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云岚t
“乖儿,嫣姨爱你!儿变化好大,上面好多硬硬的疙瘩,刮磨得嫣姨的好痒啊!噢~它在里面乱跳乱动,乖儿这么快就好射、了么?嗷呜~射吧,嫣姨喜欢月儿在里面!每次你时嫣姨就、就要丢……嫣姨正在涨奶,好想喂月儿吃奶,来呀,快来吃妈妈的奶!嗷嗷~”
从肚兜上沿掏出一只大白兔,揉捏着做出挤奶动作、将涨红的小蜜枣塞进无月嘴里。无月一口叼住,使劲儿啯吸起来,还真吸出缕缕乳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冲天钻的跳动和钻刺动作愈发猛烈,孕妇的产道本就异常敏感涨痒,此刻上下交攻之下,很快便地到了!
“乖儿,嫣姨是不是越来越?在嫣姨的里舒不舒服?”剧烈眩晕感刚过、神智渐复之后,她感觉长虽已停止跳动,但仍硬梆梆地杵在里面,她舍不得抽离,依然坐实在无月上,保持贴胯交股的紧密姿势。
“嫣姨是个熟妇,夹得孩儿好、好爽啊!”
“嫣姨的喜欢夹嫩,好、好舒服!亲、亲儿子硬硬的小鸡鸡都、都夹过……”这话太过靡变态,可她热血冲头之际忍不住冲口而出!
此话透出神髓,引发一阵肉紧,瓤内忍不住紧了几下,撩拨得长再度跳动起来!“嗷嗷~嫣姨的一夹你,你这么快又、又要了么?儿在里面跳得嫣姨好、好痒,好舒服!”
“夹亲儿子的嫩舒服么?”
中年孕妇再度前后起来,让棒头重重研磨张开的宫口,“好舒服噢!月儿就是嫣姨的亲儿子,妈妈的喜欢夹儿子的儿!就是因为怕忍不住与儿子,嫣姨才不敢让君儿长居销魂洞府,让他长期跟在紫山四妹身边,谁知……”
无月怕她由此话题再次想起伤心之事,冲天钻猛然加力,棒头在火热宫口中翻江倒海,比真的猛烈十倍!嫣娘受之不住,很快嗷嗷大叫着到了第二度,但觉愈发销魂……
近一个时辰之后,激情难抑的嫣娘已筋酥骨软,无数次之后泄得头晕眼花,虽得龙凤真诀之助元阴并未受损,反而大补孕期元气,可毕竟体力不支,在上面再也飞不动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抽离处,液和混合物顿时大股大股地涌出。
她拿帕儿一边擦拭红红儿,一边低头看着被捅得暂时无法合拢的大大洞,媚笑道:“嫣姨的洞和宫口被月儿捅得好大,月儿多捅几次,把产道捅大,数月后生孩子也顺畅些,也算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开路吧,分娩时我要月儿守在身边。”
“嫣姨怕疼么?”
“不是,嫣姨已生下两个孩子,宽门大户的,不疼,我是想分娩后月儿继续给嫣姨配种,我还想跟你生孩子!”
“女人月子里也能么?”
“上次在销魂洞府,嫣姨不就在月子里么?当时嫣姨最是涨奶、奶水充足,可喂你吃了个饱,咱俩每天做那么多次,不仅没事,而且很舒服,还能怀上肚里这个胎儿,难道你忘了?”
“哇!三妹还真厉害,月子里还行房不说,居然还被月儿一箭正中靶心,厉害啊厉害!”随着未语先笑的话音,房门被朱若文推开。
柳嫣娘羞不可抑,忙掩上无月的,然后再掩上自己的,或许在她看来,无月那根长宝贝得多?惊呼道:“大姊咋也不敲门就进来啦?”
“大姊在门外听春戏多时,没想到三妹挺着那么大的肚儿,竟能叫得那么惨烈,我还以为是一只母猫哩,呵呵!”
“大姊,您……”
朱若文笑道:“三妹别不好意思,我和你二姊都已是他的女人,昨夜咱们仨还一龙二凤大被同眠呢。无月眼下在床上可是厉害得紧,远非昔日可比,三妹若有兴趣,咱们三姊妹大可与他同床,轮流被,可也刺激得很哦!”
