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二十三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花汐子
“英年早逝”这个词狠狠地吓到了陆修寒,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好好念书,要向小表妹证明并不是只有习武的人才能保护她!!事实证明,男性自尊可不是能随意折辱的,特别是骄傲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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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团子什么的,俺写得很顺手啊,等小豆包稍微大一点也要再给他多安排些戏份才行,嘻嘻~(未完待续)
将军二十三 044
若狭妹纸向来是个直线条的家伙,个人感觉还是良好的,哄走了小表哥又开始缠着欲哭无泪的傅大将军习武去了。
傅大将军是真心欲哭无泪,想他白天被自家闺女虐心,晚上回房还要被气极的自家夫人虐身......yu求不满还要被日复一日地折磨,他容易嘛!
倒是后院的护卫们如统统解放了般,大家都心情舒畅的很,一个个都能热心地来教导若狭武功,毕竟是因为若狭妹纸的存在而为他们这些护卫减少了太多被傅阎罗虐的机会,傅小恶魔对他们简直就是女神啊!完全忽略了傅小恶魔日后会变成傅夜叉的危机......
但若狭妹纸可不在乎这些,练武于她也并非太过艰难的事,估计是传承了父亲的良好基因,她呀,可真是个武学天才!
虽然说三岁娃娃的后备器官功能稍显落后,但英雄出少年啊,练武就该从从娃娃抓起。小娃娃一心想要做个劫富济贫,惩奸扬善的盖世大侠,乐得眉开眼笑,浑身都是劲儿。
也还是那句话,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会只因为一个微小的原因而发展出许许多多的可能,所以若狭妹纸她所想的也是一种可能......
现在,正在自家书房的那位正在抓着《大学》钻研,一个喷嚏猛地打出,惊起大哥他一身冷汗,再看看窗外的艳阳天,茫然地将眼睛眨巴了许久......
嘛,人的一生总要做些出格的事才能对得起胸怀中那颗闷骚的心呀!
小小年纪的奶娃娃抓周礼上什么都不要,只一个劲儿地抓住了自家小表哥,这一点倒真是说不出的逗趣儿。
陆修寒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小表妹的时候那个圆圆润润的小汤圆形象,那么可口惹人怜。也还记得抓周礼上被强行扑倒的窘境。小表妹的性子和他相比可谓南辕北辙,但两人相处起来却是颇为愉快,在旁人眼里小表妹可一直都是他的小跟班呢,虽然某个短手短脚没什么大脑的小表妹一直不肯承认,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小表妹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笑语嫣然下去就行了......
只是,陆修寒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一件事——
小表妹当年心血来潮要学武。他为什么不果断极力坚持地去阻止这种史上最最最悲剧的事情发生......现在只能用他向来极其唾弃的一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事情是这样的......
明宗二十六年。西北边境的蛮族大举进攻幽州城一带最脆弱的边疆防线,且大力推广使用了一种新式的武器,叫什么来着......哦。火药,总之那种圆滚滚的黑球爆破能力远远大于投火石所能带来的杀伤力,所到之处,无不兵败如山倒。不战而胜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大宋的军队溃不成军,朝野之上人心惶惶。
皇上命大将军傅长风带兵出征。誓要扳回面子,反败为胜,傅大将军出马倒是安了不少人的心,毕竟傅大将军的能力可是不容置喙的......但不知道哪个没长眼的东西。哦,对了,是兵部侍郎却在这时候出场说了几句废话——
要问他为何针对傅大将军。这里头还有点小故事呢,若狭妹纸某次上街不小心遇见他儿子当街调戏美女。便狠狠地惩恶扬善了一番,虽然事后那个被调戏的美女还一脸怒容地指责若狭妹纸多管闲事,扰乱了她傍金主的大好机会......咳咳,扯远了,总之,那兵部侍郎突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上奏皇帝,提起了若狭当年降生带来阳光化去大宋雪灾的事情,又狠狠地赞美了一番女神降世,天仙下凡云云的,最后道:“傅将军之女实为我大宋的福星,若是她也能随军上战场,我大宋岂不如虎添翼,带着势如破竹之势来拯救边疆的溃军,惩罚蛮族,扬我国威......”
彼时若狭已经九岁了,谁家的九岁小姑娘不是天天窝在后院扑蝴蝶的,怎么他家的小娃娃就得上战场??
