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暗香
傅元令真是觉得刘松谨夫妻不错? 刘松鹤夫妻是隔房的兄弟? 待他们就跟亲手足一样? 丝毫不嫌弃他们没什么大本事。
“本来早就该见,谭经艺年前没在上京就延后几日。”刘松谨笑着说了一句。
傅元令记得谭经艺是前锋校尉,既然不在上京? 可能就是公务上有事情出京去了。
刘湘华靠着傅元令笑着说道:“姐姐,你可得帮我好好看看。”
刘夫人就拍了女儿一下,“你姐姐还能不好好替你看?我看你是没事闲得慌,去厨房看看。”
刘湘华:……
我这还是不是亲生的了?
傅元令闻言就乐了,笑着说道:“我跟湘华一起去看看,可得好好招待未来的姑爷。”
刘湘华就高兴地说道:“走走走,咱们一起去。”
傅元令跟着刘湘华往外走,正好在门口遇到刘修文,傅元令见他神色匆匆的,问道:“修文哥这是怎么了?”
刘修文见到傅元令停住脚,脸色有点不好看的说道:“谭经艺受伤了,今日来不了,我回来跟父母说一声。”
刘湘华愣了一下,“受伤了?昨儿个不是还没事吗?”
傅元令一听就知道这里头怕是有事儿,就看着刘修文问道:“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站在门口做什么,有话进来说。”
刘松谨的声音传出来,三人只好又折回去。
刘修文先跟二叔二婶见礼,这才把事情一说。
刘夫人唬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伤了?”
刘松谨的面色也不怎么好看,“修文,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刘修文定定神就说道:“谭经艺今儿个早上跟五城兵马司的几个人起了冲突,双方吵着就动了手,谭经艺这边人少就吃了点亏。”
听到五城兵马司几个字,傅元令眼皮一跳,看着刘修文就问道:“为了什么事情知道吗?”
刘修文叹气,“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五城兵马司的官差正在捉拿盗窃的毛贼,追到了谭经艺他们几个人小聚的院子,说是要搜查,谭经艺怎么肯让,别的院子不查就查他们的,这不是明摆着找事,于是就打了起来。”
傅元令就抬头看了刘松谨一眼,“义父,五城兵马司后面站着的是吴王,这事儿我觉得还是要好好的查一查,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松谨神色也不怎么好看,看着儿子,“你怎么得的消息?”
“我这不是出门会友,隔着一条街得了消息就忙过去了,谭经艺看到我,就让我带个信回来。他有个朋友伤得很重,自己脸上也挂了彩,不好来咱们家失礼,让我跟您二老赔罪,过几日他再亲自上门赔礼。”
傅元令从刘修文的言语中能听出来谭经艺还是很看重这门婚事的,她就说道:“不管怎么样,人命要紧。其他的事情,咱们这边也好先查一查。”
刘松谨站起身,看着儿子跟傅元令,“你俩跟我来书房。”
傅元令跟刘修文对视一眼就跟了上去,刘湘华有些担心的看着母亲,刘夫人拍拍女儿的手,“别怕,回头问问你父亲再说。”
付书慧此时上前看着刘湘华跟婆母轻声说道:“不然我回娘家打听一下?”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1134:试探
两人跟着进了书房,刘松谨看着儿子,“行了,之前的话你可以继续说了。”
刘修文:……
傅元令侧头看着他,刘修文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傅元令也跟着一笑。
“方才怕吓到母亲跟妹妹还有二叔他们,有些话我就没说。谭经艺跟我说这几日他就感觉到有人盯着他,谭家最近没什么事情可被人盯着的,他是怕别人盯着的是刘家,让我跟您提个醒。”刘修文叹口气说道。
傅元令的脸色就有些严肃起来,看着刘松谨,“义父,最近你得罪人了?”
刘松谨:……
看着刘松谨的神色,傅元令就知道肯定了,“到底怎么回事,您怎么不跟我说,要是能帮上忙您可不能瞒着。”
刘松谨让二人坐下,这才开口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有什么好说的。”
“您觉得没大事儿,可现在别人都盯上了谭经艺,明显是要吓唬他,让他跟湘华妹妹退亲,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傅元令不觉得是小事。
刘修文此时也忧心忡忡,父亲在西关知府的位置上不知道得罪多少人,被人盯上也是有的,“爹,您倒是说实话。”
刘松谨就看着傅元令,“出入上京的文书,有一部分要经西关府盖章,这事儿你知道吧?”
