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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族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傲无常
钱氏那边是满意而归。
王守哲这边,对最终结果也是颇为满意。
随着灵禽飞辇逐渐成为各世家出行的首选交通工具,原有的三十架灵禽飞辇就变得捉襟见肘起来。
扩充灵禽飞辇的数量势在必行。
王守哲给守达商行定下的目标,是在五年之内将灵禽飞辇数量扩大到一百架,其中自有资产的数量不低于二十架。
灵禽飞辇组成的冷链系统,高端快递系统,以及高端出行系统,如今已经渐渐成为了未来发展的大趋势。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世家意识到了其中蕴含的潜力。
这段时日以来,陇左郡的各大世家之中,就不乏野心勃勃,试图从这里面分一杯羹的。之前璃瑶寄回来的信中,就提到有紫府世家试图打通沅水上人的关系,把那三十架灵禽飞辇从长宁王氏手里抢过来。
当然,有璃瑶在,对方的图谋肯定是失败了。
但这也给了王守哲提了醒。
长宁王氏也就是占了紫府学宫的便宜,抢占了先机,才能抢先占领市场,如果故步自封,说不定哪天就被超过去了。
别的不说,那些试图从紫府学宫那边寻找突破口的世家之中,必然就有钱氏。
也就是学宫那边的路走不通,他们才会转而跟王氏合作。要不然,他们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王氏一眼。
当然,换了大部分人处在钱氏的位置上,都会这么做,倒也没什么可指摘的。
王守哲要做的,就是巩固住现有的优势,不给其他世家超过王氏的机会。所以,自有飞辇是必须的,而且数量不能太少。
而这次和钱氏的合作,钱氏也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最后虽说稀释了一部分股份,却也有了充足的资金可以用来扩充灵禽飞辇,大大推进了守达商行的成长速度。
对王守哲而言,大家一起赚钱远远好过于独吞。
相同的利益会将盟友们牢牢团结在一起。尤其,如今王氏最缺乏的便是一个稳定发展的时间。
族内几个大天骄要想发育起来需要时间,而在这期间,家族最需要的就是稳定。
为了家族,珑烟老祖当初彻底放弃了大好前程,放弃了成为天人境的机会。这样的经历,他可不希望族中小辈也经历一遍。
所以,一定要稳。
家族的发展,也不能仅凭一时的意气用事,王守哲需要综合考量方方面面。
世家之间,只要没有血海深仇,就没有永恒的敌人。
能借此机会,将钱氏初步绑上王氏的战车,对王氏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
目前双方谈拢的,还只是初步意向。
具体细节,还得双方坐下来进一步细谈,并在学宫和郡守府的见证下签订正式协议。
如此,才能从国法制度和声誉两个层面上,限定陇左钱氏和王氏等家族,对协议的履行力度。
为此。
以王守哲为首的守达商行诸位股东,再度一起抵达了郡城,入住在了陇左王氏经营的“高端酒楼”——紫府宮中,与钱氏进行最后的磋商,拟定协议细节。
一切事宜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直至数天后,陇左郡郡王吴殿山遣人送了一份拜帖给王守哲,说是与守哲小友许久未见,颇为想念,请他去郡王府一叙,正好讨教一番路亚竿的使用技巧。
这份拜帖一到手,王守哲就知道,讨教路亚是假,多半是为了曹幼卿之事而来。
他对此毫不意外。
大乾虽然有律法,却也逃不出人情世故。先不说郡王吴殿山那是何等级别的人物,单说王守哲还欠了对方一个人情,此事就容不得他推脱。
当即,王守哲就命人装了一马车长宁卫的土特产,依约前去王府拜访郡王吴殿山。
