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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极冰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俩的约定还是作数的,你只需要安心等着就好。”
我无法形容商颖此时的表情,像是阴谋得逞过后的一种泄愤模样。她眼底的光芒很阴毒,这跟索菲娅杀人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十分慑人。
我有些担心了。
“小颖,你若敢伤害欢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唔,你要杀了我吗?那你现在就下手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来,往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阴鸷地笑了笑,又指向了自己的胸口,“或者往这里,砰地一枪,我就一命呜呼了。”
“你那么想死的话,可以自己解决自己,不要在人前作秀了。你知不知道,你越作践自己,就越让人反感,你会失去所有疼爱你的人。”
我脑海中忽然间出现了一个词“穷凶极恶”,我觉得商颖的行为就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然而我无法去指责或者说服她,因为有些行为和认知她似乎根深蒂固了。
我走了,走的时候又警告了商颖不要对欢颜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冲我阴森森笑了下,那笑容令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心里头还在一阵阵的发憷。这不是恐惧,而是对她的忌惮。我难以想象一个女人的笑容会令我毛骨悚然,还是我念及了许久的女人。
唉,看世事无常,论沧桑百态,最难琢磨的是人心和人性。
ps
谢谢宝贝儿门的打赏,爱你们!





孽火 第575章 番外.人性
万念俱灰,用来形容我目前的情况再合适不过了。
像我这样黑道中人都闻之色变的大毒枭,居然也会为情所困。以前觉得这等英雄气短的事儿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而事实上却可笑地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秦灵素告诉我,秦漠飞和欢颜的婚期定在八月份,他们两个是真的要结婚了。
我很不甘心,却又莫可奈何,因为欢颜不喜欢我。但凡她对我有一丁点的意思,我都会飞蛾扑火般把她抢到我的身边,守护她一辈子。
然而她不屑!
胸口似乎堵着一团火,在疯狂地焚烧我的心智。我下不去手对付欢颜,但秦漠飞却很该死,他得到了一切不属于他的东西,秦家的产业,他的女人,都不应该是他的。
所以我开始联络族人准备争取秦家的产业,把秦漠飞从个中挤出去。
秦斐然是个十分顽固的老头子,他绝不会允许秦家的产业落在我的手里,所以会四方求援。届时,他一定会打上商家的主意,想要得到他们的支持。而得到商家支持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秦漠飞娶商颖。
我是如此恶毒,依然做着想得到欢颜的美梦,我放不下她。
这一次我出手很果断,从族人们再到董事会的高层,全力出击。我直接表明了我要掌控成业集团的想法,并积极参与到了争权夺利当中。
秦家拥护我的人不在少数,所以秦漠飞在人气上碾压不到我。在加上近两年公司的业绩很差,董事会的人也很会权衡利弊,知道孰轻孰重。
这一次我没有手软,十分强势地成为了秦漠飞的竞争者,这引起了秦斐然的恐慌。他单独联系了我,约我在咖啡厅见面,我没答应,让他来酒吧里找我。
我清了场,就留了我们俩个人,并且让琳达拿了两瓶烈性白兰地上来,我要跟他对饮。
秦斐然的酒量不好,我很早就晓得。但他个性强,所以两杯下去就被我灌醉了,而后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了,说秦家对我不薄,我这样做实在太过分。
我觉得很好笑,盯着他醉眼朦胧的样子反问他,“老头子当年是不是说了把我接回秦家,让我继承秦家的产业?是你从中作梗中伤我妈妈,让老头子放弃了我对吗?”
“老三,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那么大一个公司,为什么还跟漠飞争公司呢?”
“我争的不过是我该得的,你儿子如果有本事,那应该守得住这份家业啊?如果我能夺走,那说明他能力不行,即使我不出手,别人也会把他干掉的。”
“呵呵,你以为漠飞是真的斗不过你吗?他一直觉得秦家亏欠了你,所以不愿意跟你争。你知不知道,他私底下找我说,干脆把公司让给你,是我不许。”
“哼!”
我不是不相信秦斐然说的话,因为早在陈家、薛家和甄家被打压过后,秦漠飞其实用更好的办法除掉我,但他没有。照他以往在商场中的手段,不应该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以我觉得他不过是在警告我。
只是这又如何?我狂傲一世,难道还需要他来同情?
