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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西极冰
我像是把自己气息用尽才停了下来,松开他时脸上一片凉意。我伸手摸了一把,竟不知不觉哭了。我轻轻推开他,蜷成一团把头埋在了被窝里,瞬间就泪如雨下。
“漠飞,你离开我吧,彻彻底底的离开吧,不要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我真的很累,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
“欢颜,我……”
“我的所有尊严已经被你践踏完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放过我吧。让我在没有你的世界里自生自灭,我不想活得这么累,这么痛苦。”
这大概就是我坐在阳台边想了大半夜的念头,离开他,放过我们彼此。
他没有作声,拉起我搂紧我,搂得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一样。
我感受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颈窝处仿佛有水痕划过,温温的,不断从我颈窝滚落,划过我的锁骨,浸没在我的心尖上。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他们的泪是最令人心碎的了。
我们在黑暗中紧紧相拥,看不到彼此脸上的尴尬和窘迫。但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我所有的坚持都在慢慢摧毁。
太爱一个人,所以爱得要放手,这怕是天底下最悲情的爱了。
这屋里好静谧啊,除了我们俩不规则的呼吸声外,什么都听不到。我把头轻轻搁在他的胸膛,这个地方最温暖了,我贪婪地汲取着他一身的温情,因为下一秒我不确定会否永生不再见。
“欢颜,欢颜……”
他一次次呼喊我,声音好悲伤。我猜不透他心里藏着什么,他的计划是什么,但一定是比我更重要的东西,否则他不会一次一次如此为难。
许久,他松开了我,起身了。
“啪!”
灯忽然亮了,强炽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酸。我眯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床边衣衫有些不整的秦漠飞。
我也是,睡袍松了,里面只有一条内裤,两个浑圆的肉团子是露出来了,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他的眼圈还很红,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撕去坚强外壳的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有血有肉,也有七情六欲。
许久,他仿佛下定决心似得对我道,“欢颜,我们结婚吧,明天就去领证。”
我愣了下,“结婚?”
“可以吗?”
睨着他无比认真的脸,我想他没有在开玩笑。兴许是他被我那番话触动了,也兴许是他真的心疼我了,决定给我一个交代,一个名分。
但我们可以结婚么?
他在所有人面前极力强调我并非他想要的女人,我不会是秦家的长媳,一转眼他就破了功,不等于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么?我怎么忍心让他功亏一篑。
再则,他也一定是冲动所致,等他清醒过来时,恐怕又会追悔莫及。那个时候他再做出同样的事情,我这心脏就更加承受不了了。
于是我摇了摇头,“我还不想结婚。”
“欢颜,我是认真的。”
“太晚了漠飞,我接受了三哥的项链,它的名字叫‘心之痕’。”我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那颗绿得泛黑的项链,里面的血丝在诡异地浮动着。
把项链拿给秦漠飞看的时候我心很虚,也不敢看他的脸。他盯着项链许久,转身就摔门而去。
我睨着紧闭的门扉,狠狠抹了一把即将溢出眼眶的泪。
……
我解禁了,终于可以出入自由了,只是身边多了个保镖阿飞,我的坐骑也换上了特殊的一款法拉利,车窗和挡风玻璃以及车身都刻意改造过。
这是我跟秦漠飞之间的约定,想离开这公寓,就得答应他的安排,当然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因为那条宝石项链,他没有再跟我提及结婚的事情,但每天依然会坚持来看女儿,不管多晚,终究是会出现那么一次。很晚的时候,他会留宿在客房,夜里女儿哭闹的时候,就会过来帮忙照顾。
我们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相处着,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彼此的存在,但又仿佛隔着点什么。也不晓得长此以往下去,我们会否真的成为陌路。
