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战袍染血
听得此言,身旁的土地神念头一跳,却不敢多问,但四周土地不断汇聚过来的佛力,却让这尊地祇神念沸腾,神躯蜕变,若非刻意压制念头,几乎就要立地成佛了!
这般强烈的变化,固然让土地神欣喜,却也让祂越发心惊,暗自思量着,那位君侯,到底又做出了何等惊人之事!
轰轰轰!
正当桃源内外之人心思各异之时,整个桃源骤然震颤,而后无形屏障从桃源中央爆发开来,转眼之间,就急速扩张,笼罩了整个桃源地域!
随后,淡淡的梵音经文之声,在各处流转,逐渐淹没。
桃源村镇之内的寻常凡人,很多在这一刻,竟是体质蜕变,从彻底的肉身凡胎,有了一丝修仙资质!
哗啦啦!
淡淡的水声响起,仿佛碎石落入了长河!
“他们资质改变,居然触动了历史长河!”
众人的变化,直接反馈于桃源核心,为陈错所感受,继而让他生出明悟。
“将肉身凡胎改造出修仙资质,看似只是体质改变,其实是对气运、对命数的直接扭转!这可是大造化!人的命运改变,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变迁,即便只是最不起眼的普通人,在气运改变、命运改变的过程中,都会波及历史长河,因为这条长河的真正组成部分,正是一个个人!”
他此刻道标化作河碑,真正深入长河,所以才会从一点浪花中就得明悟。
“不过,终究只是形似,并不是真正的鸿蒙果,若能真得一个,用在本命桃源中,当可进一步感悟”
在心有感悟的同时,陈错的感知亦随着玉带桃源的变化,逐渐向外扩展,很快就注意到,笼罩自身的界域屏障之外,隐隐有几道泛着冰寒之气的身影,正从虚空中小心翼翼的显露身形,窥视自身!
“哦?这股阴冷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死气,是阴司之人?”
念头一动,陈错伸手虚抓!
就听几声惊呼,而后几道宛如褪色一般的灰色身影被他一下子摄到了屏障之内!
“哎呦!君侯饶命!”
几声惊呼后,三个如常人一般模样的黑面鬼差露出了身形,在陈错身前滚作一团,因畏惧四周残留着的翻滚佛光,祂们收缩着身躯,然后小心翼翼的朝陈错拱手。
“你们是阴司的鬼差?为何出现这里?”
陈错眯起眼睛,抬手轻轻一勾,就有几道水雾从鬼差身上飘过来,被他掌握到了一点过去脉络。
旋即,他打量着三名鬼差,眼中闪过狐疑。
“以你们三人的修为,如何能在不惊动我的前提下监视在侧?难道是孟婆又有什么布置?”
他倒是没有忘记自己在阴司中还存有仇人。
三个鬼差对视一眼,却是犹豫着不敢开口。
“不用难为他们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从陈错身后传来。
无需刻意辨认,陈错便转身笑道:“见过帝君。”
来人正是庭衣。
此刻,她已是豆蔻少女的模样,面容俏丽,但面色苍白,她迎着陈错的目光徐徐走过去,看了三名鬼差一眼,道:“你为残道之主,执掌一方残道,更是人间巅峰,一举一动牵扯长河流向,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幽冥又岂能放任不管?这三人也只是奉命行事,因得了某种庇护,本身能潜藏于生死之间,才能不被你察觉。不过,他们倒也不是时时刻刻跟着,这次还是你新晋突破,领悟了鸿蒙虚实,让他们失了气息,这才暴露。”
“奉命?”陈错一挑眉,“不知是奉何人之命?是孟婆?还是旁人?听帝君之意,似乎早已知晓。”
“总归不是我。”庭衣摇摇头,已然到了三名鬼差跟前,“至于是何人,还不好明说,只需知道那人的地位在我之上就行了。”说着,她指了指三个鬼差,“这三人我就先带回去了,为你扫清后患,他们这次既然暴露了,那么后续就不用担心还有人继续过来了。”
三个鬼差一听,瑟瑟发抖,却又露出期待之色。
“如果是其他人来此,不管说什么,都别想将他们三人带走,但既然是帝君你开口,又另当别论。”陈错说着,笑道:“不过,还请帝君替我带一句话给背后那人,只此一次。”
“明白了。”庭衣点点头,也不等三名鬼差回应,直接一抓,便将三人化作三道贵气,拿在手中。
这时,陈错忽然又道:“帝君的脸色不甚好看,可是身子有恙?”
