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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极冰
我狠狠甩了陈酒一耳光,打开办公室的门就下楼了,然而等我跑到楼下时,秦欢早已经被带走了。人是老a带走的,我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又怅然若失地回到了店里。
正好秦欢手里的姑娘丽丽在吧台,我就叫住她问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她跟我说,秦欢是因为父亲生病才来这里上班的,她借了陈酒二十万,正在赚钱还债。
“老板,我觉得你好面熟啊,是不是上次你也来过?”丽丽讲了很久,忽然间盯着我道。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又问她,“她这一两年都没有赚够钱吗?”
“正要赚够了,她说做了这个月就不做了,回去好好照顾她爸爸。老板,你是不是喜欢她啊,不过我劝你别起这份心思了,她从来不会跟哪个客人走很近的。”
“她没出过台吗?”
“出台?怎么可能啊,她还是个处呢,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着也要留着给自己的心上人吧。”我这么一问,丽丽仿佛看et似得看我,觉得很错愕似得。
我才是最错愕的那个人,此刻脑袋里一片空白。我本以为秦欢就是个风尘女,矜持不过是她做作的一个姿态而已。我都准备了一张百万的支票,要在事后补偿她的。
而现在,我觉得再多的金钱可能也补偿不了她了。
我忽然间觉得自己好幼稚,好可悲,我居然莫名其妙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还是个我比较感兴趣的女人。我转身走进了不远处的卫生间里,关上门直接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我真的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我太他妈的不是人了。这些年我习惯了利用身边任何人和物来达到目的,根本没想过什么叫君子有所为有所为不为,我他妈从来就不是一个君子。
我在卫生间里疯狂地拨打老a的电话,但打不通。我想阻止事态演变下去,我想阻止这一切。但我没有方向,我让老a处理这一切,就全权交给他了。
他那么憎恶秦漠飞,我不晓得他会把他怎么样,或者是把他们俩怎么样。
我很快离开了金色大帝,开着车疯了一样地在老a经常出没的地方找人,然而没有,我根本找不到。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似得满大街乱逛,从东到西,再从北到南,没有任何目的。
我就这样在街上逛了一夜,到天微明的时候才打通了老a的电话,他跟我讲说把人直接带进了东海码头边的仓库地下室里,当时被人发现了就没来得及装探头。
我一愣,慌忙调转车头直奔东海码头,然而跑到那边一看哪里还有人。
地下室里一片狼藉,地面上到处都血迹斑斑,我几乎都能想象秦欢被秦漠飞撕碎的画面。他喝了那个酒,他根本就是一头禽兽,一定会很可怕的。
这些血迹都是秦欢的吗?她还是个处啊,怎么……
我很后悔,十分后悔!这种情怀从来没有过,我一度觉得自己已经没心没肺了,却想不到会因为一个混迹欢场的女人而自责愧疚,我仿佛侩子手一样。
我没有在旧仓库逗留很久,又跳上车径直往金色大帝而去。我希望秦欢已经回了那边,如果她愿意,我一定会好好补偿她,让她这辈子衣食无忧。
我心急火燎地来到了金色大帝,一问陈酒却说秦欢已经联系不上了,电话也打不通。她寝室里的东西还原封未动,可能情况不是很好。
我跟着他来到了秦欢的寝室,这是个四人寝室,她的床铺就在靠窗的地方,整理得特别干净。边上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好几本装修设计书,每一本都要翻烂了。
在这些书的下面,有一大摞的a4画纸,上面全都是一张张唯美精致的装修图案,这是手绘的图画,这画工一看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
我翻了翻画纸,看到画纸的边上还写着一串数字:如800、3200……180000……
我回头瞥了眼陈酒,问他,“她欠你二十万?怎么会一两年都没还清?”