我回头瞥了眼琳达,让她把伴舞的姑娘们都叫出来,跳几个舞来助兴。或者,我需要一点动感来缓和一下压抑的情绪,对于秦家,我的态度一直摇摆不定。
跳舞的姑娘们是酒吧养着的,拿月薪。当然,这些都并非是专业的舞蹈演员,而是长期混迹夜店过后,自组成的一支舞蹈队,她们的舞蹈尺度会稍微大一些。
听到是我召唤出来跳舞,姑娘们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跳得那叫一个妩媚动人。我长期在酒吧司空见惯也就不以为然了,但秦斐然不是。
他一开始还能保持斯文,到最后就死盯着舞池里面最丰满的那个姑娘,她的艺名叫霓裳,真名我也不晓得。她的五官长得并不太惊艳,但身材极好,在酒吧很得人喜欢。
秦斐然的第一个妻子褚宁秋我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的女人,但薛宝欣我知道,当年混江湖的时候,她也是以身材火辣著称。所以我在想,他是否心波荡漾了。
“怎么,喜欢上人家姑娘了?”我欺近秦斐然浅笑,压低了声音又道,“这些姑娘可都是混迹在夜店的,名声不是那么的好。但你要喜欢,我让琳达帮你安排一下。”
我心思是很恶毒的,因为我想看到秦斐然脱下衣服过后那禽兽般的样子。我无法释怀当年他当着我的面欺凌妈妈,她是那样的无助,绝望。
这三十多年来,我最刻骨铭心的就是这件事,常常一想起来就想杀人。
秦斐然的内心此时可能真的被撩拨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舞池里的霓裳,那眸光我懂。于是我把琳达招了过来,让她去安排一下这事儿。
我并不主张店里的姑娘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事儿,但也不强行阻止,所以一直睁只眼闭只眼。琳达听我这样一说,十分暧昧地瞄了我一眼,摆着丰臀走开了。
不一会儿她就走了过来,冲我挑了挑眉,“老板,已经安排好了,霓裳说要这个数。你看是要带人走,还是我给安排个应景的好地方呢?”
琳达伸出了一只手,要五千。我想想还是让她从酒吧的账上划一万块给霓裳,让她把秦斐然照顾得好一点儿,我想亲自看看他猥琐的模样。
半小时后,我在兰若酒店的套房里,目睹着一场爱情动作片。主角是我那杀千刀的大哥,以及酒吧的两位姑娘,一位是霓裳,一位是露露,很放得开的两位姑娘。
她们的招数确实很厉害,把酩酊大醉的秦斐然伺候得原形毕露。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败类,披着温文儒雅的皮囊,骨子里却浪得不行。
我身边放了架dv,正在录这令人喷血的画面。
就是有些想不到,已经五十多岁的秦斐然战斗力还很强,跟着两个姑娘孜孜不倦地缠绵,他仿佛忘记了今夕是何夕,还有身边都是谁。
我慢慢抽着雪茄,微眯起眼睛盯着在姑娘们身上起起伏伏的秦斐然,感觉他就是个魔鬼,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
不知不觉的,我又想起了妈妈,那一年,在楼顶上……
房间里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却丝毫刺激不了我麻木的神经。脑海中全都是当年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令我在这样的画面下居然红了眼圈。
他们完事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秦斐然的酒也慢慢醒了,看到身边两个未着寸缕的姑娘和眸光凌厉的我时愣住了。想来,他是记不得自己刚才有多疯狂了。
我在秦斐然还没开始发怒前遣退了两个姑娘,让她们收拾行装先走。而后我淡淡看着床上依旧一丝不挂的禽兽,阴森森地冷笑了一下。
“如何,是不是觉得还老当益壮?”
“你在酒里下了药?”他挑眉问我,抓起边上的一条浴巾裹在了身上。
我冷呲了声,道,“就你这样的人,我还需要下药么?秦斐然,就别在我面前装好人了,当年的薛宝欣不也是被你这样搞到手的吗?”
他黑着脸没讲话,想来也是被我戳中心事了,我又很不屑地哼了声,“我现在总算是明白,当年妈妈为什么会嫁给老头子而不嫁给你,就你这样的人,不配!”