这期间,我也开始工作了,从杜墨琛的公司里调出了工程结构图,又让阿飞陪我去已经竣工的酒店现场去勘测了一下。
这个酒店正式更名为“云庭国际大酒店”,杜墨琛那边已经开始在做酒店的广告了。
结合之前的构思,我开始着手做效果图了。他们的规格是要求酒店超七星,也就是比兰若更加高端。
我在这之前并没有做过酒店室内设计的项目,所以也十分谨慎,成则一鸣惊人,败则颜面扫地,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这个工程是全包,所以我要自己找施工方和材料商,不过我的效果图还没出来,暂时也不着急。
秦漠飞是知道我接了杜墨琛的酒店室内设计,他对这事不置可否,只是让我认真点,找施工方和材料商时一定要多一个心眼,千万不能找名副不其实的人。
魔都成熟的装修队不少,很多也都是业界翘楚,我并不着急这个。
倒是材料商令我有点抑郁,我把酒店的规格设置得很高,很多材料都得单独去接洽。我把名单列了下来,准备等女儿断奶了过后就去洽谈这些事。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不经意的忙忙碌碌中,春天已经走完了。初夏的时候,就农历五月到六月的时候,我准备给诺诺断奶了。
她现在胖得有点儿过分了,跟个肉团子似得,这充分说明我的奶水还是很养人的。
断奶的时候,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一边哭一边喊爸爸,委屈得一比。
她说话也跟小凡一样很早,现在将近六个月,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也会做一些简单的表达了。比如喝喝,臭臭什么的,都能够表达清楚。
秦漠飞看到她哭就十分舍不得,每次她一哭就抱着她在书房外面转悠,想我给她一口吃的,但我很坚决要断奶。
一是要忙酒店的设计,二是她实在不能再吃我的奶了,我怕她胖下去以后减肥都困难了。
小家伙看到我很坚决,一开始还闹绝食,硬是不吃秦漠飞喂给她的牛奶,以为我会给她奶喝。如此饿了大半天过后,她就勉为其难地喝了一点牛奶。
三天过去,她终于一边哭一边接受了没有妈妈疼没有奶奶喝的事实,开始习惯喝她唾弃的牛奶了。
女人断奶也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我就是因为断奶又住进了医院,这一次有点惨,要做手术。





孽火 第284章 她有难
我患上的是急性乳腺炎,这种病很多产褥期的女人都会有,只是我比较奇葩,是给女儿断奶时发生的。好在问题不算很大,是个引流小手术,就是得在医院里住几天。
我担心诺诺无人照顾就没让秦漠飞过来,王妈毕竟年纪大了,有些地方也顾不到那么周全。所以他就让阿飞在医院里照顾我,他这人虽然死板,但也十分体贴。
这两天的相处中,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阿飞在魔都,似乎是有重要任务在身的。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护士给我换了药后我就睡了,但也没睡太沉,就小憩着,迷迷糊糊的。我听到阿飞在病房里接了个电话,他可能以为我睡着了,就没有出去,直接站到窗边讲电话了。
尽管他压低了声音,我还是隐约听到了他说“事情正在调查中,形势挺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的语气十分严肃,我猜对方应该是他的领导。
他是隶属于国安部的,听命于秦漠飞调遣但不归他管束,所以能让他如此尊重的人,一定是他的头儿。他还提到了秦家,说秦家水太深,他触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
于是我纳闷了,阿飞触到的秦家还只是冰山一角,那我呢?岂不是边都没挨着?
我一直以为秦家不过就是一个名门望族,就算祖辈风光无限又怎么样,这是二十一世纪,没有那么分明的尊卑问题了,他们在大家的眼中也就是有钱人而已。
但现在看来不是,从这段时间秦漠飞种种奇怪的行径来看,秦家似乎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其实不光是秦家,还有金门世家其他三家,给人看到的都只是表象。
尤其是陈家,薛家这些,他们就像疯长的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即使被打压得寸步难行,要不了多久就又卷土重来,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所以我十分疑惑,阿飞说的进行中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怎么会令秦漠飞有那么多的忌惮。若不然,以他那张扬狂傲的性子又怎会甘愿隐忍呢?
我记得曾经混迹夜场的时候,“秦漠飞”这个三个字可谓如雷贯耳,他是魔都地下圈子的绝对主导者,黑道白道谁敢不给他几分薄面?
