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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暗香
傅宣祎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只会想王爷是皇帝的儿子,是天生的皇族贵胄,什么时候需要他去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傅宣祎嫁进王府这几年,跟王爷生活的时间越长,她慢慢地就发现王爷并不是当初在闺中时她想的那么完 美无瑕。
为了压制她,王府里谭雪薇给王爷抬了一名侍妾,梅莹玉为了固宠也送了贴身的美貌丫头做通房。
只有她没有这样做,毕竟她对王爷是“真爱”,既然是真爱,怎么能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傅宣祎如今进退两难,在吴王府里不时地听到傅元令做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外头的人怎么夸奖她的,皇帝又召见她了,只要外头有傅元令的任何好消息,谭雪薇跟梅莹玉就会故意来刺激她。
她们知道,她们姐妹关系不睦。
只要傅元令风光,自己就会心里难受。
以前她的确是难受,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傅元令好与坏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过得好了,也不会拉自己一把。她过的坏了,自己也不会因此占到便宜。
如今她就只想着把儿子教养成才,这才是她以后最大的依仗。
她现在比不上傅元令,但是未必她的儿子就比不过傅元令的儿子。
傅宣灵出嫁这日,大夫人哭的稀里哗啦,傅宣灵也是满眼是泪的上了花轿。
嫡母跟庶女的关系好这样的,也的确是难得一见。
好多人家的夫人,就觉得大夫人一定是个心善的人,不由得就打听大夫人另一个还未娶妻的儿子。
提起傅元贞,大夫人心头就是一梗。
臭小子在凤台府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非认定了凤台府钱家的姑娘,上回回来这婚事自己没松口,臭小子一溜烟又跑回了凤台。
大夫人到底疼儿子,心里想着要是儿子的真的看中了,倒不如把人带回来看看。
就为了此事,大夫人特意把傅元令多留了一会儿跟她商量。
傅元令听完 后,笑着说道:“三弟心有成算? 当初去凤台府借着傅家落脚,才多大的功夫自己就能立起门户来。三弟不是个糊涂人,要是真的看中人家闺女? 可能钱姑娘真的有特别出众之处。大伯母想的周到? 可以先见见人再说。”
这没见过人? 谁知道是圆是扁是好是坏。
再说,大夫人倒是问过娘家,娘家人说钱姑娘虽然出身商户? 容貌不俗? 且是个爽利的性子,瞧着不错。
大夫人听着又想起儿子态度坚定,不免也动摇了。
如今? 听着王妃也这样说? 大夫人就笑着说道:“当父母的总盼着孩子们好? 贞哥儿年纪也到了? 不好再拖下去? 那就先见见人再说。等见面那日? 你要过来看看吗?”
傅元令惊讶的看着大夫人,“钱姑娘在上京?”
大夫人叹气,“那臭小子把人带到上京来了,说是钱家有生意在上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自己生的儿子能不知道?”
傅元令:……
这个三弟胆子大又有魄力? 倒是跟她的性子相合? 就道:“难得三弟这么认真? 您不如看看? 我就别来了,免得人家姑娘紧张。要是真的把婚事定下来,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候。”
大夫人一想也是?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傅宣灵回门那日傅元令没有回去,倒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楚王递信过来造作局那边可以动手了。
兹事体大,傅元令必须要亲自盯着,因此提前跟大夫人告一声罪,又给傅宣灵夫妻补了一份礼物。
刑部门前的打鼓被敲响,声声震天。
刑部大鼓,并不能随意乱敲,敲鼓着若无巨大冤情,查明后是要被定罪的。
几十名工匠联名按了血手印状告造作局草菅人命,拆毁旧坊,再造新坊,以此报巨额修建费用,非善之举,奢靡无度……
状纸足有几十页,其中一大部分诉说作为造作局工匠的心酸,尤其是前有织锦工坊跟冶炼工坊招募工匠在前,再看看造作局的工匠,简直是天地之别。
围观者越来越多,百姓们指指点点,看着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工匠,再看看西郊两大工坊的工匠,不仅能买工坊内部各种便宜的货物,逢年过节还会给工匠发放东西,西郊工坊的工匠们个个身矫体健,一看就知道吃得好。
此事还没落下帷幕,又有大批工匠的家人前来鸣冤,这次来的人都是去岁在造作局枉死的工匠的家人。
刑部尚书:……
头秃!
