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成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赤虎
马立克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了,他过去的记忆已经不可修复,况且这个人已经高位截瘫,脊椎的物理性损伤也同样不可修复——为了这样的人再浪费一颗子弹,还要花费大力气消除这个人的医疗救护档案,既麻烦有浪费时间,安锋决定不玩了。
从藏身居所逃离安锋枪口后,马立克的女伴带着人一路直行逃得很快,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具备类似千里眼似的超视感觉。当安锋锁定他们之后,只要摸清这两人行进的大致方向,重新走到视距范围内,他们的行踪就曝光了。
但是寻找这两人的大致方向花了一段时间,马立克的女伴只顾疯狂逃跑,她速度很快的冲出芝加哥,后面跟踪的安锋却必须确认每一条路上没有他们存在,他花了点时间才追到马立克所在疏林……边的马路上,但安锋万万没想到这位女助手有勇气呼叫医疗救援。
既然医生到场了,马立克又已经彻底废了,安锋决定撤退,他拎着自己的小提琴盒穿过疏林走到公路上,若瑟开着车停在公路上等待,见到安锋返回,她问了一句:“结束了?”
只剩下马立克的女助手还幸存,这件事也算结束了吧。安锋轻轻的点点头,把这件事丢在了一边。
“去飞机场”,安锋指挥若瑟开往附近的机场。
飞机飞到俄克拉哈马小镇上空时,安锋重新打开了手机,下面的小镇就是安锋与吴兮悦分手的地方,也许吴兮悦等在小凳上,也许她已经离开。
安锋不打算主动联系吴兮悦,等飞机停稳后,他跳下飞机,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大多数农夫已经回家了,农用飞机场上没几个人存在,摩门教徒的汽车也被人开走,安锋只好迈动长腿,走向机场附近的加油站。
加油站附属的超市还卖汉堡,安锋掏出零钱卖买了一份汉堡,付款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可惜这个电话是芮恩打来的。
“我们得到消息,有几个恐怖分子嫌疑人进入了国境……咳咳,今早,芝加哥医院收治了一个拉撒路症候患者,据陪伴他的女伴描述,他们是从巴黎来的,枪击他们的人在……”
芮恩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安锋平静的回答:“哦,这件事,跟你猜的答案是一样。”
安锋绝不承认这件事是自己动手的,但他可以隐约暗示一下,而暗示这件事是因为……
“他们是从巴黎来的,你知道的,巴黎行动由我主持,但现在他们追查到了这里,这里是我的家,我希望在自己家里能够得到安全,我可以安全的坐在屋后的躺椅上晒太阳,所以我不容许有人惊扰我。”
芮恩显然也默认了安锋这种说法,他马上跟了一句:“好的,善后问题我来处理……据那位女伴交代,他们从土库曼斯坦某地出发,我相信你手头有一些证据,比如我听说芝加哥有两个人死了,他们的房间,遭到了彻底的搜查…
没想到芝加哥警察动手如此快,只用了这么点时间,就已经知道两位枪手的房间遭到了安锋搜查。
“我从他们的钱包里取出了一点尘土样本,指纹、皮肤样本,还有他们行李箱里的尘土渣……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尸体,他们的dna你无需让我提供吧?”
芮恩在电话里答应了一声,立刻吩咐道:“对那个女郎的审讯结果表明,他们是由一个恐怖训练营直接出发的,而这个训练营的存在是在我们动手之后,这说明我们上次的突击行动并没有波及该训练营,这也意味着他们还有隐藏的训练营,至少一座。
把你拿到手的土样,已及其他证据立刻寄给我,你做好准备,如果我们查到了训练营所在的位置,这件事由你出手……”
挂上电话后,安锋捏着自己的汉堡重新回到超市,他和蔼可亲的问售货员小姐:“我需要一件交通工具返回镇子,小姐,请问加油站有前往小镇的公交吗?”
收银小姐抬起脸来端详安锋,也就在这时,电话铃重新响了,这次是斯蒂文律师。
斯蒂文律师的电话不需要回避,安锋侧了侧身子,只听斯蒂文在电话里询问:“你给我留了言,说有急事找我?”
