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庶女代嫁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昔我往矣
“啊~”沈玉麟忍痛不过,痛呼出声,可下身却火烧火燎起来。
“野狗发情的感觉如何?”沈灵溪浅笑,又假装叹气道:“只可惜,你今生都不能再人道!”
言罢,她狠狠起身,穿过身边厮杀的人群,像穿过花丛一样淡定。
医品庶女代嫁妃 331玉梁之败
沈灵溪穿过人群,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转瞬间已射出数道飞针,身边不停有兵士痛呼倒地不起。有的抽搐不已,有的满地打滚。有的混身抓挠一气。
玉碎左顾右盼看得颇有兴致。
“我现在才相信你真是郎中,这害人的手法当真有趣!”
看着他拍手称赞的样子,沈灵溪黑线了,他眼中的郎中原来是害人的职业!她是真的怒了,屡次害她不说,居然当众坏她名声,虽然她的名声已经不怎么样了,那也不是沈玉麟这种人渣想辱便能辱的。
随着厮杀,文人兵虽然势大,却并未占到好处。皇甫云鹤的身手比慕之枫逊色不了多少,再加上玉碎也是神出鬼没,沈灵溪的银针更是恐怖,中者生不如死。太子亲卫也非普通兵士能敌,无一不是死忠又以一敌十之勇。
少时,文人兵便被杀得向后退却,而沈玉麟哼哼唧唧的叫声更是让他们士气大减,一时无心恋战。皇甫云鹤见状也不想再内耗,便勒令道:“不想死的速速退去,回营自检,本太子也不想与尔等为难!”
他话音一落,那些文人兵左右看看,干脆扭头就跑。反倒把沈玉麟孤零零地丢在阵地上。
余下太子身边的人都鄙视地看着他,在地上翻滚着,满面通红忘情的呻吟着,将自己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眼见着就要脱裤子。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
沈灵溪见状背转过身:“太子,给我弟弟搭个单独营帐吧,军妓的问题解决了!”
皇甫云鹤包括全队的亲卫听她一言,都忍不住脸上一抽,菊花阵阵发紧。这对姐弟真是冤家,一个比一个狠。遂还是很狗腿的跑去吩咐工兵搭建营帐,又忍着被沈玉麟挑戏的危险,将他抬进帐中。
又有一名好心的亲卫,在帐门上高悬了一张告示,军妓沈玉麟,今起免费迎客。
做了一切,众人才散去,沈灵溪等三人,还未曾走回太子大帐,那小小军妓帐前就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里面隐隐传出淫声浪调。想来这大兵们耐得久了,早已饥不择食。而沈玉麟在皇城一向保养良好,又生得不错,自然生意兴隆。
沈灵溪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皇甫云鹤眼角微抽,暗暗嘱咐自己日后千万不要招惹她。
玉碎却没见过这等景象,凑热闹地喊着要去排队看看,被沈灵溪喝止。瘪着嘴跟着她们进了帐。
进帐沈灵溪才细细问起皇甫云鹤目前玉梁的情况。原来竟已一败涂地。
不仅仅是边境三城失守,南临大军更是已长驱直入,将皇城团团围住。段天宝老将军已战死沙场,目前唯一一支还在战斗的队伍便是皇甫飞明带领的原先锋军,又汇合了段老将军死后的残部。
而当初军事布署时,慕之枫也在边城。玉梁夺回了三座边城,便踞城固守,却不知南临一面在边城与大军对抗,暗中却分出两路人马翻过他们认为不可能的煤山,绕到了大军背后,一路向北势如破竹的直奔皇城。
而踞边的大军在南北两面夹击之下,大溃。而军中最有战斗力的原先锋军本就损失过半,另一路连将军却心怀鬼胎迟迟不肯正面迎敌,导致敌军直接杀到中军大帐,段天宝老将军身故后,连家军再想反扑,却已回天无力,被打得全军覆没。
亏得皇甫飞明与皇甫云鹤在军中力挽狂澜,没有让大军全部被歼,带着剩余的十数万人逃进山中。
而大战之初,慕之枫就曾提醒过段天宝,不要孤注一掷,把全部兵力都压在边境,不如在身后的江险再设一道屏障。可段老将军却恐皇帝责罚,一意要拒敌于国境之外。而他麾下的三路军他调动起来却又十分困难。那连家军即不肯迎战,又怕段天宝获全功,一场拉锯下来,先机尽失。
