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偶米粉
“我王无需担忧。”
“大司马遣末将还都禀报,乃是淮南诸军尚有未达,故而事有耽搁。”
“还请大王派遣得力之臣,于汝阴、陈城等地派送粮草辎重等物,并可筹划大军秋冬之用与后续兵器、箭簇等。”
项梁看向上首,说道此次自己还都的目的。
自去岁开始,国府与大司马便是连连下令,调动淮南诸多城池之力与老世族之力,以为充实淮北军中战力。
可数月过去了,那些城池守备之力,还算调遣得当,却是那些洞庭、淮南一地的老世族私兵之力难以调遣。
可……论战力,那些私兵的战力在守备之力以上的。
空缺还差十万人!
故而,需要大王给予催促。
还有粮草辎重与兵器督造处的力度。
“大司马之言唯有这些?”
右侧守卫令尹一言,看向项梁,神色有些不悦。
“回大人,大司马之言却为那些。”
项梁不解对方的意思。
可还是一礼而应。
“战事该如何应对?大司马可有具体兵策方略?”
右司马景程一语,自己至今日尚未收到大司马真正的兵策方略。
“回大人,战事尚在谋划,需依据形势而动。”
项梁再次而应。
“大谬!”
“我王,老臣虽不知兵,可也知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今……强秦之兵已经逼近淮水,大司马却尚在谋划,仍无兵策方略?”
“岂非荒谬?”
“都言大司马知兵,乃楚国名将,岂非儿戏?既然两军相持仍有近千里,大司马为何不还都商议要事?”
“如今,大司马一不还都,二无兵策方略,此外,更是张口所要兵器、衣甲、粮草等物,大王,如此种种,岂非荒谬?”
须发洁白的老令尹陡然音调高昂了许多,看向项梁,轻哼一声,而后一礼看向上首,诉说大司马项燕之不妥之处。
一语出。
陡然间,整个殿宇之内,陷入别样的寂静。
连带上首的楚王负刍都为之眉头一挑,似是……老令尹所言不无道理,尽管老令尹出身昭氏一族,可这番言论还是无错的。
既然两军相隔千里,而下蔡之地距离国都不过两百里,往来很快的。
大司马项燕为何不还都?
而且数月来,国府已经调遣相当多的粮草辎重送往项燕军中,此时,战事还未打,便是如此,岂非有些荒谬?
群臣观大王如此,不由的也是彼此相视一眼,默然不语,项梁身份不一般,项氏一族也是仅次于屈昭景的大族。
而且,目下更是军权在握,支撑楚国,除了令尹、右司马等屈昭景一族的,他们可没有那个勇气质问对方。
项梁立于殿中,感此,神色有些难看,可……却没有进一步的辩驳。
“项梁,为何不言?”
右司马景程神色不悦,看向项梁。
“不知何事?”
项梁一礼。
“如今秦军正在千里之外,而大司马却在汝阴、城父、陈城进兵,濒临淮水,可是畏惧秦军的避战之策?”
大军应该拒敌人于边界之外,可……项燕目下之兵却汇聚在汝阴、陈城等地,那里距离国都只有两三百里。
实在是……不妥。
果然不敌,退路都没有。
如此,为何不在前方边界驻兵,拦阻秦军?
语出,群臣颔首,却是这个道理,楚王负刍于上首神色复归先前,静观殿中情况。
“汝阴、城父、陈城等地,为国都淮水以北的重地,也是鸿沟南下的重地,大楚之兵驻守其内,乃是遏制秦军咽喉要道,使秦军不能够南下顺畅。”
“右司马之论,末将以为,甚为不妥。”
项梁不卑不亢,迎着右司马景程的目光,说道大军驻守在汝阴、陈城等地的目的,此事……并不难解释。
秦时小说家 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洪流飓风(求票票)
秦时小说家正文卷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洪流飓风“哦,你一个小小的军中主将,也敢言语本将所言不妥?”
“要不……这右司马之位让于你,如此,你父子二人尽皆司马,岂不美事?”
陡听那项梁之言,右司马景程先是神色一怔,而后戛然一笑,拱手而向上首,随即视线扫视群臣。
既然连一个小小的军中主将,也如此之言,看来自己是不配这右司马之位了?
