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压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桃花渡
那个公子哥一张白脸顿时也是又发黑又发红,一副非常尴尬的样子:“你们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我哪儿知道她是个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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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露水桃花
第284章露水桃花
但说到了这里,公子哥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改口说道“我就说你岁数大了,有点事儿,恨不得捅的全天下都知道,现在还什么玩意儿都往家里招,还嫌我丢人丢的不够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当妈!”
我这就有点看不过眼了,这哪儿是当儿子的人说的话再说了,脚上的泡是你自己磨出来的,管你妈啥事儿
可江总连忙柔和的说道“洋洋乖,这两个小哥哥真的有本事,妈是亲眼看见的,你别生气,你这一生气,妈的心都碎了……”
江总在外面叱咤风云,倒是儿子这里,一点招数也没有,真是卤水点豆腐,一望降一物。
程星河跟我对了对眼,得了,我们也不用管这个闲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冤孽。
江总说着,就很无助的看着我们“大师,我求你们帮帮我儿子。”
真要是为了这个公子哥,我可能抬屁股就走了,可江总这个模样,却让我动了恻隐之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正是因为自己没有,才觉得格外珍贵。
程星河就更别提了,江总这里摆明了是个肥活,我就算哭着喊着要出去,他也得把我五花大绑拖回来挣钱。
我就看向了公子哥,说道“你平时挺喜欢出去泡妹子吧可惜这次泡上个不得了的。”
那个公子哥本来喊打喊杀要赶我们,但是一听我这话,顿时怔了一下,看向了江总,脾气更大了“谁让你把我的事儿瞎往外说的!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江总连忙摇头“不是我说的,是这个大师自己看出来的!”
没错,我是看出来了,这个公子哥奸门泛乌,正在行邪桃花运。
而这个公子哥桃花眼,柳叶眉――长在女人身上是非常好看的,男人也好看,但是这种面相的人喜欢拈花宿柳,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注定是要在男女关系上吃点苦头。
而奸门上的痕迹有一点朱红,这叫露水红,说明他跟人家,有过那种关系了。
公子哥一下被我给震慑住了,这才不吭声了。
江总知道公子哥这是服气默认了,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公子哥平时没别的爱好,跟我说的一样,就喜欢小姑娘,一天看不到小姑娘就活不了,每天不是去找小姑娘,就是在找小姑娘的路上,活的纸醉金迷,不管不顾。
有天他伤风在家,什么趴体也去不成,身边没有小姑娘,他是浑身难受,可没成想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漂亮姑娘推门就进来了。
他一瞅高兴的两眼放光――唷,平时家里的佣人都是阿姨辈的,什么时候请了这么漂亮的女佣人啊
他当然就起了邪念。
他自身条件那么好,本身就很受女孩子欢迎,果然,那个女佣人显然对他也有好感,那姑娘最后问他一句,你想要孩子吗
他当时火急火燎的,随口就说道,怕什么,真有了孩子算我的。
那姑娘高兴极了。
过后,他半梦半醒的,觉得那个姑娘一直在摸他的肚子。
他一直以自己八块腹肌的身材骄傲,姑娘们都爱摸,也没当回事,可朦朦胧胧的,他就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的肚子被姑娘划开了,在里面放了一个什么东西。
这一下可把公子哥给吓坏了,他伸手就要抓那个姑娘的手,可却抓到了一条很长的尾巴。
跟电视里的狐仙尾巴,一模一样。
公子哥猛然睁眼,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姑娘应该是真实的,尾巴的事儿,自己可能就是做了个梦。
回想昨天晚上的滋味,公子哥心里特别满足,起来就想找那个女佣人。
结果开了门一问才吃了一惊――昨天晚上,江总怕他夜里难受,让几个女佣人在门外守着他,好几双眼睛盯着,根本就没人上他房里去。
