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奸臣的早死姐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爱心扁桃体
“来者何人,竟敢扰乱公堂秩序!”
“知县大人,知县大人……我们冤枉啊!”他看见里正跪扑在地上,心理气恼,“张权义,你给我抬起头来!”
这声音犹如当头一棒,里正惊醒,回头一看就见自己夫人。
“你……怎么来了”
穿成奸臣的早死姐姐 第49节
“我不来,难道就看着你被衙役带走受审吗?”
里正夫人的形形种种显然触怒了知县:“藐视公堂,该当何罪?”
“回大人,按律应当堂受责十棍,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旁边立刻站出两名衙役架着里正夫人按在地上,未等里正反应过来,那水火棍就落在了里正夫人身上。
咚、咚两下。
隔着厚实的冬衣都能感受到疼痛,林初月就在身后,视线都被打的晃了两下。
“大人手下留情!”这声音是在林初月身边,她抬眼去看,就见行色匆匆的李乡绅。
李乡绅都来了,这消息传的可真够快的。
知县大人未曾喊停,衙役的手也没有停,衙役动作很快两三下就打完了十棍。
李乡绅心疼极了:“知县大人手下留情啊!”
知县这才注意到那后面的人,定睛一看竟是李乡绅,说起来,知县大人和李乡绅也是相熟的。
前几年修城里的一座桥时,县里的税银不够,知县做主到百姓中募集,这李乡绅就牵头出了不少银子。后面那座桥能修好还多亏了这里相生,思及此知县大人才给了他几分好脸。
“这不是李乡绅吗,为何在这公堂之上?”
李乡绅赶紧回答:“知县大人这受审的人是我女婿,刚刚被打的人是我女儿啊我……”
“哦,来人赐座。”
这段插曲揭过,再次回到这里正的第三条罪状上。
“张权义,你身为张家村里正户籍监管不严,还故意遗漏村民身份信件,你可认罪?”
里正抬头看着知县威严的脸,心底犯难。
他当然不想承认,可难保这邵砚山又从哪个旮旯角落里搜了证据,他这事儿做的不算太隐秘,若有心去查倒也不是查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但看旁边还有自己的亲眷,李乡绅也在,他心里又莫名多了些底气。
里正犹豫道:“知县大人,这定罪是要讲及证据的……不能任由他人空口白字污蔑我。”
知县大人点头:“那上任张家村上任里正可在。”
“回知县大人,按那邵秀才的话已经带来了,在后堂待着。”
随后,衙役把那满头白发的老里正带来了公堂之上,这位老里正年纪有些大,走起路来都十分艰难要靠人扶着,知县大人便了他的跪。
“张权义故意遗漏村民身份信件,可有此事?”
“知县大人……是,是有这回事。”
等了好一会儿这上任里正,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又再说了一遍。
在堂的人也听得明白,就是说这交接之时,原本那位村民的落户是手续齐全没有问题的,可偏偏四年之后,这又到了张权义这位张家村的新任里正手里,户籍就出了问题。
甚至还因为这事,张权义想借着这位村民身份为游民的机会,把人送进县衙大牢里。
在外面一层围观的百姓,听了也唏嘘感慨,真是黑心,害人终害己。
为了自证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上任里正还拿出了自己保管的身份信息呈上了给知县大人。
知县大人在看,林初月心里也在思量,原来当初阿爹给他办的那份失怙文书根本就没有问题,只是里正想要借机把她送进大牢而已。
那么她和阿爹这阵不就是白忙活了。
想到这里林初月心里也是气急,如果没有这一茬,没有阿砚发现,她肯定还被蒙在鼓里。
她不由得看向那依旧站着的身影,似乎是有感应一般,邵砚山微微侧头余光触及了林初月,他偏头再看。
确实是林初月。
她就站在他身后不过一丈的位置,她在人群中很显眼,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阿砚!”林初月比着口型朝他喊。
邵砚山眉目温和,脸色有几分明显的憔悴。
“等着。”
而后他回了目光。
林初月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看错的吧,阿砚刚才说的应该是“等着”吧?