庭衣身子微微一顿,摇摇头,道:“并非身子之故,而是总之,你在人间万事小心,若非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离开人间。”说完,不等陈错再问,她已化身烟气,跨越阴阳。
“在帝君地位之上的某人?”
陈错眉头一皱,察觉到背后蕴含着不小的问题。
“帝君乃是十殿阎王之一,在她之上的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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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幽冥边缘,重新踏足此地的庭衣忽然脚步停驻,闷哼了一声,捂住了半边脸。
她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骤然间一片漠然,视线扫过幽冥四方。
“幽冥近乎死寂,被人分割了生死么?真是可悲,生死不全,整个幽冥的存在根基已然动摇,又到了洗涤人间之时了”
淡淡的、仿佛不含任何情绪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
但忽然,她像是突然惊醒过来,漠然的眼中露出震惊之色,旋即化作恼怒与焦急。
“又发生了?一个个连美梦都不舍放弃的懦夫,岂能让祂们如愿!”
恼怒的话语中,庭衣身化狂暴洪流,朝幽冥深处飞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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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
空旷的屋舍中,满脸疲惫的唯我之主,瞪着有着明显黑眼圈的双眼,看着面前的棋盘,忽然抬起头来,满脸的恼怒与疑惑。
“陈氏的气息,怎的突然之间不见了?难道说,他参悟了一门天道?这不可能啊!”
恼怒声中,赤子之笑彻底从他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焦躁与不安。
“他既已经走上残道之路,与其他七条天道之间,就无法再像过去那般融洽!我不信,他能先我走一步!如果他真的侥幸得了一点心得,那”
一念至此,唯我之主忽然露出了咬牙切齿之态,内心的痛恨再也无法隐藏!
“那一定是因为窃取了我的剪影神通!我一定!一定!一定要把剪影夺回来!河来!”
念头落下,滚滚长河之影自虚空中奔涌而来,缠绕其身!
身形在滚滚浪潮中起伏,唯我之主的抬起头,目光穿过虚空。
“血海!世尊!你等的条件我接了!不要忘记各自的承诺!”
随后,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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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雷霆闪过,乌云密集。
瓢泼大雨轰然落下。
大运河岸边,老乞丐抬头看着灰暗的天空。
“迹象已显,越来越接近那人所说的日子了,此番会是个什么结果,余已拭目以待。”
一人得道 第六百七十六章 推恩灭佛种
轰隆!
虚空中的一声爆响,整个中土的佛门殿堂,都微微震颤。
许多僧人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心中空落落的,尤其是不少寺主、法主的神魂,将将才从佛国中归来,但在他们归来的时候,已然经历了陈错强行入侵的一幕,心中早有担忧!
只不过,回想起这座佛国停驻人间无数年头,横跨中土广袤土地,贯穿了几百年的历史,指引了一代又一代的佛家之人前行,所以在众僧的心底深处,并不认为这次真能动摇佛国根基,最多是有些波折。
但另一方面,在神魂刚刚归来之后没过多久,仿佛无穷无尽的分歧之念,便蜂拥而来!
这些念头浩浩荡荡的,宛如狂风暴雨一般侵袭,却没有伤及任何屋舍、草木,反而是不断地侵蚀人心、侵入佛像!
人心乃是佛门根基,佛像则聚集佛光之灵,乃是寺庙根基!
突然之间,分歧之念蜂拥而来, 侵心入佛,分明就是奔着动摇根基而来的, 众僧一见这架势, 也顾不得担心佛国安危了, 耗费全幅心神去抵挡和驱逐分歧之念。
偏偏,这些分歧之念, 是依托于佛国与信徒,顺着佛家脉络而至,几乎与佛门积累融为一体, 任凭众僧如何施展神通,顷刻之间又哪里拦得住?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分歧之念的黑色,一点一点的侵蚀金色佛光!
而且,随着佛光被侵蚀之后, 更是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触,在众僧心底升起。
不仅仅是这些曾经神游佛国的法主、寺主,包括他们各自寺庙中的僧众,乃至寻常的小沙弥, 一个一个的, 心底皆有奇异念头升起,仿佛过去的许多枷锁一朝尽去, 有一种轻松、解脱、自在的感触!
