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暗香
“爹。”卢白旋见到老爷子高兴地不得了,围着打量一番看着父亲身子骨健壮更是高兴。
蓝氏跟公爹见了礼,就忙着让厨房送茶汤上来,叙了几句各自情况这才坐下说正事。
蓝氏看了丈夫一眼,坐在他身边,这才把今日去王府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卢白旋心里有点没着没落的,看着父亲就说道:“爹,你说这生意能不能做?我这心里有点怕。半官半商,这以后要是官家硬吞了商户哪里去说理?”
民不与官斗,他们斗不过啊。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更不要说天子脚下的内廷府、造作局了。
卢承毅看着他父亲,思量一番才开口,“爹,我倒觉得此事可行。”
“大哥,你觉得可以吗?”卢白旋心里也纠结,听着大哥这样说忽然就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若是别人自然不能全信,但是傅大姑娘不一样,这几年来两家合作十分顺利,而且咱们家真是受了不少恩惠,别的不说,就说从云州来的舶来货,咱们家就拿到了比别人多的份额,就这一部分每年能多赚多少钱?”
卢承毅觉得这事儿可为,看着父亲笑着说道:“儿子觉得能让大姑娘这么慎重与咱们商议合作的事情,这一定是一件大事,大姑娘或许心有顾忌不能多说,但是儿子觉得这一定是好事。只要想想一旦在上京建立起这么大的一座工坊,产出来的东西一旦售卖出去,那得是多大的收益。”
卢老爷子对傅元令还是了解的,就道:“这孩子很厚道,不会做出不顾信义的事情。既然不能说的太多,必然有她的苦衷,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定下来。怎么合作,到时候听大姑娘的就是,父亲老了,以后这家还要看你的。”
卢承毅的弟弟是要在潞阳府守老家的,两兄弟互相扶持,互为臂膀,所以上京的生意的确是以后看卢承毅的。
卢白旋惊愕不已,没想到父兄对瑾王妃这么信任,她的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氏看着小姑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就看了丈夫一眼。
有些话丈夫这个做哥哥的,倒是比自己这个嫂子更有分量。
卢承毅看着妹妹,慎重的说道:“白旋,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回到易家以后,就把王妃的话原样说给他们听,至于他们做什么决定你不要多嘴。说句实话,做生意有风险,你现在多说的话,万一生意有个好歹,到时候就会成为你的罪证。而且,易家不是你们夫妻当家,非长子长媳不能承继家业,多说多错,尽心就好。”
卢老爷子闻言很满意长子的态度,看着女儿就道:“听你哥的,易家老头不是傻子,到时候问你咱们家干不干,你就实话实说,至于易家做什么决定你不要插手。”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端茶递水的瑾王
卢白旋知道父兄为她好,就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
“去吧。”卢老爷子点头。
蓝氏站起身拉着卢白旋,“小姑且等等,既然来了家里,总不好空手回去,我这里有你哥年前带回来的土仪,你正好带回去给亲家尝尝。”
卢白旋就笑着应了,知道嫂子这是为她做脸。
卢白旋大包小包的回了婆家,这边卢家商议工坊的事情,毕竟卢家在这一块只是略有伸手,如果真的要合作,总不能还是这样小打小闹。
傅元令这边倒是不怎么着急,毕竟这样的大事儿,怎么也得让人商量几天,只是没想到卢家第二天就回信了,倒是易家那边迟了两天。
两家带来的都是好消息。
傅元令看着两家既然同意了,就约了两家的当家人见面商议细则。
易家来得是易家大少爷易宜同,卢家来的卢承毅。
肖九岐特意抽出时间在家陪着傅元令,让人把大花厅收拾出来待客。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大名鼎鼎的瑾王府,等进来看到瑾王也在的时候,就觉得有点腿软。
傅元令把戚若重也叫来了,有戚若重在,很多详细的事情更好分说。
卢承毅跟傅元令见面极少,多是妻子跟王妃来往,此时见到王妃本想叙旧,但是一看到瑾王他就闭嘴了。
易宜同更是头一次见瑾王夫妻,拘谨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毕竟瑾王的威名太甚,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傅元令看着二人笑着说道:“今日有劳你们跑这一趟。”
