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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鬼压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桃花渡
    屁话,他的家产什么时候轮到我继承了

    小黑无常没听明白,但开了车,就发现那些天师竟然一直默默的在外面身后跟着我们,警惕了起来:“我告诉你,李北斗,要是因为你什么身份,连累我找不到朱雀局……”

    程星河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你放心吧,那些人可不是来跟七星找麻烦的——是担心七星出什么事儿,来给他保驾护航的,对了,送你句好话,从此以后,别仗着你们是十二天阶家的,就欺负七星,不然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黑无常听了这没头没脑的无脑尬吹,简直差点气笑了,可一看程星河的模样,又不像是开玩笑,眼神也凝重了下来,像是在猜测,我到底是什么神秘身份,还真就对我忌惮了不少。

    程星河更是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模样,悠然自得的靠在了心心念念的真皮座椅上,悠哉悠哉的说道:“七星,咱们俩认识了之后,哥就一直被你连累,真是想不到,也有跟你沾光的一天了……”

    说着说着他又悲从中来:“不过,凭什么你和哑巴兰都是富二代,就特么我连爹都没有”

    我说你别废话了,我怎么富二代了,人家有啥,也轮不到我继承,我也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程星河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我:“你拉倒吧,你这个身份要是公开了,咱们这个圈子里,十个得有九个要过来找你溜须拍马的,你拿乔个屁。”

    说到了这里,程星河忽然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猛地坐直了身子:“诶,我还想起来了,我见过那个李茂昌,要说他是你爹的话……有件事情,好像对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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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207章

    我嘴上说不在意,可到底跟自己的身世有关,怎么可能不上心,立马问道:“啥意思”

    程星河抱着胳膊,若有所思的说道:“刚才看那帮人信誓旦旦的,一下把我也说蒙圈了,但是现在一细想,年龄就对不上,那个首席天师看着才三十多,最多比你大十来岁,怎么就成你爹了,你爹你妈是娃娃亲还是怎么着。”

    那个首席天师,那么年轻

    白藿香想了想,答道:“这倒是不奇怪,吃了九窍玲珑心的女人,就可以永葆青春,我也知道几种奇珍异宝,男人吃了,也能容颜永驻,人家身份那么显赫,天师府又多得是好东西,没准也就是看上去年轻,其实好几十岁了。”

    说着,她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黑白无常。

    小白无常神游天外没听进去,小黑无常脸色一沉。

    眼前就有活例子,他们俩快六十的人,还像七八岁呢,白藿香说的也有道理。

    不过……女人爱美,愿意永葆青春,男人扮嫩就太少见了,又不是电影明星。

    程星河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有一点,他跟你长得也一点不像,要说你爹是江辰,倒是更有可能。”

    江辰去你娘的吧,江辰也是四辰龙命,按理说跟我是同年同月同时出生的,你也是满嘴跑火车,逮过来个人就能当我爹

    可一细琢磨,我心里也打了鼓,凡事皆有因果,要不是我爹,这些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我忽然,很想见见他。

    程星河接着说道:“他要真是你爹,那就有意思了――人家是天师府首席,自己儿子是破局人,你说说,他处境也不容易,虎毒不食子,埋是不埋”

    真要是这样,能给他添添堵,我还挺高兴呢!

    程星河越说越激动,拿手机想给我找找李茂昌的照片,可他一滑屏幕,忽然“咦”了一声,接着就扭头看着我:“七星,你恐怕真的要倒霉了。”

    我一皱眉头凑过去:“怎么了”

    横不能,上了通缉令吧

    可一看那个页面,我心里顿时也是一沉。

    那个一个讣告,说十二天阶的海老头子夫人去世,沉痛悼念,还有病恹恹的海老头子和傻哄哄的暴发户出席葬礼的图片。

    暴发户抱着个黑白遗照,是个烫着大花卷的老年女人。

    那个女人卧蚕眉,丹凤眼,岁数这么大,也能看出年轻时一定很妖娆,而且那个面相――我不由一愣。

    只见这女人左右眼尾的部分,竟然有两个鼓囊囊的隆起,真跟传说之中的金睛兽似得。

    那个位置正是夫妻宫,也叫奸门,平常女人来说,稍微丰润就算是旺夫,有一点隆起,那就是贵妇命,会让老公平步青云,可这个海老太太隆起到了这个程度,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那会给伴侣带来多大的运势

    难怪海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使出了浑身解数,也要把她娶到手呢!