里正不甘狡辩:“我只是一时错漏,并不是故意如此的知县大人冤枉啊!”
邵砚山目光掠过里正,语气淡漠:“一时错漏,不是故意如此?若不是故意如此,你为何特意要将这有错漏的户籍上报,不是故意如此,张家村为何人人有口皆言她是游民?”
“证人证词拒载,请大人明鉴。”
知县大人认同的点头,就这桩案子,证词证人全部都在,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惊堂木在桌案上一拍,正要宣堂时那李乡绅突然跪倒。
“知县大人,里正也是一时糊涂,他为张家村辛苦了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请大人开恩啊!”
躺在地上的里正夫人也有气无力:“大人开恩,还望念在我夫君往日的辛苦上……”
“大人从轻判决,我李甲乙一定牢记大人恩情!”
这话倒是让知县大人犹豫了一会儿。
李乡绅就算是在这于安城,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了,如果从轻判决,他能给他们的县里捐些财物这倒不是不行。
前些日子因着北境大旱人心惶惶,他们这的衙役官差加班加点忙里忙外,有些早已不堪重负,如若能提点他们的俸禄,这……
知县倒是犹豫上了。
这么多百姓看着,从轻判决,倒是显得他法理不公,可李乡绅的话……
知县的犹豫邵砚山看在眼里。
犹豫的话,是需要逼一逼的。
外面的衙役,突然冲进公堂之上,“大人不好了!”
知县大人脸色微怒:“你这是做什么?”
衙役面色不好,可也顾不得那么多。
“大人……”
“有何事你直说,便是支支吾吾的不成样子!”
想了会儿,旁边的师爷在知县面前劝道:“还是让他过来说吧。”
知县一想也觉得是,招手让那衙役上前。
“知县大人,县衙门口有二十几位渝林书院的学子求见,他们可都有秀才的功名,这……该怎么办才是?”
当今朝廷律法规定,有功名在身的秀才,即便犯了事,只要功名还未革除,就算是县令也做不得处罚,只得交由官学来处置。
突然来了这样多……
知县也觉得有些棘手。
第45章 没有下次 尘埃落定,回家了……
看着知县大人如此为难, 师爷赶紧上前为其解忧。
“大人这么多学子上前肯定事出有因,你不如让人问问到底所谓何事,可以的话我们帮他解决了, 也闹得难看。”
知县也觉得师爷说的有理。
这样多秀才学子到县衙门口, 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光的事情,若闹得大了, 让他上头的知府大人知道, 恐怕他知县的位置都很难保住。
“你赶紧出去问问那些学子的领头人, 究竟是什么事情!”
那差役得令,转头就出去了。看着这公堂上还悬而未决的案子,知县一阵心烦。
那李乡绅得考虑, 他的名声也得考虑。这次又难以两全其美,偏偏外头还堵着那样多渝林书院的秀才学子。
知县大人再认这样多年也还未碰上这么棘手的事儿。
他们这于安城说大不大, 但在整个州府里也算得上是富庶的一个县。这几年百姓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每年绩效评核对他的评级都是不错,再在这知县的位置待上几年,说不定这官位还会提上一提。
可不能栽在这件事上。
知县大人心情烦躁, 这差役才出去就念叨着他怎么还不回来。
公堂下的几人安静的站着。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知县大人因为刚才的衙役进来说了几句而心情不好,这时, 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好在那衙役很快就回来了。
知县大人赶紧让他过来。
“情况如何了?”
那差役动作急,喘匀了气才开口:“外面的学子说是为他们邵头名联名上书来了!”
说着又把一段文书递交给知县,知县压根都没来得及看它,放在一旁的案上。
“这邵头名又是谁?”
差役回头, 视线看下那站在公堂上的邵砚山。
知县皱眉迟疑:“他们口中的邵头名就是那击鼓升堂的小秀才?”