此事就像是春风燎原,一下子掀开了造作局死死捂着的脓疮,这层遮掩的皮被剥开,造作局神秘的面纱一下子变成了魔鬼的脸庞。
就在这个时候,肖九岐跳出来,一张大红纸上写的清清楚楚,最近十年来,每一年造作局死亡工匠人数,年年上升,去岁登记在册死亡的工匠数大乾各地造作局的工坊加起来足有三千多人。
而此次瑾王率兵跟北疆交战,所有牺牲的士兵加起来都不足三千人。
一场战役的死亡的人数,竟然比造作局工匠因公殉职的还要少,这不是笑话吗?
肖九岐一双眼睛都红了,气的!
而此时,傅元令接到了一封特殊的请柬。
荣王的请柬。
请柬直接送到了竞春舫,是元智送来的。
“荣王在竞春舫?”傅元令很是意外,看着手中的请柬,素白的面皮上镂空刻出一只猛虎的模样。
若不是这颜色白漆漆的,只看着猛虎的身姿就知道画虎之人笔力非凡。
傅元令伸手弹了一下请柬,轻笑一声,“有点意思。”
荣王一直不曾露面,这次要好好的这种方式见她,还要求只她一人前往,若不是见面的地方在竞春舫,她都会认为荣王没安好心。
傅元令早就想会一会这位传说中的荣王,披上白狐裘,顶着寒风去了竞春舫。
元智担忧不已得跟着上了马车,轻声细语的说道:“大姑娘放心,戚大管事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大姑娘有事的。”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一般人干不出这事儿
马车一路抵达环城湖边,北风呼啸,结了冰的湖面上有零散的落叶飞舞。
傅元令没有急着进竞春舫,下了马车,站在湖前凝视着眼前的风景,此时,她依旧没能想到荣王约她出来见面的目的。
站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如芒在背,她慢慢的转过身,抬头,就看到二楼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
没有看到人影,但是傅元令知道窗后的人还在看她。
哪个人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么大胆?
除了荣王不作他想。
傅元令不再迟疑,抬脚进了门。
顺着楼梯慢慢的踱步上了二楼,这临街的铺子是一座茶楼,也是傅家开的。
此时整座茶铺都被清了场,安安静静的,脚踩在地上,发生的回响在耳边环绕。
元智上前一步推开门,“大姑娘,到了。”
傅元令抬脚走进去,这是一间摆设雅致的包间,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软榻,榻上放着小几,此时小几上的红泥炉里碳火通红,炉上的小铜壶发出呼呼地声音,隐隐有白雾就要升腾而起。
小几前跪坐的男子一身玄衣,若不是那张惨淡的脸太过于醒目,只怕这人就要融于这一片黑色中。
傅元令这是第一次见到荣王,跟想像中的人完 全不同。
身板极其消瘦,脸上的骨骼分明,若不是一身华服,只怕会让人以为是哪里来的难民。
但是一双眼睛却神采奕奕,看着人的时候宛若星光倒坠,熠熠生辉。
真是个奇怪的人。
“瑾王妃,请坐。”
傅元令看着反客为主的荣王,轻轻一笑? “王爷真是令人大感意外。”
荣王轻咳一声,犀利的眉眼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闻言神色一缓? 嘴角微微勾起? 不疾不徐的说道:“瑾王妃胆子大? 你还是第一个见到我并未感到惊惧的人。”
傅元令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将身上的大氅解下递给元智,“去门口等着。”
元智结果氅衣? 弯腰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句? “是,大姑娘。”
元智退下,并未关门? 身子笔直的站在门口。
门外还有荣王的一个小厮? 微垂着头盯着地面? 看不清楚神色。
等屋子里安静下来? 傅元令这才接上之前荣王的话? “世人有千百种模样? 若是见一次惊惧一回,那我也不用做别的了,您说是不是?”
