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极冰
我对着欢颜离开的地方看了眼,冷呲了声,“你能给她的,我可以给,你给不了的我也可以给。你最好不要学你老子把人逼上绝路,不然你的下场就会跟他一样。”
我说完就走了,到停车场开着车就走了,刚到转角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道令我惊恐万分的影子从面前掠过,很快。但这次我开着车,所以跟过去就看清楚了。
这是商颖,她穿着一件风衣踩着滑板,直接朝着没走多远的欢颜冲了过去。靠近她的时候,她故意掉了个木偶出来,而后就飞快地滑走了。
我看到欢颜捡起木偶追了几步没追上,她就作罢了,还站在路口张望着。我本想去载她的,但迟疑了下还是忍住了,直接开着车去追商颖了。
我现在肯定当初在纽约国际机场时看到人是她,她当时肯定也踩着滑板,否则不会那么快没了。
我猜不透的是,她回来做什么呢,还朝欢颜下手了。有过上一次的不欢而散,我不想再去打扰她。我跟她的情分已经终结,不会从头再来了。
我开车回了公司,刚进办公司就看到程婉卿回来了,就坐在我的办公桌后,喝着咖啡笑睨着我。
我怔了下,问道。“婉卿,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这么不欢迎我回来看看你吗?”她站起来朝我走了过来,伸手要搂抱我,我装着脱外套避开了,把衣服顺手挂在了衣架上面才回头看她。
“这一路奔波怎么不先回家休息呢?房子不都已经装修好了吗?”
程婉卿的房子是我以公司的名义赠送的,包括她父母的房子也是。还有她名下的车也是限量版名车。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说,我做得很够。
不过,别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好几秒才缩回去,脸瞬间就红了,闷了好一会儿才讪讪道,“听公关部的说公司出了点事,所以先过来看看你。对不起驰恩,囤楼的事情我没有跟你说。”
“没事,这本就是业界的潜规则,不怪你。再说这边的发展确实太快,远超我们预期了。”我不敢看程婉卿绯红的脸,转身到橱柜上拿了瓶酒想喝点。
她立即走过来把我的酒抢走了,还不悦地瞪了我一眼,道。“驰恩,你的身体不好,医生都说了要你少喝一点儿。”
我笑着耸了耸肩,道,“好,不喝!”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问她是先回家歇息一会儿还是先去吃个饭,她纠结了下才道,“我先回家换个衣服吧,你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嗯!”
程婉卿的房子就在金沙一品,商岩就住在那边,是魔都比较高档的一个别墅区。我把车开到她家门口的时候,没有下去,让她换好衣服再出来。
她淡淡一笑,“驰恩,你不会是怕我把你怎么样吧?连进去喝一杯茶都不肯吗?”
“呵呵,好,那我进去等你。”
其实我真不愿意进去,我太清楚不过程婉卿的心了。我跟她的关系仅止于朋友,再多一点儿亲情。我对她半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可她对我不一样,她这么多年都在等我,而我无以为报。
她的家也是公司帮忙设计装修的,用的材质都很高档。她喜欢欧式奢华风格,所以进到这里面就感觉进入了城堡,我本人不太喜欢这样的装修。
她屁颠颠地给我倒了杯水,开了电视,然后才去卧室洗漱。我斜靠着沙发看着她这一尘不染的房子,真是一点儿人气都没有。要不是有人隔三差五打扫一下,恐怕蜘蛛网都有了。
她可能没有关卧室门,我坐在客厅里都能听到楼上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不觉轻叹了一下,她对我还真放心。
我看了下腕表,她足足在上面磨蹭了一个小时,才在楼梯边探了个头出来问我,“驰恩,你看我穿这样好看吗?”
“嗯?”
我抬头一看,她扭扭捏捏地从楼梯边走了下来,是一套很拉风的灰色连身冬裙,把她的身体曲线展露得很美。记忆中,她似乎还没有过这样女性化的装扮,都很干练。
于是我点点头,“好看,很漂亮!”
“真的吗?”
