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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梦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罗森
虚江子道:「缺武器,这不是大问题,我们就在兵工厂,要什麼自己造就是了,时间有点紧张,东西也……有点不太够,但从现在就开始付诸行动,怎样都比站在那裡继续慌要好,况且,我们也不是毫无筹码,如果能够掌握白虎一族的遗產,就算不能拿来对抗楼兰,起码可以用来和楼兰谈判,换取我们的生存空间。」
这确实是一个之前没人想过的可能,虚江子一提,所有人精神大振,觉得眼前陡然出现一道明光,现在希望有了,具体策略也有了,囚犯们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凝望虚江子,等候他下达指令。
对虚江子而言,这也是一个意外的变化,自己又一次在非预料的情况下,被推到这个位置上,不过,现在也不是推託的时候了,早点开始做事才是真的。」
「喂,你们要开始起义搞反叛,促成这个局面的我,怎麼说都是大功臣,你们不先向我说声谢谢吗?」
和「不把别人死活放眼裡」相比,「说话不在意别人感受」就只是一个非常小的问题,尤其是在姍拉朵身上,这种问题一天都可以发生个几十遍,实在算不了什麼,所以她也完全忘记自己有踢到铁板的可能。
「来人啊!」
虚江子难得地主动下令,「把这个疯婆子给五花大绑綑起来,找个地方扔进去关,喔,千万别忘记找个东西塞住她嘴巴啊。」
在虚江子的记忆中,自己这辈子下达命令后,会这麼迅速响起拥戴欢呼,声音还那麼大的次数,实在少之又少,就看到好几个人发动奇袭,在姍拉朵还来不及动作之前,抢先将她制住,綑绑起来,从这反应看来,有太多人早就想教训这个八婆了。
换做是对上其他善於用毒的高手,这样会是非常要命的行為,哪怕只是在衣服上轻轻一碰,都可能毒发身亡,但姍拉朵虽然善使毒物,却终究不是什麼毒王、毒后,没有那麼深奥的用毒技巧,再加上心裡犹豫,反应稍慢,一下被人制服,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等、等等,没有我的支援,你们要对抗楼兰绝对是……唔呜……」
嘴裡被塞上一大团东西后,说不出话的姍拉朵,便被抬起带走,而虚江子并没有忘记再补上一句。
「哦,关起这疯婆子的时候,请各位注意,别毛手毛脚,也别做什麼让我很头痛的动作啊,要不然……哼哼!会被弄成人乾的。」
虚江子道:「至於方法,是我的商业机密。」
平常不怎麼会威胁人的人,一旦认真说出这些话来,就没有人敢随便忽视,况且,他们也没有闲功夫去注意姍拉朵的美色,或是自己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之类的问题,因為生存危机就摆在眼前,他们整个心思都花在上头。
研究附近地形、寻找退路、掌握白虎遗產的秘密、接管兵工厂……任务清单上有太多的工作,而这些必须要在短短几天之内完成,光只是想像,就知道这压力有多重,没有人有多餘的心思和力气旁顾,就连虚江子也不得不感嘆,丢在自己肩上的实在是个烂任务,然而……仅仅几个时辰以后,他就发现这任务比自己想像得更烂。
争取时间,这无疑是眼前要务,但几个时辰一过,天才刚刚亮起,这座兵工厂就来了不速之客,十餘名楼兰一族的战士乘车抵达,要求会见本地的负责人。
昨天地动造成岩壁破裂后,兵工厂的管理人员将此事飞报楼兰,楼兰方面迅速做出回应,虽然无法那麼快就派人赶来,却可以调动正在附近巡察的人员前来探看,这些楼兰战士本来在不远处执行任务,得到命令后便立即赶来,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出现在虚江子等人面前。
「这裡的负责人呢?怎麼还不出来?架子大得很嘛!不把我们放眼裡,到底要我们等多久?」
当这些楼兰战士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怀疑,开始暗自戒备,闻讯赶来的虚江子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儘管自己并不愿意,杀人灭口恐怕是不得不為,但是,凭著己方的力量,有可能完全消灭这批楼兰战士,不让一个人逃跑吗?只能先把他们诱入深处了。
「各位,请随我来。」
