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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风拂剑
而跟着他的这几十个汉子,很显然也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凶悍之辈,听到了此人的吼叫之后,也都狂呼『乱』叫了起来,一个个挥舞着兵刃,不管是谁在他们前面,都是一刀劈翻在地,蜂拥着朝着城门冲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正在城门处等候点验入城的许多民夫们都大吃了一惊,愣神了一下之后马上便哭爹喊娘的四散奔逃了起来,更有人想要逃入城中寻求庇护,在吊桥上的人一不小心,便被挤落在了护城壕之中,发出了一片惨呼和惊叫之声。
负责把守西门的是教导营的四连,此时负责轮值的也只是两队不到百人的数量,其中一部分人还分散在城墙上面,负责监视城外远处的情况,在门外的也不过只有两个小队,面对着这几十个大汉扑城,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们都有点被惊住了,稍一愣神之间,这几十个大汉便扑到了城门处,这时候这些城门外负责点验车辆的部卒们才反应过来,赶紧朝着城门处汇集,想要阻住这些人夺门。
可是这几十个大汉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虽然没有披甲,但是却动作相当灵活,杀法也很是狠辣,在他们的冲击下,这不到二十个人的两个小队的刑天军部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片刻之间,便被他们杀散,更有十几个人很快便被他们砍翻在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上的那些兵卒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发出了一片惊呼之声,他们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化装成运粮的民夫,前来夺门,于是在城上的一个队将立即指挥着手下的少量火铳手们赶快装弹『射』杀这些狂徒。
因为没有准备,火铳手装填也需要时间,而刑天军自身也不列装弓箭,顿时在这样突发情况下,显现出了刑天军火铳所具有的劣势,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这些大汉便旋风一般的抢上了吊桥,接连将挤在吊桥上的民夫们砍翻在地,试图将民夫们赶下吊桥,冲入城门洞中。
这个时候城门内的一个队将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好,立即大吼了一声,一边派手下去赶快通知他们的连长率部过来增援,一边集中了城门内的手下弟兄,立即在城门洞内结阵试图阻住这些狂徒冲入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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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明 第六十三章 城门2
这会儿城门处早已是一片大『乱』了,被堵在吊桥上还有城门洞中的民夫们无处可逃,只好一窝蜂的朝着城门内涌去,希望避入城中逃命,可是堵门的这个队将却不敢放他们入城,因为他根本无法区分谁到底是袭城的狂徒,谁才是普通的民夫,眼看着大批民夫要涌入城门,此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惊怒的大吼道:“全部停下!退出去!违令者杀无赦!全部听我号令,有人胆敢闯门者,给我杀!举枪!上!”
这些在城门内的兵卒们听到之后,也只能狠心咬牙,长枪手立即便将一杆杆长枪放平了下去,锋利的枪尖直指向了城门洞内,少数几个火铳手也急忙开始装填,这个时候听到了城墙上的火铳手们终于完成的装填,抬枪便朝着城下瞄准那些手持兵刃的恶汉们开了火。**百!晓。生*
几个正在屠杀驱赶民夫的恶汉在铳声之中应声而倒,身上当即便被疾飞的弹丸开出了一个大血窟窿,伤者登时便躺在吊桥上面捂着伤口惨呼了起来。
那个满脸疤痕的壮汉惊了一下之后,更是变得狂躁凶悍了起来,一刀将面前的一个躲闪不及的民夫砍作了两段,接着用盾牌撞飞了一个民夫,狂吼道:“休要在这里纠缠,快点杀入城门洞里面,夺了城门再说!杀呀!”话音一落,他便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堵在路上的民夫吓得是哭爹喊娘,纷纷走避,有些人情急之下,甚至不顾的生死,直接便跳入到了吊桥下面的壕沟之中。
好在这个时候城壕里面没有水,要不然的话,不知道要淹死多少人呢,即便是如此,一些民夫掉入城壕还是被摔断了腿,躺在城壕里面哭嚎了起来。[]葬明63
眼看着民夫要涌入城中,那个队将心知事情已经快要无法控制了,狠下心咬牙骂道:“『奶』『奶』的,哪儿来的鸟贼,居然想要夺下咱们刑天军的城,给我杀!不许放过任何一个人入城!”