后面的傅大将军没有听到,他只知道自己的牙齿咬得好痛,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真会直接咬上去的,让那小侍郎好好见识见识傅阎罗的威力。
傅大将军不知道有句荤话可以用到这小侍郎身上:爆他ju花,ri他全家~~诶,息怒......息怒......但这没长眼的兵部侍郎没长眼就算了,求胜之心过于急切的皇上当时或许哪根筋也没给搭上,大手一挥:说得好,朕准了!
傅大将军咬牙,真想大喊:你tm准了算根毛线,老子的闺女哪时轮到你说准了!!
但事情就是这么敲定了。
虽然有个小插曲,就是兵部侍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和老婆和儿子竟然裸躺在郊外的草地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悲愤不已地去某家农舍偷了件衣服跑回侍郎府......偌大的侍郎府那叫一个空空荡荡荡荡空空,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奴才们全都被绑着大院里昏迷着......当然也是裸的,这种丑闻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噎,可怜的兵部侍郎双眸含泪坐地打滚咬手帕哭爹喊娘的......
但这些和若狭妹纸又有什么关系呢。
若狭妹纸的心情现在处于极端的兴奋当中的,要问为何,这得从前文说起......当年她闹腾的很,一堆小娃娃在御花园里头玩耍,她仗着自己身怀武功,见着了一个漂亮的小娃娃便想要在他面前逞威风,结果却不小心将这男娃娃给丢到了水塘里。
对对,说的就是唐沐了,那时候她当然不知道他是太子,她要是知道他是太子的话她肯定......唔,也会照样去tiao戏他的啦。
更让她惭愧的是小太子因此而落了寒症。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年不能出户,自己这实在是对不起人家呀。故而当小太子痊愈的时候,若狭当即决定自己要离开京城忏悔一番......不不,她才不是因为害怕被小太子秋后算账哩,才不是!况且自她习武之日起她便一直想要像大哥一样可以上战场,威风凛凛,快意极了!现在皇上金口玉言之下。她终于有个名正言顺可以上战场的机会了。如何能不开心。
那时候的若狭年纪太小,到底还是不懂皇上和自家老爹之间的关系,已经是箭在弦上步步为营了。
傅大将军其实对于这件事还是持中立意见的。毕竟军人心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像自己一样有气概有担当,成为一名出色的巾帼英雄!......只是,阿狸娘这一关着实不好过,阿狸娘不用说也是反对若狭随军出征的。狠狠地呛了傅大将军几句,傅大将军怒火无处可泄也就直接有了小小兵部侍郎的悲催裸奔事件。
傅夫人想得很多。若狭今年九岁了,三岁时候便开始习武,是个吃得起苦的好孩子,且心性活泼开朗。外貌也是继承了她的绝色还胜在灵气逼人,属于谁见谁怜爱的那种,搁哪儿不是抢手货......
只是。她怎么能不愁,闺女以后的婚事可怎么办啊。傅小夜叉的名号早在京城打响了,眼见着上回尚书府的孙夫人早早地就把她十岁的闺女寻了门好亲事,虽然十岁是早了些,但她家的闺女,哎,谁家公子听了不是退避三舍......也就只有陆修寒这孩子心眼实在,老是被若狭那不安分的娃子作弄也能全心包容,这些年这对表兄妹的情谊她是看在眼里的,若是把若狭交给陆二少爷她也是放心的,且也不会存在了门槛之分,只是......她总觉得愧对陆家啊......
若狭妹纸没心没肺惯了,当然也没那个头脑想得那么远,只是一门心思地在努力地安慰她的亲亲小表哥。
“表哥~我一有空就偷偷溜回来看你啊,好不好,表哥别生气啦!”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怎么溜回来,骗人!
“表哥~我最爱的小表哥,我的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表哥开心点,我就能万事平安了!”
“......”除了逃跑用的轻功能拿得出手,你哪里都只是三脚猫好不好!
“表哥~我发誓会看好阿爹的,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啦!”
“......”摔!......
很明显,两个人的思维不在同一个线路上......
若狭妹纸在圣旨正式下达的第二天还是义无返顾地出发了。
骑着年前从大姑婆的二表弟的哥哥那里拐来的一匹枣红色骏马,意气风发地跟在傅大将军身边,眉眼飞扬。
不时回头看看,直到身后的所有人包括傅家老小包括傅夫人包括被抢了马的大姑婆的二表弟的哥哥和陆家老小,也包括那个一直用眼角愤愤地看着她的陆修寒,所有人都变成一个个看不真切的小黑点......