两人忙道不敢,规规矩矩的坐着,在瑾王的审视下跟个木头人似的。
傅元令侧头看了肖九岐一眼。
肖九岐抿抿唇,起身到了床边的软榻上坐了。
瑾王离开,俩人才轻松几分,连呼吸都觉得畅快多了。
说起生意上的事情? 到了熟悉的领域,气氛就慢慢地融洽起来。
“此次合作,若是你们都有诚意加入? 我们是照着入股的多少定份额的? 具体的让戚管事与你们说说。”傅元令有孕在身? 也实在是没以前那样的精力一项一项细细分说。
其实这也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傅家要有掌控权,所以肯定出大头占据话语权? 但是这口肉傅家顶多吃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要其他的商户分。
这种时候就是谁出的银子多,在这笔生意里分量就重。
傅元令仔细算过了,全部置办起来? 至少要三四百万两银子? 傅家出两百万定人心? 剩下的看易家跟卢家出多少? 如果他们两家出的银子补不上这个缺口? 她就再去找别的商户入伙。
至于乔家? 傅元令不打算在织工坊这边让他入伙,毕竟后头还有更大的产业,届时再说。
戚若重做这种事情熟练得很,仔仔细细的跟他们讲一遍具体事宜,听到有一半的收入要分给朝廷? 易宜同的面上就有点很惊讶的神色? 不由得看了王妃一眼。
傅元令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透。
纵然她是想大乾的钱袋子鼓起来? 但是同样的像他们这样的大商户,一旦生意做得太大,就容易被朝廷忌惮? 很有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自古以来这样的例子不少见,看着分一半给朝廷很吃亏,但是挂上官家的名号,同样的他们就会受到官家的庇护。
接受庇护,也会接受督察,如此也能避免商户心怀鬼胎。
长远来看,互相牵制,利大于弊。
易宜同看着瑾王妃神色如常,并未表现出对此事过多的热衷,并不在乎他们参不参与,好像是因为亲戚的情分先通知一声的模样,心里觉得父亲猜测可能有点不对。
尤其是二弟妹回去后也没强行劝说,现在看着易宜同反而觉得这生意靠谱,这么一想着,原本打算只拿出五十万银子,琢磨着又加了三十万,总共出八十万。
卢承毅看着易家出了八十万两,心里也盘算着照着方才戚大管事的话,这生意要四百万两,这笔钱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傅家自己就出一半,现在易家拿出八十万,还有一百二十万的缺口。
他们家准备的是一百万的银子,心里一横,这几年没少受傅家照顾,现在傅家牵头要做这样的大买卖,不管怎么样他们得支持,于是就咬牙又添上二十万,总共出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动不了卢家的根基,但是基本上手中的活钱全都拿出来了,这也是极大的魄力了。
傅元令惊了一跳,看了卢承毅一眼,她原以为易家出大头,现在倒是颠倒过来了。
事情订的很快,签了文书契约。
易宜同就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工坊会开始动工?”
至少得先把工坊建起来,不然工坊都没有,其他的都是笑谈。
傅元令此时才开口笑道:“不急,不过前期事情我们要准备起来。傅家会调配一批工匠出来,我希望易家跟卢家也能同样调配一批出来,我们分开来,好比说傅家出缫丝厂的工匠,易家就出丝织工匠,卢家就出绣工坊的工匠,等官方文书下来,我们就能立刻动工。在这之前,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然漏了消息出去,到时候这生意怕是要付诸东流。”
易宜同跟卢承毅没有异议,大事不成,自然不能宣扬。
而且易家跟傅家一样,有自己完 整的生产链,易宜同跟傅元令说起这些事情来自然是甚为投契,卢承毅家里的工坊虽然不全乎,但是也是一问三不知,多少有涉猎。
中间傅元令小睡休息了会儿,戚若重接替她的位置继续跟二人商议,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把大体的方向定下来,其余的细节就要靠戚若重带着管事们跟两家人继续商谈。
肖九岐看着傅元令这么辛苦,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她递个茶送个点心,觉得自己挺废物的。
隔行如隔山,是吧,肖九岐这么安慰自己。
殊不知,就他这端茶递水的行为,都把易宜同跟卢承毅吓得够呛。
要是换做别人,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惊恐,这不是一向恶名昭彰的瑾王,会做这样的体贴周到得事情,这……能不吓人吗?