差役连连点头。
一旁的师爷看完了那文书直接向知县转述上面的意思。
大致就是说, 他们邵头名一介贫苦秀才,饱受村里里正欺压,如今代表村里乡亲不顾强权, 击鼓升堂,是为大义,还望知县大人必定要秉公执法,为他们渝林书院的生员做主。
知县听了,半天没有说话。
公堂上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再敢出声,只见知县大人看了看那张权义,而后又转向邵砚山。
“穷苦秀才饱受欺压?”
这……
穿成奸臣的早死姐姐 第50节
先不论这事情究竟如何,这公堂上的情形和那渝林书院的学子上书,描述的是有所出入的啊。
可……
师爷在一旁谏言:“知县大人,渝林书院影响力颇大,我们可不能不顾他们这些生员。”
这个道理知县大人当然也知道了,别说他人,就是他们知府大人,他的顶头上司就是这渝林书院出来的,无论如何他也得顾及一二他一个小小知县招惹这样多的秀才,联名上书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
想到这里知县大人招手,让那衙役又凑过来:“那些学子说了要怎样才肯回去吗?”
“其中一位袁学子说,只要大人秉公执法,案子一断完他们就回去,我看那袁学子像是牵头的人,他说的话应该还是有些能信。”
知县大人长长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张权义!”
听到知县大人喊自己,里正立刻应声:“小人在。”
只见知县大人手执惊堂木,在案上重重一拍:“张权义,你身为张家村里正,包庇侄儿猥亵妇女知法犯法,利用权力之便,把自家赋税交由村民分摊,管理户册不严,险些害村民成为游民,这三条罪状你认是不认!”
知县大人脸色沉冷,一双眼定定看着里正,里正有些害怕,抬头又见那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浑身颤抖。
“知县大人……”
李乡绅暗道不妙,怎么他都那样说了,这知县大人还是如此,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李乡绅立刻开口:“只见大人还望您念在张家村李政这四年勤劳的份上从轻处理啊!”
知县大人看了一眼李乡绅,只在心里说了句他也是没办法。
“张权义你身为里正,本应廉洁通达,处处为民着想,可你做的事却截然相反,德不配位,实在令人不耻,即日起你卸任张家村里正之位,按照律法补全那几位村民的税额,并帮那位遗漏身份信息的村民妥善安置。”
“这些事项限你在三日内完成,若做不到必当重罚,张全义你可听清楚了?”
这已经算是知县看在李乡绅的面上法外开恩了。
“听……听清楚。”
知县大人早已心烦意乱,挥了挥手正要宣布退堂时,又有人开口。
“知县大人,按照我朝律法,包庇欺辱妇女者视为同罪。”
这一看开口的是那位邵头名,知县立刻把气又憋了回去。
“打张权义打三十板子关进大牢,三月后再放他出来!”
说完这句,知县大人又看向邵砚山,见他脸色如长未有什么反应,想来应该是满意了,当即宣布退堂。
“知县大人……请您法外开恩啊!”李乡绅心里清楚,这三十棍打过来还关进大牢,人都得丢掉半条命,他这女婿怕是也难保。
知县不想回应他,手挥了挥转身往后面去。
师爷即刻对着那李乡绅开口:“行了,再有争论小心大人打你板子。”
这话一出,李乡绅再不敢开口。
他都这把年纪了,可受不起这样的挫磨,他女婿也还年轻,应该是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此案一结,围堵着的百姓也渐渐散去,公堂之上,只留下受刑的里正和瘫坐在旁边的里正夫人,以及在一旁的李乡绅,其他人早已离开。
林初月跟着百姓一起散了,但却没有走在门口等着,直到看见邵砚山走出来。
邵砚山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往常他总把自己拾得干净整洁一丝不乱,可这次见他,脸上憔悴不说,身上的衣服也凌乱发皱,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阿砚!”
