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压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桃花渡
那个气势,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程星河也出来了,他认识阿满,一看见这个阵仗,连忙说道:“哎呀,这不是前妻嘛回来了欢迎欢??嗷??“
话没说完,他惨叫一声,可能被白藿香用金针给弹了。
白藿香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了:“大清都亡了,李北斗还有本事三妻四妾“
程星河吸了好几口凉气:“这你得问他,关我啥事“
我连忙说道:“这是自己人,阿满。“
白藿香的眼神跟冰刀似得。根本没有拿她当自己人的意思。
阿满自然也看出来了,侧头一笑,故意用白藿香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姑爷,我累了,晚上铺好床我再来。“
铺床
我脸一热,还没来得及说话。阿满倏然不见了,而白藿香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程星河一口把面筋吞下去:“你说动物里有变色龙,人怎么也能变色呢白藿香刚才还挺白的,这么一会儿,脸跟仙人掌一样。绿油油的。“
吃着面筋还这么多话,咋不噎死你。
这个时候,屋里的烟气已经散开了,我伸头往里一瞅,只见公子哥的肚子真跟被烤了一样,密密麻麻都是焦痕,简直惨不忍睹白藿香的针石法还挺见效,肚子是小了一圈。
原来白藿香开了口,要想完全好,七七四十九天,都要用她留下的针石来治疗,不许打麻药,越疼越管用。
公子哥嗷嗷惨叫太多,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就知道。
这还不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公子哥以后要吃的苦头,还多了去了。
秘书也不知道解气了没有,还是呆呆的盯着公子哥。
江总跟他倒是达成和解了。也不知道两方怎么磋商的。
而高马尾也跟江总冰释前嫌,这两家倒是因祸得福了。
事儿发展到了这一步,我们该做的事情,也算是功德圆满,只是阿满说的祸事,让人心里蒙了一层阴影。
正这个时候。江总赶过来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李大师,事情这么顺利解决,可多亏了你了。“
我连忙说这是分内之事也听见程星河说了,这笔钱给的不少。
而江总接着就说道:“剩下还有一件事情??我现在,有一项很重要的投资,需要一个帮我管理的人,李大师,帮我看看哪个人跟我八字相合“
我一听顿时高兴了起来,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和上现在正需要这种事儿呢!
但这事儿也不能撒谎,我就把自己跟和上的关系说了,然后就给江总保证,说和上的风水已经看好了,不会再走背字,加上他们家的大肚美人地,你们俩合作那是互惠双赢。
江总是个商人,嗅觉当然是很敏锐的,看我这么热心举荐,忽然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狡黠一笑:“如果我能启用你这个朋友,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心愿“
啥我就让江总说。
江总盯着我,说道:“你能不能,当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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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认个干亲
第295章认个干亲
这话猝不及防,弟弟
程星河俩眼冒亮光,就在后面一个劲儿用胳膊杵我“这什么意思,不会是要包养你吧现在网上,动不动那不都是臭弟弟什么的……”
白藿香一听这个,表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一个劲儿往这边飘,像是很紧张似得。
我没好气的瞪了程星河一眼,让他一边去,看着江总殷切的眼神,我倒是猜出来了,江总这是想认干亲啊。
本地有个习俗,丧父,或者父亲不强壮的家庭,儿子没有强大的家长荫蔽保护,就一定要认一个强大的人做干亲。
比如长寿的老人,带煞气的男人,甚至百年大树,庙里无常,就是要借助他们的命或者寿,来庇佑男丁。
《红楼梦》里的贾宝玉认道士做干爹,也是这个道理――孩子娇贵,怕他夭折。
江总是要给公子哥找个强大后盾,这是看中我的本事了。
不过江总本身没有老公,直接让公子哥认我当干爹传出去也不好听,这才想着让我当公子哥的干舅舅。
高马尾在一边听见了,十分不满,认为江总太狡猾了,竟然抢先一步――她还想让她女儿认我做干亲呢!
