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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都市枭雄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无冬的夜
老高头哎呀一声惊叫,跪倒在地,表**哭无泪。这可是近千两纹银啊!就这么没了!“大爷,这可是太太指明要的年礼,要送往京城荣国公府给贾老太太。您这一石子儿下去就没了,太太问起来,奴才如何交代?”
刘煜踱步过去,扯下一根孔雀尾羽把玩,笑得十分漫不经心,“既是贾敏指明要的,我还真得尝尝。你如何交代?实话实说啊。要么叫贾敏亲自到庄子上来治我,要么暗中授意,让你除掉我。想怎么来,我接着。都离开林府了,我还怕个什么?”
老高头可算是看出来了,大爷对老爷太太非但没有半点敬意,还恨之入骨。这次发配庄子没准儿就是他自己设计的,要不信中提到的头伤,怎么来到庄上便好了呢。到了庄子上他就威风了,名义上是主子,又练得一身绝强武功,谁奈何得了他?况且就算给府里递消息,太太也万不会放下身段百里迢迢的来教训他,更不会许他回去,最多写信申饬几句,哪里伤得了他一根毫毛?这真真是一粒铜豌豆,蒸不烂煮不熟炒不爆捶不扁,叫人无从下手啊!他才几岁?再过几年又是何光景?
老高头直觉前途灰暗,干脆给跪了,颤巍巍表忠心,“大爷说得什么话?太太送你来是养病的,这整个儿庄子都由你摆布,你爱如何便如何,焉有旁人置喙的理儿,不说吃孔雀,就是龙肝凤髓奴才也得给您找来。奴才只管服侍的您高高兴兴,若起了一点子背主的心思,叫奴才天打五雷轰!”
刘煜淡淡的一笑,将手中羽毛的尾巴尖折断,斜插在自己鬓角,负手而去时命令道:“把尾羽都拔了给我姨娘送去,肉拎到厨房煮了。”
“奴才遵命。”等他走远,老高头才艰难的爬起来。
回到正院,鲍姨娘正歪在炕上,一个小丫头捶腿,一个小丫头捶肩,还有一个小丫头将剥好的桂圆放在碗里供她取用,炕桌上放着各色糕点并一些珍稀果品,高大全和一个管事妈妈跪在座下禀事,排场看着比贾敏还足。
“我好歹也是林府里半个主子,这高老庄除了我儿,还能有谁比我更尊贵?为何这账本我看不得?”她竖起两道柳眉,指着高大全怒问。
“按理,这账本只有太太派来巡庄的账房先生才能看,年底下他需带回去给太太过目,若让闲杂人等碰了,出了问题我们不好交代。现如今账本已经封了,不好取来给姨娘看,请您多担待。”高大全陪着假笑。
“莫要糊弄我,说是封账,那是方便你们弄鬼。收上来的租子给府里缴四成,剩下六成全私底下吞了,当我不知道呢!”鲍姨娘蔑笑。她也是贾家的家生子,这些个阴私她如何能不清楚。
高大全心中恨恨,直想用针缝了鲍姨娘的嘴。这是敲诈来了啊!(未完待续。。)





重生之都市枭雄 第1036章 人生规划,识破毒计
“我姨娘要看,你就拿来。”刘煜慢悠悠踱步进来,将手中把玩的孔雀尾羽插到鲍姨娘头上。
高大全吓得抖了抖,再不敢有丝毫推脱,忙应承着与那管事妈妈一同下去了。
鲍姨娘忘了生气,摘下尾羽笑得欢喜,“我的儿,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好东西?有钱也买不着呢!”