镇左王府。
这座王府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了,自建造之初到现在,也不知经历过了多少次修缮和改建,却依旧屹立不倒。
跟很多紫府世家相比,王府的建筑风格算不上多奢华,却十分气派,占地面积也极为广袤,其中亭台楼阁,丘陵湖泊皆具。王府中所用陈设更是极为讲究,属于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细细一看,却几乎都是灵木家具,就连廊下悬挂的风铃都是用灵材打造的。
正是,于细微处见峥嵘。
镇左王吴殿山毕竟出身皇室,其身后代表的皇家底蕴之深厚,是一般的紫府世家根本无法比拟的。
王守哲的马车刚到王府门口,就被管家热情地迎了进去,坐着肩辇从前院正厅经过,径直去了亲近之人才能进入的后院。
后花园中早已摆好了瓜果碗碟,做足了待客的准备。吴殿山热情地招呼王守哲入座,并与他介绍另外一名客人。
那是一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面目威严,身形挺拔,一身的气度更是沉稳如山,只是随便往那里一站,便有种渊渟岳峙,如见岱岳般的威严感。
他的眸光在王守哲身上一扫,便仿佛能将他洞察看透一般。
其实不用郡王吴殿山介绍,以王守哲心思之玲珑,也已经猜出了这位便服男子是谁。
果然,就听吴殿山说道:“守哲小友,老夫与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咱们陇左郡的定海神针——郡守,太史安康。”
吴殿山的态度十分亲热和蔼,仿佛对王守哲颇为亲近。
不待王守哲说话,太史安康率先对吴殿山拱手谦逊道:“郡王殿下勿要折煞下官。这陇左郡乃是郡王世袭之封地,下官不过是陇左郡的大管家,当不得‘定海神针’四字。”
“哪里哪里,这普天之下均受陛下恩泽庇佑,老夫也不过是替陛下分担一二。”吴殿山说话也是谦逊不已。
两人这一番对话看似毫无营养,实际上,却也是大乾国统治结构的一种体现。
陇左郡名义上是郡王封地,实际论权利,却还是陛下派遣的郡守权力最大。当然,郡守也不能独断专行,还是需要受到郡王吴殿山的掣肘和监督。
再加上一个体系外的紫府学宫,三者便达成了一个巧妙的平衡。
不过这些,和王守哲关系不大。
无论是郡守还是郡王,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同样的,如今的他也远没有资格与他们真正平起平坐。
见两人说完,他当即便上前,对郡守太史安康行了一礼:“七品世家长宁王氏家主守哲,拜见郡守大人。”
“守哲家主免礼。”太史安康和蔼地扶住了王守哲,笑道,“本郡早前便听说过守哲家主大名。都说守哲家主年轻有为,俊朗如玉,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可轻信。守哲家主这哪里是年轻有为,分明就是仙人下凡,年轻一代中卓绝无二,令老夫相见恨晚呐~”
这就是大佬吗?说话这么好听!
王守哲一滴冷汗,暗忖大佬真不愧是大佬,郡守大人这说起胡话来,还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要不是他活了两辈子,见多识广,还真有可能被他装口袋里去。
“郡守大人太客气了~您的气度才是器宇轩昂,如渊渟岳峙,琨玉秋霜。”王守哲满脸真诚,反手就也是一通马屁拍上,“守哲一见大人,便觉清阳曜身,和风拂心,心生万千膜拜之念,更想起了亡父……”
郡守太史安康嘴角一抽。
怪道这王守哲能在短短时间内将长宁王氏经营至斯,光这脸皮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自己这是遇到对手了。
“行了行了!”眼看着王守哲还要继续滔滔不绝,他连忙阻止了王守哲毫无节操的奉承,正色道,“守哲小友,老夫还是实话实说吧。你可知曹幼卿是什么人?”