荣王掩唇轻笑一声,“傅大姑娘真是有趣,难怪能收服瑾王那匹野马。”
“不敢跟王爷比? 从一众兄弟中拼杀出来独得爵位。”
一个讽刺对方有手段? 一个回敬一句心太狠。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铜壶中滚水的声音呜呜作响。
俩人都不说话? 就像是一把绷紧的弓弦,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王先笑了? “王妃可知今日本王的来意?”
“王爷一会儿称呼我为王妃,一会儿称呼我为傅大姑娘,不知道王爷想要跟哪个谈?”傅元令也跟着一笑。
荣王:……
“既论亲戚情分也分利益得失。”
“王爷胃口真不小,您是两者都要兼顾,不知道是什么大买卖?”
“整个造作局如何?”
饶是傅元令艺高人胆大,此时也被吓了一跳,“王爷,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瑾王妃,本王一点也没开玩笑。”
傅元令:……
看着傅元令沉默不语,显然不信的样子,荣王也不恼火,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若不是本王松手,王妃以为那些人名册子楚王是怎么拿到的?这样的东西,搁谁那里都是杀头的大罪,难道我脸上写着蠢货俩字吗?”
“今日,刑部堂前打鼓被擂响,这就是本王的诚意,瑾王妃以为如何?”
傅元令一时说不上话来,荣王看着智商很正常,能得到这个爵位肯定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那么现在他这么做有什么理由?
“不如何。”傅元令直截了当的回了一句,管他多少猜想,她只看结果。
荣王没想到傅元令来了这么一句,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惊愕的神色,随即一笑,“这是本王的诚意。”
“王爷的诚意最能感受到的是朝廷,我并没有感受到。”傅元令抬头看着荣王,“王爷,不用绕圈子了,您还是直说。”
荣王:……
“本王有一子肖翼,一月生,再过半月满一岁了。他的母亲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婢女,难产而亡,本王无娶妻的打算,又因身体原因无法照看孩子,因此想要托付瑾王妃抚育肖翼。”
傅元令:……
她今天肯定没睡醒,不然怎么听着对面的人说梦话呢。
对上瑾王妃太过于直白的神色,荣王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起来,神色也淡淡的,“王妃想必也看出来了,我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撑不了几年了。我们家的人恶事做尽,岂有善报。但是,稚子何其无辜。本王托孤于王妃有两大诚意,第一以高祖庇护荣王府的圣旨赠与王妃,第二将造作局还于朝廷。”
傅元令太过于惊讶,又觉得万分好笑,看着荣王说道:“王爷,且不说圣旨能不能转增,就说这事儿您不觉得可笑吗?”
“本王继承爵位以来,身体每况愈下,从未沾手造作局的任何事物,造作局所作所为与本王无关。”荣王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带了几分阴狠的味道,嗤笑一声,看着傅元令,“瑾王不会真的以为荣王府拥有造作局,就真的能把控你造作局吧?”
这一句信息量有点大,什么意思?
傅元令下意识的挺直了脊梁,但是荣王不肯往下说了,岔开话题道:“瑾王妃觉得本王的提议如何?”
傅元令此时才认真的打量荣王,苍白如鬼的面容下,是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偏偏那双眼睛时而沉寂时而像是烧了一把火。
她摸不准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我觉得不如何。”傅元令直截了当的回道。
总觉得荣王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她,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个坑挖在什么地方。
毕竟这条件开得极其诱人,将护身符的高祖圣旨跟造作局拱手相让,一般人干不出这事儿!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荣王可真敢说啊
荣王似乎没想到傅元令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一时间倒是沉默下来。
傅元令也不开口,天上掉这么大个的馅饼,想要接也得有本事不被砸死。
她觉得自己没这个本事。
能正大光明搞掉造作局,为什么还要走弯路,搭上不必要的风险。
没有意义。
何况,还得给荣王养孩子,她是疯了吗?