二十来杆长枪如同毒蛇吐芯一般的朝前猛然一个突刺,瞬间便有几个当先闯入城门的民夫被通了个透心凉,哀号着扑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民夫们吓得是摆手狂叫道:“俺们是运粮的民夫,不是贼人,饶命呀!求求好汉爷放俺们过去吧!”
可是在弄不清敌我之前,这些刑天军的部众们也只能宁可错杀不能放过了,根本不听这些民夫的哀号声,硬下心肠狠狠的一次又一次的朝前突刺,将一股股涌入城门的民夫刺杀到了门洞之内。
被挤在门洞中的民夫嚎啕大哭,一边是堵死城门不许他们入内的刑天军的杀神们,一边是要拼命杀入城门中夺门的贼人们,他们被挤在城门洞里面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相互挤在一起,大哭了起来。
疤瘌脸汉子举着盾牌遮挡着身形,几个健步蹿过了吊桥,根本不管眼前是什么人,手起刀落将一个个民夫砍翻在地,率领着身后的那些恶汉们,疯了一般的朝着城门洞里面灌去。
城楼上报警的锣声被刑天军部众疯狂的敲响了起来,刺耳的锣声顿时便传出了很远,听到耳中令人发慌。
就连城外的难民们也都听到了西门的报警声,纷纷紧张了起来,一些人更是哭了起来大骂道:“这是什么世道呀!还到底让人活不活了呀!怎么就没个安生的地方让俺们这些苦命人留下呢?快跑吧!天知道谁杀了过来,倒霉的还是咱们呀!”
于是本来聚集在永宁县城外的这些难民就跟炸了窝一般,蜂拥着四散开始奔逃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要跑到哪儿去,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反正这会儿永宁县城已经成了厮杀场,他们能躲多远还是躲多远的好,总之不能再留在这儿了。
眼看着这些恶汉们涌入城门洞,砍翻了一片挤在城门洞中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的民夫们之后,杀透了城门洞,直扑向了门洞之内,那个疤瘌脸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身上早已是溅满了鲜血,几乎快要成了个血人一般,两只眼睛更是通红,持着盾牌狠狠的便向着堵门的那些刑天军部众们撞了过去。
他们这些人受命于一斗谷,被一斗谷从麾下各部专门挑拣出来,而被选出来的这些恶汉,无不都是亡命之徒,历来在一斗谷手下都是骨干,一个个早已是杀人如麻,手头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老百姓的鲜血,一斗谷给他们许下了巨赏,为他们描绘出了永宁县城中的富足,使得他们一个个兴奋不已,只想着杀入城中,好好的大抢一把,再弄几个漂亮的娘们舒爽一把,到万安王府里面睡上几天,他们这帮人也过过王爷才能享受的日子,即便是死了也知足了。
所以这帮人在动手之后,根本就没想过退路,一心只想着夺下城门,守住这道城门,等候一斗谷率大队人马杀奔过来,冲入城中。
而一斗谷这一次也算是豁出去了,他已经通过细作查知到刑天军主力被肖天健率领着赶赴城东宜阳方向去阻挡关宁军了,而在永宁县城里面,只留守了一营的兵马,而且这一营兵马还有近一半的人被派往永宁县各处押运粮秣,真正留守在城中的兵力也不过六七百人罢了,只要派出的这帮亡命徒能夺下城门,并且守住城门半个时辰,那么他便有时间率领大股喽啰赶到永宁县,虽说刑天军火器厉害,但是他自信自己兵力还是多过城中的刑天军部众们,巷战他还是有把握能解决掉城中的这些刑天军部众的,那样一来,不但他可以发一大笔财不说,而且还可以报前些日在渡洋河一战之仇,即便是官军击败了刑天军主力,杀奔过来,到时候他也早已率众捞的盆满钵满的跑回到山里面了。
