一起将他教训一顿也是好的。”
韩真还是稍稍有些犹豫,不过听到蒋瑾怡对着他以姐姐自称,这倒让他心里莫名的温暖,看着她温婉恬静的样子,跟董依云倒是有几分相似。
韩真要林山玉把林山鹰给叫了过来,他知道两人的武功还算可以,去了现场要遇到什么冲突还可以帮忙。
本来林山鹰打算今天就要离开的,可见林山玉执意要留了下来,就只得再是陪她一阵。
蒋瑾怡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一所大宅院里,韩真看着这熟悉的巷路、街道,这还是蒋纯先从吴三爷那里赢来的大宅,自己不在了这么多天都没有见他把这宅子输了出去,可见他这些时日来赌运正盛。
进到里面时,见到唐甜跟吴三爷已经迎了出来,他们也还在给蒋纯先当仆人。
唐甜见到韩真,情绪很是欢喜,上前来搂搂他的臂弯娇滴滴说道:“哥,这些时日你去哪里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韩真对她倒远没有这么热情,心想这个女人其实很不简单,表面一套,心里又是一套,她不会跟任何人交心做真的朋友,心里只想着他那半死不活,如同行尸走肉,为赌生为赌死的吴三爷。
唐甜捏捏韩真一边脸道:“韩真哥,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高兴,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韩真向她问起道:“唐妹子,齐鹏呢,他这些时日来没有陪在你身边吗?”
唐甜回道:“齐大哥军务缠身,这些时日来很少出现了。”她转移话题道:“韩大哥,你今天可算是来着了,蒋公子今天跟一个姓许的员外有一场大赌局,这要是姓许的赢了,我跟吴三爷就会成了姓许的仆人。”
韩真故意向她说道:“难道你跟吴三爷就甘愿屈居于人下,何不再让他出山大赌几把,把该属于你们的都赢了回来。”
唐甜脸现愁容道:“韩大哥,你说的是,我们当然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赢了回来,继续过那种奢华的富人生活,只是现在一点赌本都没有。我想让齐鹏给准备一些,每说一次他才派人送来那几百两银子,实在是太少了些,做什么都不够。”
韩真暗想,你这口气倒是大得很,就那几百两银子也多半是你那齐大爷冒着被杀头的危险挪用军饷凑来的。
跟着蒋瑾怡进到屋内大厅后,蒋纯先已经那个姓许的开始赌了。
姓许的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俊俏公子,名叫许成重,也是这海中城里的富商的儿子,只是他之前一直没有赌博的经历,这赌瘾也是最近才犯上的。
蒋纯先见到蒋瑾怡来了,这便暂时停了下来,向她白了一眼说道:“蒋瑾怡,你又想来坏我的好事对吗?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
说着他前去就要将蒋瑾怡推向外面。
许成重只是偷偷瞧了蒋瑾怡一眼,这便马上又低下了头,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韩真做个手势,林山鹰跟林山玉会意,这边就将蒋纯先整个人给抬了起来,然后重重向一边扔去。
蒋纯先指指韩真喝骂道:“小子,我认得你,想不到你又回来了。你要是再敢跟蒋瑾怡一起在这里多管闲事,我就花几万两银子,雇几百个杀手,天涯海角都要追杀于你。”
韩真淡淡笑笑道:“几万两银子,就怕你这会儿有,待会儿就会没有了。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所以我应该先下手为强,在你杀我之前我应该先将你给杀了。”
蒋纯先瞧瞧这林山玉,见她身体高而壮,这还蒙着头,显得更有神秘感,一看就不好对付。林山鹰也是一凶神恶煞的大汉,两人都是狠角色。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韩真的保镖,看来他今天是有备而来的,这就快些躲到了蒋瑾怡身后。
蒋瑾怡捏捏他脖子轻责道:“你就一直赌吧,赌到最后命都没有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怎么你就是听不进去呢。你现在有的,一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蒋纯先回道:“蒋瑾怡,我也跟你苦口婆心的说了很多次了,我赌钱不是为了能赢钱,而是在这里享受一种将人赢的倾家荡产,可以随便欺负人的那种快感。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跟我一起赌钱,你就偏偏不赌。多赢些银子难道是坏事吗!”
