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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烈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流口水的老鸡
“等等,三哥,你说那个人叫什么?”
“安在道。四弟你认识这个人吗?”
“被你说着了,三哥,这个人我虽然没见过,却是早就知道的。”王汉新说着便从席间站了起来,这个安在道正是晋王之乱时晋王刘潜的幕僚,整个事件中一直逃匿至今的唯一一个漏网之鱼!“三哥,看起来这个安在道就是邪教的中坚力量,你的朋友们能找到这个安在道的确切位置吗?”
“这个不敢确定,但是有可能。”
“好!三位哥哥,看来我们要开始做出征的准备了。”王汉新朝三位新结拜的兄长举起了酒杯。(未完待续。)





天地烈风 第七十二章 五 朝议
刘龑看到由兵部侍郎薛伯仁转交的王汉新的奏章以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薛伯仁也在一旁笑而不语,惹得一旁的伍思成有些不明所以。伍思成再要问时,刘龑却摆摆手说明日在朝堂上让他当众读给诸位大臣们听。
等到第二日早朝时,伍思成当着所有大臣把王汉新的这份奏章念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也差点撑不住笑出声来。尽管他早就知道了王汉新这次又惹了个大祸,不由分说的将卫州三十四名官员尽数诛杀来平息民怨,可是他也想不到王汉新竟然没有上表请罪,反而厚颜无耻的要求皇上封赏自己的不世奇功。因为根据他的谬论来说他仅仅用了三十四颗无耻官员的人头就成功平息了民怨,为皇上重新赢回了卫州的民心,而且还在这些官员的府邸中查抄出大量被他们私自扣下的赈灾粮食以及收敛来的民脂民膏,确认了这些人玩忽职守,中饱私囊,祸国殃民的真凭实据,为朝廷铲除这些蛀虫节省了大量调查的人力物力,这样的大功皇上若不能论功行赏,恐怕无法激励臣子们为皇上效命的热情。
要严格说起来,王汉新的行为是非常符合皇帝刘龑的意思的,只不过刘龑可不能这么毫无凭据的胡乱杀死官员,然后再抄家收集证据,王汉新做了刘龑身为皇上都无法执行的事情,将卫州的官场一锅端了,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盘根错节的问题。但问题在于他这么乱来造成既成事实也就够可以的了,现在还腆着脸讨封赏,实在是有些忘乎所以了。最过分的是皇上一时心头大快还让自己在朝堂之上把这份奏章读出来,伍思成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有些大臣气得浑身发抖,因为那些被杀的官员不是他们的亲信党羽就是他们的门生故吏,王汉新这一举动无疑得罪了朝廷中的不少人。
等伍思成读完。刘龑才道:“各位爱卿,这个王汉新在卫州干了什么想必大家都听说了,现在又上了这么一份表章。各位爱卿觉得应该如何处置此事呢?”
刘龑这么一说,众臣都默不作声。这群人都不是笨蛋。如果皇上对于此事大动肝火的话,根本用不着找大臣商量,完全可以按照律法来办事,一道圣旨就能把他给办了。会把这件事公然放到朝堂上来商量,那就是没打算要严办此人,反而是打算拿这件事来敲打与之相关的人员的意思,这会子贸然表态是非常危险的。
过了一会儿,前科的榜眼邱逸儒站了出来。道:“启禀皇上,王讨逆所行之事究其结果而言,或许是让卫州重新归于平静,百姓能够重新安定生活的办法,可是其行事之初衷却是严重违反了国法的行为,而且还大言不惭的上表请功。微臣以为此事断不可行!一旦开了这样一个头,国家的法律,陛下的威严将荡然无存,应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才是。”
刘龑听了点点头:“邱爱卿所言极是。朕也觉得王讨逆此举不妥。只是一来颍州之乱尚需其领兵平定,二来此事就结果而言确实可称之为一功。既要稳住此人,又要兼顾国法,确有两难的抉择。所以才请诸位爱卿来一起商议此事。不知邱爱卿有何良策?”
邱逸儒拱手道:“陛下,微臣以为有功不赏,有过不罚,则国法不行,天子威严不存。可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功不可没,当赏则赏,过不可抵,当罚则罚!”
