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赘婿狂兵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中的阳光
方小艇抬手擦了擦脸颊,抽噎道:“可是,可是高飞已经和梁娇娇结婚了,我们该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高健城苦笑:“事情得一步步的来,对吧?”
方小艇还没有说什么,就听沈银冰用带着恨意的声音问道:“方书记,其实你纵火烧我跑马场一事,和高飞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你一手导演的,对不对!?”
本来一腔怨气的方小艇正没处发泄呢,此时又听沈银冰来质问她,顿时就找到了宣泄口,双手掐腰就像一只要和敌人决一死战的斗鸡那样,尖声叫道:“是,就是我派人烧了你的跑马场,这一切和高飞没有丝毫关系!我这样做,就是让你离开我儿子,因为我觉得你根本不配和他在一起,那又怎么样!?”
自己的推测得到证实后,沈银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想也没想,抬手冲着凑过来的方小艇脸蛋,狠狠就是一记耳光:啪!
清楚的耳光响过后,三个人一起愣在当场。
方小艇慢慢抬手,捂着腮帮子,满脸的不信:“你、你敢打我!?”
“你该打!”
沈银冰咬牙切齿的说着,脖子向前一伸,脸上露出了凄苦的笑容:“我也该打!你也可以狠狠的抽我,我绝不还手。”
“好,那我”
方小艇猛地抬手,就要狠狠抽沈银冰一记耳光时,高健城却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喝一声:“够了,都别闹了,难道不怕别人笑话吗!?”
方小艇一愣,这才发现身边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连忙低下了头,转身走进了咖啡厅内。
虽说她不忿被沈银冰当众抽耳光,可她的地位却绝不允许她,在公众面前像个泼妇似的和人吵架,那样她的仕途势必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看到妻子急匆匆走进咖啡厅后,高健城松了口气,低声对沈银冰说:“沈总,我想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解释。”
虽说高健城只是一介书生,但他终究是个男人,是当今顶上那位的亲弟弟,任谁敢当着他的面揍他老婆,他都该站出来把那人玩死。
不过这个人既然是沈银冰,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毕竟沈银冰的母亲,当年救了方小艇和儿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刚才从沈银冰俩人的对话中,好像听到什么纵火案之类的,隐隐猜出妻子为了迫使沈银冰离开,应该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手脚。
综上所述,高健城才不能对沈银冰怎么样。
“不用解释了,因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高先生,替我向尊夫人说声对不起。”
沈银冰愣了半晌,才身心疲惫的说出这句话。
不等高健城说什么,她就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车子。
目送沈银冰远去后,高健城才轻叹一声,快步走进了咖啡厅。
方小艇正坐在一个角落中,不停的擦眼泪。
和服务生重新要了几杯咖啡后,高健城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小艇,这么多年,那么多事,我们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希望你能和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我告诉你,其实,开始时,我的确想用某些手段,威胁沈银冰离开高飞的。”
吸了下鼻子后,沈银冰就把当时她心里怎么想的,可真正纵火烧掉跑马场的人却不是她,为了破坏沈银冰和高飞,她就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末了,她才哭着说:“建城,我真没想到,在沈银冰拒绝高飞后,他会和梁娇娇结婚。”
“他可能是在赌气,可他却不知道,这样会伤害那个女孩子。”
拍着妻子的后背,压根没把跑马场纵火一事放在心上的高健城,沉吟良久后才说:“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听从老爷子的话,千方百计的要把高飞和沈银冰拆散”
方小艇猛地摇头,打断高健城的话:“必须得拆散他们,因为、因为沈银冰是个害人精!”
高飞牵着梁娇娇的手刚走进落日餐厅的大厅内,正在吧台那边和人诉苦的李德才,马上就迎了上来,一脸的哭丧表情:“高总,高哥,高大爷,兄弟哪儿做错了,您直接批评,实在不行拿拳头捶俺也行,俺只求您千万别把俺撵到乡下去种地!俺、俺离不开您啊!”