蒋瑾怡不想再跟他做口舌之争,简直失望到了极点,“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将他向前推推道:“好,你了不起,你有本事,赌吧,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蒋纯先也不跟蒋瑾怡客气,冷不妨的将她一下子猛推,把她扔推到了韩真身边,韩真也毫无防备,这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子。蒋瑾怡撞了过来时一根手肘正巧撞到了他的脸上,韩真被撞得生疼,捂着自己的脸很是难受。
林山玉赶快近了过来,试着将他的手拿开,要以自己的手法揉一揉,以解除他的疼痛。
韩真将林山玉推开,向蒋瑾怡道:“蒋姑娘,你这弟弟已经中赌毒太深,我看你还是不要在他身上白费功夫了,死亡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蒋瑾怡也关心起韩真脸上的伤势,韩真捂着腮骨,疼得龇牙咧嘴,又向蒋瑾怡道:“蒋姑娘,不都说女人是柔弱无骨吗,你的胳膊肘怎么这么硬,我告诉你,这要是把我撞坏了,我要找不到媳妇,你得给我当媳妇来补偿我。”
他这本来是玩笑之言,谁知却说的蒋瑾怡双颊飞红不好意思了。
她再是瞧瞧韩真的伤势,正色道:“韩公子,都是我们姐弟俩不好。不过请你放心,你的脸这要是真的好不了,你若不嫌弃,我就给你当媳妇也罢。”
谁知这时候一边的那个重要赌客许成重突然指指韩真责怪道:“你这小公子怎么可以趁人之危,人家蒋姑娘又不是故意的。随便撞你一下就要给你当媳妇,这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韩真见他怎么会突然管起这件事来,瞧他看蒋瑾怡的眼神,这个答案也是越来越清晰了,他是喜欢她,想要在这里英雄救美。
韩真本来想要将蒋瑾怡推向这许沉重,好让他也被砸一下,谁知林山玉跟林山鹰比自己快了一步,已经一左一右将许沉重给抓了起来。
林山鹰紧按着许沉重的头,林山玉用手肘在他的脸上重重一撞,他立刻就疼晕了过去。
蒋纯先指着韩真破口大骂道:“你这野小子,许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是我的财神爷,你要是把他打伤或者是打死了,谁来送钱给我。”
韩真也不去理他,悄无声息的又闪到了蒋瑾怡身后。
他向她装作害怕道:“蒋姑娘,你瞧瞧你弟弟,你们都是一个娘生的,你贤良淑德,这么讨人喜欢,你弟弟却如泼皮无赖一样,整天喊打喊杀的。”
蒋瑾怡正要说话,韩真将她猛地一推,直接推撞在了蒋纯先身上,蒋纯先根本毫无防备,只听他“啊”的大叫一声,然后躺到地上,显得很是痛苦,这一撞蒋瑾怡的手肘竟然是撞到了他的眼睛上。
蒋纯先大叫道:“你们太狠了,合起伙来算计我。尤其是你蒋瑾怡,跟外人合起伙来对付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配姓蒋。”
韩真也觉得很是好笑,这蒋瑾怡怎么被扔了出去时总能以手肘撞人,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出于本能。
这么看的话,她简直比暗器还要好用,这么大一个人,一砸对方一个准,都不用练习。




我的妃子是唐朝女妖 第四百七十九章 两只木箱
蒋瑾怡将蒋纯先扶起来道:“现在知道疼了吧,活该,我要是早些就这么对你话,你早就改了这赌博的臭毛病了。”
蒋纯先闭着双眼,两手四下摸索道:“蒋瑾怡,你好狠,原来你是故意的。好,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恩断义绝,我就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姐姐。”
蒋瑾怡轻叹一声,向他解释道:“傻弟弟,你怎么永远都长不大呢,我怎么会舍得故意这么对你。跟姐说,哪里疼,我帮你揉揉便是。”
一边的许成重被蒋纯先的呼号声惊醒了过来,他的脸上此时被撞得一块青,疼痛劲道缓过去了,这就要跟蒋纯先继续赌了起来。
蒋纯先试着睁开眼睛,也顾不得这些疼痛,已经再次开赌摇起了骰子。
蒋纯先一把骰子摇完后,突然趁韩真不注意,一下子又将蒋瑾怡猛推向了他。
韩真这次早有防备,这蒋瑾怡在他眼里早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而是一个会移动伤人的大型暗器。蒋瑾怡被扑了过来时,韩真反客为主,主动出击,将她给抱了起来,这样才免过再次被她给撞到。
