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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炼成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赤虎
而你听到真相觉得感情受伤,是因为你已经被洗脑了,真相让你感情受伤,这就是鉴定洗脑的标准——你已经开始用情感代替了逻辑思维,你用情感判断对错,而不是用智商。”
这问题已不适合继续讨论,安锋赶紧调转话题:“我们刚才说到那儿?我说,社会进步就在于此,人们在不断地否定传统中进步,比如传统的吸尘器,传统的汽车发动机燃烧室、传统的炉灶通风方式,传统炉灶能源方式……
当把这些旧有的传统全部打破之后,科技就进步了,文明就此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只要让我们细视一下就会发现:所有的进步都不是在传统上诞生的。互联网不是在传统上诞生的,它是创新;工业革命不是坚守传统,大航海技术不是坚守传统,如今的基因技术也不是对传统的守护。由此往前倒推九千年,人类第一座城市杰里科,也不是在洞穴传统上诞生的。人类的每次一文明进步,都不是因为坚守传统。相反,人类的没一点衰亡,每一个灭亡,都是因为坚守传统拒绝进步。
人类就是在反传统中不断往前迈进,所以反传统,应该是一句人间赞话,唯有洗脑教育才把它当做一句谩骂。一个民族只有‘不传统,,它才能,切必定日日常新,必定兴盛强大。这就是你们今天所上一堂课:关于‘联想,,关于自我意识的觉醒,关于否定传统。”
吴兮悦接上安锋的话:“说自我意识强烈是过度自私,这恰好是颠倒黑白的愚民式教育。智商啊,他需要建立在人性觉醒之上。而我觉得你们最欠缺的就是封建意识,我真心希望你们封建一点,再封建多一点——知道自己拥有的领域,知道自己的边际。了解自己的领域,尊重别人的边际,二者加起来就是普通人类——这只是人性底线,不是最高道德要求。”
“行了,这话题……结束吧”安锋跳下车,掀开汽车后箱盖,开始从车里般折叠桌椅,炭烧烤炉,以及遮阳伞。在他这么做的时候,远处的龙卷风肆掠着,并逐渐远离大家的视距。附近其余的几位追风者,有人想开车继续追逐风势,有人看到安锋跳下车准备野餐工具,也触类旁通的也从旅行车里取下野营帐篷,搭建野营餐桌,开始悠闲的营造龙卷风下的野餐。
美式野营是极其不安静的,旁边两辆旅行车打开车门,音乐放得格外响亮,车里还有人取下吉他,配合着吉他声嘶力竭的唱两句,张舒婷皱起小脸,嫌对方过于吵闹,吴兮悦一挥手,建议道:“我们是不是换一个地方?”
这时安锋已经生好了炉灶,第一锅烧烤已经放在了烤肉炉里,看到众人不耐烦的神情,他站起身,一边随口说:“宽容点,这声音能比龙卷风吵闹吗。
话虽然这么说,他脚已经向旁边的露营车迈进,这两辆露营车是一伙的,见到安锋走过来,其中一个人挥手招呼:“嗨,要喝啤酒吗?”
每个人遭遇极度恐惧后,发泄的方式各有不同,东方人性格内涵,喜欢躲在一边舔自己的伤口,而老外则喜欢大吼大叫,疯狂发泄一番。这些发泄方式说不上谁对谁错,所以安锋摆手拒绝了对方的热情邀请,他回身指了指自己的旅行车,轻声提醒:“各位,那里有两个孩子,她们希望能安静一下。”
这群老外噢了一声,照顾儿童这个理由比什么都大,几个老外彻底没有话了,队伍中一名女性过去,伸手扯下了电吉他的插销,冲安锋歉意的笑了笑,连声的道歉——但大家彼此都没有离开这棵大树的意思。
汽车音乐还在震耳欲聋的响着,不过因为这里是野外,旷野吸收了音响,使得这音乐并不过于刺耳。而对方既然退让了一步,吴兮悦这里也劝张舒婷忍耐一下。
不一会儿,对方推出了几位女性,端着他们做出的野餐过来道歉,但道歉归道歉,在他们的露营车边,几个男女依旧声嘶力竭的吼着,蹦跳着,只是声音没有通过电喇叭发送出去。
吴兮悦接纳了对方的食物,不一会儿,她领着张舒婷过去回赠对方食品,当烤炉边只剩下安阳与安锋两个的时候,安阳拨拉着食物,闷闷的说:“哥,接下来的旅程我想自己走……”
安阳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说,他想说明自己长大了,自己想独立完成这次自驾游,但……安锋轻轻地点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好吧,我到前面的镇子搭车离开,我带走吴兮悦,如果你连张舒婷也想不带,我还可以给张舒婷买辆车只,让她驾车跟着你走。”