“不要提欣茹!”他忽然抬头怒视了我一眼。
“怕了是么?觉得对不起她,更对不起死去的老头子,你居然有胆量把老头子的女人给凌辱了,你很有种啊,不愧是秦家承上启下的渣男!”
“混账东西,你他妈的乱讲什么?”
秦斐然忽然冲过来一把揪住了我的领子,而我也霍然起身,挺直了背俯瞰他,“戳到痛楚了是么?我乱讲了吗?你他妈的不是把我妈妈凌辱了吗?在楼顶上,你这畜生!”
“我爱欣茹,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她说了要等我的,她口口声声说了要等我的。然而她却嫁给了父亲,他比她大那么多,都能够当父亲了。是她背叛了我,是她背叛了我!”
秦斐然瞪大了眸子冲我怒吼,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吼我,怒目圆瞪,青筋暴涨,真真是愤怒到了极点,喷出的唾沫星子都溅了我一脸。
我盯着他布满了血丝的眼眸,用力扯掉了他揪住我领子的手,而后抡起拳头,毫不犹豫砸了过去。这次他有防备挡住了,并且往后退了一步,侧身一个横踢踹向了我。
我说过,秦家的掌门人都会经历训练,秦斐然也是练过的,只是没有秦漠飞那么恐怖罢了。
我不想跟他打,直接就抓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死死抵住了他脖子的动脉。我对人体器官做过深刻的研究,知道伤在什么地方才会致命。
“如果不是妈妈在临终前恳求我不杀你,我他妈的早把你挫骨扬灰了。如果不是你,我和妈妈会过那样地狱般的日子吗?她会为了养我而做迎来送往的生意吗?秦斐然,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什么把她往死里逼?”
“是她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誓言,她本来就该是我的女人,却嫁给了我父亲,这是在羞辱我,讽刺我。我求她不要嫁人,她却不肯,她说我给不了她要的。”
秦斐然不惧我搁在他脖子上的水果刀,眼神空洞地呢喃着,一脸悲戚。他的话更令我怒火中烧,手里的刀微微一用力,他脖子上就印出了一道血痕。
不过他很不以为然,还在说,“我求了她好多次,包括她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我依然在求她,求她跟父亲解除婚约,我会照顾她,等我掌握了公司就能娶她。而她情愿堕入风尘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她如此不屑我。”
“你放屁,明明是你把她逼入绝境的,是你在逼她!”
“是,我是逼她,我只是想逼她到走投无路时,她会来求我,然而她不。”他说着斜睨了我一眼,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老三,这些年我很后悔,可是我已经无法补偿了。你那么想我死就杀了我,我去黄泉路上找她,再跟她认错。”
他说着就把我的手用力往他脖子上戳,而我的心在这一刻恨不下去了,我推开他丢了水果刀,抓起dv打开门出去了。离开的时候我丢了句话给他,“不要去脏妈妈轮回的路,你不配!”