“三爷,你也知道秦欢这丫头不可多得,有才有貌身材又好,多少人喜欢她啊,我怎么会让她那么快还清钱呢。这是咱们场子里的潜规则,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我怒急地骂了陈酒一句,但回头想想自己何尝不是个禽兽。比起陈酒来,我更不是个东西,他至少是个债主,而我他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他讪笑了下,又道,“三爷,不过是个风尘女,你何必那么斤斤计较呢。她可能是跟秦漠飞一夜风雨过后尝到甜头,被他包养了嘛。”
“……”
我被陈酒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我在想,秦漠飞当时如果还有神志,那么他一定知道秦欢是个处,以他的本性,恐怕真的会收了她。
如果真是这样,我才真是干了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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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 第518章 番外.后悔
秦漠飞应该知道他酒里的药是我下的,但奇怪的是他没有来找我麻烦,这风波就莫名过去了。我摆了个谱,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心里也是抑郁得紧。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寻找秦欢,然而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寻不到。我也没有听到任何秦漠飞跟她有关的新闻,那说明她并没有被他包养。
所以我很自责,很愧疚,然而我脑中一直浮现的就是她浓妆艳抹的样子,我不晓得她到底长什么样。这个女人,成为了我有生以来最难以释怀的人,比妈妈还放不下,因为她太无辜了。
不过这份纠结因为迟迟没有见面儿逐渐淡漠,到最后我脑子里就剩下了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淌着泪,满目悲戚。我觉得,她若洗去纤尘,我未必能认得出她。
这之后我就收敛了很多,不再去夜店,也不再玩女人了。大概是这些年我纵欲过度,加上又酗酒,我的肝不是很好。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都让我一定要注意身体,我有点儿酒精性肝炎。
其实我对生死看得很淡,活了三十多年,在我心头留下痕迹的人和事并不多。我做的都是操蛋的生意,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人死如灯灭,仅此而已。
在魔都这段时间,我听闻秦灵素的儿子在美国服刑,也就是我那大姐。好像是因为他在这边杀了个赛车手,是误杀,所以被判刑二十年。
她可能知道一些关于我在地下圈子活动的传闻,找到了我,让我想办法把秦漠枫从监狱弄出来。我这事儿换做别人未必行,但我一定行。
所以我答应了,但是也有个条件,让秦灵素以后要听我的,她救子心切就答应了。
我利用在地下圈子累积的人脉,把关系一层层打通,让秦漠枫提前出狱了。大概是牢狱之灾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出来过后一直就颓靡不振。好歹也是我侄子,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我就让他在拉斯维加斯那边管理酒吧。
那是个同志酒吧,对t2-1的需求量很大,是我资金来源最大的一个地方,我交给了他,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一来是因为他是甄允昊的弟弟,我十分欣赏允昊。二来我想控制住老头子那一脉的几个主要人物,这秦灵素在秦家家族里还有几分威信,往后可以为我做事。
t2-1逐步渗透了欧美市场,这令当地的黑手党开始忌惮我了。因为自这史上有毒品交易起,就没有过我这样亲自掌握配方的大毒枭,等于是绝对的垄断。
再则,因为t2-1的存在,也让其他的毒品失去了市场,所以那些人十分的记恨我。
其实,在黑道中,任何道义和信用都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我让他们的收入减少,自然就成为了众矢之的,于是那边的黑手党对我下了狙杀令。
不过我很不以为然,说到底我也是个亡命之徒,还是个有勇有谋的亡命之徒。这些人真想要杀我,即使不是以卵击石,那也是要费不少功夫的。
我没有坐以待毙,开始反击了。我盯住了北美黑手党教父黑森手里的一个马仔,这家伙叫杰西,是个非常奸诈狡猾的美国人,同时也十分没有下线,只要有钱,他分分钟能背叛他的老大。
我是让老a去接触杰西的,他在美国贫民窟一个小镇上当地头蛇。据说因为他心狠手辣,整个镇的人都不敢忤逆他,他甚至统治了整个小镇,比当地镇长还要牛逼哄哄。
老a是雇佣兵,骨子里本就有一股藏不住的匪气,跟杰西算得上是臭味相投。两人很快就打得火热,于是水到渠成时,我就约见了这家伙,直接说明我就是t2-1的制造者。
我记得非常清楚,杰西当时的表情很惊愕,看我就像看et似得,不过好歹也是混黑社会的人,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很正式地跟我握了握手。
我说了一句话,“跟着我,可以让你赚更多。”
他耸耸肩,笑道,“我相信!”