当李德才听连雪告诉他说,高飞要派他和城阳一起离开餐厅,去乡下种地后,就觉得天塌下来了。
李德才倒不是说适应不了乡下环境,也不是说不会种地,他本来就是从乡下来的泥腿子,那些在城里人看起来过不了的日子,对他来说没啥了不起的。
可关键问题是,李德才在成为高总的心腹手下后,已经适应了在落日餐厅、或者说在城区生活的角色,这要是再重新回到那个天一擦黑就没处玩去的环境中,他就觉得还不如被高总一拳捶死呢。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来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从苦日子向甜蜜蜜过渡是很幸福的,但过惯了好日子再回到苦哈哈,那种感觉可不咋样。
“草,你的事等会儿再说!”
高飞骂了一句,抬手推在李德才的脸上,把这忘本的家伙推到了一边,对正围在吧台面前聊天的员工们拍了拍手:“大家注意了,现在我有个重大的好消息要宣布!”
备受打击,却有足够把握能说服高飞不让他回乡下种地的李德才,马上就恢复了他的英雄本色,拉过一把椅子放在高飞面前,态度坚定的说:“高总,您说!只要是您的命令,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抬手再次把李德才推出去后,高飞迈步上了椅子,看着几十个手下,意气风发的说:“我今天,已经和梁娇娇梁警官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成了夫妻!为庆祝这伟大而不平凡的日子,本总决定,今天为每个人都发一个大大的红包,以示庆祝!”
“高总和梁警官领了结婚证?”
大厅内众人愣了片刻,接着有人就开始鼓掌。
尤其是那老外,听说有红包可拿后,都是俩眼珠子放光,几乎是跳着脚的拍巴掌。
高飞则双手上下摇晃着,做出一副‘我欲快乐飞翔’的快乐样。
如雷掌声中,梁娇娇站在椅子旁边,静静的看着那个男人,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我要做一名女子,既不倾城也不倾国,没有亿万的身价,也没有滔天的权势,只需能成为这个男人在受伤时佯装欢笑的港湾,这就足够!
不过,如雷般的掌声,却压不住一个女孩的尖叫声:“什么,你和梁娇娇结婚了!?”
欢快的掌声中,这个尖叫声显得很突兀,大家不约而同停止了鼓掌,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那边有两个女子,一个少妇,一个少女。
少女身穿灰色戴帽体恤,蓝色牛仔裤,白色旅游鞋,如云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年纪很轻就已经释放出美人的味道。
少妇却是一身黑,黑色的无袖蝙蝠背心,黑色的轻纱长裙,黑色的细高跟皮凉鞋,犹如凝滞般的脖子里挂着一根红线,吊坠垂到鼓囊囊的双峰中间,就像一枚汁液饱满的水蜜桃,妩媚中还透着娇艳的矜持。
少女叫张雯雯。
少妇是秦城城。
秦城城看着梁娇娇,眼里闪烁着羡慕嫉妒恨。
张雯雯盯着高飞,一脸失望的不可思议。
一直以来,张雯雯都坚信两件事。
第一,她母亲解红颜会回来。
第二,高飞会成为她的继父。
有道是少女情怀总是诗,在某个时光飞逝的时刻,她才蓦然发现,她竟然爱上了一个曾经垂涎母亲的男人。
但她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拿着撮合他和母亲的借口,来接近这个男人。
甚至,她都做过母女共侍一夫的荒唐梦。
在张雯雯看来,要想‘拥有’高飞的道路上,只需铲除秦城城这块绊脚石就可以,所以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施展出浑身解数,尽可能的攻击秦老师。
今天周末,她早就猜到秦城城这只骚狐狸会来落日餐厅找高飞,所以午饭后就推辞了好友一起逛街的邀请,急吼吼的赶来了餐厅。
果然,张雯雯在这儿看到了秦城城,正‘衷心’的称赞秦老师穿着很有品位,眼珠乱转该怎么打击她时,高飞进来了,然后宣布了那个重大消息。
马上,张雯雯就呆了: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会和一个警官结婚了呢?
察觉到四周的目光都看向这边后,秦城城收起了她的嫉妒,垂下眼帘在张雯雯耳边低声说:“张雯雯,现在你该明白,你以往的想法有多可笑了吧?”
张雯雯没有理睬秦城城的冷嘲热讽,只是死死盯着高飞,再次问道:“你和她结婚了?”