眼见三妹已走出母子的心理阴影,她心里高兴,少不得调笑几句。三妹的问题解决了,最后剩下的,就是安排周岩认亲之事了,朱若文去把长孙寒叫了进来。
一番密议的结果,是由长孙寒带周岩外出寻访罗刹门的踪迹。自年初朝廷出动大军突袭罗刹门总舵以来,罗刹门已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再无公开活动,至今不知所踪。朱若文没法指点长孙寒该采用何种办法寻找罗刹女王、进而让周岩认亲,无月也无法提供帮助,一切只能靠长孙寒和周岩去随机应变了。
第二天下午申时左右,长孙寒便带着周岩出现在济南城中。经过一阵慎密思考,长孙寒找来一块牌子,上面写上“周岩”两个大字,让他挂在脖子上招摇过市。此举引来大批市民围观,甚至招致衙门中人的注意。
然而他刚满月便告失踪,周岩这个名字只有他的家人和无月等少数几个核心人物知道,谁也无法把他和大名鼎鼎的罗刹女王联系在一起,最终均把二人看作一个疯女人带着一个小疯子了事。黄昏时分,师徒俩入住西城泰昌客栈。
不过长孙寒这一招还真有效,到了掌灯时分便有一个百姓装束的汉子找了上来。在泰昌客栈长孙寒房间中,那汉子自称是罗刹门黑鹰堂密探、晶堂主的属下,并出示黑鹰堂腰牌,随后便向长孙寒仔细询问周岩幼时的经历。
长孙寒久历江湖,不敢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万一是绣衣阁或官府中人咋办?须知罗刹女王之子在他们眼中可是一块大大的肥肉!
她自然不肯直言相告,只是把周岩身上各种胎记之类的所有主要特征全都告诉了他,心想除非罗刹女王本人,外人知道这些体征也没用。
那人听得很仔细,请她重复三遍之后确信自己已经牢牢记住,便匆匆离开了。
周岩从屏风后走出来,奇道:“师父看都没看一下,咋就说出我身上那么些特征?”
长孙寒笑道:“三姊带你断奶后你就跟了师父,难道忘了小时都是我给你洗澡,你身上哪个地方我不是清清楚楚?或许有些部位你亲娘都不记得了呢。”
“您帮我看着一下,别让人进来,我进去脱衣检查一遍,可别弄错了。”他有些怀疑,又缩回屏风后脱光衣裤仔细检视一遍,果然跟师父说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儿上方中间偏右处那块暗记都未曾遗漏,这个隐私部位的暗记连他自己都未曾留意到,再看看暗记大小是否和她的描述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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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第262章 隐秘胎记
↘↘欢迎光↖临『新第3书包网』↙ 蓦地脚步声响起,师父竟走了进来!他慌忙背过身去,抓起一团衣衫遮住下半身,急道:“您咋进来了?我、我……”
长孙寒笑道:“难道信不过师父,正检视隐私部位那块暗记么?如何~我没说错吧?”
周岩点点头,难为情地道:“请您、您出去一下好么?我好穿上衣裳。”
长孙寒似听而不闻,黛眉微蹙地道:“这处暗记可是最关键之处,相信除了我、三姊和罗刹女王,绝没有任何人知道,可我忽然想起,你小时的暗记现在应该有些变化,转过身来,让我再查看一遍。”
周岩一窒,师父之命不敢不遵,只好转过身来,玉面涨得通红。
她蹲下娇躯一把拨开徒儿的手,伸手捞起耷拉着的嫩端详一阵,那块暗记果然长大了些,不过罗刹女王不会因为这点微小的误差产生怀疑吧?
周岩无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儿可以钻进去,见师父捞住儿呆呆出神,不时还揉捏几下,不禁嗫嚅着道:“师父可以了么?我要穿衣了。”
长孙寒醒神过来,放下儿笑道:“你这年纪的孩子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被女人摸了半天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无,真是奇怪啊,呵呵~”边说边走了出去。
周岩赶紧穿衣,答道:“您是师父嘛,自然不同,若现丑态,那可是禽兽不如。”
长孙寒不以为然地笑道:“标准答案!可说来谁信?师父难道就不是女人么?”
他穿戴整齐后走出屏风,答道:“师父当然是女人,而且是地门上代四大美人之首……”
长孙寒在桌边一把椅子上坐下,挽壶斟上两杯茶,拍拍身边椅子招手道:“你过来坐下。”
他依言过去,坐下后正想说话,但觉师父的脸在眼前左右缓缓晃动,大眼睛瞪得大大地注视着自己的双眼,不禁奇道:“师父这是干嘛?我脸上长花儿了么?”
长孙寒怪怪地道:“我咋从你眼中看不到丝毫对美人应有的仰慕之情?你可是认为所谓四大美人只是徒有虚名?”
他噗嗤一笑,刚喝下的茶水喷得她一身,呛得咳嗽道:“我可没这样说……对师父该有的尊重、敬仰和爱戴之情总是一样不缺吧?”