东方云梦谭三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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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梦谭 第三章 朽木粪土 光风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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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灭口这种事,虚江子以前不是没有做过,但这次却委实有些难度,因為这十餘名楼兰战士,看来武功不弱,身上还装配了奇特法宝,总体战力不可轻估,单凭自己一个人绝对处理不下。
这个自我评价也受到所有同志的认可,在虚江子把这些楼兰战士往裡头带的同时,越来越多囚犯从兵工厂裡头出来,无声无息地绕到楼兰战士的后方,阻绝他们的退路,形成包围。
无声无息的动作本身很好,但当太多人都作著同一动作,就算没有声音,也不可能让人全不察觉,更别说这些楼兰战士并非普通人,虚江子发现到这点失策时,已经晚了一步,十几名楼兰战士惊觉不妥,摆出了防御架式。
「你们干什麼!想乱来吗?你们这些囚犯想造反吗?」
楼兰战士们大喝质问,从腰间抽出武器,看情形是要抢攻,虚江子见状,暗叫不妙,楼兰那边的武器精良,犹在太平军国之上,有些法宝还在发动阶段就闪现电光、火芒,足见威力不凡,自己的第一击若无法瞬间摆平三人,这一仗将会极不好斗。
然而,同样的情况,自己看见了,同志们也都看见了;自己心中警惕,同志们却好像不当回事,还大剌剌地笑著,彷彿成竹在胸,假如他们不是蠢到家的白痴,那麼……或许这一仗没有预期中这麼难处理。
双方对峙,冲突一触即发,虚江子提气存劲,正要以最快的速度飆冲出去,敌人阵中却突然响起奇异之声,某种重物坠地的声音……或是人体连续倒地的声音。
楼兰战士莫名其妙倒了几个下去,所有人都為之愕然,没人知道他们是怎麼倒下的,囚犯这边认為是某种诱敌诡计,楼兰一方以為是敌人作了什麼手脚,双方的神经一时间都紧绷到极点,虚江子忽然看到,一个黑影在敌方阵营中如电光飞跳,所到之处,楼兰战士像是朽木一般倒下。
「王八羔子,什麼嘴脸,老子偏偏就看不惯!通通去死!」
喝骂声中,这道身影高速移动,出拳如电,轻易轰倒楼兰战士,那些楼兰战士也不是没有察觉,可是在做出反应之前,敌人沙锅大的拳头已经轰到,竟然没有一名楼兰战士能够挡他一击,什麼厉害法宝都不及派上用场,转眼之间,十餘名楼兰战士全被打倒在地,晕死当场。
把敌人全部打倒后,那道黑影才站定下来,让所有人看清楚他的样子。沙漠中的阳光很大,照在他魁梧的体型上,映出巨熊般的黑色影子,光是站在那裡不动,无形的威势已压得人暗自心怯。
「唔……各位可知道,每个监狱裡都有些最黑暗的角落,在这些角落裡,流传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传说……这些传说,其中……有的非常恐怖……」
衣衫襤褸的巨汉,用森寒的语气,说著这些令虚江子极度耳熟的话语,姑且不论别人的反应,他自己是听见这些话就呆在当场,变成了石像,看著那披头散髮、戴著铁面罩的巨汉,伸出大拇指比向胸口,朗声说话。
「……而老子我,就是那些恐怖传说中最可怕的一个……三十年前曾经横行域外,无人不惧,与楼兰一族暗中交手十数次,手上染满楼兰高手的鲜血,令楼兰小儿闻之啼哭的恐怖名号,就是老子我……阿古布拉!」
虚江子还记得,之前自己听完这句话,只觉得啼笑皆非,接著就被老师痛扁一顿,不过这些同志的心理素质,显然和自己不太一样,他们听完这些话之后,先是陷入了数秒鐘的简短沉默,跟著就在沉默中大爆发。
「鬼、鬼啊!有鬼啊!」
「闹鬼啦!鬼跟到这裡来啦!」
「大白天的活见鬼啦!」
效果委实不是盖的,刚才楼兰战士们在这边全副武装时,囚犯们好像还不放在眼裡似的,轻鬆以对,可是现在见到监狱传说,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得起对抗意志,彷彿见到什麼世上最恐怖的东西,人人狂呼大叫,连滚带爬,争著朝兵工厂内奔去,看那个狂奔的模样,真是每个人都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十秒鐘不到,这裡已经跑得一个人也不剩。
当然,虚江子是不用逃的,他没有逃跑的必要,而且每次逃跑这种好事也都轮不到他,他总是被留下来收拾善后的那一个,但看见跑光的同志,再看看面前那个两手托肩,站得一派自然的铁假面巨汉,他也不禁长长嘆了口气。
「有什麼好嘆气的?笨蛋徒弟,你该学著点,这种霸气、这种威势,不出手而屈人,这就叫做王者风范。」
「……不,老师,我想这应该叫做恶名昭彰才对。」