这三个字基本上算达成了共事,于是我粘了点杯子里的酒,在他面前写了一个数字,“以后我可以让人给你供应这么多的t2-1,但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他瞄了眼桌上的数字,眸光顿时亮了起来,充斥着对金钱浓浓的欲望。看来我还真是找对了,这世上,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即问我,“你要我做什么事?”
“这事儿对你来说很简单,黑森对我下了狙杀令,我心里有些不爽,所以你懂的。”我挑了挑眉,浅笑道。
他顿时一怔,脸色凝重了起来,眸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可能是在揣测我讲的是真还是假。我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他捉摸不透我的心思。
他足足看了我有五分钟,才小心翼翼问道,“你的意思是……嗯?”,他左右瞄了一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笑着端起酒杯喝了口,不置可否。
他蹙了蹙眉,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死死盯着我道,“我可以帮你做这事,但那个数字要改一改。”他瞥了眼我刚才写的,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字迹。
我耸了耸肩,笑道,“你说,但不要太过,我不喜欢贪得无厌的人。”
“提百分之十!”
“可以!”
其实我写数字的时候就没有写够我的底线,留了一点儿余地,我知道他可能会加筹码。所以他提的百分之十还不到我的底线,我自然就爽快地答应了。
他又给我倒了杯酒,十分严肃认真地盯着我道,“我需要一把瑞士产的sauerssg3000狙击枪,还有一张人皮面具。”
这家伙,果真不是个等闲之辈,他一定是早有预谋想干掉黑森,否则不可能瞬间就提出这样的装备需求。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让他乔装令一个黑手党教父的马仔,这样才能让两家相互厮杀,我则可以隔岸观火。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并跟他约定了拿装备的地点和时间。
杰西这个人我不想深入接触,我们仅仅是建立在互利的关系上,并没有什么情分。他能背叛他的老大,那么有朝一日也可能背叛我,我不能不提防他。
大约是一个月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北美黑手党教父黑森被人暗杀的消息,就死在了他的公寓里,当时他正在跟一名艳丽的应召女郎做爱。
这新闻一出,美国那边的地下圈子就炸开了锅,都在讨论黑森到底是被谁杀掉的。
然而杰西做事十分谨慎,居然没有露出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这事就这样成了无头案,也成了国际刑警组织最头疼最抑郁的一个案子。
因为黑森一死,其他的黑手党教父就深深感受到了恐慌,这种情绪导致他们到处惹是生非,这事我就不细说,反正跟我没多大关系,我自己心里暗爽。
趁着他们阵脚大乱,我也慢慢渗入了这边的黑道之中。
我的本意是想彻底掌控他们的毒品交易,让他们对我俯首称臣。不过我可能太低估他们的本事了,一时半会儿我还没有办法搞定,就暂时搁浅了。
但我也掌握了几个重要人物,在欧美这一块也算是举足轻重。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又回了魔都,准备看看秦家以及秦漠飞这边如何了。
秦漠飞这小子,确实超乎我想象的睿智。他很会用人,并且用人不疑。他手里有两个十分能干的人物,一个是斯蒂芬,一个是费麒,都是正道上风生水起的人物。
我曾试图从他们俩身上下手挖到我身边,然而找不到软肋,这两个家伙都是软硬不吃的主,对秦漠飞忠心耿耿。他们俩一个掌管北美片区的生意,一个掌管亚太区的生意,做得游刃有余。
秦漠飞并没有把精力局限在成业集团上面,他自己就开有一家大公司,规模并不比我的公司小。就在纽约那边,是由斯蒂芬和秦语坐镇。
我隐约发现,他身边有不少政府那边的人,这令我感到十分蹊跷,所以迟迟没有对成业集团下手。我是记得秦家追溯到上个世纪就有政府的人看管着,本不足为奇。
然而这次的人不一样,老a告诉我,阿飞身边的人全都是特种兵,身手都不弱。所以我怀疑警方可能嗅到一点儿关于我的风声了,我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于是我大力在魔都投资,把matthiola公司董事长的身份露了出来,也逐步出现在了公众的视线中。关于黑三角的事情,我就都让老a和索菲娅负责,就连毒资我都开始让程婉卿负责了。