“不,我俩轮换着开车”,安阳回答,随即悄声补充:“我跟她商量好了,这样的旅程更轻松。”
在美国考驾照并不是件麻烦的事情,只要有十几个小时教练陪练时间,就可以申情考驾照,书面考试结束直接路考,考试通过就给你发执照,一点不耽搁。一次没通过可以继续考,一直考到你吐为止。许多游学生出去学习,第一件事就是考驾照,更有些游学生考上了飞机驾照、轮船驾照等等。
当然,这样考出的执照,驾驶水平也许不高,但这里讲究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每个人的行为自己承担后果。只要你敢开车上路,没人会阻止你。如果因你的行为造成别人的损伤,当然也要由自己进行赔偿。
安阳与张舒婷才考上驾照不久,为了让他们操练一下,安锋与吴兮悦陪他们从纽约开到这里,。这时,距离安锋从巴黎回来已有半个月,如今已是秋末了,又刚好是龙卷风季节,所以安锋带他们来“追风”。原计划他们继续将驾车沿着州际公路一路向南,直到加利福尼亚海边为止。
刚才解说过自我意识,独立意识,安阳突然提出自己开车走,安锋自然不好反对了。于是,这顿野餐过后,车子继续前行,但安锋与吴兮悦却中途下车,两个孩子没留给他们叮咛时间,一脚油门车子迅速消失在地平线上。
龙卷风过后的小雨只下了十几分钟,雨云快速被风团卷走,并飘向了远方。这十几分钟的小雨让空气格外湿润,于是,秋收结束的田野到处弥漫着稻谷的甜香。
在这样一付如画诗卷中,安锋与吴兮悦呆愣愣站在小镇口,看着安阳驾车快速消失在地平线上,两人明显还没反应过来,许久,吴兮悦深深地吸了口气,感慨:“孩子们长大了,他把我们长老了。”
扭过脸来,吴兮悦问:“我们怎么回家?”
安锋学吴兮悦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回应:“我们待几天再走,这里是盛产牛肉,据说这州里有世界上最好的冰淇淋,因为是新鲜牛乳制作的,外面通吃不到。”
吴兮悦跺了跺脚,懊恼的说:“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哈,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我可以打电话回纽约,雇一架私人飞机来。当然,也可从当地人手里买一辆二手旧车,一路开回纽约。都是钱的问题,掏钱就可以解决问题。”
吴兮悦继续跺脚:“我问的不是这个,你明明知道……算了,不跟你说,我自己找地方住,明早晨咱们碰头。”
米国南方小镇的民风一般很纯朴,只要你英语过关,可以轻易找到民居借宿……当然,小镇上也没有秘密。安锋刚在旅馆订好房间,就被人告知:他的女同伴吴兮悦已经住进了阿德里安·贝璐丽夫妇家。
告诉他这条消息的人还八卦的附上一句:“那位美丽的华裔少女眼下正与贝璐丽夫人在花园里摘菜。哦,贝璐丽夫人是法国人,她家珍藏的第戎蛋黄酱、芥末酱味道很不错。她家菜园子种的是百合、花椰菜(宝塔菜。或称富贵塔)、芦荟、欧芹……”
稍停,那位好奇地问:“你们……争吵了?为什么争吵?”
“我们没有争吵”安锋冲那人眨眨眼,一付“你懂”的神情:“男人女人来自不同星球,她们爱好的玩耍跟我们不一致。”
“也是”,那人深有体会的点头赞同,停了片刻,他发出邀请:“你喜欢掷马蹄铁游戏吗?这旅馆背后有座球场,我们正好缺几个对手。”
“我请你们喝冰镇樱桃酒”,安锋识趣的跟上一句:“龙卷风过后,喝一杯樱桃酒最压惊。”
樱桃酒也是当地特产……至于游戏嘛,任何游戏对于安锋来说都不是困难,哪怕是比较冷僻的掷马蹄铁游戏。一瓶樱桃酒下肚,安锋一把小镇几个居民杀的一脸葱翠。
这座小镇不大,安锋与吴兮悦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但他们没有相互打扰。安锋依靠掷马蹄铁的神奇技术,马上混入小镇男人圈,中午饭被一名失败者请了,晚饭是在农场主家中吃的,农场主请出他漂亮的女儿,陪安锋去农田里采南瓜,据说他的女儿还是本州当年的“南瓜小姐”。
安锋希望这样宁静温馨的假期多持续一会儿,至少要等他把“南瓜小姐”得手之后,但他的手刚摸上“南瓜小姐”的小腰,若瑟的电话来了,她显得很兴奋:“太好了,头儿,有人触饵了……唔唔唔,终于”
南瓜小姐不满的扭了扭身子,安锋懊恼的反问一句:“你这么高兴干啥?