由此可见,外头传闻瑾王心悦瑾王妃恨不能捧之于掌心,看来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想到这里,对这笔生意就更有信心了,毕竟圣上偏宠瑾王,怎么也不会瑾王吃亏吧?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这就有点疯狂了
肖九岐痛定思痛,再次想起他四哥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总不能让他媳妇真的鸡同鸭讲。
听着他媳妇跟易宜同还有卢承毅议事,少半数能听懂,多半数听不懂,他心里有点焦躁,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决定奋发图强,将京卫司的差事都扔给徐子韶、傅元宪还有唐越泽三人,自己则每日都去上京造作局驻扎。
造作局是隶属于朝廷管理所有工坊的地方,大乾上下所有的官有工坊都受它管辖。
都说一进书山全是海,他现在觉得进了造作局也是开了眼界。
造作局下大分四十八作,四十八作之下又分上百个小作,只分属于内廷府制造皇家嫁娶用品的就有八十一作,除了日用器物制作之外,还有土木工程、军器、车舆、礼器制造、织染、盐铁……
肖九岐:……
信心十足地进来,一脸懵逼的出去。
他是谁,他在哪里。
一脸沉重的肖九岐进了楚王府,看着他四哥不语。
楚王:……
一早就对上弟弟生无可恋的神色,楚王摸不到头脑,这是怎么了?
范定坤看了徐杨林跟窦宁一眼,三人识趣的告退,瞧着瑾王这是遇到大事儿了啊。
他们还是避一避,万一要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这一位可是提起拳头就揍人的主儿,能好好活着,谁想挨揍啊。
三人离开后,楚王看着弟弟,“说吧,怎么了?”
“四哥,我才发现做生意真是不得了的一件事情。”
楚王:……
没听懂。
“说人话。”
肖九岐叹气,“我今早去造作局走了一趟。”
楚王明白了,带着些怜悯的眼神看着小九,“你去那种里做什么。”说了这一句轻咳一声,“你对造作局感兴趣?”
肖九岐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四哥,“是你说要我跟媳妇培养点共同的语言,我想着她喜欢做生意,最近不是在忙那个织工坊的事情吗?我就想先去了解下,能去哪里呢,当然去造作局,咱们自家的地盘是不是?”
楚王快要憋不住了,怎么就这么搞笑呢?
压下快要撑不住的笑意? 板着脸看着弟弟问道:“然后呢?”
“哪里还有什么然后!”肖九岐木着脸,“我才知道造作局真是不简单那,这一个造作局下辖工匠几十万户。我更想不明白的是? 这么大的造作局怎么就没我媳妇赚钱呢?这钱都去哪里了?”
楚王看了弟弟一眼? 说着说着就转到钱上去了? 这以前小九从没把钱放眼里啊,现在看什么都是钱!
觉得更好笑了。
楚王看着弟弟就跟他分说,“造作局只是统管? 有些作坊并没有权利管辖。像是建筑、军器、织造就归属工部管辖? 制盐和印造钱币归属户部,这里头的事情复杂得很。”
像是小九这样什么都不懂就一头撞进去,可不是东南西北都摸不清楚嘛。
肖九岐脸色更凝重了? 看着他四哥? “还是提枪打人最适合我。”
努力上进什么的不存在的? 他说过这话吗?
绝对没有。
楚王又气又笑的看着弟弟? 随即叹口气? “这些事情的确不适合你的性子? 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好。”
肖九岐长长的松口气,“那我媳妇那摊事儿怎么办?这以后要是跟朝廷那些老油子打交道,我就从造作局看了看,就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一个个吃的王八鳖肥的,可见是中饱私囊惯了的人? 到时候指定会为难他媳妇。
楚王惊讶的看了一眼弟弟? “你这个都想到了?”
