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赘婿狂兵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中的阳光
秦城城紧紧咬了下嘴唇,忽然扔掉手机,双手抱着头一脸痛苦的说:“我、我真不知道昨晚之前我去哪儿了!我更不知道从9月20号到现在,我都做了些什么仿佛一睁眼,我就从9月20号,一下子来到了今天。但其中发生了一些什么,我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起来!”
死死盯着秦城城,看她脸上的痛苦不像是在作伪后,沈银冰收起了她的鄙夷,认真的问道:“秦老师,你真记不起,在这段时间内你做什么了?”
女总裁的赘婿狂兵 第一卷_第381章 火火火
秦城城用力摇头,声音中已然带有了呜咽:“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记得了!是,我早上我刚醒来时,我觉得自己做了个很恐怖的梦,可我现在却不记得这个梦了。”
泪水顺着脸颊秦城城的脸颊滑落,让她更加痛苦:“沈总,请你相信我,我现在不但记不起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就连9月20号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
秦城城这一掉泪,反而把沈银冰搞得不知所措了,赶紧拿出一叠纸巾递了过去,柔声说:“秦老师,你别着急。你试着再想一想,看看能不能会想到什么呢。”
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秦城城用力摇头:“我想不到,什么都想不到!沈总,我没有骗你,我真不记得曾经和高飞外出过,我、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嘛!”
“唉,要不,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沈银冰愣了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小包,走向了门口。
在打开包厢门时,沈银冰又扭头看去,秦城城依然在坐在那儿,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总,中午不在这儿用餐了?”
看到沈银冰独自一人走下楼梯后,正在打电话的老王,赶紧扣下电话迎了过来。
当初老王被沈银冰开除后,差点失去生存下去的信心,但他现在可不敢对沈总有半点怨言,指不定哪天就得改口叫老板娘了。
“不了老王,你找人照顾下秦老师,她的情绪不怎么稳定。”
沈银冰笑了笑,也没等老王说什么,就走出了餐厅。
上了车子,她正要发动车子,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给张雯雯编辑了一条短信:什么时候下课了,麻烦你给我回个电话。
高飞在出门远行之前,曾经去师范学院找过秦城城的事儿,秦城城昨晚入住酒店这两件事,都是张雯雯特意打电话告诉沈银冰的。
张雯雯暗恨高飞去师范学院不是为了找她,而是找秦老师所以在郁闷了好几天后,就决然的向沈银冰告密了:她要利用沈银冰,来狠狠打击一下秦城城和高飞那对狗男女!
沈银冰发完信息,驾车刚驶出停车场,手机就响了起来:张雯雯回电话了。
她刚接通手机,张雯雯就兴奋的问道:“沈总,昨晚有没有去子豪酒店捉奸?”
听这孩子说出‘捉奸’这个词后,沈银冰眉头就下意识的皱了下,也没理睬,淡淡的说道:“就在刚才,我和秦老师谈过了。”
张雯雯马上就问:“那个为师不尊的秦老师,是怎么和你解释的?”
“她说,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高飞曾经去找过她,更想不到从那天开始到现在,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什么?”
听沈银冰这样说后,张雯雯怪叫一声:“她说她想不起来了?靠,这理由也太特么蹩脚了吧?你信吗?”