“末将不敢!”
“将守卫之军落在汝阴等地,乃是缘由淮北千里之地,无天险可用,果然秦军铁骑奔袭,则或后方有损。”
项梁眉目紧锁,连忙躬身拱手一礼。
“汝阴、城父、陈城等地却为要冲之地,你之所言算是有些道理,不过,一应粮草辎重与衣甲、兵器等,都是由本令尹亲自拨发下去的。”
“如今尚未开战,便是有如此损耗?”
“项梁,数日之前,国都曾有传闻,言语那些粮草辎重与衣甲、兵器都进入你项氏一族的封地,莫不如此,才需要大王继续征发?”
老令尹摆摆手。
对着项梁先是摆摆手,而后话锋一转,落在粮草辎重与衣甲、兵器的话题上,尚未开战,便是有如此损耗。
那可不是正常的损耗之道。
这件事……项梁乃至于项燕必须给予庙堂一个解释。
“不错,令尹之言,项梁你该如何解释?”
旁侧一些老臣亦是相视一眼,齐齐出言。
秦楚交战,对于王族国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对于楚国老世族来说,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然而……,比起外在秦国强兵的威胁,大王与项燕近年来所谋推恩更是切肤之痛的威胁,老世族数百年来有自己的封地,有自己的私兵。
有守护自己的力量!
果然那些力量都不存,老世族还有什么希望?
与其如此,还不如楚国沦亡,大家一了百了。
而今秦楚交战,国中有传言,大王与大司马项燕欲要借助兵乱之力,欲要强行调遣老世族之力,而后给予削弱。
果然能够守御强秦,则他们的力量削弱甚多,大王之力不减,岂非此消彼涨?
现在两军尚未交战,项梁便是继续所要粮草辎重,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
语出,整个庙堂之内,再次陷入别样的寂静。
楚王负刍居于上首,神色平静,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诸位大人,此前国都所征发的粮草辎重、衣甲、兵器等,目下全数在仓,并未进入江东,若有疑虑,可派遣特使亲自查勘。”
“大司马所以催促后续粮草,乃是强秦如今大势在手,此战关乎楚国存亡,果然不能够凝聚国力做长久对抗之策。”
“则大楚危矣!”
“仅仅将此战看作寻常一战,不妥也,而长期鏖战,则目下仓中的粮草等远远不足,是以需要后续粮草支撑。”
迎着四周一道道看过来的目光,项梁神色有些奋然。
何至于此?
秦楚交战,秦国此次用兵,意在攻灭楚国!
而非往昔一战歼灭楚国之兵,攻占城池要地,灭国之战,若是不能够以举国之力支撑,则楚国危矣。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项氏一族如今顶在最前面,他们这些人却连封地之兵都不愿意派出!
实在是国贼也。
项梁之语落,整个庙堂殿宇之内,再次陷入别样的沉寂,能够位列庙堂的诸人大臣,自然非愚蠢之人。
心中并非什么都不知道。
先前,王贲率领三万军,便可纵横淮北,令的国都不安,而今秦楚之战,自然是灭国之战,眼见项梁如此。
老令尹苍老的神容上恢复先前神态,没有继续多言。
暂且相信项燕等!
果然形势有变,一应粮草辎重、衣甲、兵器调遣都在自己手中,可随时而断!
虽大司马项燕没有归来,可随即楚王负刍不在迟疑,直接开启后续的朝论之事,王书而落,以右司马景程为特使,督促十万淮南之兵北上,汇入项燕军中。
以老令尹总管督辖后勤事,督促后续的粮草辎重征发与派送。
调遣国中水军之力,汇入淮水、云梦、洞庭等地,果然项燕战事失利,则迁都南下,以水韵为天险,徐徐同秦军对峙。
******
仲春已经过去了。
李信率领的二十万南阳精锐铁血之军离开完成,北上原颍川郡边界小国安陵所在,其国魏国附属之国。
已然而灭。
“而今,前方斥候传来道道文书,我意……,以重甲铁骑分割淮北,歼灭项燕主力,其次渡过淮水,攻克寿春,攻灭楚国!”
