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战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地飘鸥
“呃……”江天麟最怕林半妆,闻言立刻闪到傅宸雪身后。
沈羽涵和李娟见江天麟吃瘪,大笑。沈羽涵靠近傅宸雪,见林半妆不注意,挑逗道:“小帅哥,三年没见,想死姐姐了,今晚陪陪我如何?”
“……”傅宸雪知道沈羽涵在调侃他,揉揉鼻子,哭笑不得。
小林歌仰起小脸儿天真道:“叔叔今晚还要陪姑姑,不能陪你……阿姨,你想要小帅哥,让歌儿陪你好不好?”
沈羽涵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林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啊”地叫个不停。
绝代战神 (654)纳兰教官
李娟掩住嘴笑得花枝招展。傅宸雪和肖逸拥抱之后,目光落在钟紫薇脸上,神秘兮兮道:“脸若桃花,灼灼其华,眸似春水,脉脉含情——大喜之日不远,恭喜薇姐!”
“啊?”钟紫薇一时怔住,问道:“什么大喜之日?”
肖逸笑道:“宸雪擅长相面,一看就知道你不久之后要结婚,连这都不明白吗?”
“你们两个……”钟紫薇的脸红得发烫,心如鹿撞,又喜又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谁听你们瞎咧咧?”
大家都笑起来。
傅宸雪的目光越过李娟的头顶,与一双眼睛狠狠撞在一起,那双眼睛狂野如虎、锐利如鹰、精明如狐,偏偏又清澈如水。
看到傅宸雪向他望过来,张航和几个年轻人走上前。张航伸出手与傅宸雪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叫道:“张航!”
傅宸雪笑道:“傅宸雪!”
两个人的目光又狠狠相撞,这次没有意料中的火花,而是无声无息,像是大雪在飘落。张航恍惚间有种错觉,好像坠入浩瀚的星空,周围是漆黑的深邃,也许他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这种浩瀚,也无法找到那扇星空之门。张航的心神差点儿迷失,忽然惊醒过来,再看傅宸雪,还是那种不变的淡淡笑容。张航暗呼一声“惭愧”,这才发觉背上的衣服湿透一大片。
傅宸雪笑道:“张兄心坚似铁,正气浩然,异日定当大放光芒!”
张航凛然道:“久闻傅兄惊才绝艳,人中之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半妆笑道:“你们两个不要这么客气,都是自家人,还是互相称呼名字亲切!”
傅宸雪和张航大笑。张航为傅宸雪一一引见身后那几个年轻人,他们都是“太子圈”里的核心人物,见傅宸雪不矜不躁,不卑不亢,如渊如海,又有着无法抗拒的亲和力,都暗自惊叹不已。
傅宸雪抱着林歌走到林建华和纳兰面前,先向林建华点点头,再叫道:“纳兰教官——”
纳兰望着那张熟悉的容颜,眼泪忽然流下来,拉住傅宸雪的手,一迭声道:“宸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让我好好看一看……嗯,真的长大了……长大了……”
“纳兰教官——”傅宸雪和风燕然从小没有见过母亲,只有一个武痴一般的师父,而纳兰给了他们难得的母爱,他的心中始终对纳兰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林建华把脸一沉,说道:“你小子一口一个‘纳兰教官’,是什么意思?到自己家,还这样叫吗?”
傅宸雪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愕然道:“不叫‘纳兰教官’叫什么?”
林建华把眼睛一瞪,说道:“当然叫‘嫂子’!连这个也要我教你吗?”
“嫂……嫂子?”傅宸雪对这个称呼有些不能适应,在他心里,纳兰一直是他的母亲啊。
纳兰心细如发,如何不理解傅宸雪对她感情?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骄傲,嗔道:“叫‘教官’有什么错?我本来就是他的教官嘛!” 说到这里,她又笑起来:“真听宸雪喊‘嫂子’,我恐怕还不能适应呢。”
林半妆也理解傅宸雪的心情,她很感激纳兰,是纳兰给了傅宸雪少年时缺失的母爱,笑道:“宸雪和纳兰姐情同母子,我觉得宸雪还是叫‘纳兰教官’更亲切!”
