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东晋北府一丘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指云笑天道1
一个二十出头,满脸麻子的年轻人,正是他的儿子仆骨满,笑道:“阿大,你这是怎么了,这些晋人只怕正在逃跑呢,连射击都忘了,有啥不对劲的?”
仆骨武咬了咬牙:“蠢货,如果是我们自己的部落,敌人这样强行冲击,你会不射不还击?几千敌军,难道全跑光了没一个射击的?”
【送红包】阅读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关注weixin公众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仆骨满的脸色一变:“咦,还真是啊,可是…………”
仆骨武突然大叫起来:“快,快下令,后阵的骑兵马上停下,六十步的距离给我射击敌军车阵,掩护前方的套索手,不许再接近了!”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只听到对面的车阵中,千鼓齐鸣,阵后三百步的高台之上,迅速地升起了一面红色的大旗,如同烈火一般,虽然现在无风而不动,但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而大多数的燕军骑兵,已经在这会儿的功夫,冲进了离车阵三十步左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百余枝看似散落无章的箭,每隔十余步就插在地上,箭尾涂成红色,与其他箭枝尾翎的颜色截然不同,仆骨武终于发现了这点,大叫道:“不好,这是他们的攻击线!”
可是这话已经来不及了,千余名套索骑兵,已经冲过了这条线,而他们身后十余步的后续骑兵,哪还顾得上拉弓开箭,所有人把大弓胡乱地往背上一背,或者是往武器架上一挂,抽出马刀,或是挥舞着长矛,只等前面的车阵一散,就冲进去放手大杀。
另一边的宇文部的骑兵,更是已经直接冲进了三十步内的这条线,最前方的骑手们,甚至有很多已经站立起来,人立于马鞍之上,只等着战马冲近战车的一瞬间,就跳上大车,翻过档板,第一个冲进敌阵大杀,这一套,常年在草原上攻击和劫掠高车部族的宇文部,更是得心应手,想到这点,不少人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了胜利的笑容。
只是宇文部骑士们的笑容还停在脸上,却突然发现眼前的光线瞬间变暗,一大片黑压压的物体,从大车的盾后站了起来,数以千计的晋军弩手,齐齐地探出了身子,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四石以上的步兵弩,而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冷冷的杀意,一如猎人看着猎物时的模样,面对着骑兵距离三十步以内的疯狂冲击,这些弩手们却是镇定自若,甚至手都不抖一下。
鼓声恰好在此时响起,晋军中,上万个嗓子在同时怒吼:“风!”
一瞬之间,两千张步弩同时发射,两千个扣动弩机的声音,这会儿是如此地清脆,而弩矢急速射出,撕裂空气时的凄厉啸声,甚至在这一瞬间盖过了千面响鼓的鸣叫,从燕军骑士们的角度看来,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弩矢那锋利的三棱弩头,以及弩头后的倒勾,以及这些弩矢因为巨大的初速度而划破长空,与空气剧烈摩擦时生出的点点火星,然后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出现:“我草,好劲的弩!”
但是这些脑子里的想法还没有变成语言,嘴也刚是微微张开,这些劲弩就已经击中了骑兵们的身子,四石的步弩,足以在一百二十步的距离上钉木靶而入,足以在一百步的距离上击穿皮甲,足以在五十步的距离上把身着锁甲的敌人打穿,更不用说,这些全速冲击,正面全无防护的骑兵,他们的冲速甚至给这些弩的威力提供了反向的加成。
弩矢穿透人体的声音,就象是疱丁解牛时的声音一样,“噗”“噗”之类的贯甲破体而入的声音,伴随着血液如喷泉一般向外狂泄,造成阵阵血雾时的视角效果,以及因为大量的死伤和流血,让前线弥漫着血腥味道,只这一轮射击,就有不下五百名的骑兵,给打得生生从马上倒飞出去,或者是因为战马中箭倒毙,一个前俯冲,把马上的骑士生生地掀下,惯性的作用让他直接向前扑出十余步,撞到车轮的,也不在少数。
没有被射中的燕骑,还在因为惯性的作用,疯狂地向前冲,不少人刚刚意识过来,敌军是真的有硬弩在等着自己,有些人一边冲一边在大吼:“冲啊,他们刚射过,不要给他们发第二弩的机会,上啊!”





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二千六百七十章 悍不畏死后续突
www.lfdag .com,最快更新东晋北府一丘八最新章节!