作为四大美人中的小妹,师父跟她的大姊朱总管一样都爱开玩笑,常常逗得他忍俊不禁,自己也学得油嘴滑舌。
长孙寒忙替他拍背,关切地道:“我那句话很好笑么?真是~没呛着吧?”
他擦擦嘴:“没事,我只是觉得,您若是象这样仔细看看小奇的眼睛,估计会觉得自己该跻身天下十大美人之列才对!”
长孙寒黛眉微蹙,不悦地道:“别成天在我面前提小奇好不好?怎么~把师父身上弄湿了,竟不打算帮我擦擦么?”随手抽出手帕递给他。
这是应该的,他接过手帕正要擦,却犹豫起来,由于相对而坐,弄湿的地方主要在一带,只好把周边无关紧要之处擦了擦,便将手帕递回,说道:“男女授受不亲,那儿还是请您自己擦吧。”
长孙寒摇头道:“不行,你干的坏事该自己负责,快擦~大不了我捞开一点,你就碰不到我的身子了。”言罢撩起裙摆凑上来示意他动手。
他见裙摆被撩起后,里面红色亵裤竟露了出来,前裆两侧还各有一排黑色阴影,那是啥?待他想明白,那种莫名其妙的强烈不适感袭上心头,忙转过脸草草在裙裾上擦了几下,站起身来打个哈欠,说道:“师父,我困了,得赶紧睡觉”
长孙寒叫住他,皱眉道:“且慢,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难道你竟跟着章副掌门练过那种断子绝孙的缺德功夫么?”
周岩忙道:“没有,我是您的徒儿,岂会跟别人练功,那样岂非对您不敬?何况……”
言罢也不管师父是否还有问题,出门到隔壁上房歇息去了。
长孙寒看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暗自嘀咕道:既然没有,为啥对大美人的种种暗示始终无动于衷?这是正常男人该有的表现么?
她躺在榻上,大眼睛看似比天上那轮圆月睁得更圆更亮,目光闪烁,琢磨着该怎样让罗刹女王认下这孩子,这对岩儿很重要,看似问题不大;另外,还得设法让她相信我绝不会出卖罗刹门,同意让我跟岩儿一起去罗刹门总舵,这对我很重要,可却很难办!毕竟遭到官军围剿之后,罗刹门眼下已转入地下,其老巢肯定不愿让我这个外人知道。
可是和他相处已成习惯,她实在不想离开这孩子,咋办呢?一时间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周岩在隔壁倒是满怀憧憬和孺慕之情,大名鼎鼎的亲娘到底是何模样?定会跟师父一样很疼我吧?他早早进入了梦乡,睡得很踏实,梦中回到了童年时代,温柔的母亲逗他玩、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吱呀一声,半掩的格子窗似传来轻微响动,作为练武之人他倏地心生警兆,刚睁开眼,但觉三条黑影掠窗而入,身法疾若飘风!
他一个鲤鱼打挺跃下地来,拔出枕边长剑抖出几朵剑花,向冲在最前面那条黑影刺去,拔剑出剑一气呵成,也是快如闪电!
来人咦了一声,似乎未曾料到他身手竟不弱,忙侧身闪避,右掌拍向剑身,左手半曲半伸,抓向他的右肩井,步法与身法配合得既快又巧,露出一手连消带打的妙招。
但觉剑身上一股大力涌来,周岩惊觉对手乃内家高手,忙握牢剑柄,提聚真气灌注剑身,剑尖拖出半尺多长的森寒剑光逼退第二条黑影,随即向右横削,将袭向右肩的敌掌扫开,师父除了身为本门上代四大美人之首,且天资出众,武功在长老中也是首屈一指,直逼已亡故的欧阳掌门,随名师学艺多年,他一身功夫不差、且天生神力,虽同时面对两位内家高手的突袭,依然能一剑退二敌!
然而来人身手实在太厉害,内力之强感觉比师父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压根儿没有单打独斗的意思,他遭到陆续扑进来的五人围攻,数招下来他已左支右绌,渐渐招架不住,幸而来人似乎想生擒于他,并未拔出兵刃,否则他支撑不了这么多招。
在敌人猛恶的攻势之下,他剑尖带出的剑尾再度暴长半尺,纵横挥舞间嗤嗤有声,然而顾前便顾不了后,而且黑暗中似乎还有黑衣人由窗外涌入,他心里一急,但觉右肩背天宗上一麻,已被强劲指力点中,顿时浑身无力,长剑咣当落地!