刘龑笑着一拍龙椅。道:“邱爱卿说得好!此论甚合朕意!王汉新擅杀朝廷命官,有失国体。朕立即修书一封严斥其罪,并免去其讨逆将军之职。削职为民,暂领讨逆将军印继续讨伐颍州之乱。但其平定卫州之乱有功,且查处卫州各级官员渎职罪行,着加封安远将军职,另赏出征将士每人银二十两,酒一坛,以资鼓励。”
众位大臣一听心里都是一凉:这哪里是惩罚,安远将军和讨逆将军都是正五品下,可是位阶还在讨逆将军之上,而且并没有夺取王汉新的节仗,他依然可以临机专断,里外里王汉新就受了一顿训斥,还白拿了几十万两白银的赏赐。皇帝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向大家宣布他对王汉新的绝对支持么。
由于邱逸儒的这番话义正词严,大家谁都不便提出异议来,反而给刘龑省了不少是非,经过这次朝会以后,邱逸儒反倒成了名人。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让皇帝严厉惩罚王汉新的,只不过没料到皇帝借力打力把事情转了个儿,结果邱逸儒由于和皇上配合的十分默契,以至于大家都认为邱逸儒是皇上事先安排好的托儿,由此纷纷以为邱逸儒已经深受皇上信赖,转而有不少人开始巴结起他来,这位邱逸儒以后的崛起铺平了道路。
退朝以后伍思成向刘龑建议道:“陛下,微臣以为应该借此机会褫夺王汉新的节仗。此人行事往往出人意表,给他太大的自由恐怕会难以收拾。”
刘龑叹了口气道:“你的忧虑朕不是不知道,可是这节仗当初是他问朕讨了去的,为的就是能够按照他自己的意思用兵。这一点上朕认为没有做错,王汉新是个不能用常理去拘束的人,给他自由发挥的余地他或许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这次的卫州平定战,按照常理行事恐怕无法在短短一月之中做到这一点,何况这一个月中还有一大半是在路上的时间。可是有利有弊,有了显著的成果,也会有明显的弊端,这就是用王汉新这个人的代价。如果此时束缚住了他的手脚,反而会使得事情变得复杂化,而且也会使他产生退缩的念头。如果你想早点把这头野狼关回笼子里,倒不如尽力配合他早日凯旋而回,这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伍思成低头行礼道:“是。陛下既然已经深思熟虑,微臣就放心了。微臣必定尽力为王安远提供情报,助他早日平定颍州之乱。”
卫州的这场风波至此大致落下了帷幕,可是伍思成的忧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果然王汉新又在颍州闹出了更大的动静来。(未完待续。)




天地烈风 第七十二章 六 邪教
与急袭卫州不同,王汉新在赶赴颍州的时候行军速度并不快,这当然不是他想这么做,而是因为他还没有获得必要的情报。
颍州的依极由尼教徒数量固然不如卫州民变的百姓那么多,可是他们却有着普通百姓所没有的狂热,以及更为严密的组织结构。而且他们的行动模式十分诡异,对于这群邪教徒而言什么利益,战略都不重要,他们完全凭借着神的指引来行事,因此很难掌握其动向。更可怕的是他们每攻陷一处都会引发一场灾难,凡是拒绝入教的百姓全部会遭到屠杀,之前在他们人数尚且单薄的时候他们还只敢打劫行人扩展势力,慢慢开始攻掠村庄,然后就是城镇和县城了。由于数量急剧增加,他们的行动规模也越来越大,攻击效率也是越来越高。终于,他们的力量强大到了可以瞄准颍州城的地步。
四万邪教徒围住了颍州城,如果不是颍州城的城墙尚算坚固的话,恐怕城内的百姓将面临一场巨大的灾难。
颍州城危急。王汉新等待的机会也终于来临了。
邪教徒的士气高昂,可是武器却很简陋,从县城收罗来的兵器数量有限,其余的武器都是铁匠临时打造,用这些武器来攻城势必会造成巨大的伤亡。为了给部队打气,依极由尼教的教主决定亲自赶赴前线煽动部队,而王汉新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在两天内,王汉新的骑兵急行四百里成功突袭到了敌后的依极由尼教教主一行。
然而这一场拥有绝对优势的战争却演变成了难以想象的苦战,仅仅五百人随从的依极由尼教教主一行人在遭到王汉新骑兵突袭的状况下依然死战不退,他们高喊着神的名字不顾死活的缠斗在被全歼之前给予王汉新部极大的损失,尽管最后教主连同绝大部分教徒以身殉教,可是王汉新的骑兵受到了超过卫州平定战全部伤亡两倍的损失。
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撼的事情。战后王汉新部抓了大约二十名俘虏,这些人中包括了王汉新此行的最大目的——安在道。原本这是一件大喜事,可是事实上王汉新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些俘虏中除了安在道和另外一名高级神职人员之外其他人的眼神中明显可以感受到他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在他们的眼睛中只有那种属于宗教的狂热以及对于杀戮的渴望,完全看不到属于人类良知的那部分。
面对这种情况。王汉新一边组织撤出敌占区,一边提审了安在道。已经是天命之年的安在道看上去略显苍老,尽管王汉新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晋王刘潜的幕僚,可是他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安在道,你对这些教徒干了些什么!”王汉新对于他这种人毫不客气,因为这场恶战让他感觉到了一股由衷的恶心。
安在道干笑了几声,道:“我干了什么?我不过是帮助他们坚定了信仰,同时帮助他们把原本惨淡经营的教务变得风生水起而已。”
王汉新啐了一口。道:“你把这些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为了你个人的野心,对抗朝廷?”