原本我不想把程婉卿拖下水,她是我身边最忠心又能力最强的人。但又一次我交易的记录被她看到了,她很淡定地跟我说早就知道我还有令我一个身份。
于是我就没有再隐瞒她了,把所有毒资都让她去处理,她是个十分聪明的人,能够从投资渠道把这个账目做平。所以我能在世界各地做慈善,还是个光环十足的慈善大使,这对我来说有点儿像是一种讽刺,毕竟我是那么渣的一个混蛋。
我暂时没有回美国了,就住在魔都,看看本土风情,想想心里头舍不得忘怀的人儿。




孽火 第519章 番外.欢颜
我三十五了,忽然间觉得看透了很多。不在那么急于把秦家摧毁,而是热衷于跟秦漠飞明争暗斗,很刺激。我发现,人生中有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会精彩很多。
我也习惯了当一个甩手掌柜,公司的事情除了要求我出席的,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去,全权交给了程婉卿。
而黑三角那边的生意我则交给了索菲娅,可能是她从小耳闻目染的东西都很黑暗,她整个人也变得凶残狠毒,是我见过的最残忍的一个女人。
不过她在我面前却很乖巧,她很喜欢我,只是我对她没有什么兴趣,一直当她是妹妹。
可能是年龄越大,阅历越多,我不再把自己捯饬得那么高贵,而是更热衷于休闲的装扮,亚麻风的衣服成为了我的最爱。为了掩饰我身上一些见不得光的戾气,我又戴了副平光眼镜,这样看起来果真是儒雅得多。
我蓄了长发,没事的时候就把头发扎了起来。一开始觉得自己像大师风范,到后来就习惯了,觉得这个样子也挺不错的,很有个性风采。
我经常呆在魔都,不问世事,白天睡觉,晚上在酒吧耗着。说好听点儿是修身养性,说难听点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觉得日子好像过够了。
rich酒吧是我业余的经营,里面也是龙蛇混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我很喜欢呆在酒吧里,就站在办公室外的围栏边望着楼下,看灯红酒绿中那些男男女女的脸孔。
在这种喧嚣的氛围中,没有人会再带着人前的面具,一个个都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最原始的一面,或疯狂,或猥琐,或搞笑,以及歇斯底里。
我喜欢看这些撕下面具的人,特别的真实。因为我从来都认不清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在很多人眼中,我是个大好人,因为我做了很多慈善。而其实我就是个坏到了骨子里的毒枭,人人闻之色变。所以在我身上没有特定的好坏之分,我时而像魔鬼,时而像救世主,但更多的是时候我是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
很多混迹酒吧的人都认识我这老板,还有不少女人来勾搭我,甚至明目张胆地要给我当小情人。我拒绝的同时又觉得啼笑皆非,不知道人活着到底什么才叫做追求。
有一个我没有拒绝,就是酒吧的领班琳达。她来这里已经差不多两年了,人长得不算是很漂亮,但懂事。我们两个极少发生关系,更多的时候是我喝醉了,她来伺候我,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我亲近她,不为别的,是因为她的身材很像当年的秦欢。高挑有致,走起路来婀娜多姿,非常妩媚。有了她,我对秦欢的幻想就来得更为直观,只是当年那张浓妆艳抹却轮廓深刻的脸,却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我每天在酒吧观望来往的男女时,就会渴望脑中的那个影子出现,不过一直都没有。
我没有再刻意去找秦欢了,因为找到了知道她过得不好我会更加愧疚。所以很多时候,在酒吧逗留成为了我心头一点期盼,虽然我知道她不可能出现。
其实像我这样的酒吧里,也不乏一些色情交易,也有台妹什么的。我旁敲侧击了一下,也没有人认识秦欢,令我甚是唏嘘。悔不当初啊,只是没机会补偿了。
这酒吧的生意一直很火爆,这是我想象不到的,因为我从来没把这里当做赚钱的地方。所以这就像中了大乐透一样,也特别令人振奋的。
我的酒吧里从来没有人闹事,也没有允许谁人在酒吧里面贩卖毒品。所以黄毛因为在酒吧没有油水捞,就带着他那伙人跟了陈魁。我也没在意,像他们这样的混子,当然不能够深交,保不定哪一天就被出卖了。
大概是前两天,商家的公子莫名其妙出现在了酒吧里,神情十分憔悴。因为商颖的缘故,我对他就稍微关注了一些,发现他每天都会来买醉,还就坐在吧台最显眼的地方。