那年,若狭九岁,陆修寒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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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陆修寒常常会莫名其妙揪心起来。
总是莫名地会有失落感,每每转身寻找某个身影却不见踪影便会怅然很久。虽然他才十五岁,本该属于年少不知愁的年纪。
这个冬天就这么来了。白色总是容易让他想起那个没心没肺的小表妹,想起因她而化去的雪灾,虽然他现在还没弄明白那个家伙有什么带来阳光的幸运魔力,但无疑那家伙是在白色的世界中出现的最美好的精灵。
他有两年没见过她了呢。
不知道那小皮猴变成什么样子了,前些日子来信,字迹飞扬,别于一般姑娘家的娟秀可人,她的字迹比寻常男儿还要粗犷几分。
她兴致冲冲说上个月她杀了一个蛮子,嗯,这是她第一回杀人,她本来只是将那人给打残了,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突袭她,她气得抄起大刀便削了对方的脑袋,原来杀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虽然她还来还是将他给埋了。
陆修寒想,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用激动不已的语气说着这么血腥的话语,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罢......欸,也不知该感叹她呆呆傻傻,还是该说她缺心眼。
但陆修寒可不管别的,他只是在想小表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她可知,前些日子,他在城西盘下了一家酒楼,雇了好几个大厨子,就等着她回来的时候能吃上最喜欢的食物,免得她再抱怨漠北那边只有烤羊肉尚可果腹,这话听在他耳里委实觉得心疼......
她可知,他已经有能力保护她了,她不用再逼着自己,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肌肤练武练武得青青紫紫,他会心痛的。他向来早熟,心里年龄超过实际年龄,所以他知道她不知道的,他,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小表妹,而她,全然不知......
哎,陆修寒垂眸,自己怎么能像诗文里描绘的那些春闺怨妇般呢,该做功课了,他可是要成为让小表妹可以依靠的能人啊!
窗外的白鹅绒般的雪花依然飘飘洒洒,似有是未若柳絮因风起的意境,万籁俱静。
一个小侍童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撞到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陆修寒转头,刚要斥责他的莽撞,发现小侍童脸上青紫不明,神色慌张眼含泪花。疑惑地刚要询问,小侍童带着哭腔张口,“呜呜,大少爷......”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修寒受不了如此尖锐的嗓音,蹙起眉头厉声问道,“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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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什么的~~(未完待续)
将军二十三 045
小侍童扁扁嘴,咽下又要汹涌而出的泪花,还是带着哭腔道:“大少爷,门外来了个女罗刹......她,她,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小的一顿,还口放厥词,指名道姓地要见大少爷你......呜呜,大少爷,你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小侍童委屈到不行的表情和脸上的青紫痕迹做不得假,眼泪哭得陆修寒很是心烦,眉头蹙起,甩开衣袖便大步忙向门口,哭哭啼啼的小侍童连忙跟上。
屋外的确是冷了些,漫天大雪几乎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小侍童还带着那种令人厌烦的哭腔,但陆修寒已经听不真切了,眼里只剩下那个眼角含笑,咧着嘴,张开五指对他打招呼的俏皮女子。
一刹那,世界都失去了声音。
女子的皮肤不同于往日的白皙丰腴,略略有些健康地麦色,也长高了不少,身材比起同龄人略显精瘦与高挑,似是有些惧寒,将玲珑的身子裹在一件黑貂皮毛的大衣里,只露出俏丽娇媚的小脸蛋,被冻得双颊显现出不自然的红晕。
陆修寒就这么站站着看着眼前的女子,小侍童的声音他再也听不见,两人之间的大学似乎也消失无踪,眸光紧锁,贪恋着这一切,竟顿生出一眼万年的感慨。
若狭被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抖了抖,然后很自然地张嘴打招呼:“嗨,表哥!”红红的鼻头皱皱,嘴里和出一口暖气,顿时又化作水雾。
陆修寒顿时有种如梦初醒的恍然,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是货真价实的小表妹啊!几乎是下意识地,几步上前。一把搂住小表妹,为怀里饱满的感觉而心软了下来,眉眼是止不住的笑意。若狭笑了,软软的身子乖乖地依偎在陆修寒暖暖的怀里,真舒服!