傅元令当然知道,西关府的位置之所以被很多人盯着,就是因为这位置很特殊。
像是傅家的大商队要入上京,就要拿到西关府的文书,不然绝对进不了关。
除此之外,上京城内需要的东西,只要数目超过规定,都要拿到西关府的文书才许入。这些文书里可操控的余地就太多了,只要刘松谨稍稍松一点小口子? 刘家就吃喝不愁,金银满屋。
而且,能运入上京的东西品种是有严格的规定的? 有些禁忌之物? 是绝对不能私下入京。
西关府就是一道喉舌? 刘松谨刚正不阿,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路。
只是傅元令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倒霉的会是谭经艺。
“年前有人找您?”傅元令想通里头的干系看着刘松谨问道。
刘松谨笑了笑。
傅元令就知道这是真的? 冷笑一声? “能触动五城兵马司的人,看来跟吴王脱不开关系。只是没想到现在吴王这么胆大,都不遮掩一二的吗?”
刘松谨就道:“也未必就是吴王的意思? 有可能是下头的人自作主张。”
傅元令并不这么认为? 肖霆这人除了在肖九岐的事情上压不住火气? 其他时候很是会伪装的。
“那就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您这边有头绪吗?”傅元令问道。
刘修文一直皱着的眉头此时忽然舒展开? 看着父亲问道:“年前到家里来拜访的人? 是不是就是他?”
刘松谨没有否认,刘修文就道:“我就说当时看着他就不对劲,果然是他!”
“谁?”傅元令问道。
“段玉宴,一个阙州来的大行商,想到拿到文书进上京经商。”刘松谨说道? 在他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看到傅元令的神色有些异样? 就道:“你认识?”
傅元令道:“如果没错的话? 曾经有点旧怨,但是没见过面。”
“你仔细说说。”刘松谨就道。
“当年去云州时我曾跟段家的二公子段玉嘉联手,帮他在段家站稳了脚? 段玉嘉有个哥哥就叫段玉宴。如果是他的话,是有点让人意外,没想到他会去了阙州新港那边。”傅元令说意外但是仔细一想也不算是意外,毕竟段玉宴在段家争权失败后,想要从阙舟新港东山再起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说到这里,傅元令的神色一凛,看着刘松谨说道:“义父,吴王有一位梅姨娘,她的叔叔梅成川就在阙舟新港替吴王开拓局面。”
刘松谨倒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干系,“你仔细说说。”
傅元令就把跟梅成川之间的恩怨简单的一说,最后说道:“这人很狡猾,不容易发对付,得先查清楚段玉嘉跟他之间有没有关系。”
刘松谨点头,“我会让人去查的。”
如果这是真的,是不是就代表吴王想要运某些东西进上京,想要遮人耳目,这才走了这么一条路。
傅元令这才松口气,“若是真的牵涉到吴王,义父一定要仔细认真小心,如果有为难的地方,您千万跟我说。我们不好出面的事情,可以找楚王出面。”
刘松谨笑着说道:“还不到那一步,不用麻烦楚王爷。”
这点事情他都办不了,这个西关知府早就完 蛋了。
“如此一来,谭经艺受伤的事情就不是巧合了。”刘修文看着父亲跟妹妹,“您看这事儿要不要跟谭家说?”
两家已经是姻亲,现在谭家因为刘家受波及,有些事情就不能不地道。
刘松谨就看像傅元令,这里头涉及到吴王跟楚王之争,谭家现在到底是还没娶湘华过门,婚事随时都可能出现变故,这样的事情说与不说都有风险。
况且,刘松谨在这个位置上,不管做什么都受别人关注。
傅元令敏锐的察觉到刘修文说的是要不要说,而不是怎么跟对方说。
刘松谨的神色十分严肃的看着傅元令。
傅元令:……
“义父,您跟谭家的交情如何?”