“对抗朝廷?哈哈哈哈哈”安在道突然狂笑起来:“开什么玩笑!就凭这点人能对抗朝廷?!真没想到你把老夫想得如此浅薄!如果老夫还有时间的话,绝不会现在就向朝廷发难,老夫至少会让这个宗教发展到横跨大江南北,黄河两岸以后再动手!可惜,天不假年,老夫已经时日无多,只能像现在这样做了。也罢,虽然此事不可能成功。至少能让天下都记住老夫安在道!”
“你这个疯子!天下只会记住倒行逆施,泯灭人性!”王汉新听了以后勃然大怒:“把他的手脚经都挑断!不准让伤口愈合,在押送回京城之前让他好好体会一下别人受到的苦痛!”
盛怒之下的王汉新所作所为往往会引来后人的非议。但是这一次的行为却让后人颇为称道,因为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引发了更加坏的结果。
那二十来个俘虏在撤退的第二天晚上全都犯了病,他们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两眼凸出且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人类,倒像是野兽的嘶吼。随队军医在诊断之后向王汉新禀报说这些人全部长期服用了某种药物,使得他们一但停止服用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有那药物可以使得他们维持健康的状态,但是可能会使得心智迷失。
这下王汉新总算明白了安在道控制教徒的秘密。他立即把安在道拉出来要求他给出解药,可是安在道却一语不发。无论王汉新如何谩骂殴打,他都紧咬着牙关不肯吐露一个字。最后王汉新不得不放弃,转而提审另外一个高级神职人员,这人是除了安在道之外唯一一个保持正常的人,可见依极由尼教的高级神职人员是不服用此类药物的。
经过王汉新令人咋舌的逼供之后,那位神职人员终于承受不住,开口道:“解药如何制作没人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只知道这药的成分,怎么做只有安在道一人知道。”
此时一旁的安在道突然开口道:“你会被神打下地狱之中,永世不得转生!”
那人听到了这句话后忽然变了脸色,之后再也不曾开口,直到王汉新因用力过猛将他打死为止。
周嗣义看着站在原地呼呼喘着粗气的王汉新,他知道王汉新并不是累,而是精神上的压抑。事实上就连他和陈氏兄弟也一样感到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郁闷难当。
挥手让士兵将安在道押下去继续上路后,王汉新翻身上马,来到了周嗣义三人边上,轻声道:“三位哥哥,如果让士兵们面对数万这种狂热的教徒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周嗣义听了浑身一激灵,他突然想到与自己的义军将青壮男子组成部队不同,这些邪教徒们并非正式的部队,他们之中包括了老人,妇女,孩子,在双方交战时,士兵们面对这样的对手能否全力战斗是很值得怀疑的,可是这些狂热的邪教徒却不会留一丁点儿情面!两千骑兵面对五百教徒尚且赢得如此吃力,这意味着王汉新的步兵大队即使赶到,面临着数倍于己的邪教徒,这场战的险恶程度可想而知。
周嗣义正思忖着,就听到王汉新喃喃说道:“不能让士兵们看见他们的敌人。对,不能。”(未完待续。)




天地烈风 第七十二章 七 红虎噬人
突然失去了教主的依极由尼教教徒们一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围攻颍州的战事也因此陷于停滞。此时他们突然遭到了王汉新骑兵的袭击。
王汉新自己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左右两翼是陈氏兄弟,后面则是由周嗣义率领的骑兵队。王汉新的长枪就如同通往地狱的快车一样,不断将教徒们刺死在马前;在他身后的陈氏兄弟则如同两位门神一样紧紧守护着王汉新的侧后,任何企图从侧后包抄王汉新的企图都会被这两兄弟无情的截断;身处最后的周嗣义虽然武艺是四人中最弱的,可是他切实的指挥能力则为王汉新所看重,当初他率领着一群乌合之众面对王汉新精锐骑兵的进攻尚且能保持不溃败就足以说明这一点,此刻他率领着经过良好训练的骑兵队可以说是运用自如,王汉新把军队交给他统率就是相信他能够随时根据战场上的变化来采取必要的措施。
面对王汉新的突击,这些邪教徒们虽然有极高的作战意志却无法对敌人造成必要的伤害,就好像一个笨拙的巨人挥舞着拳头企图抓住一只环绕他飞舞的蜜蜂一样,他能得到的结果只有被蜜蜂蛰得面目全非。
在敌阵中来去自如的王汉新一边打一边高声喊道:“你们这群邪教徒!瞧瞧你们不堪一击的样子有多么可怜!难道你们对你们信奉的神就只有这点忠诚吗?别叫人笑掉大牙了!不服气?不服气就拿出你们的全力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的送去见你们那个无能愚蠢的邪神!来呀来呀,你们这群窝囊废!”
