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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手册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听日
“第一,刚才那道题的宝物,要继续成为第二道题的押注。”
一抹金光从丹泽尔体内飘出来,她的「窥秘之女」瞬间从黑丝形态返回到白丝形态。
“第二,木屋里禁止她刚才使用的力量。”
一阵轻雾,丹泽尔直接脱离「窥秘之女」形态,身上的衣物瞬间变回刚进门时的蛛网诡袍。
本体们没什么反应,只是暗中感慨木屋真不好骗,刚出现漏洞就立刻被修复了。
全屋里唯一震惊的人只有女皇幻影——作为木屋生成的幻影考官,她拥有一部分木屋权限,自然知道木屋虽然确实存在漏洞修复功能,但那是要以年为单位的漫长工程,不可能也不会由幻影亲自修复!
而且,观者幻影那根本不是修复!
他那是言出法随,直接修改木屋的规则!





术师手册 第309章 丹泽尔
至此,索妮娅的回答环节已经结束,总计收获了「同生」祝福、黄金级时间派系,损失了心灵派系。
笛雅回答了一道题,获得「共死祝福」;
丹泽尔回答了一道题,获得了10000魂力。
亚修一道题都没回答,但成为了索妮娅的「同生」时的加血包,以及笛雅「共死」时的随机幸运群众候选人。
观者仿佛只是出面厘定规则,说完便安静下来看戏。剑姬也退到后面,将舞台交给女皇和魔女。
“那么……”女皇站起来刚要说话,就被魔女直接按回去。
魔女直接坐在女皇大腿上,像小女孩一样躺在女皇的怀抱里:“接下来就先开始魔女的回合——女皇你肯定不介意吧?”
看着跟笛雅面容一模一样的魔女幻影近在咫尺,女皇一阵恍惚,瞳孔里泛起记忆的潮涌。
“……当然不会介意,我又怎么能拒绝你的请求呢?”
“谢谢啦。”魔女朝着笛雅招招手:“第二个问题很简单,我相信另外一个我肯定能轻松答对——你刚才第一题选择的对象,是你的什么人?”
“我给你三个选项:你的母亲,你的祖母,你的祖父。”
“这道题绑定的宝物是你拥有的最珍惜术灵‘听日’,这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术灵哦,拿到手里也不舍得用,请务必认真考虑清楚你的选择。”
众人沉默片刻,亚修才说道:“那个……你能不能复述一下这道题的选项?”
魔女朝亚修眨眨眼睛:“母亲、祖母和祖父。”
索妮娅:我忍……
“为什么会有祖父啊?”笛雅震惊问道:“画里坐在王座上的不是女人吗?”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说出口的啊。”索妮娅叹了口气。
魔女笑着摇摇头,大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是否定,而是拒绝回答问题相关内容。
“按照考试原则,在选项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怪异项,大概率就是正确答案。”亚修说道:“而且我和情人(丹泽尔)刚才都能变身,那么妹妹(笛雅)的祖父能变成女人似乎也很正常?更何况变女人向来是男人求而不得的欲望。”
大家愣愣地看着亚修,就连丹泽尔也不例外。
亚修反问道:“你们难道就不想变成男人试试感觉吗?当然我说的并非是永久改变,而是短暂体验。对异性好奇是我们理所当然的本能,正因为好奇才会发展出求偶和欢爱,你们在惊讶什么?”
虽然亚修说得很有道理,但对这道题没有意义,顶多是论证了「祖父」的可能性。经过短暂的讨论,笛雅和脑海里的声音达成了共识:“我觉得她是我的姐姐。”
毕竟王女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说她是祖母级别的老人实在是说服力不足,虽然也有可能这是祖母年轻时的画像,但根据骑士说得那个什么剃刀定理,不要考虑这种完全没有痕迹的猜测。
“确定了?”
“确定。”
“不改了?”
“不改。”
“真的不改了?”
“真的不改。
“真的真的——”
直到看见笛雅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魔女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恭喜你了——”
木屋里四周再次爆出噼里啪啦的礼花,在笛雅因为礼花雨逐渐变得惊喜的注视下,魔女笑笑说道:“你答错了哦~”
“啊?”