“不信可也没别的办法。好了,雯雯,我有电话打进来了,先挂掉,等有空再聊。”
掐断和张雯雯的电话后,沈银冰接通了来电:是焦恩佐的电话。
焦恩佐在电话中告诉她:跑马场开业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准备完毕,完全可以在本月16号准时向外营业。不过,随着跑马场开业时间临近,却又出现了一些客观的小问题,得请她抽空亲自去一趟。
现在即将正式开业的跑马场,可是沈银冰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哪怕是一点客观的小原因,她也是亲历而为。
所以,在接道焦恩佐的电话后,沈银冰就回复说马上就赶往跑马场。
就在沈银冰扣掉电话准备从前面路口左拐,前往南部山区跑马场时,却没有发现在远处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内,却有一双厌恶的眼睛正在盯着她,带着狠戾。
已经是深秋了,白天越来越短,不到七点,星星就在天上眨起了眼睛。
凌晨时分时,路边的荒草上,已经有了轻微的霜白。
夜风也拥有了刺骨的冷意秋高气爽,正是好风时节。
凌晨的风,不是很大,大概有五级风的样子,吹过树林,催下一片片发黄的树叶,仿佛连街灯发出的昏黄光芒都开始摇荡起来。
南部山区仍然葱郁茂密,宽阔的道路上,很长时间都没有一辆车驶过。
和夏日的白天相比,此时的南部山区多少显得有些荒凉。
呼呼越来越大的风势,卷着几片树叶飘过北山集团跑马场的围墙,落在了看守马廊的老李脸上。
老李是跑马场的一个安保小队长,在北山集团已经工作四年了,算得上是被沈总信任的人,所以才被抽调到了这边工作。
今晚,老李值班。
包括他在内,今晚总共有八个保安,分为四拨,分别巡视跑马场的四个方向。
“麻痹的,这才啥时候,风就这样冷了。”
穿着大衣的老李,抬手打开飞到眼前的树叶,转身对跟在身后半眯着眼的小王说:“小子,有烟没有?我的吸完了。”
“李队,这儿是草料场啊,你老人家要吸烟,还是去南边吧。”
小王打了个哈欠,从口袋中拿出一盒将军,扔了过去。
“切,这点最起码的常识,还用你来告诉我?”
老李接过香烟,撇了撇拿出一颗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小王说的不错,这是草料场。如果在这儿发生火灾的话,凭着今晚这场东北风,肯定能把火种刮到西南那边的马廊。
那边马廊中,可养着三十二匹纯种鹰不列颠赛马。
老李听焦副总(焦恩佐)说过,千万别小看了这几十匹赛马,它们可是价值几千万,比人都金贵呢。
小王笑了笑,无意中扭头时,瞳孔就猛地睁大,全身冰凉。
“小王啊,我听大老刘说,你昨天回家相亲了?你那妞儿怎么样,比得上咱们马廊中那匹大洋马不?哈,哈哈。”
老李猥琐的笑着,转身问小王:“喂,你小子在看什么啊,啊!”
老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簇明晃晃的火苗,从草料场东北方向,忽地蹿了起来,就像一条张牙舞爪的毒蛇那样!
这时候,小王才从极大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尖声叫道:“火!失火了,失火了!!”
与此同时,老李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哨子,用力吹了起来。
哨声凄厉,刺人耳膜……
凌晨一点半左右,千佛山医院的特护病房内,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陪护床上的沈银冰。
就像有什么预感那样,在手机刚响起时,沈银冰就腾地翻身坐起,抓起了手机。
正在另外一张陪护床上休息的城阳,霍地睁开了眼睛。
沈银冰飞快的接通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人喊马嘶的慌乱声,一个几乎是哭泣的声音,绝望的嘶吼着:“沈总,沈总,跑马场失火了赛马、马廊那边被大火围住了!”
啪的一声,手机从沈银冰手中滑落,重重摔在了地板上,变成了好几瓣。
城阳马上从床上一跃而下:“沈总,怎么了?”
沈银冰脸色惨白,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着,望着城阳闪亮的眸子,喃喃的说:“火,火,火!!”