而如今他收敛了,更多的时候他选择隐忍,我想这一定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他们所谓的计划。
阿飞结束通话过后,在窗边站了一会就出去了。我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起身去了躺洗手间,再回来时也没上床躺着了,到窗边张望了一下外面。
眼下已经是五月下旬,天气开始炎热,估计要不了多久这魔都就成一个大火炉子了。魔都因为靠海边,所以天气十分诡异。热的时候能把人热死,冷的时候能把人冻死。
我在这边呆好多年了,也都还有些不习惯,好在现在条件好了很多,这些环境因素都可以人工解决。
我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阿飞也没回来,不由得有点奇怪。正想趁机出去转转时,忽然看到楼下有两道眼熟的人影,好像是丽丽和莲凤。我一愣,揉了揉眼睛再定眼一看,还真是她们俩。
看走姿,生病的好像是丽丽,微微佝偻着身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莲凤扶着她一边走在一边说着什么。
好久没有看到她们俩了,忽然间心头特别不是滋味,以前我们也曾如胶似漆,也曾同甘共苦,现如今却……唉。
如果没有那些流言蜚语,我们还是好姐妹吧?她和秦漠飞的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反正近些日子好像没怎么来往。
在窗边怅然了许久,我又回到病床上,靠着床头假寐着,心里很难受。那些东西始终令我无法释怀,一直如鲠在喉。
“叮铃!”
我正愣神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居然就是莲凤打来的。想起刚才她扶着丽丽那画面,我连忙接通了。
“欢姐,欢姐呜呜呜……丽丽晕倒了,大出血,呜呜……”
大出血?
我的心忽然间狂跳起来,什么情况下女人才会大出血我是十分清楚的,我平复了好一会才道,“莲凤你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妇产科外面,呜呜……丽丽好像要死了,医生还没来,欢姐我好怕,你可不可以来一下?”
“……好,我马上来。”
事已至此,我也顾不得那点心结了。莲凤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给我,说明心里还是想着我的,我又怎能坐视不理呢?
我连忙走出病房,飞快地朝着楼下妇产科那边而去。
我这里是属于妇产科住院部,而她们的科室就在楼下。我坐电梯直接下了楼,看到大厅的地面上一路都是血迹,于是匆匆跟到了手术室外,看到莲凤正在那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的身上也全是斑斑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
“莲凤,发生什么事了?”我过去惊愕地问道。
“欢姐,丽丽大出血了,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样子好可怕,她会不会死啊……”她看到我就冲过来抱住了我,又哭又讲。
我蹙了蹙眉,“你先别慌,到底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丽丽做了无痛人流,本在公寓里养得好好的,忽然打电话给我讲说她肚子很疼,出血量有点儿大,我就过去接她来医院看看,但刚到急症室外就发生大出血了,呜呜……”
无痛人流……大出血……
我脑子忽然间一片空白,觉得有点儿天旋地转,这是怎么回事?我死死贴着墙壁才能把那股强烈的晕眩感压下去,心里仿佛被谁狠狠戳了一刀似得生疼。
我晓得丽丽私生活并不复杂,她看似妩媚但背后并没有金主的,怎么会怀孕呢?除了几个月前我发现过她和秦漠飞……
这会不会是秦漠飞的孩子?
看着莲凤伤心难过的样子,我最终还是没有问她丽丽的孩子是谁的。这层纸捅破了,就仿佛被撕开了人皮的骷髅,眼底所见都是惊悚,是不堪,这对我们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我平息了好久才缓下来,宽慰莲凤,“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丽丽一定不会有事……”
我语音未落,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急匆匆走出来一个戴口罩的医生,凉凉扫了我们俩一眼,“你们俩谁是病人的家属?病人现在的情况十分严重,子宫无法止血,恐怕要立即切除。”
“什么?”我和莲凤不约而同地喊道,都一个箭步地冲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拧了下眉,又道,“病人情况危急,你们两个谁能代表家属签个字,不签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欢姐,这怎么办啊?这子宫怎么能切呢?”