他唯有束手就擒!危急间房门砰地传来一声大响,那些黑衣人不禁一怔,然而房门闩得很牢,并未被踹开,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房门整块倒下,一条曼妙青影如九天玄女一般疾掠而来,挥舞长剑与黑衣人恶斗起来!
周岩委顿于地,抬眼看去,但觉长剑飞舞、寒光闪烁间嗤嗤有声,长达三尺的剑气扫过,只听唰唰两声,继而响起两声痛呼,已有两个黑衣人伤在剑下!
他眼中不禁露出深深的仰慕之色,那是师父!轻功奇高且飘逸曼妙,功力之高显然绝非这些黑衣人所能及,自己的武功啥时候才能达到她这种造诣啊?
师父既来,他自然放心,暗怪自己江湖经验太差,刚才遇袭咋不及时大声向师父求救?养母既然放心让师父带自己来,自然对她很有信心,同时心道:您不是怪我眼中没有仰慕之色么?现在就有,可惜您看不见,嘻嘻~
那些黑衣人见师父武功奇高,倒也不敢怠慢,纷纷拔出兵刃应敌,他凝神看去,黑衣人手中利剑剑身又窄又薄,比普通长剑短了近半尺,在黑暗中闪着寒光,很适合于突袭杀人!
然而这样的兵刃和师父手中浑厚罡气鼓荡的长剑硬碰硬,明显处于下风,所以他很少听见兵刃交击之声,偶尔听见,必有一把杀人剑被师父的剑气震断!
黑衣人虽多达八九个,但很快已伤了四人,其余的眼看不敌,一声唿哨响起,纷纷抱起同伴鼠窜而去。
长孙寒顾不得追敌,徒儿的安全要紧,忙过来抱起他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闩好房门和窗户,轻轻地把他放到榻上躺好,急急地道:“岩儿,你没事吧?”
他答道:“我没事,不过幸好您来得及时,否则就有事了,谢谢师父!”
长孙寒温柔地为他盖上被子,左手支颐侧躺在他身边,右手轻拂他鬓边散发,嘴里却不住埋怨:“你咋把房门闩得那么死,敌人难道会从大门进来偷袭你么?”
他嘻嘻一笑:“房门么,一向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长孙寒伸手在他额上赏了一记爆栗,娇嗔不已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是要防我这位君子咯?”
他陪笑道:“嗨~也不是,平时睡东屋习惯了,谁叫您经常半夜冷不丁地进来站在我床边,不言不动,每每醒来总是吓得我半死,还以为见了鬼!换了您,会不会把门闩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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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第263章 师徒情深
↘↘欢迎光↖临『新第3书包网』↙ 美妇啐道:“我那是来看你又踢被子没有,小时候你常这样,师父不得不每天半夜起床过来检查一下,帮你盖好被子免得着凉,逐渐养成习惯,每到半夜便会醒来,到你床边看看才放心。哼哼~若真换了我,我会感激涕零,房门大开,欢迎别人夜夜来关心我、替我盖被子!”
他皱眉道:“求求师父,以后别这样了,害我都有了心理障碍。我已经长大,知道该怎样照顾自己,”
美妇在他脸上啵啵有声地重重香了两口,笑道:“可是在我眼中,你始终都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师父的乖宝宝~”
他发出一声惨叫:“非礼呀~”声音凄厉,看他的神情不象开玩笑,很痛苦的样子!
随即气急败坏地抱怨道:“您、您咋能这样?也不经人家同意!”
美妇气道:“咱师徒俩相依为命多年,师徒情深,眼看分别在即,师父亲你两下又咋啦?瞧你叫得那么夸张!小坏蛋,真不该救你,被他们抓走活该!”言罢眼眶一红,很有些伤心。
他似乎已从严重不适之感中缓过劲儿,又嘿嘿笑道:“师父舍得么?”
美妇右手揽住他肩头,让他靠近一些,又在他额上香了一口,不假思索地道:“当然舍不得啦!否则咋会拼命跑来救你?”
他暗自皱眉咬牙,身子轻微颤动,活像强忍痛苦般地说道:“既然如此,咋来得这么慢?再晚一步,我可就不知身在何处,遭受严刑拷打啦!”
美妇黛眉紧蹙,忧心忡忡地道:“刚才我躺着一直在想,怎样才能取信于罗刹女王,让她同意我陪你一起去她那儿,想得太过入神,以至丧失了警惕……”
他摇头道:“我娘不可能同意,您懂的。”
美妇很不满地道:“我咋总感觉不到你有一点点离愁别绪呢?到了这儿反而一直很兴奋的样子,离开师父难道很开心么?我可是愁都愁死了,真不习惯你不在我身边!岩儿,等见到你娘,记得一定要求求她,好把师父接过去,好么?”