而公子哥一听,脸都白了“妈,你抽什么疯,凭什么……”
江总生怕公子哥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就跟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巴不得呢,上去就抽了公子哥一个耳光,那个力气用的,差点没把公子哥的嘴给抽歪了。
公子哥捂着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但他也确实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给两下子老实多了,只能愤愤不平的看着我,应该是以为我这一来,把他妈给洗脑了。
江总唯恐我不答应,连忙说道“李大师,只要你答应了,什么条件咱们好好谈,年庆节礼,我们一概不会缺少……”
程星河听了,一把将我给拽过去了“这么好的事儿不答应,你是傻吧在上流社会有了干亲,随便一拓展人脉,你这事业还不跟窜天猴似得,这辈子都不用为钱操心了!”
是倒是,不过这个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和上能东山再起,这是最好的机会,给公子哥当个便宜舅舅,也不算什么。
于是我就答应了下来。
江总别提多高兴了,立马让人把拜干亲的东西给准备出来了。
拜干亲说也简单,跟电视里的桃园三结义差不多,也巧,今天正好是十五,插贡香,拜了该拜的,二人八字性命在黄纸上一写,投炉焚烧。
江总的名字,叫江月婵。她一瞅我的八字,显然愣了一下。
我问她怎么了她连忙摇摇头“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八字怪稀罕的。”
估摸着也很少人看到四辰命。
最后一项,是交换血酒,喝完了我跟江总叫一声姐姐,江总亲亲密密的跟我叫了一声弟弟,礼数也就成了。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江总立刻让公子哥跟我喊舅舅。
公子哥岁数跟我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比我还大点,这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活脱脱跟看着亲妈被电信诈骗洗脑了一样。
可秘书在一边虎视眈眈,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今非昔比,为了避免吃皮肉之苦,还是勉强喊了我一声“舅舅好。”
先认了乌鸡当徒弟,又认了公子哥当外甥,我俨然也成了个长辈,就摆了摆手“乖了。”
按着惯例给个红包――江总先给了我一个大的,抽出几张给他就行。
公子哥这辈子应该还没收过这么薄的红包,嘴角一抽一抽的。
临走的时候,江总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问我道“北斗弟弟,你明天有时间没有”
原来江总家是个大家族,有一个很大的祠堂,不过最近搬迁了祖坟,祠堂也是新落成的,按理说,孙儿弟女都该上新祠堂去给老祖宗上香――跟搬新家众人来暖宅一个意思。
她是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把我介绍给江家人认识认识。
这么隆重听上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我就答应了。
江总挺高兴,这就派人把我们给送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我一直抱着水神雕像――水神雕像之前斩了那个大狸子,煞气消减了不少,但仍然不容小觑,司机可能是个小属相,因为这个雕像的存在,浑身难受,一会儿流鼻血,一会牙疼。
这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还好白藿香悄悄在司机的后脖颈子上扎了一根金针,跟避雷针似得把煞气给引开了,司机这才好点。
司机也觉出来了,连声道谢,说江家以前也请过这方面的先生,就没有一个能跟我们一样这么厉害的,主家真是交了好运了。
程星河就跟司机攀谈起来了,打听江家什么背景,司机讳莫如深,只说江家是个大家族,从事哪一行的都有,而且个个是精英。
白藿香对这种谈话没什么兴趣,冷冷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看意思不想搭理我,我一晚上没睡,晚上还得超度楼里的死人,也就睡着了。
秋天的暖阳透过眼皮晒下来,眼前一片金色,暖暖的,很安心。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觉得手腕上一阵疼,眯起眼睛,这才看见,我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碰伤了一块,白藿香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给我用手指头上药,还轻轻吹着伤口,像是怕我疼。
好像只对我,她的手法才这么温柔。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睫毛都镀了一层金,她的眼睛明净又透亮,专注的样子真好看。
程星河有些不服“正气水,你给我上药的时候不是撒上点药面就拉倒了吗为啥对七星这么细致是不是看不起我”
白藿香没好气的抬起头“你懂什么,谁对他细致了这药过期了,反正也要扔,扔他手上也一样。”
说着压低声音“你要是敢告诉他,我毒哑你。”
程星河一缩脖子“不敢不敢。”
是啊,她对我真好。
很快,车开到了大厦,程星河就捅我“歇的也差不多了吧又要起来干活啦,那些死人,都眼巴巴的等着你呢。”
我应了一声,估算了一下,这些功德,应该足够上到玄阶一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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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3声钟响
第296章3声钟响
;这天是十五,一超度,不光我们楼里的死人来了,周边一些孤魂野鬼也全聚拢了过来,跟着沾了光。
这算是个大功德,超度完了之后,就算夜凉如水,也出了一身的汗,多亏有海老头子的行气撑着,外带程星河哑巴兰帮忙,不然这种大工程,还真不是我们这些玄阶能搞的定的。
喘匀了气,渴的难受,看见手边竟然有一碗山药八珍汤——专门补气的。
除了白藿香,也没人会弄,我是想道谢,可她还是爱答不理的,我也没去碰不自在。
再打眼往外面一看,眼前顿时明亮了许多——好像天地万物,都更加干净了,望气的范围,也能望的更远,颜色的层次越来越分明,好像换了高清显示屏一样。
升阶了!玄阶一品!