若瑟连珠炮般的回应:“我本来以为这份监控工作要于到地老天荒,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这么快追上来了。太好了,我解放了,我的任务结束了,嗯,有人触碰了你的诱饵,就在刚才,你快过来把他解决了,我就可以回到人世间了。”
停,若瑟继续兴奋:“我已经把这消息通知了奥德尼,他说,会从离你最近的俄克拉荷马成租用直升机,估计你很快能收到直升机的消息……(啪)
最后的声响是摔电话声。安锋还没来得及琢磨,找什么样的交通工具赶往附近飞机场。吴兮悦电话追着打进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的电话怎么一直占线?”
安锋跳过这个话题,反问:“有事儿?”
吴兮悦哈哈一笑,把刚才的问题丢在一边:“你过不过来?我借宿的这户人家种植的都是绿色蔬菜,庭院绝对没有施化肥,茄子辣子西红柿都是我刚采下来的。我刚跟他们说好了,他们同意邀请你来共进晚餐,你赶紧动身吧。”
“可是,我已经有了晚餐伴侣……”安锋顿了顿,补上一句:“是这里的南瓜姑娘,一位非常美丽的农家选美小姐。”





百炼成锋 第二百三十四章 说打就打,不耽搁
第二百三十四章说打就打,不耽搁
吴兮悦大喊一声:“去死”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安锋对着发出盲音的电话苦笑一下,一伸手召唤擦身而过马车:“先生,镇西南十英里是什么地方,我急需赶往那里,你可以送我去吗?我付钱,多少钱你肯去?”
这小镇居然有马车存在,如今这时代,随便一个农业机械也比马车的速度快耐力强,拉的东西更多……噢,对方带着一顶小圆顶礼帽,留着大胡子,外形有点像摩门教徒的装扮。
传说摩门教徒可以合法的娶四个妻子……但这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老传说了,半个世纪前,通过艰苦的谈判,美国政府终于跟摩门教大主教达成协议,从那以后,全美国的摩门教徒放弃昔日婚姻观念,宣誓遵守美国法律——终生只娶一个妻子。
不过摩门教徒依旧抵触一切现代化,他们不喜欢任何机械,喜欢古老而传统的生活——他们幸运的生在米国,这国度富裕的物质生活让他们可以坚持自己的主张,哪怕这种老观念多么不合群。他们依然能不受指责的顽固生存下去。如果他们生活在一个稍落后的地方,在一个生产力稍低下的地方,估计这群人早已经饿死了八百遍啊八百遍。
对面的摩门教徒冲安锋笑了笑,开口说:“镇西南十英里,哦,那是座加油站。那里非常空旷,我们在哪里修建了一座农用飞机停机坪。先生,我知道你,你掷马蹄铁的技术很绝妙。我现在准备把马车上的卷心菜送到超市,如果先生愿意帮把手,我其实有一个闲置的交通工具可以借给先生——免费的。”
稍停,摩门教徒眨巴着眼睛,俏皮的问:“先生,你不急吧?”
一刹时,安锋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对方盯着自己的目光……垂涎欲滴的,像是盯着一块肥肉。
摩门教徒低下的生产力造成他们的产出同样低下,但只要是摩门教徒生产的农作物,必定是绿色的。所以他们低下的产量并没有使这群固执人陷于饥饿。同时,摩门教徒还有一个绝招,他们的聚居地就是当地有名的旅游点,这个宗教群体独特的风俗,总是能引来世界各地的游客。而旅游带来的税收收入,按照协定,当地政府是必须与摩门教徒分享的。
这就是说:哪怕摩门教徒什么事也不于,只要摆摆姿势跟旅游者照个相,他们也能有源源不断的、足够衣食无忧的钱财。
所以大多数摩门教徒都是慵懒的,他们的动作是慢悠悠不慌不忙的,他们的经济收入足够支持他们坚持自己的守旧观念,执拗的维持自己复古的生活状态。也因为没有经济压力,所以,大多数摩门教徒于起活来,总喜欢捡最轻松的方式来——当然,他们绝不会偷懒,他们的教义不准许偷懒,他们只是动作慢而已。
安锋看了看表,奥德尼还没来电话,他应该还有时间……闲逛。
摩门教徒那一马车卷心菜,是一个个用手搬进超市的,每次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篮子。当地超市收到这些菜后,进行简单清洗,然后快速将这些卷心菜封装,一部分菜将送往超市货架,另一部分菜则用冷藏车送往附近的大城市。那些摩门教徒明确知道他们的菜终究要打包,但他们还是坚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篮篮小心的搬着卷心菜……这一车卷心菜卸了半个小时。
卸完菜,两人去洗手整理外形。摩门教徒对着洗手间镜子,慢条斯理的用羊角梳梳着自己的连鬓胡子,安锋在一旁恨不得踢对方一脚让对方快一点,终于,这家伙结束了打扮,对着镜子自恋的端详一番,这才领着安锋不慌不忙的走出超市,上了自家的马车。
拉车的马也感染了摩门教徒的慢条斯理,头一点一点的,不紧不慢的向镇外走去。这个时候,奥德尼的电话终于打进来了。
“嗨,安德烈,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直升机,你现在在哪儿?直升机将于二十分钟抵达‘窗口,,你能赶到吗?”