虚江子脸上露出微笑,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太阳王一直隐藏在幕后,自己没机会与他接触,这样情况就会非常糟糕,一不小心,就会演变成与楼兰的正面冲突,而后果九成以上是以己方全军覆没作收场。
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倒省事,直接开溜,陪楼兰一族在域外打游击,顶多就逃回中土去装死,但此刻身边这麼一大群弟兄,想跑也跑不掉,若情势真的恶劣到令他们尸横遍野,自己绝不可能无动於衷。眼前情势摆得很明,正面冲突绝对是死路一条,至於要耍什麼奇策,以智取胜,自己也不是那块料,即使要搬救兵,茫茫大漠也不会有人来救,唯一的求生之道,就是在太阳王的身上,他能够在这种时候出来露脸,实在是太好了。
「徒弟,你的眼神很奇怪,是不是没想到师父我会在这种时候现身?」
「老师你要这样想,我当然不敢说个不字,但其实我只是没想到,你的变装品味怎麼还这样差劲?之前在监狱裡也就算了,现在都到外头来了,还穿成这麼一副野兽男的样子,看上去很……你知道的啦。」
虚江子跟著太阳王学艺几个月,除了武艺之外,最大的学习成果就是对这人个性了解得一清二楚,自己这句话一出口,他虽然一语不发,维持原姿势不动,可是身上的气势却非常惊人,彷彿岩浆一般沸腾滚动,炽烈逼人,随时都可能喷发伤人,虚江子将这种「自然现象」暗称為「沉默的火山」。
「你这个臭小子,活不耐烦啦!」
虚江子其实也不是刻意要製造这种局面,只不过是大家越来越熟以后,听到话很自然就会回嘴,惹来老师雷霆重怒已经来不及后悔,不过,和几个月前相比,最起码现在已经看得到他扑来的动作,这也算是一种长进吧?
「老师,别以為你的暴力永远都吃得开,今天是弟子犯上革命的日子,看招!」
「什麼?敢回嘴?才这点小伎俩,就以為自己翅膀硬到可以飞了吗?回家吃奶去吧!吃我一拳!」
「呜呃!双龙抢珠,中!」
「插眼?这麼阴毒的招你也用?我、我掐死你!」
「呜!你……你(吐舌)要掐死我,我不会掐死你吗?我也掐!」
不管有什麼绝世武功,战斗打到这种地步,就没有什麼意思了,虚江子掐住太阳王的脖子,而太阳王也好像忘记自己曾对徒弟进行的毒招训练,為了险些被插眼而气得猛掐徒弟脖子,两个大男人相互掐住,滚倒在地,然后越滚越远。
以一个几天不见的短暂招呼而言,这个招呼虽然打得略嫌粗暴,却不失亲热,当两个男人能够冷静过来,认真地讨论正事,已经是几分鐘以后的事了。一如往常,鼻青脸肿的只有虚江子一个,姑且不论武功高低,对方在打架的时候都戴著铁面具,本来就很难进行面部攻击,只是,当虚江子把昨夜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次,太阳王却显得相当震惊。
「什、什麼?你把她关起来了?」
「这个……有什麼问题吗?」
虚江子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就看到太阳王立即撇清,摇头道:「不,没有问题,哪会有什麼问题?你做得好,做得很好!」
「那麼,老师,言归正传,能请你说说你到底打算要干什麼吗?地下洞窟裡那两个高手,虽然不是你,但你总不会说自己一无所知吧?」
「你这小子真是奇怪……」太阳王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虚江子,「怎麼一副我手下的样子在说话?我是你的灭族仇人,你看到我,都不会有任何仇恨、报復之心吗?」
「不会啊。」
「再说一遍!你现在所立足之地,就是当年白虎一族的故地,你在这裡应该感应得到族人的血,你难道就不想替他们报仇雪恨吗?」
「想这干什麼?」
虚江子两手一摊,道:「难道说杀光楼兰人,我的族人就会通通復活吗?如果会的话,这倒是真正的奇蹟力量,我学会这种力量回中土救世界好了。」
「你……你这小子……怎麼有你这种人?」
太阳王似乎被气到无话可说,愣了半晌,这才道:「就算你对那些都没兴趣,白虎一族的遗產之秘如今就在你手裡,只要掌握了那个力量,你就……」
「就如何?」
「就如何?你问得出口?白虎、楼兰同属四灵,各自拥有的力量相等,你只要取得你们一族的遗產,就可以与楼兰互争长短,建立域外的霸业,以后反攻中土,与大武龙族争天下,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若是成功,你就是中土与域外的千古一帝,然后……」
「然后我就像老师你一样,整天閒得没事干,无聊到要戴著铁面具到监狱找乐子,天天和不同人打架,打到连為什麼要这样打都快打忘,就这麼乱七八糟地打下去,然后打到有一天……」
虚江子耸耸肩,很乾脆地道:「死啦!」
「他妈的!开口闭口都是要老子死!」