“你喜欢就好,等会儿我送你一捆做大氅。”刘煜用湿帕子净手,捻一粒桂圆含住,当即被舌尖上蔓延的清甜滋味和逐渐沁入心脾的灵气给征服了,魔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真的?我记得太太就有一件金线织的孔雀毛大氅,那是贾老太太送的陪嫁,穿出来可气派。”鲍姨娘露出憧憬的神色。
刘煜摸摸她脑袋,笑道,“用不着羡慕别人,以后我定叫你吃最好的,住最好的,穿最好的,谁也不能轻贱于你。”
鲍姨娘感动的想哭,偏还假作没好气的戳儿子脑袋,“好听话谁不会说。真有本事,给我挣个诰命回来,我也管你叫爷!”
“挣诰命?”刘煜挑眉,除了修炼武功、寻找失物,他还真没给自己做过人生规划。
“是啊,你用功读书,将来考个状元。咱们扬眉吐气,衣锦还乡,气死贾敏那毒妇!”鲍姨娘目露兴奋,忽又惴惴不安道,“只是,方才我脑子一热,真当自己是这高老庄的主母了,竟要高大全拿账本子给我看。若让那毒妇知道。不会立时便要我们回去领罚吧?”
刘煜吐出桂圆核,摆手讽笑,“不会。且不说她费尽心机把我弄走,断不会轻易让我回去。单老高头一家,就绝不可能将这事禀给贾敏。他们本是奉命来整治我们的,若让贾敏知道他们办事不力,这庄头的位置也保不住了。为了利益,他们自己就会瞒得死死的,姨娘且把心放宽。”
“说得在理!”鲍姨娘放心了。
刘煜又道。“既然姨娘想当诰命,那明天就给我请个先生吧,我要读书。”
鲍姨娘当即喜的见牙不见眼。
老高头从私房钱里拿了八百两。打算使人再买一只孔雀,正自痛心着呢,见儿子黑头黑脑的进来,揣了账本便走。忙上前拦住。“干什么去?”
“鲍姨娘要看账本。”高大全没好气道。
“她一个侍妾,有什么资格看账本?”老高头瞪眼。
“凭她那煞神儿子,她想干嘛咱不得供着?否则一个不高兴把咱宰了,上哪儿伸冤?爹,你得写信告诉太太,叫她派人来收拾他!”高大全咬牙切齿。
“太太另派了人来收拾他,咱们一家子焉有立足之地?你这傻子!”老高头狠戳儿子脑袋。
高大全一想也是,立马蔫了。唉声叹气道,“那咱怎么办?跟个阎王日日相对。还要不要活了?”
“他是人,不是阎王!是人就会死!你放心,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账本先拿去吧,且让那母子两嚣张几日。”老高头语气十分笃定。在坐镇高老庄之前,他可是在江湖上跑了二十多年,那手段可不是吃素的。
鲍姨娘要账本并不只为显示自己威风。她爹原先在荣国公府就是管账的,颇有几分脸面,是故才能出任贾敏的陪嫁。因她与林如海有了首尾,她爹被贾敏写信给贾老太太告了黑状,娘老子并几个兄弟受了牵连,这才渐渐没落了。她虽不识几个字,但从小耳濡目染,看账本的功夫倒是十分利索。
因她素日里掐尖要强,撒泼打诨,名声不怎好,高大全便当她是个无知妇人,竟将没平掉的账册拿了来,料她看不懂。却没想不过半个时辰,鲍姨娘指尖连动,点出好几个微妙之处,而后略略掐指便算出隐掉的利润有四五千两之多。
高大全跪在堂下抹汗,暗怪自己怎不早点想到:能生下林煜这等血煞魔星,鲍姨娘又岂是好相与的主儿?