南临杀入中原的那一支军队,更是简直畅通无阻,几乎没遇到什么大宗抵抗就杀到了皇城脚下,所过州县大半直接开城放行。因这些州县大多没有经历过战火,对战争早已淡漠到没有认识,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都选择了开城放行。
而等边防城破,段天宝战死后,南临余下的大军更是如猛虎下山,一路向北增援先头部队而去。
幸亏中途被皇甫飞明拦在江边,与之殊死一战。但毕竟皇甫飞明带领的本就是残军,还是没能将敌人挡住。当然南临人虽侥幸过江,还是损失惨重。
如今皇甫飞明已率军,一路向北解皇城之围,且一路之上不断游说各地州县,向他们阐明纵虎之祸,一路上也不断有州县武装加入大军,这支队伍倒扩大了不少。故尔他又派了另一路军队去奇袭边城,若能夺下边境三城,深入玉梁的南临大军便如关门打狗,这样也许玉梁还有转机。
没想到他的办法倒是生了交,南临人以为玉梁已彻底溃败,边境竟没留下我少守军,大部分力量都北上攻打皇城去了。倒被皇甫飞明的奇袭军全歼于边境三城。
一时之间,两国战势便陷入这样的僵持阶段。南临无兵可派,无力夺下边境三城。而皇甫飞明死守边境,一副要关门打狗的势头。可其实他派去解皇城之围的军队又无法与南临围城之军相较,人数悬殊。
而南临的军粮已见底,如果他们沿途抢粮,那玉梁境内多数州县就会起兵反抗,到时候人人皆兵,南临的人数优势便没了。
这种僵持状态已维持了一个月,皇甫云鹤留在这里,一边在寻找慕之枫,一边伺机与皇甫飞明联动。说实话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皇城如被攻破。他与皇甫飞明会重新扯起大旗,他以储君之名登基,号召玉梁全境军民反抗南临。
而他现在所率的队伍中,大多是贵族子弟兵。这一举也不过是想让玉梁的官员们不要灰心,他们多数的子弟还飘流在外与南临作战,只有这样的消息才能让他们继续振奋,与皇帝一心,守住皇城。
医品庶女代嫁妃 332两国和谈
沈玉麟为什么会在太子军中呢?原来在大战之初,他就因投毒之事获罪,又得罪了齐王世子。齐王世子将事情经过报回朝廷,沈玉麟被降为校慰,皇上甚至下了严旨要求他必须上战场杀敌。
而皇甫飞明不单上报朝廷,更是将他的恶劣行径写了家书给齐王及王妃,特别指出他在树林中的言辞,指出他如何贪生怕死,出卖自己,甚至污陷自己险些被杀。更阐明了对沈府上下德行的怀疑,坚决表明不会娶沈佳溪。
齐王夫妇得知他险些害死自己的爱子,沈府上下又是这般趋炎附势,当然震怒,当即便要求退亲,并上书朝廷申明原因。
承明帝已从前线得了消息,也知因沈麟玉的胡作非为,令先锋军大有损失。对沈府更是不满,自然应允齐王所请。不但不责齐王府退婚,还当朝训斥了沈鹤智教子无方,齐家无德!
一时之间,沈佳溪乃至整个沈府都成了玉梁的笑话。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沈玉麟流落入了太子营中,以他的情况,得知玉梁社稷危急,他竟然一心希望玉梁战败。若玉梁落入南临手中,他自然也就不必再受朝廷的气,也不必回去面对沈府的苛责。
故尔他在军中纠集这些兵痞,本想着寻个机会,将皇甫云鹤活捉去献给南临,这样他为南临立下大功一件,必能混个好前程,还理玉梁做什么。
他即存了这样的心思,便小心寻着皇甫云鹤的由头。今日听说他带回一男一女两个绝色,他便借机挑唆众人寻事,想借机起事。却没想到虽然人数众多,却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么简单便被皇甫云鹤打发掉了,而他自己更是落入万劫不复之中。
听着皇甫云鹤一一道来,沈灵溪方知山中一日,世上千年,真是没错。看看皇甫云鹤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闪烁,她笑问:“怎么?难道太子觉得我过火了?”
“孤只是好奇……”
“好奇我会如此对待自己的胞弟?”沈灵溪轻笑:“你可知是谁把我交给你的母后?”
皇甫云鹤的脸色一变,颇为不自然。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此事,也没想过沈灵溪会突然提起此事。
“是他?”
