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暗香
楚王听了杨霁英这话就知道他是在表态? 笑着说道:“大姐夫所在的杨家时代镇守东陵? 正因为有了杨家东陵才能安稳如山。东陵一府之地? 实属大事? 大姐夫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杨霁英忙摆摆手? “全靠我爹震着? 我没我爹的魄力,好在肯听话。”
楚王顿时被逗乐了,晋安公主拿帕子捂脸,这事喝多了吧?
肖九岐却高兴地说道:“我大姐夫这话就是实在,脸算是个什么东西啊? 要紧的得有自知之明。你就说五城兵马司那一群王八蛋? 明知道跟我对上讨不了好? 还一而再的惹事? 不就是想要激怒我吗?我虽然脾气不大好,但是我这拳头可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揍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傅元令扶额? 这是真的喝多了。
“对,他们不配!咱们家小九,那是什么人都能凑上来的吗?”杨霁英说话有点大舌头了。
楚王眉眼含笑给二人斟酒,听到此言说了一句,“打人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过几天就好了。诛心才是最难得,以后小九还是得练一练。”
杨霁英一是觉得毛毛的,浑身有点发冷,楚王这话怎么觉得杀气腾腾的。
皇后看着他们三人聊得开心,就侧头对着晋安公主她们笑着说道:“在这里坐着也是坐着,你们几个下去玩玩吧。”
傅元令不想动,这花街她已经从头到尾走了一遍了,就道:“花街我已经看过了,大姐姐跟四嫂去,我在这里陪母后。”
晋安公主就拽着徐秀宁起身,“行,那我俩出去逛逛,一会儿就回来。”
徐秀宁只好跟着晋安公主下了楼,出了花行就是蜂拥的人群,街上正热闹,俩人并肩而行,晋安公主就道:“一别多年,你这性子倒是变了许多,小四对你好不好?”
徐秀宁脸一红,“表姐……”
“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四对你不好,回头我就修理他。”
徐秀宁脸更红了,想了想还是说道:“王爷对我挺好的,之前母妃还想给王爷纳妾,王爷也拒绝了。”
晋安公主侧头看了这个小表妹一眼,轻轻一笑,“你啊,现在瞧着倒是跟闺中大为不同了。”
“表姐!”徐秀宁不好意思的转开头。
晋安公主轻叹一声,“你这性子倒是应该多学学九弟妹,我瞧着九弟妹比你我都强一些,你看小九那性子谁想到他会被一个女子降服住,偏偏九弟妹就办到了。这两夫妻过日子,又不是比着书本描摹作画,委实应该放松些才是。”
徐秀宁点点头,“我知道,九弟妹之前也劝过我,我已经在改了。只是,表姐,这人的性子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我会尽力的。”
“那就好。”晋安公主看着徐秀宁,“秀宁,你要知道你嫁给了小四,不止是嫁给他而已,你背上肩负的东西太多了。”
徐秀宁当然知道。
“但是,也不要因为这些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不管是母后还是我都没想着让你自己担负一切,你只要回头看看,就能看到我们一直在陪着你。”
徐秀宁低下头应了一声,她当然知道啊。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不想让自己出现差错,若是大家因为她有什么,她怕是会很难过的。
“你看,我嫁到杨家也是联姻,但是联姻下夫妻之间也能有感情,你自己要学会调节,有些话说是说不明白的,得靠自己去悟。”
“我知道了。”
徐秀宁知道啊,但是要做到不容易。
所以她才会羡慕傅元令,好像什么事情到她手里都很简单,就连瑾王那样的霸王娶了她都能变得不一样了。
“咦?你看那是不是谭贵妃母女?”晋安公主还想要说什么,没想到抬头就看到了长乐跟谭贵妃。
徐秀宁闻言顺着晋安公主的视线望过去,果然就看到了谭贵妃母女,不仅有谭贵妃母女,而且陛下也在。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1179:这里头事情大了
晋安公主定定的看着那边,瞧着谭贵妃挽着父皇的胳膊,不知道说了什么,父皇脸上露出了笑容,神态之间很是亲昵。
徐秀宁自然也看到了,她转头看着表姐,轻轻拽拽她的袖子,“表姐,咱们回去吧。”
晋安公主回过神,对上徐秀宁担忧的神色,嘴角勾了勾,“我没事,走吧是该回去了。”
晋安公主没有上前的意思,过去做什么呢?