而女佣人的头儿给他查了家里的花名册――江总知道他的性格,就怕他吃了窝边草麻烦,家里的女佣人,没有一个是在四十岁以下的。
这可把公子哥给弄懵逼了,不可能啊,昨天晚上的经历不是历历在目的吗难道真是做梦
他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就开始恶心呕吐,本来以为肠胃出问题了,结果家里的医生一查,表情就十分古怪了“少爷,你这是喜脉。”
他一听差点一巴掌打在老医生的脑袋上“你老年痴呆了我上哪儿找喜脉去”
可老医生连忙摇头,说是真的,不信你上大医院去查查。
有钱的人当然都是上贵族医院,这公子哥心说拿来了化验单就把那个老头子从家里给赶出去――摆明是老年痴呆了,白拿钱不干事儿,还他妈的瞎胡说。
结果到了大医院,那里的西医表情就更精彩了,给他看了一个化验单,说恭喜你,你真的有了孩子了。
这下公子哥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说这些医生都吃撑了吗,拿他开玩笑
而那些医生还孜孜不倦的告诉他,说他可能是个百年难遇的双性人,就跟某些植物一样,雌雄同株,可以自己授粉,自己结果,有了自己的孩子。
而那些医生还强烈表示,想研究他一下,看看具体什么构造。
这下子公子哥才知道他们不是开玩笑,吓的胆子都差点裂开,当时就落荒而逃。
把这事儿跟江总一说,江总也傻了――自己儿子从小到大都根正苗红,怎么可能是双性人,又怎么可能突然怀孕
可事实面前都是铁证,江总也是爱面子的人,只能花钱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自己家好歹也是个名门望族,出了这种事儿,一家子的面子往哪儿搁
而公子哥就更别说了,平时一天没女的陪着都难受,冷不丁自己变成女的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天晚上,他忽然又看到了那个女人推门进来,还带了一篮子糕饼,笑眯眯的问他,郎君还好郎君肚子里的小郎君还好
公子哥当时就吓傻了,这才想起来那个怪梦,知道这个女的不是人。
他立马就问,她到底想干什么还不快把他肚子里的东西给弄出来
那女的微微一笑,说这可不怪我,是郎君你得罪人了。
这下公子哥是真的急了眼了,上去就要抓那个女的,可那个女的纤腰一转,人就不见了。
他跟上次一样,只摸到了一个柔滑的大尾巴。
这下子,公子哥几乎疑心自己又作了一个梦,可转脸一看,那一篮子糕点还在台子上。
再仔细一看那些糕点,公子哥立马看出来了――那不是对门刘家的糕点吗
他们这些豪富之家,都有自己的点心师,那天正好刘家老头儿过寿,做了庆祝的糕饼分给宾客,上面还有他们家厨师特有的印章呢!
江总知道之后,气的是咬牙切齿,说自己儿子冷不丁被人这么折腾,原来是对门刘家用的阴招,他们家本事不小,还请得动狐仙了!
自此之后,那个狐仙偶尔就会上这里来看看他,还经常给他带来吃的,还摸他越来越大的肚子,活脱脱跟老公照顾老婆一样,把公子哥闹的又气又怕。
公子哥是个窝里横,对他妈是挺凶,可对狐仙不敢有脾气,只能每次哀求她,能不能放过自己。
可那个姑娘还是那句话,就笑眯眯的说他得罪人了,她是受人之托来的,人家不原谅他,她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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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衣柜臭气
第284章衣柜臭气
江总这辈子不信这个,但是眼看儿子遭罪,只得硬着头皮问一些信得过的自己人这怎么办。
有些岁数大的就说,男人怀孕,这是邪病啊,那只能找专业人士来看了。
江总一方面怕这事儿捅出去丢儿子的脸,另一方面更不想让刘家人知道——他们知道了,不就称心如意了吗
于是就藏着掖着,去找信得过的先生。
可一般先生知道这种事儿都摇头,说肯定有其中的因果,不好插手。
江总没辙,又请人上鬼市里,把赏金提高了好几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也来了几个给他看事儿的,有用柳树枝条抽他的,有用米糠把他闷里面的,更有甚者,还有喂他吃羊屎蛋,说能把邪气给泄出去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罪是没少受,钱也没少花,可都不管用,他这肚子是一天比一天更大,眼瞅着八块腹肌都被撑成了蒙古包了,因为嫌丢人,门也不敢出,他整天憋在家里,摸不到女人一根毛,别提多难受了。
而更难受的是,万一到了日子,真的生出什么玩意儿来,他这张脸往哪儿搁,而那个东西,又怎么处置
养吧,来历不明的,心里犯疑,不养吧,到底是身上的肉,也不知舍得舍不得。
我说江总看见灰灵鬼都处变不惊的,原来早见过这种世面了。