“你正在运作的那笔钱,可以停止运作了。”
安锋所说的那笔钱,指的是从律师事务所截获的秘密资金,这段时间来,这笔钱已经辗转了十五个国家,经过六十多个账户,当然,每一次流转总要在账户中沉淀一部分资金,如今,既然知道秘密资金存在的关键人物已经死亡,就没必要让它继续流转了。
“这笔钱现在还剩多少?”,安锋继续问。
斯蒂文律师停顿了一下,似乎去查看了什么,然后回答:“我们还剩七成六的资金……说好的,我的手续费是二成。这是个厚道价格。”
“那么好吧,把这些钱转到一个信得过的账户,剩下的钱打入预先安排好的账户进行分配。”
上次行动已经结束很久了,马上下一次行动要来,必须把上一次行动的酬劳支付给每一个参与者,才能跟这些人提下一次行动。
这通电话打完,安锋收起电话,期待的看着收银小姐。收银小姐垂下眼帘,略有点羞涩的说:“我还有四十多分钟下班,如果你能够等待,我可以用车载你回镇子。”
安锋满意的点点头:“好的,我可以等待。”
收银小姐立刻指了指餐厅中的座位:“你可以坐那儿等待,餐厅里有空调……先生还需要什么?”
“一大杯冰可乐……”话音刚落,安锋的电话铃重新响起。
这个电话才是吴兮悦打进来的,她有点语声颤颤:“我的卡里刚打进了一笔钱,这笔钱数目很大,我打电话到银行查询,银行回答我说:账目具体事宜,可以直接询问你。”
稍作停顿,吴兮悦又快速的补充:“昨晚到现在,你去了哪里,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打过几个电话,你的手机都不开机。”
安锋走向了刚才收银小姐指定的座位,他一手端着自己的冰可乐,嘴里咬着汉堡,另一个手掐着手机,坐到座位上,他悄声对吴兮悦说:“我在加油站……嗯。小镇外的加油站,那位收银小姐很漂亮,我正准备泡她。至于刚才打进你卡里的钱,忘了跟你说,那是你去巴黎的奖金。”
打入吴兮悦卡里的钱并不多,只有一百万美金而已——因为她做的是辅助工作。
吴兮悦回答很快:“不对,我们收购巴黎那家公司的员工奖金还没有发下来,如果是那是那笔奖金,这笔钱数目太少了;如果是我的差旅费,这笔钱又数目太大……”
稍作停顿,吴兮悦又补充说:“发钱也应该有一个名目,要不然我怎么报税,这笔钱如果不能报税,它的数目很吓人。”
安锋笑了一下,暗示:“你应该知道这笔钱是为什么发的。”
吴兮悦也很聪明,她早知道安锋在巴黎有事,她也知道自己去巴黎的收购行动只是安锋的掩护,只是她故意装不追到,而打这通电话是为了确认,确认这件事没有麻烦。
“那么,我可以收下这笔钱,?真的没问题吗?”吴兮悦小心地再问一句
安锋咽下了嘴中的汉堡,一边响亮的大声喝着冰可乐,一边回答:“没问题,用什么名义报税你自己想着,今后这样的钱还会有,就别让我一一说明了
听到安锋电话里传来古怪的吞咽声,吴兮悦呀了一声,脸上一红,啐骂一声马上追问:“你原来真在泡那位收银小姐啊,你真在小镇附近没离开……你穿好衣服我去接你,我已经找到交通工具了,我马上接你离开这儿。”
吴兮悦来得很快,收银小姐还没有下班,她已经开着一辆“峡谷”双排汽车赶到了加油站,透过窗户找见安锋后,她阴着脸让收银小姐给汽车加满油,便跳到超市门口大声招呼坐在餐桌翻看手机的安锋:“嗨,你怎么还不走?”