倒是一旁的小侍童,吓得几乎要眼泪倒流,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一个声音。呜呜......他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啊......
若狭瞥过头时便看到这么一幕。呆滞了的小侍童表情是万分纠结,脸颊冻得通红通红,鼻子下还挂着两条冰柱子......哈哈。若狭妹纸邪恶的本性是掩藏不住的,哪能放过嘲笑别人的好机会呢!可怜的小侍童被笑得满脸羞愤之色,跺跺脚往自家少爷身后一藏,却不敢再开口要少爷帮他伸冤了......再哭。他又不是不要命了,这女罗刹到底是谁啊啊啊!
若狭这才在陆修寒包容溺爱的眼神中止住笑意。用清亮而悦耳的嗓音说道:“表哥,我这回可是偷偷回来的,这不都两年没见过表哥了么,怪念想的。想起往年生辰,表哥都费尽心思给我送礼,都是我喜欢的。我很开心哦,谢谢表哥。所以。今年表哥生辰要到了,我可是特意为表哥将礼物偷渡回来的......”
陆修寒上前轻轻拍去了她肩头上的雪花,宠溺地笑笑:“哪有你这么胡闹的,这擅自回京的事可要小心行事,再说了,表哥送了我这么多年的礼物,也没奢想过我会突然良心发现给表哥一个回礼啊!”
“表哥!”若狭扔给陆修寒一个嗔怪的眼神,惹得陆修寒心头一紧,他的小表妹真的长大了啊。若狭不顾小侍童的斜视眼,拉着陆修寒往拐角处走去,“表哥又开我的玩笑了,我这回可是很用心准备的那,来来来,表哥,你看!”
陆修寒在小表妹雀跃的神色中抬眸看向墙沿下,哪里正站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只有额顶留有一小撮亮眼的红毛。马儿高扬着骄傲的头颅,抖动着优美的鬃毛,体态俊逸,膘肥体壮,每块肌肉都显示出力量,雄壮刚健,倒真真是一匹极品骏马!
陆修寒满意地点点头,这礼物小表妹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心的,但给他只怕是大材小用了,但也是小表妹的心意,不好博了她的兴致,况且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匹马。
若狭说道:“表哥,这匹马我已经训好了,从今天起就是表哥的坐骑了,表哥喜不喜欢。”
陆修寒看着那扑闪的星眸,笑道,“我送的礼物,表哥自然喜欢,多谢我为表哥费心了......屋外太寒,表妹还是随表哥进屋里吧。”
若狭摇摇头,对着另一边墙角墙角吹了声口哨,声音清亮而飒爽。墙角跑过来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自然还是抢来的那匹,却更显得壮实威武了,想必也是在沙场上磨练出来的。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护卫,恭恭敬敬地对若狭说道,“主子,都安排好了!”
若狭点点头,跨坐上自己的坐骑,在陆修寒错愕的眼神中扬扬手,道:“不了,表哥,我是偷偷来的,得赶紧赶回去啊!呵呵,表哥再见!”跑了几步又攥着缰绳跑回来,表情懊恼,“对了,表哥,这匹马还没取名字呢,我来取好不好......”
陆修寒本也没期待他的小表妹能取出什么名字,结果没想到她扔下“秦楚”二字扬长而去,留下陆修寒立于雪中回味好久。
秦楚二字实在熟悉,陆修寒皱了皱眉,想起这不就是那兵部侍郎公子的名字么......不禁摇头感叹,他这小表妹还真是个记仇的。
呵呵,他的傻姑娘啊!
明政三十年年,嘉南段家与南疆贼寇之间的战争终于到了收尾阶段。
只是顽固而又不讲兵术的贼寇还是经常会发动一些小偷袭之类的烂招数,虽然兵力薄弱又是乌合之众,构不成威胁,但到底还是损失了些些物资,且扰民又麻烦,弄得段王爷委实头痛。
傅大将军和军师说起这话的时候,若狭敢因为偷溜喝花酒违反了军规而被她老爹抽了一顿鞭子,眼下正窝在隔间上药呢。闻老军医将一坨黑乎乎的草药抹在了她背上,若狭顿时疼得眉头皱成了一团,呜呼哀哉:“等等等等!闻大爷大伯。不不,大哥,疼疼,太疼了,你倒是轻点呀......”