    现在看来,毫无疑问,上次他去找九窍玲珑心,就是为了给海老太太救命,可惜那东西被我先弄到了手,被公孙统带走救他侄女去了。

    结果这个难得的金睛兽命老太太死了,他的运势也会大打折扣,照着他那个阴沉沉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

    白藿香忍不住插嘴道:“不过,按理说,那东西是要饭的抢走的,他要报仇也得找那个要饭的吧”

    未必,他打不过人家,心里有怨气,也只能是推在我头上――谁吃柿子,不是捡着软的捏

    程星河打了个哈欠:“你也不用怕,现在你这个身份,谅他也不敢把你怎么着……”

    是啊,从小黑无常的表情也看出来了――自从听见了我们的议论,他从后视镜里看我的表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之前分明是鄙夷和嫌弃,显然竟然有了忌惮和防备。

    他们玄家现在势单力薄,恨不得立马东山再起,海家都不想得罪,更别说天师府了。

    这时手机从程星河手里滑了下来,他张着嘴睡着了,我往后一摸,摸到车上有个毯子,直接给他盖上了。

    白藿香看着我:“你对他,这么好”

    我看向了窗外连绵不绝的风景,随口说道:“谁让我是他爹呢。”

    我有了一种感觉――不能再这么受制于人了。

    不管我的身世是什么,都得我自己去找。可眼下他们抢走了一部分密卷,无论如何,得想法子把密卷给弄回来。

    我就用余光观察起了黑白无常兄弟。

    他们到底把密卷放在哪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小黑无常身上多了个以前没有的东西……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

    那个吊坠看着别提多寒酸了,市场上五块钱能买俩,搭扣上都是锈。

    上面还挂着一丝湖青色的丝线――那个秋霞旅馆的被子上的丝线。

    这就说明,他睡觉,洗澡,都不会把那个吊坠都摘下来。

    难怪呢,八成……密卷藏在了吊坠里。

    我正动脑子想主意呢,白藿香忽然说道:“李北斗,你……是不是很恨你爹”

    这还用说吗

    打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啊,对了,好像是我五六岁的时候。

    街上有不少小孩儿,但是没有一个愿意跟我玩儿。

    看见我来了,他们会直接躲开,跟躲瘟神似得,聚在谁家玩儿,要是我去,他们会把门插上,把我拦外面,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小破烂,他们嫌我脏。

    有一个叫麻小的本来愿意跟我玩儿,后来也不肯了,说他妈说了,李北斗他妈裤腰带松,贱得很,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那个李北斗将来也没什么出息。

    再说了,他们家老头儿不务正业,骗人为生,弄什么风水,这样的家庭只能养出毛贼杀人犯,跟他在一起,学不了什么好,还得让人笑话。

    麻小跟我说完了,远处的大孩子就怂恿他,让他往我身上吐唾沫,不然就当他是我朋友,要连他一起欺负。

    麻小没犹豫,吐了我一口,擦了擦嘴就跑了:“以后别找我玩儿,要不我也插门。”

    回去我就问老头儿,什么叫裤腰带松

    老头儿知道了之后,气的手发颤,但最后叹了口气,说你以后别跟那些小孩儿一起玩儿了――那样的小孩儿长大了,也一样没出息,谁也别耽误谁,好好念你的书。

    就算念书――安家勇冤枉我偷东西,还不是每个人都相信。

    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过朋友。

    我爹我妈,想过我会过上这种日子吗他们没想过,或者就算想过,也并不在意。

    我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

    可白藿香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她,就看见她的眼睛倒映出我来:“不是,你真的很好。”

    我倒是让她给看愣了。

    我就笑了笑,说嗯,以后我会越来越好的。

    人家可以做到的,我为什么不行

    既然已经出生了,自然是要好好活下去的,管别人说什么呢

    这是我自己的人生――跟潇湘的人生。

    这个时候,山路转过去,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小城镇。

    这一阵都在深山里,快活成野人了,难得看见城镇,心里一下特别舒服。

    而这个时候,一大帮人正聚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呢,我看见他们头顶升起了团团的青烟。