这次又能看见什么颜色的气了
有了,放眼去看夜景,只见各家各户,都弥漫着一种没见过的颜色。
这颜色星星点点的,是冷翠色,看着十分不舒服,有一种很不吉利的感觉,翻了翻《气阶》,找出来了,这是怨气。
是啊,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很多,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积累一些怨气,死人就更别提了,做买卖倒是很用得上。
程星河这次超度也累得够呛,一站起来跟喝多了似得,歪歪扭扭的,我再一瞅他的脑门,也为他高兴——功德光深了一层,他也是玄阶三品了。
哑巴兰本来是我们之中最高阶的,可现在还是一直停留在玄阶四品,不由十分羡慕,连声说跟着我们有肉吃,也想跟着升阶。
这个时候,守墓老头儿来了——他看得见死人,也知道超度做的很成功,给我们带了一大包吃的慰问感谢。
程星河一听有吃的别提多高兴了,可一翻耷拉了脸:“小米红糖鸡蛋,当咱们坐月子呢还特价的。”
二傻子,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老头儿也有点不好意思,说他光知道我们伤了元气,只知道这几样补身体,就买了这个。
我让老头儿别往心里去,可一错眼,发现老头儿盯着个东西,发了呆:“这个是……”
我一回头,他看的,竟然是水神雕像。
我立马来了精神:“你认识”
老头儿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何止认识……这个东西,就是我捞上来的!也正是因为那件事儿,我才……”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就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看得出来,他灾厄宫上有一道疤,显然曾经遇上过危及生命的事情,他的人生应该从那是个分叉口,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老头儿告诉我们,还是前些年的事儿。
老头儿以前干的工作是什么,他不方便跟我们透露,有一次他因为工作的缘故,进了深山老林。
那个时候,老头儿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铁血汉子。
有天晚上做梦,他就梦见一个人给他磕头,说他叫毛一手,求老头儿放自己一马,他可以还他一条命。
而那个人左手有残疾,垂在了胸前。
老头儿醒了之后很纳闷,他当时做的事情挺危险的,也不知道这个梦是凶是吉。
第二天他在山里百无聊赖,鬼使神差就弄看个绳套子,想看看是不是能逮住点什么野物。
结果到了傍黑,就听见绳套子那有动静,一瞅不要紧,抓着了一个大山猫。
山猫这种动物是很凶猛的,皮也值钱,老头儿刚要高兴,忽然看见山猫用一种很期待的表情看着他,就跟认识他似得。
老头儿有点纳闷,再一仔细瞅,脑皮顿时就炸了——他看见,这个山猫的左前爪是断的,垂下来,跟梦里那个“毛一手”一模一样!
毛……是猫的意思
就算老头儿平时胆大包天,当时也给吓出一身冷汗——合着昨天晚上,是这个东西,给自己托梦
老头儿的伙伴们都说,弄死它剥皮,能换几口袋子粮食,可老头儿也不知道咋了,心里就直发慌,竟然放着几口袋子粮食不要,把那个山猫给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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