莲凤顿时又哭了,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此时情况这么危机,签字是必须的,可这就表示丽丽以后不能够做母亲了,这对她来说也太过残忍了。
“不能再犹豫了,病人的情况十分危急,多一分钟犹豫就多一分危险,你们尽快做决定。”
莲凤因此哭得肝肠寸断,站都站不稳了,我看着那份协议书十分纠结。如果我在上面签字,丽丽手术醒来后一定会责怪我,万一以为我是在报复她,那岂不是……
我们两个的关系本就因为秦漠飞而生分了许多,再这样雪上加霜,以后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不保命难道还保那子宫么?
“你们两个想好了吗?”医生又催了一次。
莲凤听罢哭得泣不成声,无措地抱着我,身子都在发抖,她已经慌成一团乱麻了,不能指望她了。我一咬牙,在协议书上签下了“沈欢颜”三个字,我还是觉得无论如何先保命要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签字后,医生随后又进了手术室,而我仿佛气力被抽干似得腿脚发软,连忙坐在了手术外的椅子上猛喘息。
我真的很怕,怕丽丽以后病好了会责怪我。
做母亲是上帝赋予女人的殊荣,天底下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女人是十分珍惜这份殊荣的,其中也包括丽丽。她十分喜欢小孩,并且对我的两个孩子很喜欢。如果她不能当母亲了,那心情可想而知。
可是事已至此又如何呢,不签,她意味着死亡,签了,可能会生不如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莲凤哭了好久才止住,两只眼睛肿得跟水蜜桃似得,泪眼汪汪地打量了我一眼,“欢姐,你怎么穿着病号服啊?你也在这里住院吗?”
“不然你以为我会来那么快吗?我在妇产科住院部。”
“你,你这是?”她拉着我上下仔细看了看,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什么,就急性乳腺炎,过两天就没事了。”我不以为然地道。
她怔了下,难为情地咬了一下唇,“欢姐对不起,你生宝宝时我们都没有去看望你,其实我们都知道你的预产期,只是怕打扰你也没敢去。”
她说的打扰,是担心我看到丽丽心里犯膈应吧?
我笑了笑道,“这又没什么,你们就算想来看我也看不到的,我生孩子的时候身边都是保镖,谁都近不得身的。”
“你一定觉得我们很冷漠吧?”
“怎么会呢,即使我们几十年不见面,这份情应该还在吧。”
这话我说得有点儿言不由衷,友情这种东西,说白了得是在没有任何利益分歧的情况下才能持久。一旦牵扯到方方面面,友情很难禁得起考验。
亦如我们四个,原本好得如胶似漆,但就因为丽丽和秦漠飞的关系,忽然间就变得及其尴尬。我们都下意识在躲避彼此,若不是今朝莲凤打电话,我恐怕也不会见她们。
我都不知道丽丽病愈过后我们的关系会否更加恶化,毕竟那协议书上签的是我的名字,等于是我阻止了她当母亲的权利。我只希望她到时候理智一点,不要怪我。
莲凤叹了一声,又道,“欢姐,其实我们三个给宝宝买了好多好多礼物,小床都买了,只是没来得及送出去。”
“……”
我忽然鼻尖一酸,有些无言以对了,如果这些日子我主动去联系她们,也不至于这样生分吧?是我心里一直有心结,放不下。
“谢谢你们……”
“嫂子,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一大圈呢。”
我和莲凤正聊着,阿飞忽然急匆匆寻了过来,脸色十分不好看。我蹙了蹙眉没理会他,他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跟我讲,“老板过来了,就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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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杜花花花的打赏,爱你。宝贝们,昨天打麻将了,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只有两章,如果来得及明天补一章,发四章。




孽火 第285章 我要用暴力了
走进病房看到秦漠飞的背影时,我心里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我反感他,十分反感。
丽丽怀孕这事兴许是他干的,我思来想去觉得非常恶心,尤其是想到他们俩也曾翻云覆雨,那真是……我没法想下去。
“你来做什么?”我走过去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好。
“你去哪里了?不是跟你说过在医院也不要到处乱走吗?走哪里不知道跟阿飞打个招呼?”他也有些不悦,脸绷着。
“丽丽大出血,这会在手术室里做手术。”我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呲了声,强调道,“她怀孕了,做了人流在养身体期间不小心大出血了,现在子宫止不住血要切除。”
他一愣,“怀孕了?大出血?”