闻老军医瞪她一眼:“我已经很轻了,你这小子给我正经一点!”
若狭连连点头,呲牙咧嘴:“这一层药都快将我的皮都给烧掉了。被比我老爹打的时候还要疼呢。”
闻老军医道:“你就消停会儿罢。这东西可比金疮药还要管用呢,谁让你这小子皮糙肉厚的,大将军打起来眉头也不皱一下。下次他要打你打两下你就直呼疼,他绝对就下不了重手了,不然你一直死撑着,谁知道你疼的厉害呀。”
若狭叹气:“头可断血可流。但怎么能求饶呢,不行不行......”
闻老军医失笑:“你上回把我的院子给烧了。可不就在我房门跪了一整晚求饶。”
“嗨,快别说了,这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嘛......”忽而又见她顿了顿,嘟嘟囔囔道:“这两者之间才不一样哩。”
傅大将军正好和军师在外头谈话。说起嘉南和南疆之战——
“这可真将段王爷弄得焦头烂额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军师叹气。
若狭在里头忙嚷嚷起来:“这有什么好焦头烂额的,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也让他们知道不止他们会耍流mang,我们也会的。他们得了教训就会变乖了呀。”
军师闻言往里间探了探脑袋,正巧看见她背对着自己,背上一片猩红狼藉,忙撇开了视线:“啧啧,小将军,你这是又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被打成这样。”
若狭道:“大概是阿爹不喜欢我了,哎......”长长地叹口气,神色哀伤。
傅大将军倒是神色不变,拿起一旁的茶杯牛饮了一口:“你本就是我捡来的。”
“......”众人相望无言,这一对父子呀!
不不,是这一对父女才对......
现在再接着说说京城这边的事儿罢。
最近圣上有些不对劲,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大臣们弄不清楚缘由,陆相爷却是知道的,因为皇上每次看着他的时候,都一副悲从中来的可怜模样,委实让他这个老人也心疼起来。
究其缘由还是关于两家人的孩子,圣上每次提起陆大公子的时候,都一副啧啧称奇的模样,直恨不得那是自己亲生的娃子。
顺便无奈地看一下自己的儿子......当真不由得悲从中来。
浪荡散漫愚钝且嚣张,真不知道他怎么就长成这般模样了,实在恼人。
圣上大手一挥,来人,拟旨,找个借口,明天开始就把太子扔到西北边境去,让傅大将军好好给太子殿下锻炼锻炼,记住,不许昭示众人太子殿下的身份!
所以,就这么,皇宫里曾经让若狭心心念念的那位就这么无辜地被淘汰到西北边境来了。额,也不能说是淘汰,是历练是历练!
后来发生的事情大家多少也都知道了,唐太子在漠北可受了好一番气呢!
不过唐太子隐瞒了自己身份后,认识了若狭,两人都不知对方真正的身份,之间倒是发生过一些有趣的事儿。
唐太子头一次见到若狭似乎,对她的定义是“流mang”,第二次见到若狭的时候,只觉得她还算有点良心,不是个坏人,可却很是反感她喜欢动辄调、戏自己,这点真是伤脑筋,偏偏若狭一点也没有自知自明。
某天唐太子打算去找傅大将军商量点事儿,他的伙食太差了,实在不是人吃的,他表情严重抗议。进了大将军的营房一瞧,只见若狭正扯着傅大将军的袖子用软软糯糯的嗓音卖萌,顿时将唐太子雷得外焦里嫩的。
原因是若狭偷走了他的一把极品宝剑,然后还不小心将宝剑给丢了,傅老将军锥心的痛啊,那是他最喜欢的一把藏剑,居然就这么被若狭给偷了!实在不可原谅!
唐太子前几次见到傅大将军的时候,他面上都是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从未想过傅大将军面上也会有如此别扭的表情。
若狭略略抬眸,对上了唐太子正在打量他的眼神,她也不客气地回视着他,挑了挑眉。
唇红齿白,面如冠玉,好看是好看,啧啧,她的小表哥也好看啊。啧啧啧啧,傅大姑娘平素最不屑的就是这种自诩风流的纨绔子弟了,空有一副花架子,还爱摆名头,也知道傅大将军最头疼的向来便是这种官家子弟兵,但不得不说这次送来的小草包样貌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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