百炼成锋 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的抵押品……
第二百三十八章我的抵押品……
安仿佛如梦方醒地跳了起来,但他双眼依旧不离手机屏幕,还端着那杯冰可乐走出餐厅走向吴兮悦新买的峡谷双排车,期间,收银小姐举手招了招,但她的手伸到半空中,又遗憾地叹了口气,轻摇着头,怏怏的缩回了手。
吴兮悦几乎是全速驶出了小镇,眼见的夕阳西下,她依旧一句话不说只顾开车走,安锋不得不提醒:“嗨,驰据说下一个小镇据此地一千公里。”
吴兮悦闷着头回答:“我知道。”
吴兮悦以一百六十码的时速足足开了一小时,估摸离小镇有段距离了,这才把车停在路边,跳下车去,站路边声嘶力竭的大喊道:“啊——,啊啊啊
安锋收起手机,好奇的端详着吴兮悦,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自语:“有病啊。”
吴兮悦仿佛是逃命般逃离那座小镇,两人走得时候身上没有带任何……零食,以及洗漱用品。车上如今只有音乐,没有任何其他娱乐,没零食没口香糖没香烟饮料。这一路他们走得很沉闷,这个时候,似乎更沉闷了。
安锋推开车门,也下去溜溜腿。吴兮悦正冲路边农田连续狂喊着,喊完,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做出擦拭眼泪花的动作,然后转向一脸无所谓的安锋,平静的皱着眉头,问:“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这句话没头没尾,安锋有点茫然。
吴兮悦深吸一口气,立刻解释:“我现在只是金融界的新手,我有很多东西要学,十年之内,我只能是个金融界的学习者,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肯等我十年,肯等我学成。但现在,短期内,我在奥斯丁信托(公司)只能担当一个……普通员工。
我无法给你正确建议,让你的资产快速增值——是的,短期内我无法具备这种能力。我曾经很自大,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很优秀,但我的优秀程度还远远不够……
我以前以为我不用着急,我现在才二十岁出头,等我三十岁的时候,我会成为行业翘首,我对这一点充满自信,但现在看来我过于傲慢了。站在了行内,我举目望过去,比我优秀的比比皆是,这世界从不缺乏现成的、成熟的、有十足经验的员工,但你却选择了我。
每当深夜我扪心自问:我还不成熟,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我驾驭不了大资金运作,金融界的许多老手常常让我敬畏……为什么是我?仅仅因为我们曾经认识?不,你不是个随意的人,你不会拿数十亿资金让我练手,让我成长或等待我成长,所以,为什么是我?
我最近参加了几次门萨协会的活动,协会中有很多家庭主妇,她们的智商不比我低多少,她们照样能过目不忘理解力惊人,但她们却安于嫁人、生子,把高超智慧浪磨在家庭主妇这个职位上。过去我每常鄙视她们,认为她们浪费了上帝的恩赐,但不可否认,我面对她们时常常心虚。
我今年二十五了,我的父母虽然不在身边,但婚姻与男友也是他们常常说起的一个话题。我知道我还有十年的时间学习,但感情这个东西我无法把握,我不知道在这十年里我会不会爱上一个人,然后为了对他的爱,甘愿放弃工作甘愿放弃职业规划,甘愿回家做家庭主妇,帮他养孩子帮他煮粥帮他放洗澡水
我确认不了我还能坚持多久,我确认不了我还能在父母的意愿,与毕生职业规划之间摇摆多少?现在,我想知道,你能给我多大的诱惑?”
安锋好奇的歪着头,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望着吴兮悦:“你,你你,你这是吃醋了还是吃醋了?就因为我泡了个超市小妹……不至于吧,你什么时候…
“得了,凯恩,我知道你很聪明,你无须在我面前装傻。而你,你应该知道我问的是什么,请别忘了小镇并不大,我知道你昨晚没住在小镇上,我知道有架飞机接走了你。
好吧,让我直说吧:我该怎样获得你的信任?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彻底、无条件信任我。”
“信任啊——”安锋沉吟着说:“其实你无需知道太多……”
“不,凯恩,你同样知道我很聪明,你应该知道我对成就的追逐与狂热……哦,我很感谢你给了我这个平台,我曾经畅想过无数次,我对我的未来充满预期,然而,我的所有人生规划,如今……都在你一念之间。
是的,没错,我对未来的人生规划,都是围绕你提供的平台延伸的,我无比渴望在这个金融舞台上叱咤风云挥斥方遒一言九鼎,但……为什么是我?