孽火 第576章 番外.放纵
我又放纵自己了,一个人在酒吧里买醉。
天还没亮,周遭空无一人,塔纳和琳达他们都在休息。我很难受,想起这一生不堪回首的往事,心里头如刀割一般。若非秦斐然那禽兽,妈妈怎会离世,而我又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明明对他恨之入骨,居然临到头没法一刀捅了他。
我确信,我下手的话他会死得很痛苦,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然而该死的我却下不了手,今朝放过他,往后怕是再没机会和勇气动手了。
酒精其实是麻木不了神经的,越喝人就越清醒,越纠结这一生做过的事。
在黑三角,我是那么不可一世的存在,然而这都是假象。我是卑微的,因为被秦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抛弃而卑微,于是我憎恶他们,恨不能摧毁他们。
这一生我有大部分的世界活在仇恨当中,对白鲨的仇恨,秦家的仇恨和秦斐然的仇恨,从没因为我越来越年长而消失过。
我很多时候都不晓得自己活着的目的是什么,一直都行尸走肉般活着。直到遇到商颖,她让我明白原来还有被仇恨更温暖的事,那就是爱。
我想,若非她凉薄了我,我可能会娶她为妻,接着我们结婚生子,直到终老。但终究没有,她不屑我付出的那份爱情,大概从来没有正视过。
包括现在的欢颜,我是那么痴痴地爱着她,然而她并不在意。她一心一意爱着秦漠飞,连一次机会都没有给我。现如今她还当我成陌路,连她养的黑宝和金贝都不如。
顿然间,我觉得活着是很没有意义的一件事,我在很多人眼中,都是那么多余且障碍物般的存在。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心灰意冷的时刻,仿佛末日过后的世界,所有人都死了,唯有我一个人还苟且地活着。
孤独是一种很怕的感觉,我现在就是,感觉到特别孤独。
我把酒吧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妖娆妩媚得很。我独自一人坐在灯下,怔怔地望着酒杯里的酒发愣。我比较喜欢喝烈性的白兰地,当酒液从唇齿间滑过的时候,有种灼烧般的感觉会刺激我的神经,这种时候,我的精神会高度集中。
回忆在脑海中接踵而至,一点一滴都像是昨天才发生一样令我肝肠寸断。我在这样噬心般的回忆中泪流满面,觉得跳动的心死了一次又一次。
正独饮着,大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我霍然转头,瞧见琳达穿着一条红色吊带睡裙进来了。她看到我愣了下,随即揉了揉眼睛快步走了过来。
“咦,老板,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很惊愕地看着我,从上到下。殊不知,她这薄薄的睡裙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偷瞄,直接如投影似得把她里面火辣的身躯展露,她……里面未着寸缕。
琳达可能还没意识到她根本像是一丝不挂似得杵在我面前,还探头过来看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勾去了我挂在脸庞还没干掉的泪痕。
“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会伤身的,你的身体本身就不好。”她说着拿掉了我面前的酒瓶和酒,一脸叹息地看着我。
我有些微醺,但肯定没醉,盯着她美艳的素颜居然有些燥热。可能是男人骨子里风流的劣根性作祟,我此时居然萌生了想要她的念头。
我有多久没有跟女人欢好了?好像都记不得了,自从遇到欢颜过后,就再没动这样的心思。或者说,别的女人已经引不起我的兴趣了。
所以我觉得很诡异,看到琳达这般出现,我内心居然有些躁动。她的身材很火辣,绝对尤物的级别,前凸后翘,估计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氛围下都控制不住。
琳达本就混迹在夜店里,对男女之事并不是那么保守,想要得到她轻而易举。只是好么?她毕竟是我的下属。
我眸光有些迷离,想起了自己曾经荒唐的日子,蚀骨销魂,成天醉生梦死。那时候我阅人无数,但从来记不得跟我翻云覆雨的女人长什么样。
我从不跟一个女人保持长期关系,一夜过后就一拍两散。或者还没有一夜,发泄过后就让她们拿钱走人了。
男人是种十分诡异的动物,当精虫上头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我此时还道貌岸然地瞧着二郎腿斜靠着椅背打量琳达,其实某些地方早已经烈火澎湃了。
我不晓得琳达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靠我很近,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入了我的鼻翼,令我越发难以自己。
我不想失态,就轻轻咳嗽了一声,问她,“琳达,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口渴,想过来拿冻在冰箱的饮料喝,谁料遇到了老板你。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扶你上楼休息?”
琳达说着没等我同意就来扶我,我也没推开她,任由她扶着我一步步往楼梯上走。好在酒吧的灯光很昏暗,她看不到我下腹支起的帐篷。
她把我扶进了办公室的套间里,放我躺下的时候,身体不小心触到了我鼓起的地方。她微微一愣,顿时莞尔一笑,抬指在我肿胀灼热的地方弹了一下。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老板,天就要亮了,我先走了,早安。”
“快点滚!”