他随口答道:“嗯~我尽量试试吧,可没啥把握。”
他竭力想往后挪动一些,身子却没法移动分毫,心想师父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点住了道,只好提醒她:“师父,刚才我被点住了道。”
长孙寒道:“我知道,怎么啦?”
周岩奇道:“您怎么一直不解开我的道呢?难道不知,我这样动弹不得很痛苦么?”
长孙寒道:“我又不是没被封住过道,当然知道啦,眼下你是痛苦些,我却很幸福,为何要解开?”
周岩皱皱眉,没说话,心知这样的痛苦还得持续一段时间,而且是双重痛苦。
长孙寒幽幽地道:“若非如此,咱师徒俩何曾如此亲近过?都不知你是咋回事,平时师父但凡稍稍靠近你一些,你便象防贼一般离得远远,哪有象咱俩这样生疏的师徒?还别说亲近些,平时家里老不见你的影儿,直到晚饭时间才知道回来!我又不是想怎样,只是希望能和你手拉手散散步,靠近些聊聊体己话儿,师徒间相互多些关怀和体贴,难道这也违背了哪位圣贤之言么?”
周岩道:“您要相信,我心里一直很关心您的,不过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成天窝在家里婆婆妈妈地没出息,就像萧无月那厮一样!”
长孙寒叹道:“可我是女人,需要你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对我的关怀,我时常想,若那天半夜忽然发觉你来到我床边,仔仔细细地为我盖好被子,就像我对你那样,我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言罢不知是幻想到那幅温馨感人的场景还是别的什么,她还真热泪盈眶、泪眼婆娑地凑向他的脸,在脸与脸相隔两三寸处停下,问道:“你说,将来你有没有可能象我说的那样来对待师父?”
如此近的距离,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光下,她的脸异常模糊,而且看得双眼发涨,他只好把目光移向她的双眼,里面深邃而幽远,看得清楚许多,似有模糊的影子在轻轻晃动,两只朝向内侧的眼角上那两个小孔都能看清,正断断续续沁出粒粒芝麻大小的细密泪珠,在眼睑处缓缓汇聚。
他此刻才弄清,眼泪原来就是这样流出来的,他既痛苦又烦恼,忙闭上双眼,他见不得和自己亲近之人流泪,这让他感觉难受,越亲近之人越严重!“您咋真的伤心起来了,其实在那边我也会很想念您的,若有机会,也一定会好好待您……”
师父的话音在暗黑中飘荡:“刚才和黑衣人搏斗时,分明在你眼中看见一抹仰慕之色,可刚才我仔细看了又看,咋又一点儿也看不见了呢?”
他也不知道,更没法回答,他心中也有个疑问,在心中渐渐扩大,带来不安、令他不适,忍了半天终还是问道:“您、您平时半夜跑来替我盖被子,没、没趁我睡着偷袭我吧?”
师父似已恢复常态,把他揽进怀里笑道:“那要看你所说的偷袭指的是什么啦,象这样的嘛,那是家常便饭!今晚我发觉,你若能一直象这样乖,那该多好,早知这样,我也该时常封住你的道!”
他吓了一跳,忙道:“千万别!夜已深,该睡了,师父晚安!”
他决定尽量快些入梦,结束这段极其难受的经历,心想:师父若仔细看看我身上,一定会发现许多鸡皮疙瘩!
可惜世间之事往往欲速则不达,他越想立马睡着反而越难以如愿,幸而刚才经历一场恶斗,人又年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他总算沉入梦乡,和亲娘相认去了。
做师父的似乎也是如此,越想拉住他,他似乎越想逃离自己,反过来又刺激得她更想牢牢抓住他,似乎恨不得把他栓在自己裙带上……
不过和徒儿不同,今夜她就没打算睡,只想就这样近距离静静地看着他,所以她点燃了烛火,这样能看得清楚一些,她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对眼前这张她百看不厌、桀骜不驯、既倔强又略显狡诈的漂亮面孔,徒儿甚至还没有她熟悉!
周岩在师父怀里呼呼大睡,却不知济南府此刻正暗流涌动。
不少露宿街头的乞丐发现,今夜街巷上暗角处不断有黑影倏突来去,空中衣袂飘风之声此起彼伏,然而乞丐们对此漠不关心,无论多坏的坏蛋也不会来打他们的主意。
周岩在身前挂上写有名字的牌子后,外人虽不知底细,却引起晶丽莱手下潜伏在济南府那些密探的注意,这些密探除了搜集各类情报,在此打探无月的下落乃是最重要的工作,但凡城内外出现可疑的少年都会加以留意,暗中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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