王汉新的挑拨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信仰被侮辱的教徒们顿时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后面的人拼命推挤前面的人,好尽快冲到前面去杀死这个污蔑神祗的人,原本就混乱的阵型顿时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了。
眼看着敌军已经被成功挑拨。完全不顾战法的包抄上来,王汉新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他突然拨转马头朝着三位兄弟笑道:“三位哥哥。咱们该杀出去了。”
王汉新的骑兵突然一个大转向开始朝外突击,很快就冲出了邪教徒的阵型。可是已经被彻底激怒的邪教徒们的眼中已经完全看不到别的东西,他们只想把亵渎神明的家伙碎尸万段。数万邪教徒就像一条巨龙一样紧紧咬着王汉新的骑兵不放,一直追出了十几里之外。
正在此时,前方王汉新的骑兵突然四散开来疾驰而去。这群教徒们还没搞清对方的意图之时就觉得脚下的大地突然开始鸣动起来。
“地震,是地震!”
“不,不是地震,不是!是水!是洪水!快逃啊!”有人突然悲鸣起来。
不错,正是洪水!王汉新掘开了颍州城附近最大的一条河流颖水。大水如同铺天盖地而来的马群一样奔腾而下,将所有挡在它面前的东西撕扯成碎片!面对这种恐怖的自然力量,所有的武力,勇气,作战意志全都毫无作用,对邪神的信仰就像撞在墙壁上的鸡蛋一样灰飞烟灭,数万教徒几乎在一瞬间就成为了无情大水中的一团黑色污垢,惨叫声被轰鸣的水声掩盖得丁点儿不剩。
“让你们的神来拯救你们污秽的灵魂吧,如果你们的神真的存在的话。”站在小山丘上成功避开洪水的王汉新看着这一幕喃喃的说道。
“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四弟?”周嗣义看着被洪水卷走的数万人,忍不住心生恻隐。
王汉新苦笑了一声:“我也不想这么做。二哥。可惜,却只能出此下策。二哥你也看到了那些服用了药物的邪教徒们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已经迷失了人性。成为了这邪教手中的工具!他们中有很多老弱妇孺,如果让士兵们看见这景象,恐怕很难保证士气。所以我只有用这支骑兵来作战,让其他士兵在没看到敌军的前提下发动水攻来消灭敌军。遗憾呐,我不是神,我无法解除邪教施在他们身上的药物效果,可我必须制止这邪教再祸害更多的无辜百姓!过去在辽东,高丽人叫我吃人的红虎,因为我杀了很多无辜的高丽百姓。对于这些作为我并不后悔。因为我始终认为那是我的私人恩怨而不是在为国作战。可这一次不同,我杀的全是我的同胞手足。或许我应该上表向皇上请罪,为这次的事件负责。”
周嗣义虽然不知道他说的私人恩怨是什么。但是却从王汉新那沉重的肩膀上看出了此事对他的打击。如果不是卫州平定战的举动,那么周嗣义或许也会和其他人一样认为王汉新就是一只吃人的恶虎,可是如今他不会这么想,因为他的内心明白王汉新的这些话是真的,只有对百姓充满怜悯爱护之心的人才会放下一贯的桀骜想要上表请罪的。
在王汉新的请罪奏章送出后不久,王汉新接到了皇帝刘龑的任免令。如果是平常他大概会喜出望外的大摆筵宴,可惜这一次王汉新还没有走出心情的低谷:因为他引发的洪水不但杀死了围城的邪教徒,大水也对颍州城造成了相当的损害,颍州城内水深数尺,许多百姓因此失去了家园。此外大水退去以后的掩埋尸体和防疫工作让士兵们士气低落,同时邪教徒们的主力虽然全军覆没,可是在颍州周边地区还有大量的零散教徒存在,他必须将其彻底捻平才行,为此他必须继续杀死大量的邪教徒才行。
