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香东方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晚晚
他实在是太累了,“我去洗个澡。”
尤香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
东方阎洗澡出来后,尤小蕊立刻让他躺到床上,手上拿着一沓照片,说,“爹地,你看看,这是运动会时学校给我们拍的照片。”
东方阎把照片接到手里,一张张仔细看着,俊脸扬起一抹笑意。
那些照片大部分照的是他和尤小蕊,他们父女俩穿着亲子装,在运动场上的身影。而其中有一张尤香也被照了进去,是他们三人的,哦不,是他们一家四人的。
“这张照片可以放大了裱起来。”照片里,东方阎抱着尤小蕊,尤香站在他身边,尤小蕊被抱在他们两人之间,尤香笑的一脸幸福,尤小蕊笑的耀眼,东方阎的表情虽然很傲慢,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显示出他心情相当不错。
尤小蕊笑嘻嘻的道,“等弟弟生下来,妈咪可以抱着弟弟,我们再一起拍照。”
尤香闻言,浅笑着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腹部,然后对尤道,“好啦,你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吧”
尤小蕊打个哈欠,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说道,“我可以亲亲弟弟再睡吗”
“我们说好了,亲了弟弟后,你就要立刻睡觉哦。”
尤小蕊点头,趴在尤香肚子上亲了亲,然后说道,“弟弟,你要快点出来陪我玩哦。”
尤香拍拍她的小脑袋。
尤小蕊亲完尤香的肚子后,总算乖乖睡觉了。她睡着后,东方阎悄悄挪到尤香身边躺下,搂着尤香低声说道,“是不是很想我”
尤香虽然不想让他得寸进尺,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终究点了点头,道,“有点儿??”
“只是有点儿吗”东方阎问道,手不老实起来,钻进她衣服里缓慢抚摸着。
“你不累”尤香轻推了他一下,但谈不上拒绝,“这几天你好像瘦了。”
东方阎吸了几口气,把鼻唇埋入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间,喷着热气嗯了一声。
“最近有点忙。”
尤香见他这么忙,提醒说,“即使再忙也应该注意身体吧。”
东方阎听了她的话,突然轻笑几声。
尤香的脸立刻红了,“你笑什么!”
东方阎叹声气,颇为得意的道,“让你这么心疼,我真是罪过。”
他显然是调戏尤香,尤香羞怒极了,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谁心疼你了!”
“嘶??”东方阎疼的‘嘶’了声,“你还真敢下手!”
“是你自找的!”尤香道。
男人哼了声,道,“昨晚你没让谢言送你回来吧”
“没有啊。”
“真乖。”东方阎摸摸她的头,跟哄宠物似的,“奖励一下。”
“诶”尤香还没搞清状况,东方阎就如狼似虎的吻了过来,她只觉得嘴唇一疼,低呜道,“疼??嗯??”
东方阎亲着亲着,亲到了脖颈上,她白皙的脖颈上还有他几天前咬出的印子,不过痕迹已经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了。
他摸着自己先前咬过的地方,佯装思考,“痕迹快没了,要不要再咬咬”
尤香立刻瞪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你这个变态!”
“我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东方阎话还没说完,两人身边刚睡着不久的尤小蕊就动了动。
“嘘!”尤香示意他别再乱闹,“你别戏弄我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出差。”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东方阎也很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你明天要出差”东方阎听她要出差,不高兴了,“什么时候回来”
“唔??大概三天后??”
“这么久”那他岂不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也不能抱着她睡觉了而且,后天是他生日啊!她居然不陪他过!
“不准!工作辞了!”他大手一挥,蛮横不讲理的说。
“那怎么能行,况且就算辞职,也不能说不去就不去啊,也太不负责人了!”尤香坚决不同意。
尤香的视线晃悠来晃悠去,然后才定在他脸上,道,“你的??生日??”
东方阎答道,“食色,性也。”
“我答应你就是了。”话一说出口,她就已经后悔了。不过,好歹是他生日,她就满足满足他好了??
这个流氓??
她看向他,道,“干什么我得走了。”
他对她而言当然很重要,可是工作也很重要啊,非要比较的话,当然是他更重要,但是??她也不能为了给他过生日去请假啊。
尤香真是败给他了。
“??”尤香眨巴眨巴眼。
东方阎捏住她的脸颊,野蛮的盯着她道,“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第二天一大早,尤香吃了早餐,正准备让司机送自己去剧院,刚打开车门,一只脚还没踏进车里,东方阎就拦住了她。
尤香又重新认识了他的无耻,“你就不能想些正经的礼物!”
尤香突然觉得,好像一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个坑。
“大不了??等我回来再补偿你??”
尤香脸上升起一朵红霞,她倒是不介意亲东方阎啦,但是,旁边又是佣人,又是保镖,他要是想索吻,之前在卧室不是更方便嘛,干嘛非要这种时候??
东方阎什么都没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俊脸,意思不言而喻。
“对。”
东方阎啧啧两声,神色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接着不知想起什么,凑近尤香耳边,说道,“我想让你穿我上次给你买的内衣。”
“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眯眼看她,仿佛她不点头就不允许她去出差似的。
拜托哦。这男人在闹什么别扭??哪有这么比较的。
“知道是我生日,你还出差!”
“你想要什么我尽量送给你。”她说道。
尤香顿时斜眼看他,“你想了这么久,就想起了这个”
男人听了她的话,越发恼火,“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没有工作重要”
“怎么补偿”有人开始双眼放光。
“可是那天有演出啊,早就定下的,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个请假??”
第415章 东方先生干的好事!
第415章 东方先生干的好事!