可是,话音未落,只听到“咔”地一声,晋军的步弩的弩臂,迅速地一转,一根新的弩臂转到了击发位置,而弦也重新拉到了弩尾,没有见识过这种转臂弩的胡骑们,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可是他们还来不及叫出声,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弩机扣动之声,伴随着晋军车阵后的齐声吼叫:“风!”
“呜”“呜”“啪”“噗”之声此起彼伏,晋军的弩手们从刚才站起到现在就没有任何矮身的行动,站在车上一动不动,以保持手中弩的稳定,也可以从容地瞄准射击,四到五张弩瞄准一个敌兵进行齐射,几乎是瞬间就让他连人带马都给贯穿,二十步左右的距离,对于这些身经百战的弩手来说,目标就象大海一样,闭着眼睛都能打中,甚至不存在任何脱靶或者是打空的情况。
这一轮,又是五百余骑给打得当场倒地,要么人坠地,要么马失蹄,甚至还有百余骑是给突然倒下的前方同伴绊倒的,或者是前方的骑兵给打得从马上倒飞出去,由于过于密集,躲闪不及,而砸倒了后方的人,晋军车阵前二十多步的距离,这会儿已经倒下了上千骑兵,几乎形成了一道临时的障碍,让后面的骑兵也速度大减,不复刚才冲击时的狂野。
可是没给射倒的两千余前军骑兵,还是冲过了这倒人马倒地的尸线,冲到了车阵的十步之内,三百多名套索手把圈套扔到了挡板之上,拨转马头,准备要拉倒这些盾牌。
“呜”“嗖”之声再次响起,这回正好是晋军的弩手们,把第三根弩臂转了过来,右翼方向的一千张大弩,几乎全部瞄准了这些冲到十步左右的套索手,随着晋军的“风”的大吼声,再次齐射。
#送888现金红包# 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热门神作,抽888现金红包!
两百多名套索手的背后,顿时就成了新的靶子,很多人口血狂喷,一下子就伏在了马背之上,一动不动,更是有些强弩把人射得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打完最后一轮弩箭的晋军弩手们,纷纷抽出腰刀,把套在盾牌之上的套索,一刀两断,而另外在车上的两个军士,则死死地拉住盾牌,不至于被马儿拉走。
晋军的车阵之后,十步左右的距离,三千名早已经列阵以待的弓箭手,也开始了发射,弓弦响动,万箭升天,顿时就如同一片乌云,遮住了日光。
燕军停在三十步到五十步距离的骑兵们,这会儿也回过了神来,纷纷挽弓搭箭,调高了弧度,对着晋军的挡板之后,实施吊射,也有数百名箭法高超的军士,对着还没有从档板后蹲下,胸部以上仍然暴露在板外,正按刀斩索的晋军弩手们,进行精确瞄准的射击,很快,就有几十名晋军弩手的肩头,手臂,胸口等处,被弓箭射中,鲜血横流,染得这挡板之上,也是一片血红。
两边的弓箭不停地升起,如同两团乌云,在空中相遇,不少箭枝凌空相撞,直接就落到了地上,而更多的,则泻向了对方的阵营之中,有四十余骑套索骑兵,躲过了刚才的弩射,这会儿回头转马,拼命地向后奔,还有三十余匹死了主人的战马,也因为身上,屁股中箭,疼痛难忍,疯狂地向后奔跑,人力毕竟不如这些马力,给这样拉扯之下,竟然也有三四十辆车上的木排,给生生地拉走,车上的三人,以及车后的整队晋军,顿时就暴露在了燕军的视线之中。
仆骨武睁大了眼睛,这会儿的功夫,他终于看到了敌军的真实情况,密密麻麻的晋军将士,持槊挺矛,立于车后,他们全身札甲,精钢甲片闪闪发光,人人皆戴面当,眼中杀气腾腾,可以说是武装到牙齿,装备精良的锐卒,其实比起人马俱装的南燕终极兵器甲骑俱装,这些晋军的北府重装步兵,也是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仆骨武毕竟也是征战多年的宿将,一看对方的这些装备,就知道是何等的精锐,绝不可能是那贺兰卢所说的辅兵和民夫。一边的仆骨满的声音也带着哭腔:“阿大,这可怎么办啊,我们上当了,敌军可都是精兵啊,前面死了上千人了,再打下去,我们仆骨部的老本,全要折在这里啦!”
仆骨武咬着牙,一指临朐城的方向:“还能怎么办?贺兰将军要我们冲击,那就有进无退,没有鸣金声,不得收兵,公孙归的脑袋还挂在城头哪!”