没了刚才的顾忌,林初月扬声唤着,一边叫他一边招手。
连日来的疲惫似乎因为林初月的笑颜减轻了些,他面上带着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怎么不回家?”
林初月朝着他笑:“阿砚这么辛苦,我怎么能一个人先走,当然要等阿砚一起回家了。”
邵砚山看她,笑了笑:“那走吧,一起回家。”
两人并肩没走几步,就看见在一边等着的袁述清。
袁述清看见他们,快步走上前。
“子安,你没事吧?”
邵砚山摇头:“无事。”
袁述清松了口气:“那就好,一知道子安你碰上这样的事,许多同窗都愿意过来帮忙,但夫子怕我们把事闹得太大,只准了部分过来,我们还担心人太少帮不上你呢。”
可真算不上少了,二十几位秀才已经十分难得。
“其他人听到事情结了没什么大碍先回去了,我就想着在这等等你。”
邵砚山道了声谢,随后点头。
“阿月你也在,你是真不知道我多担心子安,他那日到你们阿爹捎来的信,饭都没吃就直接告假走了,几日来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今个大早才看见他匆匆归来,捉着他问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不然我还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听了袁述清这样一番话,林初月心里颇不是滋味,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阿砚是这样为她忙前忙后。
这几天要找齐那些证据,肯定不容易吧。
林初月抬眸又看见邵砚山眼底的青色,心里更是酸涩不已。
“阿砚……你辛苦了”
声音太小,就连旁边的袁述清都只能看见林初月嘴巴嗫喏了几下。
袁述清好奇:“阿月妹妹,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林初月否认。
“她说,你好缠人。”
听见邵砚山说的话,袁述清难以置信,不由自主瞪大眼睛。
“阿月妹妹……我很缠人吗?”
林初月没好气的撇了邵砚山一眼:“我开玩笑的,袁大哥你别当真。”
袁述清松了口气,他就说嘛,就算自己啰嗦了些,也算不上缠人吧。
“那阿砚,你这是要先回家一趟是吗?”
邵砚山一共请了四天假,这算起来倒还有一天多呢。
“恩,先回去一趟和我阿爹说明情况,省得让他担心,我明天就回书院。”
袁述清恍然点头:“那这样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书院见。”
“恩,明日再见。”
正当邵砚山林初月转头要走,那袁述清又突然折了回来,跑到两人身边。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邵砚山问他。
袁述清嘿嘿笑了一声:“不是前几日阿月妹妹到书院找你吗?她又不知道你已经回去了,交了封信给门房,门房又见不着你,所以委托我把信交给你,虽然你们现在见了面也能说这话,但我总不能留下了这封信不是。”
说着,袁述清就把手里的那封信递到了邵砚山面前。
邵砚山垂眸去看,信封都有些皱了。他伸手,还未触及信封,就听见林初月喝住他。
“阿砚不用拿!”
两人的目光顿时都被自己吸引,林初月面色尴尬。
她写的那封信上都是胡言乱语,原本以为邵砚山早就看过了,没想到居然还在!
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阿砚就没有必要再看这封信了。况且信上的内容想起来也让她有些羞愧。
林初月清了清嗓子:“我们都已经见了面,有什么不好直面谈的,就没有必要再看信了你说是不是阿砚?”
邵砚山略带困惑地看了林初月一眼,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了那封信。
“没事,既然是写给我的,看看也无妨。”
林初月愣着没有说话,亲眼看着邵砚山把那封信了起来。
袁述清送完信就先走了,只留下两人在这。
“愣着做什么,还不回去吗?”