高飞脸上笑容不变,点头说:“是啊。”
张雯雯用力咬着嘴唇,低声问:“那我、那我妈妈怎么办?”
女总裁的赘婿狂兵 第一卷_第407章 你这个负心汉
高飞承认,他的确很垂涎解红颜的美貌。
如果有可能,让高飞从楼兰王和解红颜之间选一个人做床伴,他肯定会选择前者:楼兰王美是美到了极点,就像一块美玉,没有一丝瑕疵。但解红颜却是一个汁液饱满的水蜜桃,只需轻轻一掐会有香甜的汁液淌出,尤其是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总是能激发起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冲动。
美玉虽好,可终究只能把玩,却不能像水蜜桃那样能吃。
但不管解红颜多有熟女的味道,自身有多么的香甜,高飞却从没有升起过娶她的念头:他不介意开启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从中寻找身为男人的骄傲,却不想和一个没啥感情的女人漫步夕阳下。
所以在张雯雯守着这么多人问他这个问题时,高飞下意识的愣了一下:“什么你妈妈怎么办?”
“你和别人结婚了,那我妈妈怎么办?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做我继父的,你怎么可以和别人结婚!?”
张雯雯嚷出这句话后,把手中的果汁猛地向地上一摔,然后推开挡在前面的人,飞快的冲向了餐厅门口。
“雯雯!”
在张雯雯冲过身边时,高飞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她却狠狠一甩他的手,竟然是在哭着叫道:“松开我,不要管我,你这个负心汉!”
“我是负心汉?”
高飞一愣时,张雯雯已经冲出了餐厅门口。
高飞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刚想追出去时,却看到了梁娇娇,脚步顿住急急吩咐李德才:“德才,快去看看!”
“还是我去吧!”
秦城城抢在李德才回答之前,快步走了过来,看了眼梁娇娇,笑着说:“没事的,我猜她可能会回学校的。”
秦城城看梁娇娇这一眼的意思,高飞当然明白,却只能假装不知道,苦笑着说:“那好,麻烦秦老师了,等找到她后,给我打个电话。”
“我会的祝你们新婚愉快。”
秦城城点头笑了笑,双手拎着裙裾,急匆匆的走出了餐厅。
一对幸福的年轻人刚领了结婚证,本来是一件挺好的事,该接受众人祝福的,但谁想到却闹出了这么一出。
而且,就是瞎子也能通过张雯雯激烈的反应看出,她最为在意的,绝不是高飞没能成为她的继父,而是因为他没有娶她。
“唉,飞哥真是太卑鄙了,连张雯雯这种未成年人都不放过!”
李德才在心中鄙视着高飞,对那些目瞪口呆的酒店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众人这才恍然醒悟,赶紧散开去忙活去了。
抬手擦了擦鼻子,高飞看向梁娇娇,不好意思的说:“嘿嘿,那个啥,其实我和张雯雯之间没啥的,你也知道,我这人魅力着实大了一点,平时说话又不怎么注意,所以有时候吧,就会让别人产生一点小误会啥的。”
梁娇娇看着快步走入后面的连雪,淡淡一笑说道:“是啊,你的魅力的确大了些,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仇视我了。不过我不介意,毕竟遭人嫉妒,总比去嫉妒别人要好许多。”
“嗯,嗯,你这话说的在理,很有哲学味道。”
高飞牵起梁娇娇的手,刚要向楼梯那边走去,她口袋中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
梁娇娇挣开高飞的手,拿出电话一看,黛眉就皱了起来:“又是我妈打来的。”
不等高飞说什么,梁娇娇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了餐厅,来到门外后才接通,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里面传来她老妈的嚎啕大哭声:“这些天杀的哦,还让我们过不过哦!”
如果别人的母亲打电话时在那边嚎啕大哭,接电话的人可能早就慌了,但梁娇娇却没有,因为她很清楚她老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受点委屈就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她是多么的冤枉。
对此,梁娇娇很有些无奈,很想甩手不管,随便她闹腾。
可话又说回来了,梁母终究是她老妈,所以只能耐着性子的问:“妈,又怎么了啊?”