见韩真将蒋瑾怡抱了起来,一边的许沉重开始有些躁动不安了。他之前一直没有这赌钱的嗜好,最近却拼命赌博,就是因为看上了蒋瑾怡,想要将蒋纯先的家产赢光,然后再将蒋瑾怡给赢了过来。
轮到许沉重摇骰子了,本来以他的手法及蒋纯先事先做好的手脚,他这一下子多半是要输了。但是由于他见蒋瑾怡被抱,心中愤怒,情绪过于激动,这手上胡乱一抖,这把竟然是赢了。
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蒋纯先比赌输了钱更加沮丧了。他一时急得抓耳挠腮,向外面召唤着仆人。
一喊之下,唐甜跟吴三爷从外面进了来。
蒋纯先扯扯吴三爷骂道:“姓吴的,知道刚才那把我为什么输吗,就是因为你,人家说丧门星丧门星,你正好站在门外……”说着他就要一巴掌扇向吴三爷,吴三爷本能的一个低头,“啪”这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了唐甜脸上。
韩真见这蒋纯先简直是丧心病狂,不仅是赌博成性,而且还迷信的不得了,他自己输钱关着吴三爷什么事。这吴三爷也是赌徒,能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算是咎由自取。不过这唐甜就有些惨了,她痴情一片有何错。
蒋纯先只是胡乱打了过去,至于打到的是唐甜还是吴三爷,他根本无暇顾及,这就又开始赌下一把了。
这时许成重时不时偷偷瞧瞧韩真跟蒋瑾怡,见他们两个有说有笑,这心更是不能静下来了。
本来这把他的骰子都已经摇完了,也是输钱的点数了,由于这一时情急,吃蒋瑾怡的醋,一脚剁到地上,用力较猛,骰子的点数又发生了改变,他这一把又是赢了。
蒋纯先对许成重很是了解,知道他根本没有太过高明的赌术,随便用一些小把戏就可以赢了他的钱,说到手抖跺脚,要是别人的话,他肯定会怀疑,但是许沉重这里他就没有疑心了。
蒋纯先这把又输了钱,简直沮丧到了极点,抓过吴三爷的头,“通通通”撞在桌角上。
韩真看得开心,这次吴三爷算是躲不开了,不能再让他的媳妇替他受过了。
吴三爷本来不善言辞,但是被这么给狠揍了一通,确实有些难以忍受,只得向蒋纯先大声求饶了起来。
蒋纯先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还是抓着他暴打个没完。
吴三爷终于忍不住了,向他大声喊道:“蒋老爷,你要打就打唐甜吧,是她站在这里挡住了你的财运,这与我无关啊。”
蒋纯先依然不停手道:“你们都是我的狗奴才,我想打谁便打谁,用得着你来多嘴吗。再要废话,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下来。”
吴三爷见跟蒋纯先说话没有用,这就只得向唐甜斥责道:“贱人,还愣在哪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替我受死。”
唐甜急忙前来,猛地抓着蒋纯先的胳膊劝道:“蒋老爷,你不要打三爷了,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好。”
蒋纯先正在气头上,将唐甜猛地推了开,偏偏不听他的,就在这里猛揍吴三爷。
唐甜再次扑了上来,也不知道在哪里喝了一口茶水,“噗”一口喷在蒋纯先的脸上。她接着又拍拍蒋纯先的脑袋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废物,输了银子就怨三哥,有本事就打我,把我打死了算是你的本事,否则你这辈子不要想赢钱了。”
蒋纯先这下被彻底激怒,他将吴三爷推到一边,抓住唐甜的脖子,一下子将她甩在了地上,一脚狠狠踩向了她。
他嘴里还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天我要是不杀了你这狗奴才,我颜面何存。”他踩了唐甜几脚,吴三爷一直都无动于衷,连求情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韩真赶快向蒋瑾怡劝着,希望她可以管管自己的弟弟,蒋瑾怡倒是连连跟蒋纯先说情,但是他哪里听得进去。
唐甜这时内心也很是苦楚,虽然她宁愿为吴三爷去死,但依然还是希望在这个时候吴三爷也能舍生忘死的为自己求情,这样的话,两人即便是做一对苦命鸳鸯也是幸福的。
唐甜忍着疼,虽然被蒋纯先狠狠揍着,但是却未有一句喊叫之声。
蒋纯先更是生气,向吴三爷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媳妇怎么不怕疼,这皮有这么厚吗。你给我出去拿根棍子进来,我不信今天打不死她。”
吴三爷终于鼓足勇气替唐甜求情道:“蒋老爷,其实打这个贱人根本用不着拿武器的,看她现在的样子多半已经被你打了个半死了,不如就先留她一条狗命,日后也许还对你有些用处。您现在要是打死了她,免不了还得多花些银子给她买棺材,这多不划算啊。”