“没错,是他和我那嫡母。”
“……”皇甫云鹤本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无法开口。他的母亲那般对她,本是对她不起,可为了她,牺牲了赵氏一族,他却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即便没有慕之枫,他与她也永无可能坦诚以待。皇甫云鹤心中的一点点热切渐渐冷去。
他不言语,沈灵溪却已明了,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洞穿人心的眼神让他心惊。虽然不愿面对,内心深处其实清楚,赵氏一族灭亡实是因为他自己。
“看来我也只能留在营中,继续寻找慕大人了。”沈灵溪简单分析了局势,作出决定。
皇甫云鹤点点头,他很想问问若是慕之枫再也寻找不到了,她要怎样?可沈灵溪又先一步看破了他眼中的担忧。
“我会慢慢找,一定能找到的。”沈灵溪坚定一笑。
之后接连数日,沈灵溪都扮作男装,与军中将士们一道探入边境附近,打探慕之枫的下落。查来查去,最后得到的消息,是边境溃败时,有人看到慕之枫被南临人掳去。
可如今边境大兵云集,她根本不可能偷入南临境内,正一筹莫展之际,边境传来消息,南临要求议和。
皇甫云鹤不由皱了眉头,按说南临如今占尽先机,怎会先一步提出议和呢?而南临提出的条件首一条则是玉梁向南临以属国身份纳供。但玉梁皇帝仍可称帝,南临不会干涉玉梁内政。第二条是要玉梁赔偿南临此战的兵费。第三条则是将玉梁公主嫁入南临皇族。
这三条对玉梁来说,虽然颇受侮辱,实则并无实质性的损害。玉梁一向富庶,纳供与军费赔偿都不会伤及根本。唯一的问题是承明帝的面子,可如今大兵压境,承明帝被困皇城搞不清外面的情况,在灭国与伤面子之间,他还是知道要如何取舍。
至于嫁个公主,根本不算问题。
如此一来,承明帝并未考虑太久,便答应了南临的条件。递交了国书,表示认输称属国。至于纳供的具体金额和赔偿细节,还有南临撤兵细节,边境开城放行一干问题,全部授权给皇甫云鹤到边境与玉梁派来的人谈判。
为表示诚意,南临要求玉梁的公主尽早上路前往南临。
玉梁皇城,公主人选却只有一个皇甫容岚。此时她正在凤鸣宫大哭大闹。
嫁往南临?她是死也不肯的。南临皇帝慕云城听说为人阴狠,对后宫之事一向没有兴趣。而她一个降国公主嫁过去,必然毫无地位。远离母国只有被欺凌的份,到时候她如何应对?
再说南临只说嫁给南临皇族,若不是慕云城,而嫁给哪个快入土的南临王爷,她堂堂公主之尊怎么可以受此侮辱。
“母后,我是父皇唯一的女儿,您劝劝父皇,千万不可啊,千万不可。”皇甫容岚跪在地上,紧紧搂着承明皇后的腿。
承明皇后此时已与被废没什么两样,她又怎能到皇帝面前说得上话。也只能悲痛欲绝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垂泪。
“母后连你父皇的面都见不到,如何去求,如何啊!”
她母女二人在凤鸣宫哭得悲悲切切,倒是一时没了主意。皇后的陪嫁嬷嬷看着也是陪着掉了眼泪,不过当事者迷,此时这老嬷嬷倒是灵光起来。
“皇后娘娘,切莫光顾着悲伤,不如尽早想想办法。”
“办法?见不到皇帝,我有什么办法好想?”皇后擦着眼角的泪,责道。
“南临人又没见过公主,咱们只在官家小姐们身上想想办法?”那老嬷嬷低头扬眼看着皇后,听她一言,容岚公主也停止了哭泣,扬脸望向那老嬷嬷。
“你的意思是移花接木?”皇后眼中一亮。容岚也擦去眼泪,站起身来,紧贴着立在皇后身边,等着老嬷嬷的下文。
医品庶女代嫁妃 333赔钱买卖
老嬷嬷向着皇施了一礼,才道:“南临人又没说要咱们皇上亲生的公主,从官家小姐们之中选一个,封个公主嫁去南临,也不是何难事。”
皇后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她现在在皇帝面前不得脸,一时不知能不能说得上话。听老嬷嬷这样讲,她的心思也活动了几分。
“娘娘不管怎样,都是太子的生身母亲,容岚公主也是太子的亲妹,若是娘娘见不到皇上,太子肯在皇上面前保下公主,这点脸面皇上必定会给。”老嬷嬷这样一分析,皇后更觉得有理。
“母后,您去求皇兄,他一定会答应的,我是他的亲妹妹呀!”容岚带着哭腔肯求承明皇后。