是因为我……会装糊涂?不,聪明如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喜欢装糊涂的人;聪明如我,不会永远的对你某些行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聪明如你,不会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你究竟为什么选择了我,我该怎样才能获得你无条件的信任,从此让我知情,让我参与到你的策划中。”
其实,安锋觉得目前这种彼此关系还不错,短期内他还想继续,但吴兮悦伸出一根指头,制止了安锋解释,她继续说:“你不在小镇了,你突然给了我一笔钱,你让我知道有沉默就有收获,巴黎如此,这个小镇上的事也是如此……好吧,我知道,如果你下次还这么做,我依然免不了要替你做掩护,免不了一无所知的替你应付那些……背后的烂摊子。
我怎么可能拒绝?我知道你在拿钱买我缄默,买我忽视,买我故作不知情。我承认我拒绝不了。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才是公司老板,你可以指挥每一位员工,我的拒绝意味着我要失去这份工作,没准整个金融界将因此对我关闭大门。我还期望自己经过十年学习,成为金融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我只能听从公司的安排,听任你把我摆在明面上吸引别人的目光。
我知道,你会不断付我钱,神秘的,不让我知道来龙去脉的奖金,只要我遵从你的安排就会有巨额收入。不断地收获,以及未来的职业规划,使得这份诱惑我抵抗不了,但我心里常忐忑,午夜梦回我觉得这钱我拿得不放心,我觉得我付出太少了而获得太多。
是的,我很明白,我才二十出头,我在金融界是个新丁,但你却推着我向前狂奔。奥斯丁基金有五十亿美元,目前看来它还在不断增值着,并不断有新资金涌入,这让我恐惧。我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掌管如此庞大的基金,可能吗?世上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所以,我要清楚地知道我的付出。
安然信托、雷曼银行、以及亚洲金融风暴……等等金融界失误,都是像我这么大的年轻业务员犯的,我因为年轻在这行业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但现在,你的某些行为告诉我:如此庞大的资金不过是你的身份掩护,你需要在做某些不想让人看到的事情时,有个不在场证据、给自己披上一层合法外衣。而这件外衣,是价值五十亿的奥斯丁信托。
是的,你想让我来掌管信托资金,五十亿的奥斯丁资金掌舵人不过是你做某些事情的背书,是你引开别人注目的杂耍……不,你不用解释,聪明如你,应该知道现在我需要的不是解释。
这让我恐惧了,我不知道你将来走到哪一步,我不知道你打算于什么。现在,仅仅一个‘我无需知情,,已经不能让我放心了,所以我想问: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告诉我真相——全部的真相。”
安锋笑着上前拍拍吴兮悦的肩膀,轻轻地扭转吴兮悦的身体,半推着她走向汽车,同时柔声安慰:“你呀,过于神经紧张了。你觉得,我一个身家五十多亿的人,会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不,我的个人信用完美无瑕,而这里……这里国情不特殊的,你不用担心会株连到你。嗯,举个例子吧,即使我是黑手党党魁,我这被抓捕后也牵扯不到你。你看,现实中,有多少黑手党贩毒被捕,在他们公司打工的员工,何曾受到株连?”
吴兮悦深吸一口气:“真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轻啊……事到如今,你还说的轻飘飘,你觉得,我会妥协吗?我会就这么算了?”
“这个……这个故事很长,而且我不能说。你要理解……嗯嗯,快开车——”安锋用充满诱惑的语调催促道:“……开车吧,我们又很远的路要走。而且你应该理解,人世间有很多东西,你无须弄得一清二楚;人世间有很多事,根本无法用语言说得清。”
吴兮悦坐到司机位上,深深吸了几口气,一边拧动点火钥匙一边反复做心理建设:好吧,安锋虽然有事瞒着她,但无论如何,这国度没有株连罪,不管安锋做什么都跟她……怎能没关系呢?五十多亿资产掌控在自己手里……哦,我把五十亿交给什么样的人,自己才能放心?
吴兮悦是从小学开始就在英国学校就读的,在她所接触的教育理念注重感恩,注重责任感,注重……有多大脑袋带多大帽子。幼年时的独立生活经历,让吴兮悦对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充满警惕,她知道没有付出没有收获,现在一个馅饼砸上她,这馅饼所附带的秘密,有可能让她死无完尸……
安锋这个假期休的是“哥伦布尔日”假期,哥伦布日为10月日或10月的第二个星期一,当天正是哥伦布在14年登上美洲大陆的日子,南北美洲多数银行、学校均于该日放假。这个假期也是为了庆祝安阳与张舒婷考上驾照
众人开车从纽约往俄克拉荷马州途中,两个新司机为了练习手感,争着抢着轮番开车,结果日夜不停地开了数千英里,不过花了两天时间。而回去的路上……回去的路上已没有时间限制,大家走的很悠闲,当天,两人在路边汽车旅馆停下,顺便在旅馆买齐了野外宿营设备,准备回去的路上不限时间不限地点的随心所欲驻扎,更好的畅享美景,以及……以及美色。
一路上吴兮悦都在若有所思,两人在汽车旅馆租下了两个相连房间。这种高速路边的汽车旅馆多是用列车房拼装而成,旅馆内也没有服务人员,需要什么服务则采取投币式,水电什么的,电灯电视都需要投币开启。超市也是投币式的
这样的路边汽车旅馆常常用几栋列车房拼成一个“h”型圈,到了夜晚,荒野上很寂寞,整间旅馆往往没住几个人,真正是“连声鸟叫都没有”。
安锋开了两个房间,但吴兮悦坚持要在安锋房间内洗澡——“周围几百里没有人烟,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环境,我有点怕……”吴兮悦对此解释道。
二十分钟后,吴兮悦披着浴巾走出浴室,她走到安锋面前,轻松地解开浴巾,平静的说:“我想,你需要一件抵押品。而我身无长物,能抵押的,只有这付身体了。”
厚重的毛巾像仙鹤身上的羽毛飘然而落,沉降到了她的脚踝上。让安锋吃惊的是,浴巾里面空无一物。于是,刹那间,只见她纤毫毕现春光大展,如同一道眩人眼目的闪电,刺得他差点睁不开眼睛。那一对白色梨桃乳颤颤翘在胸前,抖动着。
“天啊,是多么美。”安锋略有点沙哑的嗓音赞美着。
二十岁的青春是疯狂而冲动的,这时候,安锋表现的完全像个冲动青年,他没有让眼前的美好错失,伸出手去轻轻抚上他纤细的腰肢——那副腰肢很柔软,安锋触到时,肌肉惊恐地缩了缩,吴兮悦平静的问:“你接受了吗?”