林建华摇摇头,说道:“真拿你们没办法,懒得管你们……”
这时,又有几十辆车陆续开进“林府”,来人中有年轻人,也有不少和林正扬年龄相仿的老人,更多的则是和林建华年龄差不多的中年人,林建华和纳兰两人忙得团团转,再也顾不得招呼傅宸雪。今晚的客人无论哪一个都怠慢不得,他们是中国最神秘的人物,常人很难见到他们的庐山真面目,跺跺脚半个中国都得颤抖。
林正扬和杨延也忙得焦头烂额,关于傅宸雪回来的消息,好像已经严密封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林正扬根本没办法迎客,他守在电话机旁,接电话接得胳膊疼,脸上的肌肉笑到麻木,几乎所有打电话要来拜访的人都被他婉言拒绝。开玩笑,林家虽然够大,也容纳不下半个北京城。
看到傅宸雪牵着林半妆向她走过来,杨延心里十分激动。她第一次见到傅宸雪本人,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她眉开眼笑,不禁在心里暗赞女儿的眼光。她一生阅人多矣,傅宸雪那种纤尘不染和清逸优雅绝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这不是一种表象,而是一种浸透在骨子里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的女儿才配得上傅宸雪,也只有傅宸雪才配娶她的女儿。
“伯母,您好!”傅宸雪向杨延深施一礼。
杨延赶紧拉着傅宸雪的手,激动道:“好孩子,回来就好……半妆为了找你,可吃不少苦呢。”
“妈妈,您说这个干嘛?”林半妆有些不好意思。
杨延大笑:“我说的是事实嘛!况且宸雪又不是外人,说说有什么?”
傅宸雪深情地望着林半妆:“半妆,对不起,让你为我吃了太多的苦……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宸雪……”林半妆情不自禁抱住傅宸雪,把脸紧紧贴到他的胸前。
李娟在旁边笑道:“半妆,你们两个要亲热也不差这点儿工夫吧?这么多客人都还站着呢,你想把大家都晾在外面吗?”
众人大笑,林正扬看到这么多人有些傻眼。原本是一场普通的家宴看样子要变成豪华的宴会。见到傅宸雪本人,林正扬心里那点儿芥蒂也烟消云散。这么多人要来,难道都是冲着林家的面子吗?肯定不尽然!看来宸雪在“西山基地”及被总理在家里招待的消息已经泄露出去,那些人如何看不出两件事之间的联系?又如何看不透事情背后的东西?他们这个时候来,无疑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认可。
绝代战神 (655)总理特批
林建华和彭恕诚走进屋里,林正扬笑道:“恕诚,你这个‘大内总管’日理万机,今天亲自登门,目的恐怕不简单吧?”
彭恕诚笑道:“你别多想,我今天除了拜见老爷子,就是陪着宸雪来认认门!”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林建华皱眉道:“彭叔,宸雪这么大的人,在北京找不到家吗?还非得让你陪着认门?”
彭恕诚一脸正气道:“我是他的上司,他是我的下属,这叫关心同志,你懂不懂?”
林建华眼睛一翻,说道:“彭叔,今天咱俩得把话说明白,宸雪是我的兵,‘冷刺’在他身上花费了十年心血。桃子熟了,‘国安’想伸手,门儿都没有!”
“你的兵?”彭恕诚反问道:“傅宸雪三年前就已经加入‘国安’十八局,他没有告诉你吗?”
林建华说道:“当初世宇给苗卫国挖个坑把宸雪骗过去,肯定是你的主意,对不对?”
彭恕诚笑道:“傅宸雪是被你亲手逐出‘冷刺’吧?”
“是又怎样?那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你不是知道内情吗?”
“我不管什么内情,只要你承认把傅宸雪逐出就行。世宇当时让傅宸雪加入‘国安’,傅宸雪是自由之身,我们并没有到‘冷刺’挖人,所以你犯不着跟我斗狠。还有,从今天开始,傅宸雪是‘国安’十八局的副局长,他和你们军方再无任何瓜葛,以后你们再敢动他,‘国安’绝不会善罢干休!”
“副局长?”林正扬和林建华面色一变,林建华勃然大怒,吼道:“宸雪是我的兵,他需要做什么我说了算。从我手里抢人,你想都别想!”
彭恕诚“嘿嘿”笑道:“这事儿恐怕由不得你!”
“你说什么?”
“宸雪这个副局长是总理特批的,你比总理还大?”
“你拿总理压我?”
“我说的是事实,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见他们两个斗狠,林正扬笑道:“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些吗?都是自家人,什么你的我的?”说到这里,他盯住彭恕诚,问道:“恕诚,宸雪真的答应做那个副局长?”
“这是好事,他会不答应吗?”