仆骨满恨恨地一拍大腿:“可是晋军如此厉害,只怕我们死光了也打不过啊。这可如何是好?”
仆骨武一字一顿地说道:“贺兰卢不会害我们的,这回是硬仗,只有拼了,我相信他贺兰部的兵马也一定会支援我们,不管怎么说,不管死多少人,都得打破敌军的车阵,只要车阵一散,我们就有机会,阿满,你给我亲自上,带上我这里的卫队,下马结阵硬冲,不求杀伤多少晋军,只需要给我把他们的车阵破坏,就是成功!”
晋军,车阵右侧。
宇文猛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前方,一蓬蓬的箭雨腾空而起,又铺天盖地地落下,就在他面前的车阵前六十到一百步之内的这个空间,不停地有骑兵惨叫着落马,而活着的骑兵们,也放弃了对晋军车阵的直接冲击,改为在马上弯弓搭箭,对着车阵之后采取吊射,第一轮冲锋的上千名宇文部的先头骑兵,现在活着的还不到三百,只要还能动的人,也跳下了战马,冲上了晋军的战车之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拼命地想要砍杀那些盾后的晋军。
可是晋军的车上,已经换成了持矛槊的重装步兵,双方就隔着盾牌,以刀枪互砍互刺,场面极度的血腥与残暴。
宇文猛大吼道:“给我上,全都给我上,骁骑营,跳进去给我杀!”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一千余骑就飞奔而出,跃过那些遍布前方的人马尸体,冲向了车阵!




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二千六百七十一章 踏尸前行战不退
www.lfdag .com,最快更新东晋北府一丘八最新章节!
晋军,中央,帅台。
刘裕的目光,和这个台子上所有人的一样,投向了左翼,当然,也是因为前锋和右翼那里的战斗,已经没啥可看的了。尽管还是在例行公事式的相互纠缠和牵扯,但已经无碍大局,晋军不追出去,燕军也攻不进来,百余步的距离,弓箭对射一下,算是继续保持着战斗。
可是左翼那里的战斗,却是越发地惨烈。燕军的这些仆骨部骑兵,已经纷纷下马,举着骑盾,拿着砍刀与枪矛,冲向了车阵,尽管晋军的弓箭手在迅速地射击,每一波箭雨挥洒过后,都会有成片的燕军倒在血泊之中,但这些杀红了眼的燕军,仍然是死战不退,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不知不觉间,晋军车阵前百步左右的地方,尽成血泊,草地里的泥坑之中,遍是血洼,染得一批批继续前冲的燕军的靴底,都已经一片殷红。
而右侧的宇文部,千余名骁骑则是全速地冲向了车阵方向,他们不顾漫天的箭雨,每个骑士都站在了马镫之上,如同杂技演员一般,举盾护头,嘴里咬着大刀,另一手扶着缰绳,等冲到离大车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时,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从马背之上腾空而起,借着战马的冲力,飞越过那车上的挡板,狠狠地砸进了车后的晋军阵中。
无数根长槊从盾后升起,那是本来埋伏在后面的晋军槊手,这回终于不再隐藏,飞过挡板的三百余名骑兵惊讶地发现,自己将要降落的地方不是一块平地,而是一片枪林槊海,无数明晃晃的长矛早已经布在了这里,等着他扑上来呢。
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车阵之后的晋军方阵,顿时就变成了大型肉串的制作基地,两百多空中飞人,连落地的机会也没有,就给至少三枝以上的矛槊生生刺穿,再甩到地上,不管有没有马上断气,都会有十枝以上的长矛跟着攒刺,直到把这具尸体刺得不成人形,甚至有些更狠的家伙,直接在空中用力一甩一拉,把这尸体在空中就分成了几片,内脏的碎片洒得周围的十余名晋军满头满身都是,而他们都是不经意地摇摇头,拍拍肩膀,把身上的这些断肢残肺扒拉到了地上,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哇”地一声,庾悦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巨大不适,呕吐了出来,这会儿他的身边也没有平时一直紧随的仆役们,更没有那些镶金嵌玉的精致唾壶,让这位世家公子,只能把早晨吃过的精致早饭全都吐到了地上,甚至里面还能看到一些鲍鱼和海参的碎片。
刘穆之微微一笑:“庾参军,早晨吃得可真好啊。对了,你这鲍鱼好象没有炖烂,吃了这么久都没消化,还有这海参…………”
庾悦没好气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阵酸臭的,混合着胃液与酒气的味道让他一边擦着嘴边的涎水,一边扭过头,不想再看这些呕吐物一眼,听到刘穆之的话,他恨恨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刘胖子还要这样取笑我。哼,下次再来跟我要烧鹅,我可不给你了。”
刘穆之摇了摇头:“你当初要不是舍不得几个烧鹅,现在也不用在这里,在希乐那里镇守后方,轻松又有功,岂不快哉?!”