一点意思也没有。
***
花朝节过后,天气一日比一日暖和起来。
傅元令接到了傅义的信,阙舟海港的船要出海了,梅成川这次将会随船航行。
“真是个好消息。”傅元令轻笑一声,将信折起来,提笔开始写回信。
梅成川这人跟荣王有些相类,不同的是荣王冷血的是荣王府的人,而梅成川的冷血是针对所有阻碍他道路的人。
而她显然是现在梅成川最想除之而后快的对手,不然也不会勾结当地官府,借着吴王的名义给傅家出难题了。
但是这些对傅元令而言都是早就预料到的,现在发生了不过是果然如此。
诱人出海,必然要有大利,不然以梅成川这样惜命之辈是绝不会身陷险地。
为此,傅元令部署几年,今年这条大鱼才算是咬了钩。
将信写完 以蜡封口,命人连夜送往阙舟新港。
能不能成,全在此一举了。
傅元令将信送往阙舟新港没几日,没想到朝堂之上阙舟新港被连番奏折弹劾,火势之猛,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傅元令得了消息时,正在跟晋安公主还有永泰公主喝茶。
永泰公主邀请她们前去公主府品茶,长乐公主因为有事婉拒了,吴王妃有孕在身不出门,徐秀宁这段日子感了风寒正在家养病也没能前来,来的是晋安公主、傅元令、陈妍还有其他几位王妃,倒也热闹。
永泰公主十分和善,没有公主的架子,尤其是那张小圆脸格外的面善,说话软软糯糯的,让人看着就愿意亲近。
消息送来时,她们刚用完 午膳,正在后花园里焚香沏茶。
众人齐齐看向傅元令? 都知道傅家在阙舟新港有大买卖,鉴于现在几位王爷都在西郊担了朝廷的差事,现在几位王妃倒是跟傅元令关系逐渐亲近? 闻言不免有些忧心。
“九弟妹? 阙舟新港那边会不会对傅家不利?”永泰公主眉心微皱开口问道。
她不懂生意上的事情? 但是也知道阙舟新港失礼,对傅家肯定不是好事儿。
傅元令对上周遭一片担忧的目光,不由得莞尔一笑? “姐姐? 嫂子们,不用担心,朝廷大事自有朝廷律令辖制? 若是阙舟新港的确是有问题? 那么现在找出来反而是好事? 若是无事有人故意构陷? 当地官员若是处置妥当那便有功? 若是不能就是无能? 也算是替朝廷掌掌眼。”
晋安公主闻言失笑,“你倒是想得开,但是忽然爆出阙舟新港与漕运争利,且途径州府不受其票据管辖,这可不是小事。”
傅元令闻言也跟着一笑? “这种事情本就是公说公有理? 婆说婆有理? 不能非说谁对谁错。漕船在大乾境内行走? 途径数州府,每靠岸一处都要接受当地官府的巡查,这其中就有不少的纠葛引发的矛盾? 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晋安公主听着傅元令这样讲,破有些好奇的问道:“听九弟妹的意思,对这些也有些了解?”
“傅家以前虽然没做过漕运的生意,但是各省漕粮的征兑傅家的粮行是出过力的。所以,这里头的牵扯多少知道一些。”傅元令笑着说道。
晋安公主看着傅元令颇有些深意的笑容,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九弟妹,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傅元令轻笑一声,“皇姐,这话您让我怎么回?我回不了。”
晋安公主就知道这里头事情大了。
永泰公主一脸懵逼的看着二人,“我怎么听不太懂,漕船不就是运粮的吗?”