我狼狈地呵斥了一声,蜷着身体拉起被子就睡了。
琳达很识趣地没有再进一步地勾引我,否则我一定把持不住自己。我就埋着头在被窝里假寐,直到外面传来关门声才冒了个头出来,重重吐了一口气,起身到浴室洗漱了。
醉酒过后我的睡眠特别的好,一觉就睡到了晚上七点多,起来时瞧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墨黑,还活生生被吓了一跳。
楼下已经开始营业了,我洗漱了下,穿好衣服来到了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看了下这两天的营业收入,还算不错。
其实酒吧的生意一直都很好,估计这跟平价有关系。我没有把酒吧的档次定位太高,属于中等消费,这是普遍魔都人们都能消费得起的。
我没下楼,把昨夜里拍的dv放在电脑上处理了起来,把两个姑娘的头像都打上了马赛克。我这是准备对付秦斐然的,当然不会让自己手里的姑娘受委屈。
正处理着,琳达又进来了,一脸妖冶妩媚的浓妆,穿了件黑色皮外套,里面配了个抹胸,下半身穿着齐臀小短裙,配的短靴,把两条修长纤瘦的腿展露无遗,很火辣。
她毫无预警地进来,我还来不及关视频,被她看了个正着。她瞄了眼视频,又瞄了眼我,唇角扬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特别的暧昧。
“老板,想不到你还有这嗜好啊?”
“你进来不敲门的?不知道我的规矩吗?”我不悦道,有些生气。
“哎呀,霓裳和露露让我过来看一看,说你昨夜里直观了她们的演出可否满意。如果那位先生还需要的话,她们愿意继续效劳,你懂的。”
“……从营业款里一人拨五万块,让她们立马走人!”
“老板这……”
琳达很是惊愕,因为我说过不会辞退任何一个人的。我主要是不想她们觉得我在帮忙拉皮条,再有就是迷恋上出卖肉体这种事,很没下限。
只是我不想给琳达解释,让她去执行就是。她在我办公桌前磨蹭了半晌也没离开,还慢慢靠近了我,用那双过于灵动的眸子看着我,很灼热。
“老板,你是不是觉得出卖肉体是很肮脏的事情?”
“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她们继续在这里不太好。”我是完全没有资格去鄙视任何女人的,因为我最亲的人就是靠出卖肉体才养大了我。
我看琳达有些受伤,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别想太多,我没有那么想。”
“我来酒吧过后,没有再跟那些人来往了,这段时间里还算干净的。”
琳达说着忽然拽住了我的手,低头吻了一下过后,把我的手慢慢移到了她的抹胸上。那里面没有戴乳贴,软软的,还有一粒小小的凸起。
我一愣,刚才开dv有些澎湃的血液“嗖”地一下就沸腾起来,我竟忍不住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胸。
琳达妩媚地轻哼了一声,把抹胸一把拉下了,跳出来一对弹性十足的柔软。她咬了一下唇,走过来跨坐在我的腿上,挺起傲胸欺近了我。
我想我真的是个烂人,在这样的氛围下,我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地扯掉了琳达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任何前戏地拉开裤头直接把灼热的地方狠狠撞进了她的身体。
她勾着我的脖子吟哦着,身体用力在我身上起起伏伏。她很有经验和技巧,令我瞬间就放空了脑袋,好像除了这事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仿佛一个久旱的人逢甘霖似得,抱着琳达的娇躯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深埋进去。她很配合我的节奏,一声比一声高亢地呻吟着,浪笑着。
这个时候,我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人,都是曾经跟我翻云覆雨过的女人们。她们的娇躯,招数,却独独看不清她们的脸,我已经想不起她们任何人了。
我和琳达正火热的时候,办公室外忽然像起了敲门声。我以为是塔纳,就喊了声“进来”,然而门开了时我才发现来者居然是欢颜,是欢颜!
她一脸懵呆地看着我们,很难以置信的样子。而此时我还埋在琳达的身体里,还十分坚硬地挺着。她还沉迷于这种感官里起伏吟哦,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这一刻我十分尴尬,但又不想装得狼狈的样子。
欢颜反应得快,她讲了句,“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我轻轻推了推身上的琳达,哼了声,“下去!”
琳达可能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惯不惊了,很从容地从我身上爬了下去。我抓过边上的西装外套盖住了还挺着的地方,着实是狼狈到了极点。
我还是很窘迫地说了声,“不好意思欢颜,让你看到了我斯文扫地的一面。”
她耸了耸肩,很不以为然地道,“没事,我先回避一下,你处理好了自己在说吧。”
而后她就走出去了,我就如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去,勒令琳达快点把衣服穿了出去。她十分妩媚地冲我一笑,道,“老板,下次需要了再找我,我不收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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