她脸色一喜,居然像个小女生似得跳到了我面前,还拿起裙摆转了一圈。
我忽然有些心酸了,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她装扮得如此漂亮,又学小女生的懵懂,无非就是想告诉我她也可以做到这样。可我能怎样呢,我什么都给不起。
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婉卿,你这样很漂亮,我相信很多男士都会喜欢你这样子的。”
“……我装扮成这样,可不是让别的男士喜欢的。”她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她看我尴尬,就笑着又道,“走吧,我穿戴好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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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 第537章 番外.拒绝
我和程婉卿来到了世纪商贸城里边的一家新开的法式西餐厅,大概是因为价位稍许昂贵的原因,餐厅这边的人不太多,三三两两的很稀。
我们俩各自要了一份套餐,还点了一瓶红酒,很浪漫的烛光二人餐。
烛光的映衬下,程婉卿的样子十分妩媚,她其实很漂亮,只是这些年可能都把精力放在了工作上,所以显得更干练一些,这样给人的感觉很高冷,不那么容易亲近。
难得她今朝穿得多了点儿女人味,我觉得她往后一定能有个优秀的男子的相伴。她一直在看我,眸光痴痴地落在我脸上,透着少女般的懵懂。
我装着没看懂她的眼神,端起酒杯跟她面前的杯子轻轻撞了下,“婉卿,谢谢你这些年为公司出的力。”
“驰恩,你一定要跟我这样公式化吗?我为公司出力是应该的,但私底下你能不能多……”她顿了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又倒了杯灌下才道,“你能不能对我多点温柔?”
温柔……
我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大毒枭,哪来的那么多温柔呢?再有,我不想对任何人都那么的温柔,我心里现在只装了一个只能远观而不能亵渎的女人,其余的根本放不下。
我是否应该跟她讲清楚呢,至少不让她这样无休止地等下去,我给不起,也不想给。可是说了她会怎样呢?我从来没有直接拒绝过她。
正好这会儿服务生把汤品送上来了,我指了指汤跟她说,“婉卿,这里的浓汤很好喝,你尝尝看。”
她抬眸幽怨地瞥了我一眼,并没有喝汤,而是又倒了杯酒喝下去,我都来不及阻止她。她在我面前还从没这样任性过,不顾一切地喝酒。
我捏了捏眉心,才道,“婉卿,别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我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谈什么?”
她的酒量也不行,酒精很快上脸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覆在她的脸上,越发显得妩媚动人。她双眸直勾勾地看着我,唇角漾着一抹凄然的浅笑,很是牵强。
我有些于心不忍了,可是如果不让她彻底死心,我真怕她把这一辈子都浪费了。人活在这世上,终归是为了另一半来的,不管事业成功与否,总是要有个伴。
我迟疑了很久,才又道,“婉卿,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朋友,亲人。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你要的爱情我给不起,你是个好女人,一定会有一个爱你的人出现的。”
“你情愿在那些风尘女的身上发泄欲望,也不肯碰我一下吗?难道我比她们还不如?”她瞬间就红了眼圈,抬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那么的幽怨,那么的委屈。
我能怎么说呢?
不是她比不得那些应召女,而是她不一样,我不能够碰。
我玩过很多女人,多到自己都记不得有几个了,可这些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女人,我无需要背负任何良心上的苛责。天一亮,或者情欲一过,我们就可以一拍两散。
我允许自己游戏人间,但绝不去惹身边的人,那会让我无法混下去。我想,这样的道理全天下的男人都懂,不光是我会忌讳这一点儿。
“难道我真的不如她们吗?驰恩,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她们?”程婉卿哭了,梨花带雨的样子令我心头一阵阵的难受。我能说什么呢,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对。
“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这么多年了,你就一点儿感觉不到吗?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啊?”
“婉卿,你跟她们不一样,完全没有可比性。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做最亲密的朋友和家人,在这个位置上,绝对没有人能够替代你。”
“可我不想当朋友和家人,我想当你的妻子,你的女人,可以吗?”
“……不可以,我不爱你!”
纵然程婉卿泪流满面,那么的伤心,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不是君子,但原则性东西不能破。与她,我永远不会动情。
她伤心欲绝地看着我,那眼泪如决堤一般哗啦啦地淌。我拿起纸巾想给她擦擦眼泪,但手伸出去还是顿住了,迟疑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婉卿,我心里有人了,以后你还是去寻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吧。你已经喝多了,我打电话让胡家明来接你好吗?”