好一会儿,荣王轻笑一声,那双清冷冷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子。
最初知道傅元令这个名字,是皇帝对她赞赏为义商时,他想着哪里来的大傻子,拿自家的银子替朝廷赈灾。
后来再听到她的名字因为端午赛龙舟,再到后来听到这个名字的几率越来越高,直到傅元令跟造作局对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傅元令,第一次见她是当初竞春舫的画舫第一次举办文会时,他站在岸边,凝视着夜晚湖水上的画舫,湖面上灯光灿烂,她跟肖九岐并肩坐在小船内。
“瑾王妃不与本王合作,无非是觉得现在借助圣上之力也能将造作局扳倒,但是瑾王妃难道就没想过,今日的造作局之下场,也许就会是来日西郊工坊的下场?帝王之心,从来不容猜测。”
傅元令微垂着头凝视着桌面上的茶盏,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王爷比我知道的更清楚,既然这样荣王府为什么不收敛一二?”傅元令神色淡淡的说道。
“没必要。”荣王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纵观上京诸多勋贵,两面三刀薄情寡义之辈众多,像是瑾王这样至情至性的少见。且王妃义薄云天,家中稚儿托付于贵夫妻之手,他日我便是魂归九泉也能安息。”
傅元令一个字都不信,至少梦中她死的时候,这位还活的好好的。
看着傅元令毫不动容的样子,荣王抿抿唇? 这位真是不好糊弄啊。
他卖惨成这样,一般人怎么也得意思意思表达一下吧。
“造作局可以整顿,但是没必要取缔? 毕竟就算是造作局取缔? 朝廷再设立一个? 跟西郊工坊早晚也是对立的局面,这一点王妃不会想不到吧。”
傅元令当然想的得到,不然也不会从工坊建立之初? 就跟朝廷把权责分派的明明白白。
只是没必要把这些话说出来让荣王看笑话? 她笑着看着荣王,“王爷一口一个称呼我为王妃,就该知道身为天家妇? 我的一颗心自然是偏着夫家的。”
荣王闻言脸上的笑容都要绷不住了? 他要是信了才是二傻子。
“王妃开个条件? 怎么才肯帮本王保住唯一的孩子。”
“您这话说的? 要是不知道听了去? 还以为我干的接生婆的活计。”
荣王:……
看到荣王微黑的俊脸傅元令顿时觉得身心畅快? 笑着说道:“这个条件也不是不可以谈,吴王的人伸手进造作局的事儿,王爷可否知情?”
荣王:!
“知道。”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荣王大大方方的认了。
“那您现在找我合作,再让吴王的人在造作局伸手? 是不是不合适?”傅元令笑的特别的善良。
荣王木着脸? 这是逼着他表态站队。
“荣王府一向不涉足党争。”荣王道。
“王爷这话真是有意思? 不涉足党争? 那吴王的人怎么回事?您这一巴掌糊在自己脸上,听个响很有意思吗?”
虽然知道傅元令厉害,但是没想到做生意的手段厉害? 这嘲讽起人来更厉害。
荣王嗤笑一声,“王妃是不是忘了,本王早就说了造作局的事情,自从我接任王爵以来从未插手。”
“您说没有就没有,至少得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的谁还不会说空话。”
荣王站起身,“看来瑾王妃是不打算与本王合作了。”
“您错了,正因为我有诚意,所以也请王爷拿出诚意来。毕竟您托付的是个活生生的人,我这人做事一向认真,要么不答应,要是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最好。在这样情况下,总不好我费心巴力的给您养孩子,回头造作局还帮着吴王对付我家王爷,这才是把我当傻子吧。”
荣王闻言又慢慢地坐回来,沉默半响才说道:“造作局是个烂摊子,里头都烂透了。”
傅元令知道,但是没想到荣王可真敢说,这还不是在荣王府手上烂透的。
“我不打算管造作局的事情,原本是想由着造作局自生自灭。但是后来发现这事儿有点天真,毕竟荣王府跟造作局是捆在一起的。”
傅元令心想这是当然,皇上一直忍着不动造作局,不就是因为造作局背后的荣王府手上的那道圣旨吗?