上京的粮食大多数都是漕船从南运来,她们吃的每一粒米,都是南方水田所出。
陈妍微皱着眉头开口说道:“我听说漕运十分复杂,牵涉官员甚广,据说每一任漕运总督都是给肥差。”
文平王妃的父亲是通政史,有关漕运的事情她还真是略知道一些,这何止是复杂,里头的水深着呢。
但是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倒是东川王妃说了一句,“上京王公百官俸禄、戍卫官兵的口粮皆是从漕运而来,而且我听说蓄养马、驼的饲料也是如此,每年漕粮额定四五百万石之巨。”
傅元令有些意外的看了东川王妃一眼,笑着说道:“七嫂说的没错,差不多就是如此。朝廷因此设了漕运总督,而后又设了巡漕御史,便是为了巡漕查粮。”
晋安公主隐隐有些明白了,看着傅元令就问道:“所以现在漕运总督弹劾阙舟新港与他争利,就是指这个?”
傅元令点头,“每年大批漕粮由水路运至通州,在通州卸船之后,一部分运往上京粮仓,一部分留在通州粮仓。好比通州粮仓又会设有户部仓场衙门,置总督仓场侍郎,下设做粮厅,置户部司官,官员层层递加,漕事反而越加复杂。”
说到这里话头一顿,轻笑一声,“所以现在阙舟新港一旦承接不分漕运事宜,无疑等于触动了漕运的利益,他们怎么会愿意,自然是要闹上一闹,最好是把阙舟新港一棍子打死才好。”
晋安公主闻所未闻这些事情,神色凝重的看着傅元令,“漕运的收益这么高?”
傅元令摇摇头,“律法之下,合乎情理。律法之外,黑心烂肚。早些年傅家承接过漕粮的军民交兑等事宜,这些事情里头的纠葛更多。”
军民交兑,是指交漕粮之户将粮运至本州县码头,交兑给运军,由运军代为北运。
但是,漕粮纳户必须贴给运军耗米。
只这一项耗米,运军就能像漕粮纳户随意勒索,因此运费大增,民不堪其苦。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1180:不能伤了他的心
因这项举措民不聊生,后来大乾改制,该军民交兑为官收官兑。
纳户将漕粮交于所在州县官,与各省运军互不相见。
如此一来,漕粮从征收到交兑、起运、督催、稽查、交仓事务繁巨,涉及的官员、兵丁甚多,因此又产生了新的弊端。
原来是运军勒索,现在倒是变成了州县官中饱私囊。甚至于有些州县官还要刁难勒索运军,而运军又借此要挟州县官,彼此之间关系十分紧张复杂。
总之,漕运就是一本烂账。
人人都知道,但是没有办法彻底的解决。
所以后来阙舟新港的建立,其实也有朝廷打压漕运的意思在里头,现在阙舟新港刚接手一部分漕运的事务,漕运那边立刻就开始弹劾反击。
可以说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傅元令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这次能不能要下一块肉来,也得看阙舟新港跟漕运这一场官司怎么打,如何打,朝廷跟皇帝的态度很重要。
这么一大快的沉疴烂肉,想要挖出来势必要伤筋动骨。
听完 傅元令这一席话,晋安公主的脸色并不太好看。
东陵府常年因为水匪民不聊生,可惜这些生在富庶安稳之地的人,不想着好好地过日子,反而处处中饱私囊,争权夺势。
“九弟妹,依你看这事儿最后会如何?”
傅元令对上晋安公主的眼神,失笑一声摇摇头,“大姐,我不知道。”
朝廷历代延续下来的烂摊子,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这里头只怕要付出极大地心力。
而且,这事儿万一要是因为困难重重,朝廷知难而退,陛下心生怯意,最后都会功亏一篑。
这种事情又哪里是傅元令能左右能评论能置喙的。
永泰公主一脸迷茫的看着大家,最后还是说道:“咱们不懂这些,还是听父皇的就好。”
晋安公主闻言笑了笑? “三妹说的是。”
好好一个聚会,因此这件事情到底是多了些愁绪。
只是傅元令的愁,晋安公主的愁? 别人也不怎么看的懂。
陈妍皱眉苦思? 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作为一个贵女? 她自幼饱读诗书,精通才艺,但是却不懂这些政事。
如今听着傅元令跟晋安公主侃侃而谈? 提及的词汇有些她竟是听都没听过? 更不要说明白了。
甚至于她还不如文平王妃,文平王妃竟还能说上几句,不免心中有些怅然? 只觉得自己也该用心些才是。
不然等下一回再说起这事儿? 她依旧一头雾水? 那就更丢人了。
等到宴席散了? 陈妍特意蹭了傅元令的马车走? 到了车上就认真跟她请教这个问题。
傅元令倒是被陈妍问住了? 好一会儿才说道:“表姐,其实你不懂这些也没关系,长公主与我不过是因为身份不得不学,其实你大可不必。”
陈妍幽幽的看着傅元令,“那等你们下次再说这些事情? 我依旧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傅元令顿时被逗乐了? 想了想笑着说道:“表姐? 这事儿你找我倒不如回家去找家里了长辈啊,陈家根基深厚,只要拨给你个幕僚就足够了。”
因为这些事情并不是三两天就能学会的? 也不是一年半载就能精通,而是需要人不时地在身边指导,才能慢慢的融会贯通。
陈妍:……
她一脸的苦大仇深,这都要用上幕僚啊。
她神色怪怪的看着小表妹,“你知道吗,我家王爷都没幕僚呢。”
傅元令:……
是在下的错,告辞!