即便吴三爷是这样说,唐甜也感觉自己对他的付出得到回报了,马上就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
吴三爷感觉到了唐甜轻微的哭泣声音,将她扯了起来向蒋纯先说道:“蒋老爷你看,这个贱人都被你给打得哭成个泪人了。”
蒋纯先长舒一口气,这气总算是消了一些了。终于不再理唐甜,跟许成重又次赌了起来。
连输两局,他对自己今天的运气手法都有些怀疑了,想了一阵,这吴三爷也是赌术高手,为何不借一借他的运气跟赌技,也许还能赢。
蒋纯先将吴三爷抓了过来,按着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向许成重说道:“这把就由我的奴才跟你赌吧。”
许成重瞧瞧蒋瑾怡道:“要不你就让你姐跟我赌吧,你家这奴才,跟我身份好像不太对等。”
蒋瑾怡道:“这个你就不要想了,我是不会帮着蒋纯先赌钱的,就算是赌我也会输光他的所有银子,让他倾家荡产,流落街头当乞丐去。”
见她这么说,许成重心里早已经美得不得了,到时候自己将他们的银子全都赢了过来,然后待他们落魄时自己娶蒋瑾怡就更容易了。
吴三爷哪里给他们商量决定的余地,这好久都没有赌钱了,手早就痒了,拿起骰盅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摇了起来。
蒋纯先向他警告道:“吴三,这把你可要用心赌,若赢了我必有赏赐,可这要是输了,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吴三爷根本不及听他说什么,只是一心跟许成重在赌。本来这把有吴三爷的加入,许成重是必输无疑的,可蒋瑾怡想要教育一下自己这个弟弟,稍稍近了些,暗用手法,又让许成重给赢了这把。
蒋纯先见吴三爷赌输了,这更是沮丧气愤到了极点,向吴三爷跟唐甜说道:“事已至此,我也不跟你们废话多说了,今天本老爷就赐你们一死。”说着他就拿出身上匕首扔到了唐甜面前。
唐甜捡起匕首,向蒋纯先求饶道:“蒋老爷,我愿意用我的命换吴三爷的命,我死了可以,但是请你饶过他吧。”
蒋纯先一时气愤,亲自捡起匕首,这就要刺向唐甜跟吴三爷。
看着他凶狠的眼神,毅然决然的样子,韩真阻拦道:“蒋公子,先不要冲动,你这手不能胡乱沾血,你想想,你赌钱本来是大吉大利的事情,手上有血污,那不是赢钱更难了吗。”
韩真知道他迷信,索性就乱说一通,让他上当,好也找一个不杀唐甜他们的理由。
蒋纯先将匕首扔掉,向韩真问道:“那是不是我这手也不适合沾这刀兵之物。”
这迷信果然是他最大的弱点,韩真心里一阵庆幸。他装作很是深沉的点点头,将蒋纯先扔下来的匕首远远踢向一边。
韩真又继续说道:“蒋老爷,你知道为什么这几把你一直会输吗,肯定不是因为你赌技不好,而是你的运气背坏掉了。怎么坏掉的呢,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当然信不信就由你了。”
蒋纯先当然很想知道,这就催促着韩真快些说。韩真瞧瞧这蒋纯先受伤后的乌眼青,再瞧瞧许成重脸上的青块,说道:“问题就在你俩受伤的位置不同,你这眼睛受伤,寓意为睁眼瞎的意思,别人拿你钱你也看不见。可许成重受伤的却是脸,比你这边就好多了,他是脸上有青,有青有青那不就是有钱的谐音吗。”
韩真绞尽脑汁胡扯一番,连他自己都失去了信心,这么说有谁会信。
但蒋纯先偏偏就信了,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向韩真竖起大拇指,连夸他是高人。
韩真也怕自己说的话被许成重给听到,他要坚持揭穿自己,蒋纯先没准就又不信了。可这时许成重根本无暇听韩真在说什么,他只是一心一意偷偷打量着蒋瑾怡的一举一动,每到蒋瑾怡看向他时,他便偷偷低下了头。
韩真向蒋纯先建议道:“所以蒋老爷你想要赢钱的话就得在自己脸上也撞出一块青来,这样才可以扭转运气。”
韩真是想要借此揍蒋纯先一阵,帮唐甜出出气。
蒋纯先想了一阵却拍拍桌面道:“以前我跟别人赌钱时从不屑于用运气取胜,现在我信了。前几日,一个道士高价卖了个东西给我,说凭借此物可以提高我的赌运,幸好当时买了下来。”
他捏捏唐甜的一边脸道:“还愣着做什么,把我从道士那里请的东西给拿了过来。”
唐甜跟吴三爷赶快去取,一会儿后就将一个封闭严实的木盒子拿了过来。
木盒子里传来一阵阵低声的哭泣声,听声音似乎是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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