只是这种感触刚刚生出, 许多僧人就悚然一惊, 旋即不是合十念佛经,就是定心驱杂念, 赫然是将这些心中感触当成了外魔侵袭, 要诱惑自身,哪里敢掉以轻心?
只不过, 不等众僧定住心神,忽然之间,虚空生雷, 那一座座与佛国相连的殿堂中, 忽然间香火青烟翻滚,原本游离其中的人间悲喜之念, 竟在这一瞬间, 尽数退去!
“怎么回事?”
归善寺后山殿中, 寺主慧智法师, 察觉着原本充斥着整个屋舍的民间悲喜之念,顷刻间便点滴不存,不由一怔。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他又发现前面几座大殿中的真佛金身内,佛光忽然之间像是脱缰野马一般奔涌起来!
这些佛光原本受到佛国牵引,要脱寺而去,一同融入大运河上的佛阵中对付陈错,为慧智法师镇住,才算是平息了庙中异动。
但现在,慧智法师却清楚的感觉到, 原本笼罩着整个归善寺的伟力,竟已不复存在!
心中一动,慧智法师先是动念之间, 意志如山, 直接镇在庞大寺庙之上!
就见朦朦胧胧见,一尊偌大的观音神像坐于庙上,将那些近乎混乱的佛光, 尽数平息下去。
而后,他抬手一抓,就有点点滴滴的佛光,如丝缕般从几座佛像中渗透出来,在掌中变幻不定,被法师屈指一弹,就化作朦朦胧胧的光辉,笼罩了一片区域,内里梵音飘渺,仿佛一片空间被生生割裂出来了!
“归善寺自从建立以来,虽为历代法主、寺主掌控经营,但这庙中积累的雄浑佛光,却从来与佛国连接,受佛国调度。即便贫僧虽继承了法主之位, 能暂时压住佛光异动,但依旧还是受制于佛国伟力, 说到底, 寺中佛光并不能算是归善寺所有, 被佛国遥遥掌控。但现在,这些佛光,却被我如臂使指,动念间就可调度,若有需要,甚至能以几十年的积累,塑造出一片暂存的佛国,虽不持久,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个发现,并未让慧智欣喜,反而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这么看来,佛国定是出了问题,而且很可能是因为君侯之故”
一念至此,他心中情绪复杂,虽感怀于陈错当年对自己的恩情,但说到底,慧智出身佛门,受前代寺主之恩,对佛门的感情很是深厚,而那佛国乃是佛门立足中土的根基、底牌,骤然失去,未来必有大变!
他正想着,忽有脚步声传来,却是先前的老和尚去而复返。
此刻,这老僧的脸上满是惊悸之色,还未踏入屋中,便当先开口道:“寺主,事大矣!城中的其他几座寺院,都起了异变!”
慧智法师听得此言,反而叹了口气,看着老和尚,苦笑道:“既决定了要对君侯动手,便该想到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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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眼中的仇恨与出家人的身份,着实是不相配。”
彻底破碎的佛国中,陈错立于时空乱流中,看着面前一脸扭曲表情的年轻僧人,淡淡说着。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将最后一缕佛光抓在手中。
“你会后悔的!”
年轻僧人的脸上满是怨恨,竟是半点都不遮掩和忍耐了。
想想也是,几百年、上千年的积累一朝散尽,还都成了眼前这个大仇人、大佛敌的嫁衣,换成是谁,都无法坦然处之。
更何况,佛国本就是桃源的一种,依托于修士之心,乃是心灵梦境的延伸,与修士的道心息息相关,既被陈错强行破去,还将桃源的根基彻底挖了,自是直接反馈于道心之上,乱了心境!
“多少年的佛门积累,被你一朝尽坏!这世道多大罪过!多大的仇恨!你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陈错直接打断对方,旋即一伸手,就将虚空撕裂,“就算没有今日的事,你们佛门难道没有时时刻刻算计于我?日日夜夜过来烦扰?有区别吗?既然如此,倒不如将佛敌坐实,乱了你佛门的传承,夺了你佛门的桃源,在绝了你佛门的大神通者!”
说到这里,他看着对面表情扭曲的年轻僧人,淡淡说着:“如此一来,你等再出手,也算是理所应当,我也才能念头通达!”