刘松谨笑了笑,“立场问题,谈什么交情都无用。谭家跟咱们家定情,就是因为谭高达跟我有些微妙之处。”
傅元令瞬间就懂了,保皇党嘛。
当然,义父这个保皇党的皮子底下是支持楚王的。
所以,要是谭家铁板钉钉的保皇党,这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能说太多。
“您可以以探望的名义试探一二。”傅元令笑着开口,“最好的结果谭家能跟咱们一条船,如果不能谭家只要不倒向吴王都好说。再说,出了这件事情,只怕谭家也没那么心大跟吴王一条线上。”
毕竟,谭经艺的伤势也算是跟吴王有关系。
刘修文迟疑的说道:“这样贸然前去,会不会惹得谭家起疑?”
要是这样的话,就不太好了。
“以我的意思,还是看看经过此事谭家会不会解除婚约。”刘修文思量一番开口说道。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1135:这爹当得失职
如果谭家不想跟吴王作对,那么知道这件事情跟吴王有些关系之后,为了不惹麻烦,跟刘家的婚事就要重新思量。
要是谭家并没有追随吴王的意思,也就不会跟刘家划清界限。
傅元令笑道:“修文哥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可以拭目以待。”
刘松谨也没想到儿子会想出这个办法来,赞赏的点点头,“那就等等看,左不过就这几日的功夫。”
谭经艺不能来,午饭吃完 ,刘松谨又把儿子跟傅元令叫去书房议事。
好不容易见面,总要仔细说说如今上京的情况。
刘松鹤夫妻起身告辞,刘夫人让人准备了一车的东西给他们带回去,只说是给孩子的,两夫妻推辞不得只得带走。
付书慧哄着儿子午睡,睡着之后,这才来找婆母。
刘夫人看着儿媳妇问道:“然哥儿睡了?”
“刚睡下。”付书慧笑着点头,“娘,我是来问问妹妹的事情,您看谭家的事情,要不要我回娘家打听一下。”
刘夫人跟儿媳妇的关系很和睦,闻言笑着说道:“先不急,等你爹那边决定之后再说。”
付书慧点点头,看着婆母说道:“儿媳心里总有些担忧,也不知道那谭家的少爷怎么样了。”
刘夫人心里也担忧,倒是女儿没心没肺的让她哭笑不得,倒是儿媳妇想的周到,“不管怎么样,咱们家没做对不起谭家的事情,不用怕。”
若是谭家因此迁怒,那这婚事不成也罢。
“儿媳倒是觉得未必会这么糟糕,毕竟那谭家少爷还托夫君带话。”
刘夫人也是这样想的,看着儿媳就道:“行了,也别多想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儿个累了一天,估摸着元令商议完 事情就该直接回府了。”
付书慧笑着说道;“那我让人送点茶点去前院。”
刘夫人点点头? 付书慧这才笑着告退。
前院书房,刘松谨跟傅元令商议当今的形势,刘修文听的是满眼星星? 好多事情自己听都听说过? 竟不知道去年一年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不知道这些事情下面竟然这么凶险。
现在父亲让自己知道这些,这是有意锻炼自己了。
刘修文只觉得自己肩上一下子沉重起来。
傅元令看着刘松谨,“义父? 您以后在西关知府的位置上更要谨慎些? 有了这次的事情,可见吴王那边的人应该是盯上您了。”
刘松谨却是一点也不怕,“无妨? 义父心中有数? 你跟王爷才要处处当心。”
傅元令应下? 一时没别的事情就起身告辞。
刘修文代替父亲把妹妹送出门? 到了门外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傅元令戴上风帽? 笑着说道:“修文哥是不是觉得有点意外?”
刘修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没有父亲的高瞻远瞩与魄力,也没有妹妹的胆大心细勇气高,他好像挺没出息的。
“修文哥何出此言,有开拓者就有守成者。做不了先锋可以做后盾,只要找到合适的位置? 人人都能成为英雄。”
刘修文:……
觉得压力更大了。
傅元令上车之前看着他? “修文哥不用觉得对不起对得起谁? 只要你自己尽力就好。义父在外? 能有修文哥坐镇家中,也能让义父安心。”
刘修文叹气,“我知道了? 我会尽力的。”
傅元令笑着与他辞别。
刘修文看着马车渐渐远去,这才转身回家。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步履沉重,以前觉得父亲在,自己就能安稳些,现在却觉得自己应该为父亲分担点什么。
***
傅元令回了王府,两个小家伙已经回来了,看到傅元令肖翀手舞足蹈要抱抱,一旁的肖翼的眼睛也亮了一下,但是却依旧拘谨的坐在那里没动。
傅元令先把肖翼抱起来转了一圈,看着小家伙嘴角微微一勾,把他放下,这才又抱起儿子,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乖不乖啊,有没有调皮?”