“对啊,怀孕了,还大出血。”我重复了一遍,眸光更冷了几分,“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感到有些不安了?毕竟你们曾经也干柴烈火过,对么?”
其实,就秦漠飞和丽丽之间这混乱关系中,我鄙视的一定是他而绝非丽丽。一个男人自己把持不住,也怪不得人女人会贴上去,他们俩如何开始的我并不知道,但一定有不短的时间了。
秦漠飞听罢眉峰拧得更紧,脸也瞬间阴霾了。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我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果然是他干的,果然是他。
其实我渴望他否认,哪怕他死不承认我心里也稍微好受一点。然而他没有,他黑着脸迅速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了。
我忍不住跟了过去,下了楼就看到他径直往妇产科手术室那边去了。那匆匆的步伐,肃杀的背影,令我心头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十分煎熬。
女人有时候很傻,即使明知道有些事情很不堪,但就是不愿意去相信,她们宁愿相信谎言,宁愿自己欺骗自己。
在生了孩子过后,看到秦漠飞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一度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我撒谎骗自己他还没变,还爱我。
可今朝丽丽的事情又把我的幻想打回原形,活生生粉碎了我的谎言。他那么急匆匆去找丽丽,不就是愧疚以及心疼吗?
“嫂子,我们先回病房吧。”阿飞一直在我身后跟着,看到我站在楼梯边不下去了,就过来跟我道。
他在楼梯边若有所思地往了眼秦漠飞离开的方向,深深叹了一声。所以,他其实也知道他们俩的事情么?
我灰溜溜地回了病房,蜷缩在床上难过不已。一边是同甘共苦过的姐妹,一边是我挚爱的男人,两人搅在一起,这关系真他妈的糟透了。
阿飞进来坐在床边给我削了一只苹果,切成了丁放在盘子里递给我,“嫂子,先吃个苹果吧,看你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
“你丫的脑袋上要是戴顶绿帽会心情好吗?”听他那不以为然的话,我顿时就恼了,支起身子冲他咆哮道。
没错,我深深觉得自己被秦漠飞戴绿帽了,这混蛋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风流得跟他父亲有的一比。
阿飞深意地看我一眼,道,“嫂子,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也没有女朋友,不存在这个假设。”
他居然还一板一眼地解释,气得我哭笑不得。“你走开,我要睡觉了。”
我实在不想跟他这样的人讲废话,就又躺下睡了。秦漠飞去看了丽丽,我就不需要过去了。
而最主要是,我怕看到丽丽醒来过后知道子宫切除时那万念俱灰的样子,她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再如果,她知道了那手术协议书是我签的字,恐怕会恨我。
“那你睡吧,我在这里守护着。”阿飞也没说啥了,把凳子移开了一些,坐在窗边去看报纸了。
我刚楼上楼下折腾了好一会,也确实有点困了,就蜷缩着睡了。只是睡得很不安稳,总想起秦漠飞和丽丽的事,想着丽丽现在的情况,心里头总是如鲠在喉。
我越想越纠结,越睡不着。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好像又被打开了,是秦漠飞进来了,因为他一身戾气很重。
我没有睁眼,装着睡着了的样子。
“阿飞,欢颜睡了?”
“嗯,睡好一会儿了,看样子给气得不轻,她可能一直在纠结你和丽丽的事,从没放下过呢。”
“我刚才去看丽丽了,情况十分严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他下的手。阿飞,你无论如何要保护好欢颜,一定不能让任何人接近他,丽丽那边我会处理。”
“你放心,有我在谁都近不了她身。那这件事你要跟嫂子解释一下吗,看她强颜欢笑的样子也有些心酸。”
“还是不了,先就这样吧,你马上调一些人去查一下最近接近过丽丽的人,任何一个都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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