“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彭恕诚挠挠头,自己倒笑起来:“那小子死活不干,我这不是来找老爷子和你想办法吗?你和老爷子得好好劝劝宸雪,不然的话总理那里我没法交待。”
没等林正扬说话,林建华哈哈大笑起来。
彭恕诚的脸黑下来,叫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宸雪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没我的同意,他敢去当什么‘副局长’,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你吹什么牛?有本事你敢碰碰他,‘国安’跟你没完!”
“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行不行?”林正扬夹在中间直皱眉头,“这事儿先放一放,过两天给老爷子说说,让他老人家定夺!”
今晚到底来了多少人,只有林正扬心里清楚。虽然事前没有准备,但这点儿小事绝难不倒他,不到半小时的工夫,所有人都被安置妥当。客人被分成三拨,一拨是和他相识的老友及政法各界的熟人,都安排在“归春苑”,由他和杨延照顾;军方的人都安排在“熙春苑”,由林建华和纳兰作陪;年轻人则集中到“畅春苑”,由林半妆和傅宸雪招待。菜式看似简单,却无一不是“京帮菜”的精品,大家边吃边谈,气氛异常活跃。
林老爷子今晚的心情极好,破天荒出来看望大家,原本多年不饮酒的他破例到“三苑”敬酒,并隆重把傅宸雪介绍给各位来宾。客人们都受宠若惊,情绪越发高涨。林青澜敬酒时没有带林正扬和杨延,也没有带林建华和纳兰,而是亲自带着傅宸雪和林半妆。这个举动的背后意味着什么,哪个来宾不是心知肚明?
林青澜不能多饮酒,自然由傅宸雪代替。傅宸雪几乎与每个人都碰了酒,始终面色不改,谈笑自若,那种似乎与生俱来的高贵、谦逊和优雅令人着迷。来宾们由惊讶到敬佩,最后每个人都是深深的折服。若不是林半妆跟着,估计有不少人会主动上去跟傅宸雪搭讪,要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非凡的背景。
敬过一轮酒,林老爷子回去,临走时特别嘱咐傅宸雪好好招待“畅春苑”那帮人,那些人虽然年轻,却是中国真正的未来,结交他们,融入他们,这是傅宸雪走向强大的保证。
见老爷子离开,“畅春苑”那些家伙再也不肯安分,个个放浪形骸,几乎把“畅春苑”闹翻。张航和江天麟带头闹,非要和傅宸雪拼酒,其他人不甘示弱,端着大号酒杯前赴后继。酒这种东西,喝多了固然不好,但要看在哪里喝,跟谁喝。在张航等人眼里,酒如血,喝下去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从此血流在一起,情融在一起,不离不弃。傅宸雪身上流的是军人的血,豪气干云,自然来者不拒。看着傅宸雪一杯接一杯喝下去,林半妆和拓跋倾城心疼得直想哭,她们明白,这个时候谁也不能替代傅宸雪,有所获就必须有所付出,如果这也算得上代价的话,傅宸雪必须付出。
这个晚上,傅宸雪到底喝了多少酒,没有人知道。反正喝到最后,除了女人,所有的男人都烂醉如泥。张航喝到迷糊,搂住傅宸雪的脖子一个劲儿地叫“大哥”。林半妆又气又可笑,这家伙真是醉了,不知道他还比傅宸雪大好几岁吗?
令人惊叹的是傅宸雪看起来只是略略有些酒意。功夫练到他这个境界,几乎是巅峰的存在,酒水入腹,直接被他用“先天太乙神功”给化去,除了青凰,其他人都绝不会知道其中的奥妙。
张航连续和傅宸雪碰十杯酒,醉得东倒西歪,大叫“爽快”。
绝代战神 (258)埋伏
几乎同时,锋利的解腕尖刀闪电般刺进苗老爹的胸膛,颤微微的心脏霎时滚落到盘子里……
阿狼带领脱险的村民往山里撤,董乾和侦察排在后面掩护。浜田滉发现当面的八路军人数不多,更加猖獗,命令日军尾随追击。见小鬼子像疯狗一样又扑上来,阿狼双目血红,宛如一头择人欲噬的苍狼。他大声喊道:“二虎子——”
“我在这里……”二虎子提着猎枪跑过来,满头大汗。
阿狼吼道:“我们在这里顶着小鬼子,你立刻去‘雪狼山’找阿澜……”
“是——”没等阿狼说完,二虎子撒腿就跑。
拓跋青澜听说“虎头坳”被日军血洗,立即把聂虎叫过来,让他集合队伍下山救援。听到要和小鬼子真刀真枪地干,那些土匪又喜又怕。他们被高原和云鹰“死练”一个多月,又被陆家宜天天灌输民族大义和抗日救国的道理,心里早就憋一股劲儿,想向拓跋青澜等人证明,他们也是堂堂正正的中国汉子,一样可以拿起枪和小鬼子干。
听二虎子说苗老爹被许儒臣请去“喝茶”,拓跋青澜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毫无疑问,鬼子这次围攻“虎头坳”,绝不是单独行动,背后一定有“许家军”的影子。所以救援“虎头坳”也不仅仅是同日本人作战的问题——既要打虎,也要防狼。
拓跋青澜有个好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仔细研究当地的地图。这一个多月,他对“雪狼山”和“虎头坳”周围的地理情况几乎了如指掌。当即对聂虎和高原说道:“你们两个带人去‘七里沟’,给小鬼子设个‘口袋阵’!”接着,他又向二虎子说道:“你马上赶回去,告诉阿狼,让他把小鬼子引到‘七里沟’——”
高原问道:“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救援阿狼他们?”