火光冲天。
无数的年轻男女,穿着宽大的胡服,手挽手的在广场上纵情欢舞,围着篝火。
数十堆篝火上面,都架着牛腿、羊腿甚至整只羊。
在篝火的熏烤下,羊腿向外淌着金黄的油脂,每被转动一下,油脂就会滴落在火中,让火焰猛地一高,接着就有洁白的盐巴洒在上面,诱人的香味,随着歌声在广场上空飘扬。
在大殿台阶不远的地方,横向摆放着十几张舒适的藤椅。
每一张藤椅两侧,都站着两个女孩子:一人手中托着一个银盘,上面放着瓜果。另外一个却拿着酒壶,醇香的酒气和肉香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幸福的浑浑欲醉。
藤椅上坐着的不全是王室成员,还有拓拔千钧、和受伤的户和善于等几个武将。
在正冲着大殿门口的一张藤椅上,懒洋洋的坐着个年轻人,他身上盖着一床雪白的羊毛毯,双脚踏在前面一张矮榻上,只要他嘴巴一张,旁边的侍女不是给他一颗葡萄,就是会给他端过酒杯。
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本次抵抗外敌最大的功臣:楼兰王国的驸马,高飞。
而这次已经连续举办两天的篝火晚会,就是为他所举办的。
楼兰王要让驸马见识一下,楼兰人民的热情。
看着欢快的人群,高驸马幸福的叹了口气:眼前这些青年男女的舞蹈,虽说没有现代舞那样热情奔放,吸引人的眼球,但却胜在纯朴自然。
他幸福,也不只是为了能够欣赏到原汁原味的沙漠舞蹈,最重要的是,秦城城、铁屠和叶心伤三人,还有那个摸金校尉老刘,都已经在昨晚安然离开了楼兰。
高驸马再也不用为兄弟、女人的安危操心,可以尽情的享受楼兰人民的热情,当然会感到幸福了。
坐在高飞左侧的那张藤椅上的,是楼兰王。
她脸上依然带着一张模样狰狞的青铜面具,不过那双隐藏在后面的明眸,却不时的看高飞一眼。
楼兰王的左边,坐着的则是小王子莫哥。
现在小王子可根本不敢对高驸马有半点成见,他虽然跋扈,可他却更怕他姐姐:楼兰王的看上的男人,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生我的长生天啊,养我的祁连山,我愿用鲜花”
在欢快的歌声中,两个楼兰勇士抬着一头烤好的羊羔,来到了楼兰王面前,单膝跪地唱起了歌:“我尊敬的女王殿下啊,请你享受子民供奉的最美味的羔羊,按照长生天的旨意,带领我们过上更加红火的日子。”
女总裁的赘婿狂兵 第一卷_第382章 曾经拥有过就是幸福
楼兰王缓缓从藤椅上站起来,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一把尖刀,割下了羊羔的耳朵,然后高高举了起来。
根据楼兰习俗,第一头烤好的羊羔,必须得献给楼兰王。
楼兰王则要割下羊羔身上最美味的左耳自用,然后再把羔羊分给最为看重的人,象征着王者的恩赐。
马上,纵情欢呼的青年男女们,就像疯了那样齐声呼喊:“女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楼兰王高举着羊耳,缓缓向她的子民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马上,聚集了至少上万人的广场上,声音就嘎然而止,只剩下烤肉被烤的吱吱声响,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的王,聆听圣音。
楼兰王说话了,声音不高,但却能现场所有人听得到:“我勤劳纯朴的子民们,今天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
顿了顿,楼兰王高声问道:“在外敌入侵时,除了我悍不畏死的楼兰勇士外,还有谁参与了这场战争,用他的勇气和鲜血,挡住了敌人?”
嚯嚯,这是要当众表扬本驸马么?这也太矫情,让人觉得不好意思了吧听楼兰王这样说后,躺在椅子上的高驸马,连忙正襟危坐,准备用最正面的形象,接受楼兰人民的欢呼。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楼兰王的余音已经散去,可现场还是一片寂静,这让他感到很不爽:靠,不会吧,你们竟然敢无视我做出的贡献?
就在这时,他就听到楼兰王再次提高声音,娇声喝道:“告诉我,他是谁!?”
就像一瓢冷水,忽然倒进沸腾的油锅中那样,雷鸣般的声音整齐的喝道:“是驸马,驸马,驸马,驸马!!”
看着满脸激动的楼兰人民高呼驸马的样子,高驸马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我何德何能,让人民这样拥戴?
楼兰王双手再次向下一压,等现场欢呼声停止后,才缓缓的说:“不错,就是驸马。为了感谢驸马做出的巨大贡献,今晚我要把这只羊耳,赐给你们勇敢的驸马!我雄鹰般的勇士,花儿般的姑娘们,还不尽情的欢呼,更待何时!?”
“哦,哦,哦!”