魔女手上浮现出一个术灵,然后猛地一握,术灵被捏得爆散成无数光点,消失无踪。
“作为答错的惩罚,你失去了最心爱的听日术灵。”
虽然答错了,但笛雅心里并没有多少可惜——这题根本没有可以分析的余地,纯粹拼运气,答错也是理所当然,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但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奇怪了,因为这代表王女并不是她的姐姐,而是她的祖母(或者祖父),并且还是她想要拉着一起死的对象。
为什么我会想拉着自己的亲祖母一起死?
而且祖母的相貌……跟我的相似程度已经超越了血缘的范畴了吧?我们之间不是还隔着母亲一代人吗,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当笛雅脑海里的声音意识到这些奇怪之处,出乎意料没有争吵起来,反倒安静得让笛雅都有点害怕。
“那么接下来最后的第三题了。”魔女安慰道:“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题很简单的,请放轻松回答吧。”
“题目依然跟这幅画有关。”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王女的画像,染墨的指甲仿佛要刮伤画中人的脸庞:“那就是,画里的这个人,想要对你做什么事?”
“第一个选项,”魔女笑着:“她想要将你作为祭品献祭,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标。”
“第二个选项,”魔女叹息:“她想要你继承自己的权位,以延续千秋万代的功业。”
“第三个选项,”魔女面无表情,“她想要你成为人间之神。”
因为三个选项都过于超日常,木屋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就连性格超气态的亚修都沉稳下来一声不吭。
笛雅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场外信息,便转头看着亚修,一口咬住他的手腕,朝他露出可怜兮兮的求助表情。
“你真的要我分析吗?”亚修反问道。
笛雅一愣,然后脸色突变,仿佛聆听到了什么,表情越来越悲伤,几乎要哭出来一样:“她们,她们说,第二题表明了这个人应该是我的祖母,但第一题却证明我想要跟祖母同归于尽,所以祖母肯定是坏人。”
“这道题的答案,应该就是第一个选项……正应祖母想拿我当祭品,所以我才会痛恨祖母。”
索妮娅心里轻叹,过去牵着笛雅的手,仿佛想要平分她的悲伤。虽然没有记忆,但知道亲人想谋害自己,而自己也恨不得拉着亲人一起下地狱……或者说,正因为没有记忆,所以这种真相才更加伤人。
这代表孤苦的失忆者,真的找不到自己可以依靠的家。
此时丹泽尔注视着魔女,忽然凑到亚修耳边说道:“我发现了很重要的情报。”
“什么情报?”
丹泽尔没有立刻说出来,反问道:“如果我说出来,你们可以原谅我,继续跟我合作吗?”
亚修迷糊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你因为失去了窥秘之女的优势,所以想借助我们的分析能力辅助答题?你刚才行事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窥秘之女带给你的底气?”
丹泽尔表情毫无变化:“手里握着不同的牌,就该有不同的打牌策略。”
刚才你对我们爱答不理,现在轮到你高攀我们不起~
虽然亚修很想调笑她一番然后答应,但他瞥了一眼索妮娅跟笛雅,摇了摇头——他本人倒没什么倾向,但就在这短暂的失忆期间,他明显看出索妮娅是一个仇恨心极强的人,或者说仇恨憎恶能显著提升她的动力。
刚才丹泽尔敢对她们动手,索妮娅心里肯定已经为她建了一座坟墓,就等着什么时候给丹泽尔下葬。也就是有自己在中间隔开,不然索妮娅早就跟丹泽尔打起来了。
现在形如陌路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亚修要是敢提出修复关系,肯定会变成里外不是人。
然而亚修的拒绝被丹泽尔理解成另外一种意思。她想了想,走到亚修后面,将亚修的脑袋抱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亚修头上,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原谅我好吗?”
......
...