“这账本子我收下了。”鲍姨娘边说边将账本递给邢嬷嬷。这可是老高头的把柄,无论如何也不能还回去。
“万万不可!姨娘收了账本,年底我们拿什么给太太过目?太太怪罪下来谁能担待?还请姨娘给小的们留条活路。”高大全忙磕头求饶。
“得了,我知道你们私底下有两套账册,你只管跟往年一样把假账交上去。你们那些个弯弯绕绕我清楚得很,莫要糊弄我!别忘了,当年我爹也是干这个的。”鲍姨娘得意一笑,颇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味道。
“可我们假账只抄录了一半,否则哪会将原册交给姨娘。”高大全一时心急,竟直接招供了,回过神来忙忙捂嘴。
鲍姨娘笑得前仰后合,挥手道,“把往年的账册拿出来继续抄就是。太太眼睛长在头顶上,不稀得垂下眼皮子撩你们!且放心,账本放在我这儿绝对安全,只要你们让我们娘两过得舒心,你们也一样过得舒心。”
高大全犹不甘愿,正要跪立起来膝行上前,见歪在鲍姨娘身边假寐的煜大爷忽然睁眼,用那黑中透紫地、涣散地、了无生气的眼珠子瞟过来,顿时头皮发麻,忙又跪回去,扣头道,“那便劳烦姨娘保管账册了。我们老高家原就是林府的奴才,叫主子过得舒心是本分。”
“我儿说的是!”在门口听了半晌的老高头抱着一捆孔雀尾羽进来,极力做出殷勤的样子,笑道,“这是大爷让送给姨娘做大氅的尾羽,姨娘您看看。我叫人仔细清理过了,这毛一根根的油光水滑,在日头下一照当真会发光一样。”
“快拿来我看看!”鲍姨娘立马坐正了,眼睛露出渴望。
邢嬷嬷忙取了来递给主子。什么账册。什么把柄,什么榨点油水,鲍姨娘一时全忘光了。摩挲着华丽非凡的羽毛停不了手。
老高头在儿子身边安安静静跪着,大约一盏茶功夫,见鲍姨娘放下尾羽,搂过煜大爷心肝宝贝直叫,这才谄笑道,“姨娘还有什么吩咐?奴才一总儿给您办妥。”
鲍姨娘瞥他一眼,道。“把县城布庄的掌柜和裁缝叫来,我要扯几尺布给我儿做冬衣,缎子和毛料都要最好的。莫拿劣货来糊弄我。另给我儿请一个先生,学问要好,名望要高。”
老高头一一应了,退至外院狠踹了儿子一脚。骂道。“你猪脑袋啊?把没平掉的账册给她看?现在好了,她拿到咱把柄,若交给太太,咱家一准儿的会被发卖了!”
高大全很是委屈的抱怨,“这假账不是刚做了一半吗?墨迹都还没干呢!再者,我出来的时候你也看着呢,怎就不说,现在反来怪我!”
老高头噎住了。不得不承认他也小看了鲍姨娘,啐道。“这娘两个是扮猪吃老虎呢!怪我先前眼拙!她还想给她儿子找先生,若真让他出人头地了,太太还不活剥了我!”
“那咱怎么办?不能不找吧?那煞星闹将起来谁抵得住?”想起那双九幽深渊般深邃冰冷的眼睛,高大全便心里发毛。
“找,谁说不找了!”老高头冷笑,“就村东头的白秀才吧,都赴了好几届科考,学问肯定没得说,声望在我高老庄一带也是最高的。”
“白秀才好,我这就去聘他!”高大全忍不住笑了。
白秀才十五岁参加科考,一举中了秀才,高老庄的人都说他天赋异禀,中状元是迟早的事,可打那以后又陆续考了十五年依然是个秀才,渐渐成了全村的笑话。
当然,这些内情初来乍到的鲍姨娘是不知道的,隔着屏风瞅了白秀才一眼,见他虽然消瘦,但气质斐然,容貌清俊,一看就是个有学问的人,立时便拍板了。
刘煜正坐在新布置的书房里,歪着头似乎在看窗外一株红梅,但离得近了会发现他的瞳孔根本没有焦距。
“大爷,先生到了。”老高头敲开房门,引白秀才进去。
“坐。”刘煜收回目光,淡淡瞥了身材消瘦,面容蜡黄的青年一眼。
白秀才被那空无的黑洞般的眼珠子锁定,心跳顿时错落一拍。师生见面,本是学生起来行礼敬茶,老师端坐高堂训诫,但他现在完全不敢计较,一是因为这孩子看上去有点邪门,二是他急需老高头付给他的每月六两的束脩。骨气是什么?早在十五年的蹉跎中磨掉了。
“敢问公子之前进度如何?读过些什么书?”待老高头退走,白秀才毕恭毕敬的问。
“四书五经俱以学完。”这方世界的能量虽然很高级,但在文科方面,却和源星甚至某些中千世界极度相似。刘煜在综琼瑶的世界也呆了十几年,《四书》《五经》可都是跟上书房的大儒学的,论及学识程度怕是要甩开白秀才几条街。若非需要一个学识增长的理由,他完全没必要找教习,直接参加科考也必获名次。
白秀才眼色似有不信,追问了几个相关问题后,有些颓然的又问道:“公子家学渊源,有着探花公的亲身相授,公子已有参考的资格了……公子,可否写几个字让我看看?”
