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压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桃花渡
程星河一听哈喇子快垂下来了,乌鸡一瞅那个模样,看都不乐意多看,更别说吃了,我则道了谢,拿在了手里。
往上爬了一段,就到了那个墓穴,四下里也并没有其他人和杜蘅芷的踪迹,我们就一路进了墓穴――果然,墓穴跟老三形容的一模一样,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金银珠宝。
那些本地人应该已经拿走了不少,可剩下的,还是堆积如山,确实能在里面游泳。
不过,说也奇怪,我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子腥气。
这里有棺材,有尸气是非常正常的。
可按理说,这么多年下来,尸气应该已经成为葬气味儿,这个尸气,还是新鲜的。
白藿香也闻出来了,偷偷拉了我一把,示意我小心点。
程星河则已经顾不上这个,直着眼睛就进去了,东摸西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妈的,我儿子终于能当富二代了……”
乌鸡本身已经是个富二代,大概这辈子都不差钱花,对这些东西倒是没什么概念,只是蹲着跟着看了看热闹,黑白无常比较务实,二话没说已经开始往身上装东西了。
我则看向了那个朱漆棺材。
那个棺材确实不小,而且那个形制,确实是贵人的形制。
靠近了一看,那棺材上的纹路,我心里就更有谱了――是牡丹花配龙凤纹。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能享受的起的――这起码是贵妃的待遇。
这也奇怪了――贵妃不都是跟皇陵葬在一起吗真没听说过,皇帝的女人被孤零零扔在一个荒郊野岭的。
这女尸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正想打开那个棺材,看看这个“皇贵妃”的模样呢,忽然老三嗷的一嗓子,就叫出声来了。
回头一瞅,只见老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那堆华贵的殉葬品就哆嗦了起来“那那那那……淘气!”
淘气我顺着他视线一看,心里顿时也是一提。
只见那堆黄金之下,出现了一只人脚。
那脚上的鞋子,是个山寨的“ike”,大勾上面套着个小勾。
“就就就……死人,就他……”老三话都说不溜了,但猜也猜出来了,这个人,恐怕就是在死人嘴里拿珠子的那个愣头青。
跟我猜的一样,那天众人走了,他怕是没有跟着下山,而是一个人折回来了。
他肯定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我立马跟程星河一起把那只脚给拖出来了,一瞅那个尸体,我们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个尸体,只剩下两只穿鞋的脚还是完好的,剩下的,已经成了一具骷髅架子――上面依稀还挂着一些没啃干净的血肉,白生生的骨头上,还有密密麻麻的齿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咬着吃了。
老三再也扛不住了,歪在一边就吐了。
我反应过来,立刻到了棺材旁边,一把将棺材盖子给掀翻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棺材里面,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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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糯米贵妃
第220章糯米贵妃
但是再一看清楚了里面残留着的尸气,我脑瓜皮顿时就炸了起来,立马冲着他们喊:“跑跑跑!”
我现在已经升阶,可以分辨出来,如果场气轻盈上升,主这里东西有灵气,善,但是场气如果凝滞沉重,往地上靠,那就主凶。
这里的紫气,就紧贴地面,是我从没见过的大凶。
那行尸已经成气候了,普通行尸吃精气,而它可以吃血肉,气阶上跟这个东西叫“血魃”,比嫁女地那个普通旱魃,要厉害十倍,我们就算人不少,还有三个地阶,可也绝对不是这种东西的对手。
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猛,现在看来,一点胜算都没有的仗,还打个屁!
他们一听这个动静,都回头瞅我,乌鸡莫名其妙的站起来:“师父,怎么……”
他这话没说完,我们就听见了一阵子的声音,像是一个人穿着一身沉重的衣服,正奔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那个速度――特别快!
程星河虽然贪财,但是并不傻,第一个就反应过来了――现如今是夏天,谁也不可能多穿衣服,要说这里唯一一个穿着厚重衣服的,也就只有棺材里面,那个凤冠霞帔的女尸!