庾悦咬了咬牙:“往事不要再提了,这是烧鹅的事吗?这明明是我们士族跟那些…………”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收住了话,看着刘裕,说道:“左翼打得这么惨烈,那些燕军可真是不怕死,战场的残酷,今天我算是领教到了。”
刘裕点了点头:“看来黑袍临阵斩了公孙归还是有效果的,当然,贺兰部的骑兵也确实是凶悍异常,不闻鸣金之声,也是死战不退,大概也是因为前面的战斗中,他们很多人的亲友都死了,这会儿靠着一股血气之勇和复仇之气在撑着,想要硬破我们的车阵。”
关注公众号:书友大本营,关注即送现金、点币!
王妙音轻启朱唇:“可是就连我这个女流之辈都能看出,这些不能骑马,只能下马步战的胡虏,跟我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重装步兵这样打,毫无胜算,现在连能占领一辆车,打开一个缺口的都没有,这样上来,只是白白地损失人命,究竟是图什么?”
庾悦惊讶地上下打量着王妙音,这让王妙音有些不适,看向了庾悦:“庾参军,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庾悦摇了摇头:“不是,我,臣只是奇怪,刚才的战斗,怎么皇后殿下,皇后殿下没有任何不适?”
王妙音微微一笑:“原来庚参军奇怪的是这个。可能你有所不知,当年淝水之战时,我也曾经到过战场,亲眼目睹过这些可怕的场景,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再说后来我也在桓玄的绑架下,在荆州目睹过很多战事,现在这些场面,已经不能再让我大吐一场了。”
庾悦恍然大悟:“啊呀,原来如此,皇后殿下真的是让臣大开眼界。看来我们世家子弟,应该都以皇后殿下为楷模,多习兵事才行啊。”
王妙音看向了刘裕,说道:“刘车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刘裕转头看了一眼仍然不动的帅旗,淡然道:“敌军不顾伤亡,死战不退,那要么是想让我军疲劳,要么是想借人数优势强行破阵。但现在这情况,他们很清楚,我军的战力远在他们下马骑兵之上,又有坚固车阵为依托,强攻不过是徒增伤亡,他们的兵力不比我军的侧翼兵力多出多少,想靠人数优势强行破阵也不可能,再打下去,只怕他们的尸体都会挡住攻击的通路了。”
“但即使如此,他们还在这里坚持,这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希望我们也继续投入兵力,让更多的人拥挤在这狭窄的空间里。”
王妙音双眼一亮:“然后,用投石车,重弩炮这样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密集阵型的我军造成重大伤亡?”
刘裕微微一笑:“恐怕,还有更狠的手段吧。”




东晋北府一丘八 第二千六百七十二章 狼烟升空东风起
www.lfdag .com,最快更新东晋北府一丘八最新章节!
王妙音的脸色微微一变:“难道,会是当年五桥泽之战,那设伏突袭我军的黑火吗?”
刘裕勾了勾嘴角:“如果燕军有大量这样的东西,恐怕也不至于在北魏入侵时,输得一败涂地了,慕容兰曾经对我说过,黑火乃是慕容氏燕国的祖传秘法,轻易不得使用,数量也非常有限,除非万不得已,是不能用于战场的,而且此物需要在有大量引燃之物的地方使用,一般需要在草木茂盛的地方。可是我特意为此选择了一片荒原,就是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所有人都面露笑容,只有王镇恶的眉头微皱,说道:“大帅,我军的大车连锁在一起,只怕…………”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脸色一变,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书领现金】关注vx公.众号【书友大本营】,看书还可领现金!
刘裕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镇恶啊,终于让你看出这一层了,不过你担心的,我已经考虑到了,要不你继续来猜猜,为何我不怕黑袍用这招呢?”