刘煜不答,拿起毛笔写下“林煜”两个龙飞凤舞、风骨不凡的字,白秀才见之忘神,半晌才清醒过来,面色惨白的强笑道:“公子奇才,学生实在教无可教,羞煞,愧煞!”
“先生不必如此,做学问,即便不能教授,也可以共勉!”刘煜微微一笑,无视白秀才不安的样子,与他轻声的讨论起四书五经来。
白秀才虽然自忖才学不足以为人师表,但为了六两银子的束脩,他不得不厚着脸皮留了下来,私心里却不敢再以“先生”自居,只自谦为“陪读”。
这日下学,白秀才辞过刘煜,沿着小径往角门走,在一座假山前被老高头叫住,“白秀才,教导大爷数日。你感觉他天赋如何?”
白秀才笑了,赞叹道,“不敢称教导!林公子高才捷足。记忆力超群,思辨方式虽迥异常人却往往一针见血切中要害,常令在下有耳目一新之感。更妙的是他十分善于阐述自己的观点并说服别人,于策论上独具天赋,来日必定前途无量!”
“当真?”老高头好容易才撑住脸上的假笑。
“自然当真。”白秀才笃定道。
“那便劳烦你多加教导,来日大爷出息了也是你的荣光。”老高头拱手。
“不敢,不敢。以林公子之才,纵然没有在下,也必然可以进士及第。”白秀才哈哈笑着走了。
老高头盯着他背影良久。转过身时脸上的假笑已被阴狠取代。说老实话,对刘煜下手他心里有些发憷,这才想着找白秀才问一问,若是个不成器的便放着不管。若是个有大出息的。为自己一家人的命着想,说不得便要使些手段。
刘煜回房简单洗漱,慢悠悠朝鲍姨娘的房间晃去。
“我的儿,可算是下学了。裁缝刚送来冬衣,快试试!”鲍姨娘坐在炕上招手,身边摆满了各色冬衣并许多精致挂件。若还在林府,这些东西只有看的份儿,能要到半尺好料做小褂已算是顶天了。但在这里。不用她开口,被抓了把柄的老高头自然会置办齐整。日子过得当真神仙一样。
刘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展开双臂,任由鲍姨娘摆弄。
“瞧这双龙抢珠的抹额,我儿戴上漂亮极了!单这双潋滟的桃花眼就能勾魂,更别提这剑眉,这翘鼻,这红菱小嘴,长大了必定风流绝世!”鲍姨娘用指尖描绘着儿子五官,表情非常得意。
“可不是嘛!大爷长相随您,自然是极好的!”小丸子连忙凑趣。
刘煜扯掉抹额,盘腿坐在炕上,指尖点了点小丸子,戏谑道,“你这丫头会说话!更难得的,说得还都是实话。”
鲍姨娘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这档口,邢嬷嬷在外间喊道,“小丸子,把炕桌上的东西收一收,可以用膳了。”
“好嘞。”小丸子边噗嗤忍笑,边把炕桌上的衣帽挂件等物收进箱笼。
邢嬷嬷掀帘,支使几个婆子将饭菜一一摆好。过了近三个月,刘煜对这方世界的食物的渴求已不似最初那般疯狂,然而他还是吃了五碗饭才堪堪罢手,另叫小丸子端来一碟糕点甜嘴。
“听厨子说这核桃酥是用他家祖传秘技制成,味道跟点心铺子里卖的都不一样,因工序十分复杂,故而做的不多,统共十块,都给大爷您端来了。”话落,小丸子忍不住吸溜口水。没办法,闻着实在太香了!