梵牧拉。
“呼……”
安楠解除了福音书,蛛网眼罩也随之消失。她揉了揉眼睛,走到窗边俯瞰这座白雾缭绕的朦胧城市。
明明一切都在高速发展,然而他们多蓝一族却还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凭借初代女皇的荣光苟延残喘,仿佛女皇已经将他们该要干的活都干完了,他们生来就是来享受一样。
但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多蓝的历史,必然要在我这一代发生转折,要么从此衰落下去,成为森海瑟尔的养分,要么……
我会重振多蓝的荣光,追随女皇丹泽尔的丰功伟业!
安楠的心思无比坚定,她从小就得知多蓝一族的来历,对那位初次统一福音国度的女皇充满憧憬。可惜随着王朝数次更迭,女皇的事迹已经彻底淹没在时间里,除了名字外,她对女皇一无所知。
不过,能在乱世里统一福音的女皇丹泽尔,想必是一位严肃、端庄、不近人情、心狠手辣、从不低头的铁血君王吧!




术师手册 第310章 全知织主的福音化身(三更)
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弹软触感,亚修心里冷笑!
呵!
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虽然确实枕得很舒服,但我岂是这么容易就被情人算计?
脑海里转着如此理智的念头,亚修感觉自己的气节在节节攀升。不过他忽然发现索妮娅跟笛雅都在平静看着自己,她们的眼神里毫无波动,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毕竟你已经被她抱了快三十秒,沉迷到现在才注意到我们,我们也只能这样看着你。”
“什么,已经三十秒了吗?不是才三秒吗?这肯定是奇迹吧!情人,你居然偷偷摸摸对我施放了奇迹!?我看错你了!”
经过一秒钟的思考,丹泽尔确认亚修应该无法拒绝自己的诱惑,这个男人已经拿下了,于是她看向笛雅说道:“我发现了一个可能影响你答案的情报,作为情报的回报,我希望你们不再追究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并且在我回答时尽力帮助我——至少不要干扰我。”
索妮娅冷哼一声,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笛雅。
笛雅眨眨眼睛,果断答应了:“好。”
丹泽尔也干脆利落:“自从恋人(索妮娅)在第一题里通过眼神确认正确答案,我就一直很留意画中人的眼神特征,然后我发现——魔女眼神,跟画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眼神?
笛雅猛地看向魔女,魔女大大方方回望她,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笑容,不过后者此时的笑容就像是看见碗底的蟑螂,每一根汗毛都弯曲起来。
她再低头看向画,画里的王女自然没有笑容可言。金白衣袍没有丝毫皱褶,每一根发丝都没有脱轨,就连睫毛都整整齐齐,王女仿佛就是画里才能存在的完美女性,每一点颜色都在诠释尊贵的含义,跟欢乐的魔女完全不同。
然而她的瞳孔里,却流露出跟魔女一模一样的……傲慢。
仿佛将世间万物当成牵线木偶的傲慢。
........
知觉被再编织,理性正在重构。
等笛雅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其他人全都不见了。
这是一处高塔上的房间,窗外的夜空在哄城市入眠。笛雅穿着真丝睡袍躺在床上,似乎正要睡觉——又或者刚刚睡醒。
当她赤足踩着大理石地板,脚上传来的凉意是如此真实,让她甚至怀疑刚才的木屋奇遇是不是她的一场梦境。
门外传来谈话声和复数脚步声,毫无来由的,笛雅心里涌出强烈的冲动。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后,耳朵贴着房间里的唯一一扇超合金自动门,聆听通道里的话语:
中年的女性声音:“……她每天都是12点准时入睡,然后每小时播放一次「欢乐颂」进行披甲仪式,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悦耳而冷淡的女性声音:“三。”
中年女音语气微微着急起来:“是……在16号的披甲仪式里,公主忽然在床上翻了一下身子,这是本月最大的事故。”
冷淡女音:“二。”
中年女音:“23号公主说想吃红丝绒蛋糕,我让厨房做了一份……抱歉,都是我的错。”
冷淡女音:“一。”
短暂的沉默后,中年女音突然哭嚎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软禁公主,为什么要……”
“所以我才,才偷偷普询问福音书什么是披甲仪式,对不起,我以为陛下你是想将公主……”
“毕竟宫里传闻陛下你之所以能青春永驻是因为……”
“我真的很喜欢公主,我只是不希望……但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陛下你的良苦用心,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公主肯定会感激你的培养,在编织盛典里继承依苏荣光,再次披甲成圣——”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第一人称的心跳。
笛雅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紧张,每一根毛发都仿佛颤抖起来。
嗒。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的数量。
只有一个人。
......