安锋看了一眼慢悠悠行进的马车,那位摩门教徒耳朵极其尖,竟然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他用慢悠悠的语速插了一句嘴:“我住在镇子边,如果你很着急,可以借用我闲置的交通工具去。”
摩门教徒长长的一声叹息,带着回忆的神情说:“那东西速度很快,十五英里,最多花五分钟……喏,我家到了,这片农田都是我家的。”
好吧,安锋可以再忍忍。
摩门教徒所说的闲置交通工具竟然是一辆“威兹曼”,这辆车标为银色蜥蜴的定制跑车,是一种比“迈巴赫”车更稀罕的高端跑车,据说威兹曼汽车厂总共只有二十余名工人,每天最多生产十余辆跑车,全年汽车产量不足五千辆,而每一辆车全是手工打制——当然,这里所说的手工打制,指的是从汽车流水线上下来,每一个螺丝都采用手工调试。
这辆车很贵。
车身上的金属漆亮闪闪的,显然没用过几次,摩门教徒不停地怂恿安锋爬上司机座试车:“你的时间不多了,没关系,加油站附近的机场我知道,那里的人我很熟,车子用完后,你只要把车扔在加油站,以后会有人帮我开回来……我其实不会开车,但我喜欢收藏。我喜欢这部机器。
哦,不用给我钱,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答应:下次顺路经过这里,能进镇看一看我,你就算付清费用了。”
这个时代,还有如此纯真幼稚的人?
可是,刚才他垂涎安锋什么?
好吧,不想了……银色蜥蜴果然快得像闪电,这种车在赛车道上俗称“人间大炮”,提速到时速三百公里轻而易举。安锋开着车窜出去,不禁想到:“原来摩门教徒也并不拒绝现代文明……这家伙竟然私藏了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顶级跑车。”
当然,这辆车是被闲置的。大多数摩门教徒聚在一起,他们彼此炫耀的并不是谁家拥有顶级跑车,而是炫耀自家的拉车的马,炫耀自家的农田,以及妻子的美丽所以,拥有这辆车虽然在世俗世界会被人羡慕,但在这个小镇上却连炫耀的地方都没有,难怪它要被丢在谷仓里蒙灰尘。
来接安锋的直升飞机已经等在那里,驾驶员看到安锋开着威兹曼窜进飞机场,响亮的吹了个口哨,羡慕的说:“老板,你的车真漂亮。”
安锋没有解释,他把车停在加油站墙边阴影处,伸手向飞行员做了个手势,飞行员怏怏的转过身去……他没有听到身后几架农用飞机的飞行员低声嘀咕:“我认识这辆车,这是曼赫拉尼塔的汽车——那位摩门教徒的。”
安锋拍了拍汽车,回应这几个人的嘀咕:“他说,回头有人帮他把这车开回去。”
在场的几位农用飞机驾驶员冲安锋挥了挥手:“放在这里吧,我们会帮开回去的……他的妻子很美丽很温柔。”
飞机腾空之后,机舱内的服务员递给安锋一副耳机、一部电脑。
这架飞机是奥德尼租下的民用飞机,飞行员是一位昔日战斗机驾驶员,退役后买下这架飞机进行短途拉客,机舱里配备的服务员,是他休假中的女儿。
通过飞机转发的通讯信号容易被塔台人员窃听,奥德尼在通话中没有多说,他问:“安德烈,收到若瑟的消息了吗?”