那边的梁母,听到女儿问话后才用力吸了下鼻子,哭道:“娇娇啊,你快点回来吧,你爸爸、你爸自杀了啊!”
本来不以为然的梁娇娇,顿时吓了一跳:“啊,妈,你、你说什么,我爸他自杀了!?”
“是啊,喝药自杀了!”
梁母在那边又是嚎啕大哭。
“这、这怎么可能呢?”
梁娇娇身子踉跄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了窗户,嘴唇剧烈颤抖着要说什么时,又听她老妈说道:“不过现在已经救过来了这个老不死的,竟然一下子吃了我一个月才能吃得下的减肥药,说是要让他自己拉肚子拉死!唉哟喂,这是咋说呢!”
梁娇娇眨巴了一下眼睛,喃喃的问道:“妈,你说,你说我爸喝药自杀,是吃了减肥药?”
梁母哽咽道:“可不是嘛,这个老不死的,遇到委屈就想不开闹什么自杀,他要是真死了,撇下咱孤儿寡母的可咋办哦。”
就像一个被针尖刺了一下的气球那样,梁娇娇长长松了一口气,倚在窗口上,拖长了声音说道:“妈!你能不能别这样大惊小怪的行不行?幸亏你女儿我心脏好,要不然非得给你吓死!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先好好守着我爸,我很快就会回家的。行了,先挂了。”
不等梁母再罗嗦什么,梁娇娇就扣掉了电话。
别看梁娇娇在电话中一副无所谓,甚至觉得这是闹剧,可她心里却很清楚她老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不是被人欺负的狠了,梁司长绝不会闹腾着要自杀啥的。
就在梁娇娇倚在窗口,望着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发呆时,高飞走了过来:“娇娇,怎么了?”
梁娇娇扭头,强笑了一声说:“哦,没什么,就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我得回去一趟。”
高飞又问:“不要紧吧?”
梁娇娇摇头:“没事,就是一点小事情高飞,不好意思啊,我们今天刚领证,本来我想好好陪你一下的,可……”
“嘿嘿,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对吧?”
高飞笑着抬手,替梁娇娇拢了下发丝,又问:“真没事?”
就算是有事,你也帮不上忙的,又何必让你跟着担心呢?
梁娇娇嘴角翘了翘,摇摇头说:“真没事。高飞,我、我得先回单位一趟请假,今天就得赶回京都城。”
高飞点头:“行,那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坐动车走就是了,俩小时就能到家的。高飞……我先走了。”
梁娇娇紧紧抿了下嘴角,欲言又止,笑着抬起手,就像招财猫那样对高飞摆了摆手,随即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车子那边。
其实梁娇娇很想让高飞陪着她一起回京都城,但转念想到方小艇夫妻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梁娇娇是怎么想的,高飞很清楚,望着那个外表刚强的女警背影,他忽然有了种想跑过去把她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她肩膀低声说‘一切有我’的冲动,最终却只是抬手喊道:“到了那边后,别忘了给我打电话!”
梁娇娇头也不回,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打开车门上了车,急速掉头冲上了公路。
“飞哥,梁、老板娘怎么走了?”
李德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递给高飞一颗烟,又给他点燃。
高飞随口回答:“她家里出了点事,得回家去看看。”
“哦。”
李德才没有再说什么,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时,高飞骂道:“草,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李德才谄媚的笑道:“高总慧眼如炬,洞察人心,一眼就能看穿小的那点小心思,果然不是一般两般的人啊!”
“少拍老子的屁股。”
高飞点着李德才的胸膛:“你小子是不是求我,别让你回乡下种地?”
李德才苦着脸说:“飞哥,俺不想离开你,俺只想时刻伺候在你左右,为你牵马坠镫死而后已,那样俺才觉得能报答你对俺的大恩大德!”
“说什么屁话呢?”
高飞对李德才那张老脸上喷了口烟雾,淡淡的说:“李德才,你以为我没事就让你回乡下种地啊?你可知道,这件事除了你之外,就只有老王了,交给别人我还真不放心。嗯,既然你不愿意去那就算了,从此之后你顶替老王负责分店那边,我让他回乡下去。不过咱先说好了,到时候老王成了厂长后,你可别后悔。”
李德才那双小眼,腾地就亮了起来:“飞哥,您这是怎么说呢?俺李德才自打跟了您那天开始,就发誓生为您的人,死为您的鬼您只管说,让俺做什么吧,是不是种大烟(罂粟,违禁品)?就是种大烟,俺也认了!至于什么厂长不厂长的,俺不在乎!”