拓跋青澜冷声道:“有两个原因,第一,那条路现在可能不安全,说不定有埋伏。我们若是直接增援‘虎头坳’,就会跳进人家挖好的坑,救人不成,反把自己搭进去;第二,以‘雪狼山’现有的武器装备和作战水平,远远无法和小鬼子正面抗衡。只有避实击虚,才是制胜之道。而‘七里沟’地形复杂,正好可以设伏。我们先处战地,以逸待劳,又占据地利之便,才能提高胜算!”
高原和聂虎不明白拓跋青澜所说“路上不安全”是怎么回事,由于时间紧迫,他们也不便再问,赶紧去集合队伍下山。
“七里沟”在“虎头坳”西北方向,两侧山势陡峭,只有一条崎岖的土路从沟底穿过。拓跋青澜带人在山沟南侧埋伏好,又把警戒哨远远派出去,监视敌情,防止发生意外。
半个小时后,自卫队带领“虎头坳”的村民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枪声愈发清晰起来。工夫不大,阿狼和董乾带着侦察排也撤进“七里沟”。土匪们初次遭遇鬼子,一个个兴奋得眼睛发亮。拓跋青澜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情,这其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如果没有严格的纪律作为保证,战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向聂虎说道:“告诉你的兄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开枪——不管是谁,如果在战场上做不到绝对服从,我第一个枪毙他!”
看到拓跋青澜满身的杀气,土匪们一个个低下头,胆战心惊。
八路军战士边打边撤,小鬼子在后面紧紧咬住不放。董乾很是焦躁,八路军擅长的是游击战,对这种死缠烂打的战术最是忌讳。要按他的想法,早带人钻进山里,和小鬼子玩起“捉迷藏”游戏。当阿狼告诉他,“雪狼山”的人在“七里沟”设下埋伏,接应他们,他还有些不信。据他所知,“雪狼山”的土匪祸害老百姓绰绰有余,要说打鬼子,恐怕还没有那个胆量。况且就算“雪狼山”愿意帮助他们,就凭那几十条破枪,也不会有太大用处。看到阿狼满脸的自信,他很是疑惑,难道“雪狼山”真的藏有奇兵?
浜田滉没想到血洗“虎头坳”会碰到八路军,而且这些八路军为了保护老百姓,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打了就跑。他大喜过望,说实话,毁灭一个“虎头坳”并不会让他有什么成就感,若能全歼一个排的八路军,对他的小队来讲,那该是如何辉煌的战绩?所以,他铁下心要吃掉这个排的八路军,一个劲儿催促日军士兵加快追击速度。
拓跋青澜伏在山岩边,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当他看到浜田滉那张骄横的脸孔时,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放下望远镜,拓跋青澜说道:“云鹰,云豹,你们两个负责干掉鬼子的机枪手,绝不能让机枪开火;高原,你和我对付鬼子的掷弹筒小组,它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机枪和掷弹筒是鬼子的两只铁拳头,我们必须先斩断它们——至于聂虎,你带领手下兄弟只管狠狠地打……咱们子弹有限,要注意节省,提高命中率!”