刘煜歪在炕上,捻起一块仔细嗅闻,笑容有些玩味。鲍姨娘也被这浓香勾得馋虫大动,伸手就要去拿,不防被儿子用力拍开,手背立时红了一团。
“好啊,护食护到老娘身上来了?!一块核桃酥就把你个白眼狼看透了!”鲍姨娘狠狠掐儿子胳膊。
“别闹,这核桃酥你吃不得。”刘煜掰开她手指,朝小丸子看去,“把老高头叫进来。”
见主子本来黑中透紫地眼珠开始爬上血丝,嘴角的浅笑又冷又厉,小丸子不敢多问,忙下去了。鲍姨娘也察觉到异样,身子稍微坐正,肃着脸等待。老高头进门后躬身作揖,极力低着头,掩饰自己惴惴不安的表情。
“你过来。”刘煜勾了勾手指。
老高头飞快瞥他一眼,见他眸子隐隐泛着血色,心下便是一颤,却又不敢违逆,一步一挪的近前,强笑道,“大爷有何吩咐?”
刘煜不言语,嘴角的笑容忽而变大,拽住老高头发髻便往炕沿上撞,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直撞了一二十下方才罢手。
倒在地上的老高头额头磕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汩汩鲜血顺流而下,当真看不出人样,脑仁似乎被碾碎捣烂,糊成一团浆糊,剧烈的疼痛叫他恨不能立时死过去,却又因为太痛了反而无法如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鲍姨娘和小丸子脸色惨白,表情惊骇。刘煜阖眼,忘情嗅闻这甜美的血气,渐渐地,爬满眼球的血丝消退了,嘴角阴森鬼魅的笑被恬淡祥和所取代。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只有老高头喉管发出的呵呵声。
鲍姨娘咽了口唾沫,正待询问缘由,高大全听闻动静急奔入内,抱着自家老爹怒斥,“敢问大爷我爹究竟哪点做得不对,叫你一来就下死手?若不给我一个交代,必定将此事回了太太,让她还我们一个公道!”
刘煜睁眼,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老高头心中狂喊别过去,偏偏痛得说不出半个字。高大全心里发毛,踌躇半晌终是没敢乱动。在他眼里,煜大爷无疑是只恶鬼,稍一近身就有可能被生吞活剥,他爹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你不过来,我如何给你交代?”刘煜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继续道,“你且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咱们坐下来,好好把话说开也就是了。”
高大全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两步。
“过来。”刘煜身子坐正,眼中血色再起。
高大全差点没把自家老爹扔掉,夺门而逃。
刘煜捻起一块核桃酥递过去,温声开口,“把它吃了,你就可以走了。”(未完待续。。)




重生之都市枭雄 第1037章 科考
难道是知道了?!老高头心中一阵惊疑。亏他为防事情暴露,安排了好几个仆役替自己背黑锅,如今竟一个都没用上。活了五十多年,他从没碰见过这等浑人,遇事问也不问,查也不查,认定是谁上来就下死手。这处事方法也太简单粗暴了!自己已经栽了,万不能赔上儿子。老高头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声喊道,“不要!”