我没有过去打招呼,一是尴尬,二是不熟。
和商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去待她,但最后她却离开了。这些年经历得越来越多,我也想得越来越透,感觉当年那份飞蛾扑火般的情怀没了。
再或者,可能是脑子里有个影子一直挥之不去,慢慢就填补了对商颖的思念。
我现在弄不懂我到底爱不爱她,人说爱一个人是刻骨铭心的,是难以忘怀的,但我好像……我可能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爱情对我而言不过就是昙花一现,来得快去得快。
所以商岩出现的时候,我一点想跟他谈人生谈理想的想法都没有。但我对他很关注,他是商家的接班人,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有点儿奇怪。
他每天晚上都九点多来,然后一直喝,喝到接近凌晨才离开。如此持续了好些天,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就准备过去打个招呼,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我刚靠近他,他就转头狠狠剜了我一眼,“离本少爷远点儿。”
睨着他绯红的脸孔,我没有计较他的无礼,就让服务生给我倒了一杯酒,就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独饮。他不是一杯一杯喝的,而是拿着酒瓶猛灌。
我没有制止他,他一定是有带保镖的,保镖都没劝阻他,我当然不会多事。
他喝多了,就趴在吧台上盯着橱柜喃喃自语,我离得近,听到他嘴里不断喊“欢颜,欢颜”。那我估计他是为情所困了,借酒浇愁这事儿我也干过,自是十分理解。
不过我好奇商岩嘴里的欢颜是谁,这名字很好听啊,很古风。
于是我靠近他问了句,“小岩,欢颜是谁啊?你女朋友吗?”
他挑眉瞥了我一眼,没那么敌意了,跟我道,“我爱了她那么多年,她为什么又困难不跟我求助?为什么要躲我呢,我把她调教得那么好,是准备要娶她的啊,她怎么可以这样?”
我一怔,“你的女朋友怎么了?”
“我一点点教她,逼着她学习豪门礼仪,琴棋书画,我就为了让她有一个配得上豪门的身份。然而她却自甘堕落毁掉了,她怎么能够这样做?她居然都没跟我讲一声。”
“……你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豪门?”
商岩这话淋漓尽致地展露了他作为豪门中人的优越感,他居然逼一个女人为他学习那么多东西,就为了让她能够有个配得上他的身份。
我不晓得这是个什么样的心思,太没名堂了。
商岩醉眼朦胧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呲笑了声,“她不具备哪些东西,我怎么娶她?我爸妈怎么会愿意我娶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女子?”
我对这理由无言以对,因为金门世家确实有这样的条件。不光是商家,还有秦家也是如此,当年妈妈之所以嫁入秦家做小,也就是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
所以这会我又同情商岩了,他高高在上,但却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很多时候被约束,被牵制。他能在之前就未雨绸缪地调教他爱的那个女生,说明他还是不错的。
于是我笑道,“既然她没有跟你,那你就当她配不上你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天天在这里买醉呢?你们商家何愁找不到一个匹配的豪门千金呢?”
“你走开,这跟你没关系。”
商岩可能被我的话激怒了,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好在我反应灵敏避开了,起身站在了他一旁看着他喝酒。他接着又抱着酒瓶猛灌,很有一种不醉不归的样子。
我很难相信商家的公子居然会为情所困,这太匪夷所思了。在我的调查中,商家是仅次于秦家的存在,无论财力还是家庭背景,都算得上是显赫的。在加上商岩这玉树临风的外貌,谁又能做到无动于衷?
于是我很好奇他嘴里的欢颜是谁,不过看他脸色不善也没继续追问,就吩咐服务生等会把他的单免了,以后都不要收他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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