大家点头答应,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土匪们群情振奋,攥枪的手汗津津的,个个热血沸腾。
骄横的浜田滉根本没有意识到死神的黑翼悄悄罩在他的小队头上,还在催促士兵们加快速度,像横冲直撞的火牛一样闯进“七里沟”。看到鬼子已经全部进入沟内,拓跋青澜端起98k狙击枪,右手食指轻轻加力,一颗7。92mm子弹穿出枪膛,挣脱空气阻力,奔向山下。那个背负“**式”重掷弹筒的日军士兵仿佛被一列火车迎面撞到,身子向后飞起,颅骨炸裂,红白相间的血花逆空而起……枪声就是命令,几乎在那个士兵中弹的同时,两个机枪射手和另一个背负掷弹筒的家伙也倒在血泊中。
“卧倒……有埋伏……”浜田滉拔出军刀,滚到一块岩石后,大声嚎叫。
日军士兵训练有素,立即卧倒,寻找掩体藏身。
绝代战神 (656)我无所谓
张航干脆操起一只盘子,用筷子敲着像狼一样嚎起《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
江天麟嫌这样唱不过瘾,非要傅宸雪给他们伴奏,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尤其那些女孩子都知道傅宸雪是一代琴王,想亲眼目睹傅宸雪的绝世琴技。傅宸雪推辞不掉,让林半妆派人送来一张古筝。大家拉开桌子,傅宸雪坐在大厅中央,把古筝放在膝盖上,如天上谪仙,空灵飘逸,十指飞扬。清越悠扬的筝音中夹杂着张航等人长长的“狼嗥”,这情景的确有些怪异,不过没有人觉得不和谐,大家反而玩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
不少女孩子盯住傅宸雪,眼中直冒小星星。她们都想不通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让林半妆碰上?上帝说,给你此,便不给你彼。林半妆才华横溢,貌美倾城,偏偏又得到如此佳婿,怎么不令那些心高气傲的“公主”们妒忌?一个晚上,聂晓芙很少说话,一个人闷闷地喝酒,一杯接一杯,喝着喝着,不知为什么,眼泪夺眶而出,她只好跑进盥洗室,在“哗哗”的水声中泪流满面。她知道,今晚之后,她一生最美好的梦就会永远画上句号。
张鹏喝醉,非吵着要傅宸雪给他调酒,江天麟把大家没有喝完的酒倒在一只杯子里,红的,白的、蓝的、绿的,再加上啤酒……五颜六色混和到一起,变成一杯奇怪的液体,端给张鹏。这杯看起来让人恶心的东西,此刻在张鹏眼中就是琼浆玉液,他接过来一饮而尽,没等大家转过脸,他又原封不动地吐出来——不,不是原封不动,经过胃的加工,他又增添不少东西,有菜,有肉,还有叫不出名字的,嚼烂的,没有嚼烂的,混和到一块儿全喷出来,变成满天花雨,五彩缤纷,大厅里响起不少女孩子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此刻,大洋彼岸,萧琪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独自端一杯酒,静静地望着纽约的夜景。明天,她就要和另一个男人走进教堂,完成婚姻的所有程序。明天之后,她将会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为人生儿育女,或许还要做一个“全职太太”。三年来,一颗心像最娇嫩的花瓣慢慢枯萎,她彻底忘记欢笑,在外人眼里,她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冰美人——冷漠、暴戾,连眸子里似乎都没有一丝温度。那个离开的男人带走了她所有的爱、所有的热情和所有活着的希望。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后,她又重新站起来,变成一个让所有员工和对手都害怕的“工作狂”。没有人敢接近她,不管工作还是生活,只有一个男人例外。这个男人名叫“简宁”,是萧琪在美国“哈佛大学”读博士时的同学,美籍华人,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简氏家族”的长子,“简氏帝国”未来的继承者。
为了萧琪,简宁放弃家族的产业,来到中国“g市”,心甘情愿到“千仞之纪”做一名副总。三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把订婚的戒指成功戴到一生最爱的女人手指上,虽然他知道他最终得到的只是那个女人的身体,萧琪的心永远给了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傅宸雪”,是g市的传奇,也是g市永远的骄傲。三年里,“傅宸雪”三个字像一个最恶毒的魔咒,折磨得他几乎发疯,他嫉妒,他痛恨,他不甘心,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他不相信以他的天纵才华和富可敌国还斗不过一个死去的小白脸。为了让萧琪彻底忘掉傅宸雪,他想尽千方百计把所有和傅宸雪有关的东西从萧琪身边弄走,并利用手中的权力,指使方昊和程雷把叶蓉等人赶出“千仞之纪”,又派人毁掉叶蓉等人在“青浦”为傅宸雪所立的“衣冠冢”。
作为“简氏帝国”未来的继续人,简宁信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理念,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的游戏,弱者或失败者不配得到怜悯。他足够强大,所以他才能得到萧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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