“嘿。”
魔女的声音将她从高塔拉回木屋:“你的答案是什么?”
脑海里的声音瞬间爆炸,笛雅才发现高塔里脑内住民的声音一直都很安静,现在看来不是她们懂事了,而是她们的声音被某种力量屏蔽,一直拖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姐妹们那强烈的感情波动已经冲破了笛雅的理性防线,她连咬亚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拼尽最后的力气说道:“是第三个选项……”
说罢她直接晕在索妮娅怀里,直接昏了过去。
“放心吧。”魔女遏制了亚修等人粗暴的叫醒服务:“对她来说,这算是正常精神波动,休息一下就好。如果你们不放心,直接将她扔出木屋,等她拿回记忆后就恢复正常了。”
“这一道题绑定的宝物是……算了你都晕过去了。”
魔女似乎也有些意兴阑珊,朝笛雅弹了两道光辉,然后过去跟剑姬坐在一起。不过剑姬似乎有点嫌弃她,直接将屁股挪开一个身位,然后魔女步步紧逼贴过去。
就当两个幻影纠缠时,女皇从桌上拿过画册:“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第二道题……”
“也是他的第一道题。”
不知什么时候,观者已经搬着他最爱的椅子来到餐桌旁。
女皇惊讶地看着他:“你想跟我共同出题?”
“有什么问题吗?”观者反问道,“你的问题刚好跟我一样……”
不可能!
亚修和丹泽尔在进木屋之前就没见过脸,他们怎么可能有一样的题目!?
无数话语堵在喉咙,然而女皇只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作为幻影的她,依然得遵守幻影的机制,不能透露任何关于题目答案的情报。
“题目很简单。”
观者翻开画册,画里正是丹泽尔想要‘同生共死’的眼罩少女:“你们猜一下这个少女是什么人就行了。”
“第一,救赎世人的传教圣徒。”
“第二,初代皇者的秘密智囊。”
“第三,”观者扫视亚修跟丹泽尔:“全知织主的福音化身。”




术师手册 第311章 任务完成
木屋里,索妮娅将笛雅放在躺椅上,也过来围观亚修和丹泽尔的问题。
“我也认识她吗?”亚修指着画里的眼罩少女,表情有些疑惑。
亚修没想到自己的题居然跟丹泽尔一样,而且选用的图片素材还是丹泽尔第一道题的选项。
这道题明显是丹泽尔的个人专属题目,但他也能回答?
观者没有说话,只是朝着笛雅努了努嘴。
亚修一看笛雅的模样,顿时无话可说——笛雅跟眼罩少女一模一样,他还真不能说自己没见过眼罩少女。
“说起来,在刚才那道题里,一个出现了四个长相跟妹妹(笛雅)一模一样的人。”索妮娅分析道:“其中黑白少女是妹妹本人,王女是妹妹的祖母。按照这个逻辑,地下室少女跟眼罩少女应该也是妹妹的亲戚。”
“眼罩少女的可能身份有三个,分别是传教圣徒、秘密智囊、福音化身……说起来,妹妹的祖母还想要她成为人间之神……”
索妮娅突然卡壳了,她回忆起刚才在画里看见的穷得只能学习的瘦弱小女孩,小嘴自然而然就嘟起来,几乎都能挂茶壶了:“真是煊赫的来历啊。”
“不用嫉妒。”亚修安慰道:“她虽然家境煊赫,但你还有我啊!”
索妮娅愣愣看着亚修,亚修露出一个牙齿会闪耀的爽朗笑容。
然后索妮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脊椎一样,颓丧地坐在软椅上,双目无神地看着木屋天花板,满脸写着悲戚:“我都不敢想象拿回记忆后将要面临多么悲惨的生活……”
“喂,你好歹相信一下失忆前自己的眼光啊!”