“既然这样,正好趁机让六哥也准备起来,以后六哥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身边少不了人出谋划策。郭贤妃这边没什么得力的人,正好陈家那边能用上。”傅元令轻声说道。
陈妍惊讶的看着傅元令,“你认真的啊?”
傅元令,“当然。”
陈妍皱眉,“我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你要想过就怪了,以前六哥什么样,现在什么样?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时抱佛脚。”
“你让我想想。”
“语气你一个人拿不定主意,倒不如回娘家询问一二。”
“……也好。”陈妍又看了小表妹一眼,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要是陈家那边的人,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心生芥蒂。”
“这就要看表姐怎么行事了。”傅元令笑着开口。
以陈妍的本事,这点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现在迟疑,不过是从未做过心里没底罢了。
陈妍第二日果然回了娘家,娘家人等她说清楚原委,又知道是瑾王妃让她回来的,到也不敢轻忽。
如今清阳王眼看着在一众不受宠的兄弟中,因为自家女儿跟瑾王妃的关系几乎是一步登天,现在外头说什么的都有。
所以陈家现在做事越发的小心,更是不敢让人抓到把柄。
陈妍的母亲,侯夫人安氏把女儿带回自己院子里,关起门来娘俩说起悄悄话。
“瑾王妃的话固然是对的,只是这件事情母亲认为你还是要跟王爷商议一下好,若是王爷能点头用陈家的人,总好过咱们把人送去,最后被王爷发现真相,然后对你心生不满的好。”
陈妍就道:“您的意思也是认为表妹的做法是对的?”
“你个傻孩子,瑾王妃可比你聪明多了。你想想,只要王爷身边是咱们陈家的人,那以后就算是王爷步步登高,你的地位依旧不会被动摇。瑾王妃这孩子真是让人心里欢喜,她这是为你做打算呢,等有机会好好地感谢人家。”安氏满心的感激。
“我知道了表妹为我好,我就是怕这事儿自己办不好,这才回来跟你们商量。”陈妍说道。
“反正不管家里人怎么打算的,总之有一点,母亲还是觉得你跟王爷说明白的好。你们现在感情甚笃,遇上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要跟王爷说个明白。”
陈妍点点头,“我听您的,知道您的苦心了。”
安氏就送了口气,看着女儿笑着说道:“夫妻之间,尤其是现在王爷对你不错,你就更不能伤了他的心。”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1181:有备而来
是日,陈妍回了王府,晚上等到丈夫回来,就跟他把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清阳王:……
忽然有种惊悚的感觉!
“媳妇啊,我这不怎么上进,幕僚就不用了吧?”清阳王觉得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这样的咸鱼人生居然还要用上幕僚?
那他以后还能如何正大光明的做一条被迫翻面的咸鱼?
陈妍看着丈夫不求上进的神色,突然觉得瑾王妃话是对的,就他们家王爷这态度,有了幕僚说不定还能态度积极一点。
“主要是我对外头的事情不懂,今日跟大家聊天,什么都不懂,就觉得给王爷丢人了。只是我一个内宅夫人招用幕僚,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不得笑掉大牙?如此,只能借助王爷的名义,你说好不好?”