“现在太子正得脸,在外面唯一能跟南临人对抗的便是太子的兵马,他此时若肯说上两句,皇上必然会应允。何况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老嬷嬷又娓娓道来。
“只是……”皇后娘娘眉头深锁:“这人选,咱们也需提前想好,否则以太子又怎么了解这官家小姐们的事情。”
“母后,沈佳溪刚被齐王府退了亲,若是把这脸面赏了沈府,恐怕她们母女求之不得!更会感念母后的恩德。”容岚此时却突然想起了沈佳溪。
“沈府的嫡女?”承明皇后略一思索,她如今留在玉梁皇城恐怕也难再嫁得好人家,嫁去南临,还得给沈府赢个公主的名声,也算给足了她脸面。倒也不枉当初阮氏将沈灵溪那丫头送去宫来。
“老奴看此事可行,如今沈家在朝堂上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娘娘给他们这份恩德,想必沈府上下都会感恩戴德。且因齐王府的事,想必皇上也对沈府厌烦得紧,早些把沈大小姐打发出去,也能合了皇上的心思。”
老嬷嬷顺着容岚的话劝慰皇后。
承明皇后深深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容岚你且私下探探沈佳溪的意思,不要到时候闹起来了不好收场,我现在就给你皇兄写信。”
“娘娘若是不放心,不妨多选几个人选,一并告知太子,许太子有旁的考虑也说不准。”老嬷嬷又适时的提醒。
皇后对她的考虑周全似是很满意:“温嬷嬷,这么多年亏你跟在本宫身边,这次事若成了,必然要赏你后半生的养老。”
“谢娘娘,老奴只盼娘娘好,不敢图旁的。”老嬷嬷一听连忙跪下谢恩。
容岚也向着温嬷嬷递去一个满意的眼神,想来她也会赏不少,温嬷嬷一时心花怒放。
且说沈府此时大门紧闭,沈鹤知已数日称病不上朝去了。
他就算没病也没脸去上朝,他的一双嫡子嫡女大大给他长了脸,现在玉凉的官员哪个见了他不是戳他的脊梁骨。儿子没骨气,女儿没品行。
阮氏与沈佳溪正在房里哭天抢地。
沈佳溪因沈玉麟的事被齐王府退了婚,成了玉凉的笑柄,此时正在阮氏房里又哭又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礼仪,妆已经哭花了,满脸花花绿绿的涕泪横流,衣服也被她自己在地上滚得脏污不堪。
原本她是跪在地上跟阮氏哭诉,想求阮氏去见齐王妃说明一切,最好能求王妃改变主意。她早已铁了心要嫁进齐王府,如今若是王府不要她,她的身价便被贬得一文不值了。
“佳溪,不要哭了,齐王府已求了皇上,退婚已成定局,你以为娘去求还有用吗?”阮氏抹着眼泪叹了口气,看着女儿器得泪人一样,只得又劝着:“你且等等,等乱事太平了,风头过去,娘再去活动活动,寻个富贵人家把你嫁过去,想来也能做得当家主母。”
“什么富贵人家,我是要去王府当世子妃的,怎么就沦落到要嫁作商人妇了,娘,你就这样作贱自己的女儿?”沈佳溪显然还没认清形势,居然还在想着什么世子妃。
“佳溪,事情到此等地步,别说世子妃,就是普通的官家娶妻也断然不会……”阮氏话到嘴边没有说完,怕刺激到沈佳溪。
“娘!”沈佳溪尖叫着打断她:“娘,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帮我去劝齐王妃回心转意也就罢了,怎么还把我说得一文不值?”
“佳溪,你以为娘想这样,你现在最好的归宿便是这样了,娘也舍不得啊~”阮氏见她不讲理,又不依不饶,不免有几分头疼。
“娘,这事全怪沈玉麟,若不是他我也到不了今日这地步!都怪娘你平素只知宠他,我让他连累死了~”沈佳溪跺着脚哭闹不休。
一时宫里来了个嬷嬷要见阮氏,说是皇后有赏赐。
沈佳溪才暂时停了哭闹,躲入后宅,等着阮氏与宫中来人絮话。沈鹤智听了这院里来了宫中的人,也忙赶了过来,本是想听听口风,可刚进阮氏的院子,便见一名宫装打扮的嬷嬷黑着脸出了房间。阮氏诚皇诚恐的跟在她身后一送再送,可那嬷嬷只是不理,气冲冲了出了院子。
经过沈鹤智身边的时候也只停了脚步行了个礼,便匆匆去了。
见些,沈鹤智心中大惊,忙进屋向阮氏寻问原由。一问之下,才知是皇后有意让沈佳溪代替公主嫁往南临,若是沈家同意,皇后会向皇上求旨,赐沈佳溪公主之尊。阮氏自知那南临不是好去处,故而拂了皇后的意,那嬷嬷才面色不善的离开。
沈鹤智一听,重重叹了口气:“糊涂,妇人之仁!”