丹泽尔看着亚修索妮娅两人,忽然说道:“其他不说,但你们两位应该是真的恋人。”
亚修和索妮娅一愣,虽然相处短暂,但他们都感觉到丹泽尔是说话深思熟虑的性格,没有十足把握绝不轻易开口,跟亚修这种一看见白胳膊就立刻能联想到乱七八糟的想象力恐怖分子是截然相反的类型。
“为什么?”
“在失忆后你们依然能很自然地进行毫无信息量的高密度聊天,这代表你们的性格已经经过时间的磨合,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组装成互相抚慰的完整个体。”
虽然获得了丹泽尔的肯定,但亚修和索妮娅只是‘哦’了一声,心里毫无波动。别说亚修,就连索妮娅也因为老是被喊‘恋人’所以都默认这个身份了,这个名词已经无法引起她身为少女的娇羞。
更重要是,他们都明白丹泽尔的言下之意——别扯谈了,快来答题。
“我觉得选项二,初代皇帝的秘密智囊可能性最高。”索妮娅说道。
亚修点点头:“我也这样觉得。”
丹泽尔一点也不奇怪:“是因为她给自己取了「女皇」这个代号吗?”
毫无疑问,这座木屋里最大的情报来源,就是拥有他们全部记忆的幻影们,而幻影们给自己取的代号,自然也是不容忽视的推理基础。
像「剑姬」,至少代表索妮娅最擅长剑术;像「魔女」,代表笛雅平时应该是挺调皮的;像「观者」,意味着亚修……很喜欢围观看热闹?
而情报量最多的代号,毫无疑问就是「女皇」,这代表丹泽尔在现实里很可能也是一位醉掌天下权醉卧亚修膝的王者。
而选项二里的「初代皇帝的秘密智囊」,恰好就跟王者有关。
在没有其他更多情报的前提下,这个选项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等等。”索妮娅忽然发现一个亚修推测里的漏洞:“王者和情人这两个身份不兼容的吧?”
“谁说的!”亚修反驳力度强烈:“情人是女皇只会让我更加兴奋啊!”
索妮娅怒道:“就算你愿意她也不会愿意啊!”
“我愿意哦。”丹泽尔也是语出惊人:“世俗身份不会成为我追求爱情的阻扰,不过……”
丹泽尔看向亚修和索妮娅:“如果我真的是执掌世俗权柄的女皇,那我就会将我的至爱关起来,歼灭他的所有关系人,不许任何人接近他,更不许他离开我,我要成为他的唯一。”
亚修听得汗毛悚然,对失忆前的自己油然生出一股敬意——你是怎么招惹这种女人的?该不会是被倒追的吧?
不行,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情人,得想好离开木屋后的对策,至少要跟恋人联合起来——
亚修转头一看,额头出现数条黑线:“你干嘛离我那么远?”
索妮娅不知不觉都退到昏迷的笛雅身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现在要照顾她,不方便靠近你。而且你都出轨有女皇情人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暂时分开比较好。”
“贪生怕死!”亚修痛心疾首:“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休戚与共,同生共死,祸福同行,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与忧愁,都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的吗?恋人你这样辜负了我们的爱情啊!”
索妮娅听得身体一震,喃喃道:“真正的爱情……”
“是啊,恋人就该互相扶持,不离不弃……”
“如果遇到危险就抛下另一方逃跑,那还能叫恋人吗!?”
亚修十分感动:“你明白就好……”
“所以,我们分手吧。”索妮娅叹息道:“这样我们就不再是恋人,我可以心安理得抛弃你了。唉,真是短暂的爱情啊,我会怀念你的,到现在都不知道姓名的骑士阁下。”
亚修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没所谓,因为他很快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脖子被玉臂环住,后脑勺再次枕在那让人沉醉的温柔——
“可以答题了吧?”
丹泽尔那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瞬间让亚修严肃起来:“嗯,我最讨厌在做正事时忽然闲聊的人了,赶紧结束这场木屋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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