林初月有些郁闷:“那……回去吧。”
两人离开县衙到城门口,还未出城门,就见路道上过来一辆马车速度虽快,但在两人面前停下了,随后马车的门帘被拉开。
车上走下来一个女子,紧接着那女子在马车边上候着,扶着另一名女子下车。
这两人林初月都认识,先头的那位是青禾,后面的便是钱夫人。
林初月立刻察觉,对着邵砚山开口:“阿砚我们等等,这两位大概是来找我的。”
他看着目光聚焦在过来的两人身上,随即说了声“好”。邵砚山就站在林初月身后沉默不语,只安静的看着眼前急人。
钱夫人脚步匆匆的过来,林初月走着迎上去。
“阿月姑娘你还好吗?我刚去了县衙一趟,但那已经下堂,我不知你如何了,想着兴许你要回家去就来城门口看看,没想到能在这儿再看见你。”
钱夫人面上是显而易见的喜色,她因刚才步履匆匆,头上鬓边别着的金簪流苏晃荡,差点要掉下来,幸好青禾眼疾手快,帮她扶稳了。
见钱夫人这样关心自己,林初月心里是一阵温暖。
“夫人我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也多谢您了。”
钱夫人笑着看她,随即无奈摇头:“我都没能帮到你如何谈得上谢,本来还想着兴许能多一个女儿,现在……”
她垂眸敛了神情:“做不了阿月姑娘的母亲,那……阿月可愿做我府上那几位小姑娘的女工师傅。”
原本林初月就想着如果自己这事情能顺利结束,就去和钱夫人说一句,去做她府上的女工师傅,既然钱夫人都开了这个口,三番两次向她提了,林初月没有拒绝的道理。
“钱夫人若是不嫌弃,我也是想去的,这日子定在何时,有何要求,你可先与我说上一句,我也好准备准备,”说到这里林初月有些羞赧,“不瞒您说我也是第一次做人师傅,我年纪这样小也没有经验……”
“希望你能不嫌弃我才好。”
钱夫人握住林初月的手,一双美目看着她,温婉动人。
“怎么会嫌弃你呢?阿月姑娘的绣工这样好,只是我那府上几位小姑娘,有些爱闹活泼,你多担待着点。”
小姑娘活泼爱闹这是天性,才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在小姑娘眼里整个世界都是新奇有趣的,林初月不讨厌这样的小姑娘,相反的,她甚至很喜欢。
穿成奸臣的早死姐姐 第51节
“怎么会呢,谁不是那样的年纪过来的,我小的时候应该也闹着呢。”
她这话倒是把钱夫人引的开怀,用衣袖掩唇轻笑。
“那便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在府上等你。”
林初月当即便计划着三日后,她该何时去钱夫人府上。估摸着张家村到于安城驾牛车两个时辰多一些,那她差不多时卯时就得起来。
“恩,那到时候钱夫人府上见。”
钱夫人是这于安城有名的富商之家,家大业大的,要问起府邸在哪,应该是很轻易就能问到的。
“阿月姑娘还不知道我府上在哪儿吧?三日后您到城门口等着,我让青禾接你过来。”说着,钱夫人看向一边的青禾,“这样还是不妥,不如还是派人过去接阿月姑娘,青禾你觉得怎样?”
青禾思量片刻才回答:“确实如此,派人去接阿月姑娘更好,张家村离我们于安城也是有些距离的。”
钱夫人目光里透着赞同,随后缓缓点头:“那就这样定了,三日后我派人去接阿月姑娘,阿月姑娘只需在家里等着就好。”
林初月心里动容:“多谢钱夫人为我考虑。”
“这是应该的,哪家请教习师傅不考虑师傅家住何方的,若是你愿意,在我府上住下也可省得你来回奔波,阿月姑娘你可考虑考虑吧。”
虽说钱夫人热情,但林初月于情于理也不能顺杆而上,再寒暄了几句,林初月便要走,钱夫人问起她如何回去,见林初月回答有些犹豫,钱夫人做主就让的车夫带他们回。
钱夫人车夫驾的是马车,来回于安城与张家村要比牛车快上许多。
推辞了会儿,林初月终究还是拗不过钱夫人,同意让钱夫人家的马车送自己回去。
几人在城门口分别。邵砚山虽然不识得钱夫人,但因着她这举动,也主动向她出口言谢,举止谦和有礼,叫林初月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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