俩孩子自然是不会回答的,尤嬷嬷在一旁笑着说道:“从宫里回来后,翼少爷就一直坐在这里,不时地会往窗外看。小世子倒是没什么,就是满榻上翻滚着玩儿。”
傅元令走到黄花梨镂空雕花的衣架后换了身浅紫色织锦家常衣裳,又从侍女奉上的铜盆中净了手,这才笑着说道:“正是学会爬新鲜的时候,倒是翼哥儿太老实了不好,没事你们逗着他说说话。”
“老奴们说了,但是翼少爷就是不肯张嘴。”尤嬷嬷也是有点没办法,没见过这么嘴巴紧的孩子。
只要不是个哑巴,哪家的孩子到了学话的时候不是咿咿呀呀的往外蹦哒字的。
傅元令看了一眼肖翼,放缓了声音说道:“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你们要跟他说话,至少这孩子得知道别人在说什么。”
要是因为他不想说话,就没人跟他说话了,估计这孩子更不愿意开口了。
尤嬷嬷自然是应了。
傅元令觉得肖翼这样子下去不行,照着荣王的说法,应该是这孩子生下来照看她的奶娘就不尽心,小孩子最敏感,你对他好不好,他能感受到的。
大约是那位奶娘对他的影响很大,所以现在的性子有点古怪。
想要扳回来就得费点力气。
傅元令让人给宋大娘传话,做点一岁的小孩子吃的东西。
到了晚饭的时候,肖翀抱去隔壁屋子喂奶,傅元令就把肖翼抱在自己怀里,指着桌上的蛋羹笑着说道:“翼哥儿想不想吃蛋羹?好不好吃得尝过才知道,王婶给你挖一点尝尝好不好?”
傅元令用勺子挖了一点蛋羹给肖翼放在嘴边。
肖翼下意识的躲了躲,然后又盯着眼前的蛋羹好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张开嘴吃了一口。
傅元令看着他问道:“还要不要吃?”
肖翼吞咽的动作很轻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他还是没说话,但是眼睛却落在蛋羹的小碗上。
傅元令知道他这是喜欢吃,就慢慢地喂他,边喂边跟他说话,看着肖翼这样子,心里又忍不住对着荣王翻个白眼。
这爹当得真的是失职。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1136:借刀杀人
吃完 饭,傅元令把肖翼放在地方,让他扶着大榻的边沿慢慢的学走路,自己在前面对着他伸出手笑。
“翼哥儿,到王婶这里来。”
肖翼迟疑,站在那里不动。
在榻上翻过身昂起头的肖翀笑的咯咯响,还对着肖翼短暂的伸一下小手,然后整个人因为单手支撑力气不足趴在锦垫上。
肖翼看了一眼肖翀,慢慢的挪动脚步靠着他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又不走了,抬头看着榻上的人。
俩孩子四目相对,一个面色淡淡的,一个笑的红红火火。
傅元令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儿子简直没眼看。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肖翼伸出手碰了碰肖翀的小手,肖翀笑的更开心了,叽里呱啦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婴语,反正傅元令听不懂,但是肖翀却眼睛都亮了亮。
俩小屁孩,倒是能无障碍交流。
“大姑娘,戚大管事跟元礼姐姐来了。”仲春掀帘子进来回禀道。
傅元令一愣,“怎么突然就来了?”