“这样啊……”清阳王这次痛快多了,“那就招。”
反正不能让他媳妇出门被人笑话。
陈妍心里松口气,自己这样做就对了,神色越发的柔和,看着丈夫的神色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娇羞,“那从哪里招人合适?”
清阳王:……
傻眼了!
他不知道啊!
陈妍看着丈夫的神色,都觉得没眼看。
但是她还得假装没发现,故作迟疑的看着丈夫柔声细语的开口,“幕僚必须是能信得过的人,我想着与其从外面瞎猫碰死耗子,倒不如从我娘家那边举荐几个,知根知底最令人放心了。”
清阳王想着这些幕僚以后主要是对着媳妇,用陈家的人自然是好,媳妇比较自在跟信任嘛。
“这当然好,就是麻烦岳父岳母了,回头咱们回去吃顿饭,得谢谢他们为咱们费心了。”清阳王特别痛快的说道。
他的岳父一家这得是太省心了,从来不给他找麻烦,还时常替他解决麻烦。
尤其是九弟交给他的差事,有时候自己摸不到头脑,多数都是陈家那边帮忙的。
一来二去的,清阳王对岳家的态度越来越好,比对外家郭家都亲近多了。
没办法,郭家除了一门心思让他纳郭家女为侧妃,就是一心巴望着能提携,
可他哪有那个本事啊。
岳家现在肯代劳,真的是太棒了!
陈妍:……
想象中跟现实中截然不同的结果,让她现在心绪有点复杂啊。
陈家这边替清阳王府挑选幕僚,另一边朝堂上因为阙舟新港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本来肖九岐没打算管的? 毕竟这事儿跟他没啥关系,只是牵涉到自家媳妇这才多关注一下,哪知道竟会牵连出漕运总督收受贿赂? 买官渎职等一系列的事情。
事情爆发的太突然? 肖九岐迷糊着脑袋回了家。
傅元令听肖九岐说完 朝堂上的事情? 不由得陷入沉思。
事情不会这么巧的,那边漕运刚出手,这边就立刻能揭了对方的地儿。
没有长久的谋划? 怎们能拿到漕运总督的把柄跟证据?
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傅元令听着肖九岐还在气呼呼地说道:“区区一个漕运总督? 居然贪污银子足有五六百万两,说出来真是吓死人。你是没看到,父皇看完 折子后? 那脸色真像是从锅底掏出来的。”
“漕运每年调动的漕船足有五千余艘? 各种漕耗、漕费与漕粮一起征收? 各州县征收漕米? 还要淋尖、踢斛、划削斛底、改换斛面、取样米、取斛面余米等手段盘剥纳户。”
“看到这些? 气得我在朝堂上差点蹦起来。”
“那你怎么没蹦?”傅元令笑着问道。
“我得留着力气把这些都狗东西都收拾了? 现在生气不是白浪费感情吗?”肖九岐理所当然地说道。
傅元令:……
她看着肖九岐的神色,轻轻一叹,“浮收中饱由来已久,官民习以为常,因此每半一漕? 额多至州县? 立刻富有数十万之巨资。”
相比起来? 再看看漕运总督那些银子竟然都不显得多了。
肖九岐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反正这些狗东西吃了的都得给我吐出来。”
“你要管此事?”
“那当然不是,这事儿老头怎么会交给我,这差事交给督察院了。”
傅元令抿抿唇? 道:“那督察院右御史范增可是吴王的人。”
“我知道啊,但是这事儿不是老头下得旨意吗?”肖九岐也有点烦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傅元令皱眉,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让吴王的人去查漕运的事儿,这不就等于给开了个后门?
所以,陛下现在还不想动漕运?
那么阙舟新港呢?
要是在这一场交锋中阙舟新港落於下风,那以后想要翻身就不太容易了。
傅家在阙舟新港的生意不小,若是因此受到牵连,必然会损失巨大。
傅元令看着肖九岐一脸的郁色,就轻声说道:“这事儿你得跟四哥商议一下,不能就这样马马虎虎的过去。”
肖九岐看着媳妇,“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办。就算是范增查案,也不敢对傅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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