“快点。”男人见她迟疑,黑着脸催促道。
“唉。”尤香踮起脚,抬头往他脸上亲了一下。
身边不知是哪个佣人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东方阎的眼神立马像刀片似的飞了过去。尤香无奈笑笑,赶紧上了车。
到剧院后没多久,她就随剧院的人员一起去了海市。
“小香姐,我可以和你睡一间房吗”到了酒店,以两人一组分配了客房,正整理着各自的行李,颜小蕾突然走到尤香房间。
尤香原本是和林娇一间房的,她看看林娇,“可是??”
颜小蕾经常来找尤香,林娇对颜小蕾也不陌生了,于是笑着说,“没事儿,我跟她换换房间,你们一起睡吧。”
颜小蕾开心的道,“谢谢。”
如愿以偿的换好房间后,颜小蕾立马把自己的行李拿了过来,尤香正整理着行李,突然发现行李箱里多了一条男式内裤。
咦
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行李箱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内裤
她拿起内裤看了看,觉得更加奇怪。这行李是她昨晚自己收拾的啊??
颜小蕾见她拿着男式内裤看来看去,捂嘴偷笑道,“小香姐,这是我未来表哥的内裤吗没想到你出差居然还带着他的内裤??”
“不是啦!”尤香正想解释,手机就响了,是东方阎打来的,她立刻接了,“喂。”
东方阎在那端道,“忘记跟你说件事了。”
尤香咬牙问道,“什么事”
“我拿条内裤放进你的行李箱里了,想我的时候,你可以??”
“东方阎!”他话没说完,尤香就咆哮了起来,“你这个神经病!”
她脸气的通红,真想冲回他面前,打他一顿,虽然打不过??
东方阎听到她气恼的声音,竟开怀大笑起来。
尤香哼了一声,立即把电话挂了。见颜小蕾表情古怪的望着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手机又响了,她以为又是东方阎打来的,连看都没看就接了,“混蛋!又怎么了!”
“小香??”结果这次打来电话的人竟然是谢言。
尤香抱歉道,“啊,是谢大哥!对不起,我还以为??”
“以为是东方”
“嗯??”尤香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找我有事”
谢言问,“你知道宁小姐的手机号吗”
“知道呀,你要她的号码”
谢言道,“那天手工课上做的陶艺品不见了,学校也没有,想了想好像是去她家吃饭时忘在那里了,所以我想打电话问问,如果在她家,我去拿一下,小诺还挺喜欢的。”
“这样啊,那等会我把她的手机号发给你。”
“好。”
挂了电话后,尤香立刻以短信的形式将宁谣的手机号发给了谢言。
谢言收到号码后,直接给宁谣拨了过去。
宁谣因为发烧,正躺在床上休息,半睡半醒间,听见手机嗡嗡嗡的响,伸手便捞了过来。
“你好,我是宁谣,请问你是哪位”见是个陌生号码,她问道。
“宁小姐你好,我是谢言。”谢言的声音一下子涌入宁谣的耳朵。
“谢先生!”宁谣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太急,顿觉头晕目弦的。
“没有打扰宁小姐吧”
“没有,你有什么事吗”宁谣紧张问。
谢言解释说,“有个陶艺品忘在了你家,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忘在你那里了。”
“陶艺品??”谢言这么一说,宁谣倒是想起来了,那天尤香和谢言走后,她收拾东西,好像的确看见了一个陶艺品,她以为是周大宝从学校带回来的,就放在了客厅的置物柜上。
“你是说??你要来我家拿吗”
漆黑的房间里,男人狠狠将她压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摁在怀里。她躺在他身下颤抖着,哭着喊着被他吞噬了一切。
周大宝在幼稚园,家里只有她一人,身体还是很不舒服,高烧一直不退,她连午饭都没胃口吃。因为不确定谢言什么时候来,又到底来不来,她只好又换下衣服,躺回了床上。
刚松了口气,倏地听见门铃响了。
她一怔,难道是??
叮咚,叮咚??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抱着不该有的期待,她赶紧敲了敲头,提醒自己清醒。
兴许是这几天胡思乱想了太多,睡着后她就开始做梦。
她以为谢言很快就会到,结果等了一上午,谢言都没来,她盯着手机,想着要不要给谢言打个电话问问,但又觉得这样不太好,纠结来纠结去,心里越发空落落的。
挂了电话后,宁谣走回房间,脱掉睡衣,换了件衣服。毕竟有男性要来,她即使生病,也不好穿着睡衣见对方。
“不方便吗我可以等宁小姐??”
“不不,我今天都会在家,你来拿吧。”宁谣一想到他等会儿要来,心里不由得开始期待,结果心不在焉之下,一不小心绊到了茶几,腿磕到玻璃茶几上,人也摔在地上。
谢言大概听见了声音,问道,“宁小姐,怎么了你没事吧”
刚从梦中惊醒,她来不及多想,就起身下床,匆匆去开了门。
又是那个梦??
“请稍等,我去看看。”她下了床,走到客厅,一看当真在置物柜上,便问道,“在我家里,需要我给你送去吗”
门外,站着的正是谢言。
她喘息急促,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已经被汗湿,恍惚了数十秒,才从梦境中回到现实。
“好痛。”她捂着被撞的腿,低喊道。
“啊??”忽地,宁谣大喊一声睁开眼。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等会儿我办完手上的事去拿好了。”谢言说。
她后悔了,挣扎着要逃,结果脚刚着地,又被他摔回床上再次压住,他的双臂像钢铁一样结实有力,把她囚在笼里,焚烧着她的身体。
躺了半个小时,她迷迷糊糊睡去。
“没事,不小心绊倒了,那我等你来拿东西。”宁谣揉着腿坐到沙发上。
那年她只有十七岁,还没有成年,却经历了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第一次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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