“蒙武将军,于你军八万,由安陵沿着鸿沟要道南下,顺兵而下,攻占新阳、寝城等地,本将率领十二万军,南下攻占平舆、新蔡之地。”
“如此,将淮北分割两地,又可东西压迫项燕之军汇聚在汝阴、城父要地。”
“期时,寻找良机,一战击溃项燕主力,其后长驱直入渡过淮水!”
身着同样的银甲,然今日之李信意气风发,浑身上下充斥别样的盎然之意,腰佩长剑,立于面前的精致沙盘前。
连日来,一应楚国淮北诸多城池的消息,自己都得知了,故而,也知道项燕并未驻兵北上,所以南下进军,当很顺利。
单手在面前的沙盘上指点着,同时语落,看向副将蒙武。
此战千里南下,歼灭项燕主力乃是重中之重!
只要没有项燕主力的存在,则一应诸般,不会有太大的侵扰和阻力。
“果然如此,夏日便可进兵新蔡、寝城等地,秋冬便是有成,说不得……,冬节时日,便可攻克寿春。”
老将蒙武此战为副将,接了李信的将令,纵览全局,细细思忖李信之言,并无大问题,而且谋略身为妥当。
两军南下,东西夹击项燕主力,必可功成,虽说项燕此刻军中已经汇聚超过三十万的兵力,但……武真侯、王贲两支偏师也非摆设。
“攻克寿春!”
“攻克寿春!”
“……”
一时间,整个幕府军帐内,一位位军中主将、偏将们尽皆齐声大吼,赵佗在列,闻李信所谋,深深颔首。
“明日,大军南下,争取如蒙武将军所言,冬节时日之前灭楚。”
李信朗朗一笑,定下最后一言。
具体的兵策方略都已经定下,眼下便是要看具体战国了,果然攻灭楚国,便是灭国之功,期时爵升数级,都不是障碍。
“喏!”
“喏!”
“……”
顷刻间,幕府军帐又是嘶吼之音冲天而起。
当其时!
次日一早,二十万精锐大军,分兵两路,蒙武之兵东侧南下,李信之兵略微西侧南下,黑压压的大军洪流时隔多年,再次淹没整个淮北楚国郡县。
一时之间,整个楚国淮北诸地,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一座座城池望风而空,民众惶惶不安的南下,欲要渡过淮水,南下淮南,以为安稳。
十日之后!
“先前所闻,项燕在陈城之地,汇聚兵士三万,以为拦阻,而今……城中空无一人。”
“哈哈哈,连日行军南下,本将连一道道文书都不太好写了,似乎写来写去都是一样,所言所语落在文书上,都有相似。”
陈城之地。
是先前李信斥候所报中的要地,楚军在那里汇聚有重兵的,可目下而观,似是没有什么拦阻,甚至于一路南下,连护国学宫送来的霸道器械都没有用上。
实在是……令李信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然又感觉正该如此。
数月之前,咸阳中枢之内论战,言语楚国国大难灭,如今自己率领二十万大军南下,军势如此?有何难灭?
“楚军如此南下逃走,我军连一路整顿都做不到了。”
军司马亦是一笑,连日来,进军数百里,所过之处,一座座城池纳入手中,大片的土地纳入手中,没有任何阻碍。
“果然楚国有南下之意,如何?”
观连日来的楚军行动,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莫不是楚军想要迁都南下,不欲要同他们正面交战?