这个动静,分明是正主回来了。
其实一开始程星河还有点纳闷,我们也见过不少行尸,嫁女地还有旱魃呢,还不是全被七星龙泉给料理了,慌什么呢
但是他信得过我,所以我一开口,他犹豫都没时间犹豫,一把将灌满了金银珠宝的衬衫搭在了肩膀上,拽了呆若木鸡的乌鸡就往外跑。
黑白无常是地阶,也察觉出来了,两个人晃动短腿冲了出去,我就更不用说了,拖住了白藿香和老三说道:“跟我走……不管听见身后什么动静,都别回头!”
结果刚转过去,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那个声音其实是非常好听的,空灵又悦耳,好像天籁一样,但是这个时候从背后响起来,只会让人的浑身发麻!
好快,来不及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小黑无常和小白无常放缓了脚步,双肩和头顶的命灯都暗下去了。
卧槽,他们涂了燃犀油了
不对……根本来不及,我一下就想起来了,马上大声说道;“你们赶紧捂住嘴,千万别喘气!”
人一旦没了呼吸,命灯也会瞬间熄灭――黑白无常经验丰富,用的是装死这一招。
邪祟看人,都是通过命灯来看,你命灯灭了,那在邪祟眼里看来,就跟一具尸体一样,毫无价值,她自然也不会去吃你。
一听我这么说,程星河已经如法炮制,三盏命灯一下就灭了,还顺手把乌鸡的嘴堵上了。
人一旦闭气,当然是不可能剧烈运动的――你跑快了,消耗氧气,很可能直接就晕过去了。
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屏住呼吸,慢慢的往前走。
这么一耽误,我感觉的出来,那个穿着沉重衣服的“人”,已经追上我们了。
不知道是不是憋气熄命灯这一招管用,那个“人”还真的就跟在我们后面,没有扑过来。
我一边憋气,一边暗暗的祈祷,但愿能顺利的出门。
看得出来,外面还有橙色的夕阳光,一星半点也可以,只要能到了阳光下面,这个魃应该就追不出来了。
只是人在面临威胁的时候,反倒是更加想深呼吸,这个感觉十分压抑,难受的人直咽苦水,窒息感越来越难受了――眼看着不远的距离,走起来跟他妈的千里之外一样。
终于,还差十来步就出去了,眼瞅是看见希望了,可这个时候,我就觉出来有人在捅我,侧脸一瞅,捅我的是老三。
老三一只手死死摁在了嘴上,用劲儿挺大,骨头节子都白了,一双眼睛也充了血,我一下就看出来了,老三怕是憋不住了。
我心里一提,就想给他找燃犀油先顶一顶,可这么一摸我才想起来,好死不死,我这的燃犀油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程星河之前从我这里挖走了不少,我就想跟他求助,可他一直没敢回头,我也没撵上他。
我没辙,只好跟老三使眼色,意思是你再坚持一下,洞口就在眼前了。
老三只得苦着脸点头,可眼瞅着就要到洞口了,他一脚踩到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卡巴”就是一声响,老三低头一看,正是那个叫淘气的愣头青的一只腿骨。
他本来就紧张,这一下把他给吓的,“妈耶”一声就叫唤出来了。
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赶紧捂住了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见一只雪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指甲――我汗毛顿时就炸起来了,弯弯曲曲,有三寸长!
老三眼角余光也看见了,浑身颤抖的跟筛糠一样,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洞口了,我当机立断,一脚就把老三给踹出去了。
可这一下,用了我全部的力气,我自己本身也缺氧缺的眼睛发白,不由自主就吸了口气。
与此同时,一股子凉气出现在了我脖颈后面――像是有个人站在我身后,缓缓的对着我脖子吹气。
我忍不住想起了老三说的花苞嘴,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个女人贴在我后背上的画面,这个感觉能把人给吓死。
我身边的白藿香觉察出了了,就想把我给拉出去,我心说她可不能碰我,不然也得被连累,但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来,身上还有一个东西――老三给的驴打滚。
驴打滚是糯米面做的,里面装的是红豆馅,这两样,是专门克行尸的!
于是我对着白藿香就吼了一声:“快跑!”