楼兰王的话音未落,现场上万人,再次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更有数十个长相俊美的姑娘,手持着飘舞的彩带,好像小鹿那样,边舞边唱着来到了高飞面前,把他团团围了起来,看着他的每一个人眼里,都带着似水般的柔情。
高驸马,马上就陶醉在了花儿的海洋中,除了嘿嘿的傻笑之外,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欢快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就在高飞越来越享受众多娇滴滴小娘子围绕时,篝火晚会很扫兴的结束了,他被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连人带椅子抬进了楼兰王的寝宫内。
被美酒、美色给熏得有些醉的高驸马,进入王宫大殿门口的瞬间,总感觉有双哀怨的眼睛在盯着他看,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女孩子的身影迅速一闪,掩藏在了人群中。
虽说没有看清那个女孩子,可高飞却知道她是水儿。
水儿从昨晚就来广场参加篝火晚会了,不过她始终在暗中默默关注着那个男人。
她知道,凭着她自身的条件,是根本配不上如此优秀的男人,能够和他春风一度,珠胎暗结,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个天大的福气了。
而她也没奢望以后能经常的陪伴在他身边,她只需在以后的日子里,偶尔能像今晚这样远远的看他一次,那就心满意足了。
有些东西有些人,也许只能有幸拥有过一次,但这对平凡的人生来说,却已足够。
欢呼声已经沉寂,火光已经熄灭,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幸福的,还是悲痛的,在这一刻和将来,都已经成为永远无法复制的过去。
高飞仍然坐在藤椅上,抬头看着天上那七颗皎洁的月亮,任由凉风吹在他的脸上,许久都没有动一下,直到身后传来薄荷的清香。
“天,快要亮了。”
高飞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楼兰王也说出了相同的几个字。
然后,俩人相视一笑,有了种‘知心’的默契。
从昨晚开始,楼兰王和高飞独处时,就已经不再戴着那张恐怖的面具了。
就像有的人习惯事后一颗烟那样,楼兰王除了吃饭时都会戴上面具的行为,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高飞却希望俩人独处时,她最好不要戴面具:任何人在面对绝世美人时,心情都会好的,而一个良好的心情,会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对于高驸马的这通歪理,楼兰王沉吟片刻后就答应了他。
望着楼兰王那张绝美的容颜,高飞抬手在上面轻轻摸了一下。
楼兰王黛眉一皱,正要用委婉的话语,来提醒高飞以后别做出类似的轻浮动作时,他却及时缩了回去,淡淡的说:“别反感,我以后不会再摸你了。”
楼兰王眼神一凝,随即吃吃娇笑了起来,看着窗外的月亮:“咯咯,你是我的驸马,就像你是我的那样,我整个人也是你的,你又何出此言?”
高飞没有再和她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儿?”
楼兰王的眼神,再次凝了一下,笑容从嘴角消失,低声说:“你想家了?”
高飞坦然道:“嗯,想家了。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楼兰王又问:“就算我整日陪伴在你身边,你也想外面那个世界?或者外面那个人?”
高飞侧脸,看着这张无暇的脸庞:“对于很多人来说,你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而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无法融入你的生活,就像你无法走进我的世界。”
楼兰王沉默,很久后才淡淡的说:“你没试过,你怎么不知道我无法走进你的世界?”
“有些事,是根本不用去尝试的。”
高飞笑了笑,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楼兰王抬手,捻着一缕湿漉漉的秀发:“我祖先叫莫邪宁荣,我叫莫邪征东,年号紫薇,现在是紫薇三年。”
高飞一呆:“莫邪征东?嚯嚯,好霸气的名字!”
“名字没什么,只是一个代号,母亲怀我几个月后,就给起好的,那时候她以为我是一个男孩子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弟弟呢,我听别人叫他莫哥。”
“莫哥是他的乳名,他大名不说也罢,反正他很快就会被所有人忘记的。”
“扫瑞啊,就是抱歉的意思。”
看到楼兰王有些伤感后,高飞抱歉的笑了笑:“那,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楼兰王笑笑:“你叫我什么都可以,楼兰王,女王殿下,莫邪征东,征东,东东,东儿,妹子,小娘子,甚至亲爱的,都可以。”
“亲爱的?”