“狂人!妄人!你”
年轻僧人还待再说,却见陈错忽然伸手一推。
这被捆着的僧人,一下子就被推开,朝着那道被撕开的裂缝跌落下去。
“怎么?你居然不打算诛灭了我?你可知道,那佛国”
“有些时候,死亡并非是最好的惩罚。”陈错眯起眼睛,看着那扭曲而狰狞的面孔,轻笑着道:“要知道,若论佛敌,还有一位,可是捕捉了你们不少佛家修士。”
“什”
话未说完,裂缝之中,浓烈的雾气涌来,恍惚之中,一道模糊的八首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在年轻僧人的惊叫中,雾气缠绕着,将祂拉入其中,很快便没了声息。
“若以因果论,那八首天吴与佛门的仇怨也不小,为何这佛门就一门心思的盯着我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哗啦啦!
陈错收回目光,正想着,耳边忽有长河之声,借着河碑联系,他立刻就察觉到,整个长河的流淌速度,似乎比之前加快了几分。
“错觉?不对,有河碑在,对水流之速,理应不会感觉错误”
想到一般,陈错神色微变,而后失笑。
“小猪那边还真遇到了情况,那颗果实疑似鸿蒙果,却是不能放过,况且这次还牵扯到了虞世南,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
话落,他一步迈出,离开了这片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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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陈错离开,四周失了镇压,登时一片混沌。
几息之后,最后一点佛国余韵渐渐平息,最后一点痕迹消失不见,只剩下最为纯粹的虚空。
“千百年来的积累,一朝便就散尽。”
淡淡的话语声中,一道泛着微光的身影若隐若现,玄衣赤脚,身上缠绕着几缕光带,手里拿着一块骸骨,似是什么荒兽的头颅。
“不过,佛国毕竟是虚实间衍生的桃源,只要记忆与心灵未灭,终究还有重现的机会,与之相比,这大千世界可就不同了,看似广袤,其实脆弱”
随着一声叹息,这道身影朝着无限虚空,缓缓走去。
一人得道 第六百七十七章 聚宝招群妖
“快快快!”
狂风咆哮中,小猪乘风而起,一口真气喷出,宛如开山斧一样,将挡在前面的两头小妖击溃,开辟出一条道路后,又冲着身后的几道身影急切说着。
在祂后面,小龙女正驾驭风浪,勉强抵挡着从四面八方侵袭而至的狂风,小龟趴在她头上的两角之间,小兽则扇动着翅膀,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面对狂风巨浪,小兽不仅不见慌乱,反而透露出几分悠闲自得的味道。
与之相比,在队伍末尾殿后的梵如来,就略显几分狼狈了,他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立于身前,浑身上下佛光闪耀,一尊佛陀虚影笼罩周边,化作屏障,不仅挡住了一道道急袭而至的神通灵光,更是不断散发出一股安抚人心的气息,平复着周围人兽的心灵!
乍一看,这支队伍的配置也算全面,小猪开道,小龙女居中补充,梵如来殿后,一时间倒也是前行无碍。
只不过,周遭的袭击实在是太多、太密集、太杂乱了,而且手段多种多样,这时候一股脑的涌来,乱拳打死老师傅,梵如来等人的手段再是精妙,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
他们一行人本来好好的,一路循着陈错的踪迹找到了齐鲁, 而且眼瞅着就要见着正主了, 结果突然之间, 就蹦出许多妖类,不要命的袭来,偏偏其中还有许多修为不低, 长生多年的,突袭之下, 就算小猪等人各有底牌, 一时也节节败退。
也多亏了袭击之人也并非一条心, 彼此之间同样勾心斗角,所以各自为政, 并无佩服,否则只是第一轮袭击,他们就抵挡不住了。
况且, 即便如此, 他们也生生被从地上逼到了大运河中, 借着何浪碧波之势, 由着小龙女施展天赋神通,才堪堪维持住阵型, 未曾真个坠落!
不过,打到现在,越打, 小猪越是恼火。
“他么的!这群千奇百怪的妖怪,到底是为何忽然袭击于俺?难道是看出了俺神功将成, 未来要惊天地泣鬼神,所以才不顾一切的要来阻止俺?”
后面小龙女一听, 立刻就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这猪头,胡吹大气!你难道没听到, 方才那群妖怪跑过来,都喊着让咱们把宝贝交出去!这明显是有什么宝物落在咱们手里了,被这些妖怪得了消息,才会找上门来!”