王镇恶略一思忖,说道:“火攻需要借助风势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现在无风,就算敌军用火攻,也不至于大破我军的车阵,只不过…………”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世事无常,天意莫测,现在无风不代表就一直无风,昨天夜里云层流动,今天应该会有起风的时候,而且听闻这些胡人巫师,有祈祷祖先,改变天象的能力,大帅不可不防。”
刘裕满意地点了点头,刘穆之淡然道:“王参军,你所担心的,大帅已经充分考虑过了,今天确实会起风,而且,恐怕不到一刻的时间,就会起强劲的东风。只不过,我们早已经作了充分的防备,就算燕军火攻,也可以化解。”
庾悦瞪大了眼睛:“连刮风你也知道?我说胖长史,你也太神了吧。”
王妙音微微一笑:“不仅是刘长史,我昨天晚上看天象,也知道马上就要起东风了。不仅是我们知道,恐怕那个黑袍也能算到,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把精锐的贺兰部军队,放在左翼了,恐怕,就是为了这东风啊。”
刘裕的眼中冷芒一闪:“檀韶会知道如何应付的。现在各位请静观后续的战况,我相信,他绝不会让我失望!”
临朐城头,黑袍冷冷地看着左翼的战斗,他甚至已经懒得去看一眼前锋和右翼,沿着左翼的两千辆大战上,你死我活的战斗,仍然在继续着,踏着同伴尸体登车搏杀的贺兰部战士们,虽然仍然无法攻进晋军的车阵,但是也让晋军的大车一线,变成了激烈交锋的前线,两边的战士,持着长兵器,隔着板盾,尽力地刺击着,只是装备上处于绝对劣势的贺兰部战士,尽落下风,战死十人,也未必能伤得到对面一人,随着战斗的继续,伤亡在直线地增加,倒在车阵五十步内的血泊之中的士卒,已经不下四千了。
慕容超看得头皮发麻,迟疑了一下,说道:“国师,贺兰部打得太惨烈了,可是这样打下去也没啥用啊,我看贺兰卢是打红了眼,不想撤了,是不是由国师现在在这里鸣金,让他们撤下来重整一下呢?”
段晖的眉头一直皱着,听到慕容超这话,也行了个军礼对黑袍:“国师,陛下所言极是,贺兰部是我军的精锐,这样白白损失太可惜了,也可能是之前你斩了公孙归,所以战士们才不敢擅自撤退,只有现在我们这里鸣金,才能让将士们避免这种无谓的牺牲啊。”
黑袍冷冷地说道:“现在不能撤,再加把劲,就会有转机。晋军左翼的兵力已经越来越集中到车阵一线了,他们的弓箭也慢慢地停了下来,只这样隔着挡板交锋,还可以打上很久。”
慕容超叹道:“可就算打得再久,我们也没有突进去的可能啊,那些晋军可是真人,不是稻草假人,而且装备如此精良,我看我们就是出动甲骑俱装也未必能克制。”
公孙五楼突然笑道:“国师一定是要贺兰部的奋战换取晋军把兵力集中到左翼,然后我们突然出动甲骑俱装,碾压晋军的正面,对吧,国师。?”
段晖没好气地说道:“晋军的前锋一直坚守原地,既不追击也不撤离,更是没有看到他们有往左翼机动增援左翼车阵的打算,连兵力都没有分散,又如何从正面突击?就算要用甲骑俱装突击,也不需要这样白白牺牲左翼的精兵吧。”
公孙五楼翻了翻白眼:“那,那就是要拖住晋军左翼的兵马,让他们不能支援正面,然后我们再从正面突击,三万甲骑俱装,一定可以打破晋军的前锋,他们连大车也没有,如何挡我铁骑?”
黑袍冷冷地说道:“公孙将军,如果我没有明言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在这里妄加揣测。这战场之上,一兵一卒,风云际会,都会是我们的助力,我要等的,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机会。”
正说话间,突然,一阵风儿吹过,公孙五楼头盔上的盔缨,突然就向着西边笔直地飞起,而这阵迎面而来的东风,让他的眼睛也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黑袍的双眼一亮,看向了城头的皇旗,只见那高高在上的飞天马大旗,已经被吹得直向西方飘扬,黑袍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终于等到你了,放狼烟,通知贺兰卢,该动手了!”
左翼,贺兰卢的面沉如水,紧紧地咬着嘴唇,握着马缰的手,在微微地发抖着,前方一个个传令兵不停地在他面前汇报着战况。
“报,宇文部又战死三队将士,前部先锋宇文库直战死。”
“报,仆骨部的飞索营伤亡惨重,已经失去战斗力。”
“报,宇文将军的骁骑营两队将士冲进敌军车阵,全部战死,无一生还!”
1...804805806807808...94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