高飞失笑出声:“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那我就叫你宝贝吧。”
“我以为你要叫我亲爱的呢。”
楼兰王嫣然一笑,右手一翻,多了把金黄的兵器。
这是那个白衣人刺入高飞肚子里的金蛇怪剑。
高飞拿过那把剑,在手里掂量着,若有所思的说:“我在被你困在山洞里时,好像梦到过这把剑对了,这把剑是什么质料制成的,为什么会这么冷。”
楼兰王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陨石吧?不但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而且不管在烈火中冶炼多久,它都不会变形,几乎是在被拿出来的瞬间重新变为冰冷。这是个宝贝,很适合你用。”
高飞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你留着吧。这玩意再厉害,可也是冷兵器,在外面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楼兰王的眼角跳动了一下,缓缓的说:“最多再过十天,你的伤势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高飞又问:“这十天内,我能做些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
盯着楼兰王那窈窕的身子,高飞咽了口口水,嘻嘻一笑:“你懂得哦。”
楼兰王翻了个白眼,吃吃笑道:“随时,随地。”
高飞眼睛一亮:“今晚行不行?”
“不行。”
楼兰王说着,却缓缓站起身,抬手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高飞心跳如鼓,情不自禁的伸手,正要去感受一下这具美丽身体时,胸口却咚的一声大响,气血瞬间翻涌,张嘴就要把一口发甜的东西喷出来时,楼兰王却飞快的挥手,在他胸口迅疾的点了几下。
随着楼兰王电闪般的挥手,高飞翻涌的气息瞬间平息了下来,眼前一黑,瘫倒在了椅子上。
在瘫倒的瞬间,高飞注意到楼兰王的右肋下,有个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
那个红色胎记,不仅仅是个胎记,而是一张女人的脸,看上去很诡异,很真实。
“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等喘息也逐渐恢复了平静,高飞再看向楼兰王时,那具绝美的身躯,已经被黑色轻纱所覆盖。
系好腰间的丝带,楼兰王解释说:“那是因为我的身体,本身就是一种能迷惑人神智的功夫。”
女总裁的赘婿狂兵 第一卷_第383章 楼兰王室传奇
“身体本身也是一种功夫,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高飞一愣,随即明白了:“啊,我知道了,你的身体,就像那边山洞洞壁上的雕画那样,通过视觉来干扰人的思维神经。可是,我看山洞中那些雕画时,是在看了很久后才产生这种情况的,刚才可只是惊鸿一瞥。”
“你应该知道什么叫‘活色生香’吧?”
楼兰王悠悠的回答:“山洞中的雕画是死的,而我的身体是活的,两者所起到的效果能相比吗?”
“活色生香,果然是这样。”
高飞盯着楼兰王,喃喃的问:“要不,再让我看一次?”
“你不怕会吐血?”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吐血算什么。”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我的驸马这么早就死。”
楼兰王咯咯一笑,蹲在藤椅前,双手扶着椅子,仰起下巴看着高飞,轻声说:“驸马,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到我身子。我告诉你,其实我的身子被破了后,这种功夫也就消失了。第一次时只要熄灯,那你就不会有这种感受了。”
想到以后有机会可以把这具完美的身子压在身下,高驸马就觉得口干舌燥,却满脸遗憾的说:“唉,都说第一次是最好的,可我却不能看到,还真是让人、让人心疼啊哦,对了,刚才我看到你右肋下,好像有个圆形红色胎记吧?”
很多人身上都有一辈子也磨灭不了的胎记,颜色有黑色、青色和红色等颜色,这些高飞都很清楚,但他却从没有听说过,有的胎记竟然很像一张女人脸。
听高飞提起自己身上的胎记后,楼兰王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一下,轻声说:“是的,那是个红色胎记。胎记的形状是一张美女脸,这是遗传的,每一个莫邪家族的成员,右肋下都会有这样一个胎记。”
顿了顿,楼兰王才说:“关于莫邪家族的这个胎记,还有个来自古老的传说。”
高飞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传说?”
“你知道所谓的三界六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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