阮氏被骂得一愣,遂也黑了脸:“老爷莫要说我糊涂,妾身知道老爷想用佳溪换沈府的荣耀,可佳溪是我亲生,我是断断不肯同意让她代嫁的。若不是皇后舍不得容岚,她会那么好心来封咱们佳溪公主?”
“你?”沈鹤智被阮氏抢白得吹胡子瞪眼:“你养的老女儿,能封个公主给沈府找回一丝面子倒也罢了,只可惜只能留在家中败坏沈家!”
在他心里沈佳溪已是弃子,是个赔钱货,再不会为他捞到一点政治资本,能换个公主了福荫已是大大的赚头,否则留下也只能寻个商家大户嫁了换些银子了。
医品庶女代嫁妃 334代嫁公主
沈灵溪此时已听明白了前堂发生的事情,也顾不得礼法从后堂冲了出来,也不行礼便扑到沈鹤智身边大哭起来。
“爹爹,女儿已经被沈玉麟害得这么惨了,你还要把女儿嫁到南临去,您好狠心啊~”她边哭边叫,全没了大家闺秀的风范,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泼妇。
沈鹤智看得直皱眉,这哪里还是自己那个才貌双全的嫡长女,原来他简直就是瞎了眼。居然会寄希望于她能嫁入王府为沈家拉到好处,现在看来,纵是齐王府不退婚,凭她的智能恐怕在王府后院也落不下什么好处。
“佳溪,你这又哭又闹成何体统!”他眉头蹙起喝斥道。
可沈佳溪此时却也顾不得他这一套,或者说她为了自己的未来幸福,已经歇斯底里了。
“爹爹,我死也不会嫁到南临去的,沈玉麟闯得祸,为什么要我来承担?你去跟皇上说,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放肆!”沈鹤智见她完全失了理智,不由大怒:“还不把小姐扶下去。”
一旁的丫头旁围拢过来想将沈佳溪搀走,可她像疯了般挣扎:“母亲,你快帮我求爹,我不能去南临啊~”
阮氏自然舍不得她,但也知道她再这样闹下去根本讨不得半分好处,只想着让她先退下去,自己再慢慢说服沈鹤智,便也厉声道:“佳溪,还不快回房,不要闹了!”
可沈佳溪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反而哭得更凶了:“娘,连你也不帮我,明明事情都是你们做的,黑锅却要我来背,我不干。”
听她说得越来越不象话,阮氏脸上一红,忙道:“快把小姐扶走!”
“娘,爹不知道,我却知道是你和沈玉麟把沈灵溪绑了送给皇后的,若是沈灵溪还活着,应该是她去代嫁,凭什么是我?娘都是你们害我!”沈佳溪疾声厉色地尖吼着,阮氏上前想堵住她的嘴都没来得及。只得扬手狠狠给了她一个嘴巴:“还不快闭嘴!”
沈佳溪被阮氏一巴掌打傻了,她印象中阮氏从来没有打过她,她完全不知所措了。紧紧捂着自己半边脸,像看仇人一样盯着阮氏。
“快把她拉下去。”阮氏忿忿的挥着手,脸上红一阵青一阵。
沈佳溪被拖走了,可一边的沈鹤智显然已经听明白她刚刚的话,双目紧闭重重后向一边的桌几,长叹一声:“家门不幸,你这主母狠毒至此,无德无才,才会养出这样一双儿女呀!”
阮氏一听气得呼呼直喘,咬着牙道:“老爷也别只顾是怨我,儿女难道就不是老爷的?”
“你?”沈鹤智气得手直哆嗦,正在此时,门外有家仆来报沈玉麟来信了。
夫妻二人才停止了争执,接过信件沈鹤智的脸色瞬间沉得像乌云,而阮氏也抑制不住地探头想看看内容,却又看不出什么。
沈鹤智重重一掌将那信拍在桌几上,只顾得喘气,竟是连话也说不出了。阮氏忙拿起信件一看,便惊呼一声晕了过去。
原来沈玉麟是写信来求救的,他自己的现在的残状向父母求救,想来他也是实在忍受不了,又走投无路了。
沈鹤智紧紧握拳,灵溪还活着,竟然与太子一起在军营,是她将沈玉麟害成现在的样子。自己的这些儿女们真是造孽呀!
一边的丫头婆子急忙围着阮氏又是顺气,又是掐人中,她才幽幽转醒过来,睁开眼睛便嚎啕一声:“老爷啊!你要救麟儿呀,他是您的儿子呀~”
沈鹤智长叹一声,沈家此番怕是要败落了,任凭阮氏在一旁如何哭求,他只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阮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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