“几个意思?”肖九岐不高兴了。
“四哥说你太能干了。”楚王立刻补了一句。
肖九岐哼了一声? 懒洋洋的坐在软榻上? 背后靠着软枕,双臂枕在脑后,望着彩绘的承尘? 好半天才说道:“四哥,你其实早就想到这件事情不容易做是不是?阿元也想到了,只有我什么都不懂,也想不到。”
难怪老头当时挺高兴,但是神色也有些凝重,怕是也知道这事情不易做。
造作局是本朝开朝以来就设立的官家作坊,而且工匠要子孙相继,连婚配都不能自主,全听人匠总管府分配。为的就是能全权掌控这些工匠,保证造作局的地位。
楚王又看了小九一眼,有些厌恶的说道:“是不好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烂透了。”
所以这次父皇答应傅元令提议这个半官半民合办的工坊,未尝不似想要牵制造作局。
高祖时掌管造作局全是皇家子弟,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盘根错节,互相抱团,想要整治他们不容易。
处罚得重了,父皇就要落一个不容皇室的恶名。
但是不动他们,就像是小九所说赚的钱都去哪里了。
这就是一个恶性的循环,想要铲除这个恶瘤太难了。
肖九岐难得感觉到四哥这么浓烈的情绪,转头看着他,“四哥,既然这样父皇怎么不管?”
“造作局有当初高祖亲笔所书的圣旨,独立一统,外人不得轻易干涉。”
肖九岐:……
这就有点疯狂了吧?
“当初高祖本是善意,造作局独立于外,不受朝廷官员辖制,能更好的运转。可惜到了后来人心易变,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初心,反倒成为他们中饱私囊的最好保护。”
统领造作局的最初是高祖的弟弟,世袭罔替的亲王衔,当年忠心耿耿的王弟,如今他的后人倒成了大乾的蛀虫。
肖九岐仔细想想四哥说的是对的,从他很小的时候起,对荣王就没什么印象,很少见他这个王叔。
荣王这一脉跟皇室的关联极少,即便是年节荣王府的女眷也从不进宫。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一事,看着四哥,“我记得现在的荣王年纪不大?”
楚王颔首,“但是你还是得叫一声王叔,辈分比你高。”
肖九岐:……
“那我再去探探底。”肖九岐干别的不行,但是这个在行啊。
挡在他媳妇前头的石头,大乾的蛀虫,管他什么王叔,都得靠边站。
成亲后王爷暴富了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尸位素餐的老顽固
这个年节因为年关夜市的缘故格外的热闹,等到上元灯节那日,更是火树银花不夜天,整个上京城都笼罩在欢声笑语中。
过了上元节,皇帝的假期结束开始上朝,第一天就把肖九岐叫去当门神,当朝开讲朝廷与商户合办织锦工坊的事情。
朝堂一下子炸了锅。
就算是有肖九岐这个黑脸门神在,也没挡住朝臣们汹涌的口水。
傅元令不知朝堂上的事情,正在看元智送来的账册,从小年开夜市到上元节夜市结束之后的账目。
傅元令看的是元智带着账房连夜做出来的总账,整个上京城五大夜市,总入账有七十六万两白银,除去成本与商户的例钱,傅元令这边入账有二十万两。
这些银子真不算多,但是这只是第一年,算是开门红。
傅元令合上账册,看着元智说道:“辛苦你们了,都给大家封个红封。”
元智笑着答应了,看着大姑娘回道:“眼瞅着要开春,等开春咱们的画舫生意就要红火起来。今年上京又开了几家画舫行,对竞春舫还是有影响的。”
好的生意嘛,大家都会争着来做。
傅元令倒是不担心,毕竟竞春舫是圣上亲笔所书的匾额,喜欢排面的人家肯定先选竞春舫,像是家里并不是很富裕的人家,可能就会选择其他较为便宜的画舫。
傅家不会把生意做尽,得给别人留口汤喝,因此倒也没放在心上。
主仆俩说了会儿生意,最后傅元令看着元智,“元礼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你还是管着竞春舫的事情,元礼那边我另有安排。”
元智笑着答应了,“行,我听大姑娘的。”
傅元令笑着看着她,“元礼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你呢,有没有看中的人?”