“我吃得,你儿子就吃不得了?”刘煜刚积攒起来的一点耐心又用光了,跳下炕,扣住高大全下颚,迫使他张嘴,将核桃酥一块块硬塞进去。
高大全被噎得直翻白眼。老高头目眦欲裂,喉咙挤出破碎的气音,仿佛在求饶。十块核桃酥塞进去一半,洒出来一半,刘煜放开高大全,坐回炕上慢条斯理的擦手,叹息道,“不怪我脾气暴躁,只怪你们太能惹人生气了。醉心草根做得核桃酥,香味果然不同凡响,只需连吃半月,心脏便会慢慢麻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夫来了,想必一句‘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也便结了。你说是也不是?”他俯身,一瞬不瞬的盯着老高头。
老高头眼睛都快鼓出来了,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醉心草有毒,大部分人都知道,但醉心草根也有毒却少有人知。他在跑江湖时,靠着这一招帮人做了不少亏心事,没想如今竟栽在一个小孩身上。
听见这席话,正勉力往下咽核桃酥的高大全立即去抠自己嗓子眼。试图呕出来,暗怪老爹下手的时候怎不跟他通个气!这恶鬼岂是凡人动得的?除非神仙显灵!
小丸子骇的捂嘴惊叫。事情远远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鲍姨娘顾不上害怕纠结了,拿起茶杯朝高大全砸去。怒骂道,“不许吐出来,统统给老娘咽下去!敢害我儿子,老娘今天非得亲手扒了你的皮!”说着说着就要下炕。
“大爷饶命!姨娘饶命!”高大全不抠嗓子眼了,砰砰砰直磕头,“不是奴才贪生怕死,奴才也是为大爷着想。奴才一家子在这附近颇有根基。上上下下,三教九流,交际十分广阔。故而办事亦非常便利。奴才们的命如今都拽在大爷手里,焉敢不为大爷出力?日后科举为官定然用得着的!再有,不瞒大爷,对您下手并非我爹的主意。而是太太有令我爹不得不从啊!您若杀了我爹。太太再派个人来,您还要费二遍事儿不是?只要大爷大人大量饶了奴才们,奴才们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太太那里也帮着糊弄过去!求您开开恩吧!”话落,又是结结实实几个响头。
刘煜本来也没想杀人。正如高大全所说,杀了老高头,引起贾敏警觉,再派个人来恐怕就不那么好对付了。更甚者。她会直接将他们接回去,日后想办法暗中除了。那才叫人防不胜防。思量片刻,在高大全的屏息等待中,刘煜摆手,语气平淡,“滚吧,没有下次。”
鲍姨娘似乎心有不甘,到底没驳了儿子脸面,冷哼一声算是过了。
高大全大喜,忙将他爹拖出去。老高头一家倒了两个,最横行霸道的那个怂了,看人都带着一股子胆怯,下人们对煜大爷的彪悍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因刘煜下手十分克制,伤口看着恐怖,将养一个月也就痊愈了,老高头来上房谢了恩,那态度卑微的跟孙子一样。他婆娘断了两根肋骨,心肺又受到重击,如今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没个一年半载是好不了了。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煜大爷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横起来能叫阎王绕道,不要命起来……老高头摇摇头,不敢尝试。他算是服了,彻底的服了。
转眼就到了年底,该置办年礼送往扬-州城了。老高头拟了两份单子,叫儿子帮着掌眼。
“爹,这份是……”高大全皱眉,拿起其中一张。
“这是送给煜大爷和鲍姨娘的,看看还需添些什么。”老高头拿出库房记录比对。
“怎比太太的还厚上一成?太太四成,煜大爷五成,那咱不就只剩下一成了?日子怎么过?”高大全非常不满。
老高头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爆栗,斥道,“你是要命还是要钱?啊?太太远在百里之外,不能把咱怎样,煜大爷就在近前,想什么时候捏死咱就什么时候捏死咱!咱主动上缴还能留一成,等鲍姨娘问起来,没准儿那一成都泡汤了。想想以前你爹我没当庄头的时候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再瞅瞅现在,你就知足吧!什么都没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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