“当然……无法拒绝”
安锋拦腰抱住柔软的腰肢,送上一个亲吻。吴兮悦浑身在发料,脸上涨得通红,稍稍扭动着身子,用舌头舔了舔于燥的嘴唇——红艳艳的嘴唇很挑逗人,安锋的手顺势向上游动,拨弄那早已发硬的樱桃尖。吴兮悦身子一软,头埋在安锋脖颈上,呼吸着男人皮肤散发出来的汗味……这味道剌激得她快要晕眩
她的嘴唇潮湿和温暖像奇异的花蕊吸引住了他,安锋肆无忌惮地把舌头搅进了里面,他们的舌头像名贵丝绸那样柔滑地叠绕在一起。他的一只手抚到了她的胸,轻捻那突起如花蕾的樱桃,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部,她的身上逐渐有了异样的感觉……身体的喜悦突如其来。
安锋另一只手往下滑,沿着她的臀缝抚摸到了她那另一处。
毛发紧靠的地方,是那饱满厚实的肉瓣,鸡冠一般的嫩芽微微吐出滑腻的湿润。那地方丰腴肥腻饱满微启,把整根手指陷了进去,果然里面紧紧窄窄。
吴兮悦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一个屁股扭摆得……风情万种,竟伸出一双纤纤手朝安锋胸前摸去。安锋轻轻地举起对方,吴兮悦稍一犹豫,随即双手忙乱地在安锋裤腰间摸索,轻轻解开他的裤腰带。
双方仍在激吻着,吴兮悦紧紧搂着安锋,她跨上了安锋身上,腰肢一扭,焦灼的挤了挤安锋,顿时,她只觉得一个坚硬的东西慢慢滑进体内……那东西几乎把她撕裂,刺穿。
安锋感到自己的进入引来一声似哭似笑的长吟,随即感到温湿的气息所包围,顿时快感贯穿脑髓,他不仅抬高起身体,更将小腹往上顶凑起来。吴兮悦则松开了手,屁股也随着往下压迫……
这正是安锋期待已久的挺进,但是,他操纵、控制她的优势也到此为止了。吴兮悦突然加快了挺动,在上面拚命地挫顿、驰骋。
就这样一会,吴兮悦的快感已是一浪高过一浪、高潮迭起时的她那表情,美艳得像是怒放了的鲜花。她面部轮廓本来就极是雅致,五官均匀眉清目秀,那是张能激起男人好奇心的甜美脸庞,此刻在欲望的操纵下炽热燃烧,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扭曲紧皱到一块的五官时而像哭、时而像笑、时而苦闷难捺…
只为了看到这张柔和、痛苦无奈而风情万种的脸,安锋倾注了所有精力,竭尽全力压抑自己的快要宣泄的冲动……不一会儿,伴随着一声低沉悠长的呻吟,吴兮悦已是达到高潮,她紧紧搂着安锋,紧紧地,仿佛不忍松脱。而安锋觉得对方在他怀里不断地抽搐着,他的雄健突然遭遇了一波波禁锢,那一种紧紧的吸纳,是她温润柔软、具有吸盘般粘着力的……快乐之蕾,它们一经触动即就喧闹舞动起来了。
那一瞬间,他不打算忍耐下去,他释放了自己的所有激情……
数分钟后,两人躺倒床上享受彼此的余韵,也就在这时,安锋的手机铃突然响了,听到铃声的吴兮悦没有退缩没有回避,她的手指继续在安锋胸前画圈圈,并轻声询问着:“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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