“为什么你连送我回家的勇气都没有了?驰恩,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狠啊?”
“对不起婉卿。”
我说着拿起电话准备打电话给胡家明,正好有个消息弹了出来,是黄毛发来的:三爷,薛庆坤的酒吧出事了,你过来看看吧,沈欢颜和两个男人在。
沈欢颜和两个男人?
我心头顿时一沉,连忙冲服务生招了招手,让她先过来买单。程婉卿看到这一幕,脸瞬间沉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泪就在她眼眶里打转。
“你真的要走?”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点点头,“有点儿急事必须去处理,我让家明来接你好吗?”
“我和你一起走好吗?”
“……”
……
我拗不过程婉卿,载着她来到了薛庆坤的酒吧外。这会天色早已经入暮,酒吧外面也是门庭若市了。这酒吧正在闹市繁华区,走的是高端路线,跟我的rich酒吧不一样。
我到的时候没有下车,就停在了路边上往里看,场景令我十分震惊。原来沈欢颜身边的两个男人是费麒和杜南星,这两个人我都认识,我跟杜家交情还不错。
至于费麒,我没有正面接触,但交锋过。我美国总部高层出事的案子就是他和斯蒂芬搞的鬼,害得我费了很大的精力才把事态压下去。
费麒是个狠角色,不但学历惊人,能力也惊人。他主管秦漠飞在亚太区的生意,是这边的执行ceo。
此时在这里看到他,说明秦漠飞要出什么大动作了。我知道苏亚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秦漠飞的信任,估计费麒过来是接管她的工作的。
他们俩在酒吧闹什么事儿呢?奇怪。
我看到薛佩瑶也在,正怒不可遏地站在一旁。而杜南星还在动手打架,他的功夫不错,承传于四川一个十分著名的散打武师,所以薛庆坤手底下的人应该不敌他的身手。
这事费麒他们能处理,我也就没有下去。薛家的人也是很乖张,被人给点教训也好,往后在我面前就可以收敛一点。
“驰恩,这就是你说的急事吗?”
我正关注着酒吧的事态发展,身边忽然幽幽然传来程婉卿的声音,我这才想起她还在,转头讪笑了一下。“薛家想跟我合作,我多少应该关注一些嘛。”
“你应该不是在关注薛家的人吧?你的眼神一直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她叫沈欢颜,是秦漠飞的女人对吗?”她讲话很平静,没有任何醉态了。
那么刚才她醉醺醺的样子……
我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是在关注欢颜。”
“你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她?”
我不置可否,因为没法对着她灼灼目光说我爱上了沈欢颜,我想从秦漠飞手里把她抢过来,我会尴尬,会狼狈。
她眸光一沉,提高了音量道,“可是她是秦漠飞的女人啊,你就没想过你们俩的关系?”
“这有冲突吗?欢颜她是独立的个体,我爱她并不违背伦理。”
“爱?你居然爱上了她?呵呵,驰恩,多年前你爱上了商颖,为她醉生梦死好些年。这才过了多久,你又一次爱上了个女人,还又是秦漠飞的女人,你疯了吗?”
“婉卿,这是我个人的事,你逾越了。”
我冷冷瞥了程婉卿一眼,有些不悦了。她在我面前确实可以任性一些,但不表示可以用我的伤痛来攻击我。我爱谁与他人无关,疯不疯也与他人无关。
她怔了下,别开头望向了窗外。我又忍不住抬头看向了酒吧,里面早已经混乱得不像样子了。但显然是杜南星占了上风,这家伙一边揍人,还一边不忘向边上的费麒放电。
他们俩是一对恋人,我在调查费麒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人活得很潇洒,从来不会关注世俗的目光。再有,两人都生得玉树临风,十分的登对。
世人对美好事物的接受能力比较强,所以他们俩活跃在商界是传奇神话,而不是丑闻。
我准备等里面事情发展得差不多时露露脸,让杜南星放薛庆坤一马。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黄毛居然带着一帮子人浩浩荡荡地跑过来了,手里都拿着钢管木棍什么的,个个杀气腾腾。
事态好像闹大了,这难不成是陈酒授意的?