一人出列,说道己身所想。
“即如此,那……传令蒙武将军处,加快行军,争取早日将寝城、新阳等地攻占,以谋项燕主力。”
“本将会带着先锋轻骑兵南下攻占平舆、新蔡,不能够让楚军尽数从淮北逃走。”
楚军逃走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果然让他们那般继续逃走,一直躲避秦军正面,不与战斗,可非好事。
既然楚军不愿意同自己一战,那么……自己就追上他们,于之击杀。
无论如何,淮北之地,项燕肯定会抵抗的,不然……失去淮北之地,如同燕国失去燕南地,将失去国之根基。
日后,再也没有半点可能同秦国对抗。
军司马应声而道,当即语落传令官。
三个时辰之后,李信从十二万军中抽调八万铁骑,轻装而进,纵横淮北要地,没有迟疑,南下继续攻城掠地。
相信蒙武将军那里也是如此。
次日……,俯览整个楚国淮北,那黑色的洪流,仿佛化作黑色的旋风以更快的速度席卷整个淮北楚军未有驻防之地。
蒙武八万之军,收到文书,略有迟疑,兵分两路,亦是如此,快速南下,以求快速攻占寝城、新阳等地,配合李信军略,未敢迟疑。
况且,一路南下,也没有受到什么拦阻。
秦时小说家 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中枢争论(求票票)
“大人,水军从洞庭、江水而入,已经将楚国水军之力压制边界之地,只是在岸上驻守,未敢有片舟入水。”
云梦大泽数百里,洞庭湖泊数百里,水域汪洋。
洪湖所在!
周清驾临此地,这里乃是江水之侧,按照中枢之谋,加上对于麾下这支偏师的调遣,仲春过月余,兵力而入,洞庭之地的楚国之力不存。
敌退……我军自当进!
水军之力纵横洞庭湖面,其余步兵驻守临沅、荆楚之地,或守或攻,周清却也不急,因为自己之谋……,楚国老世族之力,已经调遣超过八万人在洞庭一侧。
果然秦国之力渡过云梦、洞庭,周清相信……那些楚军会好不留情的给予反击。
旁侧,一袭浅紫色明耀裙衫的白芊红跟随,系着一件同样紫色的披风,秀发梳拢朝云近香髻,踏步而动,行至周清身侧。
一袭白色锦袍着身的叶腾亦是跟随在侧。
踏洪湖之城,眺望东方之地,那里……便是楚国防守最为严密的陆路之地、云梦祖地,楚军欲要从这里离去……,非有付出极大代价。
脆音而落,白芊红说道连月来的部署。
“很好!”
“就该如此。”
周清双眸闪烁紫光,极目而视,闻声,点点头,没有多语,自己这支偏师该做的,目下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要看李信同项燕的对战。
取胜!
自己这支偏师会大力压进,配合南下的李信主力,配合西行的王贲之力,三方合围楚国之力,而且江水那里,还有自己部署,楚国难逃!
“连日来,从淮北那里传来的讯息而观,李信将军南下攻楚主力,也是极为顺畅,甚至于……楚国除却在汝阴、城父等靠近淮水之城驻守重兵以外。”
“以北近千里区域,竟没有任何防御之力。”
“却是有些奇特,大军行进,一鼓作气,军势汇聚,项燕身为沙场老将,不会不明白这一点的。”
叶腾一礼,目光也是看向极东所在。
对于李信将军南下的战果,武真侯这里都有留存,战果相当巨大,从楚国边界而入,数百里没有任何阻碍。
叶腾可以想象,基本上……李信将军所谋,便是要与分兵的蒙武将军东西夹击项燕主力,一战功成,南下淮水,攻灭楚国国都。
然……一切似乎太过于顺利了。
毕竟,根据消息,此刻项燕军中有足够的粮草,兵力甚至于超过了三十五万,衣甲、兵器也都不缺少。
没必要如此的!
正面抗衡李信主力,绝对可以一战。
“叶腾以为,项燕在施展计谋?”
周清看将过去,微微一笑。
“武真侯。”
“项燕为楚国名将,而今占据要地,坐拥足够的粮草辎重,又有三四十万大军在手,无论如何,都不该这般守御。”
“如陈城、新阳等地,也是楚国淮北重地,项燕却没有驻兵,实在是难以……理解。”
叶腾略有迟疑,还是颔首。
秦楚此战,乃是灭国生死之战,项燕不会不明白,既然明白了,那么……行军打仗更为稳重,也是应当的。
现在而观……,项燕就只是领数十万大军驻守在淮水边界,太稳了?
“有点道理。”
“芊红,你以为呢?”