沉默的火山,这次爆发威力非比寻常,气到喷火的太阳王什麼也不顾,甚至连铁面具都摘下来,往旁用力一扔,没入沙土中,手指著不肖弟子的鼻端,骂道:「臭小子,有种过来单挑!今天老子不把你打成重度伤残就不算完,看看是谁死啦!」
「老师,你误会了。」
虚江子举手制止了太阳王的怒气,微笑道:「我的意思是,人生在世,总是难免一死,不管你生前有多了不起,武功多麼登峰造极,终究是有一天要死的,既然终归要死,那麼在我的人生中,并不需要王图霸业的点缀,你说的那些……并不适合我。」
太阳王的脾气,刚烈霸道,并不是那麼容易会听人说话的,不过虚江子的这些话,却令这名域外王者整个傻掉了,他用一种看见稀有动物的眼神,很苦恼地审视虚江子几分鐘后,长长嘆了口气。
「唉……仇你也不报,权你也不要,你这龟蛋到底想要怎麼样啊?」
看到太阳王的表情,虚江子暗暗好笑之餘,确实也為之诧异,看来以柔克刚的原理再一次获得证明,又或者……无欲才是真正的刚强吧!
「我想要的事情只有一个,就是与老师你竭诚合作,或者照你的意思来办事也行,尽快把这裡的事情了结,然后我就要离开回中土了,这裡是我的故乡,但它只有我不曾存在的过去,没有未来,更不是我的家,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做完,再不快点回中土去,我怕会发生什麼大变化。」
虚江子说得很认真,太阳王听在耳裡却觉得很不是味道,他晓得这个年轻人说的是实话,但正因為是实话,这才让自己觉得难受。
「你说要听我的命令办事,那我利用你取得白虎一族的遗產后,你又怎麼办?」
「走人啊,本来我就没有要和你争遗產,你那麼想要,那就给你吧,我想你应该不至於赶尽杀绝吧?白虎一族的遗產,是不祥之力,但就算没有白虎一族的力量,光楼兰本身的力量,对这世界也够危险了,所以没差,落到楼兰手上正好,如果老师你能让我提谢礼的话……」
虚江子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建筑,道:「不如把这座兵工厂交给我处置吧。」
「浪费老子半天时间,终於说了一句人话。」
太阳王用力拍了一下手,欣慰的表情都快要滴下泪来,「你看,男儿志在建功立业,你会想要这座兵工厂当嫁妆……呃,不对,是当谢礼,足见你胸中还是有霸气、有野心,想要干一番事业的嘛!这样才是真男人啊!」
「就算不轰轰烈烈,我也不觉得那样就不是男人啊,这辈子至此已经过得太轰烈了,再这麼刀光剑影下去,我一定会很短命的。之所以向你要这座兵工厂,只因為它是太平军国的军械源头,只要楼兰一族能切断对太平军国的援助,我想太平军国之乱应该很快就能平定了。」
「唉……」
以力服人,这是太阳王的习惯,不过纵使是信奉力量為一切的他,现在也只有傻眼的份了,假如打死虚江子就能解决问题,他肯定早就把这小子给活活打扁,但就是因為不行,他才只有坐在这裡,像对著石头看一样,瞪著虚江子嘆气,最后还是虚江子忍不住出口探探情况。
「老师……」
「可以了,你什麼都不用说了,再被你说下去,老子的脑子都要变成浆糊了,这些鸟话你就自己留著吧。」
太阳王说著,一下从地上跃离起来,竟要起身离去,虚江子想要拦阻,太阳王抢先一举手,道:「别废话,你说的那些我听够了,现在老子的脑裡一片狗屎,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好好想想,重新考虑后头的方针,等到想清楚了,自然会来找你,在那之前,你就耐心等吧。」
虚江子一怔,随即明白这代表太阳王的让步,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正想说一两句感谢言语,太阳王已经抢先道:「告诉你,小子,别以為你可以一直嘻皮笑脸下去,白虎一族所背负的东西,没有你想得那麼简单,你要是知道了真相,还能这麼嘻嘻哈哈过日子,再来向老子说屁话不迟。」
「真相?什麼真相?老师你……」
「既然都说是真相了,那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说的东西,等老子考虑好了再告诉你,喔!还有一点你自己当心,也许你以為老子神通广大,什麼东西都掌握在老子手裡,但如果真是那样就好啦,很多事情老子也是听你说了才知道,好比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高手,老子也莫名其妙,不晓得从哪冒出来这两号人物?」
「啊?」
虚江子是真的感到吃惊,他本来以為,昨晚那两名神秘高手,太阳王也许不是其中之一,但应该与那两人有渊源,至少也该知道那是谁,不然以楼兰的势力之大,这又是楼兰的地头,域外突然跑出两个那麼厉害的大高手,太阳王一无所知,这也太奇怪了吧?