“知道。”
见状,王守哲也收起了那副“真诚”之态,切换回了原来的表情,一脸正色说道。
“她是一名当众杀人的暴徒嫌疑犯。守哲曾亲眼见到她出手,当真是无法无天,凶狠残暴,目无国法!大人提起她,是否是已经将她缉拿归案?如果需要守哲出面指证,守哲绝无二话。”
……





保护我方族长 第四十六章 这徒儿!养的不容易(求月票)
……
太史安康脸色一黑。
王守哲这小子,可真不好糊弄。
不过以他的身份,有些话可不好说出口,他只得求助地看向了郡王吴殿山。
“守哲小友何必装傻?”吴殿山也是无奈劝道,“曹幼卿乃是圣地天骄……紫霄一脉的传人。”
“郡王殿下,难道圣地天骄就能恣意勾结通缉犯,随意杀人了?”王守哲一脸错愕,“那咱们大乾律法的威严何在?若是圣地天骄就可以随意凌驾于大乾律法之上,那咱们这些守土世家又算什么?守哲不如拖家带口,都投靠圣地去了。”
“胡闹,你少跟本王插科打诨,转移视线。”吴殿山脸一板,斥责着说,“本王如实与你说,曹幼卿一事牵扯极深,目前不好公开发布海捕文书。守哲小友,你是个聪明人,莫要在此事上卷入太深。”
“郡王殿下于守哲有恩,您有要求守哲自会遵从。”王守哲朝他一礼,脸色微微认真道,“只是那曹幼卿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大亏,未必肯善罢甘休。”
“无妨,本王与郡守大人会联手向她身后之人施压。”想起那曹幼卿干的事情,吴殿山脸色也是微微有些不悦,“不管怎么说,陇左郡名义上都是本王的封地,容不得他们在此暗中搅弄风云。”
“有殿下这番话,守哲便放心了。”王守哲颔首道,“若是钱氏没有意见,守哲自然也没意见。”
“钱氏虽有意见,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吴殿山皱眉道,“此事归根究底,还是钱氏家中嫡脉长幼相争引起的,钱勤宏那小子连内宅都镇不住,当真是失德失威。”
顿了一下,吴殿山这才看向郡守太史安康道:“郡守大人,守哲小友这边呢,我已经替你劝好了。不过,王氏此番毕竟是吃了闷亏,你总得有所表示才好。”
太史安康心中也是颇为无奈。
若是换作一般的七品世家,他压根就无需顾忌其想法。
只是如今,长宁王氏虽然表面上仅仅是七品世家,可无论是底蕴还是背景,都深不可测。
尤其是王氏当代嫡女王璃瑶,乃是大天骄之姿,又被学宫院长天河真人收作亲传爱徒。若是她在这件事上较上了真,惊动天河真人的话,此事就不好收场了。
毕竟,此事牵扯极深,便是他这堂堂郡守,行事都得再三谨慎。
“有所表示是应该的。”太史安康点了点头,面色慈善祥和地看向王守哲,“不如守哲家主自己说说看,有什么需要老夫做的?”
真不愧是郡守,果然老奸巨猾,一下子又将皮球踢回来了。
“郡守大人替陛下坐镇陇左郡,日理万机,辛苦操劳,守哲哪敢提什么需求?”王守哲同样不是易与之辈,当即正色凛然道,“我王氏身为大乾敕封的七品世家,有牧守地方之责。只是王氏平日有安抚难民之策,以至下辖人口众多,田产紧缺,民不安生。守哲思来想去,解决之道唯有向域外进发,开拓国土。只是王氏家小底薄,还望大人多多支援~~”
郡守太史安康眼皮子一跳。
这王守哲还真不简单,居然拿王氏曾经帮忙收留难民的事情来说事,要求官府支援王氏开荒。
世家出去开荒本不是什么稀罕之事,以王氏的地位,申请开拓令也是轻而易举。不过,开荒都是世家自行出资出力,官府一般也就是事后给些封赏,并就地开府建城,建镇,做一些后勤工作。哪有让官府出钱开荒的道理?
至于说王氏穷?
太史安康都有些想要揍人的冲动。
王氏哪里穷了?官府搜集到的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王氏如今的家底可是相当不菲。怕是不少六品世家都没你王氏有钱吧?