接着一转身,就把那块桂香斋驴打滚塞在了我身后那个“人”的嘴里。
一瞅见那个东西的长相,我顿时也愣了一下。
只见那个东西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甚至长着凤凰颈――这种脖颈修长优美,长着凤凰颈的,必定会嫁给天潢贵胄。
不过她的夫妻宫略微狭窄,可见不是正室。
还真是贵妃。
但最可怕的是,她命宫凹陷,眉毛发逆,果然是死于非命,一脸怨气,两只手也带着血光,妈的,这下踩了雷了!
而眼下,她被我塞了一嘴的糯米,瞬间露出了十分厌恶的表情。
我趁这个这个机会,转身就要跑,可谁知道也是我倒霉,跟老三一样,一脚踹在了“淘气”那滑溜溜的尸骨上,一下被绊了一跤。
妈的,这个愣头青活着的时候闯祸,死了还特么害人!
但这个时候,那个贵妃已经把嘴里的糯米驴打滚吐了出来,我感觉的出凉气往身上一犯,已经被她抓住了,眼瞅着面前“淘气”这齿痕累累的尸体,不由浑身发疼――行尸只吃活人,被一口一口咬死,是不是比千刀万剐还难受
同时,我就听见身后一阵乱响,是白藿香和乌鸡喊我的声音,我心一横,说道:“你们赶紧跑……”
虽然我并不想死,但是一个人倒霉,总比一大帮人一起倒霉来的划算。
可谁知道,一股子白粉对着我身后就扑过来了,接着一个人跟提小鸡崽子似得拉住了我的衬衫领子:“开什么国际玩笑,要走一起走!”
是糯米粉――程星河。
傻饼,你特么回来干啥呢
这是血魃!
乌鸡他们也想进来,我立马吼道:“你快带着白藿香上安全带地方去,日头马上就下去了!”
到时候,你们想跑也跑不了。
乌鸡一愣,犹豫了一下,白藿香胆子一向很大,不管不顾就往里冲,乌鸡也知道这是送死,没办法,拽住了白藿香,就跑了:“师父,我在外面等着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他这一走我就松心了,可程星河没带着我出去两步,脖子就被那个贵妃抓住了。
眼看着,贵妇的脸,就要埋在他身后――要咬他!
我心里一提,抓住七星龙泉对着贵妃就扫了过去,这一下用足了行气,丹田再次剧痛了起来。
贵妃没想到七星龙泉煞气这么大,侧身躲了一下,程星河反应很快,趁机逃开,大声说道:“你又作死!”
不作死就只能一起死了,我忍着疼,一下拽住了程星河,把他拖到了棺材后面。
程星河反应过来就骂我:“你特么是不是吓傻了,不出去,上人家老窝来干啥”
废话,我让他看看外面――阳光已经落下去了,我们就算跑出去,也只能被她追上咬死,更加被动,相比之下,在这里倒是有几分生机。
她一开始就是被封在棺材里的,这个棺材,肯定有什么能克制她的法门,
只要把她引进去,八成就能重新封起来!
程星河一听,瞬间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还真够鸡贼的!”
我也没顾得上别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怎么把她引进来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行尸忽然张口说了话:“主上,你不认得我了”
啥
我探出脑袋一瞅,她竟然还真像是跟我说了话。
程星河顿时激动了起来:“是不是……跟城北王一样,把你……”
把我当成那个景朝的国君了
卧槽……这个女人,难道是那个景朝国君的贵妃
程星河就用肩膀撞我:“这下好了,是你真正的前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快让她放了咱!”
前你大爷。
不过真要是这样,那能不能跟城北王那次一样,靠着这个脸把这事儿混过去
于是我大着胆子,试探着说道:“爱,爱妃嘛,我当然记得了,别来无恙”
而那个贵妃微微一笑:“记得便好,主上也记得,当日是如何把妾身处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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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产门铁针
第221章产门铁针
;我耳朵里顿时嗡的一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冒充别人的报应,今儿就掉脑袋上了!
程星河一听。也瞬间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推了我脑袋一把:“你就坑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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