我迟疑了下,打了个电话给陈酒,问他黄毛他们的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跟我道,“三爷,你就给我个面子不要管这事好吗?我保证不伤了沈欢颜就是。”
“这地方是陈魁的地盘,是不是他让黄毛来的?”
“是薛庆坤搬救兵来的,三爷,秦漠飞最近多嚣张你是知道的。我们陈家跟他的恩怨一时半会儿也算不清,今朝这事正好遇上,你老九行行好睁只眼闭只眼吧?再说了,你不也被他摆了一道吗?这口气兄弟我帮你出了。”
我确实没有打算多管闲事,因为事情闹成这样我出面反倒不太好。所以我就没理会陈酒了,挂了电话把车开到了绿化带边,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我知道秦漠飞回来的,他不会袖手旁观!
孽火 第538章 番外.硝烟
黄毛一来,酒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他那样一吆喝,二十来个混子把酒吧大门团团围住,开始跟沈欢颜他们干仗了。杜南星的功夫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也很难突围出来。
在薛家兄妹的煽风点火之下,黄毛那帮混子跟打鸡血似得疯狂打人,根本不考虑后果。好在杜南星还勇猛得很,费麒也尚能自保,所以眼下还没什么危险。
不过有个混子在偷袭杜南星时,被费麒挡了,当即他的脸就色变了。与此同时沈欢颜也被两个混子逼到了最角落里。我有些忍不住了,怕他们伤到欢颜,就准备开门下车。
而就在此时,程婉卿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一脸匪夷所思地死瞪着我,“驰恩,你不会是想去管这样的闲事吧?这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了?matthiola公司的董事长啊,跑去跟一群混子群殴,你不觉得有些过吗?你还嫌这两天的破事不够多?”
我这才想起,程婉卿仅仅知道我是个企业家,却不知道我同时也是黑三角的龙头老大。
她的指责不无道理,因为matthiola公司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了,高层出丑闻,公司出丑闻,我若再出现点儿什么事,这确实不太好。
可我能看到欢颜如惊弓之鸟地躲在那边吗?我做不到。
于是我淡淡睨了她一眼,道,“婉卿,欢颜的事情与我而言就是大事,很大的事情。”
而后我下车了,她也连忙下车跑到我面前想阻拦我,但可能她喝了酒胃不太舒服,手刚想伸来拽我就猛地吐了,毫无预警地吐了我一身。
她一边吐一边死拽着我,怎么都不松手。酒吧那边的事态越发严重了,我看到陈魁过来了,他这个人说难听一点就是亡命之徒,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典型。
我觉得这事不太对劲了,是谁在其中布局,目的似乎想搞大这事儿。我知道东区是陈魁的地盘,他在这边混迹了很久,盘根错节,根基很稳,要出点幺蛾子很容易。
难道,他们陈家真有胆子对付秦漠飞?
我看程婉卿吐得不行,也只好暂时先照顾她了。等她吐完过后我又回到车里拿了瓶矿泉水给她漱口,把她身上处理干净了,我才又开始处理自己的。
我是个有洁癖的人,看到外套上沾了不少秽物,就脱下衣服直接扔垃圾桶了。再回到副驾驶看程婉卿,她正捧着脸埋头哭泣,哭得伤心欲绝。
一边哭一边哽咽,“驰恩,你能不能不那么任性啊?我求求你不要过去好吗?沈欢颜是秦漠飞的女人,你能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吗?”
我很无奈地看了眼她,又默默地把门关上了。再回到车里,我抽出香烟点了一根,靠着椅背吸了起来,一口接着一口,心里头十分烦躁。
程婉卿和我认识二十多年了,她从公司成立起就在帮我打理公司,我无法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她刚才说欢颜是秦漠飞的女人这事很严重时,我太生气了。
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不能爱她?