只要有了钱有了粮食,那么他就不愁再拉起一大票喽啰,到时候这豫西一带的杆子,还是他最大,再也不用看那瓦罐子的脸『色』了。
于是他这才听从了马军师的计谋,组织了这一次的突然袭击,到目前来看,他这次的突袭还是比较顺利的,那个疤瘌脸率领着几十个亡命之徒,终于还是杀入到了城门洞中。
城门洞内的这个队将也是个非常年轻的后生,当看到这些个亡命徒直撞过来的时候,居然沉住了气,举刀吼道:“听我号令!一起刺杀!杀……”
随着他一声大吼,二十名长枪手咬紧了牙关,也不去看已经如同恶鬼一般的这些亡命之徒的脸,一个个都用尽了力气,振臂拧腰将手中的长枪奋力的刺杀了出去。
只听得一片枪尖如肉的声音和惨叫声响起,随着那个疤瘌脸冲在前面的几个亡命之徒当即便被捅的反倒在了地上,没有披甲的他们,这个时候只要中枪,就没有幸免之理,粘住就是一个透明窟窿,再加上刑天军的长枪枪尖是三棱形的,中枪就没活的道理,于是几个亡命徒便成了牺牲品,喷着血倒在了城门洞中,和那些已经被杀的民夫混在了一起。
可是那个疤瘌脸却很是强悍,在看到刑天军的部众集体突刺过来的时候,他奋力振臂用盾牌朝前一推,然后一甩臂便『荡』开了三条刺向他的长枪,大刀一晃两腿发力便闯入到了长枪林中,大吼一声挥刀过去,两个刑天军的部众当即便脖子上喷着血仰倒了下去,本来工整的防线顿时出了一个缺口。[]葬明63
门洞内的几个刀牌手看到这厮居然闯入长枪阵中,于是立即便合身扑了上去,试图阻止这厮继续屠杀长枪手,将他斩杀或者是『逼』回到城门洞里面,重新恢复长枪防线。
可是没成想这厮实在是灵活之极,也不跟这些刀牌手硬碰硬,闪身便挥刀杀向了那些长枪手,长枪手在敌军近身之后,便失去了战斗力,于是慌忙丢了长枪,去腰间拔刀,转瞬之间,便又有两个长枪手倒在了他的刀下,如此一来堵门的长枪兵顿时便『乱』了套,随即更多的亡命之徒便闯了进来,在城门洞里面的这块地方和这些刑天军的部众们厮杀在了一起。
一旦近战交手,刑天军的部众们便不是他们这些亡命之徒的对手了,这帮人每个人都临战经验十分丰富,而且十分善于近身格斗,再加上他们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城中,数量上也占了优势,不多一会儿便杀得堵门的这一队刑天军部众们招架不住,开始纷纷后退了起来。
那个年轻队将此时也红了眼睛,他十分清楚如果丢了城门的话,对于他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军法,而且城门一丢,再想夺回来就不容易了,于是他狂吼着指挥着残余下来的兵卒们,拼死抵挡这些扑城的亡命之徒。
可是他们毕竟兵力太少,而且这些扑城的贼人一个个又太过凶悍,『乱』局之中这些守门的刑天军部众们很快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了这些狂徒的兵刃之下,而那个队将,这个时候拼死抵住了那个疤瘌脸,一刀刀的和他对拼着,可是他却不是这疤瘌脸的对手,转眼便被疤瘌脸连砍了数刀,好在他身上有甲,虽然受伤却并没有致命,带着满身的鲜血,犹自死战不退,狂呼酣战,居然愣是『逼』得这个疤瘌脸一时间没空率众冲上城墙夺门。
(近期弟兄们的意见我看到了,这段时间写的与关宁军一战看来不太受弟兄们欢迎,那么接下来我会调整思路,减少这样的大段描写,听取大家的意见,在这里我自我批评了!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谢谢!)