没想到,太阳王真的是一无所知,虚江子此刻的心情,就像当初应西门朱玉之请,要潜入楼兰时,以為西门朱玉必是算无餘策,哪知结果竟是自己想太多的感觉。
「这、这怎麼可能?老师你是太阳王啊,怎麼可能会不知道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又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有必要骗你吗?老子只是太阳王,不是太阳神,更不是包打听,你还真以為老子全知全能啊!不说了,老子走了。」
「等一等!」
误算太大,虚江子想想不妥,决定先把自己最大的一个推测做确认,省得一路错到家,那就真的很难看了,「老师,有件事情想要问你,虽然有点不好啟齿,但……姍拉朵她……她……」
「她怎麼了?」
提到姍拉朵,太阳王的态度就变了,虽然外表仍是那样一副很不在乎,但只要是明眼人,就看得出那不过是在刻意掩饰,还掩饰得很差。虚江子发现了这一点,而虽然周围没看到人,但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环视四面,确定没有人在窃听后,这才低声问出了话。
「她……她该不会是老师你的祕密情妇吧?」
一句话问出口,回答没有马上下来,虚江子等了几秒,抬起头来,就看到太阳王脸色铁青,「沉默的火山」以前所未有的猛烈规模瞬间爆发,盛怒中的沙锅铁拳闪电轰下,全无留手,在中拳的一剎那,虚江子还以為自己的五官会被打得凹进脸去。
这一拳打得虚江子意识尽失,重新再醒过来时,已经身在室内,太阳王早走得不知哪裡去,周围只剩下己方的同志,见到自己清醒过来,连忙七嘴八舌地过来询问。
「监狱裡的索命恶鬼」广為眾人所知,以讹传讹的结果,有人固然认為那是一个武功奇高的变态疯子,也有人真的以為那是亡魂兇灵,这次他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著实吓坏了不少人,虚江子孤身一人「断后」,与之「周旋」,这已经成為人人敬佩的勇猛事蹟,看他转醒过来,人人都靠过来,问他是如何从那恶鬼的魔掌下逃生。
「啊?逃生?这个说不上啦,他是我的老师,虽然搞不好哪天我真的会被他活活打死,但一时三刻应该还是安全的啦。」
此言一出,又是引起一阵动,发现到自己把情况弄得太复杂的虚江子,决定用一个最简单的回答,让事情变得单纯一点。
「喔,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选中我,就是某天晚上,我在监牢裡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个人出现,我也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来的,他来了以后就痛扁我,然后说自己是传功长老,要传我武功,问我要死还是要活,然后……就这样了。」
「為什麼他要传你武功呢?」
「天晓得,他精神分裂,是疯子一个,疯子做事是没有理性的嘛,你问他為什麼要这麼做,我哪答得了你?」
「那為什麼他放著那麼多人不选,偏偏就选了你来传功呢?」
「可能……因為他刻墙记数,我是那座监狱有史以来第一千个被关进去的囚犯吧。」
非常差劲的答案,但因為问题本身的特殊性,没有人想要深究下去,特别是当虚江子说出「我师父保证,会帮助我们一起对抗楼兰,共渡难关」后,所有同志的士气因此大涨,让虚江子自己也觉得摸不著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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