我最恨人拿着道德的尺码来衡量我的所作所为,因为我本身就已经道德沦丧,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而绝非这人世间的天使,跟一个魔鬼谈道德,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看到程婉卿那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二十多年任劳任怨的陪伴,我除了给她一些物质上的满足之外,别的什么都没给。
她把女人一辈子最美的年华浪费在了我的身上,我怎忍心去苛责她?我靠着窗冷冷看着外面越来越严峻的场面,终究还是没有走过去。
我猜陈魁和陈酒是想利用费麒他们来对付秦漠飞,还没有那胆子去伤害他们的命。唉,我就暂且静观其变吧,等那边实在无法收场再说。
不一会儿,秦漠飞那辆风骚的布加迪威航就飞快的驶过来了,停在了酒吧的门口。这小子够狂妄,他居然是一个人来的,连个保镖都没有。
看他昂首阔步地走向了酒吧大门,里面坐得像个弥勒佛的陈魁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我瞬间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混账那么怕秦漠飞,还要去惹他,真不知是什么心思。
我离得不近,所以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硝烟味似乎没那么浓了。我正专注看着,忽然看到秦少欧鬼鬼祟祟地朝酒吧后门走了过去,他身边还有陈酒,正在跟他窃窃私语什么。
我很蹊跷这家伙要做什么,就跟程婉卿打了个招呼悄然走过去了。我也是直奔酒吧后门的,这边的工作人员并不多,全都到前厅去闹事了。
我也没进去,就在门边转角往里看了眼,看到陈酒拿出一盒t2-1的药剂递给了秦少欧,这小子居然直接喝下去了,还接连喝了两支,惊得我目瞪口呆。
一剂t2-1的纯度等于两点五克的海洛因,就这样没有经过处理就喝下去的话,轻则呕吐头晕,重则半死不活。所以这小子到底要干嘛?我实在猜不透。
果然不出我所料,秦少欧两剂一下去人就倒了,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但他神志还算清楚,我听到了他一句很诡异的话,“酒哥,你看这样子可以吗?”
陈酒回了他一句,“你见机行事就好!”
然后两人就从走廊朝着前厅而去了,我似乎明白了陈酒的意思,大概是前面的几个人筹码不够威胁秦漠飞,又带上了秦少欧这混账东西。
所以我又悄悄退回到车前,还没进车里,就看到秦漠飞拽着半截酒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面前不远的黄毛飞冲了过去。那寒光闪闪的酒瓶子直接割断了他的颈动脉,喷出的鲜血飞溅而出,我这么远都能看清楚。
黄毛当场身亡,这事情发生在瞬间,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无人敢二话,陈魁的保镖拿着枪对着秦漠飞的脑袋,却吓得一脸煞白压根就不敢开枪。秦漠飞眸光凌厉地横扫着陈魁一帮子人,那些人居然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
这就是他身上那股慑人的戾气,一般武者没有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这一块觉得自叹弗如的原因,因为这种能力不是每个人想有就能有的,它需要一个特殊的氛围下训练而成。否则,我在白鲨身边呆那么久,也没有训练到这种气场。
不知道陈魁哪个地方把秦漠飞惹怒了,他居然当场杀人。这下子气氛就剑拔弩张了,我清清楚楚看到陈魁眼底起了杀机,然而秦漠飞亦非等闲之辈,他们俩在对峙。
不一会儿,秦漠飞跟陈魁说了点儿什么,最后带着欢颜走了出来。
我一颗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去了,正准备开车走人,看到秦漠飞让欢颜上车过后又折了回去,一个箭步走到刚才用手枪抵着他脑袋的保镖面前,对着人家狠狠一个千斤坠劈头砸了下去。
他居然……一脚把人砸死了,倒在地上七窍同时冒血泡。而后他又拍了拍一身笔挺的西装,斜睨了陈魁一眼,才又昂首阔步地走开了。
我微眯起眼睛睨着绝尘远去的布加迪威航,心里莫名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我确实……太过于小看秦漠飞这小子了。
程婉卿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我开车把她送回了金沙一品。到门口时推了她很久她也没醒,不得已就下车把她抱进去了。她这楼上我来过一次,就是装修最后验收时看了看,毕竟是我以公司名义送给她的,不能有差错。
屋子里虽然没人住,但装扮得很温馨,都是暖色系的装饰。而我实在想不到,她的被罩居然是粉色的,上面绣着一个很大很美的芭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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