不过,这一次到底是官府理亏,补偿和安抚是必须的。
强自按捺住揍人的冲动,太史安康的语气依旧如和煦如风:“应该的,应该的。守哲家主安置流民有功,乃是我世家楷模,郡守府岂能不表示一下?本郡守这就给王氏签署一份开拓令,同时再支援你们王氏一笔五十万乾金的开拓资金,希望你们王氏好好利用,多为国家出力。”
五十万乾金,倒也不少了。
王守哲立刻见好就收,诚恳道谢:“守哲多谢郡守大人的体谅和支援。您放心,我王氏一定会多多努力,为大乾开拓栖息地。”
官府和钱氏毕竟不一样。钱氏是为投资,自然愿意大力投入,可官府的资金皆是来源于税收以及上面拨款,所有资金流动都是要登记造册,向上级汇报的,并非郡守的一言堂。能拿出五十万乾金,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
商定之后,双方算是皆大欢喜。
在曹幼卿的事情上,王守哲不会再往外宣扬,至于后续事宜,以及跟曹氏、钱氏和凌云圣地那边的交涉,那就都是郡守太史安康的事情了。
此时酒菜早已备好,见两人商议结束,郡王吴殿山便让人将好酒好菜都送了上来,招呼两人落座喝酒,吃菜。
王守哲和太史安康自然不会不给他面子。最终,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散,双方宾主尽欢。
……
同一时间段。
陇左钱氏。
正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钱氏虽不是侯门,但身为五品紫府世家,它已经绵延了一千多年,论实力,论底蕴,都远比华夏古代的侯门强大得多。
钱氏的主宅,自然也远比那“深似海”的侯门大宅,要来的更加广袤深邃。其占地面积极广,其中光是家奴数量便超过了万人,家将也超过千人。
如此级别的家族,自然有一套完善的管理体系。
主宅西苑,因建筑格局之故,这一片区域常年阳光较少,林木森森,杂草丛生,庭院更是因年久失修而显得阴气森森。
这并非是钱氏没钱修葺宅院,而是西苑这一块区域,向来是钱氏用来惩戒和发配族中犯错女子的,有些类似于华夏古代皇室的冷宫。
一旦被发配至西苑,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也便等于被家族放弃了。这代表着家族极为严厉的惩戒。
为何只发配女性呢?自然是因为男性族人若是犯了大错,通常都会被发配至家族矿场,承担一些极为辛苦的劳作来作为惩罚。
此时。
这座平时鲜少使用的西苑难得被打开,一个衣着华贵的美妇人被一群健壮仆妇押了进去,一把推到了地上。
这美妇人,赫然是钱氏当今大妇曹丽娜。
一直到被丢进院子里,曹丽娜还没回过神来。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钱勤宏,怒声道:“钱勤宏,你哪来的胆子把我关在这破地方?我曹丽娜可是辽远曹氏嫡女,你就不怕我母族兄弟叔伯来问责吗?”
庭院外,钱勤宏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如水:“曹丽娜,虽然关你禁闭是老祖宗的意思。但是本家主也认为,你的确应该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至于你母族来问责……哼~我们钱氏还没有好好责问辽远曹氏呢。你们曹氏究竟是什么门风家规,竟然能教养出你这样恶毒的毒妇?!”
“我恶毒?你凭什么说我恶毒?”曹丽娜脸色一寒,咬牙切齿怒声道,“我堂堂曹氏嫡女,嫁与你这老鳏夫续弦,生出的儿子连家族继承权都没有。凭什么钱学翰那死了娘的贱种可以嫡脉相承,哪怕他当不了家主,儿子,孙子始终在家主序列之中?咱儿学叡的资质血脉出身哪一点不如他?凭什么就只能当个长老?!”
“嫡脉传长不传幼,不但是大乾所有世家遵循的传统,更是大乾律例中世家传承的明文律例。你,你你……”
钱勤宏抖手指着曹丽娜,差点被她的愚蠢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缓过一口气,冷着脸斥道:“你当老祖宗为什么定下这样的规矩?一个家族要想传承千年,万年,最重要的便是团结和稳定!正因为有此不得逾越的严格传统和律法,世家传承才能绵延不衰,否则,世家内部动辄便是兄弟阋墙,自相残杀,内部失调,岂不早就乱了套?!”
“曹丽娜,我看你是中了曹幼卿那贱人的毒!”钱勤宏愤恨不已,“那贱人身为圣地天骄,不思本职为人类开拓领土,抵御外敌,竟胆敢卷入变天风波。自己愚蠢取死倒也罢了,还敢妄图利用你来操控我钱氏,企图裹挟我钱氏也卷入漩涡!还当真以为我们钱氏好欺负吗?”
钱氏好歹是一方五品豪强,族中能人不少,经过一番调查推断,自然已经将曹幼卿的打算推测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局势未明,哪个世家大阀敢轻易站队?一个弄不好,便是全家覆灭的结果。
曹丽娜闻言脸色大变,仿佛时至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那我叡儿怎么办?事情都是我做的,和他没有关系!夫君,叡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
“哼~你还有脸提他?”钱勤宏打断了她的话,指着她怒骂道,“若非你在背后怂恿,他又何至于滋生出不该有的想法?虽然他本人没有卷入弑兄夺嫡的案件中,却也因此受到你们的牵连。老祖宗已经下令,将他放逐去矿洞担任小小主事,三十年不得踏入钱氏大门!”