葬明 第六十四章 城门3
这时候城墙上的那个队将也已经率领十几个兵卒扑了下来,一头撞入战场,和这些亡命徒拼杀了起来,他们都是少年营里面出来的军官,年纪很轻但是却毫不畏死,手下兵卒也都是山西带过来的精挑细选出来的兵卒,虽然个人战技不如这些亡命徒,但是他们身上却有着刑天军特有的血『性』,一个个明知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却根本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只是豁出『性』命要拦住这帮亡命之徒,保住他们的城门。
这种情况让那个率众的疤瘌脸有点没有料到,本来他以为率部冲入城门之后,只要杀掉几个守军,其余的守军也就不战而逃了,可是没成想这些刑天军的守军居然也如此凶悍,一个个同样的悍不畏死,砍倒一个便会又扑上来一个,杀了一双,便会再扑上来一双,好像他们的命根本就不值钱一般,死死的拖住了他们。
突然间城上城下又响起了一片的铳声,完成复装的那些刑天军火铳手们再一次调转了枪口,趴在城墙上对准下面的这些悍匪再一次发『射』了起来,这么近的距离下,这些悍匪根本无法躲避,当即便又有好几个被打翻在了地上,就连那个最凶悍的疤瘌脸也肩膀上中了一弹,左臂顿时便没了力气,软软的垂了下去,盾牌再也举不起来了。
可是这厮却还是不肯后退,继续玩儿命一般的和堵着他们的刑天军部众们劈杀着,并且『逼』得刑天军部众们不得不步步后退,这厮一边杀一边狂吼着:“杀呀弟兄们,他们不成了!只要夺了城门,守上片刻,咱们大掌盘子就会过来了,到时候吃不完的肉,喝不完的酒任你们享用,还有那些漂亮娘们,由着你们随便玩儿呀!杀呀!”
在这厮的带领下,那些亡命徒更是变得疯狂了起来,一个个更是凶悍的和刑天军的部众们厮杀在了一起,这么一来,反倒是令那些火铳手们投鼠忌器,不敢再发『射』了,只见两个火铳手把牙关一咬,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刺刀,咔嚓一下挂在了铳口上,狂吼了一声也加入到了战团之中。[]葬明64
这时候肖天健为火铳手配发刺刀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有了刺刀之后,这些火铳手便拥有了比长枪手更强的近战能力,一个个本来留在后面『射』击的火铳手们看到有同袍已经加入战团,也都纷纷抽出了刺刀,扑了上去,两方杀声震天的在城门洞内厮杀在了一起。
正在城中巡视的刘耀本听到了西门传来的示警锣声,心中咯噔一下,不敢有半分犹豫,立即对跟着他的近卫吼道:“传令各门,立即关上城门,严防死守,不得让敌军夺了城门,剩下的跟我走,快去西门,妈的!到底是谁捣『乱』?老子非要把他们剁成肉酱不可!”
兵卒们闻令之后大声接令,立即便跟着刘耀本朝着西门方向飞奔了过去,而此时接到示警的四连兵将们也都飞快的涌出了临时的营房,在他们的连长的率领下飞也般的奔向了城门。
疤瘌脸又一次好不容易将一个刑天军兵卒砍翻在地之后,心中大骂了起来‘『奶』『奶』的,今天真是踢倒铁板上了,没想到这些刑天军的人不但火器厉害,居然还这么强悍,这下恐怕是坏事了!’