安锋冲着视屏点点头:“我明白。”
奥德尼用隐语继续说:“我们的客户于昨晚抵达芝加哥,三小时前他去了事务所,向事务所打听卡尔森律师的上班时间……”
巴黎行动结束后,软心肠的奥德尼坚持不能牵连萨米埃尔夫人——即使萨米埃尔夫人跟他并无过多的私情。
于是行动结束后,安锋在萨米埃尔夫人身边留下了监控者,当律师事务所准备对萨米埃尔夫人灭口时,通过警方的运作,萨米埃尔夫人假死脱身,换了一种身份在法国里昂找到了新工作……也许几年过后,等到事情平息,整容后的萨米埃尔夫人可以重新回巴黎。
安锋还给海伦留下了一个联络地址:如果有人想通过海伦寻找他,可以寻访到芝加哥的一家诊所。但海伦并没有把这个信息当回事,安锋这位美男、律师界的实习生,只是海伦紧张工作中的一个花絮。时过境迁,安锋已经成了过眼云烟,海伦从没有想过今后还与安锋交往。
马立克·狼在巴黎利用胁迫手段迫使海伦交代之后,他原本准备把海伦灭口。但不知什么原因,使得马立克·狼手软了。当然,海伦并不是知情者,她与安锋也没什么过深的交往,马立克·狼也不能把所有的涉案者全部杀光。
马立克·狼得到安锋的下落后,立刻飞来芝加哥。昨天,他装作一名普通客户去律师事务所,询问卡尔森律师的状况,但律师这份工作从不讲究坐班蹲办公室,他们回到事务所办公室可能是为了搜集资料、整理案情报告,平常时间则用来奔波于客户与法庭之间……
马立克·狼当然没有打听到准确消息了。
这家律师事务所确实有一位卡尔森律师,这位名叫卡尔森的实习律师确实跟安锋有点相像,一样的高个,一样的白净亚裔面孔。不巧的是,这段时间那位卡尔森律师去韩国了,而他留在律师事务所的员工照,已换上了经过修饰的安锋照片。
在这张照片里,实习律师卡尔森外貌有六成像安锋。而律师事务所的人以为这是因为光线与化装的原因,导致照片略有点失真。在律师事务所的肯定之下,马立克·狼也不能确定这位就是出现在巴黎的实习生卡尔森。
照片这个东西啊,国内百分之八十的身份证照片基本上都不像本人。可是大家习惯了模糊接近,真正与本人十分相像的照片,大家反而不适应。而律师事务所那名员工也是这样,他认为事务所营门的照片墙上,所贴的员工照片跟本人完全接近……马立克·狼被这厮误导了,他满意的离开事务所,找了处公寓租下来,等待卡尔森律师出差归来。
安锋乘坐的飞机花了六小时时间抵达洛杉矶,这架老爷车飞机停稳后恰好是第二天黎明,安锋隐藏在黎明的薄雾里悄然离开飞机场,一个小时后,他已经到了芝加哥市内的一处街道,钻进街边的一栋公寓楼。
若瑟正在房间里守着一架望远镜,看到安锋出现,她挥了挥手,指了指望远镜的镜头说:“那家伙就在对面楼上,还没有起床。”
安锋放下手中的简单行李,询问:“对方没有发现你的跟踪吧?”
若瑟歪着头想了想,不能肯定地回答:“也许没有,我没在他面前露过面,他去律师事务所询问卡尔森的情况,被他询问的员工恰好是我们的人,他把我预先给他的追踪器安放在那人身上,我利用卫星定位装置确定他的位置后,临时租下了对面这间公寓……嗯,他应该没有察觉我的追踪。哦,这人自称马立克。”
安锋趴在望远镜上观察了片刻,在静悄悄的黎明中,对方起床了。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上身全是硬邦邦肌肉的亚裔男子,理着短发,胡子刮得很于净,眼窝深陷,鼻梁高耸,眼镜深藏在眼窝中,目光仿佛洞里的蛇。他嘴唇时刻抿紧着,时刻显示出严谨与冷漠的个性。
安锋想了想,他回到梳妆台前,用若瑟的化妆包给自己化好妆,他戴上了金色假发,上唇沾一条白金色短胡子,再加一个黑痣,然后给自己换了一副黑框眼镜。
在他化妆的时候,若瑟过去把床铺弄得凌乱,她解下胸罩换上丝绸吊带衫,短裤脱下来,跳上床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让床单显得皱皱巴巴像被人在床上激战过,这才在安锋的示意下走到窗前,慵懒地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冲窗外舒展了一下身子,装出一脸幸福与饕足的模样——窗边,堆起的窗帘盖住了安锋窥探用的望远镜。
安锋趴在望远镜上观察片刻,他悄然离开窗子,而后装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从另一段接近窗户,伸手亲热的搂住光屁股的若瑟,手掌色迷迷在对方屁股上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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