周清不做评价,身躯微侧,在城楼之上随意而动,对于此战……,岁月长河而观,李信败了,但现在……战局还没有到那一个程度。
“大人,芊红以为,李信目下,却是有些行军急迫了起来。”
“实则无需那般,只需要二十万大军徐徐南下,稳稳推进便可,果然楚军逃向淮南,那就是取死之道。”
“若是不逃,则李信二十万大军精锐,加上诸般利器,再加上有条不紊的粮草辎重供给,胜算极大。”
“期时,无论项燕有何谋略,面对二十万秦国精锐大军,也不可能有太大战功,且纵然李信大军被包围,大人与王贲两支偏师也可在旬日之内赶至。”
“还有蒙恬所部的五万后续大军,如此,更是无忧。”
大王在咸阳中枢又没有给李信下达灭楚的时限,若是己身领兵,二十万大军在手,更有偏师在侧,还有后续援军。
这一战……,稳打稳扎就行了,慢慢推进,将楚国之力压制一隅。
楚国淮水之地的舆图早就清晰烙印在心神之中,而今一览,便是脆音徐徐而断流出。
“即如此。”
“芊红,替本侯拟定文书,传递南阳大营那里。”
“大王于我王书,果然楚国形势有变,本侯可接管南阳大营之力,可调遣诸郡之力,以为所用,秘密传递便可。”
“李信无忧,则可无用。”
“李信那里有变,则你与叶腾直接前往南阳,持本侯将令,接管一切。”
“当然,希望本侯此举,根本用不到。”
周清浅言而落。
李信行军目下而观,的确有些冒进了。
但……从楚国淮北以北的诸多城池而观,从淮北无高山、大川的地形来看,项燕也没有太大的奇谋而出?
纵然被围困,以护国学宫的诸般利器,足以破开封锁!
果然李信还兵败……,那就是领军水准还需要加强!
而且……周清觉得,兵败那件事,发生在自己记忆中的岁月长河之中便可,眼下,当无需发生,一战……当灭楚。
******
“上将军,短短一个月不到,便是大军纵横楚国淮北数百里,是否太快了?”
蒙武率领八万军,从鸿沟右侧南下,一路攻城掠地,攻占新阳,直逼南下的寝城,乃至于淮水天险。
受到主将李信的急速进兵文书,倒也没有过于迟疑,直接传下将令,率领六万铁骑南下,其余步兵、大型器械由冯劫率领跟进。
分兵之际,冯劫迟疑,一观面前的舆图,神色有些浅浅的忐忑,对于灭楚……大王可没有定下具体的时间。
不外,以目下李信将军的行军用兵,怕是不用一年,便可直接渡过淮水,攻克楚国国都寿春,太快了。
“……,是有点快了,然一切顺畅,一路南下,楚国之地,兵卒、民众望风而逃,并无阻碍,就是目下楚军主力仍汇聚一处,不肯出面。”
身披黑色重甲,老将蒙武闻此,沉吟片刻,点点头。
的确有些快了。
颇有些先前王贲率领铁骑半月之内,纵横楚地千里之举。
可王贲之举,乃是耀兵威慑,而今却是大战灭国。
“冯劫以为如何?”
语落,看向面前的军将,蒙武微微一笑。
“上将军,不若……,将此事与接下部署呈报咸阳,于中枢定夺。”
“上将军南下,欲要形成李信将军所言东西夹击之势,起码还得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中枢批下文书。”
“期时,当有所断。”
此次伐楚,李信将军乃是领军主将,将令落下来,他们自是反对不得,然……蒙武将军为副将,军中还有军司马,可以将战况回报国府,乃是常例,并无其它。
上传文书之意,也只是想要中枢落下对策,伐楚……乃是灭国,故而,稳打稳扎乃是极佳之策,无需这般突飞猛进。
短短一个月不到,二十万大军便是几乎四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楚国大司马项燕手中可是握有数十万之力的,果然分而击之,那就是灭顶之灾,也不知道李信将军是如何想的?
难道忽略这一点?
“可!”
“那本将这就写就文书,传递咸阳那边,一去一回,怕是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
“倒也不长。”
老将蒙武感此,颔首以对,冯劫此策可行。
若然大王决断一切军事听从李信调遣,自当无话可说。
若是中枢言语,稳步推进,则……又当另说,左右并无差错,也没有违背李信将军的军事方略,终究此次伐楚,主将为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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