元礼虽然嫁给了裴秀,但是在王府大家还是习惯叫她原来的称呼,裴少夫人这个名头倒是没外头响亮。
“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跟您回禀。”
傅元令就起身,“把奶娘跟嬷嬷们叫来看着两位小主子,我带着仲夏过去看看。”
听到名字被提起,仲夏忙从外头进来,拿过大氅等在门口,等王妃过来就给王妃穿上,主仆就往外走。
仲春沉稳,看着仲秋从廊檐下走过,就把人叫住,“去把嬷嬷们跟奶娘叫来。”
仲秋性子活泼,一双杏眼亮闪闪的,笑着应了一声,快步去叫人。
这边傅元令去了前院书房,屋子里点了火盆热烘烘的,戚若重跟元礼见到人忙起身见礼。
傅元令将大氅脱下递给仲夏,笑着说道:“坐吧,这么着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戚若重跟元礼对视一眼,两人坐下后,戚若重这才说道:“属下刚得了一个消息,说是造作局那边的差事吴王那边会安插人进去,不知道是真是假。”
傅元令愣了一下,“忽然之间怎么会有这样的消息传出来?”
肖九岐接管造作局的实情已成定局,但是造作局的大小管事几乎是一网打尽? 想要把空缺补上需要不少人。
肖九岐跟楚王商议过,想要趁此机会把造作局整改一下,从上到下无用的官位都会去除? 楚王因为造作局年前年后都在忙碌? 人选肖九岐肯定不管的? 都是楚王的人。
只不过别人看到的只会是肖九岐安排官员,并不会知道这后头是楚王在摆布。
现在传出吴王要安插人进去,傅元令不觉得是空穴来风? 很有可能是吴王的人伸不进去造作局? 故意放出来的风声搅和。
“先是从几个大商户那边传出来,大家忽然来找我问这件事情,我还挺意外的。”戚若重说道。
元礼也颔首? “最近织锦工坊那边也有这样的传言? 甚至于还有人散播消息? 说是造作局等王爷上任后? 只怕就会拿着西郊工坊开刀立威拿政绩。”
傅元令:……
她就知道肖霆那狗东西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这是要离间啊。
“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是有人故意搅局。”
听着大姑娘这样说,戚若重跟元礼都松口气。
元礼脸色缓了缓,轻声说道:“奴婢就觉得事情不会是真的,但是现在外头流言四起,大姑娘? 总是要压一下才好。”
傅元令冷笑一声? “有什么好压的?正好吴王送上一把刀? 咱们且来试一试西郊工坊那边有没有勾结外贼的人? 不做这把磨刀石,都对不起吴王这一番苦心。”
戚若重:……
元礼:……
还能这样干啊,他们胆战心惊的好几日? 没想到大姑娘转头就能借刀杀人。
他们真是急糊涂了,怎么就没想到呢。
元礼跟戚若重两眼反光,磨拳霍霍,准备大干一场。
傅元令看着二人,“你们来得正好,我这里还有一桩大事让你们去做。今年是个好年景啊,不好好的大干一场,都对不起去年咱们的辛苦。”
她去岁花了这么多的银子,可不是白给别人作嫁衣裳的,今年这一笔一笔的都会慢慢的让她空空的荷包再度丰盈起来。
朝廷有了造作局回归,银子的问题只需要缓个一年半载就能喘过气,自己是得好好地跟皇帝把生意上的事情分割清楚了。
“大姑娘您说。”戚若重挺直背道。
“织锦工坊这边我准备再建一批工坊,这回全是大工坊,将之前朝廷划分给我们的南边的空地都填满。”傅元令说着看了一眼仲夏。
仲夏立刻进了内室转瞬就拿出西郊的舆图来,恭敬的铺在桌子上。
戚若重跟元礼都走过来,看着大姑娘指向的地方。
俩人对那边再熟悉没有了,戚若重就说道:“这边有环城湖经过,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建造水排,借助水排发力,能节省很多的开销。”
元礼迟疑一下说道:“借助水排我觉得织锦工坊倒不必,但是冶炼工坊那边用上倒是合适。”
毕竟冶炼工坊的风箱需要的力气更大,人更多,如果借助水排之力,的确是省心省力省时。
傅元令看着舆图,笑着说道:“这么大的地方,从中一分为二,先把织锦工坊扩建起来,冶炼工坊那边先不急,把地空出来等着。”冶炼工坊跟朝廷这边怕是得有些扯皮,还是得看皇帝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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