元智脸一红,“没有,我全听姑娘的。”
傅元令看了元智一眼? “你要是有自己喜欢的来告诉我也行,只要人品过得去,我也不会拦着。”
“奴婢真没有? 反正大姑娘让我嫁哪个我就嫁哪个。”元智好脾气的说道。
“那行? 我替你看看? 有好的你就来看看。”
元智笑着应了,竞春舫一摊子事儿,也没多呆就急匆匆走了。
傅元令坐的久了? 就起身去园子里转转? 顺便去看看樊大儒夫妻,她因为怀了身孕的缘故,今年回娘家只在伯府呆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实在是不想看到傅宣祎那张脸。
不知道傅宣祎怎么想的? 今年也回娘家? 还挺早回的伯府? 那架势像是在等她一样。
傅元令都没给她机会与她单独说话? 只跟太夫人还有大夫人几个问了好? 送了年礼,略略一坐就告辞了。
大夫人没留她,心里也清楚傅元令跟傅宣祎不睦,除了叹息,太夫人也没有说和的意思。
倒是樊夫人怕傅元令觉得冷清? 没事带着本书找她说话看书? 这跟年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樊大儒去家学了? 虽然不怎么授课? 但是有空的时候也会过去指点一二,回来还跟傅元令点了几个聪明的孩子,让她好好地培养。
樊夫人让傅元令坐下? 笑着说道:“没事就出来转转,能多吃点饭。”
“您说的是,我现在也是上午跟下午都要走一圈的。”傅元令笑道。
“书院那边送信过来,想要我们再回书院去。”樊夫人轻声开口。
傅元令一愣,想了想说道:“那您跟先生怎么想的?”
要是书院那边真的安定下来,樊大儒想回去的话,傅元令也不会拦着。
“不回去了,年纪一把了,回去也没办法给学子们经常授课。而且,书院跟国子监那边的事情虽然已经割舍清楚,但是先生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书院,指不定下次又会出什么事情,还是罢了。”樊夫人看着傅元令的肚子,“再说,你肚子里这个落地之后,将来开蒙就送到我们这里来,也算是让你先生有个寄托就行了。”
傅元令倒不是为了让樊大儒给她教孩子,而是真的觉得他们忙碌一辈子也该颐养天年了。
教书育人面对那么多学子,还是很耗费心神的。
傅元令想了想,看着樊夫人说道:“若是先生觉得不舍,不如每个月叫几个优秀的学子来王府问问功课指点一二,人多怕先生辛苦,但是人少倒是可以的。”
好比经常来先生这里打杂的傅元彬,傅元彬隔三差五就来,也不想打扰傅元令养胎,就从专门给樊大儒夫妻开的侧门进出,偶尔会给傅元令带些三夫人还有大夫人让他捎来的吃食。
樊夫人觉得这样好,既不用太过辛苦,还能有点事儿做。
傅元令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知道樊夫人喜欢修复古籍,也不太打扰她,过来看看他们过得舒不舒服就成了。
傅元令回了正院,就看到肖九岐黑着脸坐在屋子里,她挑挑眉走进去,看着他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瞧着这是事情不顺利?”
肖九岐看着傅元令掀帘子进来,起身走过来扶着她坐下。
“我现在肚子不怎么显呢,没事。”
傅元令哭笑不得在肖九岐身边坐下,看着他神色还是不好,就知道事情比想象的严重。
“一群尸位素餐的老顽固!”肖九岐恨恨的骂道。
傅元令倒是不意外,看着肖九岐就说道:“预料之中,那皇上在朝上怎么说的?”
说起这个肖九岐的神色缓了缓,“父皇没一开口就说傅家要做此事,而是先把事情抛出来,让他们选人。”
傅元令闻言倒是没想到皇上这会这么厚道,就笑着说道:“肯定是不好选的,毕竟这种差事不好办,朝廷只出一片地,商户要出钱出力出人,最后还得分给朝廷一半,基本上盘活这样生意的商户没几个,就算是有也不敢冒险。”
倒不是看不到利益,而是开始投入的银钱太多,一整个的织工坊产业链弄下来,几百万两银子对任何一个大商户都是一笔大钱,一旦折损那就是伤筋动骨,一个不慎就很有可能被别的商户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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