    大白天纵火呢

    我连忙把头探出去,这就发现,他们不是在纵火,是在烧纸――好像,是在搞什么祭祀。

    住中手机阅dushuz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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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烧白虎星
    第208章烧白虎星

    他们在十字路口上摆了一个很大的铁桶,正在往里烧纸扎,嘴里好像还在念叨着什么。

    再一看那些祭祀品,也是五花八门,都是纸扎的聚宝盆,摇钱树什么的。

    最奇怪的是,那些祭祀品里,还有一个长头发女纸人。

    白藿香跟着我的视线往外看,顿时有点纳闷:“一般人烧纸,那不都得是童男童女吗这怎么就一个童女”

    我也有点纳闷,远远一看,那个女纸人做的还挺精细,一身红色纸衣服,一头长发,乍一看跟真人似得,我就告诉白藿香,也有可能这个祭祀是给未婚男死者的。

    车驶近了,小黑无常下车问路,这里黑烟缭绕,一股子汽油味儿,熏的我直擦眼泪,可这个时候,白藿香忽然一把抓住了我:“不对……你看看,那个纸人……好像动了一下!”

    我倒是让她说愣了,大白天的,纸人还能作祟

    我立刻望气,这一望气我立马就傻了——那特么不是纸人,是个真人!

    但是她浑身都被绑住了,嘴里应该也塞了东西,眼瞅着自己要葬身铁桶,正在拼命挣扎。

    可她浑身都捆的严严实实的,又被几个祭祀的人抓的很牢,根本挣扎不开。

    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地方看着也不像什么闭塞小城,怎么还有这种当街谋杀的事儿

    要不是周围也没有摄像机,我几乎以为这是演戏呢!

    我一下就把车门推开了,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已经被几个人推到了大铁桶边缘,眼瞅要扔进去了,我翻身上去,一下把那几个人拦住:“你们干什么”

    那几个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吓了一跳,手一松,就把那个女人给摔地上了,这一摔,倒是把那个女人嘴里的东西给摔出来了——是一大团子红豆粘面。

    红豆粘面——是驱邪压行尸口的。

    我心里一提,她是行尸

    不对,我还不至于连活人行尸都分不出,果然,那一口红豆粘面一出口,她立马大叫:“救命啊,小哥,救救我,这帮人要烧死我!”

    白藿香赶过来,就把那个女人给护住了,抬头冷冷的望着那些人:“你们不怕坐牢”

    那些人见状,立马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外地的懂个屁,管你们屁事,识相的给老子让开,不然连你们一起烧!”

    我入行这么久,见过的怪事儿也不少,可真没见过这种事儿——王法被你们当粮食吃了还是怎么着

    而那些人二话不说的冲过来,就要把我给抓住。

    我反手把七星龙泉抽出来,寒光一闪,直接把铁桶拦腰削断,顿时火星子四溅,烧红的炭火滚的到处都是,那些人没想到七星龙泉这么厉害,被我这么一吓唬,赶紧往后退:“这小子好像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是不是会气功”

    我还会庐山升龙霸呢。

    这下子他们也不敢往上跟我硬刚了,纷纷看向了身后一个人。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出来了一个模样很猥琐的鲶鱼须,看样子四十来岁。

    鲶鱼须抱着胳膊看着我,摇摇头:“竖子无知,别一时糊涂,学人家英雄救美,实话告诉你,那个女的,是个妖孽。”

    谁竖子了

    那个女的也骂道:“老娘爹生妈养活了二十四年,谁妖孽了!”

    我就问道:“你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鲶鱼须抱着胳膊,跟我歪了歪头:“妖孽犯天条,当然要天祭。”

    所谓的天祭——是把非人的有灵之物烧了,献祭神灵求保佑。

    可那个女人——怎么看,也就是个普通女人啊!

    而那些祭祀的本地人都跟着插起了嘴:“你是谁啊,这么多管闲事,我们这再出了事儿,你担待的起吗”

    鲶鱼须叹了口气,露出了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看这小子拿着的剑,像是个风水剑,搞不好,他跟那个人,是一伙的。”

    那个人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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