“啊!那,那叡儿岂不是……”
曹丽娜跌坐在地,面色惨白。
她明白,“三十年不得踏入钱氏大门”不过是个好听点的说法,说到底,学叡就是被放逐了。就算三十年后回来了,也只能是边缘人物,再也不可能被家族重用。
早知道……早知道会如此,她当初就不该……
到底是多年夫妻,见她这样失魂落魄,钱勤宏心中也是有一丝不忍。但想到她做的那些蠢事,他的心就再次硬了起来。
“无知妇人,妄图动摇家族根基,终究害儿害己~你这后半辈子,就在这西苑好生反省吧~”
说罢,他一挥衣袖,便转身离开了西苑。
西苑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曹丽娜失魂落魄的侧影,也随之被关在了门后,再也看不见。
其实这一次,不但钱学叡受到了牵连,他钱勤宏也没能逃过。
日前,老祖已经亲自给他下了命令,责令他在五年之内完成家主交替更迭,原因便是他堂堂一个家主,连内宅都管不住,失威失德。
至于下一任家主,自然是祖制与律法中规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钱学翰!
而从家主之位上退下来的钱勤宏,则会顺势进入家族长老会,成为一名光荣的钱氏长老。
……
钱氏内部的这一次风波,钱氏虽然极力遮掩,想要避免消息外泄。可陇左郡的各大世家又岂是吃干饭的?
这些传承久远的世家内部关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这么大的消息哪有可能真的瞒住?
没过多久,这件事就在陇左郡城内闹了个沸沸扬扬,成为了许多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而王守哲在知悉了此等变化之后,也是感慨万千。
世家如此传承,虽然未必是最优解,但起码是一种经历过时间考验,确实行之有效,有利于家族稳定的传承方式。
而且,作为一个古老的传统,嫡长继承制早已经深入人心,被广为接受。除了皇室之外,所有世家都是照此实行的。
王守哲无意,也没那力量去改变。
不过,这一次事件中,最大受益者恐怕就是那钱学翰了。
就王守哲看来,钱学翰此人虽然表面看着温和谦逊,动不动就抱着人哭,但从那小子的一系列操作来看,怕也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没那么简单。
钱氏由他主掌,会发生什么变化,尤未可知。
……
同一时间段。
大乾国都。
大乾国立国七千多年,疆域广袤,经济繁荣,作为国家权力核心的国都,自然也不会那么简单。
自安庆山脉以北,隆庆海湾以西的大片土地,都属于大乾国都的范围。单论土地面积,就连仍旧处于开拓阶段的陇左郡都比不上它。
而在这国都的心脏位置,坐落着一座城池,名为“归龙城”。
归龙城占地面积广袤,乃是大乾国面积最大的一座城市,也是大乾国土之上唯一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因为,自开国以来,归龙城的面积就一直在逐年扩张,一直到现在,仍旧没有完全停止。
整个国都,便是以归龙城这座皇城为核心,三十六座卫城为辅,构建而成的。
据传,开国之初,开国大帝紫薇玄都大帝便和凌云圣地之主,当年的凌云大帝联手,以归龙城和三十六座卫城为阵眼,布下了一座旷世阵法,可庇佑大乾国风调雨顺,绵延万代。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开国七千多年来,谁也没见过这座旷世大阵启动,自然也就没人知道是真是假。
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作为皇城的归龙城,乃是大乾当之无愧的权利中心。
大乾开国多少年,归龙城便在此屹立了多少年。
多少年来,历史的洪流如江河之水,涓涓流淌。无数才华横溢,惊艳了时代的英雄人物在这里崛起,又在这里如流星般陨落,在这座城市之中留下了无数鲜明而深刻的印痕。
它就像是一座丰碑,单只是立在那里,便已经足够厚重,足够震撼人心。
谁又知道,在这座雄城的角落里,某个正蹒跚学步的稚龄孩童,将来会否是能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一代豪雄?
归龙城东。
靠近城市边缘的地方,有一座号称“云上天宫”的大酒楼,名为“白云楼”。
白云楼有三绝,“味绝”“音绝”“舞绝”。这里汇聚了全大乾最美味的食物,最动人的音律,以及最曼妙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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