“你跟我来。”
很鄙夷的看了李德才一眼,高飞走进了餐厅内。
说实话,别看李德才没多少文化,还有着严重的小农思想,但他对高飞却是相当的忠心,达到了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境界,有他和老王在餐厅这边,高飞的确省了不少的心,要不是种植的那些草药太重要,高飞也不想把他派到乡下去的。
天,渐渐的黑下来时,高飞才打发走了李德才,站在窗口,看向了正北方。
正北方,是神朝帝国的京都城京都城方向,那是他刚结婚的妻子的老家,是他必须要尽快赶去的地方。
女总裁的赘婿狂兵 第一卷_第408章 郝连偃月
京都城,距离城区十三公里的东北近郊,有一片高档次的别墅区。
居住在这儿的人,大部分都是所谓的商场成功人士,有老板,也有外企高管这样说吧,手里没有个千八百万以上的存款,就别想来这儿买房子,单看停在里面那些豪车,月薪几千的上班族挣一年,也不一定能买到一个轮子。
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驶进了小区,停在了22号别墅楼门前。
就像蝴蝶翅膀那样,左边的汽车门子向上升起,一个身穿高腰马靴,黑色短裙,戴着变色眼镜的女人,从车上款款的走了下来。
正巡逻的两个保安看着摇摆着翘臀走进别墅的女人,本能的都咽了口吐沫,然后相视一笑,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如果能和22号楼女主人睡一宿,就算是立马死了也值了’的龌龊。
脸上戴着眼镜,脖子里围着淡紫轻纱围巾的22号女主人,扭着风情的美豚嘎噔嘎噔的走进了客厅中,弯腰脱下高腰马靴,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脚,趿拉上绣花小拖鞋,拿着小包直接走进了卫生间内。
关上卫生间的房门后,女主人摘下了大大的茶色眼镜,向镜子里看去:里面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如果是把五官分开看的话,她的眼睛略微有点小,嘴巴略微有点大,颧骨稍微高一点,鼻子也不是太挺直。
但如果把这些看起来都不是完美的器官组合在一起,却是一张很美,或者说很有特色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眸,随便轻轻一转,就能让人响起远古荒山中的某口深潭,或者南极上空的两颗星。
她的眼眸略微带点蓝色,一看就知道不是汉人。
总之,正如那俩保安所说的那样,如果能抱着这个女子睡一宿,就算是立即死了也值了。
在单位中,相信绝大对数男人都会这样想,可却没有谁敢流露出来。
因为这个女人有着让单位所有男人都毕恭毕敬的身份她就是神拳九局的局长,郝连偃月,也是京都城韩家大少韩泽楷的妻子。
这两重身份,无论是哪一种,都能让那些男人望而却步。
外表的冷漠,骨子里的狂野,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杀伐果断的性格,高高在上的气质,组合成了一个女人:郝连偃月。
对着镜子里的女人看了片刻,郝连偃月慢慢脱下了黑色上衣,看着镜子里的那圈白色纱布,郝连偃月轻轻吐出了一口气,伸手把白色纱布慢慢的解开几层纱布的最下面,是一个刀口。
随着包敷着刀口的白色纱布被解开,淡黄颜色的液体立马就从伤口内缓缓溢了出来泛着红色的刀口,极大破坏了这具身躯的美,就像一只苍蝇被拍死在了白纸上。
看着这个伤口,郝连偃月的双眸渐渐眯了起来,飞快的闪过一丝戾气,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打开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包药面,小心撒在伤口上,又用新的面纱包扎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后,郝连偃月才重新穿上黑色背心,把用过的面纱随手抛在垃圾箱内,拎着小包走到了客厅内。
她进来时,并没有开灯。
她出来后,客厅上方的琉璃灯已经亮了,一个身材魁梧修长,留着板寸头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吸烟看电视。
郝连偃月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他叫韩泽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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