可是他到此还没有彻底放弃,继续带着手下残余的那些凶徒们大呼酣战,将挡着他们的一个个刑天军的部众们给砍杀在当场。
一个刑天军的部卒长枪一下被这个疤瘌脸斩断,后退不及之下,肩膀重重的挨了他一刀,这一刀之狠一下劈开了他的皮甲,又切开了他的棉袄,生生砍入他肩膀几乎数寸深,连肩胛骨都被砍断,几乎斩到了他的肺叶之中,当场便吐了一大口血,疼得他惨叫了一声,心知今日无幸了,于是牙关一咬,用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还卡在他肩膀上的这把刀,使得疤瘌脸居然一时间拔不出刀,气的疤瘌脸飞起一脚将他踹倒,才算是把刀从他的肩膀上拔了出来,可是没成想这个倒地的士卒却突然间发力,一把又死死的抱住了他的一条腿,使得他无法辗转腾挪,并且凄厉的大叫道:“快杀了他!快杀了他!别管我,快杀……”
疤瘌脸气急之下,调转刀头狠狠的从这个士卒的后心『插』了下去,有用力的拧了一下,将这个刑天军士卒的心几乎彻底绞碎,可是这个士卒即便是到死,都不肯松手,依旧死死的抱着他的一条腿。
也就是这么一个拖延,让一个刑天军的士卒抓住了机会,奋力一枪刺来,正中这个疤瘌脸的腰间,疼得疤瘌脸嗷的一声惨叫,可是这厮也算是真够凶悍,用受伤的左手一把抓住这杆捅入他腰间的长枪,长刀一挥,便斩断了这根长枪的枪杆,随手一刀,便又将这个刑天军的士卒砍翻在地。
看着这个如此凶悍异常的疤瘌脸,剩余的那些刑天军的部卒们真是被吓到了,明知他已经受伤,却有些不太敢在朝他靠近。
而疤瘌脸此时也感觉到了大量的血正在从他的伤口中涌出,身体一阵阵的发虚,眼前也有些发黑,他也知道今天他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可是事到如今,他不但没有感到害怕,反倒是更加激起了他的凶『性』,一步步的有些踉跄的继续朝着刑天军的士卒『逼』去,不停的挥舞着他的长刀,居然一时间拖住了好几个刑天军的部卒,掩护着他身后的那些凶徒们,开始冲上了城门楼。
“哈哈!再加把劲!就把城门夺了!掌盘子马上就到,撑住了!”刀疤脸本来就长的丑,现如今更是满脸鲜血,加上他坑洼不平的伤疤,此时的他几乎更像是一个厉鬼一般,让人看了之后有些不寒而栗。
于是他手下的那些凶徒们更是变得疯狂了起来,纷纷开始抢上城墙,试图夺下吊桥控制住城门。
城墙上剩下的少量火铳手,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再装填了,纷纷在各自的自生火铳上挂上了刺刀,抵住登墙的马道,和这些凶徒们近战了起来。
形势到了这会儿,似乎已经不可挽回了,眼看着堵门的刑天军兵卒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在凶徒们的刀下,战斗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几乎没有悬念了。
看着城门眼看就要落在他们的手中的时候,疤瘌脸再一次擎着长刀发出了狂笑声,可是不等他笑完,便听到街道上传来了一阵轰轰的奔跑中的脚步声,刀疤脸抬起头朝着街上望去,狂笑声顿时仿佛被堵在了喉咙中一般。
只见一队刑天军的士卒们排成四列纵队,快步奔跑着出现在了距离城门不远的地方,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愤怒和紧张的神情,数量足有近百人左右。
那个身负重伤的队将躺在地上,艰难的转头朝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望去,当看清楚是援兵赶来的时候,他嘴角牵动了几下,似乎是想笑,但是却因为伤痛又笑不出来,但是他还是尽最大的力气叫道:“咱们援军来了!坚持住……”可是他终于还是没有坚持着把话喊完,话音未落,他便头一歪又倒在了血泊之中,虽然他的两只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但是却已经失去了神采,两只瞳孔缓缓的放大,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似乎带着一丝欣慰,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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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明 第六十五章 扑城
随着一阵乒乒嘭嘭的枪声响起,正在城门处的残余的那些凶徒身上纷纷绽放出了一朵朵的血花,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地上,而那个疤瘌脸更是身上连中数弹,脑袋也当场被打出了一个大血窟窿,脑浆迸裂像个破麻包一般的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尸体堆中,仅剩下的一只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充满着血『色』。
仅剩下两三个彻底吓破胆的凶徒,亡命一般的转身朝着城门外逃去,随即一群刑天军的部众便狂吼着紧随其后追杀了出去。
当刘耀本赶至西门的时候,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先期赶来支援的兵卒们正在这里抢救伤者、收殓死者的尸体,并且开始清理满是尸体的城门洞,同时也有人抓了两个受伤的凶徒,正在城门洞内拷问。
一见到刘耀本过来,一个军官便立即跑步到他面前,敬礼之后大声道:“禀报营长,扑城的贼人已经被扫清了!出这样的事,是卑职无能,请营长处置!”