“你这女人,懂个什么!”小猪将头一昂,“若论宝贝,咱们这些人里,哪还有比俺更宝贝的?那必然是冲着俺来的!”
“”
小龙女听得此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也太自恋了!你若是不赶紧清醒一点,搞清楚这群妖怪到底是冲着什么来的,在这么下去,就算有这条运河的水汽为根,我也快抵挡不住了!”
小猪还待再说,却见在龙女头上的小龟,也“叽叽咕咕”的出声,语气又快又急,颇有几分指责的意思,祂这才不情不愿的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事其实也好分辨,如果真不是冲着俺来的,那就只能是你和这和尚的身上,藏着什么东西。”
祂见小龙女张口欲言,先是一口喷飞了两头骤然暴起伏击的小妖,旋即猪蹄子一摆,振振有词:“俺与两友都是赤条条的, 不着寸缕,而且身无长物, 肚子里比外面还干净, 哪有地方藏什么宝贝,也就是你这个女人和那和尚, 用层层布帛包裹着身子,真要是藏了东西,那肯定也是你们啊!”
小龙女一愣,旋即将目光转移到了身后的僧人身上。
梵如来见着这道目光,叹了口气,心头犹豫起来,想着是否要将事情说开。
但就在这时。
前方的河面上,忽有一阵强光爆发开来,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碰撞之声,连带着几声吼叫与怒斥!
“有人和这群妖类交上手了!”一见这等情景,梵如来就看出端倪,旋即掐指一算,心里就明了几分,“是宇文化及的船队!那群妖类,碰上了宇文化及的队伍!”
“宇文化及,那是何人?”
小龙女与小猪面面相觑。
小猪更是道:“和尚,你有话就说清楚,你们人族一个个都长着一个模样,除了头发长短不同,其他并无区别,你不说清楚,俺们怎么分辨嘛!”
“”
梵如来一阵无奈,却还是简单的将宇文化及的身份和情况介绍了一下,末了更道:“此人虽是凡人中的枭雄,但势力不小,招揽了一批能人异士,很有能耐,若能加以利用,未必不能让他们替咱们挡住妖类进攻!”
“不妥!”
小猪还未发话,小龙女先就摇了摇头,直言不讳的道:“先不说这事该不该将无关之人牵扯进来,就说这个宇文化及野心这么大,连自家主君都能动手,更招揽大批人手,如何能为吾等火中取栗?说不定搞清楚情况后,就与众妖媾和,一起擒拿吾等!”
“公主言之有理。”梵如来一听,冷静下来,不得不点头承认,“是小僧一时冲动,那依公主之意。”
“趁着两边局势不明,相互牵制的时候,咱们速速离开。”小龙女的眼中闪过一点精芒,“这群妖类从四面八方而来,事先并无约定,可见是以宝起意,那宝贝能引来这群妖,就能引来其他的,后续怕是无穷无尽,咱们若不能将宝贝拿出来藏好,就得去寻一个能护持宝贝,不惧旁人侵袭的人!”
说到这,她顿了顿,正色道:“只要找到君侯,一切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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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运河的边上,一座山丘之上,两道壮硕的身影迎风而立,看着不断闪烁灵光的河面,表情各异。
“白象兄,这次可遇到硬茬子了。”其中一人,满面虬须,青色长发飞舞,“不光是那龙女、和尚难制,还遇到了这人间的权势人物!”
“青狮兄多虑了。”边上的汉子身子更加高大壮实,更有着一口槽牙,鼻子又高又挺,闻言冷笑,道:“这有什么?先让那头老牛试试宇文化及的斤两!如果那宇文家名过其实,那就一并击破,夺了他的气运,咱们也享受一番人间繁华!如果真是个硬茬子,那就转而去抓那龙女一行人!”
“你倒是好算计!”那长发虬须的青狮怪嘎嘎大小,“横竖都是你占便宜,可这么一来,阴司那边少不得要记上一笔。”
“怕甚!”体格壮硕的白象精冷笑起来,“先不说最近三十多年来,阴司的制约之力越发微弱,就说那几人带着的宝贝,只是闻着味,咱们的修为瓶颈就隐隐有了松动,一旦得手,还不得白日飞升?到时候别说阴司,就是世外重归,又有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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