王汉新死气沉沉的盯着眼前的作战地图,上面还有几十股邪教徒的存在,他们的数量虽然已经不足以对王汉新的讨伐军造成威胁,可是如果对方化整为零潜伏下来的话,那么官军将很难将其根除,而且面对数十股敌军王汉新也不可能同时对其发动进攻。
“真伤脑筋啊,小老鼠比老虎更难对付,尤其当这是一群老鼠的时候。”王汉新抱着脑袋焦虑的说道。
陈世杰在一旁冒出来一句:“那就要看你手里有没有引诱老鼠们聚集起来的香油了。”
这句话如同闪电一样击中了王汉新,一个新的计划在他心中产生了。(未完待续。)




天地烈风 第七十三章 一 诱敌
如果说颍州水攻之后王汉新曾一度因为那淹死的数万人而陷入低谷的话,在他想到将依极由尼教残余势力根除的方法以后他立即恢复了一个将军应有的冷静和严酷,从这一点上来说王汉新在仅仅二十一岁的年纪上就已经具备了历史上名将的素质了,这一战也成为他日后成为绢之国独当一面的名将的第一步。
首先王汉新通过伍思成和陈世杰提供的情报准确的确定了依极由尼教总坛的位置,然后他率领着精锐骑兵急速攻陷了这个秘密的基地,在那里他缴获了他所需要的东西:依极由尼教的圣物神迹之银杯和最重要的典籍神之书原本。
这两样东西是依极由尼教教徒心目中最重要的象征,在他们的教主殉教之后这成了他们仅有的精神支柱。因此在守护这两件圣物时教徒们的狂热令人叹为观止,在最后一名教徒倒下之前就连陈世化都负了伤。
得到圣物的王汉新公开向整个颍州地区宣布将在五天后公开销毁这两件圣物——将银杯融成夜壶,把神之书扔进粪坑内。
这两件严重亵渎依极由尼教信仰的行为旨在彻底激怒这些教徒们,让他们明知道王汉新会设下重重陷阱却依然会义无反顾的扑向陷阱。
这狠毒的招术成功的将散布在颍州各地的依极由尼教残余势力集中了起来,他们拿着简陋的武器,肩并肩的组成了血肉壁垒,一步步的踏进了王汉新为他们设置的埋伏之中。
如果安在道没有在战争开始就被俘的话,或许他们就不至于做出如此无谋的举动,由于依极由尼教的中枢机构从一开始就被王汉新所瓦解,这些教徒们成了没有大脑的躯壳。此时他们赖以强盛起来的药物和组织机构却成了他们最大的弱点。他们除了过剩的狂热之外已经一无所有了。
王汉新当然很乐意自己的敌人变成这样一群无脑的莽夫,大量的箭支如同豪雨一般倾泻向这些邪教徒。被箭支贯穿的身体不断的倒在地上,剩下的邪教徒依旧不肯改变阵型。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一步步的逼近了王汉新的弓箭队。
如果被这群狂热的人杀进弓箭队,那么士兵们恐怕无法阻挡这群视死如归的人。可惜的是王汉新的狠辣远超过这些缺乏思考的邪教徒的想象。在弓箭手的前方他早就挖下了一层陷阱,陷阱的底部布满了从大水退去后的战场上收集来的断刀断枪,邪教徒们用自己的脚大步迈向了通往死亡的坑底。
但是邪教徒们的狂热还是出乎了王汉新的预料,他们用同伴的尸体当做垫脚石,成功的突破了陷阱的阻拦,径直冲向了弓箭手队伍。
王汉新低下头叹了口气,然后朝着骑兵们吼道:“弟兄们,和这些邪教徒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杀!一个不留!”
说罢,王汉新拍马舞刀冲了出去,周嗣义和陈氏兄弟带着骑兵队紧随其后。
要论起王汉新最趁手的兵器那自然是双刀无疑,自他加入虎卫营开始便开始使用双刀,其纯熟程度自非其他武器能比,遇到乱战之时王汉新都会义无反顾的使用双刀,此刻他手中的双刀仿佛化作了两条银色的龙在他周身来回飞舞,龙爪下翻滚着的则是邪教徒们身上飞溅出来的血色云彩。尽管在私底下王汉新对于斩杀本国百姓耿耿于怀,可是上了战场他却毫不留情,不管在面前的是老人。妇女还是孩子,他一律斩尽杀绝,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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