“先不说这个,回头再跟你算账,怎么样?他们来了多少人?是谁的手下?”刘耀本不耐烦的挥挥手,直接便开始问具体情况。[]葬明65
“已经问出来了,他们都是一斗谷的手下,一斗谷派他们装扮成运粮的民夫先过来抢城门,想要夺下城门之后,撑到他率大队人马过来夺城!按被抓的那两个混账所说,再有一会儿,一斗谷就率大队人马扑过来了!咱们还是快点关上城门吧!”这个负责西门防务的连长立即回答到。
刘耀本听罢之后,皱起眉头,正要点头答应,却听到了城外那些难民们还有民夫们的哭叫之声,猛然一惊,立即骂道:“混账,我们关上城门,外面的那些难民怎么办?一斗谷不是个好东西,可不会跟咱们一样善待那些难民的,定会『逼』着他们在前面攻城!”
几个连长还有队将都觉得有点头疼,于是对刘耀本问道:“可是咱们眼下城中兵力有限,不据城而守又该如何?”
刘耀本略微一想,便立即喝令到:“哼!这你们就怕了吗?一斗谷在渡洋河已经被咱们打残了,现在他能有多少兵马?更别说了,他们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来的再多又能是咱们的对手吗?我们不能据城而守,等待将军回援咱们!城外那么多难民,以后就是咱们的根基,如果把他们丢给一斗谷的话,将军回来定要砍了咱们的脑袋!不要多想什么了,立即集结城中兵力,各门留下一队人守门,其余的跟我出城迎战一斗谷!入他娘的,居然想要趁着官军过来,打咱们县城的主意,老子今天要打得他后悔出娘胎!”
诸将听罢之后,立即纷纷应命,大吼着开始集结各自手下的兵将,就在他们尚还没有完成集结的时候,在城墙上瞭望的兵卒便大声叫道:“营长!有大股兵马正在靠近县城!”
刘耀本心中暗骂了一声,心道今天真是见鬼了,放在城外的哨卡居然没有传回来一点消息,就连一斗谷手下的细作也没有提前告警,这一次真是被一斗谷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扭头扫视了一下正在朝着西门集结的人马,此时尚没有集结起来两连的人手,总共不过刚刚集结起来了四连一部和二连大部,还有五连的一队,人数着实有点单薄了一些。
可是听着城外那些难民们发出的惊呼和哭嚎之声,刘耀本还是咬了咬牙把手一挥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咱们这些人手也够用了,跟我出城迎战!”
兵将们听罢之后,虽然有点担心,但是既然连刘耀本都不怕,他们这些当兵的还怕什么?这也正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的道理,换过来,主将不怕死,当兵的自然也就不怕死了,于是众兵大声应命,随即开始整队,跟着刘耀本便冲出了西门,朝着西面滚滚而来的一斗谷的人马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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