“可我这条命朝不保夕,只剩下幼子一个,等我一死,我那儿子只怕会被造作局那帮老混蛋养成个傀儡。”
“王爷真是通透之人,不是只怕是一定会。”傅元令笑着开口。
荣王心头一梗,看了傅元令一眼,“所以我打算趁我受伤还有点筹码的时候,为这孩子铺一份前程。”
“王爷真是爱子情深,令人感动。”
“所以现在王妃信了吗?”
傅元令有点信了,她看着荣王半响,忽而笑道:“照王爷这样说,高祖旨意您要转增于我,造作局还于朝廷,那您给自己的孩子留了什么?”
荣王此时反而轻松的笑道:“瑾王虽行事跋扈,却是心存大义之人,王妃有勇有谋巾帼不让须眉,这孩子在你们二人膝下长大,这对他就是最大的馈赠。”
傅元令:……
荣王这人实在是太阴险,他越是这样‘心胸坦荡’,他们夫妻要是接下这件事情,还真的要把人家的孩子给好好地教养起来。
这万一要是养成个废物,也对不起人荣王的牺牲是不是?
虽然傅元令觉得祸害遗千年,以荣王的身体来说反正梦中她死了他还活着。
“王爷,其实这件事情您要是跟皇上坦言,皇上一定会成全你的。”傅元令笑着试探。
荣王就觉得这瑾王妃看来是真不太情愿答应,就笑着说道:“主衰子壮。”
傅元令哽了一下,您可真敢说啊。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交易
“这事儿我自己不能做主,要回去跟我家王爷商议一下。”傅元令直接说道,“而且,之前我说的话王爷也要考虑清楚,朝中如今派系分明,王爷也该表个态是不是?”
荣王没答话。
傅元令起身告辞。
荣王看着傅元令离开,自己起身站在窗前,握手成拳轻轻咳了一声,面色越发的苍白,凝视着外头的湖面,眉峰紧蹙。
瑾王妃年纪不大,但是行事谈话十分老道,若不是亲自打交道,都很难相信。
不过,这样也好,这与传闻中相符,如果肖翼真的在她身边长大,想来将来也不会成为个废物。
至于造作局……
荣王面上的嘲讽越发的浓郁,当年他拼死要争王爵,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想要做给那个老东西看看。
让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个的英年早逝,比他这个老头子还更早入土,那种痛彻心扉,愤怒难当,才能让他觉得欣慰。
纵然因此自己的身体也垮掉了,但是他觉得值。
唯一对不住的,大概就是意外来到这个世上的儿子。
原本是想让荣王一脉绝后的,但是孩子突然就有了,虽然他生母地位低下,但是因为生他已经难产而亡,而他这个父亲说不定今日还能睁眼看看他,明日就要下地狱。
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儿子的命的确苦,就想给他找个依靠。
满上京里扫了一圈,最后还是看中了瑾王夫妻。
再加上他手里有瑾王夫妻想要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他来讲就是一堆废物,但是要是能换来儿子一生康泰,倒也算是他这个父亲对他最后的关怀了。
***
傅元令思来想去? 觉得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其实特别让她动心。但是风险很高,特别高。
等肖九岐回府之后? 傅元令跟他把事情一说? 肖九岐惊愕的半响说不出话。
傅元令看着他? “你至于这么惊讶,你不是跟荣王打过交道见过他?”
肖九岐一脸一言难尽的神色,“就那个病怏怏的小白脸? 风吹就倒? 我伸出一根指头,都怕力气大了打死他。他可真是敢说啊,你怎么想的?”
要是这样的话? 这当然是好事儿啊。
只要荣王不拿着高祖的圣旨压人? 那拿下造作局那群狗东西就太容易了。
肖九岐就有点兴奋起来? 看着傅元令? “我得去跟四哥商量商量? 造作局是不会取缔的? 不能落到别人手里,如果荣王肯配合的话,掌握在咱们自己人手里最好。”
傅元令自然愿意,就看着她说道:“你去吧,我等你消息。”
肖九岐忙说道:“你先睡? 别等我? 谁知道要商量到什么时候? 要是晚了我就在四哥那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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