说到了这里,江总牙都咬的格格响,说刘家那女人死有余辜,明面上斗不过她,背地里给她下这种阴招,简直是死有余辜,等治好了儿子的肚子,不管我要多少钱,都一定得请我帮她跟对门出这口恶气。
公子哥每听一句他那个光荣史,就等于被耻辱鞭尸一次,翻了半天白眼,好不容易等江总讲完了,一个枕头就扔了过来,不耐烦的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倒是给我治啊!呆头呆脑的,一身穿的什么破烂,一会儿看完了让他们赶紧走,再叫马大姨给我快点消消毒,我受不了这个味儿。”
程星河没忍住,低头就闻:“七星,咱们最近也没吃臭豆腐,能有什么味儿”
废话,穷酸味儿呗。
程星河这才明白过了,嘴一撇:“这小子他娘属驴的,记吃不记打,要不是看他有钱,老子铁膝一出震四方,拖把蘸翔世无双……”
双你个头,没办法,谁让人家会投胎呢。
江总自然心里也有数,生怕我们生气撂挑子,连忙说道:“大师,你也别生气,洋洋这一阵确实让那些无良骗子给伤的不轻,也不能全怪他。”
我心说同情是同情你,可孩子养成这样,当妈的也有责任。
不过再一细看江总的夫妻宫,还真看出了几分端倪——她夫妻宫凹陷不平,有一个小小的粉瘤。
这叫留子不留人,她原来是个未婚妈妈。
越在大家族,这单亲妈妈可能过的就越难,估计为了这个公子哥,她也没少吃苦,可能是把对孩子的亏欠,全用娇惯给弥补上了。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而这个时候,公子哥忽然一皱眉头,大声说道:“又……又开始了……”
我们一瞅,嚯,他那肚子一下一下的,还波动了起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分明是胎动啊!
甚至……我们能从他依稀可辨的腹肌痕迹上,看到小孩脚印子的形状!
那公子哥眼看着我们拿他当博物馆的展览品看,更难受了:“看个屁,快想办法啊……又是孕吐,又是胎动,当个女的怎么这么多麻烦,我他妈的一天这种日子也不想过了!”
我忍不住说道:“那你是不是就可以想想,你妈生你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这话一出口,那公子哥忽然不吭声了。
十月怀胎,哪个女人容易都说为母则刚,还不是逼出来的。
江总看着我,眼里是说不出的感激。
谁知道,公子哥非但不领情,还大声说道:“我求她生了是她自己愿意的!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管我什么事儿”
程星河拉我一把:“算了,甭跟驴说人话。”
是我高看他了。
于是我也不理他,一门心思寻思着,真要解决肚子里的怪胎,那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得见见那个种下胎儿的狐仙。
不过那狐仙来的不定时,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见到。
我就又看向了那个公子哥的脸,这么一看之下,倒是来了精神,这个公子哥命倒真是够好的,他的邪桃花发亮,说明今天,那个姑娘还会再来看他。
那公子哥一听还得等着那个女人再来一次,吓的脸都黄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凭什么还要让我再担惊受怕有本事就快看好,没本事赶紧滚,马大姨呢还不快来喷除臭剂,我喘不上气来了!”
江总有点难堪的去安抚公子哥,跟秘书使眼色。
这个秘书倒是很知道做人,主人家的家务事儿,一句话都没掺和,过来一边招待我们一边道歉:“几位受委屈了,我们少爷那人就是那样,年纪小,口无遮拦,大户人家的孩子没吃过苦头,跟咱们这种人不一样。您两位别生气,我们肯定在报酬上回馈……”
我倒是无所谓,因为也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越虚张声势的人,内心也就越脆弱。
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
程星河就更别提了,连忙说道:“着急要钱到位,一切好商量!”
我则拿出了手机给白藿香发了个,问她家里怎么样了
半晌白藿香给我发过来了一张照片,只见老头儿在阳台上睡着了,哑巴兰正在逗小白脚,桌子上还有喝完鸡汤的碗。
阳光照在了地板上,一切都是暖融融的浅色调。
她又补上一句,说商店街那需要尽快修补,和上说我用得上,帮我找装修公司去了,还吐槽说这里阴气森森容易得关节炎,让我上点心,做完买卖赶紧把门脸装修好了,这里不如家里舒服。
我忽然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和老头儿孤苦伶仃这么多年,竟然也有家了。
等到潇湘回来,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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